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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1章 大结局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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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可是一个人从祈灵来到这里。”    说罢这话,瑶儿朝他们摆摆手便是离开了。    而彼时,安王府里,乔慕澜正坐在饭桌上跟萧闵安诉苦,萧闵安很是不耐烦,道:“你怎么不跟着那瑶儿公主一起去淳王府呢?也能听听他们都说了些什么。”    “我才不关心他们说了些什么呢,你都不知道那个小公主究竟是怎么整我的,她好不容易让我回来休息一天,我为什么还要巴巴的跟着她?什么小公主简直就是个小恶魔!”    听了半天乔慕澜在这里诉苦,萧闵安的心里却暗暗有些高兴,这小公主也算是给自己出了一口气,不过让萧闵安失望的是,乔慕澜在康王府里呆了这么久,竟一点有用的消息都没有打听到。    “你说这太医是不是被他们给买通了啊?为什么都过了这么长时间了,太医还是不肯给出一个结论?我到底还要在康王府忍受那个小公主多久啊?”    萧闵安心中暗道:太医被他们买通这是肯定的事情,难道父皇会不知道吗,父皇都任由他们这么做,其他人哪里还会有办法?再说了,自己可不想去管这档子事,免得引火上身。    如今萧文彦和萧俊康是联合起来了,本来他们也都是在皇后身边长大的,虽然不是从一个母亲肚子里出来的亲兄弟,但是感情比其他的皇子好,这也是事实。自己跟母妃,本来是想着用萧俊康王妃避子汤的事情,给他们使一个离间计。可是后来也没能成功,现在他们又都娶了祈灵国的公主,成了连襟,关系自然比以前更加亲近了。他们两个抱团在一起,萧亦淳虽说置身事外,但是一旦出了事情,他肯定还是会选择萧文彦和萧俊康那边,毕竟自己跟他也是有过结的。    目前的局势对自己很不利,这让萧闵安整日里都心神不安,他知道等父皇一死,萧文彦登上皇位,那就是自己和母妃的死期了。    到了晚上,吃罢晚饭之后,萧亦淳陪着自己的母妃坐在那里说话,眼看着时间已经不早了,萧亦淳起身道:“母妃,那你好好休息,我先回去了。”    柔妃却是唤住了他,“淳儿,有件事我想让你帮我安排一下。”    “母妃请说。”    “我想……进宫看看你父皇。”    萧亦淳闻言既是惊讶又是不解,“母后您……”    “这么多年了,我觉得有些话我必须当着你父皇的面说出来,不然,我自己心里也不好受。”    萧亦淳在原地站了半晌,这才点头道:“好,我知道了,明天我会进宫跟父皇提这件事的。”    但是,父皇会不会答应,萧亦淳的心里就没底了,其实他自己也觉得父皇能对母妃做到这种程度,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    “嗯,我没别的事情了,你回去休息。”    萧亦淳回到房间之后,显得有些心事重重的,那淳王妃见状,不由开口问道:“怎么了?”    “母妃说她想进宫去看看父皇。”    见得自己的王妃也是愣住,萧亦淳不由苦笑了一下,“我真不敢想象,他们两个见面会是怎样的情形。”    虽然萧亦淳的心里有着担心,但是他还是进宫去见了乾风国的皇帝,跟他说了这件事。    “是你母妃说的吗?她说她要见朕?”    “是。”    萧亦淳没有抬头,只听得皇上轻咳了几声,然后开口道:“好,朕答应了,你让她进宫来见朕。”他也想知道这么多年过去了,她究竟想跟自己说什么。    “是,父皇。”    柔妃出狱本来就是一件极轰动的大事,如今她又要进宫见皇上,整个皇宫里都议论起来了。    这日一大早,各宫的宫女太监都在注意着宫门口的动向,一看到那柔妃出现,赶紧就各自回去向自己的主子禀报。    再次进到皇宫里,柔妃的心情很有些忐忑,不是怕那些人的目光,也不是怕他们的议论,而是,她有些害怕见到那个人。    尽管害怕,但她还是来了,有些话她亲自必须跟那个人说。    “皇上,柔妃娘娘到了。”    “让她进来。”    柔妃紧张得手心里都出了冷汗,但是步子却很是稳健,一步一步缓缓走到皇帝的床前,看着床上这个面容憔悴的男人,柔妃心中亦是一阵酸涩,他,变了好多。    “罪妃参见皇上。”    “起身。”    “谢皇上。”    柔妃起身,就站在皇帝的床前看着他,“皇上,罪妃来给您请罪了。”    皇帝轻轻叹了一口气道:“何必来请罪?你心里也清楚,我们两个这一辈子最好不要再见面了,你既已经出狱,就好好呆在淳王府里跟已亦淳一起好好过日子也就罢了,又何必要进宫来见朕呢?朕看到你,就想起以前的事情,心里也是难受。朕已命不久矣,你何必还要来雪上加霜?”    柔妃闻言眼眶湿润,又是跪了下来,“皇上,柔儿知道错了。柔儿知道,皇上待柔儿不薄,柔儿犯下的罪足以诛九族,但是皇上却只是把柔儿关进了监牢之中,柔儿感谢皇上的大恩。还有亦淳,如果不是因为皇上在暗中庇护,他又怎么可能安然活到如今?这些事情柔儿心里都明白,皇上的大恩,柔儿实在是无以为报。”    听到柔妃这样说,皇帝也是想起了年轻时候的事情,情绪也有些激动,“朕待你从来不薄,自你嫁给朕开始,朕可曾亏待过你?朕喜爱你,却无法给正妻之位,就想方设法地弥补你,你想要什么朕都答应你,可是你是怎么对朕的?”    皇帝说到情绪激动之处,又是不免咳嗽了起来。    外面守着的太监听到皇帝的咳嗽声,连忙扬声问道:“皇上,要传太医过来吗?”    “不用。”    而柔妃连忙上前为皇帝拍着后背,流着眼泪道:“皇上,您不要太激动,小心自己的身体。”    “你既知道朕看到你会激动,又何必前来?”    “那皇上呢?又为何会答应见我?”    皇帝语塞,半躺在那里不再说话。    柔妃继续跪在皇帝的床前道:“这多年,我在监牢里也想清楚了,是我当时太愚笨了,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其实我早已后悔,自是这世上从来也没有卖后悔药的,过去的时候也不能再来过,皇上,不算你行不信,我真的很后悔,当初做了那些对不起你的事情。”    瑶儿公主 要你难堪(二更)    听了柔妃这话,躺在床上的皇帝只是直直地看向头顶上的床幔,半晌之后方才开口道:“往日之日不可追,这些话,你若是早点开口,那该有多好。”    柔妃只是跪在那里低声啜泣着,不知道该应些什么话,而这个时候,又听得皇帝开口问道:“你对朕,哪怕只一天有真心过吗?”    柔妃闻言顿时泪如雨下,然后狠狠点头……    柔妃很久之后才从皇帝的寝宫出来,在出宫的路上,她碰到了怜妃,她想这肯定不是偶然。    “柔妃姐姐,真是太好了,能再见到你,我真是没想到你还有从监牢里出来的这一天。”    怜妃是真的没有想到,她以为,皇上只是把柔妃关进监牢之中,而没有要了她的性命,就已经是天大的恩赐了,哪里还会想到,皇上有一天会生出把她放出来的念头。皇上对她可真是深情难忘啊,当初自己刚嫁给皇上的时候,皇上最宠爱的就是她了,那时候自己多嫉妒她啊,后来她因为曜王的事情,而被皇上关进了监牢,当时自己就想,如果换成是别人,皇上恐怕早就把她给杀掉了。皇上他,对柔妃到底是不一样。    听得怜妃这话里带刺,柔妃只是淡淡一笑,道:“这世上的事情本来就是千变万化的,让人意想不到的多了去了,我也没有想到,自我入狱之后,妹妹你竟然成了皇上最宠爱的妃子。”你说话带刺,我也可以带钉子。    果然,听了柔妃这话,怜妃的脸色立刻变得很不好看。人人都道怜妃是这宫里最受皇上宠爱的妃子,但是她自己心里却是清楚,若是换成了柔妃,皇上的宠爱会更盛。以前有柔妃在皇上身边的时候,皇上哪里会在意自己?所以,这么多年来,柔妃一直都是怜妃的一块心病,柔妃一天不死,怜妃这心病一天就祛不掉。这么多年来,她最担心的事情就是,柔妃从牢里出来,重新回到皇上的身边。而如今,她最担心的事情到底是发生了。    “姐姐说这话是另有深意吗?”怜妃脸上的笑容依旧保持着,但是心中却恨不得上前打柔妃两巴掌。    “妹妹的心思还是那么重,我不过随便说一句话而已,你不必往深了想。对了,我昨天见了那个祈灵国的小公主了,听说你的儿媳妇在她那里做侍女?说起来你儿子也是有福气,竟然娶了弘安侯的女儿,那侯爷的手里可是有着我们乾风一半的兵权呢。说起这位郡主来,听说她之前是跟亦淳订婚的,你放心,这件事我们不会跟你们母子计较的,妹妹也不必对我感到抱歉。”    当年那件事,自己知道的可是一清二楚,自己的儿子即将要跟那慕澜郡主举办定亲宴了,那萧闵安硬生生地从自己儿子手上把未婚妻给抢走了。不过,好在淳儿并不喜欢那慕澜郡主,否则的话,这口气他们怎么能咽得下。    事情虽然已经过去了,那慕澜郡主也不是一个可以做好妻子的人,但是,他们从自己儿子手上抢走未婚妻是事实,既然她对自己这么不友好的话,自己又何妨拿这件事来刺激她一下呢?    见怜妃的脸色已经变了,柔妃含笑道:“如果妹妹没有什么其他事情的话,我就先回去了。”    柔妃离开最后,怜妃气冲冲地回到自己的寝宫,屏退其他宫人之后,她对自己的贴身宫女道,“那个女人她算什么,竟然还敢在我的面前耀武扬威,刚从牢里出来就这么嚣张,真是不知死活!也不想想她自己之前究竟做了什么事情,她有什么资格来说我?”    虽然怜妃嘴上这样说,但其实她的心里也很担心,她担心柔妃之所以敢这样对自己,是因为她有了资本,是因为皇上跟她说了什么吗?所以她才敢这样跟自己说话?难道皇上让她重新回宫伺候?    这个时候,她的贴身宫女把茶水端到了她的手边,低声道:“娘娘先别生气,喝些茶定定神。”    怜妃刚把茶杯端起来,却又放下,对那宫女道:“你去给我拿纸笔来,我要给闵安写一封信,等会儿你赶紧派人送到安王府去。”    自己得让闵安时刻注意着淳王府那边的动静,别万一皇上真的把柔妃接进皇宫里来住了。    ……    乔慕澜一边给瑶儿砸核桃,一边在心中想着,不知道自己拜托王爷的事情,他到底帮自己办了没有,乔慕澜心里没底,毕竟她跟萧闵安的关系并不好,自己常拱得他发火,他未必肯帮自己。但是乔慕澜心里还是抱着一线希望,不管怎么说自己是他的王妃,自己丢脸也不就等于他丢脸吗?他就算是为他自己,也该去找太医说说这祈灵国小公主的状况,看在萧闵安的面子上,那太医也不敢继续往后拖时间了。    “在想什么呢,还不快点砸?怎么这么慢?对了,你别忘了,厨房里还炖着我要喝的莲子粥呢,等会儿你去帮我端过来。”    乔慕澜抬眸看着瑶儿,强忍着心中的怒火道:“为什么让我去端?这康王府里难道就没有别的下人了吗?”    瑶儿笑着道:“有,是有,可我现在毕竟是借住在人家的府上,白吃白住的,哪里还好意思使唤人家府上的下人?”    “那你也不能可着我一个人使唤啊。”    “安王妃,我早就跟你说过了,你要是想走,随时都可以走。当初是你自己非要留下来照顾我的?我可没有强求你?当时我是赶你你都不走,现在又何必把自己说得那么委屈呢?如果你不想做,现在就可以走,我保证不勉强你。”    “你……”这丫头明知道自己不能走,偏偏总是在自己面前说这样的话。    “我什么?安王妃有什么要指教的吗?”    乔慕澜狠狠瞪了瑶儿一眼,什么都没说,就又低下头去继续砸那核桃了。其实她自己也知道,你自己砸出来的这些核桃,大半是进了别人的肚子,这个小公主让自己砸核桃,不过就是整自己的一种手段而已,她也不是真的想吃这核桃。    瑶儿笑着看了乔慕澜一眼,正打算继续看自己的书,这个时候,司空臻却是从外面走了进来,她看了乔慕澜一眼之后,这才对瑶儿道:“瑶儿啊,姑母有些话要跟你说。”    瑶儿会意,便是对乔慕澜道:“你去厨房帮我看看莲子粥好了没有?”    乔慕澜心中不由冷哼一声,不知道这姑侄两个又要说什么悄悄话了,但是她现在也不敢违背瑶儿的话,也便是转身走了出去。    待乔慕澜离开之后,司空臻这才对瑶儿道:“繁梦和乐莲两位公主来了。”    瑶儿闻言不解,“她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来看我?”难道父皇和母后跟这两位公主也有交情?    “我就是为了过来先跟你说说她们两个,才故意让下人在前厅拖住了她们。那个乐莲公主曾经想要嫁给你父皇,当初你姑母嫁过来的时候,乐莲公主想要交换和亲,嫁到祈灵国去做你父皇的妃子,当时乾风国的皇帝都写信给你父皇了,可你父皇没答应。”    瑶儿心道:我父皇当然不会答应,朝堂上的那些大臣时不时地都要提起选秀女的事情,父皇还不是把他们的话都当做是耳旁风一般。    “我怎么从来不知道这件事?”瑶儿有些奇怪,按理说,这也不是件小事,可是自己从小到大就从来没听说过。    “这我就不知道了,可能你父皇跟母后从来没有把这些事放在心上,所以就没有再说过,等会儿,你见到她的时候,自己把握着点儿。”    瑶儿点头,“我知道了。”说罢这话,又是玩笑着道:“那另外一位公主呢?难道也喜欢过我父皇?”    “那倒没有,不过,繁梦公主原来倒是喜欢过你明朗叔叔。”虽然当时繁梦公主并没有明说,但是她三番两次跑来问自己明朗哥哥的事情,当初听自己说明朗哥哥已经娶妻了事情之后,还失魂落魄了好长一段时间,这明显就是喜欢明朗哥哥呀。    “啊?”瑶儿不禁失笑,“还有这等事情?”    “这都是过去的事情了,如今她们都已经嫁人,我想着她们今天除了来看你,其实主要的目的还是为了来看慕澜郡主,想要看看她落魄时的样子,她们对慕澜郡主一直也很不满。”    “这个慕澜郡主人缘可真差。”    “她是被自己的父亲给宠坏了,以为自己的父亲手里有兵权,就天不怕地不怕,连皇子和公主都不放在眼里,那时候可是有不少的皇子和公主都受过她的气。”说到这里,司空臻连忙打住,“好了,我不跟你说了,让两位公主在外面等太久不好,我这就让人请她们过来。”    繁梦公主和乐莲公主走过来的时候,正好碰上了端着莲子粥要给瑶儿送过去的慕澜郡主,两位公主见了不由笑着对乔慕澜道:“怎么?这种事情还要劳烦郡主亲自动手吗?真是辛苦了。”    乔慕澜觉得面子上过不去,也没有应她们两人的话,径直端着莲子粥低着头快步走回了瑶儿的房间,而在她的背后,两位公主不由捂嘴偷笑。    这个一向嚣张跋扈的慕澜郡主,竟也有这样的一天,真是叫人解气。    此时繁梦公主在乐莲公主的耳边轻声道:“这个祈灵国的小公主还真有两下子,能让乔慕澜甘心做这些事情,要换了以前,她早就甩手不干了,哪里会忍这种气?”    乐莲公主闻言幽幽地道:“都说那祈灵国的小公主长得漂亮,也不知道她究竟长什么样。”    繁梦公主见她这个样子,半开玩笑地道:“怎么?你还忘不了祈灵国的皇帝呢?都这么多年了……”    “哪里忘不掉,早就忘了。”这话是真是假,也只有乐莲公主自己知道了。    繁梦公主和乐莲公主进到瑶儿的房间里,瑶儿一见她们便是开口道:“真是抱歉,太医让我最好不要下床,没有办法给两位公主请安了。”    “小公主何需跟我们请安,身体怎么样了?还好吗?”这话是繁梦公主的手,乐莲公主此时就只是站在一旁看着瑶儿,她的确是很像她的母亲,尤其是那双眼睛。    当初从父皇那里得知他拒绝了交换和亲的事情,自己失落了好一阵,后来自己到了年纪,也听天由命地嫁给了父皇给自己选的驸马。但是心里总还是忘不掉这件事情,后来时间一年一年地过去了,知道他始终都没有选秀女、纳宫妃,她也终于明白,那个男人想来是下定决心,一辈子就守着那个女人了,到了如今,她都已经有了自己的孩子,心里也已经没有那么耿耿于怀了。    如今,见得他们的孩子,乐莲公主心里也是别有一番滋味儿。    “来,乐莲、繁梦,坐下再说。”司空臻招呼着她们二人坐下来。    而此时瑶儿看了一眼站立在一旁的慕澜郡主,又是对两位公主道:“这是安王妃刚刚剥好的核桃,你们尝尝看。”    繁梦公主和乐莲公主闻言不由对视一眼,乔慕澜亲手剥的核桃,那她们可得尝尝了。    “好啊。”    这时候站在一旁的慕澜郡主看得直咬牙切齿,这可是自己辛辛苦苦长出来的核桃啊,手都红了,疼得不行,就这么被她们当着自己的面给吃了。想当初她们就算是公主那又怎么样?见了自己还不照样得忍气吞声,可是现在她们竟然这样以自己取乐。    瑶儿知道慕澜郡主的心里有气,却是故意道:“我都说让安王妃回去了,可她非要留在这里照顾我,我也是没办法,只能却之不恭了。”    繁梦公主和乐莲公主闻言在心里憋着笑,面上却是十分严肃,只听得繁梦公主道:“慕澜郡主就是这样的,欠别人的东西一定会还的,实在是让人佩服。”    乔慕澜终于忍受不下去,对瑶儿道:“我去催催浣衣的侍女,看看公主的衣裳洗好了没有。”    她算是看出来了这繁梦公主和乐莲公主哪里是来看小公主的?分明是来看自己的笑话的,自己这般狼狈的样子全被她们给看到了,真是恼人!以后自己还怎么见她们?还不被她们取笑一辈子?    繁梦公主和乐莲公主的确是来看乔慕澜的笑话的,她们并没有在瑶儿这里停留多长时间,不多时之后就告辞离开了,等她们离开之后,司空臻道:“这下估计乔慕澜以后都不敢见到这两位公主了。”    瑶儿笑着道:“让她们斗去,管她们呢?”    这厢繁梦公主和乐莲公主离开王府的大门之后,这才忍不住笑了出来,“你看到刚刚乔慕澜那个样子了吗?我还从来没见她这样低声下气过,以前在我们面前从来都是趾高气扬的,如今看到她这样,心里真是解气。”    “什么磕到了脑袋,那祈灵国的小公主分明是在为自己的母后讨债啊,这下可是连本带利一起还了。”    “谁让她惹到了不该惹的人呢?”乐莲公主道:“我现在想来,觉得当初他没有在我们乾风停留很久,这倒是我的福气,那个女人我肯定是斗不过的,如果我硬是跟她斗,下场一定很惨。”    听到乐莲公主这样说,繁梦公主也是不由想到了那个曾经让自己倾心的男人,如今都已是时过境迁了。    在确认繁梦公主和乐莲公主离开以后,乔慕澜这才回到了瑶儿的房间,一进来就对着瑶儿冷声道:“你母后当年在乾风国的时候,她们对你母后也不好,尤其是那个乐莲公主还曾经想要嫁给你父皇,你又何必帮着她们来让我难堪。”    瑶儿表情冷漠,语气淡淡道:“我没有帮着她们让你难堪,我的目的本来就是让你难堪,无所谓是当着谁的面。”    瑶儿公主 夜半醉酒人(一更)    “你!”    乔慕澜没有想到,瑶儿会把这话这么直白地说出来,一时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我为什么会这样对你,你心里很清楚,当年你强行把我娘亲掳到了京城,给你做厨娘,我如今做这些不过是向你讨债而已。安王妃,欠了别人的就一定要还,若是带到下一辈子,那就更麻烦了,我这是帮你呢,你还真得谢谢我。”    乔慕澜冷哼一声,“强词夺理。”    “安王妃,经过这一次,你也应该知道自己的人缘有多差了,你看看有多少人在等着看你的笑话,真是惊到我了,我从来都没有见过人缘这么差的人。所谓有因必有果,为什么你人缘这么差总是有原因的。”    说着,瑶儿深深看了乔慕澜一眼,然后道:“安王妃,我就要走了,最后给你一个忠告,与人为善,自己也可得善果。”    而乔慕澜的全部心思都放在瑶儿的前一句话上,“你说,你要走了?”    “是,过两天就走,在这之前我会放你回去。恭喜你,安王妃,你终于重得自由了。”    乔慕澜脸上的喜悦之情是显而易见的,忍受了这么多天,自己终于可以远离这个小恶魔了,自己这些天自己真是把以前都没受过的苦给受尽了。    瑶儿说到做到,一天之后,太医上门,诊脉之后得出的结论是,瑶儿公主已经完全没事了。如此一来,罪魁祸首乔慕澜也不用在这里照顾了。    乔慕澜已然是迫不及待地离开了康王府,一刻都不愿多呆。回到安王府,府里的下人们见到她都很惊讶,怎么王妃的脸色看起来这么憔悴?眼睛里更是一点神采都没用,完全没有了以前的趾高气昂,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    乔慕澜离开之后,司空臻坐在瑶儿床前,不舍地拉着她的手道:“真的这么快就走吗?”她好不容易才见到从祈灵国来的亲人,没想到这么快就走了。    “我在乾风国呆的日子也不短了,是时候回去了,不然父皇和母后真的着急了,父皇总是说我每次一出去玩总是玩疯,总也不知道回家。”    “话是这样说,姑母总是有些舍不得你,下次再见到你,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姑母不用伤心,我以后还会来看你的。”    “那瑶儿你要说到做到啊。”司空臻这话倒是玩笑的,祈灵国和乾风国路远迢迢,瑶儿还会不会来,这都是不一定的事情。    ……    乾风国的皇宫之中,萧文彦跟自己的父皇请示过几件朝政之事以后,这才开口说起了瑶儿的事情,“今日太医已经去过康王府了,说是瑶儿小公主的脑袋已经没事了,她也已经让安王妃回去了。”    皇上点头,“嗯,这么说来,那小公主是要走了吗?”    萧文彦应了一声,“应该是,她这次来乾风就是为了归还三弟的玉佩,应该不会在这里再多留了。”萧文彦说到这话的时候,语气里不免有些遗憾。    那乾风国的皇帝轻轻摇头道:“这祈灵国的皇上和皇后也真是够奇怪的,竟然敢让自己的女儿孤身一人走这么远,也不怕她真的出事了。不过话虽是这样说,那祈灵国的皇帝不是个一般人,你以后登上帝位,一定要和他以和为贵,我们两国实力相当,谁也不能吞掉对方,一旦起战,不过是两败俱伤而已。”    萧文彦点头,“儿臣明白。”    乾风国跟祈灵国迟早会有一战,但绝不会是现在。    “等那位小公主走的时候,你派几个侍卫护送她回去。”    “是,儿臣知道了。”    萧文彦正待要退下,皇帝却是叫住了他,“文彦,你觉得你能用乾风国剩下的这一半兵力打败弘安侯手下的兵吗?”    萧文彦闻言心中一震,立刻应道:“父皇,我这么多年一直在练兵,等的就是那一刻,我有信心。”    “好,你找个理由,宣弘安侯进京,朕的大限已到,也就是这些日子的事情了。”    萧文彦听闻这话,赶紧在皇上的身边跪了下来,“父皇,您不要这样说,您肯定能长命百岁,会好起来的。”    “朕的状况如何,朕自己心里最清楚,弘安侯梗在朕的心头,梗了这么多年,朕不能让他再梗在你的心里,朕如今要走了,肯定也会带着他一起走,文彦,朕离开以后,你要好好治理我们乾风的江山,不能落于祈灵之后,否则……”    “父皇,儿臣明白。”    皇上点头,“你明白就好。”    说了这许多的话,皇帝已经有些累了,便是对萧文彦道:“行了,这些事情你快去安排。”    “儿臣告退。”    ……    “老爷,夫人,瑶儿公主来了。”    阮睿思和阮夫人闻言一起迎了出去。    “伯父,伯母。”在他们开口之前,瑶儿已经先出了声。    “公主今天过来是有什么事情吗?”    “伯父和伯母还是跟以前一样叫我瑶儿就好,你们这样叫我,我有些不习惯。”    “好,瑶儿,快来坐。”    “伯父伯母,我今天是过来辞行的。”    阮夫人讶然,“辞行?你要走了吗?”    瑶儿点头,“我出来的时间已经不短了,若是再晚回去,我父皇和母后肯定要教训我的。”    “那……你什么时候走?”    “后天。”    阮夫人轻轻点头,口中却是有些失落地道:“这么快?”    阮睿思看了一眼自己的夫人,这才开口问瑶儿道:“还是你自己一个人回去吗?”    瑶儿摇头,“康王会送我回去的。”其实她更想自己回去,只不过拗不过司空臻。    “嗯,这样比较好一点,你一个小女孩儿一个人在路上总是容易出事的。”    “牧深哥哥他们都在吗?我就要走了,别跟他们都告别一声。”    “他们都在后院里呢,走,我带你过去。”阮夫人起身牵住了瑶儿的手,不管她是不是公主,她还是那个自己一见就很喜欢的女孩子。    听了瑶儿要走的话之后,阮玉成不由失落道:“瑶儿,你真的要走吗?”    瑶儿点头,“后天就走了。”说着,他抬手拍了拍阮玉成的脑袋,道:“我还真有些舍不得你。”自己的那两个弟弟从来不让自己碰他们的脑袋,还是阮玉成比较可爱。    一旁的沛珍听到瑶儿说这话,心中顿时松了一口气,这个公主终于要走了,最好以后都不要再见了。    阮牧深站在那里目光淡淡地看着瑶儿,片刻之后才道:“你不是很喜欢我的那本棋谱吗?既然你要走了,我就把它送给你,你带回祈灵国。”    “真的吗?”瑶儿一听顿时高兴起来。    “你跟我来,在书房里。”阮牧深说完之后,就转身去了书房,而瑶儿则是随后跟上。    进到书房,阮牧深从书架上抽出一本书来,递到瑶儿的手里,“喏,给你。”    瑶儿接过,在手里晃了晃,然后才对阮牧深道:“谢谢牧深哥哥啦。”说罢,轻轻叹了一口气,“不知道下次见面是什么时候了。”    阮牧深笑了笑,“不是你自己说的吗?有缘分的话,总会再见到的。”    说完这话,阮牧深上前一步走到瑶儿的面前,抬手揉了揉她的脑袋,道:“路上多保重。”    “嗯。”瑶儿轻轻点头。    阮牧深此时又似是不经意地问道:“对了,那枚玉佩你还是坚持要还给淳王殿下吗?”    瑶儿摇头,“看来,这枚玉佩我是还不回去了。”    阮牧深闻言,看着瑶儿淡淡开口道:“说起来,这两枚玉佩还是定亲信物呢。”    “啊?”这件事瑶儿倒是不知道,此时听到阮牧深这样说,心中未免有些惊讶。    阮牧深继续道:“可当初我祖母和柔妃生的都是儿子,所以这亲事才没成,后来淳王又是把玉佩送给了你……”    接下来的话,阮牧深没有再说下去,他知道瑶儿自己会明白的。    “那你……我……,我们岂不是……?”    看到瑶儿这个样子,阮牧深笑着道:“别紧张,我跟你开个玩笑而已,当时也她们只是玩笑话,大家都没有当真的,既然淳王殿下把玉佩送给了你,那也就跟当初的约定无关了。”    虽然话是这样说,但是瑶儿的心里还是有些别扭,你说自己小的时候非要缠着那淳王要这枚玉佩干什么?现在还又还不了,中间还有娃娃亲这样的事情。    “那个……牧深哥哥,我是不是坏了你的姻缘啊?”    阮牧深笑了笑,“姻缘,你是说我跟淳王的儿子萧宜华吗?”    听到阮牧深说这样的话,瑶儿也是笑了。    而此时书房外面有人在敲门,接着就传来阮绪芷的声音,“哥哥,瑶儿,祖母请瑶儿过去一趟,有话要跟瑶儿说呢。”    阮牧深缓缓收起脸上的笑意,对瑶儿道:“走,祖母知道你要走,肯定也很难过,她很喜欢你。”说着他的声音放低了一些,继续道:“不止是祖母。”    “什么?”瑶儿没听清楚,下意识地反问了一声,阮牧深却是摇了摇头,“没什么,我们走。”    瑶儿陪着阮家的老夫人说了一会儿话,便是起身告辞了,等会儿她还要进宫去跟舞阳姑母告别。    阮绪芷他们送了瑶儿出门,看着马车走远,阮绪芷开口问身边的阮牧深道:“哥哥,你说我们什么时候还能再见到瑶儿?”    “也许,很快。”    “嗯?”    阮牧深却再没有应阮绪芷的话,转身走进了大门。    应瑶儿的要求,她离开的这天,司空臻他们都没有去送,萧俊康带着一队侍卫护送瑶儿回祈灵国。    就在他们一行人离开乾风国的京城不久,就听说皇上召了弘安侯和他的儿子进京,并且要册封他的儿子,萧俊康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有些奇怪,父皇为何要册封弘安侯的儿子?难道父皇还嫌弘安侯的势力不够大吗?    这一日,他们一行人在一间客栈住了下来,眼看着距离祈灵国已经不远了,瑶儿倒果真生出一些思乡之情来,这一路她慢腾腾地走着,算一算,自己离开父皇母后也有两三个月了。    入夜,瑶儿有了尿意,便是起身去茅房,刚走到客栈的后院,就看到有一个人影坐在那树荫下,瑶儿不由心中一紧,但是转念一想,自己的身边有父皇布置的暗卫,自己有什么好怕的,于是壮着胆子开口道:“什么人在那里?”    “小丫头,你大半夜的不睡觉,跑到后院里做什么?”是一个男人的声音。    “我上茅厕。”瑶儿说完之后,就跑着去了茅厕,回来的时候看到那个人还坐在那里,不由走上前去。    借着月光,瑶儿只能模糊地看到这人的轮廓,面目看不清楚,只看到他手边有一坛酒,瑶儿开口道:“在深夜喝酒,你一定是个伤心人。”    这人给瑶儿的话给逗笑了,“你这小丫头,说出的话怎么跟个大人一样。”    “嗯,可能是我少年老成。”    那人觉得这孩子很有趣,却又是沉声道:“你这小丫头,真是没警觉性,看到我在这里就走过来搭话,万一我要是坏人呢?你不就惨了。”    瑶儿道:“我的运气一向很好,你看你不也不是坏人吗?”    “人不可能一辈子都走好运的,好了,小丫头,赶紧回去睡觉,晚上别出来,这世上的坏人多的是。”    瑶儿本来也只是好奇,是什么人大半夜地在这里喝酒,此时听到他这样说,也就站起身来,却是抬手拍了拍那男人的肩膀,道:“小酌怡情,大醉伤身,叔叔,无论有什么伤心事,你还是少喝一点,人生在世不就是那点儿事吗?有什么过不去的。”    那人失笑,“你这孩子还真是,你这身子里该不会是住着一个大人,这些话你都是从哪里听来的?”    “从谁那里听来的?你让我想想,是我爹呢?还是娘亲呢?还是叔叔呢?我也不记得了,反正就是这个理。行了,想要喝醉的人是劝不住的,我回去睡觉了。”    看着瑶儿离开的声音,那男人含笑摇头,喃喃道:“今天倒是挺有趣,碰到一个奇怪的女孩子。”    第二天,瑶儿在房间里吃罢早饭之后,就从客栈的二楼走了下来,她刚一下楼就注意到似乎有人在盯着自己看,瑶儿循着目光看过去,只见是一个男人在看自己,而他的身边还坐着一个女子。    瑶儿径直走到了他们的身边,冲着那男人道:“你就是昨天晚上在院子里喝酒的那位叔叔?”光是闻这一身的酒味儿都知道了。    那女人先是看着瑶儿,继而又是看了一眼她身旁的男人,这才开口问道:“你是谁?”    那男人此时开了口,“昨天晚上我在后院里喝酒的时候,碰到一起小女孩儿出来上茅厕,应该就是她。”昨天晚上太暗,没有看清楚,却原来这小女孩儿长得如此漂亮。    而那女人此时却是微微皱眉,“你又喝酒了?大夫说……”    “好了,别说了。”    那女人闻言忍耐了一下,也就没有再说下去。    瑶儿心道:这两个人好奇怪啊。    “瑶儿,怎么了?”这个时候,萧俊康从外面走了进来,看到瑶儿正站在一张桌子旁边,跟那两个陌生人说话,不由微微诧异。    “没什么。”    “马车来了,我们要走了。”瑶儿闻言冲着那男人摆了摆手道:“叔叔,那再见了。”    “嗯,以后晚上尽量少一个人出来,不是每次都能好运,碰不到坏人的。”    “我知道了。”    瑶儿这才走回到萧俊康的身边,萧俊康又是看了一眼那男人,低头问瑶儿道:“你认识?”    ------题外话------    今天看到一个读者留言说番外乱,这是我的错,应该提前解释一下的,本文的番外主要是为了交代一下文中其他没有交代结局的角色的归宿,以及解释一些在正文中没有解释前因后果的事情,比如女主跟天和医馆缘分的起因,还有萧亦淳母妃被关监牢前前因后果,只不过是用瑶儿公主的视角把他们给串起来,当然这里面也有瑶儿公主自己的故事,所以会有一些文中以前的角色出现,显得有些乱,介意的读者就不要再看下去了,省得浪费钱。其实正文已经完结了,番外只是作为补充,不看也没关系。    瑶儿公主 两个弟弟(二更)    瑶儿摇头,“不认识,就是昨天晚上起来上茅房的时候,看到那个叔叔坐在院子里喝酒,上前跟他说了两句话。”    萧俊康一听这话,心中不由大骇,这孩子怎么会这么大胆?大半夜的去跟一个陌生人说话。看来自己得吩咐那些侍卫,晚上也不要放松,时时刻刻守紧小公主才好,这小公主要是万一出了什么事情,自己可两边都没法交代。    “嗯,那我们继续赶路。”    他们一行人继续往祈灵国的方向走,两日之后终于到了祈灵国的入关处,而就在这里,他们再次碰到了那两个人。    瑶儿冲着那男人摆了摆手,笑着道:“叔叔,我们又见面了。”    男人面上的神色也很惊讶,“是你。”    “叔叔也是祈灵国人士吗?”    男人点头,“是。”但神色之中仿佛带了些难言的苦涩。    “原来你也是回来祈灵国的,早知道我们就一起同行了。”    男人闻言没有说话,只是冲着瑶儿笑了笑。    瑶儿却是对这个男人很好奇,继续问道:“叔叔这是去哪里?”    男人似乎是叹了一口气,他其实并不想回答这个问题,但又不忍心拒绝这个看起来很天真可爱的小女孩儿,于是还是回答道:“我们要去京城。”    “这么巧,我们也是要去京城的,正好可以一路了。”瑶儿很好奇这个男人身上到底有什么样的故事。    而男人身旁的女子闻言却是打量了一下萧俊康和他身后的那几个侍卫,带着些戒备地道:“这恐怕是不妥,我们的脚程肯定也不一样。”    瑶儿闻言有些失望,“啊,那就算了。”    这个时候前面守关的士兵已经查验了瑶儿他们的通关文书,扬声道:“好了,你们可以走了。”    马车启动,瑶儿坐在里面,把手伸出窗外,对那男人挥了挥手,“叔叔,又要跟你说再见了,不过,说不定我们还能在京城相遇呢,你们一路保重,我们先走了。”    此时守城的那些士兵看着坐在马车瑶儿朝那男人挥手告别,只是在心中暗道:这是谁家的女儿,竟生得如此漂亮?    萧俊康见状不由在心中暗想:如果他们事后知道,此时在马车里坐着的这个女孩,就是他们祈灵国的小公主,不知道脸上会是什么表情。    进关之后,萧俊康不由问瑶儿道:“我看你好像很喜欢刚才的那个叔叔。”    瑶儿笑着道:“我娘亲说我天生自来熟,小时候无论谁抱我,我都不哭不闹,想要偷走我,那是很容易的事情,我估计还会乐呵呵的跟人家走呢。”    萧俊康却是暗道:想要偷走司空澈和苏洛宁的女儿,这可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情。    虽然萧俊康娶了一个祈灵国的公主,但是这还是他第一次到祈灵国来,他惊奇地发现,他们每到一个地方,瑶儿就能说出跟这个地方有关的很多事情来。    萧俊康不免惊讶,“这些事情你都是从哪里知道的?”    “读万卷书,行万里路。有的是从书上知道的,有的嘛,则是从当地人的口中听说的,我们经过的这些地方,我以前都来过。”    “你自己一个人?”萧俊康觉得就算瑶儿这个时候点头说是,自己也不会觉得太奇怪,这个孩子太与众不同了,更与众不同的是她的父母,自己还从来没见过哪一对父母像他们这样,这么放心自己的孩子的。    瑶儿摇头,“有的是有的不是。”像是明朗叔叔他们出京办事的时候,自己都喜欢跟着,他们被自己缠得,没有办法也只能带上自己。    就这么一路走着、说着,萧俊康也便是把瑶儿给送回了祈灵国的京城,进了城门,瑶儿已经迫不及待地要回皇宫见自己的父皇、母后和两个弟弟了。    马车在皇宫门口停下,瑶儿径直跳下了马车,那宫门的守卫怎么可能不认识他们的公主呢,当即就下跪行礼,“见过公主殿下。”    瑶儿也是颇有些气势地道:“都起来。”    待他们都起身以后,这才看向身旁站着的萧俊康,对他们道:“这位是乾风国的康王殿下,你们快进去通禀父皇和母后一声。”    “是。”    看着那侍卫已经进去通报了,瑶儿便是对萧俊康道:“姑父,我们先进去。”    “好。”    瑶儿带着萧俊康来到一处大殿,对着萧俊康道:“姑父先请坐,父皇和母后一会儿就来了。”    萧俊康这厢刚刚坐下,就听到外面响起了太监的通报之声,“皇上、皇后娘娘到!”    萧俊康又是立刻站起身来,而瑶儿亦是乖乖起身低头站在那里。    见着两个人影进来,萧俊康立刻低头拱手道:“参见皇上、皇后娘娘。”    “快免礼,这里又没有其他外人,不必如此多礼。”    萧俊康这才抬起头来看向来人,眼前的这两个人看起来似乎没怎么变,依稀还是当初自己初见他们时的模样,两个人就这么站在一起,有着说不出的亲密和谐。    “有劳康王一路送瑶儿回来了。”司空澈看着萧俊康开口道。    此时瑶儿也是上前给自己的父母行了礼,“父皇、母后,瑶儿回来了。”    苏洛宁低头看着自己的女儿,含笑道:“你这丫头还知道回来?”    虽然苏洛宁这样说,但是瑶儿知道她并没有生气,于是走过去,扯着苏洛宁的衣袖道:“母后,我在乾风国可是替你讨了债了,你不夸夸我吗?”    这件事苏洛宁早就知道了,此时拿手指戳了一下瑶儿的脑袋,含笑道:“你这丫头鬼主意倒是挺多。”    瑶儿抬头看着苏洛宁,嘻嘻笑着道:“那还不是娘亲教得好,宇叔叔怎么说来着?娘亲的一肚子坏水全都传给我了。”    “好啊,这个司空宇,竟然还在背后编排我。”说着,苏洛宁轻轻揉了一下自己女儿的脑袋,道:“好了,你先去沐浴更衣休息一下,等会儿出来陪你姑父,我们一起吃饭。”    “嗯,知道了。”    苏洛宁此时又是看向萧俊康道:“康王殿下的住处已经安排好了,我这就叫宫人带你过去,等你休息之后,我们再一起吃饭。”    “好,有劳皇后娘娘安排了。”    把萧俊康这边安排好之后,苏洛宁便是带着瑶儿回去了她自己住的寝宫,瑶儿一边洗澡,苏洛宁就坐在旁边问她在乾风国发生的事情,在说到那枚萧亦淳送瑶儿的玉佩本是定亲玉佩的时候,苏洛宁讶然的同时,不由觉得这缘分很有些奇妙,“这么说你见到那个拿着另一枚玉佩的男孩儿了?”    瑶儿点头,“他叫阮牧深,是个天才,有过目不忘的本事。”    听到自己女儿这语气里有些崇拜,苏洛宁更是对那男孩儿好奇了,不过祈灵国和乾风国相距这么远,自己怕是没有机会见到他了。    不过想来,这两枚玉佩,一枚在自己女儿手中,另外一枚在那个男孩儿的手里,难道……这真的是上天安排的缘分?苏洛宁随后又摇了摇头,现在想这个做什么?自己的女儿还小着呢。    苏洛宁问得差不多了,看自己的女儿洗得也是差不多了,苏洛宁便是站起身来,对瑶儿道:“洗完了之后赶紧擦干头发,等会儿我唤人来叫你吃饭。”    “嗯,知道了,娘亲。”    苏洛宁又是看了自己的女儿一眼,这才回到了她跟司空澈住着的正乾宫,司空澈见苏洛宁回来,便是朝着她伸手,示意她到自己的身边来,同时口中道:“怎么样?从我们女儿口中都打听到了什么?”    苏洛宁便是把方才瑶儿跟她说的那番话,又跟司空澈说了一遍,然后笑着道:“我之前就想着那枚玉佩对萧亦淳一定有些不一样的意义,没有想到这中间还有这样的故事,你说这是不是上天安排好的缘分啊,我们女儿跟那个阮家的公子……”    “阮家的公子?我看哪家的公子都不好使,就我们女儿的性子,他能扛得住?”    苏洛宁不由抬手拍了一下司空澈的肩膀,“我们女儿性子怎么了,不就活泼了一点吗?”    “你现在说这个干什么?我们女儿还小着呢吗?现在谈什么缘分、亲事?真是的,当初萧亦淳的那枚玉佩我们就不该留下,竟还惹出这么一桩事情来。”    苏洛宁闻言,不由失笑,“我看你啊,就是嘴硬,嘴上说着没人敢娶我们女儿,其实心里才舍不得把她给嫁出去呢,一想到这件事,心里就不好受?你担心什么?人家也没说要兑现那玉佩的承诺啊,这乾风国山高水远的,这辈子还能不能见面都不一定呢。”    司空澈闻言也是笑了,然后拿了手边的信递给苏洛宁道:“这是舞阳给二皇兄写的家书,等会儿你吩咐人把它送到翰王府去。还有,萧俊康等会儿沐浴更衣之后,会去见莲太妃,他们两个第一次见面未免有些尴尬,你等会儿过去陪一下。”    “好,我知道了,我这就过去。”    苏洛宁离开正乾宫,便是往莲太妃的寝宫而去,路上走着,一个身影突然从旁边窜了出来,苏洛宁不由吓了一跳。    “母后。”    “奕儿,你别总是这么吓唬母后好不好?”说完之后,苏洛宁注意到自己儿子满头是汗,便是拿出手帕来上前替他擦了擦,“刚练完功吗?”    司空奕点头,“我听说姐姐回来了?”    “嗯,你去看看她,你姐姐离开了这么久,也一定很想你了。”    司空奕点头,“那我去了。”    看着自己小儿子就这么跑开了,苏洛宁不由摇了摇头,等着看,一会儿这两个孩子指定又会闹起来。自己的三个孩子里,数祁儿稳重一些,不过他前几日跟着赵明朗一起出京去了,估计还要过几天才能回来。    司空奕这厢偷偷来到自己姐姐的寝宫,那些宫女们见他这个样子,都是不由一笑,这小皇子又打算吓他的姐姐了。    司空奕轻手轻脚地走进自己姐姐寝殿的大门,正待要打探自己姐姐在哪里呢,一个人影突然就从旁边窜了出来,司空奕就见得一张五颜六色的脸猛地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吓得不由退出门外去。    这个时候,瑶儿才取下脸上戴着的面具,指着司空奕笑着道:“怎么样?计划落空了?想要吓我,你还早着呢。”    司空奕脸上也没有生气的神色,只是伸手接过瑶儿手上的面具,语气平淡地问道:“怎么样?这次去乾风国有什么好玩儿的事情?”    “太多了,三天三夜都说不完呢。”    司空奕摆弄着手里的面具,道:“看来,找一个时间我也得出去转转了。”    “怎么样?玉佩还了吗?见着那个淳王殿下了吗?是不是跟你猜想中的一样,长得很英俊?”    瑶儿一把夺过他手中的面具,“见是见着了,只不过玉佩没还出去,但是认识了一个弟弟,他比你可好多了,我就想着若是他跟你换换就好了,让他做我的亲弟弟。”    司空奕笑着点头,“我看这样也不错,我正好也想换一个姐姐。”    “找死啊你。”瑶儿伸手就去打司空奕的头,可是司空奕已然灵巧地闪过。    其实司空奕哪会真的去跟瑶儿打呢,虽然他比瑶儿小,但是瑶儿却未练过武功,他想要打赢自己的姐姐也是很容易的,他不过是想跟自己的姐姐闹着玩儿罢了,而这一点瑶儿的心里也很清楚。所以他们姐弟两个虽然时常打闹,但是感情却很好。    姐弟两个这么闹了一会儿,瑶儿问道:“祁儿呢?怎么我回来都这些时候了,他还不过来看我这个姐姐?”    “哥哥啊,他跟明朗叔叔一起出京办事呢,估计还要几天才能回来。”    瑶儿挑眉道:“难道他不知道我这几天要回来吗?”    司空奕含笑道:“他当然知道,他说,反正你经常走走回回的,他都习以为常了,你这次回来也不算是什么稀罕事,他就不给你接风了。”    瑶儿闻言轻笑一声,道:“我怎么有个如此薄情的弟弟呀?”    “行了,姐姐,你也别说哥哥了。我看你比他还薄情,你说你这去乾风国一趟,却是什么礼物都没给我这个弟弟带,哥哥走的时候可说了,他不给你接风,但是回来的时候会给你带礼物。”    瑶儿笑着点头,“嗯,算他还有点良心,至于你的礼物……喏,这个给你。”瑶儿把手里的那个面具递给他。    “姐姐,你还能再敷衍一点吗?”    ……    既然已经来了祈灵国的京城了,萧俊康是一定要去拜访一下天和医馆的肖先生的,当初如果不是他,臻儿估计这一生都无法生育了,自己又哪里能得来这一双儿女呢?    而陪着他一起去天和医馆的则是苏洛宁和瑶儿,他们到了街市便是下了马车,萧俊康是第一次来祈灵国,肯定也是想到处走走转转的。    苏洛宁正陪着萧俊康说话,却见得身旁的瑶儿突然对着某一处招手,“叔叔!”    苏洛宁诧异之下,不由朝着瑶儿招手的方向看去,整个人瞬间也是愣住了,那个人不是……?自己应该没有认错人?    而那个人此时也正愣愣地站在那里,朝苏洛宁她们这边看过来,萧俊康此时不由暗道:又是他?还真应了瑶儿的那句话,他们果真在京城又遇见了。    不过,看皇后娘娘这反应,她也认识这个人?萧俊康一时有些看不懂了。    而瑶儿此时却没有注意到自己娘亲表情的变化,直直地朝着那个男人跑了过去,冲着那个男人道:“叔叔,你还记得我吗?”    但是那男人却只是愣愣地盯着苏洛宁看,仿佛根本没有听到瑶儿小公主的话一般,瑶儿此时也是注意到了情况的异常,不由顺着那男人的目光看去。而此时苏洛宁已经反应了过来,迈步走到那男人的身边,声音很轻地开口道:“齐公子,多年不见,你还好吗?”    齐康浩,他比以前憔悴了很多,已经完全不是自己当初见到的那个身带侠气的少年公子了。    “我……”齐康浩正待开口说话,一个女子从他身旁的酒肆里走了出来,“公子,你……”    在看到苏洛宁的瞬间,那女子的话瞬间冻结在喉咙里。    仍是苏洛宁先开口跟她打了招呼,“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的名字叫穆又薇对?”    当初在那客栈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自己就感觉她是喜欢齐康浩的,如今看到她仍在齐康浩的身旁,也便证实了当初她的猜想。如果不是因为爱着齐康浩,她不至于这么多年都还陪在他的身边。    “娘亲,你认识这位叔叔吗?”    苏洛宁虽然不知道自己的女儿是怎么跟齐康浩认识的,但此时他也没有多问,而是直接回答自己的女儿道:“是,娘亲认识这位叔叔,已经很多年了。”    苏洛宁的目光重新放在齐康浩的身上,“过去的事情你还没有放下吗?”    齐康浩苦笑着摇头,“如果你是我,你能放得下吗?”    苏洛宁无言。    这个时候,穆又薇扯了一下齐康浩的衣袖,道:“公子,我们该走了。”    齐康浩低头看向瑶儿小公主,道:“再见了,小公主。”既然跟着苏洛宁的身边,那这孩子一定就是司空澈和苏洛宁的女儿了。    “再见,叔叔。”    等齐康浩离开以后,瑶儿抬头看向自己的娘亲,开口问道:“娘亲,这个叔叔他究竟是谁呀?”    苏洛宁看着齐康浩离开的背影,喃喃地道:“他,是一个被命运捉弄了的人……”    “公子,我们不能在京城多留了,得赶紧离开才行。不行,我们现在就得走。”    齐康浩却是全然不在意的道:“你慌什么?事情都已经过去了这么多年了,他们不会再去抓你了。”    穆又薇闻言沉默了下来。    又听得齐康浩道:“我让你买的酒你买了吗?”    穆又薇点头。    齐康浩的脸上露出一丝苦笑,“那是父亲……是齐掌门最喜欢喝的一种酒,每年过生辰的时候,他都指定要喝这种酒,真是奇怪,我也喝了这么多年了,也没觉出这酒比起其他的酒有什么好的。”    穆又薇看到齐康浩脸上的笑,只觉得伤心。魏良没被处死,也没被流放,因为跟着詹濮沉干了不少的坏事,他这一辈子注定要在监牢里度过。而在得知魏良就是自己的亲生儿子之后,齐掌门也便搬到了京城来住,他想离自己的亲生儿子近一些,但是对公子……    瑶儿公主 重回华阳派(一更)    这些年来,公子居无定所,到处流浪,就像是一个孤魂野鬼一般,但是每年到了这个时候,公子都会回到京城来……    齐康浩注意到穆又薇的目光,也是转头看着她道:“这次回来,你就留在这里,别跟我一起走了,你心里也很清楚,你想要的我给不了你。”    “我没想让你给我什么,我知道,从一开始,这就是我的一厢情愿。你也不必觉得欠我什么,我跟着你不过是想两个人一起做个伴罢了,毕竟我们都是孤家寡人了,不是吗?”自从当初姐姐不告而别之后,就再也没了她的消息,穆又薇心里清楚,以姐姐对主上的深情,她一定是随主上而去了,而在这世上,除了姐姐,她已经没有其他的亲人了。    齐康浩闻言摇头,“又薇,你别再跟我这么耗下去了,趁着你现在还年轻,找个好人家定下来,这般颠沛流离的日子,哪里是一个女子能过的?”    穆又薇低下头去,可是语气坚定,“这样的日子我也能过得。”    齐康浩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这样的话我也劝过你千百遍了,可你总是不听我的,又薇,以后你会后悔的。”    穆又薇反问,“你又不是我,你怎么知道我会后悔?”    齐康浩无奈,这么多年了,类似这样的话,他已经跟她说了很多次,但是她从来也没有听进心里过。    “好了,不说这个了。走,把这酒送过去,我们也就要离开这里了。”虽然已经一年没有回来过了,但是那座宅子怎么走,齐康浩却是记得一清二楚。    眼前宅子的大门紧闭着,齐康浩知道齐掌门这个时候一定是去监牢看魏良去了,缓缓走上前,齐康浩深深地看了一眼这宅子的大门,然后把手中提着的一坛酒放在了大门的左侧,然后转身对穆又薇道:“我们走。”    穆又薇应了一声,正要转身离开,宅子的大门突然打开了,惊得齐康浩和穆又薇登时愣住,只见从宅子里走出一个熟悉的人来,齐康浩和穆又薇却是一句话都说不出。    那人则是神色平静地对他们道:“进来。”    齐康浩回过神,这才冲着那人抱拳施了一礼,道:“师兄,别来无恙。”    听到齐康浩说出这句话,那人的眼眶便是红了,方才开口道:“别站在那里了,进来再说话。”    可是齐康浩却并未挪动脚步,只是抬头看着那人,开口道:“师兄,我就不进去了,我们这……马上就要走。”自己怎么能进去呢?父亲他应该不愿意见到自己。    “是师父吩咐我在这里等你们的。”    齐康浩讶然地看着自己的师兄,他的师兄见他这个表情,不要微微点了点头,道:“我没有骗你,的确是师父吩咐的,他说你今天一定会来,让我在这里等着你,他有话要跟你说。”    “我……”齐康浩还是有些犹豫,同时也有些忐忑,父亲他会跟自己说什么?    “好了,快进来。”    齐康浩低头沉思了片刻,终于迈开步子,跟着自己的师兄,跨进了这座宅子。    那师兄一边引着齐康浩进去,一边对他道:“师父有事出去了,你先在这里等一会儿。”    齐康浩点头,“多谢师兄。”他知道师父一定是去了监牢探望魏良了。    “谢我做什么,师弟,这些年你在外面……受苦了。”    虽说他不是师父的亲生儿子,但是,他毕竟还是跟自己一起练过功的师弟啊,这份感情无论过了多少年都不会改变的。如今看到师弟他这般落魄的样子,自己这个做师兄的心里又怎么会不难受呢?    多少年了,齐康浩都没有再见过同门师兄弟们,如今听到自己师兄的这番话,心里也是酸酸涩涩的。    因为齐掌门过生辰,所以华阳派的许多弟子都来京城给他贺寿,那些人听说齐康浩来了,也都是聚了过来,毕竟是同门师兄弟,从小一起长大,怎么会没有感情呢?这么些年来,他们心里何尝不挂念齐康浩呢?只不过碍于师父的心情,从来不敢在他的面前提起罢了。    他们也是猜不透师父心里是怎么想的,怎么今日会让师弟进门呢?师父究竟想要跟师弟说什么?    也许是因为在外面流浪得太久了,此时被众多师兄弟围着说话,齐康浩简直有想要大哭一场的冲动。    师兄弟们许久没见,自然有好多话要说,说着说着就忘记了时间,也不知过了多久,就在他们说着热闹的时候,门外响起轻咳一声,他们立时都停了下来,抬头向门口看去,站在门口的那道身影,不正是他们的师父吗?    于是一个个顿时都是静默了下来,用小心翼翼的眼光看着他们的师父,生恐师父发起火来。    但是齐掌门,只是深深看着他们,最后把目光落在了齐康浩的身上,就这么盯着他看了半晌,这才开口道:“你们都出去,让为师跟康浩说几句话。”    “是,师父。”其他弟子应了一声,下意识都是看了齐康浩一眼,这才一起走了出去。    看着所有师兄弟离开,齐康浩的心情也是紧张起来,他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倒是齐掌门先开了口,只听到他语气平淡地道:“坐。”    齐康浩应言坐下,这才犹豫着开了口,“师父这么多年还好?”以前称呼‘父亲’,现在就只能叫‘师父’了。    这个称呼一出口,两个人的心里都有些不是滋味。    “我还好,你……”抬眸看了齐康浩一眼,齐掌门的后半句话再没有问下去,他知道自己已经无需问他这么多年过得好不好,看他如今这个样子,就已经能知晓了。这些年来,他想必过得很不好。    看到齐康浩这个样子,齐掌门的心里也是难受,这个孩子毕竟从小在自己身边长大,自己是一直把他当做亲生儿子来养的,这么多年的感情,自然不是说丢就能丢的。    这些年齐康浩杳无音讯,他心里怎么能不担忧呢?但是他不敢去找齐康浩,也不敢见齐康浩,因为他觉得如果这样,就对不起自己的亲生儿子了,自己的亲生儿子落到如今这般田地,全部是齐康浩的亲生父母和哥哥一手造成,自己又怎么能在亲近于他?    他知道,每年自己生辰的时候,门口放的那坛子酒,一定是齐康浩拿来的,所以他从来不问也不说,只默默地把酒给喝完。    但是魏良也是一个极懂得察言观色的人,他们父子两个每次有意无意间说到齐康浩的时候,齐掌门脸上那欲言又止的表情,他又怎么会看不到呢?    所以他才会劝自己的父亲,把齐康浩给找回来,他对齐掌门说,在这整件事情里,齐康浩并没有错,他也只是无辜的受害者。    齐掌门想了很久,终于决定,这次生辰的时候把齐康浩给留下来。    “康浩,如今我常年在京城,顾不上华阳派那里,不知道你能不能回去帮我盯着一些?”    齐康浩闻言顿时惊讶万分地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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