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 沈家及沈朴的下场
容昭宁,“那就是五百万了?”
“没错,组织奖励给你的是五百万。不过,另外我又以个人的名义往里加了五百万。”包厢内响起殷天阔那爽朗的笑声。
“所以两笔钱加起来一共是一千万,不太多,希望你别嫌弃。”
在他第一次答应车景程来见容昭宁时,他就已经将容昭宁的身份信息调查了个底朝天。
所以殷天阔自然知道她是厉显的女儿。
在豪门贵族的圈子里,一千万只能算是一点零花钱。
“挺不错的了。”容昭宁弹了弹手里那张银行卡。
她知道,组织给的奖励一般不会特别丰厚,五百万想必是申请的最高上限了。
想必这其中肯定不乏殷老爷子的努力。
顿了顿,容昭宁又补充道,“不过,我想把这笔钱以梁楚峰的名义,补贴给那些生活困难的退伍老兵。”
殷天阔听见这话,他顿时愣住了,“你……你要把这些钱全部捐出去?”
“没错。”容昭宁点了点头,“另外,我本人再追加五千万,全部都以梁楚峰的名义捐出去。”
“老首长,你那边执行起来应该更方便,这件事恐怕还得麻烦您多费心了。”
她从沈家密室里收走的那些古董字画,还有金银珠宝,价值应该有个几十亿之多。
往外面散散财,这样她良心上也稍微过得去。
“你当真要这么做?”殷天阔再次确认。
容昭宁,“嗯,确定以及肯定,后续如果不够,我还可以继续追加善款。”
“好孩子,真是好样的!”殷天阔看向她的目光充满了赞赏,“你放心,我殷天阔在此以人格担保,这些善款,每一分都会落实到真正生活困难的老兵们手里。”
这孩子虽然年纪不大,但她的格局、眼界、魄力、还有胸襟都很宽广。
唉,他这辈子怎么就没有孙女的命呢?
瞧瞧小容同学这孩子多好!
“没有前辈们的努力付出,就没有我们的今天,和他们相比,我做的这些不过是一些微不足道的小事。”容昭宁谦虚道。
殷天阔十分高兴地拿起桌上的茶杯,“来,我以茶代酒,敬你一杯!”
容昭宁端起果汁回敬他。
“沈家的事算是彻底了结了,那我们梁团他可以安心去投胎了吧?”殷天阔又关心起梁楚峰来。
容昭宁看了眼旁边的鬼魂,她笑着道,“放心吧!我今晚就会送他去地府报到,以他生前所积下的功德,很快就能投个好胎的。”
“那就好,那就好……”殷天阔听到这个答案,他彻底放心了。
好人就应该有好报才对。
容昭宁,“我再跟你说个好消息,沈朴跟他那几个儿子,目前在阿鼻地狱受苦呢!”
“哦?你不妨跟我详细展开说说。”殷天阔好奇道。
他发现,自从自己亲眼见到鬼后,他对鬼神之类的东西就越来越感兴趣了。
容昭宁解释,“阿鼻地狱即无间地狱,是地府体系公认极致酷刑之地,其痛苦远超刀锯、油锅、磔刑等普通地狱。”
“具体的受刑细节,有鬼卒以铁叉刺穿亡魂,架在烈火铁床上烘烤。”
“滚烫铁浆、熔铜强行灌入口鼻肠胃,五脏瞬间溃烂。”
“肉身烧烂后,推入大石磨碾成肉泥,顷刻复原再碾。”
“毒蛇、铁鹰、恶犬不停啃噬心肝、眼目、四肢等等……且无一刻停歇。”
阿鼻地狱,一重劫之久无间断受苦,一劫以亿年计,罪孽不消永无出期。
普通地狱只是单一酷刑,阿鼻是全部酷刑叠加,肉体与精神双重无尽摧残,是地府刑罚的顶点。
“看来,让那狗东西在阴间受刑,比在人间受罚更合适他啊!”殷天阔听到沈朴如今的下场,不由得拍手称快。
“那他三个儿子呢?”
容昭宁喝了口果汁润润嗓子,“也一样,除了那几个小的受罚轻点,他们父子四个整整齐齐的在阿鼻地狱团聚呢!”
殷天阔,“干得漂亮啊!”
有人脉就是不一样,连人死后的最终归宿都能知道的一清二楚。
原本他还觉得,把沈朴那个狗东西毙了简直太便宜他了。
现在知道他在地狱里,每日每夜时时刻刻都在受各种酷刑之后,心里这才舒坦了。
像沈朴这种罪大恶极的人,下场就应该如此。
梁楚峰马上要被送去地府报到了,殷天阔请求容昭宁再次帮他开了天眼。
一人一鬼再次见面,却是在做最后的道别。
————
云锦江南。
容昭宁回到家时,厉显这会正在训斥厉放,“你看看你,一天天除了玩游戏,你还会干些啥?”
“我这好不容易放寒假,放松一下怎么了?”厉放反驳道,“再说了,我不每个周末都在搬砖吗?我也就昨天晚上喝多了酒,今天没去而已。”
“这才放假多少天啊?你这么快就看我不顺眼了?”
厉显‘哼’了一声,“知道我看你不顺眼,那还不赶紧从我视线里滚蛋?”
“凭啥啊?”厉放不服气地说,“这客厅是我先来的,要走也是你走才对。”
“这房子是老子买的,老子想待哪就待哪。”厉显往他腿上踢了一脚,“赶紧滚回你房间去,别在这碍眼。”
看见他打游戏,他就忍不住想打这臭小子。
索性眼不见心不烦。
“我不要。”厉放扭头背过身去。
厉显嘴角一抽,“嘶……我看你小子是皮痒了。”
就在这时,容昭宁的声音忽然在客厅响起,“这房子是你买的,那我是不是也得出去给你腾地方啊?”
“…………”
“我……我可没这么说啊!”厉显弱弱地辩解了一句。
厉放见到她回来,脸上立刻绽放出一抹笑容,“姐,你回来了?”
容昭宁往沙发上一坐,她的目光直直地落在厉显脸上,“我听说,你好像对我给你设的门禁有意见?”
厉显,“!!”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那只臭猫,果然跟她告状了。
“没有啊!你听谁说的?”厉显开始装傻充愣。
“喵呜~”黑猫立刻从容昭宁的沙发后面跳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