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余波震荡!安南总督的恐慌!
“不……你们不能杀我!我是法兰西第三共和国的现役军官!我享有绝对的外交豁免权!”
镇南关后山的隐蔽山谷中,暴雨如注,冲刷着满地的泥泞。
皮埃尔上校看着周围那几十个犹如地狱修罗般的“幽灵”特种兵,吓得肝胆俱裂,双腿发软。
他几乎是本能地举起了双手,用变调的中文声嘶力竭地尖叫起来,企图抓住这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如果你们杀了我,就是对法兰西帝国的宣战!我们驻扎在安南的十万正规军,绝对不会放过你们的!”
他身后的那几名法国近卫兵,更是吓得连枪都握不稳了。
“当啷”几声,他们干脆地将武器扔在了泥水里,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在胸前疯狂地画着十字架,嘴里嘟囔着含糊不清的法语祈祷词。
暗影站在雨中,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
对于这种死到临头还企图用那层可笑的“洋人皮”来恐吓大夏国军人的蠢货,他甚至连一句废话都不想多说。
大夏国的军人,早就被张廷之重塑了脊梁,洋人的威吓在他们听来,不过是野狗的狂吠。
“外交豁免权?”
暗影缓慢地用袖口擦拭着手中那把寒光闪闪的军刺,声音在暴雨中显得沙哑而冷酷。
“在你们把那一百门山炮偷运给军阀,让他们把炮口对准我们第一野战军兄弟的时候。你们的法兰西共和国,就已经在我们的死亡名单上了。”
“我们不承认什么狗屁的外交豁免权。在张委员长的字典里,只有一种人可以得到豁免。”
暗影猛地抬起头,眼神中爆射出狂暴的杀机,仿佛看穿了皮埃尔的灵魂。
“那就是死人!”
暗影转过头,对着身后的特战队员做了一个切脖子的手势。
“全宰了。把脑袋砍下来,装进生石灰盒子里。给咱们那位远在河内的法国总督大人,送一份‘大礼’!”
“是!!!”
伴随着冷血的应答声。
“噗!噗!噗!”
几名特战队员犹如猎豹般迅猛地扑了上去。没有任何枪声,这片山谷里只回荡着雨声,以及利刃干脆利落划破喉管的沉闷声响。
皮埃尔上校瞪大了惊恐的眼睛,双手死死地捂住喷血的脖颈。
鲜血顺着他的指缝疯狂地喷涌而出,染红了下方的泥水。他喉咙里发出“咯咯”的绝望漏气声,身体无力地抽搐着。
他那引以为傲的白人身份和军衔,在这群铁血的大夏国军人面前,连一张擦屁股的废纸都不如!
他重重地倒在泥水里,双腿蹬踹了几下,随后彻底变成了一具冰冷僵硬的尸体。
与此同时。
镇南关正面战场的战斗,也已经进入了残忍的尾声。
“轰隆隆……”
在狂暴的炮火洗地之后。楚骁的装甲部队,终于蛮横地碾过了那堆由城门和碎石组成的巨大废墟,正式踏入了这座千年雄关的内部。
关内,残存的几千名滇桂联军士兵,早已经被那种降维打击般的恐怖炮火吓破了胆,满地都是被震聋了耳朵、目光呆滞的溃兵。
当他们看到那些沾满泥浆、犹如钢铁死神般的三十吨级坦克碾压进来,粗大的炮管指着他们的脑袋,而那些平时骑在他们头上作威作福的军阀大帅们却早就从地道逃跑时。
这群士兵的心理防线彻彻底底地崩溃了,再也生不出一丝一毫抵抗的念头。
“我们投降!长官!别开炮了!我们投降啊!大家都是大夏国人啊!”
“当啷!哗啦!”
成片成片的军阀士兵,干脆地扔掉了手里的破枪和沾血的大刀。
他们跪在齐脚踝深的泥水里,双手高高举过头顶,瑟瑟发抖地等待着胜利者的裁决。
……
两天后。
法属印度支那(越南),河内,总督府。
这座充满了法式浪漫风情、到处点缀着名贵热带兰花和奢华油画的总督府,此刻却笼罩在一种压抑、甚至带着几分毛骨悚然的惊恐氛围之中。
法国总督让·巴蒂斯特,正瘫坐在他那张宽大的桃花心木办公桌前,双手剧烈地颤抖着,连平时最爱抽的古巴雪茄都掉在了地毯上。
在他的面前,摆着一个用粗糙的原木钉成的盒子。
盒子的盖子已经被撬开,里面铺满了用来防腐和吸水的白色生石灰。
而在生石灰的中央。
赫然放着一颗狰狞、死不瞑目的人头!那金色的头发和高耸的鼻梁,正是他派去支援西南军阀的心腹军事顾问——皮埃尔上校!
“魔鬼……张廷之是个彻头彻尾的野蛮魔鬼!”
总督大人脸色惨白如纸,猛地抓起桌上的咖啡杯狠狠地摔碎在墙上,褐色的液体四溅,他歇斯底里地咆哮着。
“他怎么敢!他怎么敢残忍地斩首一名法兰西的现役上校!并且还嚣张地把人头送到了我的办公桌上!这是宣战!这是对伟大文明世界的极端侮辱!”
办公室内的几名法国高级将领,此刻也是面如土色,互相交换着惊恐的眼神,连大气都不敢喘。
“总督阁下……冷静,请您务必冷静!”
驻安南法军司令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摘下军帽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声音里透着一股无法掩饰的恐惧。
“刚刚得到边境哨所的紧急情报。镇南关……已经彻底陷落了!唐大帅和那些西南军阀,连一天的防御都没组织起来,就被张廷之的钢铁怪物碾成了粉末。几万人直接投降了!”
“更可怕的是……”
法军司令走到墙上的巨幅中南半岛地图前,手指在镇南关的位置剧烈地颤抖着。
“张廷之的装甲部队,在占领镇南关之后。不仅没有停止推进的步伐,打扫战场,反而嚣张地将坦克营的履带,直接开到了距离我们安南边境线不足五公里的地方进行实弹演习!”
“他们的大炮,已经明确地指向了我们的谅山防线!那些大口径火炮的射程,完全可以覆盖我们的边境军营!”
“皮埃尔的人头,不是挑衅,而是残暴的死亡警告!”
轰!
这句话,犹如一记沉重的万吨铁锤,残忍地砸在了法国总督那本就脆弱的神经上。
警告!
张廷之是在明确地告诉他们:大夏国的内战已经结束!那片广袤的土地上,再也没有任何可以阻挡第一野战军的势力!这头睡狮已经彻底醒来,并且亮出了獠牙。
如果法兰西还敢在边境线上搞任何小动作,提供哪怕一颗子弹的支援,那么,大英帝国远东舰队的下场,就是他们这支殖民地守军的榜样!
那几十吨重的钢铁怪物,随时可以蛮横地碾过边界,将他们的总督府也轰成平地!
“快!立刻向巴黎国内拍发十万火急的加密电报!”
总督大人吓得双腿一软,双手死死地抓住椅子的扶手,疯狂地嘶吼着。
“请求国内立刻增派兵力!不!现在来不及了!不能刺激他!立刻下令关闭一切边界通道!所有的正规军向南后撤二十公里建立缓冲区!”
“严厉地警告所有的军人和商人,绝对、绝对不允许任何一个人,再去招惹那个恐怖的东方暴君!谁敢惹事,我就送谁上绞刑架!”
西方列强在远东的殖民防线,在张廷之这霸道、不讲理的武力震慑下,开始发生了可悲的全面退缩。
曾经的列强傲慢,被现实的钢铁洪流碾碎成泥。
……
此时,大夏国的心脏。
统帅办公室。
阳光明媚地洒在院子里的古柏树上,几只喜鹊在枝头叽叽喳喳地叫着,透着一派祥和的生机。
张廷之披着黑色大氅,悠闲地坐在藤椅上。他的手里,正拿着楚骁从镇南关前线拍发的“全歼西南叛军”的简短捷报。
“西南已定。这版图,终于在您的手里,回来了!”
苏正言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站在一旁。
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抖,眼眶泛红,手里的文件夹都快被他捏碎了。
多少年了!
从清末的割地赔款,到民初那混乱不堪的军阀割据。这片古老的大地,被无数双贪婪的手撕裂得千疮百孔,老百姓民不聊生。
而今天,张廷之用他那铁血的手腕,先进的工业科技,硬生生地将这块破碎的拼图,完美无瑕地拼合在了一起!
“回归?”
张廷之放下手里的捷报,端起桌上的热茶。那双深邃、冷静的眼眸中,并没有流露出那种狂妄的志得意满。
“苏正言,这只是万里长征走完了微不足道的第一步。把家里打扫干净,只是为了更好地迎接外面的风暴。”
张廷之缓缓站起身,走到那幅占满了一整面墙的巨大世界地图前。
他的目光,直接越过了大夏国的疆域,看向了遥远的欧洲、美洲,以及那个阴险的岛国日本。
“内部的脓包是挤干净了。但是,只要咱们大夏国想真正地站起来,想让四万万老百姓过上富足的日子,想不受洋人的盘剥。”
张廷之的拳头缓慢、却又充满了爆炸性力量地握紧,骨节发出咔咔的声响。
“外面的那些饿狼,是绝对不会答应的。他们习惯了吸咱们的血,习惯了在咱们的头上作威作福。”
“他们现在退让,是因为他们还没摸清咱们恐怖的底细,是因为咱们的轰炸机和水雷把他们打蒙了,让他们产生了忌惮。”
“但是,庞大的战争阴云,才刚刚在世界上空凝聚。列强的兵工厂每天都在加班加点。等到下一次交锋,那就是残酷的国运之战!是工业产能、科技底蕴的血腥全面拼杀!谁的钢铁多,谁的科技硬,谁就能活下去!”
张廷之转过身,目光如炬,霸气地下达了接下来的国家总战略部署。
“传我的命令!”
“从今天起,收起咱们的锋芒!第一野战军百万大军,严格地转入蛰伏期与训练期。没有我的命令,不许在边境主动挑起争端。”
“大夏国所有的资源、财政、人力,全部给我投入到内部的深耕与工业基础建设中去!”
“我要让玉门油田的井架,密集地插满大西北的沙漠!我要让大连造船厂的干船坞里,日夜不停地批量下水超级战舰!我要让咱们最高武器科学院,隐秘地去触碰那些让洋人都感到绝望的禁忌科技,攀登更高的科技树!”
张廷之的嘴角,勾起了一抹老辣、深沉的帝国霸主微笑。
“让洋人们去猜忌吧,让岛国人去提心吊胆吧。”
“等咱们这头东方巨龙,彻底将爪牙磨得锋利无比,将内功修炼到圆满无缺的那一天。”
张廷之凝视着地图,一字一顿地说道。
“老子,要给这操蛋的世界格局,残暴地重新洗一次牌!定一定这地球的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