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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药换几个挡箭牌,并没有什么不可以的! 反正,这些丹药,长歌的空间多的是。 林神医想着,顿时陷入了纠结。 为了这些药弄一个麻烦值得吗? 看着林神医,赵长荇笑了笑,从怀里又掏出了两瓶,“这里还有其他的。” “好!我答应!”看着赵长荇又拿出的两瓶,林神医的眼神顿时被吸引了过来,目不转睛的盯着。 值不值?当然值! “那家妹就麻烦林神医了。”赵长荇笑眯眯地说道。 一旁的赵长歌看着,顿时觉得自家的二哥其实也挺腹黑的。 “没事,不就是指导一下,我在赵家的这段日子,就让她戊时来找我,每天一个时辰,其他的时间就看她自己的了。”林神医甩甩手,随后将赵长荇拿出的几瓶药都塞到了自己的怀里,现在这些,是他的了。 戊时?刚刚好错开了,赵长歌点点头,对着林神医拜了拜,“届时叨唠您了。” 林神医含糊的应了医生,随后看着两人道,“若是没事的话,我先走了。” 说完之后,没等赵长荇与赵长歌回应,人就飞快的跑了。 看着他捂着自己的胸跑掉的模样,赵长歌两兄妹脸上都带上了笑容。 林神医,也挺好玩的! “你在林神医那里可以好好的学一些东西,一来防身,二来未来你身上有药香,也好过个明路,这下,你应该可以放心了?”赵长荇含笑道,说起来也是他们运气好。 “嗯。”赵长歌点头,她只能说,这整件事实在是太巧了,仿佛就像是冥冥之中注定一般。 神医刚好来他们赵家,他们就遇上来这种好事,现成的挡箭牌都找好了。 而林神医就这样不知不觉之间成为了赵长歌的挡箭牌,等到未来知道的时候,却又被人硬逼着继续背着这口黑锅。 *************** 手里有了丹药与出神入化的空间水的赵长歌紧绷着的弦终于松了下来,夜晚前往徐氏的院子跟她简单的交待了一番之后,徐氏的精神头也恢复了。 看着徐氏脸色不再像之前那般的颓废,赵长歌很庆幸自己选择了坦白。 从徐氏的院子离开,赵长歌的心情是这段日子以来前所未有的放松时刻。 跟在赵长歌身旁的春华也很明显地感觉到了。 回到院子之后,她就看到赵长歌进了书房开始作画。 看到这一幕,春华一直担心的心终于放下了。 能进书房作画,说明一点问题都没有了,随后就去准备等会赵长歌可能要吃的点心了。 此时,书房内。 赵长歌站在桌案前,不紧不慢地磨着墨,当墨的颜色达到了赵长歌想要的程度之后,用笔沾上墨水,赵长歌动笔了。 目光放在纸上,眸光是前所未有的认真。 人物的线条一点一点地在纸张呈现。 一笔一划,赵长歌都是那般的小心翼翼。 而画着画着,赵长歌很明显的感觉到了自己的进步,她下笔更加飘逸自然,一点都没有停顿。 这一些,都是那一笔鸡蛋的功劳! 走神只是片刻,很快,赵长歌就继续的将注意力放到画上来了。 很快的,一家人的身影开始在纸张慢慢地呈现出来。 家,温馨。 人,圆满。 带着这样一种幸福的念头,赵长歌慢慢地描绘着。 而这个时候的赵长歌,却能够明显的感觉到自己浑身处在一种很舒服的状态下。 等这个状态结束的时候,赵长歌发现,自己的一家人早已经在画上成行。 看着每个人脸上不同的笑容,赵长歌的嘴角也微微上扬,这是属于他们每个人不同的特色。 搁下笔放在一旁,赵长歌随之拿出了其他颜色的墨开始准备上色。 在她状态良好的时候,她只想着一蹴而就。 所谓下笔如有神,接下来的赵长歌如有神助一般,笔就在这样在纸上刷刷的上着色。 不知道过了多久,将最后一件衣服上了色,赵长歌终于停笔了。 将手中所有的笔都放在了一旁,赵长歌轻轻地呼了一口气,精神一下子松懈了下来。 再看着桌子的画,神色带着满意。 随后,小心翼翼地用东西将纸张压好,然后关好门窗之后,这才从屋子里出来。 门外,春花正提着灯笼在等着,看着赵长歌出来,连忙福了福身子。 看着春华,赵长歌不由道,“你在这里站了多久?” “我是摸准了时间过来,没站多久。”春华恭敬的回道,跟在赵长歌身边这么多年,早已经对赵长歌的习惯了解的很清楚。 她估摸着也差不多了! “嗯,回房。”听到这话,赵长歌微微颔首。 两人随后回了房间。 春华伺候着赵长歌洗簌过后,这才退了出来。 但从外面隐隐约约的人声,还是知道有人在外面守夜。 赵长歌躺在床上,也许是因为精神松懈的缘故,很快就睡着了。 第二日。 又是到了去宁先生处交待学习情况的一天,赵长歌虽然平日里有看,但在这个时候,也还是临时抱起了佛脚。 拿着书,从头到尾再看了起来。 等到时辰差不多了,拿着书,顺便的还有一瓶丹药前往宁先生的住所。 刚刚走进院子,赵长歌便听到了一阵悦耳的琴声。 慢步走进院子,一眼就看到了再院子里焚香弹琴的宁先生。 赵长歌并未打扰,找了一个位置坐下,静静地倾听着。 宁先生的琴声也跟她的人一般,给人一种宁静的感觉。 宁静以致远,似乎就是她最真实的写照。 这一刻,赵长歌突然有些好奇,好奇在自己师傅身上发生过的故事! 作者有话要说: 一更来了,另外,祝大家六一快乐,我们都有一颗永远年轻的童心。 另外,本来端午的时候是准备发红包的,但是忘了,今天就顺便留言给红包,么么哒! ☆、032 一会儿后, 随着一个结束的音,琴声戛然而止。 宁先生抬头看着赵长歌,起身朝着赵长歌走了过来,“今天来的似乎比平日早。” “在师傅这里很自在,早来一会儿也没什么,只是没想到今天会遇到师傅你弹琴。”赵长歌神色自然的说道,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与故事, 赵长歌好奇, 却不会去过问。 “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 不过是弹琴以慰旧友罢了。”宁先生淡淡道。 赵长歌在这个时候窥见了一下宁先生的脸色,虽然很是平静,但那眼神的波动是骗不了人了。 “如果师傅的旧友知道, 一定会开心的。”赵长歌顺势道。 “也许我们很快会相见。”宁先生淡然的说了一句,随后目光看向赵长歌手中的书本, “看完了?” “嗯。”赵长歌点头, 心不可避免的紧张了起来。 “进来, 我抽抽。” 进了屋子之后, 赵长歌带来的书在宁先生的手上放着。 赵长歌看着,脑海里不断地回忆着书本里的内容,当觉得自己回忆不起来的时候, 一颗心扑通扑通的跳了起来。 “就说说历史上一共有多少画种。宁先生看着赵长歌那抿着的嘴角,眼神掠过一道暗芒,然后出题了。 听到题目的时候,捋了捋思绪, 赵长歌开始回答道,“到目前为止,有二十四个画种,其中包括白描、彩墨、水墨、花鸟、山水……” 听着赵长歌清脆悦耳的声音,宁先生的神色渐渐地有些恍惚起来,说起来,长歌与她之间有些地方很相似,就是身上的那股劲。 在有人护着的时候,她会收起自己所有的棱角待在别人的羽翼之下,但一旦没人护着,她会张开自己浑身的刺来保护自己,宁折不弯。 但是,她想两个人不会有相同的命运,她不信,自己教出来的学生会重复那样的路。 收回思绪,继续听着赵长歌的回答。 不知道过了多久,赵长歌觉得自己口干舌燥的时候,终于将这个问题的答案给说完了。 这时的宁先生淡定的喝了一口茶,然后道,“你只要回答我24种就好。” 赵长歌:“……”那为什么要她说完了再说!原来这么优雅的师傅也会有腹黑的时候! “说说有几个流派。”宁先生继续问道。 “历史上记载,一共有78个。”这次赵长歌学乖了,简单的回答道。 “跟我说说先元时的流派。” “先元四大派,他们都好“雅洁淡逸”的水墨画,不过他们之间有着不同的风格……”赵长歌继续细细的说着。 随后的宁先生根本就不给赵长歌反应的机会,只要赵长歌一回答完,她就立即追问。 在一问一答之间,一个时辰很快就过去了。 当宁先生说可以的时候,赵长歌端起桌边的茶水一饮而尽,虽然动作并不粗鲁,却多了几分的急躁。 看着赵长歌的模样,宁先生继续道,“你回答的很好,但我并不满意。” 听到这话,赵长歌脸上并没有什么不悦的表情,反而是认真的看着宁先生,做出了聆听的模样。 “第一,知识不是靠死记硬背而来,融会贯通,看这本书才会有意义,我给你时间,也是希望你能耐下性子好好看,细细的去品味,靠的不是字,而是义,这不仅是在现在,更是你在未来学习其他东西的时候,我希望,你能用心去读,读进心里,无论何时何地,你都不用害怕别人的问。” “第二,凡事也不能一蹴而就,而且,每个人各有长短之处,没有一个人能够事事做的完美,你若忙于其他事,就将这件事放到一边,在合适的时候开始做,两件事一起做,也只不过是让你分心罢了。” 宁先生娓娓说道,语气平淡却又语重心长。 听完后,赵长歌顿时正色起来,“师傅,我明白了。” 师傅给了她五天的时间去了解一本书,她呢?似乎花了一天多的时间将它背了下来,背过之后,再过几天,她还残留着什么记忆? 师傅说的对,她终究是太过敷衍了。 听到赵长歌说的如此果断,宁先生的眼神柔和了下来,“既然知道,这本书带回去,下次来,希望你真的是做好准备了。” “嗯。”赵长歌点点头,心里对自家师傅是越发的佩服,随后像是想起了什么似得,从自己的怀里拿出了一个瓷瓶递到了宁先生的面前,“这是我在外面得到的养颜丹,送给师傅你。” 看着面前的瓷瓶,宁先生接了过来,然后放在鼻间闻了闻,神色起了波澜,这个一看就不是凡品,至少她在后宫之中见过一些养颜的丹药,味道都没这个来得让人舒服。 这样的好东西,在皇室也不是轻易能见的。 长歌是哪里得来的? 想着,宁先生开口了,“这个东西,以后不要轻易地送到别人的手上。” 只要有点见识的,恐怕都会知道这东西的珍贵。 “师傅不是别人,我也不舍得将这么珍贵的东西送给别人。”赵长歌的脸上带着笑容道。 她能感觉到师傅对她是真正的关心,若非如此,她怎么会送上这丹药。 至于其他人,她才没那么的好心。 若是可以,一些丹药,这辈子,她都不会让他们出现在世人的面前。 能出现的这一些,是二哥跟她一起精挑细选过的。 不得不说,宁先生听着赵长歌这亲近的话语,心里也感觉到了欣慰,又忍不住说了句:“日后做事前多考虑三分是不会有错的。” “嗯。”赵长歌点头应道。 “好了,回去!”宁先生随后继续道。 “那弟子先告退了。”赵长歌说着,福了福身子,然后转身走了。 宁先生看着赵长歌的背影,再看了看手中的瓷瓶,先收了起来,随后快步地走到了书桌前,提笔继续在纸上写写画画。 一个月后,等赵家大公子的腿伤治好,长歌就没有闲下来的时候了。 她会利用自己有限的时间,为赵长歌铺一条路,但能走多远,就看她自己了。 这样也不枉他们两人师徒一场。 ************** 从宁先生的院子出来,看着手里的书,赵长歌目光微凝。 真的好花时间好好了解了。 既然师傅给了自己一个多月的时间,那么,她就将每本书参透又如何? 随后,赵长歌回了院子后,再一次钻进了自己的书房。 走到书桌前,昨晚画的全家福已经干了,看着都让人有一种愉悦的感觉。 赵长歌拿起一旁的画轴,将这幅画装裱好就挂在了一旁。 瞄了一眼之后,带着好心情,赵长歌拿出了那本书开始细细的看了起来。 第一篇,讲的就是画种,虽然知道24种,也知道各自的风格描述,但是脑袋里能够清晰印出的画面也不过是寥寥数章而已。 她,的确不够透。 下一刻,将书放在一旁,转身到了后面的书架拿出了一些书跟画,在桌案上慢慢地摊开了。 再然后,拿出了自己裁剪好用来练小图的画纸,开始用笔描绘着各个画种的风格。 赵长歌最先选的是的白描,纯以笔勾勒线条而不设色。 再然后是水墨,一副画中引为浓墨、淡墨、干墨、湿墨、焦墨等,然后画出由浓转淡或者由淡转浓的层次感。 一个接着一个的,赵长歌一边参考资料,一边用不同的画法画同一样事物,不满意的重新画,一直到自己满意为止。 等到春华在门外提醒的时候,地上已经有了不少废稿。 看了一眼凌乱的地板,赵长歌对门外喊了一声进来。 春华闻言,推门进来了。 “春华,帮我收拾一下地上的纸。”搁笔,赵长歌吩咐道,然后将自己画好的前五种风格的画给收起来放到一边,然后整理着自己的书桌。 而春华则是手脚麻利的收拾起了地下的废稿。 一会儿,书房又恢复到了原先整洁的样子。 “小姐,是时候用午膳了。”春华见赵长歌站在一幅画前,再一次提醒道。 “春华,你抬头看看。”赵长歌对着春华道,也不知道是不是她自己的错觉,总觉得眼前的这幅画看着让人觉得很幸福? 闻言,春华抬头看了看,一眼就看到了赵长歌画的全家福。 这么一看,目光却再也移不开了。 目光凝视了一会儿之后,春华忍不住流泪了。 “怎么了?”赵长歌忍不住问道。 春华摇摇头表示自己没事,随后背过身子,擦了擦眼泪,这才道,“这幅画让奴婢想起以前的家里,所以……” 正是因为看着太过幸福,所以怀念吗? 赵长歌看着画,在心里喃喃道。 这就是老师所说的心画? 在昨晚自己感到幸福的时候,全身心的投入到画中。 她似乎找到了一点感觉。 “走,用午膳去。”想明白其中关键的赵长歌心情好的说道,看来,她在画上的水平的确比以前越发精进了,这能让她不开心吗? “是。”春华的声音里还带着点点的鼻音,随后亦步亦趋的跟在赵长歌的身后,不经意的抬眼之间带着说不出的敬佩。 小姐的画,真动人! 用过午膳之后,赵长歌继续进了书房模拟24类画种,一个下午过去,再画出了八种。 再然后,就是到徐氏的院子里用晚膳了。 可是赵长歌到了之后,赵长荇的院子里却是有丫鬟前来禀告赵长荇今晚不来正院用膳了。 “二哥怎么了?”赵长歌关心问道。 “二少爷从昨晚开始就一直在房间里没出来过,奴婢不知道有什么事。”丫鬟恭敬的回答着。 昨晚到现在都没出来? 这下不仅是赵长歌,徐氏也忍不住担心了起来。 “昨晚到现在有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徐氏立即问道。 “听少爷的贴身小厮说,少爷昨晚的时候向小厨房要了很多水,今天也要了好几次。”丫鬟被徐氏一问,绞尽脑汁的说出了一个不对劲的地方来。 赵长歌听着,原本还有些发懵,随后脑袋一闪,一个念头飞快地从脑海里掠过。 “我这就去看看。”徐氏一听,顿时担心的不得了。 见状,赵长歌立即道,“娘,我知道是怎么一回事,我等会过去看看,我们先用膳。” 徐氏看着赵长歌淡定的样子,心也就慢慢的放回去了一些。 用完晚膳之后,赵长歌就准备去赵长荇的院子了。 站在门口,徐氏交代道,“有事的话不要瞒着娘。” “娘,放心!没事,我保证明天哥哥会过来给你请安的。”赵长歌丢下这句话,就迅速地走了,声音中隐隐地带着幸灾乐祸。 听着这声音,徐氏是彻底安了。 也不知道这两兄妹搞什么鬼,摇摇头,徐氏回了屋。 此时,赵长荇的院子内。 赵长荇的屋子里灯火通明,却有一道人影在里面不停的走动着。 赵长歌到了之后,就走到屋子前,敲了敲门,“二哥,是我。” “长歌,你来做什么?”赵长荇说着,语气似带着慌乱。 “我来看看你。”说着,赵长歌立即推开门走了进去。 屋子内的赵长荇一下子没反应过来,下一刻,迅速地跑到了床上,然后拿着自己的被子将自己整个人都包进了被子里。 进门的赵长歌直奔着赵长荇的床而去。 看着床上那凸起的人,随即坐到床边,轻笑道,“二哥,让我看一眼,躲着我干嘛?” “谁躲你。”赵长荇在被子里闷闷的说道。 赵长歌偷偷一笑,直接就爬上赵长荇的床,然后使劲的掀开了赵长荇的被子。 猝不及防的赵长荇,被子就这样被抽掉了。 看着面前唇红齿白的赵长荇,赵长歌毫不客气的笑了。 “二哥,你……果然变成小白脸了!”赵长歌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 赵长荇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还不是那洗髓丹惹的祸! 作者有话要说: 看来红包炸了很多人,嘿嘿,看到你们的热情了! 要是你们再热情一点,我明天会忍不住加更的! ☆、033 他也没想到自己会变成这幅比女人还白的模样, 这走出去,不得被人笑话死。 想着的时候,赵长荇的面色也是变幻莫测。 看着赵长荇变幻莫测的脸色,赵长歌忍不住偷笑,然后伸出手在赵长荇的脸上小小的掐了一把,“水水的, 嫩嫩的。” 清水出芙蓉, 天然去雕饰。这说的就是她家二哥啊, 看看这肌肤, 如同精雕细琢出来一般,简直就不带一丝一毫的瑕疵。 幸好她的皮肤在空间水的调养下也不比二哥差多少,不然的话, 她非得嫉妒死不可,不过现在, 她是幸灾乐祸了! 水嫩?赵长荇听着赵长歌提到这个词, 忍不住浑身起鸡皮疙瘩, 这让他怎么出去见人!!! “那这洗髓丹还有其他什么效果没?”赵长歌好奇的继续道。 “就是感觉浑身上下什么病痛都没有了, 外加现在这个样子。”赵长荇说着,心塞不已,早知道会是这样的效果, 他就不用洗髓丹了。 看着赵长荇一脸的“生无可恋”,赵长歌轻咳了一声道,“其实,也并不是没有办法。” 一听这话, 赵长荇朝着赵长歌看了过去。 “二哥你可以多晒晒太阳,到时候也许就能晒回来了,至于现在,我那里有从植物里弄出的一些黄色颜料,到时候你抹脸上一点,等你脸不再是小白脸了再卸掉。”赵长歌给出了中肯的意见,笑话看够了,还是想想解决的办法! 一是二哥还是需要男人的自尊心。二是这么突然的变化,想要瞒住所有人也不容易,只能暂时伪装伪装了。 “对,就这么办!”赵长荇一锤定音道,随后拿出一旁剩下的瓷瓶道,“等大哥跟爹回来……给他们也用用。” 说这句话的时候,赵长荇的神色说不出的“阴暗”。 赵长歌:“……”这是死道友不死贫道!要拉爹爹跟大哥下水? 不过,赵长歌想着自家爹爹皮肤白嫩如水的样子,不知怎么的期待了起来,反正,做这件事的人又不是她! 到时候……嘿嘿…… “那我回去给你拿,等会帮你试试,娘都担心你是不是出什么事了,明天早上记得去跟娘请安。”赵长歌继续开口道,娘亲现在就是惊弓之鸟,大哥出事的事情才刚刚缓和下来,要是她以为二哥再出了什么事,那就不得了了。 “嗯,快去!”赵长荇连忙催促道,他是现在立刻马上都不想看到自己这张白的可以跟女人媲美的脸蛋。 赵长歌再看了一眼赵长荇,又哈哈大笑起来,在赵长荇投来威胁的眼神时,才出了房间。 片刻后,赵长歌回了院子一趟,将东西拿了过来,最后让赵长荇涂抹上。 用过之后,看着镜子里面色已经变得正常一点的自己,赵长荇可算是能接受了,他已经做好打算了,从明天开始就在外面晒太阳,能变黑多少就多少。 看着赵长荇拿着镜子不断地在观察的模样,赵长歌轻咳了一声道,“二哥,那我就去林神医那里了,时辰差不多了。” “嗯。”赵长荇轻应了一句,目光依旧没从镜子上移开。 赵长歌转身便走了。 来到屋外,看着外头一脸紧张的小厮跟丫鬟直接道,“二哥没什么事,你等会让人送晚膳进去。” “是。”赵长荇的贴身小厮恭敬的行礼道。 从赵长荇的院子出来之后,赵长歌就直接去了林神医的院子。 林神医的院子正好在裴宴的院子旁,站在门口时,赵长歌的视线忍不住地朝着那个院子看了看。 也不知道裴宴他回京城处理什么事去了,跟荣王真的有关系吗? 思绪只是一闪而过,回神后,赵长歌便朝着林神医的院子走了进去。 院子里,放着的都是各种各样的药材,丫鬟与小厮们正在按照林神医的吩咐正在将这些药材拿回屋子里。 而正堂走廊上,放置着一张摇椅,林神医正躺在上面轻轻地摇晃着,神色说不出的自在。 “见过小姐。”周围的丫鬟与小厮看着赵长歌也都连忙地行礼着。 听到声音,林神医一下子睁开了眼睛,目光看向赵长歌。 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起身,对着赵长歌道,“你对医术感兴趣,之前都学了些什么。” 闻言,赵长歌的神色有些不好意思,之前二哥说的只不过是一个搪塞的理由,现在让她说,她还真的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 想了想,灵机一动,赵长歌继续道,“大概就是一些跟胭脂水粉有关的。”她的确有弄过一些护肤的东西,这总不算是说谎。 闻言,林神医脸色沉凝冷静,“那你想跟我学些什么?” 想要学些什么?这个时候的赵长歌自己也有些迷惑。 在她的规划中,从来都没想过要学医,可是现在却不得不学来隐藏自己身上可能被发现的秘密,所以真的要问她学什么,她还真的说不出一个所以然来。 看着赵长歌迟疑的样子,林神医眼神微眯,笑的像只狐狸,随后道,“你是世家贵女,大概也不用学的太精细,大概地让你学习一些养身的东西以及防范的东西就好了,你觉得怎么样?” 赵长歌听着,理所当然的点点头。 就在下一刻,林神医继续开口了,“昨天赵二公子给我的丹药,我研究了一下,的确是极品丹药,而且有很大的疗效,只是我觉得……种类有些太少了……” 说完,目光直视着赵长歌,眼神炯炯有神,似在期待些什么? 赵长歌沉默:是向她要丹药吗? 想着,赵长歌试探性的开口道,“那明天我过来的时候,再拿两颗不一样的过来?” “既然是你的心意,我就接受了。”得到自己满意的答案,林神医端着架子道,那副样子,还真的有种“得了便宜又卖乖”的感觉。 赵长歌:“……”这模式转换的是不是有点太快了? “那今天我就先让你认认一些药材。”看着赵长歌那震惊的样子,林神医大概也觉得“不好意思”,咳了咳,润了润嗓子道。 说完之后,就自己率先进去了屋子,赵长歌连忙跟了进去,虽然说这最初不是她的本意,但能跟着林神医学习的机会难得,她也不能浪费。 屋内,林神医带着赵长歌先到了一处,然后指着其中放在一个面上但用东西隔开的几种药材道,“这几种药材,都是用来治头痛的,头痛由什么引起用的药材也就不一样。” 说着,拿起其中一种道,“这是竹茹,若是因为饮酒而引起的头痛,可以用来煎服。” 换了一种,又道,“这是黄柏,用来治湿热头痛。” …… 针对着同一个疗效的药材,林神医对着赵长歌一一介绍了起来。 跟在林神医身后学的赵长歌只能全神贯注的听着、记着。 不知不觉之间,一个时辰多过去了。 林神医看了看放置在屋子角落的沙漏,然后对着身后的赵长歌道,“今天跟你说的,你记住了吗?” 赵长歌闻言,诚实道,“记得差不多了。” 她也不知道怎么一回事,就是觉得这些药草让她觉得十分的熟悉,记起来十分的顺利,就像是在脑海里串联了一个网络似的,将东西一一都对应上了。 “你给我重复一下。”听到赵长歌的话,林神医讶异地看了她一眼,然后道。 看着林神医的眼神,赵长歌认真的指着药材说了起来,包括治疗头痛的、口舌、诸虫伤等一个系列的药草,赵长歌说起来跟林神医说的是一般无二。 听完赵长歌的复述,林神医沉默了一下,随后道,“行了,你先回去,明天再过来。” “那学生告退。”赵长歌应着,随后转身出了房间。 看着赵长歌离去的背影,林神医忍不住纠结起来,难不成对方是个天才不成? 离去的赵长歌根本毫无所觉,在路上的时候,在脑海里还把刚刚学到的一些药材给过了一遍。 确定很清晰之后,赵长歌心情也不错了起来。 她算是发现了,自己的记忆力似乎是越来越好了。 ****************** 隔日。 赵长歌一早就拿了全家福去了徐氏的正院,她到的时候赵长荇还没到。 “这是什么?”徐氏看着赵长歌手中的画卷,问道,难不成是小小要送她的话,可小小将自己的画看得那是宝贝的很,尤其是最近似乎宁远女官并不太让她动笔画画。 “这是之前答应娘你要画的全家福。”赵长歌笑着将画递了过去。 徐氏闻言,立即将画给接了过去,然后小心而又快速地打开了。 一打开,自己一家人的面孔赫然浮于画上。 徐氏的眼睛一下子落到了画中站在她身旁的赵长英身上,眼眶微红,伸手抚上了画中赵长英的脸,“像,真像,娘已经很久没看到你大哥了。” “我只是按照记忆中的大哥来画,也不知道大哥现在有没有什么变化。”赵长歌站在一旁顺势道。 原本这幅画,可以晚一些再给娘亲的,但一想到娘亲一心一意的记挂着大哥,赵长歌就只能快点交到自家娘亲的手上,聊以慰藉。 “无论怎么变,你大哥依旧长的俊,之前上元节的时候听说你大哥去街上,花都不停地扔在你大哥身边。”说着,徐氏的神色有些伤感了起来,“本来想着这两年帮你大哥相看对象呢,没想到……” “大哥晚两年成亲也好呢!这样大哥才会是我一个人。”赵长歌挽着徐氏的手臂娇声软语道。 徐氏听着赵长歌的话,一下子被逗乐了,“多一个大嫂疼你还不好?” “不好,到时候大哥一定疼大嫂一个人去了。”赵长歌摇摇头道。 徐氏闻言笑了起来,似乎真的想到那个画面,继续开口道,“你大哥要是敢,到时候看娘怎么收拾他。” 看着徐氏能够开玩笑,赵长歌在心里悄然松了一口气,总算是恢复过来了!自从大哥受伤后,自家娘亲可以说是多愁善感起来了。 而在被赵长歌转移注意力之后,徐氏的神色好了很多,随后低头盯着全家福看了起来,越看,心里觉得越满足与幸福。 随后道,“小小,以后隔几年你就给娘画一幅,到时候将我的媳妇跟孙子孙女儿都画进去。”至于女婿什么的,到时候再说,小小,她要多留几年呢! 也不知道以后要为小小选个什么样的人? 想着,徐氏的脑海里的想法直接发散到未来去了,唇角的笑容也越来越深。 看着这一幕,赵长歌再看了看自己的画,想起师傅说过的效果,心里都忍不住惊了惊,这效果是不是太好了些,自家娘亲的情绪转变的够快的。 片刻后,似是看够了,将画小心收起放在一边后,徐氏的注意力回到了赵长歌的身上,“小小,最近功课如何?宁先生都教了你些什么?” 赵长歌笑了笑道,“先生除了教我学画之外,现在教我看一些书,不过这段日子,她让我自己先看着!” “书多读点好,增长些见识。”徐氏点头表示认可。 赵长歌无奈的笑了笑,恐怕只要是宁远女官教的,自家娘都会说是,不过师傅她的确有一种让人想要忍不住信赖的感觉。 在两母女亲密的聊些日常的时候,赵长荇终于出现了。 一听到外面传来的“见过二少爷”的声音,赵长歌的脑海里不由自主地出现了昨天见到的一幕时,又忍不住笑了起来。 看着赵长歌发笑的模样,徐氏还没来得及发问,赵长荇就进来了。 徐氏看到赵长荇的那一刻,立即担心的从位置上坐了起来,看着赵长荇的脸道,“长荇,你的身体是不是不舒服。” “娘,我很好啊!”赵长荇毫无所觉地说道。 “脸色都暗黄成这样了,还好?”徐氏瞥了一眼赵长荇的脸色,目露担心。 赵长歌一听完徐氏的话,忍不住那手遮住自己的嘴巴,偷笑了起来。 二哥未免太介意他那张小白脸了?弄的这么黄,别人不怀疑才怪。 面对徐氏的担心,赵长荇是有苦说不出,随后只能道,“我等会让林神医帮我看看。” 听到赵长荇这么说,徐氏点了点头。 赵长荇的视线在屋内顿时瞄了瞄,看了一眼偷笑的赵长歌,给了一个警告的眼神,转开的时候,就看到了一旁的画卷,立即转移了话题道,“这是什么?妹妹最新的画吗?” “你妹妹今天送过来的,是我们一家人的画像。”徐氏一听到赵长荇说起来,幸福的笑容就不由自主地露了出来,再次拿过画卷,在赵长荇的面前打开了。 赵长荇看着在自己面前缓缓展开的话,当看着熟悉的面孔在自己面前出现,赵长荇有一瞬间的惊讶。 随之而来的就是满足,目光在画上有些移不开了。 若是一家人能够相聚在一起,多么幸福! 这个念头飞快地在赵长荇的脑海里掠过,随后抬头,看着赵长歌,心有些痒痒道,“长歌,再画一幅送给我怎么样?” 赵长歌听着,微微地撇过头保持沉默,她没听到! 看着赵长歌的反应,赵长荇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然后道, “那你答应给我的生辰礼物总该准备了?” “之前没想到要画什么,现在想到了。”赵长歌回头看着赵长荇,唇角挂着浅浅的笑意。 看着这抹笑容,不知为何,赵长荇有一种不详的预感。 随后,时辰差不多了,赵长荇与赵长歌就离了徐氏的院子。 两人离去之后,徐氏连忙叫来丫鬟让她们把画给挂到内室去。 “小心点。”徐氏递给丫鬟的时候忍不住道。 “放心,夫人,摔了我们自己我们也不会把画给摔的。”大丫鬟墨荷拿着画笑道,果然是自家小姐有办法,每次来,都能让夫人的心情好上很多。 出来的赵长歌对着赵长荇留下一句“二哥你慢慢晒太阳”的话后就赶忙的跑了。 赵长荇站在原地,摸着自己光滑的脸蛋,心里那叫一个扼腕,黄色颜料能将脸涂黄却不能将脸变粗糙。 这要到什么时候,他才能恢复成以前那样? 回自己院子的赵长歌一回来就再次钻进了书房,准备好纸笔后开始在纸张刷刷的画了起来。 今年,她一定要给二哥一个终身难忘的礼物。 作者有话要说: 嗷嗷嗷,昨天大家真的很热情,所以今天继续二更,等会再见!么么哒 ☆、034 在画上打了一个大致的草稿后, 赵长歌就暂且将画纸放到了一边,这张画她要好好画,务必要画出让人惊艳的效果出来。 带着浅浅的笑意,赵长歌转而开始作24类画种的小图。 昨天一共画出了十三种,今天或许就能全部完成,那么明天就可以继续下一篇。 想着, 赵长歌的注意力更加的集中起来。 一忙, 时间就过的十分的充实。 很快一整天又过去了, 在徐氏那里用了晚膳之后, 陪徐氏在花园里散了一会步就前往林神医的院子。 还没走进院子,赵长歌就看到了林神医站在了院子门口四处张望着,显然在等着什么人。 当看到赵长歌的时候, 立即变得一本正经起来,“赵小姐。” “林神医。”赵长歌对着林神医小小的行了一个礼, 虽然不是她的老师, 但却有老师之实。 “昨天我说的药……?”林神医轻应了一声嗯, 随后直接追问道, 他的鼻子已经闻到了那独属于极品好药的味道。 若不是知道这要迟早会落在自己手里,林神医都想要自己伸手找了。 医痴! 赵长歌在心里默念了一句,随后还是拿出了三个小瓷瓶递给了林神医。 林神医在拿到瓷瓶的下一刻, 就将赵长歌给抛到了脑后,然后拿过三个瓷瓶,打开其中一个,放在自己鼻尖使劲的闻着, 然后嘴里喃喃的说着些什么。 离他近的赵长歌隐隐约约的听到林神医提到了一些药材的名字。 等到三个瓶子都被林神医闻完了,林神医这才将东西收了起来,然后看着眼前的赵长歌道,“进来!” 赵长歌又跟着林神医的脚步来到了药房。 林神医想起昨天赵长歌的“天赋”,继续道,“昨天让你认的,你今天再重复一遍。” 听到林神医的话,赵长歌微微正色,随后一一的再一次复述并且辨认了出来。 跟师傅谈过之后,赵长歌在学习上已经下定决心不再敷衍,虽然说昨日很清晰的记了下来,但在今天偶尔的空隙,赵长歌依旧会在脑海里回忆着药材与其相对应的疗效。 在这个时候林神医提问的时候,赵长歌也是面色如场,没有一丝一毫的停滞。 林神医听完,看着赵长歌的神色诡异了一些,随后继续带着赵长歌辨认起药材来,数量上更是比昨晚的要多上一些。 等一个时辰过去之后,按照惯例,林神医再让赵长歌复述了一遍。 接下来的几天,林神医每天给赵长歌认识更多的药材,向赵府要的药材数量也是越来越多。 这一日,赵长歌照常的来到了林神医的药房。 一看到林神医,赵长歌就准备行礼,林神医见状,却是急忙道,“不用管这些礼节了,你过来,我问你一些问题。” “是。”赵长歌点头,跟在了林神医的身后。 林神医就这样带着赵长歌在药房里逛了起来,然后开始随意的指着其中一棵药材让赵长歌讲述这些药性。 这些药材中,还有不少是在几天前教的。 在问十个十个对并且这十个有些还是外貌极为相似的情况下,林神医已经肯定了自己的想法。 若当天看完当天能够知道也许是记忆力好的缘故,但这么多天过去,对方依旧记得这么牢,这就不是单纯一个记忆力好就能够描述的。 “你,都是怎么记这些药材的?”林神医看着赵长歌直接问了出来。 “将他们在我脑海里画下来。”在画完24类画种之后,赵长歌就发现提起其中一类时,脑海里就会浮现自己画过的相当应的画,印象更为的深刻。 对此,她忍不住动了念头。 随后在注意流派的时候,就直接在脑海里开始构建画作,这样起到了极好的效果。 从而,赵长歌在学辨认药材的时候,也会同时在自己的脑海里画起各种各样的药材。 作为一名爱好作画的人来说,观察一样东西只会是更加的细微,药材这种细微差别导致品种差别的东西来说,爱好作画的反而更能辨认的出来。 听完赵长歌的话,林神医用十分诡异的眼神看了一眼赵长歌。 现在的小姑娘都这么聪明吗? “这方法是谁教你的?”林神医忍不住问道。 “我自己想出来的。”赵长歌回答着,神色自若。 “聪明的小姑娘,难怪宁远那小妮子会收你做徒弟。”林神医感慨了一句。 “林神医你认识我师傅?”赵长歌挑眉道,她是自己猜测出师傅跟裴宴之间的关系绝非授课先生跟学生的关系,但林神医也不用这样侧面的再告诉她答案? 看着赵长歌一脸疑惑的样子,林神医在心里暗叫一声不好,随后干巴巴的咳了一声道,“之前因为帮裴宴那小子看病的时候见过几次面。” 帮裴宴看病?赵长歌的目光再次诡异地看着林神医,就这样不小心的透露自家人的信息真的好吗? 看着赵长歌诡异的眼神,林神医马上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随后直接转移了话题道,“既然你对记药材这么快,不如就多认识一些,反正多学一点不会有坏处,等你记的药材数量够了,我再教你一些配方。” “多谢林神医。”赵长歌看出对方的别扭,顺势说道。 见话题“成功”的转移了,林神医继续道,“天色已晚,赵小姐该回去了。” “那学生先告退了。”说完这句,福了福身子,赵长歌这才转身离开。 看着赵长歌离去的背影,林神医忍不住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这年头,这些孩子们一个倒是比一个精。 裴宴那小子也在十二岁的时候将自己骗到了他的旗下,让他现在都在为他办事,所幸的是,药材什么提供给他的倒是充足,省了他自己去找的功夫,更加有时间研究东西来。 以后,他还是跟自己的药材作伴,用脑,敌不过别人。 而赵长歌从林神医的院子里离开之后,脑海里却不断地在回想着林神医说的那句帮裴宴看病的话。 裴宴身上有什么病需要林神医去看好几次? 这辈子,她似乎认识的人越来越多,跟上辈子不一样,却都是跟裴宴相关的人? 这般想着,不知不觉之间,赵长歌的目光投向了一旁裴宴院线所住的院子。 偶遇裴宴的那一夜,两人坐在同一张桌子旁,裴宴对着浅浅一笑,笑的极其的清新雅致。 那样的裴宴,的确跟记忆中的那一个差别太大。 果然,烧脑不适合她! 很快,赵长歌便将这些思绪都甩了出去。 不管差别大不大,她记忆里应该存留的,不应该是未来的裴宴了。 因为,很多事情在她重生的那一刻已经发生了改变。 这般想着,赵长歌唇角的微笑就自然多了,回到自己的院子之后安然的睡下了。 隔日一早。 赵长歌拿着书前往了宁先生的院子。 这几天,她参透了那日宁先生的话之后,真的是可谓的顺利。 “弟子见过师傅。”看着宁先生,赵长歌直接行了一个大礼。 宁先生轻轻地嗯了一声,目光看向赵长歌手中拿着的两本书,“这是你这几天的成果?” “嗯。”赵长歌点点头。 “掌握的如何?”宁先生继续道,目光在赵长歌的脸上游移着。 “师傅可以考考我。”赵长歌淡定自若道,举手投足之间似乎带上了一层自信。 宁先生看着眼前赵长歌清丽精致的面容在她自信坦然的神色下变得更加光彩耀人的时候,心里多了那么一丝丝的骄傲,不过面上却不显露一分,继续道,“不如你现场给我画一下山水画如何?” “是。”赵长歌点头,随后走到了书桌旁。 看着书桌上已经磨好的墨根准备好的多张画纸,赵长歌明白自家师傅早就在等着自己了。 思绪一闪而过,赵长歌开始将注意力放回到画纸上。 山水画从画法还有着自己本身的一切区别。 勾勒设色,金碧辉煌,富装饰风,称青绿山水或金碧山水; 纯粹水墨者为水墨山水或墨笔山水; 水墨为主、略施淡赭淡青称浅绛山水或淡着色山水; 以水墨勾皴淡色打底且施青绿者为小青绿山水; 几无水墨纯以彩色描绘者为没骨山水。 现在,赵长歌准备画出来的,就是这五种。 细细的数了一下桌子上的画纸,不就正好是五张吗? 提笔而画,赵长歌可谓是全身心的投入。 山水画在作画时讲究的就是形神交融、天我合一的意境,她必须让自己脑海里的印象彻底的浮跃在画纸之上。 一点一点的画着,赵长歌完全投入了其中。 一旁的宁先生看着,看着赵长歌一张一张的完成,目光之中的喜爱越来越浓厚。 一个既有天姿又肯努力的孩子,谁能不喜欢呢! 这一刻,其实宁先生很希望,希望赵长歌在作画上的专注能够持续下去。 因为,画师的灵魂才是画画的灵魂。 只有画师能够将自己的心情、情绪,完全的放入画中,这样的画才能够打动人心,才能够让画师永远能够画出打动人心的作品。 心画的进化便由此而来。 “好了!”在宁先生思绪陷入思考中的时候,赵长歌清脆的声音突然的在屋内响起,宁先生回神,向赵长歌。 “师傅,我画好了。”赵长歌在说着的时候,心里隐隐约约的觉得有些紧张,不知掉自家师傅对自己对山水画的见解会有什么样的看法。 她这样的理解对吗? 在赵长歌紧张的思绪中,宁先生已经走到了书桌前。 看着上面平铺展开的话,宁先生的神色一片淡定。 偷偷窥探着宁先生神色的赵长歌忍不住泄了一口气,完全就看不出来。 想着,在心里轻轻地呼了一口气,让自己淡定了下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赵长歌觉得时间都有些难熬的时候,宁先生终于开口了。 “不错。” 很简单的两个字就这样从宁先生的口中溢出,声音清冷,却带着淡淡的肯定。 赵长歌看了宁先生一样,随后嘴角扯出了一抹灿烂的笑容。 这是得到认可了吗? “就这样下去,下次再考你,不要松懈。”宁先生随后又加了一句 “是,师傅。”赵长歌立即保证道,心情隐隐约约的带着一些激动。 师傅的一句认可来得比什么都重要。 这一天过后,赵长歌的日子显然是更加忙碌了,白天学画的基础知识,晚上继续辨认更多的药材跟学习一些方子。 充实的时间对于赵长歌来说就这样匆匆而过。 终于,也等到了归来的赵竹等人。 作者有话要说: 究竟是什么画后面再揭晓。 我现在想问你们的是,明天我要三更吗? ☆、035 赵长歌等人收到消息的时候正用完晚膳。 一听到门房传来消息, 徐氏简直是不敢相信,下一刻,迅速地起身朝着外头走去,赵长歌与赵长荇两人当然紧随其后。 爹爹跟大哥终于回来了,大哥现在到底怎么样呢?那空间水有没有效果,这个疑惑在赵长歌的心中升起。 说起来, 虽然在这里, 赵长英只不过离开他们两年, 但是对于赵长歌来说, 却是隔了一辈子。 她还记得大哥当时看着自己说的那句话,“大哥真的希望你做出了一个正确的决定,未来无论如何, 记得有我们在!” 也许就是这句话,才会让她咬紧了牙关, 不想要因为自己而连累家中这一些爱她疼她的家人。 再想着大哥可能还是因为自己而受连累, 不知为何, 眼眶顿时有些酸涩起来, 心中多了一些近乡情怯的感觉。 一旁的赵长荇第一时间注意到了赵长歌的异样,牵上了赵长歌的手,露齿一笑, “放心,大哥会很好的。” “嗯。”感觉着手心里突然的温暖,赵长歌觉得身上的冷意似乎消散了不少。 这次爹从京城回来,应该会有一些荣王的消息! 带着忐忑的心情, 赵长歌一行人终于到了大门口。 夜色之下,赵竹也在有条不紊的指挥着这队。 “多谢闲王这一路的帮忙,天色已晚,不如在属下家中停留一晚如何?”赵竹客气道。 “那就麻烦赵大人了。”裴宴眼神一闪,随后回道,那平静的神色根本就让人看不出一丝一毫的异样来。 翻身下马,将手中的马绳递给一旁的士兵后就站在了赵竹的身旁,目光看向后面的那一辆马车。 那里面坐的就是赵家大公子,一路上看过来,他就知道对方会是一个棘手的对象,在经历了这样一场几乎可以说是毁灭的灾难之后,却依旧能够泰山不崩于色,这等心境不是一般人能够有的。 也难怪,想要对付他的人会对这位赵公子下手嫁祸于他,只为了他跟赵家翻脸。 只是他很疑惑,他一直不显山露水,荣王为何会承担暴露的风险来对付他? 此时,在马车后下人们放置了一个木板,坐着轮椅的赵长英顺着这块木板被人从马车上推下来了。 “怎么样?”赵竹走到赵长英的面前,关心道,这一路舟车劳顿的,也不知道能不能适应。 “无碍,就是回家了,心情莫名好了起来。”赵长英淡淡的说道,英俊的面容带着淡淡的笑意,宛如一块无暇的美玉干净剔透、清俊韵致。 听到这句话的赵竹面色柔和了下来,“你娘跟你弟弟妹妹想你想的很,这次回来,就多住一段时间,至于会试,再等三年也无妨。” “儿子听爹的。”赵长英乖巧的说道,随后目光移向大门,也不知道长荇跟长歌两人现在如何了?尤其是长歌。 “走。”赵竹亲自接过赵长英所坐的轮椅,朝着里头推去。 赵长歌等人到达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一幕,赵长歌莫名的觉得有什么撞进了心里。 无论什么时候见到大哥,她第一时间就能够感觉到暖入心扉的温暖。 “长英。”徐氏看着赵长英,眼眶发红,不由地伸出了手。 赵长英伸手握住,柔声喊了一句“娘。” 徐氏顿时有些说不出话来,是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好了。 “大哥。”这时的赵长荇与赵长歌两人也唤道,尤其是赵长歌,这一声当面的大哥是许久不叫了。 听到另外两道声音,赵长英看了过去,原本还小的弟弟妹妹都已经长大了,原本就温和的目光此时变得越发的柔软,“二弟,小妹。” 这亲昵的呼唤似乎一下子拉进了双方的距离。 赵长歌走到赵长英的身边,再唤了一声“大哥”。 “嗯。”赵长英含笑应了下来。 “平日里跟皮猴似的,到了大哥面前竟然乖巧起来了。”看着赵长歌一脸孺慕的看着赵长英,赵长荇有些酸溜溜的说道。 这长歌对大哥与对自己的态度差别太大了! “你才皮猴呢!”赵长歌下意识的反嘴道。 “你看,这就是明显的差别。”赵长荇就像是抓到了把柄似的,立即道,这段日子见面的时候,赵长歌可是可劲的笑话他,让他当一个哥哥的尊严都没有了。 赵长歌:“……”她竟无言以对! “长歌很好。”这时,赵长英含笑说道,也算是彻底地站在了长歌的后头。 赵长荇看了一眼,默默地将话给吞了下去。 要是再说下去,不知道大哥之后会用什么手段教训她呢! 看着赵长荇“嚣张”的气焰下去,赵长歌嘴角露出了灿烂的微笑,有大哥在,就是好。 “好了,一家人站在大门口像什么话,我们先进去再说。”赵竹在一旁提醒道,然而实现先在一旁看着的裴宴身上看了一眼,最后再看了看自己的女儿,面色有些奇怪。 “嗯。”徐氏看着自家三个儿女一团和气的样子,点了点头,原本的伤感顿时消散了不少。 一家人在一起,今后有什么,都能够一起分担。 随后,一家人就一起朝着里面走去。 赵竹走向裴宴,客气道,“他们许久不见长英,心里想念得紧,在闲王面前失礼了。” “无碍。”裴宴神色淡然,随后看了看走在前头笑的灿烂的长歌,继续道,“赵大人一家人许久没见面,该是相聚的时候,今晚本王就不打扰了,这里本王也熟,自己过去就好。” 说完,也不顾赵竹有什么反应,转身就带着子一走了。 看着裴宴离去的颀长身影,赵竹的脚步顿了顿,随后叫来一个下人派人前去伺候裴宴后,还是跟着赵长歌等人离去的方向走去。 此时,离去的裴宴在走到花园时,问向身后的玄一,“你觉得赵家人如何?” “一大家子和和乐乐,并没有太大的弯弯道道,但是对外却很团结。”子一说道,神色也有些变化。 这次前去京城,说起来,也是跌宕起伏。 赵家人的手段可谓是雷厉风行。 虽然说所有的证据都是引向自家公子,但是赵家人却依旧层层剖析,最后竟然挖出了荣王动手的蛛丝马迹。 他们也在知道,手底下竟然有几位官员反水了。 也算是多亏了这次,不然的话,日后可是吃大亏了。 想着,子一又添了一句,“这位赵小姐看人很准。” 可不就是准吗?那荣王表面上看起来仪表堂堂,温润如玉,可是暗地里的手段却不比自家主子光明多少。 赵长歌? 裴宴念着这个名字,眼里带着一丝意味不明。 子一不知道,但他却知道,这次赵家之所以能查出罪魁祸首是荣王,那是因为赵家人一早就将目标定在了荣王身上。 他还真的以为赵家是得了什么消息,后来赵竹那天找他感谢,他才明白,原来正是他这位师妹提醒了赵竹。 更令他惊奇的是,她用的还是他的名义。 所以赵竹才会以为他知道些什么,借着赵长歌的口告诉他。 这样一来,他以为的,是从赵家其他人嘴里露出口风的假设便不存在了,那他这位所谓的小师妹到底又是从哪里知道荣王的性格呢? 赵长歌,果然很有意思。 裴宴清冷的目光中带着淡淡的趣味。 ****************** 另一边。 赵长歌一家五口人此时正聚在屋内。 赵长英早早的就在京城听过赵竹说的关于赵长歌空间的事,在确定屋内只有自己一家人的时候,朝着赵长歌招了招手,“长歌,过来。” 赵长歌闻言,坐在了赵长英的身旁。 “你使用从那个地方出来的东西,对你有没有坏处?”赵长英直接一针见血道,父母可能因为那东西能救自己一下子失了理智,但他却不能,凡事得到一些东西,总得付出点什么,更何况是这么逆天的东西。 听着赵长英的话,赵竹与徐氏两人的目光立即看向赵长歌。 赵长歌被这么一问,连忙道,“没有,我一切都好好的。” 最初的时候,她也想过是不是要付出什么代价,可是后来一直没有,再然后她就想明白了,她经历了三世,还有什么比上辈子来的更糟糕的。 赵长英听着,清俊的眉头拧在了一块,有一些想不明白。 看到赵长英的样子,赵长歌连忙道,“大哥,真的没事,而且这次我跟二哥还从里头拿出了很多的丹药,二哥都吃了一些呢!我们的身体真的是越来越好。” 听到这话,赵长英先看着赵长歌白里透红的肌肤,随后再将目光投向一旁的赵长荇。 这时,赵竹也看着自己的二儿子,然后皱眉道,“长荇,你怎么白了这么多?” 赵长荇:这简直就是会心一击。 这一个多月,他无论怎么晒太阳,也晒不回原来的样子,不过幸好的是,还是逼之前那晶莹剔透的白好了许多。 不过想着自己的小算盘,赵长荇摇摇头道,“我这一个月就是待屋子待久了。” “长荇,不是说你天天在院子里晒太阳吗?”徐氏眉头一皱,直接拆了赵长荇的台。 赵长英看着一旁低头掩饰自己情绪的赵长歌,眼眸微微一动,看着赵长荇,声音风轻云淡道,“长荇,说,是怎么回事?” 闻言,赵长荇看了一眼身旁的赵长歌,随后道,“我吃了从长歌空间里拿出来的洗髓丹后,就变成这个样子了。” “所以你刚刚不说,是想让我也试试?”赵长英含笑反问道,唇角微微上扬,可却硬生生的从这笑容中感觉到了危险。 赵长歌:大哥你真的是真相了! “大哥,我哪里敢!”赵长荇赶紧摇头否认道。 赵长英目光淡淡的瞥了一眼赵长荇,随后看向赵长歌道,“之前你给我的水我暂时没喝。” 看着赵长歌震惊的脸色,继续道,“若是真的喝那些水好了,随行的太医那里不好解释,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即使是我们一家人知道,也必须更加小心。” “嗯。”赵长歌看着赵长英,心里带着莫名的感动。 大哥总是这样,总是一家人中想的最周到的那一个。 “我听说有位神医在我们家里。”赵长英继续道。 “是林神医,之前我们给了他一些丹药研究,他研究出来了,但是药效却是弱了不少。”赵长歌连忙道,这一个多月来,她学习药方子的时候,林神医没少研究那些丹药,其中有几种丹药倒是真的被对方给研究了出来,但偏偏两者的药用价值却差了不少。 林神医百思不得其解,她心里隐隐约约的却有些猜测。 “那长歌你认为是怎么一回事?”赵长英慢条斯理的问道。 “我在想,那丹药既然是空间的,会不会是因为里面多用了空间里的水?”赵长歌说出了自己的猜测。 可即使是猜到,她也不敢拿自己的空间水给林神医尝试。 听完赵长歌的话,赵长英沉凝片刻,随后道,“既然林神医已经研究出来了,那么我的伤就该由他治好。” 很多事情,只要做过,就会有痕迹在,之前他以为暂时不会有人盯上他们赵府,可这次他的事给了他重重一击,只要身处这个环境,那么你就入了这个局,想要保全自身,只能小心更小心。 一旁的徐氏忍不住道,“等长英的伤好之后不行吗?” “就是因为是长英,所以才不行,就按照长英说的办。”赵竹一锤定音,随后看向赵长歌,“你那空间除非紧急时刻,否则不要再用了,府上还有闲王在,他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 赵竹说着,脸上带着慎重,虽然之前对这位闲王算是关注了,但在京城一行之后,他对这位闲王就是忌惮了。 徐氏听着,也就忍下来了。 听到赵竹这么说,赵长歌心念一动,裴宴去京城的时候果然做了些什么,想着,带着好奇道,“爹,你为什么这么说?闲王怎么了?” 赵长歌的问话,让赵竹的注意力一下子转到了她的身上,直接道,“离京之前,你跟我说,闲王跟你提过这次的事情是荣王做的?” “真的是荣王吗?” 赵长歌有些着急的问道。 看着赵长歌的反应,赵竹眉头微拧,“你还没回答我,真的是闲王说的吗?” “当然是啊!不然我怎么会知道。”赵长歌立即嘴硬道。 “我查出来的确是荣王的人做的后,跟闲王道谢了。”赵竹继续说了一句。 赵长歌听完,脑海里只迅速地掠过了两个字:完蛋。 再看着自家爹爹探询的模样,硬着头皮道,“是该感谢一下。” 赵竹闻言,看了赵长歌好一会儿,随后轻应了一声没再说什么,看来,闲王在那个时候就决定要向他们赵家示好了。 只是为何不向他说,反而对长歌说了呢? 赵竹有些百思不得其解。 见赵竹的视线移开,赵长歌在心里虽然悄然松了一口气,但心却依旧高高的挂着。 有些侥幸的事情还是不能做,赵竹这边没问题了,闲王裴宴呢! 她在对方面前的破绽从第一次见面以来就很多? 想到这里,赵长歌就是说不出的懊恼,她的心理承受能力还是太低了。 而赵长歌的这抹不安很轻易地就被关注她的赵长英看在了眼底,眼神深处闪过意味不明。 这时,一旁的徐氏见几人聊完了,连忙道,“长英舟车劳顿也累了,先吃点东西回去休息,明天再谈。” 徐氏这么一提醒,赵竹点了点头,随后看向赵长荇与赵长歌,“你们两个送你们大哥回去。” “是。”赵长荇与赵长歌齐声应道。 等三兄妹走后,赵竹看向徐氏道,“燕儿,我有事与你说。” 徐氏看着赵竹神色凝重的样子,心里不由地紧张了起来。 …… 赵长荇与赵长歌将赵长英送回到了他所住的院子。 看着赵长英有些疲倦的样子,也就先告辞了。 随后,赵长荇就跟赵长歌在院门口就分道扬镳了。 单独一人走在回去的路上,走到一半的时候,想了想,赵长歌转道去了裴宴的院子。 有必要消除一下对方明显的怀疑才是,她没想过,自己说的谎言会这么快暴露了。 于是,正身着白色长袍躺在软塌上的裴宴,在听到子一的汇报后,眼中掠过一道奇异的光芒。 是什么让避他如蛇蝎的她这么晚迫不及待的来见他? 作者有话要说: 一更来了,么么哒 ☆、036 赵长歌进来的时候早已经做足了心理准备, 但是看到裴宴的时候,小心脏还是不由地跳了跳,不过现在平复的比以前快多了。 此时的裴宴正坐在桌旁,好整以暇的看着赵长歌,眉宇之间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