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品相关 (9)
心思,都不行! “……”裴宴沉默,心里顿时觉得赵长英对赵长歌是不是太过于好了。 不过一生一世一双人。 也许,从赵大人跟徐氏之间就能看出来。 只有两个人的世界,的确会很和乐。 至于他,大业未成之前,他是不会去考虑这种男女之间的情爱之事。 看着裴宴思索的样子,赵长英淡淡的笑了,他跟裴宴说这些,当然是为了预防。 若裴宴对长歌没心思,这些话也许能够让裴宴谨记他的规矩,即使是动了念头,为了他们赵家,裴宴势必也不会做一些事来惹眼。 他会为长歌考虑到一切任何影响她的因素。 这辈子,他要她喜乐安康一辈子! 这个话题很快就在两个人之间戛然而止,随后两人说起了暗中势力培养的问题。 另一边,赵长歌却猝不及防的从宁先生那里知道她一年后要离开的消息。 “师傅,你要去哪?” 赵长歌忍不住问道,从师傅这里学到了太多太多,多得让她都舍不得她离去。 她还想着到时候回京的时候带宁先生一起回京呢!可是突然之间,一切却都脱离了她的预期。 “师傅跟一个人有个约定,一年多后,师傅要去赴约,这次来你这里是一次意外。”若不是见猎心喜,她不会来平城。 她很幸运,收了这个徒弟。 “那以后还有机会见面吗?”赵长歌突然之间想了起来,曾经的京城,没有任何宁远女官的消息,这种情况,可以说宁远女官的消息被人掩盖了。 那么这是不是上辈子宁远女官本来的打算。 可是这辈子,一些轨迹已经发生了变化,宁远女官难道还要像上辈子那样消声灭迹吗? “也许有,也许没有,我们随缘?”宁远女官目光柔和的看着赵长歌。 “嗯。”明白师傅说这些话是去意已决,赵长歌有些情绪低落的点了点头。 看着赵长歌的样子,宁远女官继续道,“上一次让你休息的那段时间,就是你这一年多来的所有假期,接下来的时间你要好好利用起来,我将我会的,尽数教给你,能掌握多少,看你自己的掌握,而这些书,是我毕生所累,我也将他们送给你,希望你能好好保管。” “是。”赵长歌应者,声音微微地有些涩。 随后,从宁远女官处出来的赵长歌,在到花园的时候碰到了赵长荇。 赵长荇一看到赵长歌,就对着她招了招手。 赵长歌见状,直接就走上前。 看着赵长歌,赵长荇笑了笑道,“长歌,你知道吗?燕公子准备走了?这下好了!” 裴宴也要走了?回南城吗? 想着,这一下,总觉得心情难受了起来,那些原来偏离的轨道,似乎又要慢慢地回归正轨,一切都没有发生一般。 看着赵长歌低落的情绪,赵长荇上上下下的打量着赵长歌,“你……不会为了燕公子离开在难过?” 而赵长荇说这句话的时候,赵长英与裴宴两人正相携着朝着他们走来。 听到这话,两人都停下了脚步。 裴宴微微挑眉,赵长英眉头紧蹙。 赵长歌正想怨赵长荇不会说话,什么叫做她为了裴宴离开难过,而正想说话的时候,眼尖的看到了裴宴与赵长英两人。 完了!这两人也不知道听了多少。 作者有话要说: 晚上再发个二更,么么哒! 嘿嘿,另一本新文发红包,这本也发下,每天10个红包,就当作是玩个游戏。 ☆、048 他们听到不会真的就这样误会? 她说不是也不对, 说是更不对。二哥这张嘴,还真是……太让人无语了。 赵长荇看着赵长歌被噎着了似得,随后扭头一看,就看到了赵长英跟裴宴。 好,他刚刚说那句话不过是为了逗弄一下赵长歌罢了,哪里会想到这么巧遇到正主。 而此时, 裴宴看着赵长歌那明显憋着不知道该说什么的表情, 低沉而性感的声音从他的口中溢出, “原来, 师妹不舍得我离开吗?” 听着这话,赵长歌顿时觉得浑身的鸡皮疙瘩都忍不住竖了起来,不一样的裴宴, 给人的感觉果然是不一样了! 这话说的会不会太自恋了? “我二哥随便说的,我不是因为你难过, 而是林神医走了, 师傅以后也要走, 而你正好也要走了, 觉得大家都走有点不舍而已。”心里即使觉得奇怪,但是不想自己大哥跟二哥胡思乱想,她还是解释得了。 闻言, 裴宴看着赵长歌意味深长的笑了,随后轻轻地“嗯”了一声。 听着裴宴这平淡的反应,赵长歌也不知道对方是信了还是不信。 转念一想,赵长歌愣了, 对方信与不信,反正她都已经解释了,这样一想,赵长歌反倒自在了,再看着赵长英与裴宴。 这两个人怎么又在一起,而且关系看起来也没以前的那么针锋相对? 从那日去大哥院子里用午膳后两个人之间的关系就发生了变化,她那天离开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 而且大哥跟裴宴这么亲近,是不是代表着他们赵家站在了裴宴的身后。 这么一想,虽然有一点点担心,但是更多的却是开心。 裴宴上辈子能够在那样的情况下得到皇位,自身的实力绝对不容小觑,现在多了赵家的帮忙,一定会如虎添翼。 至于赵家是如何考虑的,她想,大哥与爹爹自己会盘算这样做的后果。 真好啊! 赵长歌一下子觉得整个空气都变好了。 看着赵长歌前后的情绪变化,看着的三人都觉得有些奇怪。 不是说不舍得人走吗?为什么这么开心?是在想些什么? 赵长荇最先行动,直接拿着自己的扇子在赵长歌的头上敲了一下,“你在想什么呢?说着说着就自己高兴了起来。” 以前的时候明明很正常,就裴宴来了家里之后奇怪了,这能让他不多想吗? “没想什么,就是想到了其他一些有趣的事情而已。”赵长歌立即回道,目光看着眼前的三人,得到的就是三人似笑非笑的视线。 “我有事要先回去了,你们慢慢玩。”丢下这句话,赵长歌迅速地跑掉了,这种尴尬事。 腹黑神秘的大哥,愚蠢至极的二哥以及让人看不清的裴宴,这三人的组合,她觉得自己的脑袋不够用。 等赵长歌走后,赵长英看了一眼裴宴道,“家妹年纪小,性子活泼了点,没其他意思。” “无碍,师妹这样,很好!”裴宴淡笑道,在赵府的这段日子,倒是弥补来他生活的一些空白,六岁之后就没有像这样悠闲的日子,这足够让他记住了。 还有这位赵府的小师妹……只是可惜,未来很长一段时间不能看到对方那多种多样的表情了。 想着,裴宴提出了告辞,转身也走了。 等裴宴走后,赵长荇凑到了赵长英身边,“大哥,家里真的决定了吗?怎么这么突然?” 之前还说好了赵家不站队,可是突然之间就这样定了下来。 裴宴虽然看起来是个人物,但三个成年皇子之中却是最不可能登上皇位的人,为什么家里会选择他呢? 赵长荇疑惑的目光看向自家的大哥,好像是自家大哥这一次回来之后才改变的? 大哥在京城难道有了什么风声。 “情况已经不一样了,京城里哒局势千变万化,几乎所有人都卷入了这场夺嫡之中,我们没有人可以置身事外,赵家若是像以前一样置身事外,恐怕是无法继承赵家千百年来的荣光,你觉得呢?”赵长英反问着赵长荇。 赵长荇沉默了一会,回道,“大哥选择什么,我就坚定的跟着你的身后。” 赵长英听着赵长荇的话,眼底闪过一抹暖意,“大哥会护着你们。” 闻言,赵长荇嘿嘿一笑,“大哥,我会好好保护自己的,需要保护的是长歌!” 赵长英闻言,笑了笑,“我们作为哥哥的,当然有理由保护妹妹。” “大哥,虽然你话说的有道理,但会不会太宠长歌了,那小妮子,对我跟对你简直就是两种态度。”赵长荇不满的说道,弄得他这个当二哥的一点用武之地都没有。 赵长英闻言,淡定勾唇,“那是因为,你太蠢了!” 赵长荇:“……”不带这样人身攻击的! 不过,这样也好,裴宴走了,就再也不用担心有人会抢走他们家妹妹了。 赵长英此时的视线看着裴宴刚刚离去的方向,神色晦暗不明。 裴宴,很快就要赢来他辉煌人生的起点了! …… 在裴宴说离开的第二天,裴宴的身影彻底的消失在了赵家。 而对于赵长歌而言,一起上课的时候少了那一声“师妹”,赵长歌最先的时候可能还有一些不习惯,但在接下来宁先生紧锣密鼓的学习中,赵长歌哪里还有时间想其他,裴宴彻底的被她抛到了脑后。 最后的一点就是,她的画再也不会无缘无故的“没”了。 至于赵长英与赵长荇两人也没闲着,接下来的时间,赵长英更是带着赵长荇在外游历,经常几个月才回家一趟。 就这样各自的忙碌下,一晃一年多过去了,赵竹已经到了回京述职的时候,不过赵家本家那边已经有肯定的消息,这次赵竹会直接被留任在京城,赵家敢这么说,想来是皇上那边放出了话。 于是 ,在任期只剩下的前几天,赵竹一家人已经开始了回京的准备。 …… 这一日,赵长歌照旧来宁先生的院子,见宁先生不在院子,赵长歌从一旁的书架上拿来一本书开始看着。 这么一看,就直接入了迷。 等宁先生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一幕,眼底闪过一抹惊艳,红颜倾国,这四个字在宁先生的脑海里一闪而过。 12岁的赵长歌,身体抽条似的长开,已经具有少女的风姿,此时依靠在软塌上看着书,若瀑布般的青丝洒在一旁,让她多了几丝不符合年龄的风情,精致的五官更加的清丽动人,一双灵动的眼睛隐隐的带着灵气。 宁先生一走近,隐隐的有幽幽的香味在鼻间萦绕着,这是一种自然的香味,正所谓“淡妆浓抹总相宜”,这气味就是用“相宜”来的最为的合适。 “长歌。”宁先生唤着长歌的名字,语气越发的柔和。 赵长歌听到声音,微微抬头,看向宁先生,水润的双眸带上了笑意,笑意盈盈的看着宁先生,脆生生的喊了一句“师傅。” “昨天说过你不用来了,好好收拾一下东西回京,怎么又过来了?”宁先生问道。 “一年多来都这个时辰来找师傅,没来一下子觉得不自在起来,我也希望能在离开之前多陪陪师傅。”赵长歌认真的说道。 这一年多来,师傅将她能知道的都尽数的教给了她,知识是教给她了,但如何运用就只能看她自己了,但其中的任何一点知识,都足够她受用终身了。 更不用说她的琴棋书画,在这一年多将近两年的打磨下更是奠定了雄厚的基础。 学的多,赵长歌都觉得自己的视野开阔了不少,前世很多没看明白的问题,在现在看来,简直就是一览无遗。 “的确,没有几天就要分离了。” “好舍不得师傅。”赵长歌看着宁先生,眼神里尽是不舍。 “我也舍不得你。”宁先生也回道。 听着这句话,赵长歌一下子笑了,“师傅都能这么说,我是相信师傅你在对我不舍了。” “……”宁先生无语失笑,“你现在的嘴皮子真够利索的。” “我说的可是实话。”赵长歌俏皮的说道,唇边带着一抹淡笑。 “好了,你来的也正好,我有东西要给你。”宁先生对着赵长歌道。 “什么东西?”赵长歌好奇地看着宁先生,师傅要给她的东西之前不都给了吗? 宁先生没有多说什么,随后直接绕到了书桌旁,打开其中的一个柜子,从里头拿出了厚厚一叠的信封,“这些东西你回京后会有大用,记下来之后烧了这些东西。” “是。”赵长歌接过,认真的应道。 “好了,到这里就行了,你先回去,我还要收拾一些东西。”宁先生开口道。 “嗯。”赵长歌点头,福身后转身离开。 “长歌。”宁先生再一次唤道。 赵长歌停下了脚步,扭头朝着宁先生看去。 “世家秀色众多,做是自己的那一个,为自己而活。” “好。”赵长歌微微一笑。 她重生之后,一直在努力的为自己的活。 她不会辜负娘、师傅的希望! 随后,宁先生看着赵长歌离去的身影,眼底闪过浓重的不舍。 别了,长歌! 作者有话要说: 对不起,晚了一些! ☆、049 赵长歌回去之后, 就立即拿着宁先生所给的信封,按照顺序摆好,将第一张信封直接给拆了。 当看到里面内容的时候,赵长歌的神色不由地一楞。 第一份里面记载的是皇室宗亲的家庭关系,哪家跟皇子的关系好,哪家中立, 与哪些家族联姻, 甚至是一些龌蹉, 这里面写的已经是一清二楚。 这……未免太厉害了!没有一个家族的关系网能这么的厉害。 心里带着震撼, 赵长歌继续地拆着其他的信封。 每个信封代表的都是一个家族。 赵长歌虽然事先就想到过这里面的东西会很贵重,但是真心没想到会是这么珍贵的东西,可以说掌握了这些, 无论是赵家还是她,然后在京城的交际往来一定不会有什么问题。 这太珍贵了! 师傅收集到这些东西, 没有十几年是完成不了。 这就是师傅在过去十几年来在后宫之中的成果?就这么轻而易举地给了她? 赵长歌的心里带着满满的感动。 这时, 看着剩下的几个信封, 赵长歌继续打开看了起来, 她想知道师傅让她关注的家族到底有哪一些? 一张一张的了解完,很快就看了最后一封。 拆开看后,却发现并不是所谓的家族资料, 而是宁先生所给的一封信。 “长歌,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恐怕已经不在赵府了,在这里,我需要跟你交待几件事……” 看着开头愣了愣, 赵长歌开始迅速地浏览了起来。 一目十行的看完,赵长歌迅速地重新跑到了宁先生的院子。 可是再过去的时候,只留一室的空寂。 师傅,真的就这么没亲口跟她说一句,就这样走了? 走出院子,叫住了院子里的丫鬟,赵长歌开始询问宁先生的下落。 “回禀小姐,宁先生在你离开之后就开始收拾东西,说是跟你小姐你说过了。”丫鬟练忙解释道。 “我知道了,你下去!”赵长歌回神,对着丫鬟说道,随后转身回了书房。 这里面,有着她跟宁先生的回忆,只是没想到,宁先生没给她当面告白的机会,早上的那一番话,她其实应该要听出来先生的意思的。 看着书房,赵长歌重重的呼了一口气。 希望日后有机会可以再相见。 或者,有机会见到裴宴的话,也许会知道师傅去哪里了? 想到裴宴,赵长歌的眼里闪过一抹异样,自从一年多前裴宴离开之后,与他们赵家之间并没有再联系过。 若不是她知情,还真的不会以为赵家跟裴宴有什么关联。 而这一年多的时间,裴宴的名字也在尧国传遍了。 不为了其他,就为了裴宴在南城一个边陲效果进攻的时候,直接领兵攻破了这个国家,将这个小国直接占为了尧国的领土。 皇帝即使再不喜这个儿子,但得了这个消息之后,依旧厚赏了裴宴。 这一下,裴宴这个不受宠的皇子一下子涌入了各方的视线。 想到这里,赵长歌不由地皱了皱眉。 她还是发现了不一样的地方,上辈子裴宴虽然也立了这功,但是却传来的还有他坑杀了对方五千俘虏的消息,后面的消息一出来,满朝皆惊。 残忍的名声一下子落在了裴宴的身上,那时候别说是厚赏了,倒是被下明旨斥责了一番。 这一辈子,依旧占了一个小国,但却没有传出坑杀俘虏的消息,不一样了! 也不知道是哪里出了转机。 不过,显然的,形式是对裴宴好的,她也就不觉得忐忑,隐隐的还希望这种话好的改变能够多点。 最后再在书房呆了一会,随后赵长歌让丫鬟将剩下的书籍收拾送到她的院子之后,就离开了宁先生的院子。 回了自己的院子,却发现了自己院子里多了两个人。 “大哥,二哥!”赵长歌开心的唤着,上次见到两个人都是两个月前了,此时再见到,心情一下子飞扬了起来。 “两个月不见,妹妹你又变漂亮了。”赵长荇看着赵长歌,直接开口道。 听到这话,赵长歌微微挑眉, “二哥,虽然我知道我很漂亮,但你不用每次都用这句话来夸我?” 赵长荇闻言笑了笑,上上下下的打量着赵长歌,随后道,“头上金爵钗,腰佩翠琅玕;明珠交玉体,珊瑚间木难;罗衣何飘飘,轻裾随风远;顾盼遗光彩,长啸气若兰,够了吗?” “二哥你为了背这词花了多少时间?不会是用来调戏哪家的良家妇女?”赵长歌反问道,虽然这些是夸人的话,但说到她身上,她总觉得有一点奇怪,从二哥的口中说出这些话,她更是觉得不对劲。 “你怎么可以这么看二哥,而且我看惯了你,外面的庸脂俗粉哪里看得上。”赵长荇嘴甜的说道,说完之后,对着赵长歌道,“二哥现在对你算好了对?” “……”赵长歌默,她是不是把自己毒舌的二哥变成了油嘴滑舌的二哥? 不,不对,二哥的转变应该是出外游历才成这样的。 看着二哥的变化,她倒是庆幸了起来。 上辈子的二哥,虽然毒舌,为人却是很单纯,所以才会在入京之后,被人欺骗了感情,又遭了他人的算计。 这辈子,有了在外游历的经验,见惯了外面的花花世界,应该不会被一个女人低劣的手段所惑? 再者还有她在,她一定不会让她们再随意的利用自己的二哥。 “给个反应啊!”赵长荇看着赵长歌沉默发呆的模样,挑眉反问道。 “嘴的确很甜。”赵长歌无奈地给了一个回应,随后看向一旁一直含笑看着他们的赵长英,上前拉扯着赵长英的胳膊,“大哥,这次回来你还走吗?” “不走了,一年多的时候,尧国的几大城池我们都去见识过了,这次跟你们一起回京。”赵长英目光柔和地看着赵长歌。 “太好了!”赵长歌开心的说道,随口就问,“你们这次去哪里了?” 因为身份原因,她不太有可能出远门,也只能从哥哥们的口中得到一些消息了,也算过过耳瘾。 听到赵长歌的话,赵长荇在一旁就是顺口道,“去了南城。” 南城?那不是裴宴的地方? 他们这两个月都在南城? 赵长歌的脑海里隐隐约约的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一下子又有些想不起来到底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很快,是将它抛到了脑后,对着两人继续道,“那有没有什么礼物带给你。” “当然有。”赵长荇率先说着,然后指了指一旁,赵长歌看去,就看到堆好的画卷。 赵长歌眼神一亮,随后将画打开来了,看到第一幅的时候,就不由地惊喜道,“是李清大师的画。” “嗯,知道你喜欢,我们都有留意,这次在南城那边发现了,就将这画买回来了。”赵长荇说道。 “谢谢,我很喜欢。”赵长歌当即将这些画一一看过之后收了起来,脸上带着喜滋滋的微笑。 “我们给你带礼物都没点表示?”赵长荇笑了笑道。 “要什么表示?” 赵长歌眨了眨眼睛道,立即警惕了起来。 “不就是要你画的一张画。” “什么画?” “蓝天图啊!似乎天上还有在翱翔的老鹰?” “你怎么知道的?”赵长歌无语,这她才画了十几天不到。 “在你回来的时候,我们去你书房逛了一下。”赵长荇笑道,露出了洁白的牙齿,那幅开心的样子让人忍不住的想要揍他。 赵长歌顿时觉得有些不对劲,下一刻,拔腿往自己的书房跑。 天!二哥每次去自己书房之后,她的书房就像是被打劫过一样。 看着赵长歌的背影,赵长荇在后头笑道,“长歌,我们已经先将东西拿回去了。” 说完之后,看向赵长英漫不经心道,“大哥,你说长歌怎么就对画这么看重呢!没了,再画不就行了。” 闻言,赵长英看了一眼赵长荇,“你的那些奇珍书籍给我几本可好?” “想动别想。”赵长荇毫不犹豫的说道,那是他自己花尽心思从各个地方找到的,怎么可以轻易给别人!! 说完之后,对上了赵长英似笑非笑的视线,“长歌的画跟你的书是一样的道理。” “这么说来也是。”轻咳了一声,赵长荇不好意思的说着。 随后,赵长英笑笑,就起身朝着赵长歌的书房走去。 赵长荇看着赵长英的背影,突然之间觉得自己是不是被唰了。 大哥他自己不是也拿了不少吗? 作者有话要说: 嗷,昨天的红包等会发,今天一样的,随意的指定一个楼层,么么哒,我答应你们,明天开始只要不忙,我就一天双更,你们督促我点,么么哒! ☆、050 赵长歌的书房里。 赵长歌发现自己新进的画都已经被差不多拿光了, 还有一些竹签、扇面。 简直了! 这两个人是土匪吗? 以来就将自己半年多来做的画都给拿走了! 赵长歌看着自己空空如也的竹签筒,心塞塞的想着。 就在这时,赵长英推门进来了,看着赵长歌坐在椅子上一副委屈的样子,忍不住笑了笑,走上前道, “生气了?” “嗯, 我的画其实也没多好看, 你跟二哥两个人还不如收藏那些名家的画更好呢!”赵长歌说道。 她其实也不是说画被拿走了难受, 而是那些画在自己哥哥们手里也大部分是束之高阁,拿走与不拿走没什么差别。 “谁说我们拿你的画只是收藏。”赵长英反问道。 “不然呢?” 赵长英看着赵长歌,随后从自己的怀里掏出了一枚印鉴递给了赵长歌。 “这是什么?”赵长歌拿过, 然后端详了起来,随后看着印鉴下面的字时, 忍不住愣了愣, 上面写的是宁歌二字。 宁歌是宁先生给她取的字, 用此来表示她对她的喜爱。 只是她没想到大哥会帮自己弄了个印章。 “我手底下有一个拍卖行, 你在我手中的几幅画,我盖上这个印章之后公开拍卖了。”赵长英开口继续道。 “都拍卖出去了?”赵长歌瞪圆了眼睛看着赵长英。 闻言,赵长英淡定一笑, “没得到你的同意,我怎么会将你的画卖出去,我只是放在拍卖行上拍卖了几轮,用其他人的一些身份高价拍卖下再转手到我的名下, 再然后在一些才子聚集的场合让这些人将你的画拿出去让人各地去展览,短短的几个月时间,你的画作就被炒到了高价,更重要的是,现在很多人都知道丹青界出了一个新起之秀——宁歌。” “大哥为什么要这么做?”说起营销,赵长歌这个从现代过来的比赵长英更明白,可是她还是还不明白为什么大哥要这么做。 “长歌,你回京之后,我希望你能够去上女学。”赵长英认真地说道。 “女学?”赵长歌疑惑地看着赵长英。 赵长英看着赵长歌,低声道,“女学的院长是太后亲姐,同样也是王家嫡长女,满腹经纶,才高八斗,比起男儿来一点也丝毫不逊色,先祖曾评价过她,巾帼不让须眉。 而她所创办的女学,每一届收十名贵女,但她所教授的班级只有三人,我花费这么多心思,只是想让你成为那三人之一,而成为那三人的前提必须是先成为十人之一。 被选中的十个人,家世必定尊贵,五官必须秀美,才气必然傲人,你以前什么都不缺,就缺名声,现在,你受过宁远女官的指导,还有宁歌这个名号,长歌,到时候回京之后,王院长不会忽略你。” “大哥,能告诉我原因吗?”赵长歌认真地看着赵长英,她并不傻,突然之间觉得,师傅来到她身边指导的事可能不是简单的看了一副她做的画。 而且,大哥这般费劲心思让她进女学是为了什么?这辈子的大哥,好像有什么地方不一样了! 但是具体的,她又说不出来哪里不同了。 不过她知道的是,无论大哥怎么变,大哥都是最疼爱她的大哥。 “长歌,你只要知道大哥是为了你好为了赵家好就行了。”赵长英看着赵长歌,认真的说道,深邃的目光深处,带着坚定。 赵长歌闻言,低垂着眼帘沉思着,随后抬眸认真地看着赵长英,“大哥,我听你的,我会努力的。” 无论大哥是为了什么,她只要知道大哥是为了她好就够了。 这个女学上辈子她也听说过。 她娘也费心为她准备过,但她没被选中,她也并不介意,以前读书读了二十几年,她也觉得够了。 后来隐隐的听说,每一届十名贵女在毕业之后,一部分成为女官,一部分留在学院里成为女学的先生,一部分则回了家,但无疑的,从那里毕业的每一个,都是每个家族炙手可热的媳妇人选。 想到这里,赵长歌的目光暗了暗,那两个女人不也是女学的学生吗? 这次回京,她一定会好好招呼这些个好朋友的。 “嗯。”赵长英听着赵长歌的话,微微颔首,然后用手揉了揉赵长歌的脑袋,眼神中带着淡淡的宠溺。 “那大哥,我还需要准备些什么吗?”赵长歌继续问道,就十个人,京城的贵女那么多,她是不是要多做一些准备? “不用,大哥会安排,你回去,只要一个字,等!”赵长英笑着说道,举手投足之间的淡然自若却可以看出他万事掌握在手的自信。 这样的大哥,简直……帅呆了! 赵长歌顿时觉得自己秒变花痴。 看着赵长歌愣愣地看着自己的模样,赵长英忍不住唇角上扬,这种被妹妹崇拜的感觉还挺好的。 他们家长歌,还真是听话。 “那二哥呢?他拿我的画做什么?该不会也给你去展览!”赵长歌继续问道。 闻言,赵长英的脸上露出了迷一般的微笑,淡淡道,“他说,想要看你书被拿走之后跳脚的样子,觉得那样的你很活泼。” 赵长英一句话就将赵长荇彻底地出卖了。 其实,他也没说错,赵长荇就是这么跟他说的,虽然的确也贡献了几张画出来。 “我就知道二哥那种人。”赵长歌无奈地说道。 赵长荇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两人谈论些什么的一幕,然后赵长歌脸上还带着意思无奈,嘴角不由地轻扯了一下,看着赵长歌道,“要不然,我还你几幅画好了,每次拿走一点就跟少了什么贵重物品一样。” 闻言,赵长歌看了一眼赵长荇,挑眉道,“不用了,到时候我去你那里挑选几本书好了,最近我正好也准备学习一下书法大家的作品,两幅画换一本书。” “要不要这么绝情!”赵长荇一听,顿时不淡定了,他的书都是名师大家的,没一本就少一本的,怎么能一样。 “不换就别拿我画了。”赵长歌硬气的说道,喜欢看她跳脚的模样,她当然是1牙还牙了。 “你这没良心的家伙。”看着赵长歌无赖的样子,赵长荇忍不住对着赵长歌伸出了手。 赵长歌哼哼一声,直接就躲在了赵长英的身后。 赵长荇:有大哥这个靠山了不起啊! *************** 在赵家一家人的准备当中,终于迎来了回京的日子。 长长的队伍在赵家大门排着队,在门口等着的还有一些平城的官员与其家眷。 赵竹跟一些人寒暄过后就扶着徐氏与长歌上了马车,然后再利落的上了马,赵长荇与赵长英也跟着上了马,一家三口的高颜值顿时引起了不少女眷的注意,有不少人正偷瞄着两人,小脸上染上了一抹抹的红晕。 好俊帅的公子啊! 很快,车队缓缓地开始动了。 等车队的身影看不到之后,在场的官员与家眷们不由地议论了起来。 “看来,赵大人这次回京之后是不会回来了!” “人家是赵家嫡长子,未来的国公爷,怎么可能会留在这里,这一趟去京城恐怕是要升了。” “不仅如此,妻子还出身于一门两公的徐家呢!生的两儿一女皆是人中龙凤,尤其是长子,15岁那年便中了解元,本来一年多前应该要靠会试的,谁料出了意外,不过,等一年多后,恐怕就是新一届的状元了。” “端看在平城这六年,政绩出众,就可以知道赵大人绝非凡人,就希望在他的面前刷个面熟,日后进京的时候能留在京城,在天子脚下的官员跟在地方终究是不一样的。” “……” 这边官员议论着,一旁的女眷也在议论着。 “这赵夫人的日子实在是过的美满,赵大人一心一意的对她,还生了三个容貌出众的儿女,这日子过的太令人羡慕了。” “只可惜家世配不上,不然的话,真想跟他们结为亲家,家风如此之好,女儿嫁进他们家做媳妇,日子恐怕也能过得和顺。” “还有那位赵小姐,虽然名声不显,但刚刚看着也是清丽逼人,灵气十足,这日后的前程,错不了。” “从哪一方面来说,我们跟人家还真的是比不了。” “……” 双方的议论中,都带着对赵家一家人的羡慕。 然后这些人群中,一个女孩回想着赵长歌的模样与装扮,眼里充满了妒忌,这人正是当日被赵长歌无视过的周馨。 而这一些,赵长歌等人都不知道,他们正搭乘着马车慢慢地朝着京城而去。 作者有话要说: 一更先来,二更的话,晚点来!今天写字比较磨人!大家明天早上来看! ☆、051 赵长歌一行人从平城出发已经快要一个月了, 此时的赵长歌坐在马车里看着赵长英等人骑马的时候,赵长歌的眼里隐隐的有些羡慕。 她也好想骑马啊! 想着,面上也露出了一点渴望来。 一旁的徐氏见状,扫了一眼赵长歌,“别想。” “娘,我又没说。”赵长歌连忙乖巧道。 “你那眼珠子一转, 我就知道你在想什么了。”徐氏斜睨了一眼赵长歌道。 “娘, 我只是想想而已, 哥哥他们骑马好潇洒。”赵长歌立即道, 她一直都认为骑马的人很酷。 “回京之后,去京郊马场,到时候让你大哥教你。”徐氏看了看赵长歌, 继续道。 “娘,你真的是太好了!”赵长歌闻言, 立即高兴地看着徐氏。 “难道不让你骑马就不好了吗?” “不, 以前很好, 现在太好。”赵长歌一本正经的说着。 “你啊!”徐氏宠溺的说着, 有个娇娇软软的女儿就是好,她也没想过隔了六年,还能生下一个女儿, 对这最小的女儿,当然是含在手里怕化了。 “娘,你吃桃吗?”赵长歌说着,随后从空间里拿出了两个桃子。 看着饱满多汁的桃子, 徐氏看着一脸笑意的赵长歌,接过,然后开口道,“在京城你可得小心点,各个都是人精,都能从的一举一动看出一些蛛丝马迹来,要是露出来痕迹,到时候被人知道就不好了。” 在平城的时候跟在京城的时候不一样,平城是他们一家人做主,可是京城这个地界不一样。 “我知道,现在只有我们两个,别人不知道。”赵长歌放低了声音说道。 看着赵长歌一副鬼鬼祟祟的模样,徐氏忍不住笑了,随后接过赵长歌手中的桃子,慢条斯理的吃了起来。 见到徐氏吃桃子的模样,唇角带着淡淡的微笑,娘就是这般的优雅,她才是自己奋斗的人生目标啊! 吃完桃子之后,赵长歌也不再对外张望,而是拿着书看了起来。 一旁的徐氏看着赵长歌那自在看书的模样,不由地会心一笑,随即嘱咐道,“不要一直看书,否则会容易伤了眼睛。 “娘,我知道的。”赵长歌抬头看了一眼徐氏,随后道,“娘,我在看话本呢!你要看吗?” “什么话本?” 徐氏虽然淡定的应道,但是她那发亮的眼睛就足够看出她很感兴趣。 “不就是一个富家千金爱上一个穷书生的故事,不过写到后面还不错,这个书生最后高中状元,拒绝了公主的下嫁,娶了这位小姐。”赵长歌说道。 这个时代的故事也就这样了! 不过这些人的文笔还真行,写起人物来也是深入的刻画,即使是老套的情节,她也看得是津津有味,更重要的是,不同的作者,写出来的感觉也是不一样。 这样的东西拿来打发时间最不错了。 “给我看看。”徐氏兴致勃勃的说道。 赵长歌就从自己的行李里随意的挑选了一本递给了徐氏。 徐氏打开看了起来。 就这样,两母女就在马车内津津有味的看着,看到好玩的地方,徐氏会拿过来跟赵长歌分享,然后两母女直接笑出了声。 在马车外的父子三人当然也听到了。 赵长荇看了看马车道,“有什么东西让她们笑成这样?” 赵长荇还是觉得挺好奇的。 “大概是女人间的秘密。”赵竹朝着马车看了一眼,理解的说道。 “我骑马有些累了,上马车休息休息。”赵长荇说着,当即下马,然后朝着赵长歌与徐氏的马车走了过去。 上马车后,掀开帘子,就看着徐氏与赵长歌两人各自拿着一本书看着,坐姿那叫一个端正。 “二哥,有事?” 赵长歌挑眉看着赵长荇。 “看你们笑的那么开心,就来看看有没有什么好玩的。”赵长荇随意找了一个位置坐下,懒洋洋的说道,看着桌子上的糕点,顺手就吃了起来。 吃完之后,觉得口干,对着赵长歌伸出了手,“拿点水果来吃。” “要吃什么?”赵长歌问道。 “随便,无论多少,我都吃得下。” 这赶路的过程实在有些枯燥,之前出外游历的时候,还能四处玩玩,但这回京的路上,无法离开车队太远。 赵长歌看着赵长荇,随后没说什么,从自己的空间里拿出了几样水果。 赵长荇接着,在车厢内咔嚓咔嚓的吃了起来。 吃完之后,顿时觉得整个人都精神了起来,看着赵长歌还在看出,一下子抽掉了赵长歌手中的书,兴致勃勃道,“别看了,一直看书多无聊,陪我下下棋。” “好。” 赵长歌无奈的应道,随后从一旁拿过棋盘打开,拿出了黑白棋。 “下围棋?”赵长荇率先执了黑棋问道。 “嗯。”赵长歌点头,直接执了白棋。 两人就这样你一个我一个的下起棋来。 原本赵长荇的态度还有一些漫不经心,但随着对峙之后,却是开始越发的认真起来。 长歌的棋力不弱啊!倒是他小看了自己的妹妹。 原来本来坐在一遍看着话本的徐氏在看到两人下棋下得认真之后,也放下了自己手中的书认真地看了起来。 时间慢慢地过去,很快就到了中午,车队已经找了一处空旷的地方准备休息。 这时,赵长英与赵竹两人也上了马车,看着赵长歌与赵长荇两人不相上下的样子,赵竹直接在赵长荇的头上敲了一下,“白比长歌长了六岁。” “我也不知道长歌的脑子到底是怎么找的。”赵长荇坦然自若道。 “你还好意思说。”赵竹再敲了一下赵长荇的头。 赵长荇摸着自己被打的地方,看着赵竹道,“既然爹爹你这么厉害,那爹你来?” 说着,赵长荇还真的直接就让出了自己的位置。 赵竹在棋盘上看了几眼,拿着黑棋就直接下在了角落,一下子就扭转了棋盘的颓势。 随后赵长歌就跟赵竹下了起来,十几子之后,赵竹赢了。 “爹爹真厉害。”赵长歌夸道,姜果然还是老的辣。 赵长荇看着,神色发生了些许的变化,这简直就是实力碾压。 看着赵长荇的神色,赵长歌毫不客气地笑了。 “有那么好笑?”赵长荇挑眉。 “我要下去看看。”赵长歌立马说道,看着一旁的赵长英,立即道,“大哥,陪我到附近走走?” “嗯。”赵长英点头。 随后两兄妹就一起下了车。 赵长荇看了一眼正在亲昵聊着些什么的徐氏跟赵竹,连忙之间跟了上去。 三兄妹就在附近的树林里闲逛着,看着满眼的绿色,让人的心情都好了不少。 “还有多久到京城?”赵长歌问着赵长英。 上辈子回京的时候,她也是累的够呛的,没想到这一辈子还得坐一次马车,她想这次之后,她再也不想要坐着马车出远门了。 “大概还有几天就能到了,我们走的是官道,虽然平坦,但是会耗时间一些。”赵长英解释道。 “还有几天。”赵长歌说着,都觉得自己的脑袋胀胀的。 听着赵长歌抱怨的语气,赵长英揉了揉赵长歌的脑袋,随后道,“不然看看这沿途的风景,也许能够触发你作画的灵感。” “嗯。”赵长歌点头。 随后,在外面闲逛了一会之后,三人就回归了队伍。 全部人简单的吃过午饭之后,马车开始继续朝前进。 而车上,赵长歌的脑海里还在回想着赵长英所说的那句,到时候无论外面发生了什么,都跟娘亲呆在马车里不要动。 难不成会发生什么事吗? 这样的疑惑一直放在赵长歌的心里。 一直到一天,赵长歌在马车上昏昏欲睡的时候,突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阵枪械碰撞以及井然有序的脚步声。 “娘。”赵长歌准备掀开帘子查看外面的场景,却被一旁的徐氏给拦住了。 “记住你大哥跟你说了什么。”徐氏淡定道,显然的,赵竹也对她有所吩咐。 好好呆在马车里不要动! 想着这句话,赵长歌轻呼了一口气,努力地让自己忽略了外面不断传来的声音,只是她还是不明白,既然爹跟哥哥们都知道这情况,他们是不是在守株待兔? 片刻后,一阵马蹄声传来,一阵喧闹之后,外面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赵长歌正犹豫着要不要出去的时候,马车的门帘一下子被掀开了,露出了赵长英的身影。 “没事了!” 看见赵长英,赵长歌立即下了马车。 可是下马车的那一刻,看到队伍中突然出现的人,愣在了原地。 作者有话要说: 补昨天二更 ☆、052 裴宴?他不是应该在南城呢?怎么会在这里。 裴宴此时的目光也放在了赵长歌的身上, 也不由地愣了愣,两年不见,好像长大了一点,五官似乎更精致了一些。 再加上身上那种若有似无的气质,一眼看去,令人的视线无法立即从她的身上转开。 而裴宴的目光流连只是一瞬, 就看到了赵长歌脸上震惊的表情。 裴宴的眼中有一抹异样飞掠而过, 看到自己就这么惊讶吗?看来, 在这一点上, 没长进多少啊! 下一刻,低沉的话语从他的口中悠悠的溢出,“师妹, 好久不见。” “……师兄。”赵长歌又点艰难的吐出对裴宴的称呼。 一年多不叫了,这要真的要叫, 一时之间还有些不习惯。 裴宴感觉到了赵长歌语气里的生硬, 笑了笑, 并不在意。 这时, 赵长歌收拾好了心情问,“师兄怎么会在这里?不应该在南城吗?” “进京受封。”裴宴回道,说着的时候, 眼里似是闪过一道流光。 听到这话,赵长歌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进京受封,怎么会这么巧在这里救了他们,而且大哥还事先跟她提过。 就在赵长歌想着的时候, 赵竹与赵长荇两人收拾好后续也已经走了过去。 “闲王殿下,这次多亏遇上了你。”赵竹对着裴宴抱拳表示感谢。 “不必,也是刚巧。”裴宴立即上前扶起了赵竹,然后道,“接下来的路程不如一起?” “当然,有闲王的亲兵保护,我们一定能平安无事的到达京城。”赵竹笑着回道。 两人一来一回之间,就已经决定了两个队伍即将结合成一个队伍的事实。 赵长歌在一旁听着,一下子沉默了下来。 这摆明就是裴宴跟自家爹爹约好了,同时为了不引起其他人的注意,故意用一场戏来避免他人的怀疑。 有了这救命之恩,即使一直保持中立的赵家跟裴宴走得近一点,也不会有人去怀疑。 至于重生的荣王,她想,他也是不会怀疑的,因为赵家上一世都没因为姻亲而选择支持皇子,这辈子更不可能。 裴宴在赵竹说过之后,目光落在了赵长歌的身上,看着她撇嘴不信的样子,眼底带着淡淡的笑意。 看来,即使是一年多过去了,他的这个小师妹依旧很聪明。 “长歌,回马车上去。”赵长英见裴宴的视线时不时的落在赵长歌身上,忍不住蹙了蹙眉头,对着赵长歌吩咐道。 “嗯。”赵长歌点点头,再上了马车。 “搞清楚了?” 徐氏看着赵长歌进来,神色自若的问道。 “嗯。”赵长歌点头。 “你从小就是胆大的性子,娘在平城一直纵着你,但在京城,好奇心是最不该有的,有时候真相不重要,结果才是最重要的。”徐氏看着赵长歌,不紧不慢地说道。 “嗯,我会小心的。”赵长歌乖巧的应道。 上辈子,徐氏跟她这般说的时候,她也是这般应了下来,但是具体的却没记在心上,与上辈子不同,这辈子她会深深地记在心里。 “不过,在京城,在明面上不会有多少人敢得罪的,但是私底下的算计你也需要注意,回京之后,娘亲会跟你说跟赵家交好的家族以及暗地里有冲突的家族,你交友也需要注意这方面的情况,至于其他,只需要投缘就行。”徐氏继续交代道。 听着,赵长歌想到了宁先生的那一份名单,随后想了想,还是开口了,“娘,宁先生在走之前给了我一份礼物,是关于大大小小家族的姻亲关系,还包括一份皇室宗亲。” 徐氏一听到这个,身子一下子坐直了,“你再说一遍。” “宁先生给了我一份礼物,就是你想要对我说的那些,而且应该会比你的更仔细。” “东西呢?” “我已经背下来了,师父让我记下来之后烧了。”所以她才会熬几天的夜将内容一点一点地记在了心里,然后亲眼看着东西一点一点地烧掉。 要是那些东西,露出去一点,都会掀起轩然大波。 “烧了就好。”徐氏一下子放松了下来,然后上上下下的打量着赵长歌。 “娘,你怎么这么看我?”赵长歌奇怪地看着徐氏。 “我就想看看,你为什么运气这么好?”徐氏原本以为自己的福气已经够好了,却没有想到小小的运气比她更好。 有了这些东西,小小会少走许多的弯路,她也会站在后面,教着小小一点点的长大,她会让小小这一生,跟她一样。 “因为,我是你的女儿啊!”赵长歌抓住徐氏的手撒娇道。 徐氏听着,目光之中带着宠溺。 很快,队伍再一次出发了,在队伍出发的同时,刚刚发生的一切也由驿站传回了京城。 既然要做,就得做的完美无缺才行。 马车内,感觉到车身的摇晃之后,赵长歌就知道马车动了。 没一会,外面传来了一些男子低声说话的声音以及浅浅的笑声。 赵长歌视线忍不住投向了门帘,似乎是想透过车身看清外面的情况。 虽然知道裴宴跟她上辈子知道的那个不同,但是能跟自己的爹爹哥哥们这么友好的相处是不是有点太难得了? ********** 在大约一个时辰之后,车队终于来到了一个小镇。 包下一间酒楼之后,赵竹等人决定在这里休整一天。 此时,酒楼内。 外面已经被裴宴的亲兵们看着,而里头倒是显得比较自由。 赵长歌在简单的洗漱之后就出了房门。 “春华,你不用跟着我了,也去洗漱一下。” “可……”春华犹豫着。 “我就在酒楼里随便走走,你洗簌完来找我。”赵长歌直接道。 “是。”春华看了看酒楼的环境,点头。 深夜的时候,她也是可以洗漱的,她知道,这是小姐支开她的借口而已,想着,还是恭敬地退了下去。 至于到了京城,她会听夫人的话,寸步不离。 赵长歌随后就下了楼,一下楼,就眼尖的看到了正在一处角落品茶的裴宴,子一正跟在他的身边。 想了想,赵长歌还是走上前,低声唤了一句“师兄”。 听到声音,裴宴朝着赵长歌看了过来,眼神淡然,“师妹,坐。” 赵长歌闻言坐在了裴宴的身侧。 裴宴没说什么,而是拿出另外的一个杯子,慢条斯理的给赵长歌倒了一杯茶,然后道,“先喝茶。” 闻言,赵长歌拿起茶杯,先放在自己的鼻间闻了闻,再然后用嘴轻轻地抿了一口。 “怎么样?”裴宴问道,修长的手指拿着茶杯放到了自己的唇边一饮而尽。 “太浓了点,若是淡一些更能够让这云山茶的味道发挥到极致。”赵长歌如实说道。 “看来师妹你是尽得宁先生真传,不过我偏爱浓茶,这样的味道对我来说正好。”裴宴继续道。 听到裴宴听到宁先生,赵长歌心神微动,她来找裴宴就是为了宁先生的下落,现在裴宴自己提起,她是不是可以问了。 斟酌着,赵长歌随后开口道,“师兄,你知道宁先生去哪里了吗?她有什么要紧的事需要那么着急的离开?仿佛……不会再见一般。” 见赵长歌提起宁先生,裴宴的眉目依旧清淡,手指却在慢慢地摩挲着手中的茶杯,半响,才开口道,“宁先生的行踪,师妹作为关门弟子,应该比我更了解?师妹都不知道,我哪里会知道?” “可……”赵长歌下意思的开口,只是话刚刚出了一个字,马上就将后头的话给吞回到了肚子里。 那个笛子的秘密不是她能够知道。 想着,随后道,“既然师兄不知道便算了,我只是以为先生跟你提过。” “没有。”裴宴简洁明了的说出了两个字。 “嗯。”赵长歌点头应着,只是神色却没有放松下来,宁先生突然的离去终究是她记挂在心中的一件事。 裴宴看着赵长歌那紧锁的眉头,眸色变得幽深,宁姨总算没收错弟子。 而回神的赵长歌察觉到了裴宴落在自己身上的时候,望去,不由道,“师兄还有什么话想要说的?” “宁先生在离开之前也写了一封信给我,我想她在你的信中应该也有提到。”裴宴继续道。 听到裴宴的话,赵长歌愣了愣,随后道,“嗯,我知道,我不会忘了,到时候,师兄你来我这里取走便是。” “嗯。”裴宴应着,神色清淡。 就在说完之后,赵长歌就准备起身告辞,熟料,一道悠哉的声音闯了进来。 作者有话要说: 对不起了各位,昨天因为家里有点事,心情不太好,不想码字,所以昨天断更了! ☆、053 “闲王殿下, 小妹,你们在品茶吗?介意加我一个吗?”赵长荇悠哉的问道,眼神再一次在两人的身上流转着。 这一年多没见,这两个人竟然还有得聊? “当然可以。”裴宴并不介意地说道,对上赵长荇那戒备的视线,神色淡然, 同样慢条斯理的给赵长荇倒了一杯。 赵长荇端起来, 牛饮一般的喝完了, 然后道, “太浓了一点。” 赵长歌听着赵长荇那自在的话,看了看裴宴的脸色,发现其脸色没有太大的变化。 忍不住在心里暗忖了一句, 真的没生气? 裴宴的脾气是真的越来越好了。 “下次清赵二公子喝茶的时候,我会泡淡一点。”裴宴顺势道。 “闲王殿下客气了!”赵长荇一听这话, 先是一愣, 随后道。 “赵二公子不客气是当我是朋友, 我自然不能拒绝二公子你的好意。”裴宴淡笑道, 可是话中的语气却是带着别样的意味。 赵长荇看了一眼裴宴,虽然还是笑着,但是不知为何, 那笑容让人觉得身体有些发冷。 不过赵长荇虽然意外,随后嬉皮笑脸道,“闲王殿下位高,若愿意当我是朋友, 我自然不介意。” 一旁的赵长歌也看着裴宴,心里暗道,果然是一针见血,不过裴宴这样的笑才让人觉得跟上辈子有点熟悉。 不过自家的二哥也不逞多让。 不过想到自家二哥可能不太了解裴宴的性格,下一刻连忙道,“师兄,我觉得这茶挺好的,你还有没有,给我点怎么样?” 听着赵长歌的话,裴宴的视线移到了赵长歌的身上,“不过是一点茶叶而已,等会让子一给师妹送去。” “这样就谢谢师兄了。”赵长歌笑笑道,随后看着身侧的赵长荇道,“二哥,我想在这里逛逛,你要不要陪我一起出去?” “好。”赵长荇一口应下,再看着裴宴心里暗暗的思忖着,果然,大哥让他离裴宴远一点,不要轻易得罪他的话绝对是对的。 “两位不介意的话,我们一起?”裴宴看着两人准备动身的样子,淡定的问道。 两人的视线齐刷刷地回头,看着裴宴的目光有些异样。 他要跟着去? 等赵长歌与赵长荇两个人回神的时候,他们已经跟裴宴三人在街道上闲逛着。 这里离京城比较近,摊位上的东西与在平城的开始有了差别。 虽然说东西大多数很粗糙,但胜在手巧。 此时,赵长歌就拿着一个雕琢过的木镯子在看着,上面精致的图案成功的留住了她。 “这些图案都是你们自己刻的吗?”赵长歌问着小摊贩。 “嗯,是我祖上传下来的,除了木镯之外,我还会雕刻很多动物。”见赵长歌是真的很感兴趣,摊贩主动介绍道。 “在哪里?”赵长歌继续问道。 下一刻,摊贩从自己的摊子下面拿出了一个盒子。 盒子打开,显露的就是十二个惟妙惟肖的生肖。 “这个我刻了很久,打算给我的儿子当作是生辰礼物。” “那你愿意卖吗?” “小姐买了之后,我可以给我儿子买多点好吃的,至于这些,我还可以再雕刻。”摊贩诚实的说道。 听着,赵长歌愣了愣,随后从自己的荷包里拿出了银两,“这个我买了,不用找了。” “多谢小姐。 ”摊贩拿着银两,开心道,这个收入对于他们家而言,够生活好长一段时间了。 赵长歌将这个盒子收起直接塞到了赵长荇的手里,然后对着摊贩继续道,“我需要一些由竹子所做的木牌,你能做吗?” “能,小姐需要多少?”一听赵长歌的话,摊贩的眼神亮了,又是一笔生意。 “能做多少就做多少,明天早上送到悦来客栈,到门口就说找赵二公子就行。”赵长歌说道。 “行,小的记住了。”摊贩应道,嘴角裂开笑着。 随后,赵长歌一行人就走了。 走出几步后,裴宴看着赵长歌道,“木牌拿来做什么?” “画一些小画,有时候很费劲,小一点既能练笔,速度又会快。”赵长歌回道。 “师妹的想法很多。” “我手中的这把扇子就是长歌帮我画的,闲王殿下觉得水平如何?”一说起画,赵长荇立即拿出了扇子在裴宴的面前张扬道。 裴宴看着,直接伸手将东西接了过来,放在手中端详着,然后道,“的确不错。” 说完之后,裴宴看着赵长歌,“师妹若是不介意的话,帮我也准备一把如何?” “我那里有一些现成的,到时候师兄可以来挑一下。”赵长歌自若的应答道。 “长歌。”一旁的赵长荇听着,忍不住唤道。 “二哥,怎么了?”赵长歌疑惑地看着赵长荇。 赵长荇看了一眼裴宴,将赵长歌拉到了一旁,“长歌,你太厚此薄彼了?二哥我向你要把扇子这么难,闲王就这么一提,你就让他挑选?” “二哥,亲疏有别。”赵长歌很淡定道。 当然的,若是其他不认识的人找她拿,她当然不会愿意,但谁让这个人是裴宴。 “到底谁是亲谁是疏?”赵长荇无奈了,谁的亲疏有别是这么用的? “用我说吗?你是我二哥嘛!”赵长歌笑笑道。 “这二哥,当的还真憋屈!”赵长荇冷哼道。 “那回去,我再给二哥你挑一把,我记得你之前说过很喜欢那竹君子的,我觉得那个最配你了!”赵长歌哄道。 “两把!” “好。” “这还差不多!”赵长荇看着赵长歌的神色,这才点头。 两兄妹商量完之后再一次回到了裴宴的身旁。 裴宴站在原地,看着回来的兄妹两个,眼中带着淡淡的笑意,这个笑,倒是真的笑。 见状,赵长歌的心里突地觉得有些诡异,为什么他们回来之后,对方的眼底会带着这种有趣的笑容。 “你们还需要再聊会吗?”裴宴挑眉问着两人。 “不用了。”赵长歌连忙道,突然之间觉得对方的眼神似乎带着很明显的了然,难道他能听到他们刚刚说了什么不成?应该不会? 赵长歌还没理清楚这其中的关节,却见远处传来了动静。 人多的地方一定有热闹看。 看着人群,赵长歌直接就上前去凑热闹。 裴宴与赵长荇无法,也直接跟了上去。 到了之后,赵长歌这才发现自己见到了小说跟电视剧里经常看到的一幕。 卖身! 唯一不同的是,卖身的不是一个娇滴滴的美人,而是一个身材高壮的大汉。 而这大汉的旁边还有一个明显已经死去的人,从露出的手上面的褶皱来看,年龄应该不小了。 再来看周围的人,一个个对着大汉指指点点,却没有一个人有买人的打算。 就在这时,周围的百姓也出声开始议论了。 “这不是张老家的那个傻大个吗?看来是张家老头子死了。” “哎,可惜了。” “你认识的话,不如将他买回家,反正他身强体壮的,买回去干农活也不吃亏。” “这身强体壮的,吃的也多啊!张家老头子在我们村里那也是一个教书先生,赚的也还行,可是他这个孙子太能吃了,一顿能吃好多的饭,张家老头子养着这个孙子都养穷了,谁敢买。” “……” 周围的议论声不断,赵长歌的视线却不由地看向了跪着的大汉。 虎背熊腰的,的确是壮,不过看来,的确是没什么人敢买。 看起来,还真的有那么一点的可怜。 虽然她不能买下他,但给他点钱葬他的爷爷是可以的。 看着赵长歌的动作,一旁的赵长荇拦住了,然后慢慢地走到了人前,问着大汉道,“你今年几岁?” 听到有人问,大汉立即抬头,“十六岁。” 十六? 赵长荇上上下下的看着,目光震惊,十六岁长这样的身板? 轻咳了一声,随后道,“你一顿能吃多少饭?” “五碗,不,四碗,三碗……两碗就够了。”大汉说着说着,字数自己直接锐减了。 赵长荇看了看大汉几眼,随后道,“随我回去当下人,管吃管住还有月钱。” 大汉看着,眼里有些疑惑,真的有这么好的事情吗? “不愿意?”赵长荇继续再问。 “没有,我愿意。”大汉立即道。 赵长荇没再说什么,随后扔给了大汉一锭银子,“你处理完你爷爷的身后事,再到悦来客栈找我,说赵二公子就好了。” “张天谢谢主子。”接过银子,大汉立即感激地看着赵长荇。 张天? 一旁的赵长歌听着,隐隐约约的觉得这个名字很是熟悉。 随后,大汉抱着自家爷爷的尸体就离开了原地,赵长歌三人则是准备回酒楼。 走到一半,赵长歌一下子停下了脚步。 她想起来为什么她觉得张天这个名字熟悉了! 作者有话要说: 以后固定晚上18点更新!!!么么哒! 推荐基友【卫子玉】古言甜宠文《重生骄女养成》 【文案】大燕国的端娴皇后救驾而薨,一转眼,竟变成了燕皇的侄女。 上有最不着调的父王疼着,下有世子弟弟捧着,瑶乐郡主骄傲得活成了燕京一霸。 向来行止如教本典范的端娴皇后十分发愁—— 如何从一板一眼的规矩中跳出来,做个恣意潇洒的女纨绔? 又名《皇后画风突变》、《皇后转型手册》 ☆、054 张天不就是上辈子那个威勇将军吗?裴宴麾下一个勇猛非常的将军。 裴宴十分信任他, 宫中禁军都掌管在这人手上。 听说对方对裴宴很是衷心,只听裴宴一人的话。 可是这个未来的威勇将军怎么突然之间成为了她二哥买下来的下人。 这蝴蝶效应也未免太强了! 看着赵长歌突然停下来的脚步,赵长荇回头问,“怎么了?” “没事。”赵长歌闻言回神,摇摇头,随后继续走着。 进入酒楼的时候, 赵长英就坐在酒楼的大厅里。 见状, 一行人走了过去。 “大哥。”赵长歌与赵长荇先行唤道。 “坐。”赵长英示意着两人, 随后看向裴宴, “闲王殿下,你也请。” 裴宴微微颔首,同坐在一桌。 而四个人围坐在一块, 好巧不巧的,裴宴正与赵长歌面对面的坐着。 赵长歌一抬头, 就能看到裴宴那张俊脸。 不自在只是一瞬, 很快赵长歌就变得坦然。 这时, 赵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