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第二日早上, 门外早早的就传来的门铃声, 卦天机在自己卧室里从盘膝修炼中醒来, 付寒彻做的糖棍儿比起书院里的资源都好上不少,那么一根吃完, 一晚上的修炼已经让他到达了练气八层,就差那么一点就可以摸到筑基的边缘了。 卦天机抬头先是看了下时间, 发现才六点后, 他纳闷到底是谁一大早的来敲门,通过灵脑查看,看到竟是花灼影时,他忙起身理了下衣服的出去开门。 他刚出门, 躺在床上的付寒彻才睁开了双眼,眼里没有一丝迷糊, 可见昨晚到现在他是一点都没有入睡。 看着床上空出一半的位置一直没有人躺过, 付寒彻郁闷非常, 他预想的同居第一晚的情景是大被同眠的, 现在明显是以失败收场。 头一次他这么讨厌为什么修炼能够抵消睡觉呢?这真是件不愉快的事情。 外面门一开,花灼影就扑到了卦天机怀里,脑袋在卦天机怀里蹭了又蹭。 “师父师父!我昨夜连夜办好了入学手续,今天我也是松石书院的学生了,还是你的同班同学哟!” “好好好, 你最厉害了。” 卦天机抬手再花灼影脑袋上摸了摸, 最后趁她不注意, 把花灼影的刘海一下全撸了上去…… “哈哈哈哈哈!花花, 你的额头还是那么大啊!” “师父!!!你怎么也这样!!!” 花灼影连忙推开卦天机,一手快速的整理着自己的刘海,一边愤愤的抱怨着。 瞧着花灼影这样子,卦天机只是笑,“真那么不喜欢,你直接稍稍改变一下就好了。” “不了,虽然有点傻,但师父你和师兄他们不是说这样很萌吗?” 花灼影把刘海整理好之后,听到卦天机这么说,她想也没想的这么回他了句。 反倒是让卦天机心里一阵发软,这时身后传来了付寒彻的声音。 “一大早的就你声音最大,三师姐,你的修炼都练嗓门上入了?” 花灼影转头看去,看到付寒彻一脸刚睡醒的模样出现在卦天机的卧室门口,明显刚按摩里面出来的样子,花灼影就是一脸的惊恐! “你你你你、付寒彻你为什么会从师父的房间里出来!?” 付寒彻看着花灼影那惊惧的模样,嘴角勾起一丝弧度,那弧度在花灼影看来是得逞了的美意: “当然是我昨天晚上就住在里面啊,嗯,和师父。” 听到付寒彻这话,花灼影更是觉得一阵晕眩,扶着额头后退了几步,一句以前卦天机教过她的话从她嘴里蹦了出来: “夭、夭寿啦……” 卦天机倒是有些莫名,为啥花灼影的反应这么大?还把他教的前世的话给秃噜了出来…… 他觉得他真的有点不了解这些过了万岁的老年人到底在想什么了,果然有代沟就是不一样。至始至终,他这个基佬都完全没有往另一处想过,因为他从来不认为他的徒弟里有谁会是弯的。 以至于到后来事件清晰的时候,他才觉得自己当时肯定是瞎了,明明如此明显的东西,都被他一次次的忽略了。 “你俩就闹,我换身衣服,然后去吃东西去,等会儿。” 卦天机换好衣服并去荀子都的房里看了眼彻底沉睡中的人后,才回到客厅招呼他们出门,却见到了花灼影一脸生无可恋的样子。 “你又欺负她了?” 这话卦天机是朝着付寒彻问的,看到付寒彻一脸无辜的摊了摊手,卦天机得到个结论,一定是他欺负人家了。 来到花灼影身边想要对她进行安慰,却听到花灼影抬头语重心长的对自己说:“师父你千万要注意,可别真的被吃掉了。” 卦天机一脸的问号:“???” “师父,你说我跟你出去是以什么身份好?” 付寒彻走到卦天机身边,直接扯开了话题,他可不想花灼影和卦天机说太多,有些事情还是需要他来让卦天机明白才好,他可是一点都不想假借他人之手。 “嗯,就以我哥哥的身份。怎么样,彻哥?” 想了会儿,卦天机笑着回答付寒彻的问题,他选择了一个最靠谱的身份。 这一声彻哥让付寒彻呼吸都跟着顿了顿,就连眼眸都不禁幽深了几分,他深吸一口气,笑着回了卦天机一句:“彻哥挺好。” “就会占师父便宜。”一边听着的花灼影小声的嘟囔了句,声音很小,还特意避过了卦天机的耳朵,明显的是说给付寒彻听的。 付寒彻不置可否,随后就见他手一挥,他那雪色的白发变回了黑色,周身繁复的白色长袍也都换成了简洁的单衣。 “师父你瞧我这模样如何?” 卦天机上下打量了眼,满意的点点头,这样看起来和原来的样子有着一定的区别,也不会让人看到就会想起他就是在电视上出现过的寒天仙域帝尊。 出门后他们先去食堂解决了早餐问题,虽然付寒彻和花灼影吃不吃都没事,但卦天机还没到达辟谷的境界,这一日三餐还是得吃的。 从吃饭到走在路上,卦天机感觉今天注视他们的视线要比往常多得多,走在书院里,原本卦天机就是一个目光焦点,现在他身边多了两个同样惹眼的人后,简直是移动的聚光灯,走到哪周围人的视线都跟到哪。 对此卦天机都有些无奈,他是看习惯了没感觉,但却忘记了他这两个徒弟的样貌在外人眼里有多大的杀伤力,以至于他们现在才走出这么一段路,距离他们不远的地方总能跟着一群又一群的人,男男女女,一个不落。 卦天机看了眼身边的两个徒弟,呵,还真是男女通杀。头疼的抹了把脸,他觉得他带着他们两个人一起走,是真做错了。 “你们两个人,就不能把脸给我弄得低调点吗?” 卦天机的控诉让他们两人都眨了眨眼,这事他们还真没有想过,因为在他们那一阶层,外貌什么的,都已经不太在意了,修为到了那种程度,谁还不是美若天仙? 甚至卦天机察觉到,要不是他在,这一路上还有男生想要上来搭讪的,而这些人的目标,无一不是有着一张萝莉脸,十分精致可爱的花灼影。 在所有人视线之中,卦天机他们三人终于来到了他们的教学楼,在楼上此时正有一个人在等着他们。 “卦天机!” 远远的,教学楼上的少女朝他们摆摆手,然后就见她转身跑了,看样子应该是要从楼上下来。 一路从楼下下来的不止花幽盈,还有千剑沁,两位少女一同走到了卦天机跟前,靠近后她们才注意到卦天机身边跟着的两个人,在看到他们俩的模样后,花幽盈和千剑沁都呆了片刻。 又两个被他徒弟被美色俘虏的人,叹了口气,卦天机伸手在花幽盈面前摆了摆: “醒醒了,少女们。” 回过神的花幽盈脸上一红,连忙把这次她找卦天机的目的说清楚:“你要的东西!” 她身旁的千剑沁也找了个话题的想要掩饰掉刚才的失态,尴尬的打趣道:“这是你之前给盈盈发的情书回礼?上面是什么盈盈可都半点没给我瞧过,我们家盈盈可不差,你用灵脑发的信息,她手写回给你。” “你别瞎说!” 把一本不算很厚的书籍塞给卦天机后,花幽盈视线控制不住的朝付寒彻的位置看去,在同样看到对方的视线放在自己身上时,花幽盈只觉得脸更烫了。 尽量保持着正常的语气,花幽盈道:“这是你让我找的资料,我现在可不欠你了啊。” 说这话,花幽盈还悄悄的把自己视线和付寒彻对上,但却被对方眼里的冷凝给震退了。那双看着她的眸子只让她觉得心里发寒。 “我、我先走了,你慢慢看。” 说完扯着千剑沁就离开,半刻都没敢停留,即使走出老远她都能感觉到有一道冰冷至极的视线正盯着她的脖子,让她有种脖子都有些刺痛的感觉。 花幽盈和千剑沁离开后,卦天机才要翻开起手中的书来,没等他翻开书页,旁边的付寒彻冷声冷气的问:“情书?” 卦天机没在意他的语调,回答道:“怎么可能,不过是一些资料,让她给我整理一下罢了。” 反倒一旁的花灼影听出了付寒彻声音的不对,她可是清楚付寒彻对自家师父的心思,这会儿真有人当着他的面给师父送情书的话,那事情还真是不太妙。 忙插嘴:“肯定不是情书啦,刚才那女孩不也否认了吗,师父啊,你这是啥资料啊?” “咳、这个是秘密,就不给你们看了。” 轻咳了一声,卦天机就要把这本不算太厚的书给收起来。毕竟现在这书也用不上了,没必要给他们看。 听着卦天机这话,花灼影暗道要遭,果然在她转头看向付寒彻时,对方从早上开始就一直微微上挑的嘴角这会儿正在渐渐消失。 “那什么、师父你都给那少女给你整理了,肯定也不是什么大秘密,就告诉我们呗?” “你们都多大了,好奇心还这么重?走了走了。” 说完,卦天机先迈步的朝教学楼里走去,而站在原地的付寒彻此时的脸色更是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花灼影看着付寒彻那变得危险的眼神,心里一个劲儿的打颤,并哀嚎着:‘我的师父大人啊!你是一点都不知道你的小徒弟是一个无敌大醋缸吗!!!’ “小、小师弟,你先别生气啊,你看,师父和那女孩都说了,不是情书,所以肯定不是你想的那样!别冲动啊!” 花灼影小心翼翼的哄劝着付寒彻,就怕他这会儿突然发起狂来,那事情就真的是糟糕透了。 “冲动?怎么会?”付寒彻轻笑道。 而这时先一步走进教学楼的卦天机见身后的两人没跟过来,转头朝他们喊了声:“干嘛呢?还不快过来?” 付寒彻先一步的朝卦天机走去,花灼影也连忙跟上,不时的转头看下付寒彻,心里不停猜测着,付寒彻到底是怎么个意思,会不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 三楼,卦天机进入了张嘉佐的教室,花灼影作为新入学的学生,按照她的想法也被分到了这一个班,卦天机和她现在也算是同学了,两人一同进了教室。但却发现,付寒彻并没有跟进来。 卦天机奇怪的问道:“怎么了?你不进来吗?” 付寒彻说:“师父你去上课,我就先不跟进去了,毕竟我不是书院的学生,你们先去上课,我在外面等你们。” 说完付寒彻还对他们两人笑了笑,卦天机听着也觉得这样合适,朝着付寒彻摆了摆手,唯独花灼影觉得这其中有些不对劲,她狐疑的看着付寒彻,对方只是回了她一个和煦的微笑。 直到卦天机把们关上,付寒彻脸上的笑容才消失了,接着就见他唤出自己的灵脑,面无表情的吩咐道:“帮我让储山晖给我连上龙璜大陆仙网器灵,我需要调一份资料。” 一道清脆的声音回复他:“知道了,帝尊,要是龙网那家伙一会儿问我,你就直接说我不在啊。” 一个冰雪精灵模样的小人在付寒彻灵脑屏幕上出现,答应下来时边对付寒彻提了个意见。付寒彻点点头,雪精灵才扇动着小翅膀一溜烟的消失在屏幕里面。 不久后,储山晖的视频就接到了付寒彻的灵脑上,脸上有着好奇,他朝付寒彻问道:“出了什么事?让你需要动用仙网器灵?” “我需要查一下,师父给一位女生发的邮件,确保里面不是一封情书。”付寒彻回答。 听到付寒彻的这话,储山晖愣了许久,好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问:“就这个?” “嗯。”应了声,付寒彻等得有些不耐烦:“连上没有?” “我……”储山晖此时只想骂人,特么的这臭小子知道仙网器灵的工作量有多大吗?屁大点事都要启用他不会小题大做吗??? “快些,你也不想看到我直接去找到对方询问这件事情?我可不知道我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付寒彻的话让储山晖立刻给他连接上了仙网的器灵,比起他去找人来当面问,他觉得还是让付寒彻自己去看比较好。至少这样不会闹出人命。 片刻后,在付寒彻的灵脑上,一个灵动悦耳的声音传来:“寒天帝尊?你怎么来这了?寒网也一起来了?奇了怪了,怎么没瞧见他?他不是应该跟你一起的吗?” 这龙璜大陆的仙网器灵叫龙网,形象就是一条金色的五爪小龙,一连接上付寒彻的灵脑就喋喋不休的开始询问,对于这龙网的话痨程度付寒彻从前是见识过的,要不是不得已,他还真不想让这器灵连上自己的灵脑,这不,原本存在于他的灵脑里,属于寒天仙域的仙网器灵寒网这会儿都装死不出声了。 “现在,立刻,帮我查一下这松石书院里一个叫花幽盈的女孩子近日里与卦天机的通讯信息。” “这事简单,你等等啊。” 得到龙网的准话,付寒彻便也耐心的等待了起来。 “咦,这小姑娘有点意思啊,没想到年纪轻轻写的东西还都挺不错,通讯通讯,嗯,有了,就是这个,喝!这叫卦天机的才厉害,到底是哪得到的这么多□□消息的?” 自己还没得看,付寒彻就听到这器灵在没完没了的自语着,在付寒彻听到龙的嘴里出现卦天机的名字时,他立刻吩咐道:“对,就是那个,把他们的通讯记录传给我。” 得到命令,龙网立刻把讯息提取出来并发送到了付寒彻的灵脑上,付寒彻迫不及待的立刻开始查看起来。 这不看还好,等看完灵脑上的东西后,付寒彻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他此时此刻的心情,这哪是写给别人的情书,分明就是写给他的,这里面写的是他们师兄弟的成长往事,其中写的最多的,就是他的事情,甚至里面有许多事情他都忘掉了,可卦天机还记得清清楚楚。 “师父……” 付寒彻低声软语的低声呢喃出这两个字,那是从心底溢出的声音。 “我该拿你怎么办才好?” …… 教室内,卦天机和花灼影并没有见到作为他们班导的张嘉佐,正好奇的时候,卦天机才注意到了灵脑上的的通知,说是张嘉佐有任务,临时被征用了。也就是说接下来他们就只能自习,没有老师教导。 这则消息是刚才有提示,只不过他一直没来得及看,早点看他也不会再跑来教室了。 花灼影左右看了看:“师父啊,我们没有老师的话是不是想干嘛就能干嘛了啊?” 卦天机脑中闪过一个念头,他转头朝花灼影看去,虚眯着眼,卦天机问:“是不是你做的手脚?” “怎么会?师父你看我是这样的人嘛?说了作为学生出现在书院的,我肯定不会做出把老师调走这种事情的啊。” 面对卦天机的逼问,花灼影使劲摇着脑袋,一副坚决否认的姿态。 “真的?” “肯定是真的,不然师父你可以去问问别人啊,这种应征的肯定不止他一个人去的。” 看花灼影态度坚决,卦天机的猜测只能作罢,他倒不是非得确认什么,只是张嘉佐的离开让他有点可惜,他对于张嘉佐那给自己下魂力的举动还是挺好奇的。 “什么!?那个提供魂力丝的人不在了?” 突然的,镜灵的声音在他脑海里响起,光是听声音卦天机就能听出他在跳脚。 “我们外面的说话你也能听见?” “肯定能听到啊,先别说这个了,刚你们说的那个张嘉佐走了?那也就是说没人会给你再投入这种魂力了是嘛?” 卦天机听着镜灵的声音,视线在花灼影身上看了看,确认了对方并不能听到镜灵和他的对话。 “这是当然的啊,怎么?这魂力很重要?” “重要重要重要!我能彻底醒过来的契机就是那一缕魂力,他是人类生命气息最原始的体现,在以前魂力和灵魂都是一体的,从来就没有这么分开的情况出现过,魂力从灵魂上分裂出去就会直接消散掉的。” 镜灵的话让卦天机沉思起来,或许这是万年间出的独特的一个分支? “花花,你知道灵魂怎么分裂出魂力吗?” 花灼影正左顾右盼的看着这间教室,正不知道为什么自家师父突然的沉默起来,让她有些心头惶惶,正犹豫着要不要承认事情是自己敢的时候,就听到卦天机的提问,立刻专注了神色。 “分裂出魂力?师父你说的应该是修炼身外化身的人特有的手段,他们可以把自己的灵魂魂力分裂出去,并且使其能够一直成长,等魂力成长到了一定程度,就能控制那准备好的身体,这就成了身外化身了,虽然不同身体,但是灵魂却是一致的。” “哦?”卦天机眼睛一亮。“能给我详细说说吗?” 想到自己有给自己师父当老师的一天,花灼影觉得这事情她想都不敢想,这下她也来劲儿了。 关于魂力的事情,花灼影巨细无遗的给卦天机说了一遍,而这事也不止卦天机在听,镜灵也是听得仔细万分。 听完花灼影的这话,镜灵兴奋的声音在卦天机脑海中响起:“八卦镜有彻底恢复的可能了!” “彻底恢复?怎么原来是没有希望彻底恢复的吗?” 卦天机听到镜灵话里的漏洞,这可和他之前听到的不一样,之前可是说了只要吸收那些姻缘、文气这种听起来就虚无缥缈的东西就可以慢慢恢复的。 “咳咳咳、那不是不想让你失望嘛,要是你知道你花费了一辈子的姻缘和几百年不能突破筑基期的原因都是为了修复八卦镜,而八卦镜还不能彻底修复,那不是太打击你了嘛?” 说完镜灵还故作惊奇的又说了一句:“哎呀,我怎么都给说出来了,你都当没听到啊。” 卦天机表示,听了他只想打人,这些事情不要告诉他,他会比较开心。 花灼影看着卦天机脸上的表情变了又变,最后还捂额叹气,这让花灼影心里有一丝猜测。 “你说,到底要怎么做?你最好不要再骗我,大不了八卦镜我不修了,反正不修也很好用。” “呃、那什么因为我醒过来了,如果不能进一步修复的话,镜子的效果会比以前差上很多……” 卦天机感觉自己要崩溃了,这坑爹的镜灵怎么一会儿一个样! “你不是说你醒过来后八卦镜和以前没区别吗!?” “我有说吗?” “昨天!你明明是这么跟我说的!” “哎呀,不要在意这些细节啦~反正你现在知道有办法彻底恢复八卦镜就好啦。” 此时的卦天机觉得,他甚至连翻白眼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这神态上的变化让站在他身边的花灼影看得清清楚楚,对于自己心里的猜测也更确定了几分。 “师父,你是不是在和谁在说话?” 被花灼影这么一问,卦天机才想起来他现在可不是自己一个人,一瞬间让他有些尴尬,但觉得也不是什么不能对她说的事,也省得以后他和镜灵说话都不方便。 “嗯,是我本命灵器的器灵。”卦天机朝着识海深处的镜灵喊了声:“喂,镜子,出来见见人。” 一个粉雕玉琢的小男孩立刻从卦天机的眉心一跃而出,想要以一个帅气的造型来自我介绍,但没等他开口就被卦天机提着后衣领朝花灼影介绍道:“呐,就是他,一个逗比坑爹货,他嘴里说什么,你都可以不要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