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137中文网 > 其他类型 > 四合院:我,傻柱,开局救母 > 第243章 第243章

第243章 第243章

<< 上一章 返回目录 下一章 >>
    妻子怀着身孕,他不敢带着去疯,只好独自过这干瘾。
    余下的车辆,全数配给了安保队伍。
    以往出动总免不了动用卡车,被客户嘀咕过几回,嫌不够体面。
    负责这摊事的阿浪,嘴角都快咧到耳根。
    安保公司如今挂在他名下,这家伙更是逮着机会就显摆。
    去见客户,必定开着那辆改装过的越野车,墨镜架在鼻梁上,一身丛林迷彩,乍一看,倒像是从哪个驻地出来的。
    靠着安保公司这活招牌,汽车厂竟也零星接了几张订单。
    幸好库房里还有些存货,不然只能眼睁睁看着生意溜走。
    原本不急的钢材,这下成了问题。
    他拨通霍先生的电话,听筒里传来的消息却让人眉头一拧。
    “被劫了?在海上?”
    “除了那帮无法无天的,还能有谁。”
    “这附近……还有成规模的海盗?”
    “有。
    比从前少了,但剩下的,胃口更大。”
    霍先生的声音透着疲惫,“估计是被整合了。
    逃回来的人说,对方有十几条船,几百号人,旗子上画着‘冲天炮’。”
    “什么装备?”
    “两艘带炮的船,剩下的像是改装过的渔船。
    人手一杆长枪。
    这回跑得远,我没用你们的人,雇了专跑远洋的安保……早知如此。”
    “带炮的船?多大?”
    “总有个千吨吧。
    上面有 炮,听说还有鱼雷——底下人慌慌张张,也说不真切。
    天晓得他们从哪儿弄来的。”
    “报警了么?”
    “水警那边让我等消息。
    你若急用,我再想办法订一批。”
    “先别急。
    我找人问问。”
    “好,等你信儿。”
    挂断电话,他沉吟片刻,翻出另一个号码拨了过去。
    听筒里响起奥利安带笑的声音:“稀客啊。
    什么事?”
    “水警那边,你能递上话么?”
    “水警?你想跑船运?”
    “不。
    一个朋友的货,在海上被劫了。”
    “哪位朋友?”
    “霍家。”
    “我认识的那个霍家?运的什么货?”
    “香江还有几个霍家?他帮我运的钢材。”
    听筒里传来忙音时,奥利安对着话筒摇了摇头。
    这家伙还是老样子。
    他放下电话,目光落在书房的玻璃窗上,夜色正从海面漫上来。
    踱步的声响在木地板上断续响起。
    问题得分两头看。
    海上的麻烦能用枪炮说话,可陆地上的风向变了,那不是靠几艘船就能扳回来的事。
    他停下脚步,指节无意识地叩着桌面。
    生意可以分过去一些,但眼下连货都卡在半路,分出去的空头许诺又有什么用。
    他重新拿起听筒,拨了另一个号码。
    “何先生?”
    霍生的声音比上回通话时更哑了些。
    “问过了。”
    何雨注靠向椅背,“劝我别沾手。”
    那头沉默了两三秒。”能这么劝你的人,难得。”
    “你那边到底到什么地步了?”
    “还撑得住。”
    “要是还当我是朋友,就别拿场面话搪塞。”
    听筒里传来一声极轻的叹息,像是什么东西终于裂了道缝。”牵扯得太深了,你别卷进来。
    我自己能应付。”
    “好,那你的事先搁着。”
    何雨注换了个坐姿,“借我条船。”
    “什么?”
    霍生的语调骤然绷紧,“你要做什么?”
    “厂里等米下锅。
    你下一批货肯定也进不来,我去和他们谈谈。”
    “不行!”
    那声音几乎劈了,“为这点钢材不值当。
    我想办法找别家运,总能有路子——”
    “以后我的货不只进,还要出。
    难道次次求人?那你靠什么活?”
    “总会好转的……”
    “不借就卖我一条。
    不用太大。”
    “你怎么——”
    霍生的话噎住了,半晌才接上,“一千吨钢我赔得起。”
    “船上不止钢材吧?”
    对面没答话。
    何雨注听见打火机擦响的声音,一下,又一下。
    “电器。
    还有几辆汽车。”
    霍生终于开口,每个字都像从齿缝里挤出来的。
    何雨注闭上眼。
    光是这几样,数目就不小了。
    硬撑的船,还能在风浪里挺多久?
    “真要撑不住的时候,记得开口。”
    他的声音沉了下去。
    “多谢。”
    霍生笑了一声,短促而干涩,“这些年,习惯了。”
    电话挂断后,书房里只剩窗外渐浓的夜色。
    何雨注没动,指尖在冰凉的听筒上慢慢摩挲。
    海风从窗缝渗进来,带着咸腥的湿气。
    他忽然想起奥利安最后那句话——你在陆地上很厉害,可那是海里。
    是啊,海里。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
    远处港口的灯火在水面上碎成一片摇晃的金斑,像某种无声的警告。
    电话挂断后,听筒里传来忙音。
    何雨注将话筒放回座机,指节在桌面上敲了两下。
    钢材的事暂时没有着落,但他心里已有了别的盘算。
    他重新拿起听筒,拨了另一个号码。
    铃响三声,那边传来熟悉的声音。
    “是我。”
    何雨注说。
    “老板。”
    阿浪的语调立刻变得恭敬,“有什么吩咐?”
    “找条船。”
    “多大?”
    “能装百来号人。”
    听筒里静了片刻。”老板,这数目……是要做什么用?”
    “先找船。”
    何雨注没有解释,“要快,租或买都行。
    三天内给我答复。”
    “……明白。”
    放下电话,何雨注推开椅子起身。
    窗外的天色正在暗下去,远处港口的灯火陆续亮起。
    他抓起外套出了门,驱车穿过逐渐拥挤的晚高峰街道,半小时后停在安保公司那栋灰色建筑前。
    三个中队长已经在会议室等着了。
    翟阳最先站起来,白毅峰和史斌紧随其后。
    “坐。”
    何雨注拉开主位的椅子,目光扫过三张脸,“有个活儿,危险。”
    “我们干的哪一行不危险?”
    白毅峰笑了笑,但笑容很快收住。
    “市区里对付的那些,顶多算麻烦。”
    何雨注身体前倾,手肘撑在桌面上,“这次不一样。
    可能会像你们以前在战场上那样。”
    翟阳的呼吸顿了一下。”敢去。”
    他说。
    “我们没问题。”
    史斌接话,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裤缝,“可底下那些人……本地招的恐怕撑不住。”
    “国内过来的有多少?”
    “五十个左右。”
    翟阳说,“勉强够半个中队。”
    何雨注靠回椅背,视线在天花板的日光灯管上停留片刻。”你们三个得留一个看家。
    不然剩下的队伍没人镇着,要乱。”
    “我去。”
    三个人几乎同时开口。
    何雨注挑起眉毛。”连干什么都不知道,就抢着送命?”
    “跟着老板做事,总不会吃亏。”
    翟阳说,“阿浪和老茂都这么讲。
    他们是从最开始就跟您的人,我们信。”
    “那两个……”
    何雨注摇摇头,嘴角却浮起一丝极淡的弧度,“回头再跟他们算账。”
    “谁不想抓住机会往上走呢?”
    白毅峰的声音低了下去,“哪怕赌上命。”
    史斌点头。”我们这些人,除了这条命,也没什么可拼的了。”
    “那就翟阳留下。”
    何雨注做了决定,“家里这一摊离不开你。”
    “老板,我——”
    “服从安排。”
    翟阳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最终只吐出个字:“是。”
    “你们两个去挑人。”
    何雨注转向另外两人,“自愿报名,不 。
    五十个名额,要最能打、水性最好的。
    本地人也可以考虑。”
    “报酬怎么算?”
    白毅峰问。
    “先给五万安家费。
    事成之后再给五万。”
    会议室里忽然安静了。
    史斌的手指停在裤缝上,白毅峰微微睁大了眼睛。
    “这么多……”
    翟阳喃喃道,“够在郊区买套小房子了。”
    “会死人的。”
    何雨注重复。
    “钱留给家里,也够他们过好些年了。”
    白毅峰说。
    “那就去挑吧。
    记住,人要可靠。”
    两人起身往外走。
    翟阳还坐在原地,手指反复握紧又松开。
    “老板。”
    他终于开口,“让我去吧。
    叫阿浪回来坐镇,他不缺这笔钱,我缺。”
    “我记得你家里有房子。”
    “四个孩子要上学。”
    翟阳的声音很轻,“学费一年比一年贵。”
    何雨注看了他一会儿。”这次你先守着。
    下次有机会,让你去。”
    “老板……”
    “去吧。”
    何雨注已经站起来,走向窗边。
    夜色完全笼罩了城市,港口的探照灯划破黑暗,在海面上投下晃动的光斑。
    他听见身后椅子挪动的声音,门开了又关。
    房间里只剩下他一个人。
    远处传来货轮的汽笛声,悠长而沉闷,像某种预告。
    码头仓库的铁门在潮湿海风里发出锈蚀的 。
    何雨注背着手站在阴影边缘,腰间枪套的皮革在咸腥空气里微微发硬。
    他听着身后车队由远及近的轮胎碾过碎石的声音,没有回头。
    “下车,列队。”
    声音不高,却让刚跳下卡车的男人们下意识绷紧了脊背。
    五十二个人在空旷的水泥地上迅速聚拢,靴底刮擦地面的声响短促而凌乱。
    他们看见老板今天没穿往常那件灰外套——一身没有任何标识的暗色作战服裹着他,像礁石裹着夜色。
    腰侧那把枪的轮廓,他们都在仓库的旧画报上见过。
    “报数。”
    数字从队列这头滚到那头。
    二中队长白毅峰最后一个喊出“五十二”,尾音散进风里。
    何雨注的目光从每一张脸上刮过去,像在检查刀锋。
    有人喉结动了动。
    “接下来三个月,这里就是你们的窝。”
    他开口,语速平缓,却把每个字都钉进海风里,“我会把你们打碎,再捏成别的样子。
    捏成能活着回来领赏钱的样子。”
    没有人应声。
    只有远处浪头拍打堤岸的闷响。
    “怕死的,现在还能走。”
    他顿了顿,“上了车,命就只有半条是自己的。”
    队列里最壮的汉子咧嘴笑了,露出被烟熏黄的牙:“老板,我家里老大都十四了。”
    他声音粗嘎,“二十年前或许怕,现在只想让崽子过得像个人。”
    何雨注没接这话。
    他转身推开仓库沉重的铁门。
    锈铰链的尖啸声中,昏黄光线从门缝里涌出,照亮了里面堆积如山的墨绿色箱体。
    金属、机油和帆布混合的气味扑面而来。
    男人们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屏住了——他们看见码放整齐的 、成箱的 、粗短圆钝的 、闪着冷光的迫击炮管,还有堆成小山的罐头与 水壶。
    所有东西都新得瘆人,塑料封膜在灯光下泛着未拆封的油亮。
    “全……全是美式?”
    有人喃喃道。
    “挑你们会使的。”
    何雨注的声音从仓库深处传来,“轻机 ,站左边。”
    十几只脚挪动位置。
    “会用 的,右边。”
    五六个人出列。
    他的目光落在白毅峰脸上:“迫击炮呢?”
<< 上一章 返回目录 下一章 >>
添加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