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付寒彻出现在教室里时面色不是很好, 那脸沉似水的表情让正在和镜灵讲话的花灼影心头一跳。 ‘不会真的写的是情?’ 就刚才付寒彻离去的情况, 花灼影可不相信他是在外面等他们什么的,八成是去弄清楚那是不是情书了。其实就算是情书也没什么,如果当时卦天机直接拒绝的话,坏就坏在没有拒绝, 还禁止给他们看并自己收了起来。 “小师弟?你回来啦?” 付寒彻视线冷冷的扫了眼花灼影, 也不回答直接问道: “张嘉佐呢?” 被一记眼刀丢得莫名其妙的花灼影, 看到付寒彻把视线从她那收回后, 扫了下整间教室, 却没看到其他人,疑惑的问了句。 “他啊,今天有事,不能来了,估计这段时间都来不了。”花灼影看了眼已经进入修炼状态的卦天机后, 有些得意的这么说道。 付寒彻点了点头, 然后才直径走到了正盘膝入定了的卦天机面前。 而镜灵在付寒彻进来之后就直接躲到了花灼影的怀里, 似乎对他有些怕, 但看着付寒彻那一脸要搞事情的模样走向卦天机时,也顾不上害怕了,小腿一蹬,从花灼影怀里飞起, 拦在了付寒彻面前。 “你你你、你想干什么??” 付寒彻瞥了眼飞到他面前的小东西, 侧头朝花灼影问了句:“这是个什么东西?” “呃, 他是师父的本命灵器的器灵。” 付寒彻点点头, 然后伸手把拦在自己面前的镜灵给拨开。“别来碍事,一边待着去。” 镜灵只觉得一股凶猛的力道传来,他就被拍得老远,好不容易止住了身形时,就看到付寒彻已经来到了卦天机面前。 花灼影脸上得色顿消,神情变得有些着急,她不知道付寒彻想要做什么,但唯一确信的就是,付寒彻不会做出伤害他们师父的事情,这也让她定下心来接着往下看。 付寒彻来到卦天机面前,表情严肃,因为刚才让龙网查那封‘情书’时查到了一些别的东西,这也是他表情凝重的原因。 动用修为,付寒彻的双眼被一抹流光遮掩,直直的朝卦天机看去。许久过后,付寒彻眼中的流光消失,他脸上露出一抹轻松。 “还好,并没有魂力潜伏在师父体内。” 付寒彻松了一口气的话,让旁边的花灼影听出了个所以然,她回想到刚才卦天机朝她了解的话,立刻就有些明白过来。 “小师弟,你这是怕有人把魂力潜伏在师父识海中吗?” “嗯,刚才偶然知晓教导师父的是一位会身外化身的人,所以才有些担心,要知道,师父显露出的噬天仙体,而且还是没有成长起来的,这可是作为身外化身的最好躯体,现在是最好下手的时候了。” 花灼影听了立马想起来就在不久前他们还讨论过的问题:“等等,这件事我想师父自己已经知道了。” “嗯?”付寒彻示意花灼影接着往下说。 “就在刚才,师父还问我,灵魂能用什么办法分裂出魂力来,我刚给他科普了一遍身外化身的情况。” “那看来师父是一早就知道这姓张的不对了,可是为什么还要在让他做自己的导师呢?” 付寒彻有些疑惑,但这事情到底是为何,这就只能问卦天机了。 镜灵看出对方没有要对卦天机怎样的意思,心里松了口气,这时他正从远处飞回来,然后一个屁墩儿的坐在了花灼影头上,虽然他们讨论的事情他都知道,但他可没打算告诉他们,这里面可他和卦天机之间的秘密,这会儿镜灵正秉着能不说话就不说话的态度,尽力的把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 这边花灼影看见付寒彻脸上紧绷的表情缓和了不少,那颗想要八卦的心又火热了起来 “小师弟啊,那个女孩子给师父的书,是情书吗?” 付寒彻转头看了眼花灼影,明显的看到她的眼睛里闪着名为八卦的期待,付寒彻唇角一勾,说道:“这个嘛……” “嗯???” “是秘密哟。” 听着付寒彻和卦天机如出一辙的回答,花灼影傻眼了,“哼,还秘密,肯定不是情书,是情书的话你哪还有心情和我开玩笑?” 这话付寒彻不否认,但是对是不是情书这个答案他发表了不同的意见:“谁说它就不能是一封情书呢?” “啊?” 这回答是真让花灼影不明所以了,看着付寒彻那明显带着愉悦的表情,更是让花灼影对那本书好奇得抓心挠肝的。 “快告诉我是什么是什么是什么?” 但任由花灼影怎么好奇,付寒彻却是扯开了话题:“你把张嘉佐给调派到哪里去了?” 想要撒泼的花灼影在考虑了下如今付寒彻的精分程度后,还是把这对其他师兄们百试不爽的杀招给掐灭在萌芽之中,老老实实的回答道:“我让人把他调派到星联舰队中去了,大概会去个一个多月,毕竟是任职中的老师,不能长期调派任务的。” “看来你也发现了张嘉佐的真实实力了?星联舰队都是渡劫期修士才能去的地方。” 付寒彻倒是不意外花灼影会知道张嘉佐的真正修为,他在察觉到张嘉佐的不对后就立刻对这人进行了调查,花灼影要到他手底下做学生,肯定也早就把人的里里外外都调查一遍了。 两人相互交换了下信息,付寒彻调查的时间比较短,比起花灼影得到的要少上不少,在卦天机修炼的这段期间里,两人就卦天机身边出现的人,掌握的信息都交换了便,而花灼影也从付寒彻那知道了,那给卦天机写书的少女,还是她的家族后裔时,简直是目瞪口呆。 难怪之前付寒彻看她的眼神会这么冷了,花灼影心里泪流满面,少女还好你写的不是情书,不然就真的尴尬了啊。 接近中午,卦天机从修炼中醒来,刚一睁开眼,他就看到一个黑影飞到他的面前,直接趴在了他的脸上。 “呜呜呜、外面好可怕,我要回去!” 听到声音,卦天机抬手把脸上的镜灵给拿了下来,好笑的想问他怎么回事,然后这时一个高大的身影也来到了他的身边。卦天机转头看去,瞧见是付寒彻后,才笑着问:“来了?” 付寒彻点点头,伸出手把卦天机从蒲团上拉了起来,然后在卦天机刚整理完身上有些褶皱的长袍后,他便已经把糖棍儿撕开了糖衣的递到了卦天机嘴边。 卦天机被他的这动作弄得一愣,然后才张嘴一口含住了递到嘴边的糖。 “没想到你还记得呢,我这习惯。”嘴里叼着糖棍,卦天机含糊不清的说道。 伸手把被卦天机一同吃进嘴里的发丝撩出来,付寒彻才理所当然的回答道:“你的习惯,我全都记得。” “真不愧是我的乖徒弟。”卦天机嘿嘿一笑。 花灼影在一旁看得只想捂额,为什么这么明显的行为自家师父都感觉不到其中的意思呢?突然的,她对小师弟泛起了无限的同情。 卦天机这才转头对被他提在手上的镜灵说道:“好了,你现在要回去吗?” 镜灵看着这一幕,突然浑身打了个冷颤,然后他二话不说的挣脱开卦天机的手后,就直接调头往花灼影怀里扑去,然后才朝卦天机说道:“我不回去了!我要跟着她!我要跟你分房!” 对突然闹性子的镜灵,卦天机一脸茫然,刚才不是吵着要回去的吗?现在是闹哪样?看着死活不愿回来的镜灵,卦天机也没辙了,只能先这样了。 付寒彻倒是看着镜灵若有所思。 一行三人这才出了教室,离开教室后自然是去食堂吃午饭,经过早上的目光洗礼,这会儿即使关注他们的目光多了几倍,但卦天机也都淡定习惯了不少。 期间陆风拉着邢少奇倒是来找过卦天机想要凑桌,但是没几分钟就被这无数的目光给击退了,神态尴尬的撤走,邢少奇对这些目光无倒是所谓,但是卦天机身边的付寒彻给他压力太大了,让他也有种如坐针毡的感觉。 最后实在坐不住了,起身离开,临走前倒是告知了卦天机一件事:“麒麟交易所对于盗窃者有了眉目,这两天已经在进行追捕了,但这一次交易委员会的声誉几乎跌到了谷底,交易会内部更是产生了分裂现象,你作为这次导火索的主人,怕是他们会对你有什么行动。” 卦天机听了点点头,看着邢少奇离开,卦天机沉思了起来。 “什么情况?用我们来处理吗?” 看到卦天机沉默,把邢少奇的话听了个全的付寒彻问道,花灼影也是一边扒拉着面前的饭菜一边说道:“我们处理分分钟的事,师父,你不用想太多。” 对此卦天机只能叹气,徒弟太强真的是一点意思都没有啊,根本不用他解决,徒弟就嚷嚷着要给他摆平了。无敌是多么寂寞? 但是卦天机还是拒绝了,他可不想因为他们的插手使得那个记者的复仇计划失败,看到他的过往和未来,卦天机觉得不插手这件事才是最好的。 “行了,这事你们不用插手,看着就行了。” …… 接下来的日子倒是过得平静的,连着几天,卦天机都是上午去教室,下午去图书馆,晚上宿舍,这样规律的生活。 借着教室里的聚灵阵和手中的资源,卦天机修为提升得极为迅猛,到今天为止,他已经能碰到筑基边缘了。再过两天,卦天机感觉他就能尝试着突破筑基期了。 今天一如既往地在吃过早饭后,卦天机便去了教室,在他修炼的时候,付寒彻和花灼影两人前者会坐到他身边陪着他,后者会拿出灵脑来打游戏。 好几次卦天机都对花灼影玩的游戏感兴趣,但每次他要过去看一下的时候,花灼影都眼疾手快的把灵脑关上。 没过两天,他也就打消了这好奇心,因为付寒彻偷偷告诉他,花灼影玩的是一款叫《华庭恋语》的游戏,还是书院内的小女生介绍给她的,一听就不是什么正经的游戏,卦天机觉得自己还是不要知道的好。 今天才来教室没多久,他刚要盘膝坐下,花灼影刚掏出灵脑要点开游戏,教室的门铃声就响起了。 这让卦天机感到有些奇怪,一般这时候都不会有人来找他们的。 付寒彻起身去开门,门打开发现来人不止一个。卦天机抬眼看去,邱副院长和长老会的袁明大长老两人联袂而来,让他有些惊讶。 “邱副院长?你们怎么来了?有什么事吗?” 邱处云走进来后先看了付寒彻一眼,发现并不能看穿对方修为时心里微微一惊,但马上他就把惊讶压了下来,朝卦天机道: “其实早就想来找你了,只不过最近出了挺多的事情,所以我们才现在才来找你。” 卦天机对他们的来意一时间摸不准,所以也就没有立刻接茬,等着对方先把话说完。 见卦天机不接话,邱处云也只能无奈的不再顾左右而言他,直接说道:“是这样的。” “当初你考录取试的时候第二轮测试的加分题,上面的方法我们都逐一实验过了,除了其中一两个已经绝种而没有实物的除外,实验成功了但其中有许多直到现在我们也没能研究明白的,不知道能不能请你给我们讲解下?” 卦天机倒是没想到对方这一群人来找他竟然是因为这个,对于那些写在试卷上的东西,就不是不能公开的,所以给他们讲解这事简单。 卦天机直接答应了下来。 “还有就是,这讲解是在千人的教学厅,到时会有许多其他书院的学者前来。” 没想到后面竟然还有这么个附加要求,这让卦天机沉默了片刻,这也让他身边的付寒彻以为他是不愿意。 “人太多了,要听只能你们几个来听。”付寒彻说着这话的时候,视线不经意的在花灼影怀里的镜灵身上瞥了一眼。 “寒彻、哥,不用。”硬生生的加了个哥字,他没注意到,他这称呼让他身边正皱眉狐疑这什么的付寒彻整个人都静止住了,就像游戏角色掉线了一样。 卦天机这边转头对邱处云说道:“这事我答应了,邱副院长你什么时候安排好什么时候叫我。” 就在刚才他沉默的那片刻,一直待在花灼影怀里的镜灵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答应他!这是个收集文气的机会! 收集文气,这事情在之前镜灵就已经跟他提过了,但是一直到刚才,他也没搞懂所谓的收集文气到底是怎么样,现在听到脑海里镜灵的声音,卦天机对于这收集文气也有了一丝猜测。 “太好了,如果你没意见的话,就明天,说来明天感觉还晚了,我的几个老友现在是恨不得当面跟你请教。” 得到卦天机的回复,邱处云长舒了一口气,来之前他就怕卦天机拒绝,这些东西说不准是什么家族所传,不得对外公布,那样的话他们也没辙。 袁明这位大长老在一直严肃紧绷的脸这会儿难得的有了丝笑容,“多谢。” 即使有了笑容,说的话还是短得让人不明所以,但马上邱处云就给他解释道:“老袁来之前还担心你记着入学院时他为难你的事,刚还说你要介意的话,他会道歉到你原谅为止呢。” 正事谈完,邱处云不介意说些打趣的话,谁知他这话一出,本就严肃古板的袁明更是认真了,直视着卦天机道:“当初是就事论事,也是想更严谨一点,我向你道歉,如果你觉得还是不舒服,你可以把你的想法说出来,我会做到的。” “不用不用,那点事还不至于,袁老你不用放在心上,这种事情就该严谨。”卦天机忙摆手说道。 邱处云和袁明交代了他让他明天早上八点准时到教学厅后便离开了,在教室的门关上后,花灼影才感叹道:“师父就是师父,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永远有很多人想要听你讲课呢,明天我也去,好久没见过师父你在讲台上的样子了。” “说来还是我们师父太厉害了,对?小师弟。” 但这提问并没有得到付寒彻的回应,卦天机和花灼影转眼看过去时,付寒彻似乎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也不知道他想什么想得那么入神。 “寒彻?” “要叫哥。” “……” 这话一出,屋子里顿时安静了下来,就连花灼影也一脸无语的看着他,更不用说卦天机了,他额角的青筋控制不住的抽了抽。 “臭小子,反了你了?怎么?这么享受为师叫你哥哥吗?嗯?” 付寒彻这才从刚才的回味中醒过神来,看着自家师父危险的眼神,付寒彻尴尬的抬手用食指指骨碰了下鼻子,说:“不是师父你说要叫哥的么。” 卦天机没好气的走到付寒彻面前,曲起中指和拇指,在他的额头上用力崩了下。 “我说的是人前!” 花灼影在一旁看得幸灾乐祸,她怀里的镜灵则是用低到不能再得的声音嘟囔道:“我看他是人前人后都想当哥哥。” “噗!” 花灼影听了没憋住,付寒彻眉头一挑的看了过来,明显是听到了镜灵刚才的话,唯一没听见的就只有连筑基境都没到的卦天机了。 接下来的一整天,卦天机没有再进行修炼,为了准备明天要讲的课题,时隔这么多年,卦天机再一次准备起教案来。 以前有过经验,这教案准备起来也是得心应手,唯一不同的是,现在许多资料都需要他现编现写,不像当年,许多资料都有现成的东西。 在卦天机准备明天的教案资料的时候,付寒彻坐到了花灼影身边,手一撩,那在花灼影怀里的镜灵就被付寒彻抓到了手上,更是随手在他们周围布置了一个隔音屏障。 “你这镜灵有些不一样。”看着手里的镜灵,付寒彻左右瞧了下,看着他那一脸心有余悸的表情,付寒彻盯着他问道:“你好像有些怕我?” “没有没有,怕你这种事,不存在的。” 镜灵的小脑袋一个劲儿的摇晃着,努力的表达着自己并不害怕这件事。 “不害怕?可是你抖什么?” 镜灵被这话说得身子一僵,这下是彻底不抖了。 “你该不是器灵,器灵我自己也有,但你不一样,伪装成器灵是想要做什么?” 但付寒彻这话明显的不会在镜灵口中得到答案,镜灵闭紧了嘴巴,甚至连看都没有看付寒彻。 “你不说话也没关系,我说,你听。”付寒彻把镜灵提溜到眼前,眼里有着厉色一闪而逝:“别想着利用我师父,刚才的情况,师父犹豫了,明显是你和他说了什么,虽然我没听清,但我能确定你们之前有交流。” 他的这话让镜灵连呼吸都感觉到了困难,别人不可能感觉到他,但付寒彻不一样,付寒彻身上有连他都不愿意招惹的东西,这会儿镜灵只能哭丧着脸说:“我才没有利用他。” “这样最好,要是我知道了你在设计着什么,可别怪我没警告过你。” 说完,付寒彻才放开了对镜灵的钳制,任由对方飞回花灼影怀里。接受到花灼影疑惑的目光时,付寒彻只是笑笑,并没有对花灼影解释,这事他知道就好了,省得搞得其他人也担心起来,因为卦天机对这镜灵的态度,是极为信任的。 他不想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去说,如果到时候卦天机不信他,他不知道他会怎么样。 卦天机可不知道这么一会儿就出了这么一出戏,此时的他正在快速的回想着许多知识点。还有许多的东西万年前和万年后的叫法变得不一样了,这也让他一顿查资料,连轴转的几乎到了半夜,所有教案才准备完毕。 伸了个懒腰,卦天机才从图书馆的书桌上站了起来。 “累了?师父我帮你一下。” 声音在身后传来,在卦天机没回过神时,一双手就触及到了他的腰上,力度恰到好处的按压在他的腰身的穴位上。 这直接让卦天机浑身都跟着抖了抖,忙跳到了一边,他脸色别扭的说道:“我说徒儿啊,男人的腰也是不能随便碰的你知道吗?还有我又不是普通人,怎么说也是练气九层差点就能筑基了,怎么可能腰累?” 付寒彻收回双手,听着卦天机的话,他只是笑着点头,那被在身后的双手此时正轻轻撵弄着,似乎在回味着刚才那一瞬间的触感。 “这么有孝心,这些资料你给放回去,我和花花先回宿舍了。”说着,卦天机才想起来他把宿舍里的荀子都给忘记了。 “糟糕,子都该醒了,差点把他的事情给忘记了,我先回去了,还得给他调制药物。” 说罢招呼起在一旁一有时间就沉迷进游戏里的花灼影,快步离开了图书馆,往宿舍走去。 卦天机和花灼影离开图书馆后,整个图书馆出了管理员外也就不剩下什么人了,付寒彻看了眼面前桌面上堆积如山的资料书,手一挥,所有书直接从桌面上飞起,有条不紊的朝一个又一个书架飞去。 所有书该在的位置,在拿书的时候已经被付寒彻留意了下,此时不过一个念头,书籍便会各自飞回了原来的地方。 不消片刻卦天机交代给他的任务便完成了,跟着卦天机前后脚,付寒彻也离开了图书馆,至于图书管理员此时惊讶的表情,付寒彻是一点都不在意。 “书院什么时候又来了这么一个修为高深的人了?” 和所有小说的套路一样,守门的门卫或者图书馆的管理员,总有可能是一个隐士高人,这不,松石书院的图书管理员走的就是这个套路。 前台头发花白的老者此时把自己鼻梁上滑落的眼镜顶了顶,眼神深邃如同夜里的天空,但就在他担忧又狐疑的时候,一道传音直接进入了他的脑海。 “别瞎想了老头,好好的院长室你不坐,非得来图书馆这坐岗,隐士高人的设定玩得开心吗?” “你到底是谁???” 哗的一下,老头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但那直接传入他脑海里的声音没有再出现过,但也足够让他对卦天机的背景多了许多猜想了。 “看来许多想要拉拢卦天机的任何势力明天都要无功而返了。” …… 教学厅,这里是松石书院最大的一个教学课堂,可以同时容纳近千人同时听讲的地方,教室的最前面会形成一个三倍大小的立体投影,即使坐在后方的同学,也能清晰的看到讲课老师说的话。 一大早,收到消息而来的同学不再少数,原本只是来凑热闹的一些人在看到比他们还要早到来,端坐在前排上的人后,都不由的收起了小觑之心。 因为此时坐在最接近讲台的位置上的人,无一不是年龄较大的人,而这些人里面有一些更是在学术期刊上刊登过照片的人。 “我去,第一排中间那个不是《学说》上发表玄金草的多样运用的蔡明义吗?” “还有那个,崇明仙科技公司这几年内最受人期待的设计师,范童!” “松石城炼器工会的副会长陆仁嘉也坐在前面呢,这到底什么情况?卦天机的讲课能吸引这么多人来嘛?” 这三个被人提到的只是这些来人中较为出名的,而其他他们认不出的并不能代表他们没前三者厉害。 这一下子也让所有听这老师吩咐来到这个教室厅的人大气都不敢喘,每个人入座时都是小心翼翼,仿佛现在他们参加的不是什么书院的课堂,而是逼格极高的学术研讨大会。 比起学生提前入场,卦天机是踩着点进来的,等他脚步迈上讲台时,时间正好到达九点整。 看着教室里坐得满满当当的人,卦天机是一点也不怯场,甚至有些怀念,这样的情景让他想起了万年前时的光景,当年他身为太学院的校长时,也讲过不少次这样的大讲堂。 他上课喜欢拿教鞭,虽然这鞭子是最普通不过的麻绳编成,对于任何有修为的人来说连武器都算不上,但卦天机觉还是喜欢拿着,似乎这样更能体现所谓的教师威严。 “大家好,今天由我来给大家讲一堂课,前三十分钟里我会按照我规划的速度来讲,有什么不明白的期间可以举手问,我也会简略的回答,而后面的十分钟则拿来集中回答各位的所有问题的。” 说完见没人提出异议后,卦天机那细长的教鞭在左手划过后,朝着身后的屏幕轻轻敲了敲,说: “那么,现在开始上课。” 所有人都没想到,在他们想来第一次上课的卦天机会如此有条不紊,甚至于许多的新入职的老师比起他都略有不如。 这次主要讲的还是围绕着录取试的时候所出过的加分题,这些题目对于现在的书院学生来说不算难,而对与来听讲的学者教授们也是他们想要听的,因为卦天机对在上面的解题用的是他们想都没想过的思路。 一个接一个知识点被他由浅到深的说着,所说的东西涵盖范围极广,甚至其中还会有交叉,但这堂课并没有让任何一个人觉得枯燥。 付寒彻站是靠窗的位置,他没有坐到座位上,在他和卦天机来到这教室的时候,早已经是没有任何空位了。他的视线直直的注视着讲台上的人,眼里流露出一丝迷恋。 面前的场景仿佛和万年前重叠了,同样的人,同样站在教室的讲台上,每每这个时候,他心里都很自得,这个教室里所有人目光注视,渴求他多讲一些知识的人,是他的师父,比起这些人,他可以无时无刻的接受对方的教导。 在他眼里,他的师父是无所不知的,他师姐花灼影被世人称之为先知,但在他看来他师父卦天机才是真正的先知,过去和未来在他眼里根本没有任何秘密,从小在他的感觉里,师父便是神。 全知全能的神。 即使到了现在,他成为的一域之帝,仙中之尊,大罗金仙的修为,他也觉得自己离师父还很遥远。 想到这,付寒彻眼睛微微一冷,他师父什么都知道,那在师父的未来里,他又会是怎么样的一个存在? 此时,教室外来了一群摄影师和记者,如果卦天机看到的话,一定能认出这来的记者中正好就有那个采访过他的邵玉柏。 邵玉柏作为记者他不需要摄影师跟着,因为他自己就有专属摄像头,在别人先进来后,邵玉柏才不紧不慢的往里走,那青碧灵眼此时正在他的肩膀上漂浮跟着。 他的注意力显示放在了讲台上的卦天机身上,随后就见他肩膀上的青碧灵眼飞了出去,直接把整个教室的场景都给收入眼中。 说来这青碧灵眼算是邵玉柏的另一只眼睛,他能操控着他把所有看到的东西都记录下来,而拍摄到的东西也如同他亲眼看到一样。 青碧灵眼的出现并没有惊动到别人,他的修为让青碧灵眼消失,那是轻而易举的,正打算着一会儿怎么去采访卦天机的邵玉柏在自己的青碧灵眼经过一个人身边时,他整个人猛的打了个冷颤。 “我的天,真的假的,这位怎么会在这里???” 马上醒过神来的他连忙操纵着青碧灵眼离开,让他庆幸的是,对方陷入了思绪之中,并没有注意到他的青碧灵眼。 “难道这位和台上的小子有什么关系吗?” 出于对新闻的嗅觉,邵玉柏觉得这里面肯定有什么故事,这让他有些心痒痒的,身为记者的血液都有些沸腾了!但是一想到对方的修为,邵玉柏立刻就蔫了。 把这股邪念压下后,邵玉柏才操控着青碧灵眼开始对这堂学术课进行拍摄,这不细拍不知道,这会儿一个个看过去,在这些人里可有不少他认得的人,虽然这些人还够不上让他采访的资格,但是也算是举足轻重的人物了。 特别是邵玉柏在场内的几个地方都看到好几个永云州说得上名号的家族的人都出现在了这里。 “招揽吗?看来挺多人把目光放到了他身上啊,也难怪,近段时间,他实在是太出彩了,好小子,开始还把我给骗了,竟然给我装无辜路人。” 虽然对于付寒彻这边的关系不能查,但对于卦天机的身份背景,邵玉柏是真的起了兴趣,并把卦天机列入目标名单之中。 而此时还在讲着课的卦天机,心里正处于惊奇的状态,因为他感觉到了镜灵对他所说的文气,随着课堂的进行和探讨的深入,八卦镜开始闪烁起来,一丝丝缕缕他从前没见过的气息被八卦镜吸引着朝他眉心涌了进来。 期间他还特意去关注过面前的人,出了他之外,没有任何一个人能看到那些向他涌来的文气。 他心底不禁泛起一个疑问,这些所谓的文气,到底是什么东西?竟然没有任何人能看到,包括这教室里修为最高的付寒彻,卦天机也特地留意过,他这大罗金仙修为的弟子,对于他现在身上发生的奇怪情况完全是视而不见的,也就更能说明了,对方看不到这所谓的文气。 这让卦天机心里对这文气有些许多个猜测,最靠谱的便是,这文气或许是还未被发现的一种修炼之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