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关于玄金叶和钟乳液的混合是该按照什么比例呢?” “不是按照比例的, 你可以在中间参入一种叫芹芹草的植物试试看,会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那关于灵级的法器, 上面可以次一级的阵法, 那不是浪费材料嘛?” “谁说的?你可以把这几个阵文画上去看看再说。” 终于到了下课铃响起,卦天机也有些口干舌燥。整堂课卦天机可以说是尽心尽力的讲解了,在答题环节更是有问必答,奈何提问的人实在是太多,到了下课时间还是有许多人排着队的来问问题,同样也有许多人的问题并没有得到解答。 看着大排长龙的队伍,最后书院领导在询问了下卦天机的意见后,决定把这一堂课变成每周一讲,这也是卦天机喜闻乐见的, 因为这对他来说不过是举手之劳, 而且还能让他对这所谓的文气能够进一步的收集。 说起这文气, 实在是让卦天机好奇万分, 因为他在这文气涌入他眉心时感受到了那其中蕴含的能量,和灵力似乎也不相上下。 在卦天机终于在这些热情的学者和各个家族来的招揽者中抽身,后排上等待已久的三两个记者才朝他走了过来,记者可比学生和学者们难缠太多了,脸皮也厚很多,而且一个个修为都不低。能在这时候进入书院的, 背景更是浑厚。 卦天机被挡在教室门口, 眼看着不远处等着他的付寒彻脸上闪过些不耐烦就要走过来的样子, 卦天机可不敢让他出现在这些记者面前, 虽说现在付寒彻已经恰当的变换了自己的样貌,但他那性格万一引发什么骚乱就不好了。 就在这时,卦天机瞥到了站在他不远处的另一个人,那人的肩头正有一只碧玉眼珠子漂浮着。 熟人!这下有办法了。 “不好意思,采访的话我已经有答应的记者了,你们的采访我实在是不方便再答应。” “已经答应了采访了?不知道是哪位?” 这站在卦天机面前的女性听到卦天机这话时就立刻这么朝他询问,虽然语气很是礼貌,但是却能看出她眼里有着一丝不信,因为她有人的新闻嗅觉比她还灵敏,这也难怪她自傲,因为今天来到这书院里的记者,十个有八个是跟着她行动的而已。 卦天机直接朝她身后指了指,这女记者转头看去,当她看到卦天机指着的人是邵玉柏后,脸上的神色是又青又白,别人她有自傲的资本,但对比起邵玉柏,她还是差了点。 “原来是邵前辈,也难怪能一早就预约到你,前辈的眼光和嗅觉,我们这些后辈比起来还是差一点的。” 这次的话说得是诚恳至极,而且动作也很爽快,说完这话后直接招呼着身后的摄影师离开,没有多一刻的停留。 至于其他的记者看着同样的收拾东西离开,邵玉柏在,他们清楚,估计连喝汤的资格他们都没有了。 卦天机朝付寒彻和他身边的花灼影无声比了个嘴型,然后朝邵玉柏方向指了指的让他等自己一下后才朝邵玉柏走去。 “怎么,邵记者等在这里不是打算采访我的吗?其他记者围着我,你可没有独家新闻了。” 卦天机和付寒彻的互动邵玉柏直接看在了眼里,这会儿听到卦天机的这话,他心里难得的苦笑了下,原本来书院就是想要找他,要是平时,哪轮得到其他记者上前,他早就去了,但现在可不一样,采访对象身边有的可是一个他都不敢招惹的人,这让他原本的计划都被打乱了。 邵玉柏问:“你愿意接受我的采访?” 卦天机挑眉:“难道你今天来不是特地来找我的吗?” 不远处的付寒彻看着自家师父主动往一个男人走去,看着两人聊天的嘴型,付寒彻凝眉沉思,视线移到了卦天机对面的人身上。不一会儿,他就在记忆里找到了面前这男人的脸。 抢夺碧焰尘的家伙,这会儿出现在这,是想做什么? 也不在原地等了,付寒彻直接向他们走去,来到卦天机身边后,付寒彻直接朝面前的人问道:“上次给你的教训,这么快就好了?看来,是我下手太轻了啊?” 卦天机没听明白,但邵玉柏却是浑身一震,就见他猛的抬头看向付寒彻,眼里全是震惊,嘴巴微微张大。 片刻,邵玉柏才苦笑着说道:“没想到最后出手的竟会是帝尊你,其实碧焰尘对我无用,帝尊你若需要,只需一句话告知即可。” 听到这里,卦天机才明白过来,原来邵玉柏抢夺的碧焰尘最后竟是被付寒彻给又抢了去?这样一来算不算他们师徒俩合伙欺诈了?东西一倒手,净挣三万灵石。没有比这来钱更快的事情了?这还是合法的。 这让卦天机脸上的表情顿时变得尴尬起来。 “有说话的时间,都够我动手了。”付寒彻可没卦天机这意识,直接冷冷的回了句。 邵玉柏直接被这话给噎住了,但不可否认这话说的一点都没错,说话说不定还扯皮,动手他是一点反抗力都没有,能动手就不说话,这真理名言邵玉柏无话可说。 卦天机看了眼周围,见距离他们很近的书院教授都没有被他们的话题吸引,确认了在他们周围被布下了隔绝声音的屏障,这才把话挑明了说: “东西你抢了,交易委员会现在估计也焦头烂额,你的后手还是挺管用的,这次来找我,是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 邵玉柏被卦天机的话说得惊讶不已,但他瞥了眼卦天机身边的付寒彻,便自以为明白的想通了关节,然后才换上一脸严肃的神情。 “来书院确实有事需要阁下帮忙,起初看到你和帝尊之间的关系后我就差不多放弃你这边的路子了,如果你愿意……” 没等他说完,付寒彻拉着卦天机就要离开,他是一点都不想卦天机参与到这些麻烦的事情里面,任何可能遇到危险的事情他都不想卦天机去触碰,更别说这事压根就和卦天机没关系,这帮忙简直就是没事找事的把自己置身于危险之中。 邵玉柏哑然,看到这一幕只能叹息了声的转身离开。 “喂喂喂,他身上有财气哦。”镜灵的声音再次从他脑海中响起。 这话让原本已经顺着付寒彻的意思不想参与进去的卦天机一愣,扭过头朝邵玉柏看去,但这会儿他并没有从对方身上看到镜灵提到的财气。 “笨蛋,今天得到的文气,你调动他们覆到你眼睛上去。” 得到提示,卦天机调动自己眉心残存的文气往双眼而去,文气进入双眼并没有什么不同,唯一的区别便是能看到不同寻常的气,而此时邵玉柏身上就有着镜灵提到的财气,邵玉柏身上的财气他看到的第一眼也都能认得出来。 为什么?因为在他的天灵之上,有着一缕气是由一个一个小铜币组成的,当然这铜币是虚幻的。借着这机会,卦天机把视线挪到了旁边的学者教授身上,这些人有的有文气,有的没有,而又问起的则是在天灵上有一股特殊的气浮现,那是由一个个文字组成的。 这就让卦天机觉得很有意思了,因为那些显示出文气的人似乎都是刚才上过他的课的人。 卦天机在做这些动作的时候拉着付寒彻停了下来,而付寒彻眉头紧蹙的把视线往不远处花灼影的怀里看去,那眼神如利芒,危险的盯着那躲在花灼影怀里的镜灵。 刚和卦天机说完话,镜灵就感觉浑身如同被利刃逼到了皮肤上,马上他就对上了付寒彻的视线,那危险的眼神让镜灵连咽下口水都不敢。 ‘救命救命救命啊!这人太可怕了!’ 卦天机像是听到了镜灵的心声,他的话把付寒彻的视线给拉了回去:“等等,举手之劳,能帮就帮帮嘛,况且帮了他对我好处也不少。” 虽然恼怒,但对自家师父,付寒彻还是很能体谅的:“师父你要什么,直接和我说就是了,他能给的,我都能给你找来,何苦去趟这趟浑水?” 这话十分的有道理,有一个一域之尊的徒弟,似乎真的想要什么就有什么了?这么想的卦天机也有些犹豫起来。 “文气和酒色财气这些东西需要特殊的情况才会显现,就像那边有些人天灵上有文气,而有些没有,有的那些就是经过你激发的……” 镜灵这话越说越小声,因为他感觉到那边付寒彻看的他视线已经变得要杀人了。镜灵此时心里正淌着辛酸泪,他话还没说完啊……他觉得他自己实在是太不容易了。 卦天机这话听了也就没有犹豫的余地了,他叹息了声,开口叫住了已经走出一段距离的邵玉柏:“邵记者,你的事情说不定我可以帮上忙,所以你不妨和我说说?” 付寒彻听到卦天机这么说道,也知道他这是确定要这么做了,也只能任由卦天机去,虽然不乐意,但这会儿自己能做到的就是让师父玩的开心,并确保师父的安全,至于其他的,回头再说。 邵玉柏原本不抱什么期望了,没想到竟还会有这么个转折。 “真的?”邵玉柏喜形于色,眼里的惊喜怎么也掩盖不住。 “你先说说需要我做什么,如果范围之外的,那就真恕难从命了。”卦天机也没有把话说死,给自己留下来充分的余地。 邵玉柏先是看了眼他身边的付寒彻,见对方神情虽然不太愉快,但并没有阻止的意思后,才放心的把自己的想法缓缓道来。 “其实也不是太麻烦的事,不久后会有一个新闻播放,到时候估计会有许多人来找到,到了那时候请你这样……” 卦天机听了邵玉柏的话,结合着他自己知道的,这前因后果他倒是猜出了大半,所以他看向邵玉柏的视线里有着些惊叹,这人为了完成复仇,手段真是快很准呢。 付寒彻同样听了邵玉柏的话,对于他让卦天机做的事情,并没有他想象的危险,这也让他放心不少,同时他和卦天机有着一样心思,觉得面前这人做记者,真的是屈才了。 “估计商绥他怎么也想不到,是你在策划这件事,等你正式坐上他现在的位置上时,不知道表情会多惊讶。” “商绥是小瞧你了,说不定你还真的能把他扳倒,他那嘴脸确实让人不喜。”付寒彻说着像是想到了什么,眼里闪过一丝不悦。 卦天机感叹着,同时也明白了为什么他在邵玉柏身上会看到财气,因为面前这人准备就要接手一个庞大财务组织,虽然这些钱不是他的,但作为新一任的管理者,会有财气滋生也是难怪了。 同时卦天机也有一种猜测的想法,如果是稳定下来的交易委员会,他不会在当今的管理者身上看到财气,因为时间长了,财气稳定之后变回隐匿起来,而交易委员会里的动荡和权力更迭,会使得本来隐匿的财气再次显现。 同理,文气一样会沉淀隐匿,但如果经过他的课堂,则会激发原本隐匿的文气,同时在一些特殊的情况下,学者自身的文气也是可能被激发的,或许是灵感爆发的时候?文气和财气如此,那其他的呢?酒色福禄这些他又该怎么调动? “这是他应得的报应,如果成功了,玉柏必有重谢。” 邵玉柏真诚的朝着卦天机鞠了一躬,对这付寒彻同样有礼的告别后,邵玉柏才转身离开。 付寒彻看着邵玉柏的背影,然后才转过身来看着卦天机,面色认真的朝他说道:“师父,我觉得我们有必要谈一下。” “嗯?谈什么?”视线刚从邵玉柏身上收回来,他就看到付寒彻严肃的表情,有些没有反应过来。 付寒彻与卦天机的视线对视,说:“有关于你这镜灵的事情。” 这下更是让卦天机有些迷糊了,思索了半天也没想明白,他这镜灵怎么了,难道有什么地方招惹到他这小徒弟了不成? 看向不远处的花灼影抱着的镜灵,卦天机眼里狐疑着,而镜灵这是则是打了个寒颤,突然的有种不好的预感。 “行,咱们聊聊,我也想听听你要说什么。” 卦天机点点头,应承了这件事,然后他才举起了自己被付寒彻到现在还拉着的手,无奈道:“现在能先把手放开了吗?都出汗了。” 被卦天机这么点出来,付寒彻装傻道:“一会儿我要带你离开这,省得再麻烦,就这么牵着。” 这牵强的话说完,付寒彻拉着卦天机的手然朝花灼影走去。 “你们到底聊了啥聊这么久,我腿都等酸了。” 花灼影看着他们终于完事,张嘴就朝他们抱怨着,当然了,什么腿都等酸了这种事情,都是瞎扯淡的。她此刻的视线正在她家师父和付寒彻牵着的手上,八卦之心在熊熊燃烧。 “小师姐,你先回去,我和师父还有些事情要说,事儿完了,我们再回去找你。”边说着,付寒彻边伸手从花灼影怀里把那尽可能缩小着自己身体的镜灵提溜出来。 被付寒彻提溜出来的镜灵大气都不敢喘,可怜兮兮的把目光投向身边的卦天机。卦天机数次想要从付寒彻手里把镜灵拿回来,却被几次躲过,卦天机也没想过付寒彻会对镜灵怎么样,所以只是做出了无奈的样子。 镜灵小脸上的表情这会儿更苦了,这让卦天机恶趣味的觉得有趣。 花灼影虽然有些好奇,但付寒彻话已经这样说了,她也不能死皮赖脸的跟着去,只能用可怜兮兮的眼神看着卦天机,希望自家师父能否决掉付寒彻的话,没想到的是卦天机却是一脸笑眯眯的表情,完全没有要反驳的意思。 “哼、就知道抛弃我,讨厌的小师弟,坏蛋师父!” 嘟囔着抱怨了声,花灼影无奈的只能先行离开,虽然心里实在是好奇万分,但想想付寒彻生气的模样,这一点好奇就被她压了下来。 下一刻,付寒彻直接带着卦天机消失在了原地,当然周围的人都没有发现有人突兀的消失,而唯一注意到的就是那做书院管理员做上瘾了的院长大人,这个拿着扫把正是打扫图书馆前落叶的院长看着付寒彻他们消失的地方,眉头深锁。 再次出现,卦天机和付寒彻已经来到了天空之上,和储山晖再见到他时那样,他们两人此时也是站在云端。 “唔,站在高空的感觉确实不一样,小晖上次见我也是拉着我在云端聊了好久,这里也不会被人打扰道,寒彻你有什么想要说的,这里就可以说了。” 看着远方的云海,卦天机抬手伸了一个懒腰,天空之上的空气比较清冷,深吸一口进去都能感觉到一丝清凉涌入,吐出一口浊气,卦天机才稍稍转头看向身边一直没有说话的付寒彻。 “师父,每次你决定的事情又变卦,是因为这器灵对?” “嗯?”没想到付寒彻要说的是这问题,而且卦天机也在奇怪,他到底怎么知道的。 “每次我都能‘听到’这器灵对你说了什么话,当然这些话我听不清,也不知道他说了什么,但我能肯定,每次你变卦肯定是因为他说了什么。” 卦天机有些犹豫,没想好这些事情是该承认呢还是该否认,在他想来这也不是什么大事,怎么样都好? 见卦天机沉默,付寒彻把镜灵提到眼前,然后催动修为,眼里一丝精芒闪过,右手虚握的来到镜灵面前,然后就见他手掌渐渐张开,随着付寒彻的动作,镜灵痛苦的叫喊出声。 “啊啊啊啊啊!!!” 而同时镜灵身上有一丝黑色气息随着付寒彻的动作散发出来,这一幕让卦天机心脏猛的一缩,伸手过去一把制止住了付寒彻的举动,也顾不上他直接上手会不会被付寒彻的修为所伤。 “你做什么!?” 从付寒彻手里把镜灵夺了回来,看着手掌中镜灵虚弱的样子,卦天机不满的瞪着付寒彻。 “师父,他不是器灵。”付寒彻看着卦天机的模样,把自己得出的结论说出:“至少他不是纯粹的器灵,他有些古怪,器灵是绝对碰不得我身体里的东西,更别说吸收了。” 这话让卦天机眉头紧紧的皱起,这事情他从来没有想过,因为从镜灵就是从八卦镜里出现的,如果他不是镜灵,那他又是什么? “刚才我从他身上抽出的是一种名为‘灭’的物质。”说着顿了顿,付寒彻才接着说道:“这就是我说的我特有的一种东西。” 卦天机听着面色严肃,然后他就看到付寒彻平摊着的右手上一缕缕黑色的烟气缓缓浮现,这气息的出现让他们周围的整个空间都如同静止了一样,这黑色的烟气仿佛火焰一般,而在它的边缘似乎有东西被烧成灰烬,一点点的飘散。 镜灵此时也已经缓了过来,他脸色苍白的在卦天机手掌坐起,看着付寒彻手掌中的黑色火焰般的东西,眼里有渴望也有惧怕。 卦天机此时还看不出来其中不对,那他这近千年还真是活成傻白甜了。 “寒彻他说的,是对的?所以,你到底是谁?” 镜灵晃晃悠悠的飞起,刚才那一下似乎让他整个的都虚弱不少,他面色犹豫的看着付寒彻手心的黑色火焰,最后才伸出他那小小的手掌,双手朝着那黑色烟气一抓,直接在那黑色烟气之上分出了俩小团来。 然后在他们两人的注视之下,镜灵把这两团黑色烟气给融入了自己的身体里面。然后镜灵的虚弱在肉眼可见的恢复着。 在做完这一切后,镜灵才说道:“他说的对,我并不是纯粹的器灵,以前的事情我不记得了。” 他这话一出,付寒彻和卦天机明显的一脸不信,付寒彻更是虚眯起眼的直接说道:“你再说半句假话,我不介意直接灭了你的灵智,比起身份不明的让你呆在师父身边,还不如把你除掉划算。” “是说的是真的!” 付寒彻的威胁立刻让镜灵急了,小额头上都冒出了细细密密的汗珠,快速的解释着。 “我醒过来后便和镜灵融为了一体,或者说我夺舍了镜灵才活了下来,但我也和灵器连为了一体,万年前我醒来过一次,但当初太虚弱了,我不得不汲取灵器的能量来修复自身,灵器当初的损害也是极大,所以我们两者都花了无数的时间才恢复到现在的模样。” 卦天机细细听着,这其中有些是他自己也不知道的。 “那你现在需要什么?” “需要气,像你身上这个,但那个太危险,我并不能摄入太多,而让卦天机去课堂讲课,是为了文气,让他帮助那邵玉柏是为的财气。” “文气?财气?”对于这两个新鲜的名词,付寒彻疑惑。 镜灵立刻把当初对卦天机解释过一遍的话给搬了出来,付寒彻听完若有所思。当听到自家师父万年前一个伴侣都没找是因为他卦天机的姻缘这种气给全部吸收了的缘故,付寒彻眼睛明灭不定。 而镜灵立刻意识到付寒彻现在在想什么,连忙解释:“万年后的现在醒过来已经不用再吸收那姻缘了,他的姻缘完全没问题的!” “得了得了,话题扯远了啊。” 听到他们说起这个,卦天机觉得有些别扭,连忙打断的扯开了话题:“也就是说,虽然你不是真正的器灵,但作为器灵的职责你还是得完成是?那么最后一个问题。” “你以后会脱离灵器吗?或者真如你所说的,我收集了所谓的酒色财气,它益的是你,还是灵器?” 付寒彻对于卦天机的转移话题有些遗憾,但听到卦天机的问话,他也再次凝视着镜灵,毕竟现在还是处理完眼前这个小家伙比较重要,不然忙活半天,给他人做嫁衣就不太美妙了。 镜灵脸上闪过一丝尴尬,而这一丝尴尬立刻就被卦天机和付寒彻两个人都捕捉到了,这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合着他做下去就是给镜灵打下手了,还以为是给自己挣钱,没想到钱全是进了别人的口袋里。 “那么真的留你也没有什么用处了呢。”付寒彻冷笑,伸手就要把镜灵给抓过来。 卦天机这下是真的被气乐了,对于付寒彻的出手他甚至都不想阻止,原来以为的小可爱竟是个黑心BOY,脸跟着同样的冷了下来。 镜灵看着面前的情景汗毛倒竖,一丝侥幸也都没有了,在付寒彻锁定他之后他甚至连动都不能动,只能高声喊道:“我愿意再认主一次!认主了,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