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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1章 大结局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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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齐掌门。    “师父……”    “不管怎么说,你终究还是我华阳派的弟子,师父交给你这点事情,你总是还能做到的?”    齐康浩怎么都没有想到齐掌门把他叫进来,竟然是为了这件事情,这意思是不是说……他已经原谅了自己?    齐康浩起身在齐掌门的面前跪下,“师父!”    看到齐康浩这样,齐掌门的鼻头也是一酸,强忍着道:“好了,你起来。如果你愿意的话,这次就跟着你师兄弟们一起回去,我如今是常年在京城,一年也回去不了几次,帮里的事情,你们师兄弟一起商量着,我也没别的要求,别让我们华阳派衰落下去就行了。我知道这么多年来,又薇一直跟在你身边,她也是我们华阳派的弟子,就让她跟你一起回去。”    “多谢师父。”齐康浩跪在齐掌门的面前重重地磕了一个头,他知道父亲做出这个决定有多么不容易。    齐掌门摆了摆手,“你先让你师兄带你去房间收拾一下自己,晚上,我们一起吃顿饭,明天你们就一起离开。”    “是,师父。”    “行了,我的话说完了,你出去。”    “徒儿,告退。”    待齐康浩离开之后,齐掌门才长长的松了一口气,看这孩子憔悴的样子,这些年在外面一定吃了不少的苦,反正自己以后都会很少回华阳派了,就让他有一个安身立命的地方,毕竟也叫了自己这么多年的父亲。    齐康浩离开前厅之后,那些等在外面的师兄弟们立刻围了上来,看到齐康浩泪痕未干的一张脸,都是有些不敢开口。    终于还是他们的大师兄先是开口问道:“怎么样,师父都跟你说了什么?”    “师父说让我跟你们一起回华阳派。”    听到齐康浩这句话,那些师兄弟们一时忍不住竟是欢呼起来,齐康浩看到他们如此,心里也是十分感动,这么多年,他自己觉得没脸见这些师兄弟们,当初从京城离开之后,就到处流浪,再也没有回过华阳派。    但是如今看到自己师兄弟们这个样子,他心里明白,他们并未因为那件事而讨厌或是嫌弃自己。    看到他们师兄弟在一起说说笑笑,站在一旁的穆又薇心情却是复杂,这么多年了,她从来没见齐康浩这么高兴过,他的脸上有多久都没有出现过笑容了,久到穆又薇已经记不清了。    他能回华阳派,重新跟自己的师兄弟们在一起,重新可以这样开心的笑,她心里当然替他高兴。但是也难免有些遗憾和失落,这些年他的身边从来没有别人,只有自己陪着他,有一种相依为命的感觉。但是如今他重回华阳派,身边有那么多师兄弟们,眼里恐怕就再也看不到自己了……    ……    而这厢苏洛宁带着萧俊康已经到了天和医馆,见是苏洛宁来了,那迎人的小厮赶紧把他们领到供人休息的雅室。    “皇后娘娘稍等,先生他正有病人。”    苏洛宁含笑道:“我们今天不过是来看看肖叔叔,也没有别的重要的事情,肖叔叔有事情就尽管去忙,我们在这里等着就是了。”    然而苏洛宁他们在这里等了没多久,那小厮就来请他们过去了。    “肖叔叔,我今天带着一个人来给你送谢礼来了。”    肖大夫抬头一看,却原来是萧俊康,便是站起身来,冲着那萧俊康行礼,“见过王爷。”    萧俊康连忙上前扶起他来,“肖先生是我们夫妻的恩人,我怎么能受得了您这一礼呢?我今天过来这里,就是为了特意来谢谢肖先生您的,如果不是您,臻儿她也不可能生下我们现在这一双儿女。”    肖大夫笑着摆手,道:“我们也说这样的话,就言重了,我不过是做了一个大夫该做的事情而已。”    苏洛宁含笑道:“我们别站着说话,都坐。”    萧俊康把自己带来的谢礼奉上,又是一番感谢之后。肖先生这才转而看向苏洛宁,道:“师父他老人家写信回来,说是过一阵子就回京城来,他说还给你带了好东西,让我提前告诉你一声,好馋一馋你。”    “林老要回来了啊,他这次回来还会再走吗?”苏洛宁看着肖大夫开口问道。    肖大夫摇头,“师父的意思是,这次回来就不再走了。”    苏洛宁微微点头,“这样最好了,林老年纪也大了,这么在外面奔波着,总是让人不放心。”    这个时候坐在苏洛宁身旁的瑶儿不由开了口,“如今跟天和医馆到底有什么样的缘由啊?我每次问娘亲,娘亲总是不告诉我。”    苏洛宁微微摇头,“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还提它干什么。”    肖大夫看着瑶儿笑道:“你一直在跟着你娘亲学做生意是不是?”    瑶儿点头。    “那这件事的确是应该跟你说上一说,让你也学学你娘亲的生意之道。”    肖大夫看着瑶儿的这双眼睛,不由得想起了自己第一次见到苏洛宁的时候,那个时候她也还是个孩子,比瑶儿大不了几岁。    当时天和医馆还没有搬来京城,自己也还只是一个刚出师的大夫,师父的医术好,医馆里的生意自然也好,生意一好,自然就会惹得别人眼红。    自己跟师父虽然会看病,但是在做生意上却是外行,那些人见天和医馆的生意太好,于是就生了歹心。不仅派奸细来天和医馆偷药方,还联合当地的药材商,一起抬高药材的价格。    师父又是一个重承诺的人,事先跟病人说了什么价钱,就收多少诊金,一分一厘都不肯多收,那段时间天和医馆每天都在赔钱,他们明知道这是当地那些医馆和药材商联合起来在一起打压天和医馆,但是他们一点办法都没有。    那段时间里,师父整天唉声叹气,终于有一天,师父把自己叫到跟前来,对自己道:“我们这医馆眼看是经营不下去了,我这些年攒下的积蓄是全都已经赔完了,你如今已经出师,也可单独给人看病了,以你现在的医术,去哪家医馆都不成问题……”    “师父……您这是要赶我走吗?”    “我不是想赶你走,只是你现在再跟着我,再过这么几天,怕是连饭都吃不上了。我想着,明天就把医馆的门给关了,还跟以前一样,在哪个医馆或药铺里当个坐堂大夫算了,以你现在的本事,也能当个坐堂大夫,独当一面了,你就不用再跟着我做学徒了。”    瑶儿公主 冒犯神灵(二更)    肖先生至今还记得当初自己师父脸上的神色,那是他从来都没有见过的失落,让人看了不由心酸。他知道天和医馆是自己师父用全部的心血建起来的,如今医馆开张不过短短时日,天和医馆就被挤兑成这样,无异于在自己师父的心头剜下一大块肉。    那天晚上,师父吩咐厨房做了一大桌的菜,把医馆里所有的伙计、学徒还有账房先生都叫到一起,当着他们的面宣布,医馆经营不下去了,请大家另选出路,这顿饭是大家一起吃的最后一顿饭,明天这医馆就不开张了。    当时自己看着师父那个样子,心里真是恨哪,恨那些人为什么要联合起来挤兑他们?挤得他们无路可走。    然而,就在那顿饭吃了一半的时候,突然听到外面有人在敲门,师父想着这么晚找来的病人一定是很危急,当即就叫上自己一起走了出去。    打开门,预料中的病人没有出现,站在自己和师父面前的。却是一个大约十三四岁的女孩子,长得很漂亮,是那种让人一看了就觉得眼前一亮的漂亮,而她的身后跟着一个跟她差不多大的侍女,自己跟师父两人见状都是愣了一下,还是那个女孩子先开了口。    “我可以进去说话吗?”女孩的声音很好听,有一种令人心安的沉稳。    “当然可以,进来。”师父示意自己让开身,让那女孩子能够进来。    而此时坐在大堂内吃饭的众人看见那女孩子也是愣住了,大家心中都很奇怪,这么晚了,她一个小小的女孩子来这医馆做什么?她这样子看起来也不像是有病啊。    “这位小姑娘,你是来看病的吗?”只听得师父问那女孩子道。    可是那女孩子却没有立刻回答师父的话,而是站在那里四处打量着他们的医馆,然后把目光落在那一桌子的伙计、学徒身上。    “你们这是在吃散伙饭吗?”    大家一时哑然,对这个女孩子就更加好奇了,这女孩子虽然看起来年纪不大,但给人的感觉却……很像是一个成熟的大人。    只听得她又道:“本来我还打算明天再过来呢,但是这么看起来,我最终决定今天晚上过来是正确的。”    大家都被她的话弄得一头雾水,这个时候师父对那女孩子开口道:“这位小姑娘,你到这里来究竟是来干什么的?如果不是看病的话就请出去。”    “我不是来看病的,但我也不打算出去。”说着,那女孩子看向师父,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道:“我知道你们这个医馆快要经营不下去了,我是来帮你们的。”    当时在场的人都听到了她说的话,但是却没有一个人相信,谁能相信一个年纪如此小的女孩子能帮助天和医馆起死回生呢?    可是师父相信了,他当时就那么认真地看着那个女孩子,缓缓开口道:“你要怎么帮我们?”    那女孩亦是抬头看着师父,道:“我们可以找个安静的地方说吗?”    “当然,里面请。”    就在自己还在愣怔不解的时候,师父抬手拍了自己一下,道:“你也一起过去。”    自己当然不会拒绝,于是就跟着师父和那女孩子去了后院里师父的房间,师父并没有因为那个女孩子小就忽视了该有的礼节,他先是请那个女孩子落座,但是那个女孩子却摇头拒绝了。    只听得她道:“先生是前辈,理应先坐。”    师父也没有再推辞,冲着那女孩子笑了笑,也就坐了下来。    “姑娘打算怎么帮我们?”师父见那女孩子坐下之后,开口问道。    “我知道你们现在急需要药材,也知道城中的几家医馆联合这里的药材商哄抬药材的价格,让你们一直做亏本生意,你们放心,我给你们的药材绝对是正常的价格,不会多收你一分一厘。”    师父的脸上露出苦笑,“姑娘的好意我们心领了,但是……还是算了。”    自己听到这里,心中也不免失望。看这小姑娘方才的样子,自己还抱有希望,想着或许她真的有法子能让天和医馆起死回生,原来她只是来卖药材的。    就在自己失望之余,那个女孩子又开了口,“我知道你们现在手里根本就没有银子,药材钱是肯定付不起了,没关系,我可以先借给你们,等你们赚了银子再还给我。”    “万一我们赚不了银子,又把你的药材给赔完了呢。”师父问道。    只见那女孩子笑了笑,“有我在,我指定叫你们赔不了。”    当时自己心里就想,这个小姑娘真是好大的口气,是该说她初生牛犊不怕虎呢?还是该说她无知者无畏呢?稳赚不赔这样的话,这世上有几个人有资格说呢?    但事实是,那个女孩子她真的做到了,有了她的药材,医馆得以度过了难关,而又因为师父的医术,源源不断地有百姓们前来看病,甚至有些人还慕名前来,那些药材铺之所以跟其他的几家医馆联合起来,就是因为担心其他几家医馆不再从他们那里进药材,但是他们见天和医馆生意这样好,也便是起了别的心思,想着,就单靠天和医馆这一家,也能抵了其他几家医馆的生意了,就想着跟天和医馆重归于好,主动来到天和医馆,还主动把药材的价钱给降下来,以求跟天和医馆达成交易,让天和医馆从此在他们家的铺子里进货。    师父当然没有答应,因为他们已经有了最好的药材供应商了。    而这个药材供应商就是苏家的药铺,而那个女孩子就是苏家的二小姐苏洛宁。    后来,医馆里有一个伙计说,苏洛宁之所以出手帮他们,也是为了她自己的生意,她当时正想在当地开个药铺,而当地的几个医馆都有自己合作的药铺,她一个外来的自然是挤不进去,就找到了天和医馆,如果不是因为她自己的生意,她也不会出手帮忙的。    但是,当时师父听了那伙计的这番话之后,立刻就训斥了他一顿,并且把他给辞退了。    师父当时说的话,自己现在还记得。    师父说,以苏家的财力和苏洛宁的能力,他们的药铺想要在那个地方立足,并不是什么难事。苏洛宁完全可以等着天和药铺倒了之后,把他或是自己挖到她的药铺里去做坐堂大夫,但是她却没有这么做,而是选择帮助天和医馆起死回生,这就说明,她不仅有做生意的头脑,还有作为一个人该有的仁心。    人们都说为富不仁,可他们这次却偏偏就遇到了一个‘仁’的。    所以,师父一直都说,如果不是苏洛宁,他们这天和医馆早就不存在了,苏洛宁对他们天和医馆有大恩,他们天和医馆才会处处对苏洛宁破例,而苏洛宁跟师父两个也成了忘年之交。    离开天和医馆回到皇宫之后,苏洛宁去到御书房,正打算把在路上遇到齐康浩和穆又薇的事情跟司空澈说了,可是等到她进去之后,却发现司空澈正盯着面前的一封信皱眉。    “怎么了?”苏洛宁开口问道。    司空澈这才抬起头来看着苏洛宁,沉声道:“乾风国那里出事了。”    ……    司空澈把手中的信递给了萧俊康,“这是刚从乾风国送来的急信,你自己看。”    萧俊康见司空澈这神色有些不太对,一颗心也是不由得紧张了起来,他从司空澈的手里把信接了过来。    只看了一行,萧俊康的脸色就是大变,怎么会这样?!父皇竟然驾崩了,在自己离开乾风国的时候!    而接下来的内容让萧俊康更是吃惊,父皇竟然是被弘安侯给气死的,因为他在宫里调戏了父皇的一个妃子……    等萧俊康看完信抬起头来的时候,司空澈看着他轻声道:“康王殿下请节哀。”    萧俊康这个时候完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也许是因为父皇缠绵病榻已久的原因,在最初的惊讶之后,萧俊康倒是很快地就接受了这个事实。他到底也是在皇宫里长大的,这件事情里的蹊跷,他怎么可能想不到,当初在来祈灵国的路上,他听到父皇传弘安侯父子进京的消息时就觉得很奇怪,父皇恨不得早点除掉他们父子呢,又怎么可能招弘安侯的儿子进京,去册封他呢?    如今看来,父皇这样做的确是有原因的,就算那弘安侯再怎么大胆,也不至于敢在宫中公然调戏父皇的妃子,父皇之所以会招弘安侯进宫,大约就是为了使出这一计。    皇帝因为弘安侯调戏妃子而气绝身亡,再加上朝中言官的口诛笔伐,百姓们怎么会不被煽动起来,去责备弘安侯呢?当初他的女儿慕澜郡主跟三皇子萧亦淳退婚的时候,在百姓中间就已经掀起过一阵议论的浪潮,说是弘安侯拥兵自重,已经不把皇家给放在眼里了,再加上这次的事情,弘安侯肯定受到百姓们一边倒的指责。    但是,无论父皇事先做了怎样的安排,自己都不能再继续在祈灵国里多呆了,自己得要赶紧赶回乾风国去了。    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司空澈和苏洛宁自然也不会多留萧俊康,萧俊康当日午后就跟司空澈和苏洛宁告别,然后赶回乾风国去了。    等他离开之后,司空澈不由有些感慨道:“这乾风国的皇帝也是不容易,就连自己的死也要拿来利用一下。”    “但是就算是给弘安侯设计了这样一个罪名,他的那些部下就能眼睁睁地看着弘安侯被杀头处死吗?”苏洛宁暗暗摇头。    “他们当然不会无动于衷,但未必是为了弘安侯,你想想看,这弘安侯的手里握着乾风国一半的兵权,他手下的将士肯定不少,俗话说不想当将军的士兵不是好士兵。谁也猜不透他们究竟是想趁着这个机会投诚朝廷,来谋个高位,还是趁乱掌握这军中大权,像自己的主子弘安侯一样手握兵权,让皇帝忌惮。接下来的这段日子,乾风国肯定会很乱。”    苏洛宁微微点头,“还好瑶儿已经回来了。”    司空澈闻言笑了笑,“有萧文彦在,弘安侯的那些属下是绝对打不到京城去的,萧俊康这马上也要回去了,还有萧亦淳,说实在的,乾风国的这几个皇子都不是吃素的,就连萧闵安……萧闵安有能力是有能力,不过在这次的事情上,他却是露不了什么头角了,谁让那弘安侯是他的岳父大人呢?别说是露头角了,这个时候他的王府大约已经被围起来了。”    “是啊,萧文彦跟萧闵安是夙敌,两个人从小的时候就开始斗,那萧闵安的母妃又是差一点害得萧文彦在我们祈灵丧了命,萧文彦还不趁这个机会好好整一整萧闵安。”    ‘整’这个字倒还说得轻了,这乾风国的皇帝一死,身为乾风国太子的萧文彦就已经是国君了,在这场争夺皇位的战争之中,萧文彦取得了最后的胜利,那曾经跟他斗得你死我活的萧闵安,就算是不死,这辈子也再不会有什么建树了。    司空澈略带嘲讽地道:“当初萧闵安从萧亦淳的手里抢走了弘安侯的女儿,他还以为自己占了多大的便宜,但其实从那个时候开始,他就注定了不可能是乾风国下一任的皇帝了。乾风国的皇帝那么讨厌弘安侯,又怎么会让弘安侯的女婿做下一任的皇帝,万一那慕澜郡主再生下个一男半女,他的孙儿里就有了弘安侯的血脉,这不是恶心他呢吗?”    “只能说萧闵安对自己太有信心了,他以为凭着弘安侯手里的兵权能给自己的父皇施加一些压力,但是这只能让他父王对他更加心生讨厌而已。”    苏洛宁摇摇头,“算了,不说了,这本来也是乾风国自己的事情,再说了,乾风国的那几个皇子足以应付这局面。”苏洛宁一边说着一边走到司空澈的御案前,抬手就要给他收拾一下摆得乱糟糟的奏折,眼睛看到一处,却是停了下来,不由含笑道:“最近又有人烦你了?”    司空澈亦是上前看了一眼,语气哀怨道:“那有什么办法,你在外人面前一向表现得大肚能容,一点儿都不在意我纳妃子的事情,甚至还积极帮我挑选适合的人选,人人都称赞你是个贤德识大体的皇后呢?他们没理由烦你,可不就来烦我了吗?”    苏洛宁抬手轻轻拍了拍司空澈的肩膀,含笑道:“皇上,我同情你,不过,我也相信,你不是一向都处理得很好吗?再接再厉,再接再厉啊。”    司空澈看着苏洛宁这个样子,心里有些痒痒,正要上前抱住她,却是被苏洛宁用胳膊给隔开,“对了,我还有一件事要告诉你。”    可是司空澈根本就不管,凑上前去欲低头吻上苏洛宁的唇,却是被苏洛宁抬手被拧了耳朵,好气又好笑地道:“真是色令智昏,这里可是御书房。”    司空澈此时只是痛呼,苏洛宁赶紧松开手,含笑道:“我说,皇上,你不必在我跟前这般装,手是我自己的,我还能不知道自己使了多大的力气吗?哪里会至于让你感觉到疼,你这皮糙肉厚的。”    司空澈收敛起脸上的表情,眸光深深地看着苏洛宁,放低了声音道:“我就喜欢你这副有生气的样子。”    说着,就是低头吻了上去,苏洛宁有一种冒犯神灵的感觉,这里毕竟是御书房啊。    就在这个时候,外面响起了敲门声……    瑶儿公主 图谋嫁妆(一更)    被这敲门声打断,司空澈只好放开苏洛宁,冲着外面有些不耐烦地道:“什么事?”    外面的太监一听司空澈这不耐烦的声音,头上顿时冒出冷汗,立刻出声道:“是明国公求见皇上。”    明国公?苏洛宁闻言不由笑了笑,方才自己看到的那份奏折上不就写着他的名字吗?    此时不由冲着司空澈低声开口道:“看来皇上的麻烦是来了,臣妾就不打扰了,皇上跟明国公好好聊啊。”说完这话,苏洛宁就含笑转身离去了,留下司空澈自己一个人站在那里含笑摇头。    走出御书房的大门,苏洛宁在外面碰到了明国公,对于女子进御书房,明国公是不大同意的,就算是皇后娘娘也是一样,这御书房可不是后宫女人能进,所以看到苏洛宁此时从御书房里出来,他的脸上也没有什么好脸色。    苏洛宁却是含笑看着他道:“明国公,您终于来了,你若是不进宫来,我还想着出宫去见您一面呢。”    听到苏洛宁这话,那明国公脸上有些诧异,“哦,皇后娘娘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吗?”    苏洛宁轻轻叹了一口气,一副很苦恼的样子,“还不是为了皇上选秀女纳宫妃的事情,这不,我刚刚还在里面劝皇上呢,可是无论我说什么,皇上都是敷衍我,我也是没有办法。就想着明国公您好歹是皇上的长辈,您说的话他总是能听的,皇上就这么一直不纳宫妃也不是个事儿啊,我真想日也担心夜也担心,真不知道皇上是怎么想的。”    本来还对苏洛宁进御书房的事情有些不满的明国公,一听了苏洛宁这话,脸上的表情立刻就是变了,这皇后娘娘果真跟传言中的一样,贤德识大体。    “皇后娘娘,实不相瞒,关于选秀女纳宫妃的事情,我也给皇上上过好几道折子了,可皇上那里连个回音都没有,总是晾着我,我这不才进宫来当面跟皇上说嘛。”    苏洛宁冲着那明国公微微点头,“那这件事就有劳明国公了。”    “皇后娘娘言重了,这本来就是为臣者该做之事,虽然我早已退出朝堂,但是先皇在临终之前对我有所嘱托,有些事情我也不能袖手旁观。”    苏洛宁欠身为明国公让开一条道路,开口道:“明国公快请进去,皇上已经在里面等着了,这件事就拜托您了。”    等到明国公进入御书房之后,苏洛宁含笑摇头,刚走出几步,就从旁边窜出一个人影来看,苏洛宁还以为是自己的小儿子,定睛一看,却是自己的女儿。    苏洛宁含笑拍了拍瑶儿的脑袋,道:“你怎么跟你弟弟学起来了,总是这般突如其来的吓人?”    瑶儿眨了眨眼睛,笑着看向苏洛宁道:“娘亲,您跟明国公刚刚说的话,我可都听到了,您这不是害惨了父皇吗?”    苏洛宁点了点瑶儿的鼻子,笑着道:“你这孩子不仅学你弟弟吓人,还学会听墙根儿了。”说着,她便是牵起了瑶儿的手,带着她往寝宫的方向走,同时开口对瑶儿道:“这叫合理地趋利避害,懂吗?”    “如果是我不让你父皇纳宫妃,那我就会被人说成祸水、妖妇,但如果是你父皇自己不愿意纳妃子,那就是他专一、情深,明白吗?”    瑶儿点头,“我知道,我出去的时候经常听见人家说父皇是个百年难得一见的好男人,对母后您一心一意。”    “所以啊,这是一举两得的事情,我免于被人攻击,你父皇也能博得美名。虽然有些朝中大臣不满意现状,但是你父皇毕竟是君王,他们再怎么不满意,也不能拿你父皇怎么样。”    而此时御书房之中,明国公正是跟司空澈提出选秀女的事情,司空澈不发一言地安静听他说完,这才看向坐在那里的明国公道:“明国公以为必须纳宫妃的理由是什么?”    “自然是为皇家开枝散叶。”    “如果是因为这个理由,那就更加不必选秀女纳宫妃了。”    明国公疑惑地看着司空澈,“为何?”    司空澈闻言笑了笑,“为何?朕那几个兄弟哪一个不是儿女成双,明国公还不知道吗?隽王妃前不久又怀了身孕了吗,这皇家子嗣的问题您用不着操心。”    “可是皇上这里却子嗣单薄,这对我们祈灵国的以后不利啊。”    “朕明白了,明国公这是在替朕担忧储君的事情啊。”    明国公闻言,赶紧道:“臣不敢。”    “明国公,你是认为朕这两个儿子将来不足以承担帝位吗?”    听到司空澈这么说,明国公心中自然是一阵紧张,“不是,皇上误会了,臣只是……”    “既然朕的这两个儿子都足以担当大任,朕还要那么多子嗣做什么?好让他们将来兄弟相残争夺这祈灵的皇位吗?”    司空澈脸上的笑意已经完全消失了,而明国公的头上也是冒出冷汗来,“臣不是这个意思……”    “既然不是这个意思,那还有什么原因一定要朕选秀纳妃不可?对了,明国公您是有一个孙女,可是她的年纪还太小了,进宫给朕做妃子是不是有些不合适啊?”    明国公当然不是想让自己的孙女进宫给司空澈做妃子,他只是想着皇上一直不纳妃于祖制不合,再加上那些朝中官员们的请求,他才掺和这件事的。    只是他没有想到,自己的话被皇上驳得这么彻底,而自己都是哑口无言。    最终明国公一脸颓丧地走出了御书房,他承认皇上方才说的那些话的确是很有道理,但是皇上不纳妃,这样的事听起来总是让人难以接受,哪有皇上不纳妃的呢?不过,说起来还真有那么一个,那就是大历王朝的敏文帝和他的皇后,这大历王朝已经覆灭了数百年了,谁还记得他哪一任的皇帝是谁呢?但是这敏文帝却是至今仍为人称道的一个,就是因为他身为一国之君,一生只娶了一个女子。    敏文帝一生只有一个皇后,可大历的江山也没有在他的手中垮掉,也没有在他儿子的手中垮掉,明国公想到这里,终于叹了一口气,“罢了,这件事我也不管了。”    而御书房中的司空澈目送明国公离开,暗暗摇了摇头,这才继续去看自己的奏折,虽然他一直都玩笑说苏洛宁把这件事全都推到了他的身上,自己置身世外是很没有义气的,但其实他心里很赞同苏洛宁这样做。    如果苏洛宁不是表现得很希望司空澈纳妃的话,那不止是朝臣,就连百姓们的矛头也会指向她,如果是这样,自己根本就没有办法冷静理智的处理这件事情,现在所有的矛头都在自己身上,这样反而更好,朝臣们除了给自己上上奏折、苦心劝谏,也没有别的办法了。    而那些百姓们呢,纳妃这种事情本来就跟他们无关,一开始他们还会议论议论,时间长了,他们也就习以为常了。像是大历王朝的敏文帝,人们现在提起他的时候,不也是因为他的深情专一而交口称赞吗?    ……    因为如今有了瑶儿,苏洛宁就不用经常出宫去巡视自家店铺的情况了,这个任务她早就交给了瑶儿。    瑶儿回京,在宫里歇了几日,也就出宫去苏家的各个铺子查看情况。没有想到却是在成衣铺里碰到了秦家的少爷秦光纪,其实他这个年纪,叫秦家少爷已经不合适了,但是事实上,直到如今,秦家老爷还没有把秦家的生意交到他的手上,他现在的处境也是尴尬。    “姨父,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    秦光纪略有些尴尬地笑了笑,“二姐没跟你一起来吗?”照规矩,他是应该称呼苏洛宁为‘皇后娘娘’的,但是他今天来是有求于人家的,所以在称呼上也显得亲近一些,改而称呼了‘二姐’。    “母后在宫里有事要忙,只有我一个人过来。”    “哦,这样啊……”秦光纪略有些踌躇,这件事他当然是想跟苏洛宁当面说,但是他知道如今苏洛宁已经不出宫来巡视自家商铺了,取而代之的是这瑶儿小公主。    “瑶儿啊,姨父有些事情想要跟你母后商量一下,你看你能不能替我跟你母后传个话,等她什么时候有空出宫来跟我见上一面。”    瑶儿点头,脸上带着天真的笑容道:“好啊,姨父放心,回宫之后我一定把姨父的话转达给母后。”    “嗯,那就好,那就好……那我就先……”秦光纪说着就要转身走,但是想了想又停住了脚步,对瑶儿道:“皇后娘娘是已经把这店铺交给公主你来打理了吗?”    瑶儿摇头,“没有,我只是跟着母后学着怎么做生意罢了。”    “哦,是这样,那你……忙,我就先走了。”    “姨父再见。”瑶儿颇有些礼貌地跟秦光纪摆手告别,但是心中却是暗道:整个一败家子儿,他现在已经把秦家给败得差不多了,听说上个月,因为跟人赌钱,又输掉了秦家的两间铺子。方才他那般犹犹豫豫、吞吞吐吐的,肯定是有事相求。    秦光纪回到家之后,沉着一张脸就去到了苏雪雁的房间,看到苏雪雁正坐在梳妆台前往脸上擦胭脂,不由气愤地开口道:“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思打扮自己?”    苏雪雁却是一点都不怕他,悠闲地反问道:“什么时候?是天塌了还是地陷了?”    “父亲已经说了,如果我再赚不来一笔银子,我们院子里的这些人就谁也别想拿到月银了。”    苏雪雁闻言在心中冷笑一声,这件事他早就听说了,上个月,秦光纪又因为赌钱输掉了秦家的两间铺子,气得老爷子差点没厥过去,缓过来之后,就对秦光纪下了死命令,如果这个月他不能赚来一笔银子的话,不仅是他,包括自己在内,他的这些妻啊,妾啊的都拿不到月银了。    苏雪雁心中暗道,拿不到才好呢,也让他弄进府的那些莺莺燕燕知道,虽然同为侍妾,自己跟她们可不一样,自己可是苏家小姐,就算没了月银,自己的那些嫁妆照样够自己花一阵。    可她们就不同了,要么是小家小户出来的女子,全家人都得靠着秦家接济,要么就是秦光纪从青楼里赎出来的女子,身上可一点积蓄都没有。一旦断了她们的月银,她们还不跟秦光纪和秦老爷子闹起来?    所以此时听到秦光纪这么说,苏雪雁只是不咸不淡地道:“那你就去赚银子啊,跟我这发脾气有什么用?我又不会做生意。”    “你不会做生意,但是你不是有一个会做生意的二姐吗?你去跟她说说,让她别从成家进布了,从我们这里进布不是更好吗?怎么说我们也是亲戚不是?如果有了这笔进账,父亲那里我也能有个交代了。”    苏雪雁擦完了胭脂之后,又是在自己的脸上抹抹化化,心不在焉地应着秦光纪的话,“我当然可以替你去跟我二姐说,但是我也得见着她的人啊,自从父亲和夫人一起搬出了京城之后,我就没什么机会再见到我二姐了,我连她的面都见不着,怎么跟她说啊?再说了,你也知道,我跟我二姐的关系一向不好,她又怎么可能帮我们呢?”    秦光纪闻言重重地叹了一口气,“实话跟你说,我为了跟你二姐说这件事,这几天每天都去苏家的铺子蹲守,今日终于见着人了,不过不是你二姐,而是她的那个女儿靖瑶公主。我看那小公主现在已然是苏家铺子主人的派头了。你说她凭什么啊?你祖父可还没死呢,那皇后娘娘凭什么擅自把苏家的生意交到自己女儿的手上啊?她女儿姓司空,又不姓苏。要说我们也有女儿啊,不仅有女儿还是儿子,那也是你祖父的曾外孙和曾外孙女儿,凭什么苏家的生意要交到她女儿的手上,而不交到我们儿子或是女儿的手里?我觉得这件事我们还是要回去同州一趟,跟你祖父商量一下,实在不行,分家也可以。”    苏家家大业大,就算是分家,自己也能得到一大笔银子。当然,如果能让自己的女儿或者儿子来继承苏家的生意那就更好了。    苏雪雁闻言却是冷笑一声,“分家?你还是别妄想了,就算你拿刀架在我祖父的脖子上,他也绝对不会同意分家的。至于,继承苏家的生意……”苏雪雁承认,方才秦光纪提出来的时候,她的确是心动了那么一下,毕竟她已经预料到,照秦光纪这么闹下去,秦家老爷再一死,秦家肯定支撑不了多久,那自己的好日子也就到头了。    但是心动之后,冷静下来却变成了心悸,“这件事你还是别想了,当初就因为继承苏家生意的事情,苏芊雅跟苏洛宁一直作对,结果怎么样?你也看到了。且不论做生意的手段,就单凭着苏洛宁皇后娘娘的身份,你能斗得过她吗?你还是老老实实地守着秦家这一亩三分地,别再妄想把手伸到苏家去了。”    秦光纪闻言,一想也是,人家可是皇后娘娘,背后有整个皇家撑腰,自己哪里能斗得过她?    “你说你那二姐也是,我们既然都是亲戚了,他就不能看在这份关系上照顾照顾我们的生意吗?那小公主是答应我回宫之后跟你二姐转达了,但是耐不住她一直躲着不见我们啊?若是她一直拖下去的话,这一个月的时间,可是很快就过去了,到那时候说什么也晚了。”说到这里,秦光纪走到苏雪雁的身边坐下,拉了拉她的衣袖道:“雁儿啊,你那里不是还有一笔从苏家带过来的嫁妆吗?”    苏雪雁一听这话,立刻就拍开了秦光纪的手,“我跟你说,你别想打我嫁妆的主意。我当初嫁给你的时候,你是怎么答应我的?你都忘了吗?”    瑶儿公主 心之所向(二更)    秦光纪无奈,只能讨好地对苏雪雁笑着道:“这不是借着救一下急吗?等到我从老爷子那弄了银子来,我一准儿给你还上怎么样?”    苏雪雁可不相信他这话,就他那花钱如流水的样子,自己有多少嫁妆也不够他花的,这银子一旦到了他手里,自己就别想拿回来了。    心中虽然这样想,可嘴上也不能说破,只听得苏雪雁道:“我给你也没用,就算我把我的嫁妆给你了,你以为父亲会看不出来吗?他要的是你自己赚银子的能力,而不是从我这里拿嫁妆去给他充数。”    秦光纪听了苏雪雁的话之后有些生气,“说来说去,你不就是不肯把你的嫁妆拿来给我救急吗?”    苏雪雁闻言却是冷笑了一下,“真是奇怪了,说是嫁妆,你正牌夫人那里不也有嫁妆吗?你怎么不去跟她要啊?她娘家不也是做生意的吗,你找她帮帮忙啊。”    苏雪雁是明知道秦光纪不可能去找他的正妻帮忙,所以才故意这样说的。    秦光纪闻言轻叹了一口气道:“雁儿,如果她的嫁妆能救急,我还能要你的吗?当然是可着她的上啊。但是你也知道,那周家是个小户人家,她当初嫁过来的时候,根本就没有多少嫁妆,就算是都给了我,也救不了眼前这个急。而且,那周家做的也是小本生意,根本就帮不了我什么。”    苏雪雁微微嘟嘴,做出一些媚态来,嗔了一眼秦光纪,这才道:“你现在知道这个了?就算我的嫁妆再多,不也只是个妾室。人家嫁妆再怎么少,也是正妻,我哪里能跟人家比?”    正因为如此,苏雪雁一直都瞧不上秦光纪的正妻,自己虽然只是苏家的庶女,但是苏家是什么样的人家?可不是那个小门小户的周家能够比得了的。    这倒是苏雪雁的一件幸事,如果不是因为秦光纪的名声太差,那些稍微有头有脸的人家都不愿意把女儿嫁给她,苏雪雁在这秦府里还逞不了威风。    “雁儿,我知道你心里一直有这个心结,怪我没能娶你做正妻,但我这不也没办法吗?”    “我知道我是庶女,你父亲不同意我做你的正妻,但是你看看我亲妹妹,她跟我一样也都是苏家庶出的女儿。她不就做了正妻吗?而且嫁的还是将军府那样的门楣,人家将军府都不在意这个,你们秦家倒是计较得紧。”    如果没有苏雪彤做对比也就罢了,苏雪雁心里还能平衡一点,可是同样是苏府的庶女,苏雪彤还是自己的亲妹妹,她能嫁进将军府做正妻,而且那明朗少将军还一直都未纳侧室,相比较之下,自己的命可不是坏多了吗?    秦光纪此时也有些不耐烦了,“不就这点儿事儿吗?整天翻来覆去的说,我虽然没能让你当成我的正妻,可你摸着良心说,这些年来,我待你不比待她好吗?”    “你要是待我好,就更加不能打我这嫁妆的主意了。我出嫁之前父亲就已经跟我说了,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这嫁妆是苏家能给我的最后的东西了,你若是把它们拿走了,我以后万一要出个什么事儿,都没有个后路。”    秦光纪一下子站起来,双目瞪着苏雪雁道:“后路?你都已经嫁给我了,还要什么后路?我不就是你的后路吗?你这心里打的是什么主意?”    苏雪雁心道:我打什么主意,你心里还不清楚吗?照你这样败下去,这个家迟早被你败完,我不留点嫁妆,怎么防身?难道以后还真的跟你去喝西北风啊?    但是她口中却道:“我这不也是为我们的将来着想吗?人都说,月有阴晴圆缺,人有旦夕祸福。我们谁也不知道将来会发生什么事情,我之所以坚持要留着这些嫁妆,也是为了以防万一,说句不好听的话,要是以后真出了什么事,我们不也能拿我的嫁妆顶一阵吗?所以我才说,这嫁妆不到了万不得已的时候千万不能动。夫君啊,你再想想办法,如果真的不行的话再动我这嫁妆行不行?我是担心我们现在动了这嫁妆,以后真的遇到了过不去的难事儿的时候,我们就没有办法了啊。”    经过苏雪雁这一番话,秦光纪也是被说服了,点头道:“行,我再想想别的办法。”    现在先等着看看皇后娘娘那里有没有回音,自己再找一些朋友,看看他们能不能帮忙,先把父亲给的差事应付过去再说。    而瑶儿这里离开成衣铺之后就去自家的药铺,如今这药铺里如今的账房已经换成了年风岚。瑶儿进来的时候,正看到年风岚站在柜台的后面看书,不由示意其他人不要出声,然后放轻了脚步,小心翼翼的走了过去,只是,在她出声吓年风岚之前,年风岚就已经抬起了头来,冲着她淡淡地道:“你来了?喏,这是你不在的这些时间,铺子里的账你自己好好看。”    说着,年风岚便是把手中的账本递给了瑶儿,瑶儿不由有些气馁,道:“你是比别人多长了一只眼睛吗?怎么每次都吓不到你?”    年风岚无奈摇摇头,“行了,还不快看账,你再这么耽搁下去,到了天黑,你也看不完。”    瑶儿拿过账本冲着年风岚吐了吐舌头,“知道啦。”说完,拿起账本就往后院跑。这厢刚在房间里坐下,正要安心看账本,就看到年风岚走了进来,手里还端着一盘点心,“这是今天早上姐姐送过来的,味道很不错,你也尝尝。”如今岚晴早就公开认了年风岚做义弟,所以他也可以光明正大地叫岚晴姐姐了。    “晴姨今天来过了?”    年风岚点头,“刚走没多久。”    “啊,那我要是早一点过来的话,岂不是就能碰到晴姨了?都是那个秦家的少爷,非要拉着我说无聊的话,耽误了我的时间。”    “秦光纪?他找你做什么?”    “还不是想让苏家捞他一把,算了,不说了,提起他来就糟心。”    年风岚笑了笑,道:“行了,我不打扰你看账本儿了,我先去外面忙。”    “嗯。”瑶儿应了一声,便是低下头来认真看起了账本儿。    年风岚这厢出去之后,看到铺子里的伙计冲他使眼色,他抬眸看去,只见一个熟悉的身影坐在那里,不由轻轻摇了摇头。    而此时那个人已经注意到了年风岚,便是起身含笑走了过来,年风岚冲这她笑道:“您这次过来是打算给我说媒啊?还是给我师父说媒啊,如果是给我说媒的话,那就算了。”    那媒婆抿嘴一笑,“我这次来呀,是给你师父说媒的,我跟你说这次说的这个,可是打着灯笼都难寻的好姑娘,人品、家世、相貌都没的说,而且人家说了就是冲着你师父来的。”    “既然这样好的话,那你去跟我师父说啊,找我来干什么?我又做不了他的主。”    “风岚啊,你看你师父也把你养这么大了,这么多年来,他是尽心尽力,把你当做亲生儿子一样来养啊,为此还耽误了自己的婚事。你说你这个做徒弟的,不该为自己的师父想想吗?他总不能一辈子就孤身一个人,总得有个伴儿才好。”    年风岚许久都没说话,最后在那媒婆期待的目光中,年风岚终于开了口,“好,我回去之后劝劝我师父。”    那媒婆闻言顿时眉开眼笑,“那这件事就拜托给你了,为了你师父的下半生能有个伴儿,你可得好好跟他说啊。”    年风岚轻轻点头,那媒婆这才面带笑意地走了出去。    眼看着夜幕将至,年风岚离开药铺回了家。当初苏老爷和苏夫人离开京城没多久之后,高志安就从苏家宅子搬了出来,在京城里买了一处小宅院跟年风岚两个人一起住。    “师父,我回来了。”    高志安前几日刚从同州回来,这两天都在家休息,听到年风岚的声音,高志安停下手中的笔,抬起头来看向自己房间的门口。    果然,下一刻,就看到年风岚从外面走了进来。    “师父,这是姐姐今天送来的点心,您也尝尝。”说着年风岚便是把手里拎着的点心放在了高志安的书桌上,看了一眼高志安抄写的金刚经,年风岚静默了片刻之后开口道:“今天,赵媒婆又来铺子里了。”    高志安闻言脸上并没有什么意外,反而是笑着问年风岚道:“她这次是给谁来说媒的,你还是我?”    “是给师父您。”    “你不用理会她,她们这些媒婆整天闲着,不就琢磨这点事情吗?”    “师父,我觉得其实她说的话也没有错。您是该找个伴儿了,然后生个自己的孩子,不是挺好的吗?”    高志安闻言停下手中的笔,略有些诧异地看着年风岚,“你怎么……?”    “师父,我们师徒两个今天晚上一起喝一杯。”有些话在清醒的时候,是不能说,也说不出口的。    高志安就这样凝神看了年风岚片刻,这才点头应道:“好啊。”    晚饭的饭桌上,年风岚执起酒壶给高志安倒了一杯酒,却什么都没说,师徒两个也就这样喝起来了。    酒至半酣,年风岚终于开口,“师父,我知道您心里藏着一个女子,不能忘怀,但是您总不能这样一个人过一辈子,过去的事情能放下就放下。”    高志安虽然已经有些醉了,但是听到年风岚这句话,却仍是有些诧异,“你怎么会知道?”他自信把这件事藏得很好,没有任何人知道,就连她也是一样。    “有一天,也是师父您这样跟我喝酒的时候,您醉酒之下说出来的。您心里藏着的那个女子……当时您一直在唤她的名字,我也就知道了。”    他们所有人都认为师父不愿意娶妻是因为自己,是因为他担心娶来的妻子对自己不好,可是谁又知道,那个女子才是师父一直不愿娶妻的原因,也是他不愿意去参加科举的原因。    高志安讶然之后,不由苦笑,“没想到这么多年了,终于可以有个人听我说说她。”    是啊,她就是自己一直藏在心里的那个女子,从小到大,一直如此。但是在很小的时候他就知道,那个女孩子只能成为自己的水中月镜中花,注定一辈子触碰不得。所以他从来不唤她的名字,只唤她‘二小姐’,纵然她再怎么要求自己,自己还是从来没有唤过她的名字。    因为他要时刻提醒自己,自己跟她的身份不同,那些妄想的念头是不能有的。    初开始的时候,他也会因为她跟谢家的少爷玩在一起而觉得嫉妒,后来就慢慢想通了,她注定不会属于自己。而那谢家少爷是个好人,他们两个在一起是十分般配的,这样很好,只要她能得到幸福,自己心里就高兴。    他只需要默默地守在她身边,帮助她打理苏家的生意就好,她总是跟自己说,如果自己去考科举一定能成功的,还说以自己的才华留在苏家是可惜了,每次说到这件事,她都很是惋惜,好像自己做了天大的错误的决定。    然而,她不知道,自己并不是要留在苏家,而是要留在她的身边,能帮她做一些事情,他心里也就满足了。    “师父,你又是何苦呢?”    “何苦?是啊,何苦,可是有些女人,你注定一旦遇上就永远也忘不掉了。”    年风岚本来还想着劝一劝自己的师父呢,但是看他这个样子,知道自己再怎么劝也没用了,于是也不再开口,只是陪着高志安一杯一杯地喝酒。    是啊,有些事情怎么能勉强得来呢?    ……    几日之后,司空祁跟着赵明朗一起回到京城,赵明朗照例先回家再进宫复命,所以司空祁回宫之后,先把要说的事情都跟司空澈禀报了,这才回自己的寝宫去休息。    只是他这厢刚刚到了自己的寝宫,瑶儿跟奕儿就已经一前一后地走了进来,瑶儿走到司空祁的面前就冲着他伸手道:“说好给我的礼物呢?”    司空祁闻言,转身拿了一个锦盒递到瑶儿的手中,另一个则是递给了一旁的司空奕,司空奕拆开一看,原来是个精美的木雕,不由冲着瑶儿道:“瞧瞧哥哥出去一趟,拿回来的礼物是什么,再瞧瞧你,说实话,你这个姐姐我还真不敢恭维。”    “哎,你这臭小子,皮又痒了是不是?”    眼看着他们两个就要打起来,司空祁连忙出声道:“听说姑父已经回去了,真是不凑巧,我原本想着,如果我按时回来的话,还能跟他见上一面,只是没有想到乾风国突然发生了那样的事情。”    瑶儿闻言在一旁坐了下来,“你也知道了?”    “怎么可能不知道?都已经传开了。我听明朗叔叔说,乾风国得有好一阵动荡,一场战争是免不了的。”    说到这里,瑶儿不由叹了一口气,“好好的,打什么仗啊,怪让人担心的。”    “你担心谁啊?”司空祁问道。    “很多啊,我们两个姑姑不都在乾风国吗?还有淳王他们,我这次去乾风国遇到很多很好的人,真不希望他们在这场动荡里出什么事。”    司空祁确实是语气平淡地道:“你放心,他们都住在京城,就算再这么打仗,一时之间也打不到京城去的。父皇和明朗叔叔都是这样说的,那些叛军用不了多久就会偃旗息鼓了,根本就到不了京城。”    “可是也有些人并不住在京城啊。”阮家人不就不住京城吗?也不知道他们怎么样了……    瑶儿公主 来抢生意?(一更)    司空祁闻言微微挑眉,语气中带着些有趣,“你口中的‘有些人’是指的哪些人?看来你这一趟去乾风国倒是发生了不少的事情。”    ……    苏洛宁当然不会跟秦家做生意,为免麻烦,这一段时间里她跟瑶儿都没有出宫去店铺里,而没过多久,庞掌柜却是让人传了信进宫,说是成悠扬请苏洛宁出宫一趟,有事要跟她说。    苏洛宁看到信之后,表情认真道:“如果没有要紧的事情,悠扬是不会让人传口信给我的。”    司空澈至今还是对苏洛宁口中的‘悠扬’二字有些不满,但是这个时候他也没有多说什么,因为苏洛宁已经起身往外走了,司空澈看着她走出去的背影,扬声道:“你现在就出宫去吗?”    苏洛宁应了一声,转身对司空澈道:“我要带着瑶儿一起出去,如果我们回来得晚了,你们就不用等我们俩一起吃饭了。”    不等司空澈应声,苏洛宁的身影就已然消失在了门口,司空澈只能无奈地摇头。    不多时之后,苏洛宁和瑶儿已经坐上了出宫的马车,往成府的方向去了。    因为知道苏洛宁收到自己的信之后,会立刻出宫来,所以成悠扬便是一直在府里等着的。    听到下人们禀报说苏洛宁已经到了,成悠扬赶紧迎了出去,两个人都是老朋友了,所以也没有多作寒暄。    “是出了什么急事吗?”苏洛宁一坐下之后便是开口问道。    “倒也不是急事,只是我觉得这件事早一点跟你说一下比较好。”    见成悠扬的表情也不是很严峻,苏洛宁的一颗心也是松了下来,道:“什么事?”    “昨天有人上门找我买一批布,量挺大的,而且出手也很阔绰,立即就表示可以先付一半的银子。我当时心中觉得纳闷,就问了一下,他们买这么多布做什么,那人就说他们东家打算在京城里开一间成衣铺子。我就又问他他那东家是哪里人,姓什么,他却神神秘秘的不肯说,我看着这件事像是另有蹊跷,于是就找你出来商量一下。我这还没答应他,布也没给,我想这样万一他要是冲着你来的,这批布我也就不卖了,你还是让皇上帮你查一查,看看对方究竟是什么人。”    苏洛宁摇头,“悠扬,这布你该卖还是照样卖,送上门的生意哪有往外推的呢?我打理苏家的生意也有这么多年了,来一个竞争对手也没什么,难道你认为他是冲着我来的,我就会输吗?对我的能力这么没信心?”    “这……”成悠扬面上有些犹豫。    只听得苏洛宁又道:“悠扬,我知道你是顾念着我们从小一起长大的情谊,认为若是把布卖给了对方,就觉得有些对不起我,你千万别这么想。大家都是开门做生意的,京城里的成衣铺子也不止我这一家,再来一家新的那又怎么样呢?我这生意该做不还是照样做嘛。”    成悠扬闻言一笑,“这京城里的成衣铺子的确不止你一家,可若是你愿意的话,那其他几家定会被你挤得关门大吉。”    苏洛宁亦是笑着道:“这做生意讲究的是和气生财,不能把别人挤得无路可走,若是这京城只有我这一家成衣铺子,那才真的是坏事了。”    “可是我瞧着新来的这家可不是个善茬,从他要的布的数量上来看,他的成衣铺子不可能小得了,只怕比你那间还要大。”    “他要做大就让他做,若他只是想在京城分一碗羹也就罢了,如果他想要把我们的铺子给挤掉,那他的算盘就打错了。”说着苏洛宁侧头看向身旁坐着的瑶儿,对她道:“你跟着娘亲学做生意也有这么长时间了,这次你就上上手如何?也让娘亲看看你究竟学了多少本事。”    瑶儿闻言眼睛一亮,显得很高兴,道:“娘亲的意思是让我去跟新来的那间铺子对阵吗?”    苏洛宁闻言不由失笑,“什么对阵?说得跟打仗似的。”    “这不是娘亲您说的吗?商场如战场,可不就跟打仗似的。”    “若是人家只想和气生财,你就不要跟人家搞得对立,不过若是他们真的是冲我们来的,那这个事情就交给你了。”    瑶儿立刻道:“娘亲放心,我一定不会让您失望的。”她知道,娘亲像自己这么大的时候,已经开始自己单独处理生意上的事情了,自己这个女儿可也不能输。    成悠扬见状不无羡慕地道:“庆儿要是有瑶儿一半的聪明就好了,那孩子……”成悠扬没有说下去,只是无奈地摇了摇头。    苏洛宁见状开口道:“庆儿不是不聪明,他只是太老实了。”那孩子的确是很稳重老实,对于生意上的那些手段,他是有些学不来。    “就是太老实了,所以显得木讷。他啊,太容易相信别人了,上次的事情,要不是我让掌柜的在暗地里盯着,他肯定是被人骗得亏了本。这孩子在做生意方面的确是没什么天赋,不像是瑶儿……”成悠夏羡慕地看了一眼坐在苏洛宁身边的瑶儿,心中暗暗叹了一口气,庆儿没有天赋也就算了,他自己也不是很想接触生意上的事情。    自己的确还有一个女儿,但是说来惭愧,他还做不到像苏老爷子那样,可以下决心把家里的生意交给女子来打理。    他现在只想着自己能再有一个儿子,比庆儿聪明一些,有天赋一些,能够扛起成家的家业。    “那既然这样的话……我就把那批布卖给他们了。总之,你们小心一点,我琢磨着对方就是来者不善,你们要提前提防着些。”    “行,我知道了。”    苏洛宁正要告辞,成悠扬却是开口留下了她,“如今你难得过来一趟,就留在这里一起吃饭,瑶儿也很久没有跟你庆哥哥和婉妹妹见面了,你们三个也一起说说话。”    瑶儿点头道:“我的确是很久没见到庆哥哥和婉妹妹了,上次我出宫的时候,还去铺子里找过庆哥哥,可是铺子里的伙计都说他不在。”    成悠扬笑道:“他这阵子都在府里安心念书,这个时候正在书房呢,你去找他,让他带着你去找婉儿。”    瑶儿应了一声,便是笑着跑开,去书房里找庆儿了,成悠扬看着她的背影,亦是面带笑意地道:“看着他们,我倒是想起了我们小时候,当时你、我、夏儿、允嘉和尔恒,我们几个也是经常玩在一起,这是如今换成我们的孩子了。”    说起谢允嘉和谢尔恒,苏洛宁倒是很久都没见过他们了,除了每年回去同州看父母和祖父的时候,能见上一面,这一年到头基本也都见不着了。    “走,去后院坐坐,碧蕊和亦涵看到你一定很高兴。”    ……    “雁儿,真是天无绝人之路,看来,连老天爷都在帮我。”    苏雪雁闻言从内室里走了出去,看着兀自给自己倒了茶喝,一脸兴奋的秦光纪,不由开口问道:“这是有什么好事了,能让你高兴成这样?”    “你那二姐不是不肯出宫来跟我见面吗?我现在还用不着求她了呢。你平常总是说我跟我的那些狐朋狗友鬼混,不干正事儿,我跟你说这次他们还真帮了我的大忙了。”    苏雪雁的好奇心被秦光纪的话给吊起来,连忙问道:“帮你什么忙了?父亲吩咐你的事情,你做好了?”    “还没有,不过也快了。”    “你快跟我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你猜怎么着,这京城里就快新开一间成衣铺子了,人家那铺面可真是大,足足比你们苏家的要大上一倍呢,你说既然人家的铺子开得那么大,那要的布肯定也多呀,只要我们能把布卖给他们,还愁赚不到银子吗?你们苏家的生意我还不屑都做呢。”说到最后一句,秦光纪颇有些扬眉吐气的感觉,他在苏家的成衣铺前日日守着,可就是不见苏洛宁的人影,就连那瑶儿公主的人影都见不到了,她们这不是明摆着躲着自己,不肯帮忙吗?    哼,这下可好了,自己还用不着他们帮忙了呢。    听到秦光纪这样说,苏雪雁的心里可有些不服气了,难道还有别人家的生意做得能比他们苏家的大?    “你这消息准吗?可别是被你的那个朋友给骗了,耽误了时间,到时候在父亲的面前交不了差,不只是你,我们也都跟着一起喝西北风去了。”    “这个你放心,消息千真万确,铺面人家都已经买下来了,我打听过了,他们还去了成家买布,要的量挺大的,只不过成悠扬还没有点头。他这是顾念着跟你们苏家的情分呢,他也真是傻,做谁的生意不是做呢?还把到手的生意往外推。不过正好,他推了刚好我们接着,正是解决了我们的燃眉之急。”秦光纪说着,颇有些轻蔑地哼了一声,“你等着瞧好了,等着见新的成衣铺子一开,你们苏家的成衣铺子铁定完蛋。”    苏雪雁却是在心中冷哼一声,暗道:完蛋的还不知道是谁呢,在这祈灵国里,难道还真有人敢跟他们苏家叫板?    不过,她也知道,此时秦光纪的心里正憋着一股火儿,如果自己跟他顶的话,他肯定跟自己吵架。    所以,苏雪雁也没说别的什么,只是淡淡地道:“被你这么一说,我倒是好奇这新来的是什么人了。”    秦光纪并没有在苏雪雁这里坐多久,站起身就道:“今天高兴,我出去请我的那些朋友们一起吃一顿,毕竟我能得到这个消息全靠他们,也该谢谢人家。”    “嗯,你去,别太晚回来,要是父亲知道了,又要骂你了。”    “行了,我知道了,我先走了啊。”    看着秦光纪匆匆忙忙地离开,苏雪雁嘴角浮起一抹冷笑,什么请朋友吃顿饭,恐怕不止吃饭那么简单,她都已经听说了。前几天,秦光纪已经把他正牌夫人的嫁妆都给骗走了,她不知道秦光纪是用什么样的花言巧语骗走了那个女人的全部嫁妆的,但是她知道,这嫁妆一旦到了秦光纪的手里,肯定是要不回来了。秦光纪这刚老实了几天,又故态重萌,不就是因为骗走了那女人的嫁妆,手里又有了银子吗?自己才不会像那个女人那样傻,把自己的嫁妆交给秦光纪。    事实证明,苏雪雁的想法是对的,京城里的确是要新开一间成衣铺子,人家也的确需要大量的布,秦光纪找上人家,要商量这笔生意,可是人家根本就没同意。最终他们还是从成家那里进了布,这让秦光纪很是气恼,本来还以为有最后一次希望,现在全都完了。    一个月的时间到了,他还是没能做成一笔生意,秦老爷也是说到做到,没有再给秦光纪以及他的妻妾们发月银。这对于一向花钱大手大脚的秦光纪来说,无异于是一种酷刑。    手里没了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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