当前位置:137中文网 > 其他类型 > 四合院:我,傻柱,开局救母 > 第5章 第5章

第5章 第5章

<< 上一章 返回目录 下一章 >>
    今儿要不是她,你回来……怕是见不着我们娘俩了。”
    “哎,这就去。”
    何大清应着,拿个小瓦罐,舀了大半罐浓汤,又拣了几块炖得烂熟的肉。
    脚步声落在后院冻硬的地上。
    叩门声响起。
    “谁呀?”
    “我,大清。”
    “门没闩,进来吧。”
    木门发出干涩的吱呀声,又被哐当一声带上,卷进一股冷风。
    “你怎么跑来了?不在前头照应着?”
    “熬了点汤,兰香非让给您端一碗。”
    “这孩子……自己留着补身子多好,刚生完,亏得厉害呢。”
    老太太嘴里埋怨,脸上却缓了神色。
    “兰香说了,今儿全亏您。
    不然……”
    何大清顿了顿,“对了老太太,今儿是谁去厂里喊的我?”
    “没人去?”
    老太太眉头一皱。
    “没啊。
    怎么了?”
    老太太哼了一声,把让许赵氏去叫人、去报信的事儿说了一遍。
    何大清听完,没接话,脸色却沉了下去,像蒙了一层灰。
    “这事你心里有数就行,别闹。
    再说了,人不是没事么?”
    老太太瞥他一眼。
    “诶,听您的。”
    “这就对了。
    邻里邻居的,撕破脸不好看。
    不过今儿可真亏了我那大孙子,要不是他……”
    老太太没往下说,只摇了摇头,“你自己琢磨吧。”
    “是,多亏了柱子。”
    何大清顺着话头,声音压低了些,“老太太,您觉没觉得……柱子好像跟以前不太一样了?灵泛了不少。”
    “你这么一说……”
    老太太眯起眼,回想白天情景,“往常三棍子打不出个屁,今儿不光把大夫请来了,话也说得利索。”
    “您说……这正常么?”
    “砰!”
    一个爆栗子敲在何大清脑门上。
    “哎哟!您打 嘛?”
    “打的就是你!胡吣什么?”
    老太太瞪着眼,“我孙子变机灵了,你不高兴?赶紧滚蛋,回去伺候你媳妇!”
    何大清揉着额头,讪讪地“诶”
    了一声。
    “这汤倒是香。”
    老太太啜了一口。
    “那是,我这手艺在城里也算……”
    “夸你一句还喘上了?老太太我什么没见识过?快回去!”
    老太太挥挥手,像赶苍蝇似的,“后头的也别送了,都留给你媳妇和孩子。
    我少吃一口,饿不着。”
    “得嘞,您慢用。”
    何大清退出来,脸上又挂了笑。
    “把门带严实,外头冷得邪乎。”
    “好。”
    门轴再次 ,哐当合拢。
    “莽莽撞撞的,还不如我孙子稳当。”
    老太太对着碗里的热气,低声念叨,“也不知道兰香当初怎么看上这么个愣头青。”
    何大清回到屋里时,炕桌上已经摆了两盘菜:土豆切得细丝,炒得油亮;白菜挂着醋香,热气腾腾。
    他盯着菜,又抬眼看向灶台边站着的人,手指抬起来:“这……你弄的?”
    “嗯,爹。”
    何雨注挠了挠头,咧开嘴,露出惯常那种有点木讷的笑。
    何大清凑近看了看,夹起一筷子送进嘴里,嚼了几下。”……像模像样的。”
    他最终嘟囔了一句。
    陈兰香的声音从灶台边飘过来:“这话说的,我儿子就不能会摆弄锅铲了?”
    何大清忙不迭应道:“能,当然能!我就是没教过他,心里头纳闷。”
    桌旁那小子又咧开嘴笑了,何大清瞧着那笑容,脊背莫名发凉——像极了林子里探头探脑的野狐狸。
    他甩甩头,在炕沿坐下抄起筷子:“那我得仔细品品!”
    土豆丝送进嘴里,响起一连串清脆的咀嚼声。
    “咔嚓咔嚓——”
    “够脆生!”
    “咔嚓咔嚓——”
    “行啊柱子,光用眼睛看就能学到这地步?”
    “爹,您再试试那白菜。”
    何大清夹起一筷送入口中,眼睛微微睁大:“脆、爽、还带丝甜味儿……这手艺快赶上丰泽园二灶师傅了。
    真是自己琢磨的?”
    “儿子比你强还不乐意?”
    陈兰香眉梢一挑。
    今日儿子立了功,这老何要是敢挑刺,她可不答应。
    “哪敢哪敢!”
    何大清干笑两声,抓起个窝窝头埋头啃起来。
    “柱子快吃,甭搭理你爹。”
    陈兰香转向儿子时脸上又堆起笑。
    “好嘞娘,您也动筷子。”
    “鸡汤我先前喝过了。”
    “那您尝尝白菜,辣的别碰。”
    何雨注拿过小碗拨了半碗清炒白菜,又搁上个二合面馒头。
    “还是我儿子贴心。”
    陈兰香接过碗,朝闷头吃饭的丈夫横了一眼。
    何大清只得把脸埋得更低,扒饭的速度又快了几分。
    何雨注偷瞄着爹娘这番动静,心里那点笑意压不住地往上冒。
    原来何大清后来跟着寡妇跑路的根子在这儿——分明是让自家媳妇给管怕了。
    等着吧,等他把娘的身子骨养结实了,有这老父亲受的。
    他想着想着嘴角就翘了起来,正巧被何大清瞥见。
    老头子心里咯噔一下:这小崽子肯定又在打什么歪主意,得找机会治治他。
    何雨注可没理会那道瞪视,自顾自扒完了饭。
    何雨水那丫头喝了半碗熬出米油的小米汤,又昏昏沉沉睡过去。
    何大清把剩下的汤煨在灶头,半夜孩子饿醒了还得喂。
    晨光透进窗户时,何雨注先确认了签到所得。
    【签到成功:鲫鱼五尾,猪蹄两对,黄豆五斤】
    他对着虚空苦笑。
    这系统是生怕那小丫头没奶喝吗?尽给些催奶的食材。
    可这些东西眼下根本没法拿出来。
    看来今天还得往外跑一趟。
    刚洗漱完,何大清的吆喝就从外屋传来:“柱子,麻利点儿,吃早饭!”
    “来了爹!”
    早饭照例是玉米糊糊配窝头咸菜。
    陈兰香吃的是窝头和昨晚剩的鸡汤——昨天让儿子喝他推说不馋,何大清虽觉奇怪,还是夸了句“柱子懂事了”。
    饭后何大清披上外套出门,临走前嘱咐他在家照看好娘和妹妹。
    何雨注冲那背影翻了个白眼。
    这爹当得真行,他才十岁而已。
    门外积雪已没过脚背。
    他拎起铁锹开始清理门前的雪,只铲出一条通往外头的小径。
    贾家和易家门前他自然不管,倒是绕到后院,给老太太家也铲出一条能走人的道。
    雪积得厚实,院门外的路早被掩成白茫茫一片。
    老太太清早推了门缝瞧了瞧,又缩回脚——小脚踩上去怕是要滑。
    她在门内立了会儿,听见外头有铲雪的动静,便倚着门框看。
    那半大少年挥着铁锹,额角冒着热气,直到将门前清出一条灰黑色的道来。
    老太太这才招了招手。
    “等会儿,我把家伙放回去。”
    少年应着,身影朝中院跑去。
    老人转身回屋,再出来时臂弯里多了个油纸包。
    少年折返,伸手搀住她胳膊。
    两人慢慢往那屋挪。
    “你爹呢?”
    “天没亮就出去了,没说去哪儿。”
    “这种天还往外跑……不是去馆子里?”
    “假还没完呢。”
    老人叹了口气,没再往下说。
    少年也不接话,只稳稳托着她肘弯。
    门轴吱呀一响,炕上的人便转过脸来。”您怎么过来了?”
    陈兰香撑着想坐直些。
    “屋里冷清,来瞧瞧你。”
    老太太在炕沿坐下,又朝少年抬抬下巴,“去弄碗热的来。”
    灶间里,少年翻找一圈——没有暖瓶。
    锅底倒是温着水。
    他舀了两碗,想起五斗橱里还存着点红糖,便各撒了一小勺。
    碗端上炕桌,老太太瞥见那抹暗红,眉头就皱起来:“这东西精贵,给我这老骨头喝做什么?”
    “您就趁热喝吧,孩子的心意。”
    陈兰香轻声劝道。
    少年只是笑。
    老太太伸指点了点他额头,这才解开油纸包——里头叠着几块酥皮点心,有的泛青,有的透枣红。
    少年先拈了块青的递过去。”您尝。”
    老太太怔了怔,接过去时眼角堆起纹路:“懂事了……真懂事了。”
    他又挑了块枣红的递给炕上的人。
    “娘不爱吃甜的。”
    “哪有人不爱甜?”
    少年把脸一板,“您不吃,我也不动。”
    陈兰香望着他神情,终于笑着接过来:“好,好,娘吃。”
    她咬了一小口,眼眶忽然就红了。
    那甜味漫在舌尖,竟比蜜还稠。
    少年这才左右开弓,腮帮子鼓囊囊地嚼起来。
    两个大人看着他模样,都笑了。
    屋里一时漾开暖融融的气息。
    闲话间,少年留意到母亲对老太太的态度——亲近里掺着几分恭谨。
    老太太倒是真像待自家闺女,从银钱问到用度,事事问得仔细。
    听说奶水还没下来,老人眉头锁紧了,望向襁褓里那张小脸:“这丫头怕要遭罪了。”
    少年没从她眼里瞧出对女娃的嫌弃,却也没见多疼惜,连伸手抱抱的意思都没有。
    “他爹炖了鸡汤,过两日兴许就下了。”
    陈兰香宽慰道,“别人家没奶的孩子,不也拉扯大了。”
    “那是活着,瘦得跟雀儿似的,能一样么?”
    老太太眼一瞪。
    “您说的是。”
    陈兰香垂下眼,手指轻轻抚过襁褓边缘。
    陈兰香盯着手里那碗稀薄的米汤,眉头拧成了结。
    碗沿的热气扑在她脸上,带着一股子焦糊味。
    她侧过脸,目光落在炕角那个裹着小被子的身影上,声音压得低低的:“实在没法子,就只能托人问问,看能不能从北边弄只产奶的羊回来。”
    何大清蹲在门槛边,手里的烟杆在鞋底磕了磕,灰白的烟灰簌簌落下。”羊?”
    他鼻腔里哼出一声短促的气音,“眼下这光景,连片羊肉影子都见不着,还想弄整只活的?再说吧。
    真要饿着了……那也是这孩子的命数。”
    他说完,把烟杆别回腰间,那动作有些重。
    门帘被掀开一道缝,易李氏探进半个身子。
    她视线在屋里扫了一圈,落在炕边坐着的老太太身上时,话音顿了顿。”兰香妹子,忙着呢?”
    她扯出个笑,脚却没往里迈,“前头有点事,得喊你搭把手。”
    话是对陈兰香说的,眼睛却飞快地瞟了老太太一眼,随即放下帘子,脚步声匆匆远了。
    何雨注蹲在灶膛前添柴,火光照着他半边脸。
    他看见易李氏转身时,肩膀不自觉地缩了一下。
    日头挪到正当空,老太太扶着炕沿要起身。
    陈兰香忙伸手去搀:“您再坐会儿,柱子他爹就快回了。”
    老太太摆摆手,腕上的银镯子碰出细微的响。
    陈兰香忽地想起什么,语气轻快了些:“对了,柱子如今掌勺有点模样了,您要不嫌弃,尝尝孩子的手艺?”
    老太太动作停了,眼角堆起细密的褶子:“是么?那我可得等着,瞧瞧比他爹当年差几成。”
    地窖里泛着土腥气和冬储菜特有的清涩味道。
    何雨注摸出几颗土豆,两个萝卜,还有半棵裹着霜的白菜。
    指尖碰到菜叶时,冰凉的触感让他缩了缩手。
    这个季节,桌上能见的,也就是这些了。
    铁锅烧热,猪油块滑进去,滋啦一声化开,油香混着灶膛的柴火气弥漫开。
<< 上一章 返回目录 下一章 >>
添加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