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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7章 第27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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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 再搜,范围扩出去。
    地翻过来也要揪出那条影子。”
    目光扫过一张张垂着的脸,胸膛起伏几次,终于压下那股往上顶的火。
    他声音沉了下去,像石头落进深井:“连、连拆四队,东南西北四个口子撒出去。
    无线电别断,每十分钟报点位。
    连钉死在这儿,工事加固。
    剩的迫击炮拖到东边坡顶架好,随时能响。
    天亮之前,我要看见那东西被拖回来。”
    “是!”
    两个上尉抬手抵额。
    三百多个披挂齐全的士兵很快散成四股,没入林子浓墨般的黑暗里。
    西侧断崖爬满老藤,何雨注贴在一丛虬结的根茎后面。
    他手里举着个从北边弄来的夜视镜筒,镜片泛着微弱的绿光,映出底下营地的轮廓。
    看了一会儿,他收起镜筒,转身摆弄起脚边几根刚支起来的短粗铁管——那是几门迫击炮。
    手指在刻度盘上拨了几下,动作又快又轻。
    “嗤——嗤——嗤——”
    五道拖尾的尖啸撕开夜空,紧接着就是沉闷的撞击,一声接一声,像巨锤砸进烂泥。
    第一发落点刁得像长了眼,正中东侧高坡上那几门刚展开的迫击炮。
    其中一门炮连同旁边堆的木箱一起被抛上半空, 殉爆的瞬间绽开一团刺眼的火球,热浪吞没了周围所有弯腰忙碌的人影。
    另外几门炮被气浪掀翻,铁管子扭成了奇怪的形状。
    几乎同时,另外两发砸进连士兵最密集的掩体附近。
    沙袋和圆木垒成的工事像纸片般被扯碎,破片和冲击波横扫过去,惨叫刚冒头就被轰响淹没。
    残破的肢体混着泥块溅开。
    最后一发落得尤其阴险,擦着装甲车和卡车的停放区边缘炸开。
    一辆满载 的卡车被点燃,连锁 把旁边两辆113掀成了蜷曲的铁壳。
    火焰轰然窜起,映红半边天,连附近的树梢都跟着烧了起来。
    “炮袭!趴下!找掩蔽!”
    的吼声被气浪掐断,整个人被掀得滚倒在地。
    耳鸣嗡嗡作响,泥土灌进领口。
    他撑起胳膊抬头,视野里只剩一片地狱图景:火舌舔着黑烟,破碎的装备零件和人体的残块散得到处都是。
    “哪儿打来的?!方向!”
    他嘶声喊。
    “西边!断崖那边!”
    一个满脸血污的士兵指着火光尽头那堵黑沉沉的崖壁。
    “还击!用剩下的炮还——”
    话音未落,第二批尖啸又压了下来。
    这一次落点更毒。
    一发直接啃进仅存那门刚被扶正、炮口还没转过来的迫击炮旁,炮手和填弹手瞬间没了踪影。
    另外两发直奔无线电通讯车和指挥帐篷,电火花噼啪炸开,火焰腾起,指挥系统的最后一点声响也熄灭了。
    最后两发砸进一群正试图集结反击的士兵中间,人群像被看不见的镰刀扫过,顷刻间溃散。
    “进树林!别留在空地上!”
    中校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这是他最不愿发出的指令。
    火焰吞噬了营地,人影在浓烟里踉跄奔逃。
    西边的崖顶,一个身影将最后那截炮管拆解收起,没入黑暗。
    他没有走远。
    片刻之后,他出现在一株巨树的虬结板根之间。
    交错的藤蔓与宽大如台的树瘤,恰好构成俯瞰下方的绝佳位置。
    底下,溃散的士兵在火光中扭曲成晃动的黑点。
    呼喊与爆裂声混作一团。
    中校的吼叫被淹没在杂音里。
    他架稳了枪,呼吸屏住,指节压了下去。
    一声脆响撕裂了喧嚣。
    营地 ,那个挥舞手臂的身影骤然顿住,随即向后仰倒。
    额际多了个深色的孔洞。
    “ 手!”
    惊惶的嘶喊炸开。
    残余的人影像受惊的甲虫,猛地蜷向最近的障碍物。
    枪口盲目地朝崖壁方向喷吐火舌。
    擦过树冠,枝叶断裂的噼啪声不绝于耳,却都落在他藏身之处的下方。
    他再次抵住枪托。
    准星里套住了一个人影——那人正趴在一挺嘶吼的重机枪后面,枪口对着崖壁漫无目的地扫射。
    扳机第二次被压下。
    重机枪的咆哮戛然而止。
    那个趴着的身影向前一栽,额头磕在了护盾上,不再动弹。
    几乎在同一时刻,四支被派出的搜索队,近三百人,正像几把钝犁,在密林深处艰难地向前掘进。
    他们的目标明确指向炮弹飞来的方位。
    营地的求救信号与指挥官最后的嘶吼还在耳机里回响:“找到他……杀了他……”
    连的杰克逊上尉领着队伍,沿着袭击者最可能消失的路径向里楔入。
    士兵们的手指虚搭在扳机护圈上,夜视镜的绿光扫过每一处可疑的暗影。
    林子静得反常,只有靴底碾碎枯枝的细响,和压抑的呼吸。
    “拉开距离。”
    杰克逊压低声音,“注意地面。
    他可能留了‘礼物’。”
    话音落下没多久,走在最前的尖兵——那个叫罗伯茨的年轻人——脚踝忽然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
    触感像是藤蔓,却又带着不自然的紧绷。
    “有东——”
    示警卡在喉咙里。
    “咻!咻!咻!”
    腐叶层下猛地弹起三根削尖的木桩,带着沉闷的破空声,从三个截然不同的角度刺出!
    一根迎面扎进罗伯茨的腹部,余势未消,将他整个人撞得向后飞起,钉在身后的树干上。
    另外两根则分别洞穿了紧随其后的两名士兵的大腿和侧肋。
    凄厉的哀嚎瞬间刺破寂静。
    “陷阱!找掩护!”
    杰克逊的吼声变了调。
    士兵们的反应近乎本能,在声音炸开的刹那便扑向树后或地面凹陷处。
    枪口朝着木桩弹起的方向及四周阴影疯狂倾泻 。
    爆鸣声连成一片,震得人耳膜发痛。
    撕裂空气,钻进树干,掀起漫天碎木与断叶。
    硝烟味混着泥土的腥气迅速弥漫开来。
    烫手的弹壳叮叮当当落在积叶上。
    整整一分钟,这片区域被火网笼罩。
    然而,除了他们自己制造的喧嚣,丛林深处再无任何回应。
    黑暗依旧浓稠,寂静重新合拢,只留下伤者断续的 和众人粗重的喘息。
    “停火!”
    杰克逊从齿缝里挤出命令。
    枪声零零落落地熄灭。
    树皮上钉着的人影还在抽搐。
    血顺着那截贯穿躯干的木头往下淌,渗进盘结的树根里。
    杰克逊冲过去时,看见那双年轻的眼睛已经蒙上了一层灰雾。
    旁边还有两个——一个腿被扎穿,血喷得像坏了的水泵;另一个腰上开了个窟窿,虽然暂时死不了,但那张脸白得跟纸似的,疼得连声音都发不出来。
    戴 袖章的人跪在地上忙乱,可谁都看得出来,钉在树上的那个和喷血的那个,没救了。
    拳头砸在树干上,皮开肉绽的感觉让杰克逊清醒了一瞬。
    他抓起通话器,指节上的血抹在了按键上。”连遇袭!三人中招,两个不行了,一个重伤!要担架!要增援!”
    他对着话筒吼,声音压得又低又急。
    听筒里只有滋啦滋啦的杂响。
    几十米外,榕树的气根像帘子一样垂着。
    何雨注从原先蹲着的地方挪开,手脚并用地爬上另一棵更粗的树。
    夜视镜扣在眼前,视野里一片幽绿。
    他看见那个拿着通话器的人影还在树下站着,背心完全暴露在瞄准镜的十字中心。
    扳机扣下。
    杰克逊只觉得后背像是被铁锤猛砸了一下。
    通话器脱手飞出去,在泥地里滚了几圈。
    他往前踉跄,膝盖一软,整个人面朝下扑进腐叶堆里。
    迷彩服的后背迅速洇开一团深色,边缘还在不断扩大。
    “长官倒了!”
    “西边!树上!”
    立刻跟了上来。
    噼里啪啦打在榕树主干上,树皮炸开,碎木屑混着打断的叶子簌簌往下掉。
    何雨注在枪响的同时就已经缩回身子,绕到树干的另一侧。
    耳边全是 钻进木头里的闷响,整棵树都在震颤,叶子像下雨一样落在他肩上。
    他没等对方的火力停歇,贴着树干滑下来,一猫腰钻进了更深的灌木丛。
    脚踩在厚厚的落叶上几乎没声音,只凭记忆里的路线,在盘根错节的林地间快速穿行。
    树下的队伍乱了一阵。
    戴袖章的人扑到杰克逊身边,手按上去又抬起来,全是血。
    几个士兵红着眼睛朝西边疯狂扫射,枪口喷出的火光照亮了他们扭曲的脸。
    通讯兵抱着设备蹲在树根后,一遍遍重复着求援的呼叫。
    何雨注没走远。
    他在一片藤蔓纠缠的洼地边停下,从腰包里掏出几样东西。
    手指在腐叶层里飞快地扒开一个小坑,埋进几根削尖的硬木签,上面盖一层薄土,再横拉一根几乎看不见的细藤。
    往前十几步,在两棵挨得近的树之间,他把一颗铁疙瘩的保险销拔了,用韧性好的山藤固定住,另一头系在对面树根上,绊线离地不过一掌高。
    最后是个浅坑,底部插着十几根用毒液浸过的短木刺,上面轻轻搭几根枯枝,撒一把落叶。
    布置完这些,他继续往高处走,爬上一段 的石坡。
    趴下,枪管从石缝里伸出去。
    夜视镜里,那些绿色的人影正在林间笨拙地聚拢,试图排成搜索队形。
    准星套住了其中一个正在挥手指挥的身影。
    枪托轻轻一震。
    那人像是被什么东西迎面推了一把,直挺挺向后倒去。
    “石坡!在石坡上!”
    惊惶的喊叫炸开。
    立刻泼水般砸向石崖,打得石屑乱飞。
    何雨注已经收枪后退,顺着石坡背面的陡峭处滑下去,身影没入下方那片黑压压的、密不透风的藤蔓网里,再也看不见了。
    晨雾尚未散尽时,绊索牵动的爆响撕裂了林间的寂静。
    三个疾行的身影被气浪掀翻,泥土与碎叶混着血沫溅上树干。
    紧接着是机簧弹射的闷响,走在最前的侦察兵被削尖的木桩贯入肋下,闷哼着栽倒。
    更远处传来一声短促的哀嚎——有人踩穿了覆盖腐叶的坑穴,毒木刺扎穿了军靴。
    当两个连队在天光渐亮时汇合,人数并未带来优势。
    密林深处那个飘忽的影子总在视野边缘闪现,每一次出现都伴随着金属击发的脆响或陷阱触发的动静。
    他熟悉每一条气根垂挂的路径,懂得如何让风掩盖脚步,让藤蔓成为绞索。
    这不是追捕,而是单方面的 。
    代理营长在黎明前下达了撤退命令。
    伤亡数字已经触碰到他能承受的极限。
    临时指挥所的篷布被晨光染成惨白。
    头发花白的少校攥着伤亡报告,指节捏得发青。”一夜之间,”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像在克制某种即将爆裂的东西,“一百多个小伙子。
    而我们连对手的脸都没看清。
    你们敢肯定只有一个人?”
    “是的,少校。”
    连连长喉结滚动了一下。
    角落里传来谨慎的提议:“是否该向师部请求支援?毕竟营长、副营长和连连长都已阵亡,我们损失了接近整个连的兵力,还有装备……”
    说话的是连连长。
    少校沉默了几秒,目光投向通讯电台。”请求支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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