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皇城旧梦(12)
“何人?”萧小韶眨眨眼,眼中闪过狐疑,下意识的问道。 “那人着了一身白衣,原本是流星楼小有名气的花魁,后来被楚谦铭带入宫中。” 厉骁话未说完,萧小韶就眯了眯眼沉声道:“紫云?” “正是此人,我曾调查到,流星楼是楚谦铭暗中经营的情报据点,内中不少女子会武艺,而那位紫云只是个普通人。”厉骁点点头,想到先前调查得到的结果,缓缓说道。 “先皇驾崩后,几位皇子夺权,手段无所不用,楚谦铭有一回遭到刺杀,九死一生,那时是被这位紫云姑娘所救,听闻那时这位紫云姑娘还是良家女子。”萧小韶回忆着原主的记忆,手指微微动了动,若有所思的说道。 “也因为此人,几月前,闫启因为差点废了姚相嫡子而入天牢。” 萧小韶淡淡的又补充了句,想起那日桃花林中的事,轻笑着说道:“这紫云姑娘,有些小聪明,不是个省油的灯,大聪明有没有,却是不知了。” “小聪明也好,大聪明也罢,只要是个聪明人那就好。”厉骁突然笑了起来,似有深意的说道:“我们的出城,怕是要落到这位紫云姑娘头上来。” 萧小韶也曾见过紫云的女扮男装,对厉骁这番言语,不由心中好奇,“此话怎讲?” 厉骁神秘的笑了笑,神色透着几分欠扁,他冲着萧小韶摆了摆手,“秘密,你且等着结果就是。” 话说半句,这让萧小韶有些郁闷,她冷冷的瞪着厉骁,确定对方闭紧嘴不可能言说后,才轻哼了声,说道:“那便静候佳音了。” “我再去探探。”厉骁失笑,站起身就准备往外走去。 萧小韶心中小小纠结了一下,就抿了抿嘴说道:“你一切小心。” 厉骁只似笑非笑的看了她一眼,什么也没说,往外走去。 这处隐秘的住所,萧小韶足足待了五天。 第六天,城门开,但城门口两侧还是站着大队的士兵,手拿着一幅画像,瞧见年轻女子,就一个个对照着过去。 萧小韶万分感谢这个时代没有照相机这种东西,那画像其实只有几分相似,她与厉骁略做乔装打扮后,瞧上去与以往已大是不同。 两人坐上了一辆马车,驾车的马车夫是紫云安排的人,马车一路到城门口才停下。 帘子被掀开,士兵正对着画像瞧萧小韶,就听到马车夫不卑不亢的说道:“这位小将军,这是我家主子在江南的友人,如今回程。” 说着,马车夫将一块似铁非铁、似木非木的令牌递了过去,那令牌不知是何物,士兵看了立马就放下帘子,恭声说道:“卑职也是任务,既然有大人作保,请。” 马车夫点点头,将令牌放回怀中,和颜悦色,“多谢小将军了。” 不慌不忙的再次爬上马车,马车夫还有心情冲着士兵笑了笑,这才驾车往城门去。 城门口的人已经排了长长的队伍,有人见马车立马就能出城门,忍不住唏嘘出声。 闫启刚下朝,照旧来城门口亲自盯着这里的事,下马看到马车的背影,眉头轻轻一蹙。 近来,楚谦铭早已在朝堂上直言,为了尽量少误会,大臣的家眷最好少出城。 他想了想,不由走到那位士兵前,沉声问道:“那是何人?” “是一位暗卫大人的友人。”士兵见是闫启,忙行了一礼,而后立马回答道。 暗卫? 闫启眉头蹙了蹙,暗卫是楚谦铭真正的嫡系,数量稀少不可知,每位暗卫都有一枚令牌,材料特殊不可仿制,紧急时可出示令牌,行使任何特权。 “是哪位暗卫大人?”心中隐隐觉得不对劲,暗卫都是孤儿出身,又常年伴随着楚谦铭身边,何来友人。 “是非秦大人的令牌。” 士兵瞧着闫启神色不对,连连达到。 非秦?!怎么可能! 闫启记得,昨晚楚谦铭刚命令非秦前去江南,令牌是随身携带的,怎么会出现在此处! 念头只在瞬间,转瞬间闫启已经骑上马,“那辆马车有问题,快追!” 话音未落,马已经一下窜了出去。 “糟糕。”马车离城门还不是很远,厉骁闭着眼,时刻细听着城门的动静,当听到隐隐的马蹄声,猛地睁眼神色微变。 “南鸢,你先走,我断后!” 马车加快了速度,厉骁走出车厢,坐在马车夫身边,耳畔中传入的哒哒马蹄声越来越近。 他跳下马车,手持长刀站在路中央,面朝迎面而来的闫启,背后马车加快速度狂奔而去。 闫启没有丝毫犹豫,拔出佩剑就驾吗直冲而上。 论起武艺,厉骁自然是胜与闫启,又何况他的打法惯来都是以命相搏,没过几招,闫启就渐渐的撑不住了。 可就在这时,为谁而来的士兵已经到达。 双拳难敌四手,厉骁是从战场上厮杀出来了,浑身的血腥与煞气,若是不刻意收敛,几乎已经凝成实质,她其实打开,一把大刀不断挥击。 “当啷!” 闫启的佩剑被一道劈落,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厉骁趁机一刀挥向闫启本人,趁着他闪身之际,猛地腾空跃起,将人重重踢飞,而后自己坐于马上,双脚一夹马腹,马儿长嘶一声,立马往前狂奔而去。 “追!赶紧追!” 闫启倒在地上,欲要起身可根本起不了身,厉骁一脚踢中他的胸口,如今火烧火燎的痛,冷汗不断滋生,就算咬着牙,也无法站稳。 周边的士兵立马追了上去,闫启单手撑在地上,目光有些微微的黯然。 急招交手,他已经知道与自己对战的人是谁! 厉骁,西北大将军,大庆的战神。 这个人,在楚谦铭的计划中,应该已经死在西北草原深处,可前阵子御书房突然出现的匈奴单于脑袋,已经说明对方十有**已经逃脱。 而今,更是证实了这一点。 闫启隐约间也知晓一些事,他已然明白那马车中怕就是太后。 厉骁未死,且难得的隐忍了下来,想到兵强马壮的西北军,闫启深深皱了皱眉。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谁才是真正的黄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