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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润五腿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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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纯属虚构,请勿对号入座&gt;
    堂屋里的空气像块冻住的黄土,憋得人喘不过气。占彪蹲在炕沿边,旱烟杆在手里捏得发白,烟丝碎了一地。秀儿坐在板凳上,手巾捂着眼,哭声压在喉咙里,像根针往人心里扎。
    炕头躺着个伤号——亲四的弟弟,润五。
    右腿肿得比粗瓷碗还粗,膝盖处歪得离谱,纱布浸得透红,润五缩在被子里,像只被踩伤的兔子,肩膀一抽一抽的,不敢大声哭,只敢偷偷瞟向门口。
    门口站着两个人,一个是吊儿郎当的亲四,另一个是缩着脖子、满脸谄媚的上官祥云。
    “爹,娘,你们看润五这腿,赖三那狗娘养的,非说润五睡了他相好的,润五才多大呀?怎么可能呢?他就动手把人腿打断了!”亲四率先打破沉默,嗓门扯得老高,脸上满是“义愤填膺”,可眼神里半点心疼都没有,全是烦躁,“我今天非找赖三算账,把他腿也打断!”
    “算账?你拿什么算账!”占彪猛地把烟杆往桌上一拍,“啪”的一声,瓷碗震得跳了起来,“你带着你弟出去鬼混,惹出这事,你弟才多大你就敢这么做?还有脸提算账?”
    润五吓得浑身一哆嗦,往被子里缩了缩,声音细得像蚊子叫:“哥……我不是故意的……是那个女的……她主动凑过来的……”
    “主动?”秀儿猛地掀开毛巾,红着眼眶扑过去,抓住润五的手,“润五啊润五,你咋这么糊涂!你个老实娃,咋能跟着你哥学这些坏毛病!你要是安分守己,能落得这地步?”
    润五低着头,眼泪砸在被子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谁能想到,亲四是家里的“混世魔王”,润五却是打小就柔弱的性子。小时候润五被村里孩子欺负,只会躲在亲四身后,亲四往前冲,他就攥着亲四的衣角,连大气都不敢出。占彪和秀儿疼这个亲儿子,总想着把他教得规规矩矩,别像亲四一样野。
    可谁能想到,亲四发了那有钱后,彻底放飞了,竟把这个柔弱的弟弟,也拖进了泥沼。
    那天亲四从回来,揣着银元,意气风发,一进院门就喊:“爹,娘,今天我带祥云和润五去城里开开眼,吃顿好的,再去听听曲!”
    秀儿当时就拦着:“四儿,润五还小,你别带他去那些地方!”
    “娘,小啥?都十几了!”亲四甩开她的手,一把拽过旁边的润五,“润五,走,哥带你去城里看漂亮姑娘,比你在村里看土坷垃强多了!”
    润五脸涨得通红,手心里全是汗,偷偷看了看秀儿,又看了亲张四,小声说:“哥,我……我不去了,我还要去地里看麦子呢。”
    “看啥麦子!有哥在,保准让你玩得痛快!”亲四不由分说,把润五往门外推,“上官祥云,走!”
    自从亲四有了钱以后,上官祥云也像哈也狗似的整天摇着尾巴,屁颠屁颠的跟着亲四,混吃混喝,再也没有和亲四对着干的勇气了。像狗遇到屎一样,成了铁哥们!
    这时上官祥云立刻凑上来,嬉皮笑脸地拍了拍润五的肩膀:“润五兄弟,别怕,跟着四哥,有肉吃有酒喝,姑娘们都很漂亮,保证让你舒坦!”,
    润五被架着走了,一步三回头,心里又怕又好奇。
    歌坊里,莺歌燕舞,酒气熏天。亲四大大咧咧坐在主位,拍着桌子喊:“掌柜的,把你们这儿最俏的红姑、绿姑都叫来,再上一桌硬菜!”
    不一会儿,两个穿红戴绿的姑娘扭着腰肢过来,往四和上官祥云身边一坐,伸手就去搂他们的脖子。红姑往张四身上一靠,声音甜得发腻:“客官,您可真大方。”
    亲四搂着她的腰,眼睛瞟向旁边的绿姑,绿姑长得清秀,眼神怯生生的,正给润五倒酒。
    “祥云,你看那绿姑,看着嫩,给润五。”亲四咧嘴一笑,语气轻佻,“润五,哥给你找个好的,好好学学,以后娶媳妇也有底气。”
    上官祥云立刻附和:“对!润五兄弟,这绿姑可是百花楼的新人,性子软,你多跟她亲近亲近,保准你满意!”
    润五的脸瞬间红到了耳根,手忙脚乱地推开绿姑的手:“不……不用了,我自己喝就行。”
    绿姑抿着嘴笑了笑,没躲开,反而往他身边凑了凑,拿起酒杯往他嘴边递:“公子,喝一杯嘛。”
    酒气混着姑娘身上的香粉味,熏得润五头晕目眩。他从小没接触过这样的场面,姑娘的手碰到他的手,他像被烫到一样缩了缩,可看着亲四和上官祥云戏谑的眼神,又觉得丢了面子,硬着头皮喝了下去。
    一杯酒下肚,胆子大了点。亲四和上官祥云不停起哄,灌酒、夹菜,还故意把姑娘往他身边推。润五晕乎乎的,看着姑娘笑盈盈的脸,心里的那点羞涩,慢慢被好奇取代。
    吃到半夜,亲四醉眼朦胧,搂着红姑说:“走,去厢房!”
    上官祥云心领神会,推了推润五:“润五,跟我来,我带你去看个新鲜的。”
    润五迷迷糊糊跟着走了,进了一间简陋的厢房,就看见一个穿得暴露的女人,正靠在床边抽烟,看见他们进来,挑眉笑了笑:“哟,来了个小嫩娃?”
    那女人就是赖三相好的,叫媚儿,是咸阳出了名的妓女,刚来到他们这里,手脚不干净,还爱占小便宜。
    上官祥云把润五往前一推:“媚儿姐,这是我四哥的弟弟,润五,第一次来,你好好的…。。。。”
    媚儿上下打量了润五一番,见他长得白净,性子柔弱,嘴角勾起一抹坏笑,走过去就搂住他的腰,往他身上靠:“小嫩娃,怕啥?来…。”
    润五吓得浑身僵硬,想推开,却被媚儿抓着手按在她腰上。他从小被教得规规矩矩,哪里见过这种场面,脸烫得能煎鸡蛋,心跳得像打鼓。
    “我……我不……”润五挣扎着,声音都变了调。
    “装啥纯?”媚儿嗤笑一声,伸手去扯他的衣服,“有钱拿,还装?我看你是不想混了!”
    就在这时,房门“哐当”一声被踹开,赖三带着两个小混混冲了进来。赖三看见媚儿和润五搂在一起,当场就炸了:“好你个臭**!敢背着我找野男人!还有你个小兔崽子,敢动我的人!”
    润五吓得腿一软,瘫坐在地上,脸色惨白:“我……我没有……”
    “是我又怎么样?”媚儿见势不妙,立刻反咬一口,“是他主动凑过来的,还想占我便宜!赖三,你可不能冤枉好人!”
    上官祥云见状,赶紧打圆场:“赖三哥,误会,全是误会!润五是第一次来,不懂事,我替他给你赔个不是,这是点心意!”说着,他从兜里摸出两块银元,往赖三手里塞。
    赖三捏着银元,看了看,又看了看媚儿,脸色稍微缓和了一点,可转头看见润五,还是气不打一处来:“就算是误会,你小子也不能动我的女人!今天我打断你的腿,给你个教训!”
    说完,赖三捡起旁边的板凳腿,朝着润五的腿狠狠砸了下去。
    “咔嚓”一声脆响,润五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疼得蜷缩在地上,冷汗瞬间浸湿了衣服。
    “润五!”亲四听见动静,冲了进来,看见弟弟躺在地上,腿肿得老高,当场就红了眼,“赖三,你敢打我弟!我跟你拼了!”
    赖三冷笑一声,把板凳腿一扔:“四,你小子别以为有两个钱就了不起!你带着你弟来寻欢,还敢跟我横?今天我就把话撂这,你要么赔我五千银元,要么我打断你的腿,你自己选!”
    亲四看着赖三凶神恶煞的样子,又看看地上疼得直哭的润五,心里发怵,可嘴上还是硬:“你敢!我有钱,我怕你?我现在就叫人来收拾你!”
    “叫人?”赖三嗤笑一声,“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动手!”
    两个小混混就要上前,亲四吓得拉着上官祥云,抱起润五就跑:“算你狠!我们走!”
    一路跌跌撞撞跑回土坳村,亲四把润五放在炕上,找了纱布简单包扎了一下,可那腿已经彻底伤了,连动都不敢动。
    这才有了开头堂屋里的一幕。
    “四!你给我说清楚!”占彪猛地站起来,指着四的鼻子,气得浑身发抖,“你带着润五去城里,到底去干了什么?!我就怕你带坏他,你倒好,直接把他拖进泥沼!他从小老实,你怎么能这么狠心!”
    亲四梗着脖子,嘴硬道:“爹,我能干嘛?就是带他们去吃了顿饭,喝了点酒,能有什么事?是赖三不讲理,平白无故打润五,我能怎么办?”
    “吃饭喝酒?”秀儿猛地站起来,走到亲四面前,抬手就给了他一巴掌,“啪”的一声,打得亲四嘴角出血,“你当我瞎了?村里都传疯了!说你带着你弟去百花楼,,还跟赖三起了冲突,把润五的腿都打断了!四,你要是还有一点良心,就跟我说实话!”
    亲四捂着脸,脸上火辣辣的疼,可心里更慌,却还是不肯认错:“娘,那是他们找事!是赖三先动手的,跟我没关系!”
    “跟你没关系?”占彪气得一脚踢翻了墙角的筐子,“要不是你带着润五出去,要不是你教他学坏,他能落得这地步?润五从小跟你不一样,他性子软,你倒好,天天带着他去鬼混,教他吃喝嫖赌,你就是这么当哥的?!”
    润五躺在炕上,听见爹娘的训斥,心里又委屈又害怕,哭着说:“爹,娘,不怪哥……是我自己不好……我不该去……”
    “你闭嘴!”占彪转头瞪着润五,语气却软了下来,“润五,你也是个大人了,咋就这么没主见?你哥说东你就往东,说西你就往西?他教你坏,你也跟着学?你忘了爹娘怎么教你了?做人要本分,要守规矩,你全忘了?”
    秀儿抹着眼泪,走到润五身边,轻轻摸了摸他的腿:“润五啊,苦了你了。都是爹娘老了没本事,没看好你,让你受了这么大的罪。”
    “娘……”润五扑进秀儿怀里,哭得更凶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我再也不跟哥出去了……”
    亲四看着这一幕,心里有点发虚,可还是强撑着,走到炕边,拉了拉润五的被子:“润五,别哭,哥给你报仇!明天我就去找赖三,要么赔钱,要么打断他的腿,谁也别想欺负我弟!”
    “报仇?你报什么仇!”占彪一把甩开他的手,“你现在不去惹事,就算烧高香了!赖三那混小子,心狠手辣,你去找他,不是自投罗网吗?我看你就是被钱迷了心窍,彻底没救了!”
    上官祥云在一旁凑了过来,嬉皮笑脸地说:“叔,婶,你们别生气。四哥也是心疼润五兄弟,想给他讨个公道。要不这样,我去跟赖三谈谈,给他点银元,让他别再找事,这事就这么算了?”
    “算了?”占彪瞪着上官祥云,“你个二流子,整天跟着四儿鬼混,还出坏主意!我看你就是狗头军师,专门教坏四儿!从今天起,你们俩别再进我张家门!”
    上官祥云脸色一变,连忙赔笑:“叔,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你错了?”亲四急了,“爹,祥云也是为了我好,你怎么能赶他走?还有,润五的腿还没好,我不找赖三算账,难道就这么算了?”
    “算了?”占彪冷笑一声,“你还想怎么算?你要是真疼润五,就好好在家养着,别再出去鬼混!可你呢?你眼里只有钱,只有玩,根本就没把我们当爹娘,没把润五当弟弟!”
    他顿了顿,声音陡然提高,带着决绝:“四,我和你娘跟你说过多少次,让你本分过日子,你就是不听!现在你把润五教坏了,把家搅得鸡犬不宁,这日子,没法过了!”
    秀儿也哭着说:“四儿,你爹说得对。我们就你这么一个大儿子,润五是小儿子,我们都疼你们。可你现在这个样子,我们实在寒心。要么,你改邪归正,好好种地,好好照顾润五,我们还能继续过;要么,你就跟我们分家,你带着你的钱,带着子云和自己过!”
    “分家?”亲四愣住了,以为爹娘只是吓唬他,“爹,娘,你们真要跟我分家?”
    “怎么?你不敢?”占彪看着他,眼神里满是失望,“我占彪这辈子,没做过亏心事,就是养出你这么个不孝子,我不甘心!今天我就把话撂这,你要是不答应,这分家单,我现在就写!”
    说完,占彪转身走到桌前,拿起纸笔,“唰唰”就写了起来。
    秀儿看着亲四,眼泪流个不停:“四儿,你好好想想,你是要爹娘,要这个家,还是要你的钱,要你的吃喝玩乐?”
    亲四看着爹娘决绝的脸,又看了看炕上哭哭啼啼的润五,心里像是被刀割一样疼。他想起小时候,爹娘带着他和润五种地,把好吃的都留给他们;想起润五小时候躲在他身后,让他保护;想起张子云因为他的贪婪流产时的绝望。
    可转念一想,有那些银元,他也能享受的好日子。
    他咬了咬牙,硬着头皮说:“分就分!我有钱,我自己过,不用你们管!”
    这话一出,占彪的手猛地一顿,笔掉在了地上。他慢慢抬起头,看着亲四,眼神里的失望,像刀子一样扎人。
    “好……好……”占彪的声音都在颤抖,“这是你自己选的,以后你要是后悔了,别再回来找我们,我占彪,没你这个儿子!”
    秀儿也哭得说不出话,只是一个劲地抹眼泪。
    润五躺在炕上,听见亲四的话,哭得更厉害了:“哥……你咋这么傻……”
    上官祥云见状,连忙凑到亲四身边:“四哥,走,咱去收拾东西,咱自己过,比在这强多了!”
    亲四深吸一口气,不敢再看爹娘的眼睛,转身就往门外走。走到门口时,他停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占彪正蹲在地上,捡那支断了的烟杆,肩膀微微颤抖,往日的雄风,在这个时候怎么也飘不起来!
    秀儿趴在桌上,哭得撕心裂肺。
    亲四的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着,难受得厉害,可他还是硬着头皮,迈开腿走了出去。
    上官祥云跟在后面,还在小声嘀咕:“四哥,你放心,现在有钱,有十亩地,还有一间破屋,肯定能过好。等以后我再帮你找个门路,赚更多的钱,让他们后悔死!”
    亲四没说话,心里却乱糟糟的。
    回到那间破屋,亲四把分家分来的银元往桌上一放,大大咧咧往炕上一坐:“祥云,去,给我打壶酒,再买点菜,今天好好庆祝庆祝!”
    上官祥云立刻应着:“好嘞,四哥!”
    看着亲四满不在乎的样子,心里又委屈又生气:“哥,你真要跟爹娘分家?他们年纪大了,你就不心疼?”
    “心疼?”四嗤笑一声,“我现在有钱,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说着, 又当着上官祥云的面,抱着子云,疯狂的爬了上去!
    上官祥云猥琐的笑着,只怪自己是个废物啊!
    随后顺便关上门带着龌龊的笑了灰溜溜的走了,
    身后传来愉悦的叫声,像狂吠的野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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