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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侍寝,不见不散,谁跑打断谁的狗腿,超凶的~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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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06 太后误会    “秦采女,你敢!”    高菁被气得七窍生烟,她厚着脸皮赖在后宫里,就想让高太后逼迫皇上收用了她。    但是哪怕这些宫妃娘娘们,背地里如何瞧不上她,当着她的面儿,谁都不敢给她难看。    毕竟她如今可是高太后身边的红人,得罪了她,就等于得罪了高太后。    可是秦翩翩就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明明白白清清楚楚地告诉众人,高菁就是一个气质和容貌次等的丫鬟。    这巴掌比真扇到她脸上还要疼。    “你们秦家出来的姑娘都是贱/人、混账!”    高菁察觉到周围戏谑嘲讽的眼神,心中的羞愧感更甚,直接冲上来就要打她。    几个宫女愣了一下,但都反应还算快,立刻想要拦住她。    “啊——”秦翩翩看她过来,装作脚一崴就坐到了地上,顿时眼泪又下来了,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    周围把她一系列动作看在眼里的妃嫔们,一个个脸上都是一言难尽的表情。    秦采女,你碰瓷的时候,敢等高菁凑近一点再摔吗?这样让围观者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都糊弄不过去啊!    “怎么了,怎么了?”    太后坐在高位,但是秦翩翩那边挤得人多,正好把她给挡住了,还真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事儿。    高菁被人拦了一下,火气也降了下来,她若是真在延寿宫打了皇上的女人,哪怕这女人才是正八品的采女,也会被萧尧找借口撵出宫去。    她必须得忍!    小不忍则乱大谋!    “不是高家姑娘推我的,是奴妾自己摔倒的。不关她的事儿!”    秦翩翩边急声解释道,边拉着小宫女的手想要站起来,但是却摇摇晃晃地又坐回了地上。    围观的妃嫔们,都想给她这逼真演技鼓鼓掌了。    “秦采女,我碰你了吗?我没碰你你摔什么!”高菁咬牙切齿地怒吼道。    “对对,不是高家姑娘推得,她真的没有碰到奴妾。奴妾今儿身体不太好,昨儿晚上一夜未眠,皇上要奴妾用功一点,奴妾就腰酸背痛的,真不赖高家姑娘……”秦翩翩连连点头,满脸都是真诚的表情,让人信服。    信服她大爷!    高菁只觉得自己嗓子眼儿里堵着一口血,秦翩翩这还不如不解释,简直越描越黑,而且这不要脸的女人,竟然还炫耀皇上宠幸她的事儿。    “你,你无耻、下流、不要脸!”    高菁气得要爆炸了,心里堵得不行了,眼睛泛酸,竟是控制不住地流泪了。    “姑母,您要替我做主啊。我没碰她,她尽诬陷我,还欺负我。把侍寝的事儿都说出来,这简直不成体统了。姑母……”    这眼泪的阀门一旦打开,就如何都控制不住了。    高菁呜呜咽咽地哭起来,眼泪一把鼻涕一把,好不可怜。    她是真的被气到了,都已经完全不顾仪态了,怎么哭得爽就怎么来。    周围两三个宫女一起,才好不容易把秦翩翩从地上拉起来。    她左顾右盼地看了看周围,然后悄悄地按了按自己的腰,完全是昨晚操劳过度。    她这表现好像是想偷偷按腰,不让别人看见,但是落在别人眼里,就是这戏精表现出来:你们快看我,老娘的腰好酸啊,昨晚皇上好用功啊,嘻嘻……    不怪高菁被气哭,她们这些人也撑不下去了。    “高家姑娘,你、你别哭了,都是我错了,我也想哭了……”她说着说着,当真是拿起锦帕擦眼泪,又强作镇定道:“但是奴妾看一眼太后,就不想哭了,太后娘娘长得真好看,气质又好。让人见了就心生孺慕之情。”    高太后看着这一团乱的场景,重点完全不在她的身上,顿时就想发火。    结果一眨眼,那个秦采女已经把话题引到她身上来了,还狠狠地夸她,不由得神清气爽。    “成了,莫哭了。秦采女也没说什么,都说不是你推的了。她自己摔成那样,都没哭,你哭什么。”    高太后看高菁哭得那么丑,心底顿时生起了几分嫌弃的意思。    原本秦翩翩不说的时候,高太后还觉得高菁挺漂亮一小姑娘,性子虽粗野一些,但是粗野有粗野的趣味,不过被秦翩翩一形容,高太后立刻觉得高菁这样的女人,配不上皇上。    毕竟皇上可是她亲生的儿子,月神娘娘的儿子,能睡一个粗野的女人吗?    必须不能!    高菁见高太后语气不喜,立刻就深呼吸平复心情。    她能留在宫中,就是靠高太后一人死扛,若是把这个金大腿给得罪了,她就等着收拾东西滚蛋。    她才不要回高家,庶女能嫁什么好人,不如留在宫中睡了皇上以后,她就飞黄腾达了。    秦翩翩坐到椅子上之后,颇有些垂头丧气的模样,明显是被刚刚的事情给刺激到了。    高太后觉得她可怜极了,立刻哄道:“秦采女不必丧气,皇上昨儿宠幸你,还没来得及封赏。哀家就先赏你几件小玩意儿,你拿着玩儿。”    秦翩翩抬起头,眼神在看到太后的瞬间,立刻变得亮晶晶的,完全是一种孺慕的状况,这让高太后很受用。    “奴妾谢太后赏。昨儿晚上睡得不好,奴妾有些身体不适,在太后您这里待上一段时间,竟是觉得大好了,太后果然是月神娘娘下凡呢!”    “好好好,小坤子,哀家记得前一段时间,番邦献上来的礼物里,有一个红绿宝石做的石榴,待会子记得给秦采女带回去。要趁着皇上宠幸好好表现啊。”高太后一挥手就是大手笔。    殿内明显有人倒吸一口冷气,番邦送上来的东西,那都是极其贵重的,哪怕是个小玩意儿,也不容小觑。    更何况还是石榴这东西,多子多福。    当今皇上虽然年富力强,但是至今无子,哪怕太后摘一个新鲜的石榴,不是宝石做的,那这些人也会甘之如饴。    要的是那层寓意,谁在乎宝石。    不过秦翩翩在乎啊,一个宝石做的石榴,不枉费她昧着良心说了那么多好话,值了!    高太后得了一圈的恭维,总算是放这些妃嫔离开了。    高菁头一回没有立刻冲上去搀扶太后,反而跟着人群一起往外走,她要找秦翩翩算账。    没想到秦翩翩出门之前,还是一副弱不禁风的模样,等到出了宫殿之后,看到高菁气势汹汹过来,她立刻提起裙摆,一路小跑溜走。    “秦采女,你给我站住!”高菁在后面边追边叫。    秦翩翩就这么跑,还回头喊道:“你说什么,风太大我听不见,皇上让我回龙乾宫,我不能耽搁了好时辰,你一个人不懂这感觉。”    高菁更是被气得要吐血了,发足狂奔,越跑速度越快,完全是被秦翩翩那话刺激的。    怎么就嘲讽她没爬上皇帝的床呗?娘的,抓到小贱-蹄子就要挠她一脸血。    秦小贱-蹄子也跟着咬紧牙关跑,吃奶的劲儿都使出来了,连跟在后面的小宫女都被甩拖了。    最后秦翩翩畅通无阻地冲进了龙乾宫,高菁就被拦在了外面。    “大胆,瞎了你们的狗眼,我是皇上的表妹,凭什么她能进我不能进?”高菁对着一众侍卫叫嚣。    领头的侍卫虎背熊腰,状实得很,丝毫不懂得怜香惜玉之心,中气十足地道:“皇上让秦采女进,不让你进。高姑娘,您多担待,请回,别让小的为难。”    秦翩翩累得上气不接下气,当场就倒在了偏殿的床上,殿内弥漫着一股龙涎香的味道,这香气跟名字一样,极其霸道地刺激着人的感官,丝毫不容忽视。    她咧着嘴无声地笑,想起高菁的狼狈惨状,她就喜不自禁。    此刻得意忘形的秦采女,殊不知自己为了刺激高菁说出来的话,已经酿成了大祸,并且会为之付出极其惨痛的代价。    皇上下朝之后,召集几位大臣在书房商量完大事儿,准备回去的时候,却被人拦住了,说是高太后有请。    “母后。”他给高太后行礼,立刻就有老嬷嬷扶他起来。    “尧儿啊,哀家今日瞧见秦家姑娘了。”高太后语气平和地开口。    萧尧想起自己的前媳妇儿与亲娘之间的斗争,不由得有些头疼,以为这位秦家女也惹高太后不高兴了,立刻道:“母后,她是不是错了?儿子本来想给她一个采女的封位,如今看来也不用了。”    “胡说!人家小姑娘懂事听话的很,怎么就错了?一个采女的位份,哀家还嫌低了呢,你瞧瞧把她累得。今儿早上哀家让她来请安,那都累得说不出话来了,她是初次承欢,你悠着点儿,真不懂你们这些男人什么臭德性,你父皇——”    高太后对别人耍小性子,那对自己亲生儿子更是矫情得没边了。    萧尧一听她要说起和先皇的情事,立刻出声阻拦:“母后,她说她是晚上承欢累的?”    “不是承欢累的,那怎么累的?小姑娘都站不稳了,你不要沉溺于美色,以江山社稷为重……”    皇上听了一耳朵的适可而止言论,脸色暗沉如锅底出了延寿宫,直接坐上龙撵回龙乾宫。    有些女人,撒谎的时候连眼睛都不眨一下,是该让她知道一下,什么是天子之怒了。    作者有话要说: 戏精本精秦翩翩表示她无所畏惧,直到被黄桑拖上了床~    你们倒是给我留爪印,再去下一章啊,冷到打哆嗦!    ☆、007 初次同寝    “秦采女。”    秦翩翩刚用完晚膳,瞧见张显能进来,立刻起身。    “张总管,有何吩咐?”她放下碗筷,心里想着必定是皇上记起给她封赏了。    这都一个白天过去了,封赏依然没到,她都许诺给小宫女金裸子了,结果大话说出去,屁都没瞧见。    “吩咐不敢当,是皇上让老奴来问候几句。秦采女今儿睡足了?”    对于张显能这种问题,秦翩翩有些莫名其妙,九五之尊日理万机,怎么会有闲心思关心她吃喝拉撒睡。    “睡足了。皇上的龙乾宫是最尊贵的地方,自然睡的香。”秦翩翩谨慎地回答。    张显能点点头,继续问道:“那您吃饱了吗?”    “很饱,御膳当然好吃。”秦翩翩越发疑惑,皇上这究竟是要做什么。    她总有一种吃饱喝足好上路的感觉,心里顿时就不大稳当了。    “吃得饱睡得香就成,您请按照昨儿夜里那样,做一个时辰的动作,老奴亲自看着您,皇上说了不许停。”张显能始终都是笑眯眯的表情,要多慈善就多慈善,只不过说出来的话,却让秦翩翩双腿一软。    这不是要了她的命嘛!    昨儿晚上她还偶尔偷懒歇歇,这会子张大总管亲自看着她做,她可逃脱不了。    秦翩翩冷静了一下,准备就做一字马这种稍微简单的动作。    “秦采女,皇上说了让您做那个撅屁股往地上擦胸的动作。”张显能似乎是看出了她的意图,立刻尖声尖气地道。    秦翩翩瞪大了眼睛:“皇上真如此说?”    张显能笑得脸上都起褶子了,道:“皇上的原话是,让她给朕撅屁股往地上擦胸,直到撅不起来为止。”    秦翩翩不知道自己是哪里得罪皇上了,明明今儿早上还好好的来着,最后挣扎道:“公公,我其实身体还有些累,昨儿晚上动作太多,腰酸呢!”    “皇上还说了,您做了多少遍那个动作,就能活多少日。秦采女,老奴可是盼着您长命百岁的啊。”    秦翩翩哆哆嗦嗦地坐在地上,开始撅屁股往地上擦胸了。    她昨晚为什么要做这种勾引的动作,让狗皇帝刻骨铭心地记得,然后反过来折腾她?    “时辰到——”张显能就这么看着秦翩翩从斗志昂扬,到哆嗦成狗,不过大总管脸上跟戴了面具似的,嘴角翘起的弧度都不曾变过。    他的话音刚落,秦翩翩就已经瘫软在地上了,根本爬不起来。    “伺候秦采女沐浴更衣。”张显能一甩拂尘,立刻就进来几个老嬷嬷,两人拽胳膊,两人抬腿直接将她从地上抬起来。    “张总管,这是何意?”秦翩翩心里咯噔了一下。    张显能脸上的笑容更加深了些:“秦采女,大喜了啊,皇上说了今晚收用您。”    秦翩翩还想问什么,她却已经被抬去沐浴了。    重复一个小时那个天杀的动作,秦翩翩连一根手指都不能动弹了,她完全不知道皇上究竟是何意,把她累成这副德性之后,还要宠幸她。    光他一个人动弹,能兴奋得起来吗?    方形汤池里飘满了花瓣,淡淡的花香萦绕鼻尖,温热的水将她的身体包裹,疲乏逐渐淡去。    伺候她的嬷嬷都是老手,她沐浴的时候,就有两个嬷嬷在那边剥熟鸡蛋,鸡蛋剥出来光滑异常,还是烫得就这么替她滚脸。    等她一出来,身体擦干之后,又浑身贴满了桃花瓣,之后再一瓣瓣摘下来。    “采女的皮肤真嫩、面若桃李,会讨得圣心的。”其中一个面容和善的嬷嬷轻笑着道。    等一切收拾妥当,尚服局的宫女奉上侍寝时穿的纱衣,薄薄的一层纱衣,只在三点处绣了图案。    位份高的妃嫔可以自选图案,像秦翩翩这种,就是最普通的月季花了。    “慢着,皇上那边有吩咐,秦采女要画花背。”一个面色严肃的嬷嬷冷声开口。    她边说边挽起衣袖,旁边的椅子上是大小不一的毛笔与各色颜料水粉。    “采女,劳烦您趴在桌上。”    秦翩翩看着这位嬷嬷的架势,颤颤巍巍地趴在桌上,她现在还光溜溜的,胸前接触到冰冷的桌面,整个人都缩了一下,沾上了颜料的笔尖,在她的后背笔走龙蛇,那感觉实在太过诡异。    第一次侍寝还没开始,她就觉得自己离死不远了。    皇上真会玩儿!    “邢嬷嬷这一手许久没露了。”和善的嬷嬷开口。    “不行,有些生疏了,这还是皇上登基之后,我头一回接到吩咐。”邢嬷嬷愁眉不展,看着自己画的画总有些不满,低头对着秦翩翩道:“秦采女,到时候皇上那边,还请您多替老奴说些好话。您是皇上第一个要求画花背的,足以见得皇上对您的重视。”    “嬷、嬷嬷,敢问画的是什么?”秦翩翩感觉自己哆嗦的,嘴巴都秃噜瓢了。    邢嬷嬷嘴角轻扬,勉强露出一丝安抚的笑意:“这得皇上告诉您,老奴从进宫起就学这个,都是替皇上办事儿的,规矩就是这样。这图案,您会喜欢的。”    秦翩翩哆嗦得更厉害了,她觉得这个特殊待遇并不是什么好的,要不然其他妃嫔怎么都没有,就她一个被折腾的有。    难怪这天下的男人都想当皇帝,在女人后背画画助兴,如此骄奢淫逸的场景,也只有狗皇帝能想的起来了。    “这画不用特殊粉水洗,要维持半个月不掉。秦采女下回沐浴之时,若是洗不掉不必惊慌。”邢嬷嬷收拾好画具,退到了一边。    立刻就有宫女替她穿纱衣和软底绣鞋,她的身上裹着厚披风便被送往正殿。    龙乾宫的寝殿里一片灯火通明,张显能手持拂尘站在殿外,早已恭候多时的模样。    “秦采女,皇上正等着您呢!”他替她开门。    秦翩翩见他笑得满脸褶子,又想打哆嗦了,两条腿跟灌了铅似的迈进门槛里。    殿内没留伺候的人,萧尧不喜欢自己尽兴的时候,还要有人看着。    因此只有他一人在。    皇上此刻已经换上明黄色的里衣,头发披散,显然是刚沐浴过不久,慵懒地歪在床上,半眯着眼眸,像是懒洋洋的猫咪一般。    “奴妾见过皇上。”她轻咳了一声,乖巧地行礼。    在她起身的瞬间,身上裹得严严实实的披风,慢慢地松散落地,露出那身纱衣以及纱衣下莹白的玉体。    秦翩翩完全对得起她的名字,翩翩佳人,婀娜多姿。    萧尧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这女人果然是尤物。    没了衣衫的遮挡,她的好身材一览无遗,昨晚所有残存在他脑子里的想象,今晚都可以实现。    “过来。”男人的声音偏沙哑,带着几分模糊的尾调,却透着性感。    秦翩翩整理好面上的表情,莲步轻移走到他跟前,伸出手臂想攀附上他的脖颈。    猫咪总是要先顺顺毛,才会乖的。    哪知道突变忽生,男人一把扣住她的手腕,直接将她扯到了床上,她身上的纱衣三两下就被扯得粉碎,乖顺的猫咪瞬间变成了凶猛的猎豹。    秦翩翩根本没有感受到龙床的舒服,只有无尽的颠簸,像是激流之中的一页扁舟,在男人的带动下起起伏伏。    他尽兴了一回,又将她翻过身来,伸手摸上了后背。    “啊,疼,皇上您别咬。”她惊呼。    也不知道邢嬷嬷在她的后背上究竟画了什么,原本就凶猛的猎豹更像是进入了躁动的发-情期一样。    “朕批完奏折之后,特地睡了一觉再招幸你,今晚彻夜不眠。不然你在母后面前夸下的海口,朕不帮你达成,不就成了假话?”他凑在她的耳边冷笑,张开嘴咬住了她的耳垂,轻轻吮吸了一下,把秦翩翩的魂都要吸掉了。    秦翩翩几乎是哭着求饶:“奴妾知错了,奴妾只是说腰酸背痛,没提——”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已经泣不成声。    九五之尊那么努力,她怎么可能还说得出话来。    “你先前勾引朕那个动作,现在趴一个。”他抬手拍拍她的脸蛋。    秦翩翩挺了挺腰,酸得根本动不了,求饶道:“奴妾没力气,之前趴了一个时辰,早就动不了了。下回,下回成吗?”    萧尧看着她被折腾得面红耳赤、香汗淋漓的模样,不由扯着唇角一笑,眼中充满了戏谑,直接抱住她亲自将她按趴下。    “不成,你没力气,朕有就成,还是使不完的力气。”    秦翩翩又哭了,她终于体会到君无戏言这句话了。    皇上说了他有使不完的力气,那就是妥妥的,把她弄得七窍生烟,哀求连连。    秦小贱-蹄子初次承欢,就知道自己戏过了是什么后果,比如说长夜漫漫,皇上说不许睡就闭不上眼。    作者有话要说: 黄桑:妖精打架唱的不错,下次继续!    戏精:……    声音喊到沙哑,说不出话来。    ☆、008 大小蹄子    事毕,秦翩翩趴在龙床上,已经不成人样了,一直不停地抖。    情-欲涌上来的时候,她不知该哭还是该叫,总之完全沉浸在萧尧的掌控下,被他拨弄得完全失去理智,像是在云里雾里修仙一般。    皇上的手掌一直在她的后背上游走,偶尔咬两口,像是一个贪玩儿的孩子。    秦翩翩勉强偏过头,正好看到他脸上兴奋的表情,顿时身体抖得更像糠筛一样。    她在皇上的脸上看到了食欲,他想吃掉她,绝对的!    “你是在邀请朕吗?秦采女可能不知道,你身体一抖啊,朕就觉得快活得很,好似在让朕别走,再陪你玩一会儿。”他轻笑,笑声爽朗,显然九五之尊的心情很好。    秦翩翩努力让自己不抖,她真的来不了了。    她一直以为自己是个小贱-蹄子,没想到跟九五之尊一比,她还真的太天真了。    绿帽子狗皇帝绝对是个大贱-蹄子。    他命令张总管看着她做了一个小时的胸擦地鬼动作,累得四肢酸软,而皇上则养精蓄锐那么久。    上了床之后,他自然是虎虎生威,而她则是烂泥一摊,随着人家揉捏成各种形状,还喊不了停。    “跟朕说说,你这个小骗子嘴巴厉害,把太后诓得团团转,太后赏了你什么?”    皇上漫不经心地问了一句。    “石榴,宝石做的石榴,太后说了赏给奴妾。太后真是天下最好的——啊,疼!”    秦翩翩这话还没说完,后背上就被用力掐了一把,疼到说不出话来。    她转头才发现男人的面色变了,彻底冷下来,像是数九寒冬的冰碴子,一点点冻得心慌。    “多子多孙的那个石榴?”萧尧挑起眉头,反问了一句,还不等她回答,便冷笑出声,讥讽道:“你配吗?”    秦翩翩不知道上一秒还和风细雨,一脸餍足的男人,为何忽然间就翻脸了。    她盯着皇上看了几眼,便立刻移开视线,心底琢磨开了。    这个天下最尊贵的男人,无疑也是最难伺候的男人。    龙乾宫内处处收拾得井井有条,就连批阅过得奏折,他顺手都是摆放得整整齐齐,证明他这人有强迫症,轻易不允许改变。    又对某些事情特别执着,偏激、易怒,偏偏因为他掌控着整个大烨朝的走向,他也不是昏君,所以不能随意发脾气,那些细小的不舒服都会收在心底。    然后发泄到后宫女人的身上,比如现在躺在床上的秦小可怜。    “奴妾当然不敢奢求多子多孙,只是太后的一片心意——”她试探地开口,哪知道皇上的脸色越变越难看。    秦翩翩就知道,这狗皇帝连亲娘的账也不买。    “奴妾之所以高兴,是因为那石榴是宝石做的,贵得很。其实是不是石榴都无所谓,主要是值钱,面上有光。”她立刻改口。    果然萧尧的脸色缓和了不少,秦翩翩的心底则是疑问重重,皇家最注重子嗣,为何当今九五之尊提到孩子就变脸,他不想要女人给他生孩子?    “秦家总算是教出一个聪明的女人来,乖,石榴不是什么好东西,待会儿让张显能还给太后。朕送你一个更值钱的水果。”    皇上边说边在她的脸上拍了拍。    “也能让奴妾面上有光?”她歪头问了问。    皇上不知是想起了什么,竟是勾着唇角笑了笑,稍微用力地擦了擦她后背上的皮肤,轻笑道:“不止面上有光,你全身都有光。”    他说完又把她压在身下,不停地啃咬着她的后背。    “鲜嫩多汁,清甜爽口。朕的牙齿一碰,似乎就要破皮了……”    秦翩翩感觉到背后湿漉漉的,就知道狗皇帝爱惨了她的肌肤。    哎,爹娘生的好,真是没法子。    把她生的肤如凝脂赛天仙,瞧瞧真龙天子趴在她后背上,都成了大诗人,这形容说得好像她是一个桃儿似的,把她嚼嚼就一口吞了。    馋得他都流口水了。    皇上龙腾虎跃地折腾了许久,张显能进来提醒他上朝的时候,他还趴在她身后啃她的后背呢。    位份低的人是没资格伺候皇上穿五爪龙袍的,秦翩翩乐得清闲,趴在龙床上昏昏入睡,直到此刻她才好好感受一番这床的滋味。    “秦采女,替朕更衣。”    萧尧起身之前,扯了一把她的脸。    秦翩翩自然是不敢违抗的,可是她现在光溜溜的,唯一在床边的纱衣,已经被撕的一条一条的。    “秦采女,您的披风。”张显能果然是狗腿大队长,第一时间就双手奉上她之前的披风。    皇上一把扯过披风,将她从床上拉起来,亲手替她穿。    “皇上,您穿反了。”秦翩翩有些受宠若惊,但是一低头就见帽子卡在脖子前面,带子则系在脑后,前面遮得严严实实的,后背倒是光溜溜的。    “反着好看。”他边说边又在她的后背掐了一把,对于自己的杰作满意得不得了。    皇上又给她找了条毯子裹在腰上,这么一折腾,秦翩翩也总算是明白了皇上的意思,就是要她把后背露出来给别人看。    真不知道邢嬷嬷画了什么宝贝,让皇上这么欢喜。    秦翩翩腰酸腿软,走个路哆嗦半天,咬着牙替他系个腰带就要往床上歪。    张显能一直在旁边站着,因为皇上特地给秦采女做的这个造型,所以很轻易就能看到她的后背。    他看清楚上面的图案时,不由得一怔,紧接着看到后背上那些斑驳的红痕,就知道昨儿晚上究竟有多激烈。    “秦采女可要好好锻炼身体,朕不尽兴的话,就会想起一些不高兴的事情,比如你们秦家做的那些错事儿。乖。”他边说边拍了拍她的脸颊,很快便由张显能收拾妥当了,转身便走。    秦翩翩重新躺回龙床,想起皇上的那个威胁,不由得又打了个哆嗦。    人常说没有耕坏的田,只有累死的牛,反正秦采女是不相信这句话的,比如现在她就是一块急需休养生息的田。    可是以她卑贱的位份,是没有资格独自睡在龙床上的,皇上临走之前,也没有开金口让她留下,所以她除非是真被皇上干-死了,否则就得爬去侧殿睡。    “哎哟,秦采女,您背后这桃子可真好看,跟真的一样,奴婢看花了眼,还以为您背后真的压了两个桃呢。”    扶她起身的小宫女,正是昨日向她示好的那个,名叫柳荫。    秦翩翩愣了一下,转而难以置信地问道:“你说我背上画的是什么?”    “两个泛着红的大桃子,应该是王母娘娘园子里的蟠桃,看着就可口好吃。”柳荫边说边咽了咽口水,显然是馋的。    秦翩翩有点想骂人,她的脸臊得通红,原来皇上咬着她后背说什么“鲜嫩多汁”的话,并不是夸她皮肤好,而是在说桃子。    她完全在自作多情!    狗皇帝,没人性,干完她,还夸桃。    她硬撑着一口气回到偏殿,只把柳荫留下来了,有些话太多人不好问出口,比如九五之尊的喜好。    “皇上爱吃桃?”    柳荫看了看周围,确定没人偷听才点了点头:“曾经有一次,云南那边献上来几框子雪桃。皇上一个人连吃了三个,说是鲜嫩多汁,清甜爽口——”    秦翩翩顺口接了一句:“他的牙齿一碰,就好像要破皮了?”    “对,还流汁呢,鲜甜可口。这是皇上的原话,您也知晓,看样子是皇上跟您说的,采女,皇上疼宠您呢!”柳荫笑嘻嘻地冲她道贺。    秦翩翩则生无可恋地躺在床上,是啊,的确疼宠她,把她当个桃啃呢!    皇上昨晚上那么激动,她还以为自己背上是什么不堪入目的美人图,能激发男人冲动的,没想到是个桃。    不对,是两个桃!    狗皇帝真不是人,对着两个桃产生性-趣!    秦翩翩睡得昏天暗地,却再次被人推醒了。    柳荫的脸上满是着急担忧的表情,急声道:“秦采女,高太后传唤您过去呢!”    “我不是让你们去传话,我今日爬不起来了?”    “奴婢说了,顺带着把石榴也还了,当时高菁姑娘也在,她说了几句,高太后就震怒了。”    柳荫这么一说,秦翩翩才想起她的石榴也被骗走了,狗皇帝说补给她更好的水果,就是背后那俩破桃!    秦翩翩知道自己就这么去延寿宫的话,肯定是要倒霉的,高太后是不会放过她的,所以她要做些准备。    秦戏精稍微一想,心里就有了成算。    “把你能找到有关于桃子的东西,装饰也好,都给我找来。”秦翩翩决定干一票大的,让那些没见过世面的瞧瞧,什么叫戏精本精。    “姑母,您这回可千万不能被她骗了。什么下不来床,分明都是借口,上次还说您是上仙,见到您一切烦忧都没了,那她身体累怎么不来见见您,疲惫全消散了啊。还有这石榴,是皇上让人退回来的,必定是皇上知道她骗您呢,又不忍告诉您怕您伤心,待会儿她到了,您可要好好惩罚她!”    秦翩翩还没进入大殿,就听见高菁给高太后上眼药,甚至看见她人影了,高菁也丝毫没有收敛,反而加大了声音,明显就是要跟她过不去。    秦翩翩的脸色一冷,小贱-人,老娘不发威,你当我是病猫。    等着瞧!    “奴妾见过太后,奴妾有罪,还请太后赐奴妾三尺白绫一杯毒酒,就此去了。”    秦翩翩盈盈拜倒在地上,湖蓝色的裙摆在青色的地砖上滑过,像是一汪清泉。    秦自认为最美戏精翩翩,此刻正抬手举起衣袖,在脸上擦拭着,那哭腔一转三个调,比京都里最出名的喜剧花旦哭得还要好听。    她这一句话,把高太后到了嘴边的喝骂声给震了回去。    这还是头一回有人请罪的时候,直接说要三尺白绫和一杯毒酒的,这要死的心很坚定了。    “你知错了?是不是真如菁菁所说,昨儿那话全是骗哀家?”高太后轻咳了一声,冷声问道。    “奴妾说您是上仙这话千真万确,在奴妾的眼中,您就是上仙,只是身份要更高贵,您是统管众位仙女的西王母。奴妾之所以初见您就心生亲近,看见您就万事顺心,正是因为奴妾是您最疼爱的雪桃仙女。”秦翩翩抬起头来,真诚又热切地说道,眼神亮晶晶的完全会发光。    “噗——”一个正在喝茶的妃嫔,定力不佳,直接喷了出来。    这小贱-蹄子敢再假一点嘛?连西王母和雪桃仙女都出来了,她要不行了。    作者有话要说: 黄桑爱吃桃,有了秦戏精之后,他更爱吃了。    戏精:唔,皇上,奴妾不要吃桃了,都吃三个了,嘴巴都肿了。    黄桑咬了一口桃肉,再次亲上她的唇,咬了咬嚼嚼咽了,舔了舔唇角溢出来的桃汁。    黄桑:你又撒谎,还能说话怎么就嘴肿了,继续!    留爪印啊啊啊,珍惜我双更的时候,单更就在不远的将来!    ☆、009 雪桃仙女    “明妃。”    喷茶的是正二品妃,封号为明,颇得皇上喜欢。    这明妃是从王府跟来的,自然了解高太后,见高太后怒视她,立刻找出帕子擦擦嘴,娇笑道:“秦采女说的话当真有趣啊,臣妾还是第一次听呢,比说书的先生都要高明许多,母后您可得仔细听听,待会儿臣妾要替她讨个赏呢。”她看不上高菁,也不见得看得起秦翩翩。    相反因为秦翩翩已经是个采女了,昨儿晚上还确确实实被皇上收用了,这可比高菁的威胁大多了。    明妃这一番话听起来像是替秦翩翩说话,实际上是挤兑她上不得台面。    拿她与外面靠编故事为生的说书先生对比,分明就是嘲笑她说的都是假话。    秦翩翩的脸上再次露出和善的笑容,看着比谁都亲切,娇声道:“这位姐姐奴妾也见过,正是王母娘娘身边灿若明珠的明珠仙女呢。昨儿奴妾胆小不敢乱看,今日一瞧,明妃娘娘果然是真仙女呢,仙气十足。奴妾说得都是真话,可没骗您。”    明妃一肚子暴躁想说,但是都忍了。    因为高太后那个傻女人笑得满脸都是褶子,还真以为自己是统领后宫的西王母了。    呸,不要脸的老货!    “这孩子真会说好听话。”高太后笑眯眯的,眼睛都笑得没缝了。    “姑母,您怎么又被她哄了,她就是个撒谎精,跟她那不要脸背叛皇上的二姐一样!”高菁气得跳脚。    她脸色都气紫了,平时她这样哄骗高太后的时候,心中只有洋洋得意。    但是如今只听她话的老白菜,一朝被别的猪精拱走了,还她娘的回不了头,她真的要被气得六佛升天了。    “太后娘娘,其实奴妾昨日的确有骗您的地方。这位高家姑娘,当真是西王母身边的丫鬟,她跟我们这些仙女是不一样的。您瞧瞧她如今跟在座的诸位姐姐妹妹,身份也是不一样的。奴妾昨日听她说是高家姑娘,就唯恐冲撞了高家,所以才没敢说实话。”    她说完,黯然神伤地低下了头,似乎是为了自己的怯懦而感到羞耻。    甚至肩膀都抖动了起来,显然是情绪激动地要哭了。    秦翩翩心中叹气,娘的,憋笑好痛苦啊,她真的笑到肚子痛。    外加狗皇帝昨儿晚上跟石臼捣芝麻似的,把她捣得浑身都散了架,如今一用力笑,就觉得浑身酸痛,自己都成芝麻糊糊了,还要来演戏。    狗皇帝,没人性,干完她,还坑娘。    “你,秦采女你欺人太甚了,姑母,她又骂我是丫鬟!我、我是高家女,是跟您出自同一个世家,她骂我就是骂您啊!”    高菁气得简直要昏厥了,这小贱-蹄子竟然还敢旧事重提,而且还明明白白地说她真的是丫鬟。    找死!    “没有,奴妾不敢。仙女怎么可能骂西王母呢,您在奴妾的眼中,就是朝阳一般的存在。光明、圣洁,看一眼都怕会给您带来不好的影响。奴妾不配看您,不过奴妾想王母娘娘是不介意的,毕竟您有这样的丫鬟存在,奴妾这样的仙女应该对您造不成伤害。”    秦翩翩抬起头来,再次真情表白,一行清泪从脸颊上滑落。    去他娘的,这小贱-蹄子把自己说哭了!    “秦翩翩!我今儿非要撕烂你的这张臭嘴!看你还如何撒谎骗人!”    高菁再也忍不住了,双眼赤红地就冲了上来,那撸起衣袖的架势,分明是要把她撕成碎片。    坐在周围看好戏的妃嫔们,全都正襟危坐,昂首挺胸地看好戏。    撕撕撕,不仅要撕烂她的嘴,还要撕坏她的脸,这小贱-人柳腰翘臀,站在那里都带着一股风-骚气息,昨儿肯定把皇上都吸干了!    秦翩翩早就提防她这一手,一见高菁跟个疯婆子一样冲过来,立刻就往妃嫔堆里冲。    还尽挑位份高的。    秦翩翩不仅不害怕,她甚至还涌起莫名的兴奋感,对于高菁的到来感到无比的期待。    来撕,快点撕,她好趁乱抓花明妃那个小碧池的脸!    “太后娘娘,救救奴妾,奴妾说了实话,她就恼羞成怒!”    秦翩翩躲到明妃身后之后,就开始扯着嗓子嚎,当然这时候她依然不忘用她堪比花旦的戏腔,一转三个调。    “你走开!你们去那边打!”明妃整个人是崩溃的。    整个延寿宫都是一团乱,因为秦翩翩的不断挑衅,战事升级,高菁的战斗力飙升得不行了,明妃好几次尖叫出声,她感觉有人掐她,狠狠地掐。    “成何体统!都给哀家住手,再敢动手的,统统滚出去!”    高太后脸色骤变,厉声喊了一句。    当下就好多人住了手,高太后发这种狠话了,她绝对说到做到,没人想跟一个矫情的女人一般见识,因为她们发起疯来连自己都打的,更何况是别人。    秦翩翩立刻后退了几步,她眼泪汪汪的,发髻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变得散乱成一团,看着好不可怜。    当然还有比她更可怜的,明妃之前不知道被谁从背后推了一把,直接扑进了高菁的怀里,这俩人也有旧怨。    都已经气到发疯的高菁,也顾不上什么,只想着发泄心中一团火,那把明妃撕的叫一个惨啊。    白嫩的小脸,都被抓出了血痕来。    “母后,母后……”明妃又是丢脸又是委屈,直接捂着脸哭了。    秦翩翩撇了撇嘴,顿时觉得明妃一点礼貌都不懂,先来后到啊。    明明是她先开始演戏的,这场子就是她的啊,一出戏都没唱完,明妃就抢走了大家的视线,真是太没道德了。    “姑母,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去抓秦采女。您一定要治她的罪,谎话连篇——”    高菁还没有说完,就被高太后高声喝止住了:“你够了,瞧瞧你方才疯婆子的样儿,到哀家面前当个丫鬟都嫌你笨手笨脚的。”    高太后这么趾高气昂地说了一句,高菁立刻闭上了嘴巴,心底更是恨得不行了。    高太后都说出这种话来了,肯定还是偏向秦翩翩的。    “母后,今儿这一场闹剧,若是平时也就罢了。可是如今把臣妾也牵连进去了,臣妾就不会这么善罢甘休的。母后是王母娘娘这话臣妾赞同,但是秦采女也太往自己脸上贴金了,这殿里如此多的姐姐妹妹,哪怕再高的位份,也没谁敢说是母后最疼爱的仙女。秦采女,你倒是拿出点儿证据来,别让大家都只听你空口白牙地在这里胡编乱造!”    明妃显然也是气得不行了,方才有个不怕事大的妃嫔,凑近了明妃嘀嘀咕咕,边说话还边频频看向秦翩翩。    肯定是把秦翩翩偷偷推明妃这事儿告诉她了,这人家里肯定是干细作的。    秦翩翩已经发挥了她超强的记忆,在她大脑里的小本本上记下一笔,以后这细作得倒霉!    明妃如此强势地要证据,还真引来不少人的共鸣。    要知道秦翩翩这一整出戏,唱得再怎么好看,那终究是假的,骗个三岁的孩子还可以,骗三四十的高太后……也行,但是骗她们这些人,那是万万不可能的!    “母后,臣妾也要听听秦采女能拿出什么证据,否则她一开口就说什么信什么,那这宫里的规矩还怎么清算。难不成她说她是下来当贵妃的,咱就把位置让给她?”    又有人开口了,也是个位份高的正二品妃。    果然狗皇帝瞧得上眼的女人,都是伶牙俐齿的。    高太后被吵得头疼,看向秦翩翩,还没张口,秦翩翩就主动走出半步,再次恭敬地俯身行礼。    “方才被高菁姑娘吓唬的,奴妾还没来得及说。奴妾的确是有证据的,这还多亏了皇上。”    秦翩翩再次变成了一副娇娇柔柔的模样,她看向高太后的时候,眼睛里真诚的光都要化成两颗星星了。    “哦?皇上也认为哀家是西王母?”高太后一脸兴奋,连凤椅都坐不住了。    这回别说其他妃嫔了,连秦戏精都愣住了。    对于高太后的厚颜无耻,她,甘拜下风,戏精本精这名头她不要了!    “证据有两个,一个是奴妾手上这串桃核手串,被神龙开过光的。”    秦翩翩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边说还边抬起手腕,果然有一个手串,是用一根蓝色的绳子编成结,中间穿着一个打了孔的桃核。    “呸,你这仙女的事儿还没解释清楚呢,这会儿又冒出神龙了,你怎么不说哪吒三太子也来了呢!”高菁当场就啐了一口。    秦翩翩一脸认真地道:“哪吒三太子不能来,他不爱穿衣服,臊得慌。”    高菁的胸口又是哽了一口血,这秦小贱-蹄子上辈子绝对是她的仇家,不死不休的那种!    “第二个证据在奴妾的身上,皇上甚是喜欢,昨儿晚上——”她说到这里,似乎是想起龙床上那些羞人的事情,满脸臊得通红,立刻抬起双手捂住脸。    在场所有的妃嫔,全部一脸冷漠,滚你娘的不要脸!    她轻咳了一声,又道:“那证据在不能示人的地方,咳。所以太后您如果要看的话,可以找信得过的嬷嬷,带奴妾进内殿看。”    秦翩翩说着说着又脸红了,羞答答地低着头,整个人周身都散发着一股骚-狐-狸精的气息!    “你带着秦采女去瞧瞧。”高太后随手指了个身边的嬷嬷,当真领着秦翩翩走了。    高菁一脸惊悚的表情,她见秦翩翩那么自信,就知道这个小贱-蹄子肯定有备而来,不由怪叫道:“姑母,你还真的信她的鬼话啊!”    高太后冷冷地瞥了她一眼,十分自恋地将额前的几根杂毛别到耳后,她觉得自己又是后宫一枝花,要是先帝在世的话,她还能再宠冠六宫二十年。    老娘在的地方,你们这一群乳臭未干的臭丫头,就始终是贱婢!    “她说的也没错啊,你方才这副丑态,的确挺像伺候哀家的宫女。不过你脾气这么不好,哀家肯定不会重用你!”高太后轻哼了一声。    高菁翻了翻白眼,就要晕厥过去了,幸好旁边的小宫女搭一把手,不然她真的要死了!    嬷嬷很快便出来了,凑在高太后耳边低声说了几句,高太后一脸兴奋,然后丢下满殿的妃嫔,自己提着裙摆哒哒地跑进内殿看了。    被秦翩翩认证为西王母的高太后,连跑步姿势都不对劲儿了,那一副矫揉造作的样儿,差点把清醒过来的高菁又给整晕了。    都多大年纪了,还装窈窕少女呢!    片刻之后,高太后总算是出来了,她是和秦翩翩手拉手出来的,边走还边温和地与她说话,那亲切的模样连亲闺女都得靠边站。    “哀家刚刚瞧过了,秦采女的确是雪桃仙女,哀家也正是西王母!你们就别费心了,如果觉得她撒谎的,大不了哀家就不要你们这些个仙女了,反正有雪桃仙女在。怀疑她的趁早提出来,这宫里还真有点挤,把位置腾出来留给遭人疼的仙女,也是好事儿!”    太后重新坐回了凤椅,一脸认真严肃的模样。    全场寂静。    戏精的胜利!    作者有话要说: 戏精:我真的成仙女了哈哈哈哈!    黄桑:乖,雪桃仙女,为朕吃桃。    戏精的红唇更肿了!(与上章小剧场连贯┓(???`?)┏)    ---    爪子都伸出来我看看!不伸的都不是小仙女!!!    ☆、010 玉皇大帝    高菁被太后这番话噎得都已经翻白眼了,还正是西王母呢,有本事儿你飞升一个啊。    不过因为高太后后面那几句威胁的话,在场的妃嫔们都不敢说话,谁敢质疑谁就腾地方了。    一个个苦大仇深地看着秦翩翩,恨不得把这个小贱-蹄子从太后身边扯下来,当场用力扇她耳光。    “姑母,您不妨说给我们听听,这么多人给您参详一下,免得您被她给——”    高菁立刻接话道,不过想起高太后之前的话,又把“骗了”两个字给咽了下去,瞪大了一双眼睛,显然不准备放过秦翩翩。    高太后还没说话,秦翩翩先扭着腰甩起高太后的手,撒娇道:“王母娘娘,您听听她还是不相信呢。虽说奴妾昨晚太过操劳,皇上把奴妾的腰都差点弄断了,但是奴妾的确是雪桃仙子。况且太后娘娘您一看便是西王母,她若是不相信就不告诉她!”    秦翩翩那发嗲的声音,简直让人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实际上说完这番话之后,她自己都打了个哆嗦,完全是被自己雷到了,但是她坚决不放弃。    相比于自己承受到的,秦翩翩相信其他人更是数百倍的伤害。    “对,不相信的人,哀家是不会说的。你可要好好休息,皇上啊就是毛躁……”    高太后拍了拍秦翩翩的手,竟是当着众人的面探讨起皇上来,秦翩翩恰到好处地低着头,满脸臊得通红,不时还含羞带怯地点点头。    把底下一众人的怒火又拱上来几分,这贱-蹄子倒是真的能装,跟谁没被皇上宠幸过一样。    明妃怒挑着眉头,她倒是想发火,不过硬生生地忍下来了,又不是只有秦翩翩一人会演戏,她也会。    “母后的确是王母娘娘,臣妾从未怀疑过。只不过如今这宫里头姐姐妹妹也多了,都不知道大家谁是谁了。这儿的仙子可都是您的孩子,不能顾此失彼啊,您就告诉臣妾,这位秦采女究竟怎么成为的雪桃仙子?有什么凭据?”    明妃的脸上溢出几分真诚的笑容,显然她也经常捧着高太后,这种睁眼说瞎话的本事信手拈来。    秦翩翩挑眉,继续在脑子里记下一笔。    明妃,不要脸者。    高太后果然被明妃哄得高兴了,指了指秦翩翩,高兴地道:“她的后背有两个桃,又红又大,看着就好吃,是西王母的蟠桃。”    “太后。”秦翩翩扯了扯她的衣袖,顿时太后就不肯说了。    “说这么多就行了,哀家又不是三岁孩子,自然不可能被哄骗住。你们信也好,不信也罢,总之秦采女是个好的,你们以后可不能欺负她,哀家都看着呢。”    高太后的话音刚落,就有不少人的嘴角抽了抽。    高太后竟然认为她不会被哄骗住,那她为何如此护着秦翩翩,还不问缘由。    “哎哟。”秦翩翩在往旁边站的时候,脚步踉跄了一下,伸手扶着腰,脸上的表情看起来极其痛苦。    高太后立刻就明白了,柔声道:“好孩子,你也累了,快去休息。哀家原本没想让你来请安的,初次侍寝的时候身子都承受不住呢,让御膳房给你煮碗糖鸡蛋吃。”    高太后那叫一个温柔啊,一声声殷切的提醒,真是让不少人都眼眶发红。    她们这些妃嫔都已经围绕高太后多久了,天天捧着她绕着她,结果还不如这个见过两次面的小贱-蹄子。    只能说秦采女的夸赞是挠到了太后的痒处。    出了延寿宫之后,秦翩翩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她慢吞吞地往回走,想着还有多长时间可以补眠。    不过她还没走到龙乾宫偏殿,就老远地瞧见小太监等在那里。    “秦采女,皇上请您过去呢。”    秦翩翩心里“咯噔”了一下,没想到狗皇帝回来得这么快,也不知道之前在延寿宫发生的事情,有没有传到他的耳朵里。    她就是怀着这种忐忑的心情,进了主殿,立刻恭敬地给皇上行礼。    “奴妾见过皇上。”    她乖顺的声音在大殿内回响,却迟迟未听到皇上叫她起。    九五之尊不让起,她就只有始终保持着那个弯腰俯身的动作,这可比跪在地上要累多了,没过片刻,她的双腿就开始打颤,腰也酸得不行了。    昨晚石臼捣芝麻的后遗症统统涌了上来,这具弱不禁风的身体,头一回遭受到那样千锤百炼的撞击,还不大适应。    秦翩翩的脸色苍白,额头都渗出冷汗来,显然是支撑不住了。    她索性直接跪倒在地,给皇上行了个大礼。    听到“噗通”的声音时,萧尧的手腕也跟着颤了一下,他立刻抬头看了一眼秦翩翩,好在这秦采女不是晕倒。    等他低头看奏折的时候,才发现上面又落了一滴墨迹,剑眉顿时就皱了起来。    “奴妾有罪。”    皇上把手中的朱笔放到了桌上,漫不经心地道:“你何罪之有啊?”    “奴妾说太后娘娘是西王母,称呼自己为雪桃仙女。”秦翩翩非常聪明地认罪,她可不认为皇上不知晓此事。    这宫里没什么能瞒得住皇上。    “还有吗?”    秦翩翩顿了一下,斩钉截铁地道:“没了。”    坐在龙椅上的男人一阵冷笑,沉声道:“这就没了?你躲在内殿里,怎么跟母后哭的,不来一遍了?朕还想听听,朕是怎么当上玉皇大帝的呢。”    秦翩翩听到他这个话,咽口水的时候差点把自己噎得翻白眼。    狗皇帝的消息这么灵通?连她跟太后的悄悄话都知道!太后明明答应她的,这是她们俩之间的小秘密!    “在母后面前舌灿如花,怎么到了朕这里就哑巴了?说,漏一个字朕叫人拔了你的舌头!”    皇上将奏折合上,那架势就是要好好整治她一番。    “奴、奴妾就说您是玉皇大帝,这后宫——”    她刚开了个头,龙椅上的皇上就抓起桌上的笔筒扔了下来。    “朕的话不管用了是不是?你怎么跟太后说的,就怎么跟朕说。”    笔筒里还有两支笔,全部都摔得飞了出来,笔尖还有些墨汁,把地砖上弄的一团糟。    秦翩翩顾不上其他,立刻让自己进入情绪之中,从衣袖里摸出锦帕就是一通哭。    “太后娘娘,奴妾总算是见到您了。西王母就是仙女们的亲生母亲一般的存在,奴妾直到看见您,才像是找到了至亲之人。这后宫就是您的蟠桃园,皇上是玉皇大帝,妃嫔就是一个个仙女,每个晚上皇上看中谁,就临幸谁。奴、奴、奴妾——”    秦翩翩哪怕是戏精本精,此刻面对皇上,也不好意思哭出来下面的话了。    因为实在太不要脸了,她能对着太后夸自己,但是对九五之尊,她夸不出来,怕被砍头。    萧尧没说话,只是盯着她,冰冷的眼神说明了一切。    秦翩翩颤了颤,咬着牙继续道:“玉皇大帝最疼爱雪桃仙子了,因此皇上命人在奴妾的背后画了两个雪桃。”    秦翩翩糊弄高太后的时候,理直气壮地想着:狗皇帝能对着她背后两个桃产生性-趣,她自然也能利用这两个桃当雪桃仙子,谁怕谁。    如今真当着狗皇帝的面儿,她的肠子都悔青了。    因为她怕他啊!    “呵。”萧尧被她这番胡说八道给气笑了,指着她道:“朕让人给你画两个桃,你转头就说自己是雪桃仙子,秦采女这睁眼说瞎话的本事儿,朕算是见识到了。你证明身份的东西有两样,还有一件是什么,拿出来给朕瞧瞧。”    秦翩翩听他提起另一件东西,这身体就抖得更厉害了,咽了咽口水勉强让自己镇定下来,才伸出手腕露出上面的桃核手串。    “这玩意儿哪来的?”萧尧漫不经心地道。    “您啃的。”    满殿寂静。    萧尧觉得自己没听清,又问了一遍:“什么?”    “这是您之前吃的雪桃,剩下的桃核。”    满殿死一般的寂静。    萧尧的额头上青筋直跳:“这玩意儿谁给你的?朕吃的桃核还有人收着?”    他简直暴跳如雷,心里又隐隐有一种羞耻感。    “桃树浑身是宝,桃木可成桃木剑辟邪,桃核制成手串也有同等功效,外加这是您啃完的,有真龙天子庇护,肯定有奇效。因此就被拿来穿成手串,千金难求,您殿里的宫人上下也都是身体康健,奴妾也得您庇护,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秦翩翩兜了一个大圈子,总算是回到了皇上身上,最后还以万能句式画龙点睛。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她觉得自己这条贵命是保住了。    皇上的表情变了几遍,最终归为沉静,谁都不敢直视那双黑沉沉的眼眸。    “龙乾宫里的人跟着朕有几年了,他们身体康健得朕庇佑还说得过去。秦采女不过入宫两日,朕是如何庇护你的?”他冷声询问道。    秦翩翩立刻挺直了腰杆,抬起头来,铿锵有力地道:“皇上给奴妾更多的庇护,就在昨晚。您——”    她说着说着便红了脸,那双眼眸里水灵灵的,好似要沁出一汪清泉来。    看见她这副模样,皇上的心里顿时有了不好的预感,头皮发麻。    这女人要犯病了。    作者有话要说: 戏精:你们猜黄桑昨晚给了我啥,威力无穷的,猜对了有赏哦~    黄桑:呵呵呵呵呵呵,你丫找死!    ---    对不起晚了,昨天精神不好就没写,所以更新不及时,还有一更下午哈~    ☆、011 龙精保佑    殿里的气氛极其诡异,张显能努力肃着一张脸,这位秦采女可真能掰,最重要还够不要脸。    她这么羞答答的表现,任谁都能猜出来,皇上昨晚给了她什么。    两人在床上没羞没臊地滚了大半夜,可真是够福泽深厚的。    “秦采女,你可要想好了说。昨晚朕怎么了?”萧尧硬着头皮冷声问出口。    他的内心是纠结的,明知道这个女人不要脸的,但是他又好奇。    究竟是不是他想的那样。    “您给了奴妾龙精,烫得奴妾一颗心都颤了。”    秦采女比他想象的还不要脸,这句话含羞带怯地说出来之后,把见过世面的九五之尊都震得抖了抖。    张大总管在心里叹了口气,看着皇上这沧桑的背影,最起码老了十岁。    他只想说:秦采女,牛逼!服服的!    “秦氏翩翩!”萧尧眯着眼睛,声音扬高了许多,一切都代表他要生气的预兆。    “奴妾在!”她也高声应答,深深地俯下/身去,再次给他行了个叩拜大礼。    看着地上趴着的那个女人,脸上羞涩之意已经退的一干二净,收放自如,好像方才不要脸的人不是她一样。    九五之尊认命了,秦家当真是送进来一个变脸比翻书还快的戏精。    或许秦家本身都没意识到,这位五姑娘是戏精托生的。    “把朕的地擦干净!”萧尧冷着脸吩咐了一句。    秦翩翩暗自松了一口气,接过小宫女递上来的白帕,一边擦着地砖上的墨迹,一边摆了个高难度倒立的动作。    萧尧的脸都气绿了,冷笑道:“朕让你好好擦地,没让你用功,你那股劲儿留晚上。到时候若是秦采女又说没力气,朕可是要翻脸的。”    秦翩翩立刻端庄地跪好,顺手整理了一下裙摆,低声告罪道:“奴妾习惯了,还请皇上原谅奴妾。”    萧尧的嘴角抽了抽,他能说什么?    让她养成这个习惯的正是自己啊。    “看样子秦采女受的责罚还不够,那一个时辰的动作算是少了,下回得加时了。”他冷笑一声,看着逐渐擦干净的地砖,指了指秦翩翩道:“头顶着笔筒跪一边去,张显能你过去看着,她敢动一下,你用拂尘抽她一下。”    皇上显然是恼了,谁坐那把椅子谁最大,哪怕是戏精也怕了,乖乖地头顶笔筒跪在一边一动不敢动。    张显能就站在她对面,脸上还是一副笑眯眯的模样,只不过拂尘始终拿在手上,秦翩翩还真怕那玩意儿往她脸上摔呢。    “皇上,御药房把秦采女的避子汤呈上来了。”外头有个小太监走进来,恭敬地说了一句。    “给她喝。”    萧尧连头都不抬,边批奏折边说了一句。    小宫女双手捧着托盘走近,白瓷碗里装的是乌黑的汤汁,浓郁的中药味在殿内蔓延。    秦翩翩端起药碗凑近,这药刚煎出来还冒着一股热气,味道直冲鼻尖,她当场眼睛就红了。    张显能在一旁瞧得仔细,不由得心里纳罕:难不成是秦采女不想喝这避子汤?想要怀龙种?    不过皇上从碰第一个女人开始,就从来没留过种,包括对前王妃也是,所以至今皇上都没有孩子。    秦翩翩把药送到嘴边,扬起脖子就“咕嘟咕嘟”开始灌,颇为豪气。    只不过刚咽下去第二口,她就“哇——”的一声开始吐,黑黑的药汁悉数喷在了地砖上。    秦翩翩的手抖啊抖,手里的药都差点洒了。    “秦氏翩翩!”皇上震怒,他又毁了一本奏折!    这女人喝碗药都弄得一惊一乍,简直难以理解。    “皇上,好苦啊。这药好苦啊,奴妾——哇——”她边哭边开始吐,那种苦像是渗透到骨子里一样,让她整个人都沉浸在恶心的状态之中,干呕个不停。    张大总管抽了抽嘴角,他眼疾手快地躲避,衣角上还是沾着几滴药汁。    常年在皇上身边服侍,他也被传染上了强迫症,总感觉那几滴药汁化为活物,在一点点往他腿上爬,难受得很。    萧尧觉得头疼,他无奈地合上奏折,什么心情都没了。    这家这国他不想要了,此刻就想弄死正在因为一碗苦药而痛哭的女人。    “皇上,奴妾真不是故意的,奴妾也不想啊。奴妾从小就不能吃苦,一点苦都要把奴妾往死里逼啊。以前生病了,奴妾都是硬扛着的,后来晕过去了被大夫灌了一碗药,醒了之后只吐出来半碗,还有半碗被消化了,奴妾——”    说起她这个臭毛病,秦翩翩就有一肚子苦水要倒。    她这回还真不是演戏,完全真情流露。    自小就不能吃苦,苦一点的东西她都得挑出来,所以不敢生病,因为一生病只有硬扛,灌药的时候,几乎是生理性的排斥,直到把药吐干净为止。    她说着说着觉得委屈极了,看见放在一旁的药碗,就悲从心来。    “奴妾怎么办?喝不了避子汤会受什么惩罚啊?能不能不死啊?”    “不能。”萧尧很快地就给她回复。    秦翩翩正准备卯足了劲儿哭,一听这话,差点抽过去。    妈的,不能?那她咋办?    她勉强收了干嚎声,抬起头眼泪巴巴地看向上位的男人,全身都散发着一种可怜兮兮的状态,希望能够得到他的怜悯。    不过她收到的只有冷漠。    “秦氏翩翩,要么喝药要么死,朕不留种,选一个。”    皇上冷声开口。    年轻俊美的帝王,第一次流露出他的杀气。    秦翩翩知道,皇上说得是真话,并且没有任何转圜的余地。    “奴妾知晓了,奴妾会喝的。可能是皇上的龙精太想要庇护奴妾了,奴妾谢主隆恩。”    她说着说着,又悲从心来。    精啊,你比你主子靠谱多了,还懂得心疼我。    萧尧被她弄得哭笑不得,原本暴怒的状态,竟是被她这句耍宝的话,给逐渐抚平了。    不过他在这件事情上,从来没有过例外。    “你让它在你肚子里多待些时辰,成胎了就该一尸两命了。”他冷笑。    秦翩翩已经察觉到了,皇上在龙种一事上,比任何时候都要凉薄。    哎,年纪轻轻的,那地方就伤了,还要让所有女人喝避子汤遮掩,真是可怜。    讲真,把龙精留在她体内,也不一定能成胎啊,谁给狗皇帝的自信!    “还请皇上让太医前来,奴妾一定喝下避子汤,而且一劳永逸,只是要费些功夫。”秦翩翩十分不要脸地提要求了。    萧尧低头,一瞧她脸上还挂满了泪痕,喝不下避子汤也不是故意的,就允了。    “张显能,你陪着秦采女。”    为了防止这女人作妖,九五之尊派了自己最信任的张总管跟去。    秦翩翩立刻提起小裙摆退下了,那速度还挺快,似乎有什么恶鬼在背后追她一样。    萧尧看着她慌慌张张的样子,心头微哂:也有她怕的时候。    结果视线一转,就看到地砖上一滩药汁,顿时青筋直爆。    那女人是为了逃避被罚擦地?    九五之尊心头涌起一股怒火,秦家人跟他的龙乾宫地砖相冲,先是爹弄脏了,女儿来了又吐一地。    在皇上身边伺候的宫人,自然明白九五之尊爱干净,立刻就有宫女上前来擦地。    “别收拾,留在这儿,等吐的人过来亲自擦!”    为了折腾秦翩翩,九五之尊决定忍。    悄悄推下去的小宫女不由得叹息,秦采女不愧是皇上真爱啊,连这种事儿都能为她忍。    张显能隔了好久才过来,他进来的时候,手里还拿着块白帕擦汗,像是费了多大力气似的。    萧尧早就等得不耐烦了,那一滩药汁对他的精神造成莫大的伤害,搞得他一本奏折都没看完。    “她人呢?”    “睡了。”张显能几乎是气喘吁吁地回道。    萧尧脸上的怒火很明显:“朕让她睡了吗?她让你做什么了,你就喘成这样?”    张总管立刻就察觉到皇上心情不好,谨慎地回道:“回皇上的话,秦采女不睡,她也喝不下去苦药。她让太医给她开了一副助眠药,还说最好是能一觉到天亮的,不睡死的话她得被苦醒。等她睡了,老奴和医女两个人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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