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03 玫瑰红白黑.09
“我怎么一点都不意外你的脑袋里尽是这些变态主意。”格里芬讥讽道,但同时也惧怕TENTH真将那些肮脏想法化作现实。弗雷德在哪?雅各布呢?就算TENTH今天真对他用了强行打开Alpha生殖腔的药,也需要至少一两个月的连续用药,才能使他的生殖腔可标记。这是他在兄弟怀孕后从道格那了解的。 也就是说,这只能是他毫无防备被捉住的唯一一次,并且,不能让TENTH把他带走。 一波晕眩袭中了后脑,格里芬咬了咬舌尖,试图保持清醒。肌肉的迟钝跟昏沉的大脑都让他无法如往日那样正确运作,他没法够到藏在枕头下的手|枪。格里芬思忖着是否该大声喊叫,以便吸引他人的注意解救自己。他期盼有人能尽快发现他的失踪。 “呜——!” 先是两根指头毫无征兆地强行钻入了他的体内,再是嘴被身上人紧密捂住,格里芬的腿根因为疼痛而抽搐,瞪着面具人的绿眼睛就快冒出冰似的幽火。 “嗯哼——”面具人拖长了调子,享受般地呻|吟,“就跟我想象的一样,Griffy……这里真是又紧又热。” 无法甩掉盖在嘴上的手,格里芬喘着气停下了反抗。他的绿眼一眨不眨地盯着覆在身上的人,时而清醒,怒火携杂于其中郁积燃烧;时而混沌,疲累夹带着困惑冲击大脑。“……唔饶航经促。”他含糊不清地吐字。 面具人歪了歪头,撤开手给了他说话的机会。格里芬先是狠狠吸了口氧气,才调动全身的自制力,让自己表现得如同未受惊吓一样,从容镇静。“想清楚,TENTH,”他盯着面具后那双近乎透明的金色眼珠,“你要把我赶去你的对立面?你要莱昂家站在敌对位置,正式支持对你的追捕?” “难道你不是已经这样做了?” 眼前人语气无辜,格里芬咬了咬牙关,提醒自己维持住冷静的外壳。“你现在离开,我就当今天的事没发生过,要不然——” “要不然?怎么样?”TENTH语带好奇,微微俯下身,让他们俩贴得更近,“为了避免你的这些‘要不然’,不如我这就把你捆走?我会标记你,等你生下我们的孩子,你觉得我还需要在意你的死活,和镌空妄实的威胁?” 格里芬直直盯着他,冷笑了声讥讽:“这个世界上,有谁,比起你,更需要被节育管控?” “可惜,”面具人也笑了声,“现在是不是后悔没支持我的法案了?” 他话音刚落,格里芬眼前一花,就被他翻过身,钉在了床上! 后颈被人牢牢掐住,格里芬不敢在要害被人制住的情况下胡乱挣扎。半边脸被按进枕头里,他心跳很快,呼吸急促,耳朵里雷鼓阵阵,不确定身后的人打算做什么。“你不是真的想……” “为什么我不想操|你?”TENTH反问,“亲爱的,你看不到自己有多诱人。”他慢悠悠拉开抽屉,让滑轮滚动的声响折磨金发的心脏,“谁为你做的这件真丝睡衣?他可算挑对了颜色跟款式。海军蓝很衬你,宝贝。” 盖子被打开的声音仿佛就在耳旁。 “……喜欢水蜜桃味的润滑剂?” 格里芬听到身后那古怪的声音问。他拒绝回答,咬着牙,在心里策划逃生。微凉的液体滴在了后臀,格里芬不由自主一颤,在三根沾着润滑剂的指头进入自己时一口咬住枕头,忍下了喉咙里的闷哼。 等一切结束了……他头昏脑胀地想着,等这一切结束,一旦他的手重获自由,他会让TENTH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拉链滑动的声响扯回了神智,格里芬忽然死命地挣扎,像是忘记了压迫在自己颈骨的危险手指。那些指头从他的颈子滑到了后脑,握着他的脑袋大力摁下!格里芬闷哼了声,咬到了自己的舌头,但舌尖微弱的痛感完全比不上即将被陌生人贯穿的恐惧与恶心。 “老板?” 炙热抵在了臀缝,敲门声却在同时响起。“弗——”格里芬认出了声音的主人,他正要叫喊出声,却被面具人捂住口鼻,掐断了后面的话语。 “扫兴。”身后人低声抱怨,向后退开,拉起了拉链。格里芬刚在心里松了口气,又被人掐着下巴抬起了脸。他薄唇紧抿,绿眼瞪着那诡谲的面具,目光冷锐如刀芒。 “看来大餐只能留到下回再享用了。”面具人不带感情地说,“格里芬先生,希望下次碰面时我能看到您的诚意。” “老板?”又是三声敲门响,“你醒了吗?” “你的秘书有点烦人。” 这句话让格里芬的心跳停了一瞬。他紧紧盯着面具人的动作,不敢大意,准备在TENTH展露有任何伤害弗雷德的意图前发声警告。但对方只是立在床边,从容地整了整衣着,向他行了个夸张的绅士礼后,从阳台一跃而下,消失了踪影。 悬着的心终于放下,格里芬甩了甩头,手腕上铁与铁的碰撞让他后知后觉地意识到,TENTH人是走了,但却没把他松绑。 “格里芬?你没事?为什么把门锁了?” 连接他与弗雷德的套房的是一扇金属门。因为在邮轮上休憩时,弗雷德从来都睡在他的房间,所以为了往返方便,那扇门从未被上过锁。 格里芬被锁在床上没法去开门。他坐起身,忽略掉臀部的酸痛,皱着眉试图独自解开难缠的铁链。 “难道还在睡?雅各布,可否麻烦你找到乘务,请他把老板房门的钥匙拿过来?老板一向睡得很浅,这样吵都吵不醒他,我很担心。” “我现在去!” 格里芬一边和绑着自己的链条斗争,一边聆听隔壁的一举一动。一串匆忙的脚步声逐渐远去,他猜那代表雅各布的离开。弗雷德仍然坚持不懈在敲门,格里芬已经在腕部搞出了越来越多的淤青,蹙起的眉头愈皱愈深。 “别敲了!我醒了!”他终于不耐地给了弗雷德回应,然后对着纹丝不动的铁链难得地低咒:“操!” 金属门的另一侧安静了片刻,弗雷德的声音再度响起:“醒了多久?为什么不应门?开门,Griff,我没有你套房的钥匙。” “我很困。”格里芬随口敷衍他,“让我再睡会。” “你睡了三个小时了。马上就是晚餐的时间,别再睡了。开门让我进来。” 格里芬不想再回答他。他狠狠拽了几次铁链,响动的嘈杂引起了门外人的警觉。 “那是什么声音?格里芬,让我进来!” “别进来!”格里芬刚喊完就懊悔地咬住嘴唇。“别进来”跟“快进来”根本是同一个意思! 但隔壁却出乎意料真的安静了下来。 格里芬不知道弗雷德是听了他的话真扭头走了,还是在做什么别的打算。他没时间关心。 金发男人在床上侧支起身子,伸长了腿去够床头柜。他记得里面有几枚金属细发夹…… “咚!” 踹门声差点让格里芬夹到脚。 金属门颤了颤,格里芬心下一紧,犹豫着是该继续做够发夹的尝试,还是赶在弗雷德踹门而入前,用散乱的毯子把自己包起来。 而他也不用多想。 因为在弗雷德的第二次踹门之后,金属门“砰!”地转向后,重重撞上了墙壁! 入口洞开,为弗雷德的进入让出了道路。 格里芬对着一脸严肃的秘书怔愣了一秒,随后立即反应过来,转身背对弗雷德,两腿曲起蜷在身前,试图缩小身体暴露的面积。 “发生了……什么?”身后人的问话有一瞬的迟疑。 格里芬安静喘着气,偏过头不去看对方。“什么都没发生。” “那这是什么?”弗雷德走到格里芬身后,弯腰拨了拨将金发男人束缚在床上的罪魁祸首。 铁链与铁链撞击出清脆声响。 他坐到格里芬的斜前方,两手捧着格里芬的头,微一用力,转过那张脸,让自己能看清上司的神色。“究竟发生了什么,格里芬?” 下巴被强制却力度温和地抬高,格里芬被迫仰起了低垂的脸。他的视线慢慢挪动,终于与弗雷德的对上。格里芬抿了抿唇。 弗雷德仔细地环视了一圈室内,目光落到了可疑地半敞的阳台门,蓝眼眯起。他撤回视线,询问地看着格里芬。 “什么,都没发生。”一个呼吸过后,格里芬平静地重复了遍自己一分钟前才说过的话。 弗雷德皱起的眉头从刚刚起就没舒展开过。 他在检视他。格里芬无法装作没注意到弗雷德的举动。他难堪地移开目光,已经不想去猜测,对方会对双手被缚、下身赤|裸、上衣解开的他误会些什么了。 弗雷德放开了他退向床边。格里芬的嘴角越绷越直,却强迫自己表现出若无其事。他继续活动腕部,试图让手钻出铁链松绑,但一只手掌从旁插进,稳稳握住他的手臂,止住了他的动作。格里芬侧过头,望向情人。 弗雷德一手按着他,一手在床头柜里寻找着,不一会捡出了根细长发夹。他朝格里芬坐近了些,环着他开始解锁。 格里芬看着皱眉肃容的秘书,渐渐放松了绷直的背肌,尝试着倒进身后人的怀里。 弗雷德僵了一瞬,随即向前坐了坐,将格里芬完完全全接进了怀抱中。 格里芬舒了口气,闭眼侧头,把自己埋进了弗雷德的颈项,轻声抱怨:“我头痛。” “中午你也说头痛,睡了这么久还没好点?”弗雷德边问边调整着锁眼中金属发夹转动的角度。 “喀嚓”,几次尝试后,成功的声音终于响起。 弗雷德解开缠绕的锁链放出了格里芬的手,左右研究了番苍白皮肤上被链条勒出的痕迹。“需不需要请医生来看看?”他问。 “不用。”格里芬不假思索地拒绝。他不需要第三个人得知发生的一切。“中午到底发生了什么?我不记——”他在弗雷德的手顺着自己的背脊滑下落到腰臀时,收了声。 润滑液的触感仍旧残留在皮肤上,那瓶润滑剂还保持着打开的状态立在床头柜。心脏微微缩紧,格里芬掐紧了弗雷德的手臂,十分清楚这些讯息能被解读成怎样的场景。 作者有话要说: 眼睛痛,有空了再修文校对,多担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