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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3 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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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间,我忽然觉得我从来不曾了解过景辉,更不曾了解过我的父亲。    我就这么瞧了他一会儿,最后无言的下了车。    ……    我六神无主的往病房走着。    今天的景辉很不同。    我本以为他来这一趟的目的是警告我、训诫我,让我不要忘记我是个有夫之妇,很多事情已经与我无关。    可是他没有,他的每一个问题对我来说,都是内心深处的拷问。    低头看向手里的文件,我走到一旁将它拆开。    我做梦也不会想到,这里面是我和沈容与的离婚协议书。    ……    陪聂宸远吃过午饭之后,我带走了邵晓珍。    当时,聂宸远问我什么时候再来,会不会再来,我背过了身,沉默了几秒才说我还会来的,和邵晓珍一起过来。    我开车将邵晓珍送回了公寓,她一路上欲言又止的,却到底也是没说什么,最后独自上了楼。    而我在送走她之后也没有回臻玉园,更没有回梦星,就这么一直在大马路上漫无目的的开着车,直到我把车子停在了郊野公园外。    我去小卖部买了两包烟,然后回到车上打开了车子天窗,开始一根接着一根的抽烟。    这一次,我面临的不是一个简单的选择,而是一个巨大的分水岭,一条和现在完全不同的人生道路。    可这么大的选择,这么难的选择,我偏偏掌握了决定权。    真是他妈的又好笑又该死,我在心里嘲讽着。    狠狠的吸了口烟,我把那份离婚协议书拿出来翻了翻,里面的内容公平又和平,一看便知是对儿好聚好散的夫妻。    这也应该就是程英慧让人起草的那份。    景辉把它交给我,无外乎就是以此告诉我这一次是懂真格的了,如果我真的下定决心,那就是签字与不签字的两种结果。    我从来没想过,原来有一天我真的可以自己做主一次,可独独这一次,我不知道该怎么选。    我对沈容与有好感,那种面对他时的脸红心跳,我知道那是什么含义,那就是喜欢的表现。因为我不是十七八岁的少女了,我明白什么是一时的肾上腺素刺激,什么是一种从心底发出的感觉。    可这又是爱吗?我的感觉变的很模糊。    而对于聂宸远,他的存在承载着我的很多回忆,有时候看到他,我心里就会自动觉得温暖放松。可是我又难以保证这样的力量是因为他这个人而产生的,而不是因为那些回忆。    现在,我知道到了聂宸远当年离开我的真相,我对他又多了怜悯和呵护之情,这让我更加看不出来我对他这个人是抱有怎样的态度……    时间随着我手里香烟的白烟而轻轻的飘走,而我脑海里的思考却如海浪一般一次比一次翻滚的勇猛剧烈。    手机响了好多回,在我吸完最后一根香烟之后,我决定接通这个电话。    听筒里传来阿梅高兴的声音,她说:“少夫人,您可接电话了!阿梅知道您昨天受了惊吓,今天可是拿出来看家本领做了一桌好菜,您什么时候回来啊?”    阿梅语调生动极了,那标准的抑扬顿挫,真的是叫人看不出来这种刻意而为之。    堂堂沈家二少爷什么时候还需要别人给他传话了?    我下意识的又去找烟,却摸了个空,这才又想起刚才那是最后一根,我说:“阿梅,把电话给少爷。”    “啊?”阿梅愣了一下,“哦……”    电话一到沈容与手里,我就说:“自己为什么不给我打?”    “没事干什么给你打电话?那是阿梅要打的。”沈容与还不承认。    “是吗?”    我笑了笑,抬头就看到远处有一对儿老夫妻公园外面散步,两个人还牵着手用手机自拍了一个。    “骗你做什么?”沈容与道,“你到底回不回来?不回来,我就自己都吃了。”    我沉默着,目不转睛的看着那对夫妻冲着手里的照片哈哈大笑,觉得这一幕感动而有力量。    “景昕?你怎么不说话?”沈容与喊我,语气里带着一点儿着急,“你在哪儿?”    那对夫妻手牵着手走了。    我在想他们可能是要回家了,又或者是去找下一个更美的景色。    什么“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月上柳梢头,人与黄昏后”,这些诗句全都被我联想到了,我这才有种体会,为什么说美的不是风景,而是看风景的人。    我快速用肩膀夹住了手机,然后把离婚协议一股脑的塞回了文件袋子里,接着又扔到了车子的后座去。    看向前方,我笑了笑,对沈容与说:“你来找我好不好?”    ……    和沈容与汇合,再出发到赵老师家,一共花了一个半小时,正好天黑。    推开院子的栅栏时,赵老师正在院子里练习太极,见我和沈容与出现时,差点儿闪到了腰。    “你这丫头啊!”赵老师一手扶着腰,一手点了点我,“过来也不打个招呼。”    我看向沈容与,把他带到了赵老师的面前,说:“我带他来了,算不算是将功补过?您最近不是迷上了素描吗?给他画一幅,多帅啊。”    赵老师笑的高兴,打量着沈容与,满意道:“婚礼上见过一次,不过当时太乱了,也没顾得上仔细瞧。当真一表人才啊!和丫头配!”    沈容与看了我一眼,淡淡一笑,颇有些腼腆,主动介绍自己:“您好,赵老师。我是沈容与。”    赵老师点头,然后就招呼我们进去了。    客厅基本是赵老师的库房,他不仅弹琵琶,还收集琵琶,以及他会的其他乐器,不过珍贵的乐器还是被他锁了起来。    “你们啊,来的不巧。”赵老师说,“今天三平子回家照顾他老婆了,我晚上也从来不吃饭,你们自己想办法解决。”    “什么吃的也没有?”我问。    赵老师摇摇头,指了指厨房,“没有现成的,想吃自己做。”    我一听就走到了沈容与的身侧,想问他吃什么,结果就看到他还瞧着墙壁上的出神。    那上面是我第一次登台演奏琵琶的照片,当时我六岁。    “丫头因为上台表演,哭的成了个泪人儿。”赵老师坐在木凳上一边倒茶,一边笑着说,“你瞧见照片上那个红鼻头了吗?哭的!可不是为了赶时髦化的妆!”    本来我还想和沈容与显摆两句,这一下全被赵老师给说秃噜了。    “你的眼睛和小时候一样,”沈容与似乎是没听到赵老师的话,用很轻的声音说了这么一句,“没变。”    我心里一动,想和他说些什么,却又听赵老师道:“容与啊,你若是还想看,我那里有一大摞子丫头小时候的照片。”    沈容与一听立刻眼前一亮,回过头说:“您可以给我看看吗?”    “当然了,你等着啊。”赵老师说完,也不管那倒着一半的茶,起身就向里屋走去。    我见沈容与似乎来了精神,也不好扫他的兴,就说:“那你看,我去外面的餐馆打包两个菜回来。”    “我陪你去。”沈容与说。    “没事,你陪找老师。他常年一个人,就喜欢热闹。”    “天黑了,还是不要你自己一个人。”沈容与说着,就从口袋里掏出了手机,“我们点外卖。”    我一下子乐了,说:“你还吃外卖?”    “不行吗?”    我摆摆手,心道不是不行,而是他每一次吃饭,动作都是那么的优雅,我能想到的就是他用家里镀金边的餐具吃饭,塑料餐盒和一次性筷子,我想象不到。    不一会儿,赵老师抱着好多相册走了出来,而我和沈容与也点好了餐。    赵老师把相册摊开在了木桌上,跟沈容与说:“先给你看十二岁之前的。”    沈容与一笑,坐在了凳子上。    ……    沈容与这人似有有种魔力,可以不自觉的吸引别人。    他今天才算是和赵老师第一次正式见面,赵老师就对他喜欢的不得了,还邀请他去了他的珍藏室。    见他俩这么投缘,我心里也很高兴,觉得赵老师多个人孝顺就是好的,否则他老来无依,总是叫人心疼。    我一个人走到了院子里,这里有处葡萄藤搭得小亭子,一直都是赵老师亲自修剪打理的。    坐在石凳上,我抬头看着透过葡萄藤透进来的点点月光,心里终于得到了一丝平静,但也是转瞬即逝。    其实,我并不想见沈容与的,因为在他面前我演不了戏,也不想演戏。    对于任何人,我都会穿上属于我自己的铠甲,可唯独面对沈容与的时候,我会不受控的卸下这些,对他不加掩饰。    这很奇怪,我想不出来原因。    今天要不是那对老夫妻的出现,我大概会一个人在车里坐到晚上,然后找个酒店又或者回到公寓里去。可是我看着那对老夫妻那样的甜蜜幸福,我忽然觉得有个人陪着,是不是就会好一些?    我第一个想到的是沈容与,恰巧他在和我通电话。    “在想什么呢?”    身后传来沈容与的声音,我扭头看去,他正向我走来。    我回过头,说:“没想什么。”    “不对。”他说的肯定,然后坐在了我的身边,“你在想我。”    我一怔,抬头对上了沈容与带着淡淡笑意的目光,说:“那你说我在想你什么?”    沈容与做了一个思考的表情,挺夸张的,回答:“这可就不好猜了,因为我的优点太多,怕是你怎么想也想不完。”    我忍不住笑,又问他:“你是不是和老师也这样油腔滑调的?”    沈容与看着我,原本的不正经一点点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他难得的严肃,他说:“我只对你油腔滑调,因为我想看你笑。”    他突然这么说,令我原本的笑容僵住了。    月光依旧投过葡萄藤倾洒下来,点点光斑如同一颗颗细小的钻石散落在我和沈容与之间。    我看着他,他白皙的皮肤在月光之下更为净透,就如同《指环王》里面的精灵们,染着月亮的光辉,充满了柔和的神圣。    面对这样的他,我无法不去坦诚。    低下头,我说:“我今天去医院看望聂宸远了。”    沈容与没有说话,只是“嗯”了一声。    “他得的病很罕见。被发现的时候虽不严重,但是如果不做手术,很有可能在三十五岁就会彻底失明。但是他接受了手术,并且取得了成功,只不过会留有一些后遗症。就比如这次,大火的浓烟就会灼伤他,令他暂时失明。不过只要稍加调养一段时间,他就会康复。”    我如同机械的说了这般许多,也没去观察沈容与的表情,只想着我们之间不要安静,不要安静……可这些说完了,我们自然无话了。    如此沉默了许久,沈容与站了起来,转身往回走。    我抬头看着他的背影,终于忍不住说:“他是因为这个病才和我分开的。”    沈容与脚步一顿,他没有回头,更没有任何细小的动作,只是过了很久很久,他才说了句:“知道了。”    这样的沈容与让我莫名的心好疼,疼得透不过气来。    我站起来跑到他的面前,也不知道我能做什么会让他不要这样,还是我该说再给我一些时间,我可以抉择……可好像我说什么都是白说,说什么都是假情假意,但是我……    沈容与忽然抬手按住了我的肩膀。    我抬头看着他,就发现他在对我笑,这笑容里是包容。    “你和我说的这些,我现在知道了。你还有什么问题吗?”他问我。    我张着嘴,点头又摇头,眼泪也掉落了下来。    在这一刻,我真的希望如果聂宸远没去救我多好,如果我不知道他有这个病多好,我想我会和沈容与走到一起的。    “景昕,每个人都有他的过往。”沈容与又说,“你和他的过去,我没有参与过,所以我什么也不会说。但是现在,在你身边的人是我,我们是夫妻,我不会允许别人把我们分开。所以,过去的就让它过去。”    过去的就让它过去……    我也想这样,我也去这么做了!    可是聂宸远的病,他经历的种种,我不能当没发生过!我不能自欺欺人说我心里已经彻底把他放下,从此可以高枕无忧的和沈容与双宿双栖,我真的做不到啊!    “时间不早了,赵老师留我们住下,我去看看房间。”沈容与说着,便松开我离开。    我觉得有些崩溃,就好像有一股力量在硬生生的掰扯着我,要把我一分为二!我真的想寻找一个解脱!    “如果我们离婚呢?”我闭上眼睛道。    趁着我和沈容与的感情还不深,趁着双方家长现在都有这个想法,更趁着我还能放得下的时候……离婚,一切回到原点。    沈容与没有说话,我们背对背的站着,谁也看不到谁。    夜风时不时的吹着,却怎么也吹不走我们之间的问题和隔阂。    我不知道是聂宸远横在了我和沈容与之间,还是沈容与横在了我和聂宸远之间,但是一人之隔,就如同天与地的距离。    沈容与还是没有说话,默默的离开了。    童心亦晚 说:    伙伴们,昨天妈妈发烧了,晚上带她去医院,所以今天的更新有些少了,很抱歉!    不过,今天是2017年的最后一天,我也没有别的爱好,就是码字,所以想用这样的方式和大家跨年。    零点一过,我会更新时出来明天的一万字,并且该章会附上一个红包!大家记得来哦!    (ps:女主不是花心,只是还没完全看清楚自己的心,不过她马上就会明白的!)    回复(15)    收    037 吻是爱的表现    沈容与走后,我一个人在葡萄藤下站了许久。    夜风微凉,院子里的幽香借着风的力量尽情撒发着自己的气息,很好闻,却不如那淡淡的太阳花香。    我觉得有些冷,抱臂回到了客厅里,就看到赵老师正在喝茶。    “秋天就快来了,晚上会冷些。”赵老师说着,为我斟了杯热茶,“来,陪我说说话。”    我一边向赵老师走去,一边寻着沈容与的踪影,就听得赵老师又说:“容与说自己身体有些酸痛,像是感冒。他自己已经去客房休息了。他还说,为了避免传染给你,你住东面的那间客房。”    听赵老师如此说,我颇为无奈的笑了笑,心道如此蹩脚的理由,亏他想的出来。    坐在赵老师的对面,我将那小小的茶杯握在了手中,想以此驱散走刚才感到的丝丝寒意。    “遇到什么问题了?”赵老师自然的问道,“因为那些新闻报道?”    我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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