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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关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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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看看棋盘,她也只能投子认输了。    “再来一局。”宁先生兴致而起,继续邀请道。    闻言,赵长歌眼珠子一转,随后道,“不如下五子连珠?”    “嗯。”宁先生点头。    两人收拾了棋盘之后,就开始落子了。    片刻后,看着赵长歌在棋盘上已经形成了自己的优势,她无论下在哪里似乎都是输了?    “师父,怎么样?”赵长歌浅笑嫣然,眼波流转,带着难以言喻的灵动之感。    “我输了!”宁先生很坦然道。    闻言,赵长歌低声笑了起来,总算是赢了师父了。    “再来。”看着赵长歌高兴的眉眼,宁先生继续道,眼神微微地起了波澜。    “嗯。”赵长歌点头,随后拿着黑棋就再下了。    这一次,宁先生按照自己的记忆,堵了赵长歌第二步要走的路,可是很快,赵长歌就换了一个位置继续下。    又是很快的,赵长歌又取胜了。    赵长歌喜滋滋地将棋盘上的棋子收到自己的棋盒里,然后抬头,双眼亮晶晶地看着宁先生,“师傅,还来吗?”    “来。”宁先生继续道,神色带上了认真。    几次过后,赵长歌在最新的一盘输在了宁先生的手里。    “师傅还真是厉害,几下就破了我的局。”赵长歌看着自己输掉的五子连珠,惊叹地看着宁先生。    这都是现代钻研出来的五子必胜技巧。    她全部都用了个遍,当然也都赢了。    不过再来一次,就骗不住自家师傅了。    师傅果然厉害。    “你这个小脑袋瓜,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偏偏聪明的紧。”宁先生唇角含笑,看着赵长歌的眼神轻柔如春风。    看着宁先生的小眼神,赵长歌顿时心水,师傅这小眼神能将人融化啊!    原来师傅不是情绪不外露,而是该外露的时候外露,这个时候,总能给人一种惊艳的感觉。    赵长歌此时此刻便觉得自己的心暖洋洋的。    “再聪明也聪明不过师傅,我就是点小聪明,师傅是大智慧。”赵长歌真诚的说道,从平日里的一些相处中,她就能感觉出来,而且偶尔的一句话,总是引人深省。    她在娘亲面前提过,娘亲最后也只是摸着她的头说她有好福气。    说起来,她真的觉得自己运气好。    除了那可能是重生的荣王外,她目前的一切都让她感觉到满意。    “我这样的人太累,像你这样,正好。”宁先生继续自己对赵长歌的夸奖,她有时候真的很想敲开自己这个弟子的脑袋,看看她里面到底都装着一些什么。    聪明出众的贵女,行事却是如此的低调。    平城众多官眷千金举办各种赏花宴,她却从来不参加。    就连她这个来平城没多久的人,都听说过平城出来不少才女美女,很多人年少成名,但是长歌呢?提到她时,似乎只有一个,赵大人家的千金。    关于长相与才华,竟然是一点痕迹都没有,低调的都不像是赵家跟徐家的掌上明珠。    不过现在长歌还小,名声不显倒也没事。    因为,有时候,有些人的风华,不是低调就能遮掩得住的。    而对于宁先生的这句话,赵长歌微微浅笑,随后认真地看着宁先生道,“师傅累的时代已经过去了,等日后,师傅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未来,何尝不能潇洒。”    宁先生闻言,洒脱一笑,“你说的对,已经过去了。”    “师傅有什么需要我做的,我也会尽力帮师傅完成。”赵长歌认真说道,师傅是她这一生中的第一个师傅,意义重大,她真心实意的将对方当成自己的长辈来看待。    能帮的,她一定会帮。    “师傅目前还没什么需要你帮的,只要你好好学。”    师者,传道授业解惑也,她想要的只不过是赵长歌的“青出于蓝而胜于蓝”,那才是对她最大的安慰。    “我会努力学习师傅你一身的本领。”说着,赵长歌露出了一个坚定的眼神。    宁先生含笑点头,虽然长歌年纪小,看起来娇娇弱弱的,但真的遇上事了,她不会退缩。    外柔内刚!这是宁先生在心里对赵长歌的评价,而这样的人,显然在处事上也会比较冷静和理智。    所以,之前在知道赵长歌害怕裴宴的时候,她才会觉得奇怪。    但从这几天来看,赵长歌显然是从那种情绪之中恢复了过来,这让她放心了不少。    同时,心里也多了几分异样。    想着,宁先生似是漫不经心道,“你与你师兄私底下有没有过什么交流?”    “师傅为什么这么问。”    “哦,你师兄说过你似乎很怕他,问过我是不是跟你说了他什么不好的话。”宁先生继续道。    赵长歌听着,顿时感觉一脸黑线,原来她的师傅也一样的会讹人,她怎么样也不相信裴宴会问师傅这个问题,这师傅明显就是来套话的。    轻咳了一声,赵长歌继续道,“之前就是觉得师兄的气质让人觉得有点恐怖,直觉告诉我要离他远点,所以心里有些害怕,但是现在相处这么久之后,突然之间觉得没那么害怕了,至于聊天,前两天的确有聊过。”    “他说了些什么?”    “大概就是,日后大概需要我帮忙?”赵长歌神色自然的应着,这就是她明白的事情,在裴宴的眼里,她大概被归为了有用的人。    她以前之所以害怕裴宴是前世的记忆在作祟,也害怕裴宴行事的没有章法,但现在事情不一样了,她就能够不再害怕了!    宁先生一听,眸底带着深思,看来,裴宴的意思真的很明显了。    “那你知道你师兄要你帮什么忙吗?”宁先生继续询问。    “我的画。”赵长歌也开门见山,对于宁先生没打算有一丝一毫的隐瞒。    长歌果然知道!宁先生在心里想着,长歌在她这里做了几幅画,后面的几幅她都没问过,想来可能早已经猜到了,不过,长歌知道裴宴要她的画做什么吗?    看着赵长歌清亮的眼神,宁先生顿时有些不确定了,毕竟,她也知道长歌的身上有着让人想不通的秘密。    这个秘密让长歌显得有些矛盾。    想要远离裴宴,却偏偏慢慢地入了裴宴的眼。    “你知道闲王要你的画做什么吗?”宁先生风轻云淡的看着长歌,这一刻,视线似入了长歌的眼。    “师傅要告诉我吗?”赵长歌反问着,语调不快不慢。    “所以你知道了?”    闻言,赵长歌一脸正色,“师傅说我有心画的雏形,画又被师兄拿走了,那就是为了心画的作用,师傅我说的对不对?”    赵长歌半真半假的说着。    宁先生听着赵长歌的话,神色莫名,最后低叹了一口气,看着赵长歌道,“也不知道你这么聪明是好是坏。”    赵长歌勾唇笑了笑,她的“聪明”是建立在三世的基础上,若是这一世还像上一世的那么自以为是,她还真怕会连累了自己的家人。    若是这一辈子,还会因为她而影响赵家人的性命,她依旧会作出同样的选择!    这一刻的赵长歌,目光是坚毅的,“师傅,我一向觉得,聪明比自作聪明好,小心比过分自信好。”    她之所以这么直言不讳的说,也是相信眼前的师傅对她是真心的,或许不会为了她而去对付裴宴,但同样不会为了裴宴而对付她。    “你想的通透,不需要我操心了。”宁先生当然看出了赵长歌的小心思,低叹了一口气道。    还是那句话,有时候看上去似是傻傻的,但实际上内里却是想的通透。    “师傅,我只知道一件事,我的未来是为了守护与开心。”赵长歌再次坚定的说道,守护自己所爱的,过让自己开心的日子。    为了这个,她会付诸一切的努力。    裴宴需要她的画,那她就让自己的画变得更有价值,有价值到裴宴舍不了她,这是那夜之后到今天,她所想通的事。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也发生了一些事,没时间码字,还是只更新再一章,明天两更哈!么么哒    ☆、042    看着赵长歌的坚定的目光, 宁先生眼中异光闪烁,却什么话也没再说,因为她知道时间会证明一切。    勾唇一笑,“长歌,去小憩一下,等会我们继续上课。”    “在师傅这里睡?”赵长歌意外道。    “嫌弃不成?”    “不, 不嫌弃。”赵长歌迅速摇头。    片刻后, 赵长歌就躺在了宁先生放置在书房里的软榻上。    鼻尖萦绕着屋内淡淡的馨香, 赵长歌只觉得心中一片祥和。    “要听什么?”就在赵长歌准备睡觉的时候, 耳畔突然传来宁先生的声音。    听什么?    难道师傅要弹琴?    赵长歌一个激灵,看着宁先生道,“我要听些欢快的。”    “好。”宁先生语气温和的应了一句, 随后琴声在屋内响起。    听着耳边那欢快的琴音,赵长歌在静心欣赏中慢慢地睡了过去。    看着赵长歌安静的睡颜, 宁先生的弹奏并未结束, 反而是越发的轻松。    此时, 屋外。    裴宴一群人回府, 途经花园的时候,就听到了这一曲琴声。    “这是宁先生弹的?果然不凡。”赵长荇忍不住惊叹道,虽然不是第一次听到了, 但是每一次听到,都会让人觉得惊艳。    宁先生真不愧是京城赫赫有名的女官,这琴声,乃是一绝啊!    “的确不凡。”赵长英淡淡一笑, 若不是不凡,他又如何会为长歌谋算。    想着,目光朝着身旁的裴宴看了一眼,“燕公子以为如何?燕公子应该对宁先生有了解才是。”    “宁先生自然是不凡的。”裴宴闻言,也扫了一眼赵长英,眸光微暗,这个赵长英……是不是知道一些什么?    “长荇,送我回去!”赵长英不可置否的一笑,随后对着赵长荇说道。    “是。”赵长荇看了一眼脸色淡淡的裴宴,推着赵长英的轮椅走了。    看着两兄弟离去的背影好一会,裴宴收回视线,朝着宁先生的院子迈了进去。    走进书房的时候,就看到了在弹琴的宁先生,随意的找了一个位置坐下,视线一扫,却突然之间看到了一旁在软塌上睡着的赵长歌。    宁先生也感觉到了裴宴的存在,一曲毕后,看向裴宴,作出了一个请的姿势。    看着宁先生的动作,裴宴看向赵长歌,随后收回实现的视线走到了外室。    “宁姨对赵小姐可真算得上宠爱有加。”裴宴开口直接道。    “赵小姐聪慧有加,的确惹人喜爱。”宁先生回道。    听到这话,裴宴的视线看向内室,短短的一段时间就让宁姨如此喜爱于她,真的有这么大的魅力吗?    似是看出了裴宴这个动作的含义,宁先生笑了笑,“主子你若跟她相处,时间久了,也就能够知道她……”    说到一半,宁先生也绝对自己的话似乎说错了,下一刻,直接停住了。    裴宴见状,也就一副淡然的模样,随后目光一扫,却看到了宁先生这里先挂上的画作,因为与平日里的不同,裴宴便走上前看了起来。    很快的,画上的故事就这样映入他的眼帘。    一幅一幅看下来,裴宴的唇角多了几分笑意,“师妹的脑袋似乎藏了很多不为人知的东西。”    “她是个聪明的。”    闻言,裴宴的目光在宁先生的眼睛看了看,便发现了她眼神里由衷的喜爱。    嘴角不由地一抿,这赵长歌到底有什么样的魅力?让宁姨在短短的时间内收她为徒,并为她考虑!    “宁姨,既然她是你认可的弟子,日后,我必定好好善待她,如我所唤,她是我的师妹。”    “宁远多谢主子厚爱。”宁先生微微低头,对着裴宴福身,心里却是微松,得了承诺,也算是给长歌留了一条后路。    毕竟,她的时间不多了。    “不必。”裴宴继续道,随后的目光放在一旁卷好的画作之上,顺手的,手已经放在了画上。    打开一看,与宁先生挂起来的一幅一般无二,就是故事不太一样,还有,最后的一小张自画像。    送给赵长英的?    “这幅画,我拿走了。”裴宴突地抬头对着宁先生道。    “这是……”长歌送给她大哥的!    话还没说出口,宁先生还是将话给吞了进去。    看主子的样子,显然是有一方得罪他了,可偏偏不能动手。    想来,就是长歌的大哥,赵家大公子了。    看来,这赵家大公子也是一个有胆量胆色之人了。    主子的性格很显然,越是在意之人,越是能对对方忍让。    赵家。    在心里默默的念着这个词,宁先生心有些安然,只要长歌不走错路,凭着赵家在背后撑腰,这辈子,注定荣华无量。    随后,宁先生就眼睁睁地看着长歌的画被拿走了。    一会儿后,赵长歌起来了。    “师傅。”赵长歌对着宁先生灿烂一笑。    “我们上课。”看着赵长歌的笑容,宁先生决定将准备说的话烂在了肚子里,还是等长歌自己发现。    下午,宁先生指点了一下赵长歌的画法跟传授一些知识之后,很快就到了下课时间。    “师傅,我早上的画放在哪里了?似乎找不到了?”赵长歌临走之前这才想起来,四处搜寻了一番后,不好意思的问起了宁先生。    “你师兄中午的时候来过一趟。”宁先生低声提醒了一句。    赵长歌顿时瞪圆了眼睛。    裴宴,他拿那幅画做什么?    不过找他要回来?    师傅都没这个胆,她更加没有了!还是换一个送给大哥?    宁先生看着赵长歌气焰一下子萎靡的模样,忍不住勾唇一笑,长歌,在遇到跟裴宴所关的事情时,总是比其他时候多了几分忍耐。    人的一生中有个忌惮的人总比肆无忌惮来的好。    片刻后,赵长歌带着一种不知道的心情回了自己的院子。    她始终还是想不明白,对方拿那一幅画做什么,那幅画的后面不是还有属语。    拿那幅不如拿她送给师傅那幅呢!    想不明白……    随后摇摇头,赵长歌迅速地进了自己的书房,开始给自己的大哥重新再准备礼物去了。    此时,裴宴的院子内。    裴宴拿到画之后也如其它画一般挂了起来。    只是挂完之后,看着右下角赵长歌的小像跟那句话,裴宴皱了皱眉,他是不是晕了头才跟赵长英去计较?    看着那小像,心思深深。    站在裴宴后头的子一随后也抬头看了一眼,见到裴宴的目光留在那小像之上,眼神渐渐地发生了变化。    公子对这赵家小姐果然不一般。    这么小就“惦记”上了?子一在心里有些纠结的想着。    *****    第二日的时候,赵长歌就在宁先生的书房里看到了重新来上课的裴宴。    “长歌见过师兄。”赵长歌对着裴宴微微行礼着,脸上带着灿烂的笑意。    裴宴的目光在赵长歌的脸上转了一圈,看着那笑容跟画上渐渐重合了,眼神有些异样,嘴上却是淡淡的应了一声。    两人在书房里面对面的坐着。    裴宴自在,赵长歌却是装的自在。    赵长歌在心里上百次的念着师傅快点来,可是最后却来了一个丫鬟。    “宁先生今日有事出门了,因为时间太早,没来得及跟小姐说一声,让小姐今日自行学习。”丫鬟低声汇报着。    “嗯,我知道了。”赵长歌点点头,抬头看了一眼对面淡定喝茶的裴宴,让丫鬟退了下去。    随后才看着面前的裴宴道,“师兄,那你……”    “我在宁先生这里找几本书看看。”裴宴小抿了一口茶后说道。    赵长歌没再说什么,随后起身,走到了书桌前,然后开始磨墨练字了。    这一练起来,也是全身心的投入。    等她自认为练够抬头的时候,就看到裴宴拿着一本书斜倚在软塌一侧闭目养神,似是睡着了。    就在看着的时候,赵长歌看着裴宴似乎是动了动,心里一惊,赶紧收回了自己的视线。    片刻,再看去的时候,却看到裴宴已经换了一个另外的动作小憩,也因为换了一个动作,身上的毯子慢慢地滑落到一旁。    赵长歌目光立即落在了毯子上,握了握拳,最后还是上前,拿着毯子准备盖在裴宴身上。    就在毯子落在裴宴身上的那一刻,裴宴突兀地睁开了眼睛。    这一刻,四目相对!    赵长歌的眼里有些慌乱,连忙道,“我看到这个掉了,帮你盖上。”    闻言,裴宴的眼中染上了似笑非笑的笑容,“在师妹眼里,我是这么容易怪罪别人的人?”    赵长歌:“……”可不就是吗?但她不能直说啊!    作者有话要说: 一更    ☆、043    “只是一下子被吓到了而已。”赵长歌在心里吐槽了一番之后, 就自然的开口了,说了不怕就不应该怕了,再说了,刚刚本来准备做“好事”,结果一下子对方醒来被吓到了而已。    “没想到师妹的胆子这么小,吓到师妹倒是我的不是了。”裴宴的身子微微坐直, 将身上的毯子放到一旁后起身, 目光若有似无的落在赵长歌的身上。    “是的, 我胆子本来就挺小的, 师兄以后可别吓我。”说着,赵长歌的目光直视着裴宴,她想, 裴宴应该不会想要一个胆小如鼠的属下?    是的,她开始将自己定位在下属的位置, 只要她不出二心, 全心全意的帮着裴宴在未来登上皇位, 让荣王没有机会逆袭, 那么赵家就真正地安全了!想着,此时此刻她面对裴宴时更加坦然与自在。    裴宴听着赵长歌这类似开玩笑的话,眼底先是闪过一抹意外, 随后带上了笑意。    他是真心觉得眼前的小姑娘好玩。    怕自己的时候有趣。    不怕自己的时候也有趣。    “当然。”裴宴应道,看着赵长歌的目光深深浅浅,有点让人摸不住头脑。    随后,裴宴走到了刚刚赵长歌练字的地方, 看着书桌上的字,眼底闪过诧异,以赵长歌十岁的年龄写出这样的已经可以说非常厉害了。    画乃是一绝,字写的也不一般,赵家人果然一个个都是人中龙凤,也难怪能屹立几朝而不倒。    见到裴宴盯着自己的字看,赵长歌有一瞬间的奇怪,她是见过裴宴的字的,比自己不知道好了多少倍。    想着,下一刻,赵长歌快速地收起了自己的纸,然后对着裴宴道,“一直都听说师兄的画作的很好,一直没机会见识。”    听到赵长歌的话,裴宴眼神微闪,定定地看着赵长歌,“真的想要看我的话。”    这一刻,裴宴的唇角微微上扬,带着淡淡的笑意。    赵长歌莫名地觉得有些危险,但是好奇心还是处于上风,因为她实在是好奇师傅说的后一种心画到底是什么样子。    点点头,“嗯,想看。”    听到赵长歌肯定的答案,裴宴看了她一眼,然后开口道,“帮我磨墨。”    闻言,赵长歌当即拿出自己平日里作画的颜料,然后问,“你需要什么颜色的?”    “黑与蓝就行了。”裴宴说着,自己已经摊开了一张纸,顺手的挑选着自己等会要用到的笔。    而赵长歌则是拿着自己的小手麻利的给裴宴磨着墨。    “还有更深些吗?”差不多了之后,赵长歌问道。    “就这样。”裴宴看了一眼,点头。    闻言,赵长歌当即乖乖地站在一旁,聚精会神的看着裴宴作画。    裴宴在开笔之后,也是全身心的投入作画之中。    在裴宴描绘完初始的架构之后,赵长歌一眼就看出他在描绘海上暴雨图。    狂风在咆哮,海浪在翻滚,暴雨在淅淅沥沥的狂下着,而在海浪之中,一个孤独的小船在中间飘荡着。    这幅画中,那一艘小船似乎让人看到了希望,但很快就让人觉得绝望起来,让人感觉这船上的人应该只能等死,不,或者船上的人可以是已经死了,现在只是一个孤舟在海洋里随意飘荡,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飘荡到岸边。    只看一眼,赵长歌就不由地回忆起了自己在死前的挣扎,绝望,想要挣脱,在心里却又有着牵挂。    这样的感觉让人难受。    下一刻,似有所觉一般,赵长歌让自己清醒过来,再看着裴宴,他正沾染着墨水让整幅画的颜色变得更深。    整幅画的绝望意味更加浓了。    赵长歌觉得自己有些不敢看了,却又有些忍不住的想要去看看这艘小船里面的人若是活着的话,有没有还生的可能性。    再然后,就是在不知不觉被引入更深的深渊。    这画,果然如师傅所说,真可怕!    而能画出这画的时候,的确不能得罪。    赵长歌在心里想到。    闭上眼睛再睁开的时候,赵长歌竭力让自己将这一幅画当成是最普通的画来看待。    很快地,在最后一笔落下,天空加了一道闪电之后,裴宴落笔了。    画完之后,裴宴自己也闭了闭眼,平复自己因作画而起伏的情绪。    半响,平静之后,裴宴睁开眼睛看着一旁的赵长歌。    见她的眼神还算清明,并没有受多大的影响,眼底有些意外,随后道,“你觉得怎么样?”    “绝望之中带着希望。”    听着这话,裴宴神色淡淡。    而赵长歌看着裴宴的神色,随后掷地有声道,“然后让人更绝望!”    听到赵长歌后面加的这句话,裴宴笑了,然后上上下下的打量着赵长歌,“你年纪轻轻,知道绝望是什么滋味吗?”    “感受在于年龄的大小吗?”赵长歌嘴硬的反问。    “若不是真的知道你十岁,没有人会认为你真的是十岁。”裴宴直接就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也许他十岁的时候比赵长歌聪明成熟,但他的经历跟赵长歌的经历根本就没法比较。    赵长歌是在赵家一家人的宠溺下成长的,这样的世家贵女即使再聪明,她们身上还是沾染着一种不知事的味。    可现在十岁的赵长歌却远远的超过了同龄人的聪明。    听着裴宴的话,赵长歌的心里一个咯噔,难道她表现还是太过了?    心里紧张,赵长歌的面上却挂上了轻松的微笑,“师傅也说我聪明,有大智慧。”    听着赵长歌这么不客气的话,裴宴挑眉,“能说出这话的人显然还没那么聪明。”    “反正我听师傅的。”赵长歌得意的说着。    虽然说她活了好几十岁了,但在别人眼里她才活了十岁,想想,她也觉得自己要是再不聪明点,那就真的说不过去了。    看着赵长歌得意洋洋的模样,裴宴错愕的表情转瞬即逝,与以往不同,此时此刻的赵长歌,看起来才有点孩子的模样,也显得有些格外的不一样。    赵长歌察觉着裴宴望着自己的视线,忍不住道,“有什么问题吗?”她总觉得对方的眼神有些怪异。    “没什么。”听到赵长歌的身影,裴宴回神,状似无意道,他自己也没想看,会看一个小姑娘看晃了眼。    听着这话,赵长歌也没再追问,视线再一次投在画上,眼带期待道,“这画,可以送给我吗?”    “你要这种画做什么?”裴宴问道,他没打算让自己的画流出去,他不允许自己的计划出现一丝一毫的意外。    “觉得很特别,跟我的画不一样,我想研究研究。”赵长歌回答道。    裴宴没有正面回答赵长歌的画,而是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你确定不会受到影响?”    “不会,因为我现在很幸福。”赵长歌认真的说道,前世的她,在看到这幅画的时候,可能会立刻选择结束自杀结束目前的生命,但是现在的她,这话对她的影响微乎其微。    “看来还不够好。”裴宴淡淡的说着,手指微动。    赵长歌默,瞄了一眼这画,她并不知道裴宴说的好是什么标准,想了想,开口道,“我觉得,这类画要有针对性的才会有效果。”    “针对性?”裴宴立即颇有兴致地看着赵长歌。    “要是我觉得我现在的生活有点绝望,看了你的画之后,会加重这种情绪,最后的结果肯定不太好,但我觉得我的生活充满了希望,即使我看了这个,心绪也不会有太大的波动。”赵长歌想了想,说出了自己的见解。    “还有呢!”裴宴继续道,眼中的趣味更强了点。    “对于急功近利的人来说,你可以画让他更加急功近利的画;有人怕生老病死,你就画关于生老病死,这可以引起他内心最深处的恐惧。”赵长歌说到一半,顿了顿,继续开口道,“最重要的我觉得,最初的时候可以把东西变得美好,让他认为这幅画能够给他带来美好的回忆,然后不知不觉之间将他引入画的世界中,当他越是珍惜美好的东西,发现自己却不断地在失去的时候,他会更加崩溃。”    说着,赵长歌想起了上辈子的自己,不就是跟这看画的人一样,最初的时候是被荣王的外表所迷惑,认为他们之间的爱情很美好,可是日子越过,才发现,不过是披着糖的□□,到最后,才会有些承受不住。    记忆有多美好,但这美好破灭的一天,你就有多痛苦。    而在说完之后,赵长歌思绪也一下子拉了回来,抬眸看着裴宴那若有所思的模样,心中不由地一个咯噔。    她刚刚是不是说了不该说的话!    作者有话要说: 哈哈,二更来了。    被基友们带去打王者了,然后入坑了!    顺便推一发,几个基友的文在文案上……虽然我们渣游戏,但我们是日更党!    ☆、044    她是不是助纣为虐了?这不是在告诉裴宴杀人于无形的办法吗?    想着, 赵长歌忍不住看着裴宴道,“师兄,我刚刚说的话,你不用放在心上,我说着玩的!”    “我发觉,师妹说的的确很有道理。”裴宴看着赵长歌紧张的一幅自己做错的样子, 对她的话表示了自己的肯定。    的确, 还有什么比得到之后再失去跟更让人觉得痛不欲生呢?    赵长歌说的每一句话都说到了点上。    若按照她的意思去做, 也许能够更快的达到他的目的。    而赵长歌听着裴宴的回应, 心里更是一凉,她这又是说错话了!而且,表现的是不是有点太出格了。    十岁的她, 能有这样的人生领悟吗?    想着,赵长歌在心里立即盘算了等会有可能要回答的答案。    果然, 裴宴在沉凝片刻后, 看着赵长歌继续道, “我没想到的是, 师妹你年纪这般小,对人性竟然看得这么透?”    赵长歌闻言,面色如常道, “想想就知道了,我看我娘管理府中事务的时候,你娘要拿捏那些管事也就需要抓住他们的弱点。”    闻言,裴宴盯着赵长歌好一会儿, 然后道,“师妹你果然很聪明,都懂得举一反三。”    赵长歌听着这称赞声,心里还是觉得有点不对劲。    裴宴,他信了吗?    心里暗自嘀咕,嘴里却是继续道,“师傅教过我,言寡尤,行寡悔,多听多看多思多想,谨言慎行,这样才能让自己在未来少一点后悔。”    “口才不错。”裴宴看着赵长歌微微颔首。    此时此刻,看着裴宴的赵长歌只觉得对方的这个点头有着更深的意味。    他这是信呢还是没信?    想着,下一刻,赵长歌反应过来,不管信没信,在她的口中,事实就是这样的。    催眠着自己,赵长歌对着裴宴灿烂一笑,“多谢师兄夸奖。”    赵长歌这与之前那种完全不同的态度让裴宴心中的疑窦又增加了,之前的时候,只要他说一些意味不明的话,赵长歌的眼神就有一些慌乱,明显地在告诉他她有秘密。    可在那一晚,似是开诚布公的谈论之后,她面对自己的紧张与慌乱在渐渐消退。    真的是如她所说,在了解之后不害怕自己了?    裴宴在心里盘算,一旁的赵长歌也不敢掉了链子,努力让自己的神色变得自然,多想了一些画画上的内容,赵长歌发现自己真的平心静气起来。    这样一来,在面对裴宴的时候,赵长歌就在心里开始默默地背起了书。    等裴宴考虑完之后,看着桌面上的画,再看了看赵长歌,随口道,“看在你给我提了一个好建议的份上,这幅画送给你,不过,最好不要让除你之外的人看到,不然有什么后果,我概不负责。”    “我知道的,师兄。”赵长歌立即高兴的应道。    竟然真的送给她了,她还以为她要失望而归了。    随后,自己动手将画给卷了起来,小心翼翼地放在了一边。    “帮我磨磨,我需要再画一幅。”裴宴将赵长歌的动作看在眼里,继续吩咐道。    “是。”赵长歌认真的应着,就像是一个合格的小丫鬟。    等宁先生从外面回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裴宴作画,一旁赵长歌殷勤递笔磨墨的一幕。    不知为何,心里突然之间升起一种这两人站在一起很和谐的感觉。    赵长歌第一时间发现了宁先生,正准备打招呼,却被宁先生给阻止了。    宁先生放轻了脚步,慢慢地走到了裴宴的一旁。    裴宴即使知道屋内多了一个人,却也是面不改色的继续画着。    宁先生此时也将注意力放在了画上,越看,面色也越发的凝重起来。    一旁的赵长歌看着宁先生的脸色,在心里为自己默哀了一下。    明显的,裴宴是在重复之前画的那张画,但是不同的事,这一次他在狂风暴雨中画的是一艘大船,而船上还有人在甲板上喝酒饮乐,而另一边,则是船员们正面色凝重的掌舵。    第一眼看上去的时候觉得在这艘大船上很安全,但是认真的观察之后,却会发现,周围危机重重。    明显地,这部作品比之前给赵长歌的要看上去有希望多了,而且让人的一颗心忍不住时时刻刻的提着,同时对在甲板上享乐的人多了几分怒气。    在这样的生死关头你竟然还想着享乐?    可是怒气到最后,心里却会有一种感觉,这是不是另外的一种从容赴死呢!知道没有希望了,就直接面对。    只是再好的心态,到最后也只有一个字:死!    这一幅图,依旧是以死亡作为主题,却比另外一幅更加的震撼人心。    赵长歌忍不住抬头看了一眼裴宴。    只不过她的一句提醒,竟然就立刻意识到了其中的关键点,这样的人是不是有些可怕?    而一旁的宁先生看着这画,面色微微发生了变化。    裴宴的话给人的阴暗感又增加了几分。    只是短短一段时间未见,就突然之间成长了一个阶段吗?    “宁先生,你觉得如何?”在最后渲染了一遍天空的阴沉之后,裴宴搁下了手中的笔,问向宁先生。    “质的飞跃,看来你最近没少练画。”说着的时候,宁先生的面色有些不太好看,实际上,她并不是很喜欢裴宴将心思放在这种画上。    这种画,画的越是精深,绘画者受的影响越大,因为,绘画者只有真正的陷入这般的情绪,才能将这种情绪通过画表现出来。    从这个画上,她再一次看到了裴宴内心的痛苦与挣扎,还有……黑暗。    “宁先生这倒是说错了,我已经许久没作画了,今天一次性做了两次,第一次画完之后,师妹给了一点指导,突然之间来了灵感,作下了第二幅图。”裴宴说着说着,嘴角扬起一抹淡笑,直接□□裸地就将锅给甩到了一旁的赵长歌身上。    “还有一幅?”    “师妹说要好好研究一下这类画,让我送给她呢!我看她既然这么感兴趣,就将画送给她了。”裴宴继续添了一大把火柴。    “我看看!”宁先生立即将视线看向赵长歌。    赵长歌听着,瞄了一眼裴宴,悻悻然地走到一旁将自己收好的画拿了过来,递到了宁先生的面前。    宁先生接过之后,直接就放在桌上摊开了。    两者一对比,还真的是明显的对比与冲击。    宁先生先看了一眼赵长歌,再看向裴宴,“你师妹给你提醒了什么话?”    闻言,裴宴也朝着赵长歌看了一眼,在宁先生锐利的眼神下,慢悠悠道,“师妹说,恶毒的事物掩藏在美好的事物下,当美好的那层外皮被揭开之后,会更加让人痛苦与崩溃。”    裴宴的话音落下,赵长歌就觉得自己周边的温度似乎下降了几度。    微微抬眸,就看到自家师傅紧锁着眉头的模样,心里那叫一个狂叫。    这闲王裴宴就是在疯狂甩锅了。    这概括性的话语说出来,就好像是对方在自己的指导下才完成了这种质的飞跃,可是确定不是裴宴自己的领悟力太高吗?    “师傅,我当时说的话……”    “这话难道不是你说的?”一旁的裴宴插嘴了。    “是,但是那是……”    “是不是你在看完我的画之后给我的一点小建议?”    “是,但是……”    “是就没错了。”裴宴再一次截断了赵长歌的话,随后看向宁先生,“宁先生若是有话跟师妹说,我先走一步?”    “嗯。”宁先生点点头,随后看着书桌上的两幅画道,“这两幅你都带回去。”    “是。”裴宴应着,当着赵长歌的面慢慢地收起了自己的画。    一旁的赵长歌见状,默默地咬着自己的唇瓣。    这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吗?    随后,赵长歌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裴宴离开了房间。    尔后,宁先生看着赵长歌,立即道,“先做一幅画来我看看。”    “是。”赵长歌只能点头道。    在画着的时候,赵长歌很想说,她一点也不傻!所以这分明就是裴宴为了将宁先生的注意力吸引走而故意的!    这样的想法也只是一瞬,很快赵长歌就将其抛诸脑后,再然后就是专心致志的画起了画。    画完之后,宁先生看着赵长歌的话,脸上紧绷的表情放了下来。    她何尝不知道裴宴是故意说那些话让自己注意力放在长歌身上,但是她肯定有一点,裴宴说的那些话的确是长歌说的,长歌对这画有着这么深的见解,难免会让她担心。    所幸的是长歌并没有。    “好了,没事了,不过长歌记住,那种画不要轻易去尝试。”宁先生认真的嘱咐道。    “是。”赵长歌立即点头。    随后,在听宁先生絮絮叨叨的说了好长的画,赵长歌才从宁先生的院子走去。    走出院子不远,赵长歌就看到了站在前方不远处的裴宴。    他在那里做什么?等她!!?    作者有话要说: 推荐我今天入v的幻言甜宠文《鬼眼国医是神棍》,有兴趣的去看看,么么哒!    【文案】国医圣手穿越成考上中医系的大一新生;    一身医术,一根金针;    这日子,怎么也过的比以前潇洒;    唯一不好的是——她能看到鬼。    然后才发现,有些病,不是靠治疗就能好的。    于是不知不觉之间,她当起了神棍    ☆、045    想了想, 赵长歌觉得应该不是,然后看了一眼裴宴所在的地方之后,转头就丶准备朝着另外一个方向走去。    这时的裴宴似有所觉,转过了身子。    看着赵长歌的动作,嘴角带上了一抹笑意,独有的带着磁性的声音从口中溢出, “师妹。”    听到这两个字, 赵长歌反射性的觉得危险。    刚刚她就听到裴宴一口一个师妹, 然后将黑锅直接甩她头上了, 现在他就不怕她看到他有阴影吗?    “师兄有事吗?”心里在吐槽,面上赵长歌也是“乖乖巧巧”的喊着,不过语气明显的性质有些不高。    “被宁先生教训了?”裴宴看着眼前的小姑娘眼神里透露出的情绪, 笑了笑道。    “没,师父只是让我画了一张画。”明显的怕被被你带坏了!    后面一句话, 赵长歌是在自己的心里默默地念着。    “宁先生是怕师妹走我的老路。”裴宴看着赵长歌开口道。    “老路?难道师兄以前也是跟我一样是学这一种心画的?”赵长歌顺口就问了出来。    对上赵长歌好奇的眼神, 裴宴点了点头。    赵长歌听着, 顿时在心里说了一声难怪, 有了裴宴这个例子,难怪师傅会那般的担心,不过, 裴宴以前竟然也是画积极健康向上的心画的人,想想,她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不过那是我六岁以前的事了。”裴宴又添了一句。    六岁!    比起她这个活了三世的人,他才是真正的天才!    看着慕歌震惊的样子, 裴宴继续道,“因为我的原因,先生怕你也像我当时一样,因为这一种心画而心境变了。”    “我知道了,我也没怪师傅。”赵长歌回答道,突然之间觉得眼前的裴宴也没那么坏心,竟然怕自己误会了师傅。    听到赵长歌这话,裴宴眸色暗了暗,带着一抹意味不明,随即顺势道,“宁先生是为了你好。”    “嗯,我知道。”赵长歌点点头,随后看了看裴宴的脸色,小心翼翼的问,“师兄还有别的事吗?没有的话,我想要回去用午膳了。”    这个借口出来,裴宴应该不会再多说什么了?    “正好我也饿了?一起?”    “不好!孤男寡女的。”赵长歌下意识的开口道。    闻言,裴宴突地一下笑了。    他还有可能是孤男寡女中的男人,但赵长歌呐?只不过黄口小儿罢了,不过这一本正经拒绝自己的样子倒是可爱。    看样子,胆子还真的是肥了。    “去你大哥那里一起用膳就不是孤男寡女了。”裴宴说着,已经迈动了脚步,走了几步之后,看着赵长歌站在原地懵懵地盯着自己,出声道,“跟上。”    听到这话,赵长歌不自觉地跟上了,在走着的时候,她还没想明白自己为什么就这样跟上了。    然后,就这样跟在了裴宴的后头。    随后赵长歌与裴宴就到了赵长英的院子。    赵长英看到裴宴与赵长歌到来的时候,神色有些奇怪,不过很快还是吩咐下人准备好菜肴。    赵长英坐在一旁的位置上,端起茶抿了一口,然后不着痕迹的观察着赵长歌,见她看着裴宴神色如常的样子,不由地愣了愣神,很快就恢复了过来,然后顺口问道,“你们怎么会一起过来?”    “刚刚从宁先生的院子出来,然后燕公子提议的。”赵长歌也很快将锅甩给了裴宴,要是让大哥知道自己因为对方一句话就跟着对方来了,那他还不得多想。    裴宴听着赵长歌这避重就轻的话,眉毛微不可见的挑了挑,“的确是从宁先生的院子里顺道过来的。”    赵长英闻言,神色淡淡,但是眼里却多了几分思量。    他是知道裴宴有想要收服他们赵家的心思,但无论是父亲还是他,暂时都没有松口的打算,他在怀疑,裴宴是不是打算从长歌这边入手,否则他想不出什么理由,能够让裴宴跟长歌在宁先生那里一起上课,并且称长歌一声“师妹”。    想着,赵长英便看着裴宴继续道,“燕公子,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过男女七岁不同席这样的话?”    “当然听过。”裴宴淡笑道。    “家妹今年虽是十岁稚龄,但若是让家中的下人们看到她与你在一起,有损家妹的清誉。”赵长英直接说着,目光落在裴宴身上带着一丝的压迫。    可还没等裴宴说什么,正喝着茶故意掩饰自己不自在的赵长歌因为听完赵长英的话一下子被呛到了。    “咳咳咳……”    整个大堂,听到的都是赵长歌的咳嗽声。    赵长英与裴宴的视线先后落在她的身上,前者是恨铁不成钢,后者是带着玩味。    这么一句话真的让她听了这么惊吓吗?    赵长歌感觉自己咳的脸红脖子粗厚后才觉得自己的喉咙舒服了一些。    再轻咳了一声润润自己的喉咙,赵长歌看着赵长英与裴宴道,“想东西想的不小心呛到了。”    她才不会说自己是因为那个“清誉”被吓到了,真该说自己跟大哥是兄妹,两个人的“借口”都想到一个频道上去了。    赵长英听着,看着赵长歌还依旧带着红晕的脸蛋,声音温和了下来,“下次小心点。”    “嗯嗯。”赵长歌点点头,乖巧地应着。    这时的裴宴笑盈盈的看着两兄妹道,“刚刚赵大公子说的话其实在之前就有人提醒过了,应该说赵大公子你跟她还真是默契。”    说着的时候,裴宴的态度颇有一些耐人寻味。    赵长英在裴宴出声的时候就已经听出他的意思来了,下一刻,余光瞥了一眼面色变化的赵长歌,收回之后,风轻云淡道,“那我该夸夸她才是,她做的很好。”    “赵大公子你跟我是一样的看法。”裴宴勾唇一笑。    一旁的赵长歌看着裴宴的这抹笑容,不知为何的,在心里只觉得有些危险。    这感觉太敏锐了!    再回想自家大哥跟裴宴之间的对话,突然之间觉得这两个人在打着什么哑谜。    脑袋不够用了!    从早上聚精会神到现在的赵长歌在心里默默道。    随后,在赵长歌的沉默之中,赵长英与裴宴两个人你来我往之间似是聊了不少的内容,可赵长歌的注意力却在发散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随着丫鬟的一句“午膳准备好了”,赵长歌顿时一个激灵,终于等到了。    她现在就想要快点吃完然后回自己的院子睡个觉。    “燕公子,请!”    “赵大公子,请!”    在赵长歌着急的时候,赵长英与裴宴两个人还慢条斯理的客套着。    等两人先后坐下来的时候,赵长歌才坐了下来。    紧接着,赵长歌就看着两人举着酒杯你来我往之间开始敬酒了。    一淡然,一浅笑。    这两个翩翩贵公子在自己的面前“把酒言欢”,多么美妙的一幕啊!    可赵长歌的直觉却是在告诉她,他们两个人正在举行一场不为人知的斗争。    想着,赵长歌就埋着头快速地吃了起来。    等一碗米饭见底之后,赵长歌擦拭了一下嘴角,迅速道,“大哥,师兄,我想起来我还有点事,你们慢慢聊,我先走一步了。”    丢下这句话,赵长歌起身,小碎步的朝着门口的方向而去。    赵长英与裴宴的视线就这样紧紧跟随着她一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门前,然后刷地一下收回,两个人的目光在对视着。    赵长英率先出声道,“我的逆鳞是我的家人,包括长歌。”    “赵大公子放心,我只是觉得令妹很可爱,当成我的妹妹来看待。”裴宴轻笑着出声道,“而且令妹现在只是黄口小儿,是不是担心的太早了?”    裴宴明白赵长英的顾虑,害怕他利用赵长歌。    可惜,对于他这种人来说,依靠男色来争取赵家的支持,他不屑,同样的,他也不用利用自己的婚事来达成他的目的。    他的母后,就是一个血的教训。    想到这里,裴宴的眼神阴郁了几分。    “希望日后,燕公子能够记得今日之言。”赵长英看着裴宴低声道,语气中似有别样的意味。    “当然。”裴宴斩钉截铁的说道。    赵长英听完,唇角微微地勾起了一个清冷的弧度。    此时,另一边。    走出赵长英的院子后,赵长歌顿时感觉周围的空气都清新了几分,也不知道是不是觉得,总觉得大哥跟裴宴在一起的时候气氛都能够紧张起来。    轻轻地呼了一口气,赵长歌悠哉的回了自己的院子。    进了自己的房间,赵长歌就准备小憩了,可是刚刚坐上床,却看到了书桌上一幅卷好的画。    心念一动,起身走到书桌旁,拿起画展开看了看。    看清里面的内容之后,赵长歌心里闪过一丝疑惑。    裴宴为什么又将画送回到她手里了?    ☆、046    心里疑惑着, 想了想,赵长歌还是偷偷地将画卷起给收了起来。    她确定自己不会受影响,但师傅那么担心,自然有她的道理,她暂时就不研究了,不过她更在意的明显是裴宴最早以前也是画心画的。    6岁, 6岁之后不画心画会是什么原因?    赵长歌觉得, 自己要是知道这个原因恐怕就能知道裴宴性格是怎么形成的?    六岁, 也就是她刚刚出生的那一年, 到底发生了什么呢?    虽然现在的赵长歌暂时还没法得知实情的渠道,但她却将这一点牢牢的放在了心底,只等着来日有机会能够发现。    这一刻, 连赵长歌都没有发现自己因为上辈子的记忆而对着裴宴有着超乎寻常的关注,而这份关注, 会在未来慢慢地变成在意。    而将画收起来之后, 赵长歌拿了一个话本就躺在床上准备午休。    话本在这个时候, 就是用来催眠的。    不知不觉之间, 赵长歌就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    听着耳边细碎的声音,赵长歌茫茫然的睁开了眼睛。    “什么时辰了。”    “未时,还有半个时辰到申时, 知道小姐要去上课,奴婢就先准备好等会小姐要洗簌的东西,没想到吵醒了小姐。”说着,春华躬身告罪道。    “无碍, 起来! ”赵长歌应着,连忙道。    这一个午觉睡得实在是太沉了,若不是听到声音,她还真的有可能一直睡下去。    春华闻言起身,随后看着赵长歌发丝凌乱的样子,连忙道,“小姐需要洗簌吗?”    “嗯。”赵长歌点点头,随后走到了水盆旁,轻轻地掬了一手水泼在自己的脸上,温热的水泼到自己的脸上,也带来了阵阵的清凉。    赵长歌只觉得自己的精神一震。    洗完之后擦了擦脸,赵长歌就坐在铜镜前任由春华帮她整理妆容。    整理完之后,趁着还有时间,赵长歌就进了隔壁的书房。    她画给大哥的那幅画被裴宴拿走了,她就只能再画一幅了。    不过,她打算做一幅更好的。    而这幅的主角,全部都是自家大哥一个人。    迅速地勾勒着大小跟格局,定下来之后赵长歌就停笔了,然后就动身前往宁先生的院子。    赵长歌到的时候,裴宴也已经到了。    看着裴宴与宁先生站在早上她画的那副画前,赵长歌的脚步有些踌躇了起来。的。    “师妹,既然到了,还不快进来。”还是裴宴的感觉敏锐,扭头看到赵长歌的存在后就连忙道。    赵长歌闻言,立即走上前,对着两人福了福身子,“先生,师兄。”    “嗯。”宁先生看着赵长歌点点头,神色明显柔和下来不少,随后开口道,“我跟你师兄在看你早上画的这幅画。”    闻言,赵长歌的心顿时一阵紧张,然后开口道,“有什么问题吗?”    宁先生笑了笑,看向裴宴,“你师兄为你点评。”    “笔法线条很流畅,里面的瓜子一颗颗颗粒很饱满,阳光很温暖,照耀了整个画作,让人一看就有积极向上的感觉,师妹这水平,不比我差多少。”裴宴的唇角挂着浅淡的微笑,目光慢慢地凝视着这幅《向日葵》,心里有一种特别的感觉在发酵。    这种蓬勃的生机与生命力让他觉得有些触动,那种看着在遥不可及却偏偏近在眼前的温暖,让人有一种想要去沉沦的冲动。    但冲动也只是冲动罢了,裴宴在看话的时候还让自己保留着一分理智在,就是这分理智让他不至于陷入画的世界中,受它的影响。    想着,视线不由地投向一旁的宁先生,他明白,是宁姨看到了这幅画的效果,故意让他认真研究的。    只是可惜,他让她失望了。    看着裴宴那淡定自若的反应,宁先生的眼神微闪,眼神深处掠过一抹失望。    长歌的这幅画,在水平上并没有太大的突破,但是在效果上,却是大大的增强,宁先生自己的猜想是因为向日葵。    向日葵本来就是一种追逐眼光的东西,其自身本身就代表着温暖,这让长歌在画这幅画的时候,不自觉地会下意识的将自己的这种感觉加入进去。    这样最直接的效果就是在画上起到了加层的作用,很明显的感觉到这幅画给人的温暖,让人看到这个世界还是有很多温暖的东西存在。    只是很可惜,裴宴依旧无法全身心的投入其中,这对他的效果是大打折扣。    宁先生在心里低声的叹了一口气,看来,在他心中的仇没有得报之前,裴宴他是不会放松一丝一毫的。    这样的裴宴,还真的让他有些放不下。    一旦大仇得报,裴宴养成了这种警惕的习惯,到时候的画,对他的效果恐怕也会大打折扣。    未来,他又能如何控制?    真是操心啊!    而赵长歌根本就不知道两个人之间的弯弯道道,听到裴宴话中的意思,不由自主地看着宁先生,“先生,你觉得怎么样?”    “意境很不错。”宁先生听到赵长歌的询问,语气柔和道。    长歌在绘画上还真的是有着非一般的潜力,假以时日,也许还能超越她。    也就是因为这样,她才想将自己的一生所学对着长歌倾囊相授,让她继承自己的衣钵。    同时,也能够给裴宴一条后路。    这个念头,她从来都没对赵长歌说过,因为现在还不到时机。    等到时机成熟的时候,她会告诉长歌,让她做出选择。    但是到那个时候,她恐怕也没多少时间了。    听到宁先生这么说,赵长歌是很确定自己应该画的不错,因为师傅在这一点上从来都不会骗她。    “师妹,这幅画我很喜欢,可以送我吗?”裴宴突地开口道。    “……”赵长歌忍不住看向裴宴,这都说不出清的画了,还要!!    她最近新做的画,自己一张都没有。    不过,她要说拒绝的话,她说得出口吗?    于是,在裴宴那笑意盈盈的目光下,赵长歌很快地回了一个“好”字。    不就是一幅画吗?她再画就有了。    可不要因为一幅画而被裴宴记下。    裴宴得到了意想之中的答案,再看着赵长歌眼神中隐藏着的痛心,唇角的笑意更深了。    看着自家“小师妹”这一幅不想给却偏偏要给的小模样,倒是多了几分有趣。    一旁的宁先生也看到了自家弟子那有些痛心疾首的模样,想到自己这么多次都没给她留几幅画,轻咳了一声道,“接下来的画作,你自己可以留着。”    听到这话,赵长歌的神色亮了,当即高兴道,“谢谢先生。”    她的话,终于轮到她自己光明正大的保存了。    少了一幅画,多了不知道多少的画,这个值!    而在接下来的时辰内,赵长歌就处在一种非常亢奋的状态下,让一旁的裴宴都忍不住看了她几眼。    果然还是个孩子!    裴宴想到赵家人的顾虑,在心里摇摇头,他们果然是想多了!    赵长歌与裴宴的关系就这样在不知不觉的情况下缓和了下来,似乎真正地成为了一对师兄妹。    一个月后。    赵长英的脚终于对外宣布康复了。    这一天,徐氏特意给赵府里所有的下人们都加了三个月的月钱,于是这一个消息不用赵家人特意宣扬就早已经人尽皆知。    而不少人在知道消息之后,都纷纷的上赵府的门送了请帖来拜会林神医。    对此,林山一一的都拒了,然后当天也宣布要收拾行李走人了。    赵家一家人特意摆宴相送,宁先生和裴宴也来了。    “林神医。”看着林神医如约而来,赵竹与徐氏起身相迎。    “不用这么客气,就吃一顿饭而已。”林山潇洒的说着,然后在桌子边就随便的着了一个位置坐下。    林山坐下之后,其他的几人也跟着坐了下来。    随后,赵长英在给自己倒了酒之后,其实,对着林山微微躬身行礼道,“长英多谢神医搭救。”    “好说好说。”林山挥挥手,回给了赵长英一杯。    再然后就是赵竹与徐氏、赵长荇与赵长歌,四人也敬酒表示着自己的感谢。    林神医一杯一口就喝了下去,然后砸砸了一下嘴巴,点点头,“好酒啊!”    而这时,赵长英也倒了一杯酒,递到了裴宴的面前,“燕公子,这次还多亏了你给我们推荐了一个这么好的大夫。”    “也是长英你运气好,正好那时林神医就在我那里附近,不然的话,想要神医恐怕很难。”裴宴淡淡道。    赵长英听着,笑了笑,“无论如何,我都敬你一杯。”    闻言,裴宴拿起酒杯跟赵长英碰了碰杯子,然后一饮而尽。    坐在角落里的赵长歌看着两人这默契的一幕,眼睛都差点瞪圆了。    她记得上一次看到两人的时候,两个人之间还剑拔弩张,结果这一个月就这样能够直呼姓名了吗?    这一个月来,到底发生了什么?    是不是那日她走后,两人之间达成了什么协议?    ☆、047    也许是赵长歌盯着赵长英与裴宴的眼神太过炙热, 一旁的赵长荇在桌底下拖了拖赵长歌的衣袖。    赵长歌回神,看向赵长荇,“怎么了?”    “你一直看着燕公子做什么?”赵长荇怀疑的眼神看着自家妹妹,看的那么专注,没有问题都怪了。    “我哪里是看他,我是看大哥好不好。”赵长歌压低了声音说道, 语气里还是有那么一点的小心虚的。    “大哥?”赵长荇狐疑地看着赵长歌, 刚刚他的确只是看到赵长歌看着那个方向, 他只是试探试探而已。    “对啊!”赵长歌看着赵长荇的反应, 开始变得淡定多了。    赵长荇没再说什么。    接下来的时间,赵长歌就默默地低着头吃着自己的饭,不再东张西望。    吃过午膳之后, 林山搭上马车离开了平城。    而他的马车后面,倒是有不少人在跟踪, 只是在跟踪到城外的时候, 很多人发现, 林神医消失了。    这一日起, 曾经闻名天下的林神医再一次脱离了所有人的视线。    此时,赵家,赵长英院子的书房内。    赵长英与裴宴两人正对面而坐, 裴宴看着赵长英,慢条斯理的下了一颗棋子,“什么时候回京?”    “我爹的任期只剩下一年多,这时间正合适。”赵长英不紧不慢地说着。    “那么到时候, 我们再见。”    “燕公子要走了吗?”赵长英抬眸看着眼前的裴宴,神色有些复杂,就是眼前这个人在目前什么都不显的人,在未来获得了胜利。    而他现在,正要跟他一起见证这传奇的经历。    “反正目的已经达成了不是。” 裴宴神色淡然,会来平城,原本只是为了一份官员的名单,谁也没有料想到他会留了这么长时间。    不过幸好,结局他很满意。    “燕公子不会准备到下一个地方继续挑选?”赵长英挑眉,清冷的语气中带着别样的意味。    “没这个打算,看不上眼。”裴宴淡淡道。    闻言,赵长英笑了,裴宴的眼光的确是非同一般的高。    笑着,赵长英将最后一颗白子放在了棋盘之上,放下的那一刻,抬头浅笑道,“对不起,承让了!”    看着棋盘之上一边倒的情况,裴宴抬眸看着赵长英。    对方真的有一种让他有举手投足之间运筹帷幄,一切尽在掌控之中的感觉。    赵长英那日说愿辅佐他上位的时候,他还觉得有些不可能,毕竟,赵长英之前的表现压根就没有看好他意思,那个决定太突然了,让他心声疑窦,却又找不出赵长英心不诚的地方。    想着,裴宴的眸子猝然紧缩,眼底带着一丝深幽,既然愿意投靠在他的门下,他便收,若有二心,他也不是没有办法对付。    只希望眼前的赵长英是真心的。    这么一个聪明人,正是他所需要的。    随后,裴宴就将自己的黑棋从棋盘上捡了起来,,然后视线在书房内随意的看了起来,不自觉地,却瞄到了挂在书房墙上的一幅画,显然,风格跟他手中的那幅是一样的。    送的人是谁,很显而易见了。    “看来,师妹的画的确是到了一个地步,一眼就能让人看出画风来。”裴宴看着那幅画,对着赵长英说道。    听到裴宴提到长歌,赵长英的眉头微不可见的皱了皱。    师兄师妹,这个称呼是不是太亲近了一点。    念头只是一闪而过,下一刻,赵长英顺势继续道,“长歌在丹青上的确很有天赋,我们只是希望她有一项可以打发时间的爱好。”    “你们赵家教养女儿跟其他家不一样。”裴宴开口道,脑海里闪过赵长歌那双清亮的眼睛,突然之间发现,赵家的眼睛似乎都很好看,里面带着令人羡慕的温暖。    一听到这个话,赵长英顿时警惕了起来,不动声色的看着裴宴, “为什么这么说?难不成燕公子你见过的女儿家很多。”    “没见识过多少,但就是觉得师妹很不一样。”裴宴说道,他的确能够感觉到赵长歌身上有种不同的气质。    这种气质,很吸引人的注意。    之前的时候,赵长歌在他面前紧张的时候,他疑惑于她的紧张,忽略了这种气质,可等那日坦诚之后,她面对他越发的自然,那种独特的气质自然就显示了出来,偶尔会吸引人的目光。    不过,对方只有十岁,他只是带着长纯粹的欣赏罢了,并没有其他的意思。    赵长英狐疑的看着裴宴,很不一样?    对上赵长英的视线,裴宴淡淡一笑,他是真的没有其他意思。    赵长英看了半响,真的都没看出之后,就收回了视线,然后道,“我们赵家的标准,就是对方以后只能有我们长歌一个人,别说是妾,通房丫鬟也不可以有。”    “家世呢?”裴宴挑眉,这标准,就能刷下很多名门贵公子。    “家世自然不能太差,在名家贵公子之中,自然有几个洁身自好的,我让人看着好几个。”赵长英坦然的说道。    “令妹才十岁,你们是不是担心的太早了?”裴宴忍不住说道。    “好相公自然是从小就要养成的。”赵长英很自然的说道,既然那是妹妹的心愿,他自然要帮她完成。    他挑选的那一些,都是他精挑细选出来的。    到时候有合适的,他就可以为长歌订亲,那么无论是谁想要借长歌动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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