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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6 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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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了,就叫你们出去启动计划。”梅丽莎说。    一关上门,沈容与果然就凑了过来。    “怎么?这么快就露出了狐狸尾巴?”    沈容与绕着我的手指,挑眉道:“知我者,老婆也。”    “别来这一套,我现在心里还是有点儿紧张的,你先不要……”    话没说完,沈容与的手机就响了起来,他掏出来瞧了一眼,便皱紧了眉头。    “怎么了?有急事?”    沈容与按断了电话,如实告诉我:“是梁歌,估计是她那个官司的事情。”    “哦。”我应了一声。    沈容与张口又要说什么,手机再一次响了起来。    我叹了口气,心里也是晓得分寸的,知道他是个律师,有时候不能因为我心里的一点儿小疙瘩,就阻碍他的工作。    “你接。你不说她惹上的是性骚扰吗?女孩子很怕这个,你快帮她解决了!”我说完就转身坐在了沙发上。    沈容与笑了一声,走到一旁接通了电话。    没想到的是,这通电话的内容很紧急,沈容与也未与我多做解释,只是说这件事需要他亲自来解决,一会儿他陪我启动完仪式就得离开。    我知道他不会在工作上同我玩笑,于是也没再多问,一口答应了他。    之后,我代表梦星致辞,说了这次新人招募计划的意义和目标,同时也特意感谢了陈道儒的帮助,再来也就是启动仪式了。    我们几个主要人员将手掌按在一个星星上,台上的道具翅膀就立刻展开,发出了耀眼的光芒。    这个点子是邵晓珍提的,效果真是不错。    仪式结束后,只剩下了自助酒会。    沈容与也在这时匆匆忙忙的离开了,走前和我说他会随时给我发消息,让我留意着点儿,我点点头目送他离开。    “没想到,这么快就是夫妻情深了?”霍言安的声音出现在了我的身后。    我回头看向他,正好看他把手里的香槟一饮而尽。    皱了皱眉头,我说:“一会儿你还要赶回影视基地,喝酒的话,车上又会犯头痛的毛病。你能不能长点儿心?”    霍言安一笑,将空杯子随手放在了路过他身边的服务生的托盘上,对我说:“这不看你和你老公这么如胶似漆,我替你高兴吗?”    我当时没说什么,就觉得霍言的神情稍显落寞。    本想带着霍言安去陈道儒那边问候几句,却没料想大卫跑过来找到了我,对我说酒店后身有人在等我,请我过去一趟。    是聂宸均。    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我上了聂宸均的车子。    他还是一贯的温和从容,充满儒雅的气质,嘴角永远挂着淡淡的笑意。    “恭喜你,开始了一个这么好的项目。”他说。    我回以礼貌的微笑,道了一声谢谢。    聂宸均看着我,似有话在嘴边却不好开口,我大概也能猜的一二,于是便就主动说:“我知道您特意来一趟的用意。我和宸远已经说开了,不会再不清不楚的。”    聂宸均立刻摇头,说道:“不是你想的这样。我这次来,是专门和你道歉的。”    道歉?这倒是我没想到的。    “这句道歉晚了四年,现在再说,好像没什么意义了。不过话不说出来,我心里也是难得安宁,所以还是要说。”    聂宸均微微叹口气,然后看着我说:“小景,原谅我的自私,一直阻拦你和宸远在一起。聂家能有今天的位置不容易,我真的……”    “您大可不必如此,我都懂。”我打断了他的话,真的觉得这件事已经是多说无益,“事情到了现在这样,大概也都是天意。再者,我现在很爱我的丈夫,也算是得到了幸福。”    聂宸均点点头,叹息道:“谢谢你的理解,我也替宸远做的那些糊涂事向你道歉。那个徐亚南,我已经安顿好了,给了钱,让他回老家,以后绝不会再骚扰你。”    他一提徐亚南,我不由得愣了一下,似乎觉得在他身上,我还有没解开的疑团。    “祝你和沈先生幸福。”聂宸均又说,最后冲我温和的笑笑。    我想,我们之间的交集也就是到此为止了,心里的释怀也更加宽阔,但临别之时,有几句话,我还是同他说了出来。    “聂院长,您的很多做法,我都是理解的。只不过关于宸远的婚姻大事,我作为他的一个老朋友,还是希望您不要把他逼得太紧。您可能会觉得我这样说很虚伪,但这是我的真心话,我希望他可以找到一个他喜欢的人。哪怕为了家族,他不能百分之百如愿,起码那个人也得是宸远愿意和她尝试一段生活的人。”    聂宸均一怔,看着我没有给出反应。    ……    我回了会场,里面的氛围还是热闹融洽的。    到了下午四点钟左右,我陪着同事们算是把扫尾工作都完成了,只等明天的第一场比赛开始。    我留在会场待到了最后一刻,看着已经空了的舞台,有些心潮澎湃,只希望这是我实现我妈妈梦想的成功第一步。    坚定信念,我便开车前往了沈容与的事务所。    他大约三点刚过的时候,给我发消息说让我这边完事就去事务所和他汇合。    到达事务所时,时间已经超过了五点。    前台小姐热情的把我引导到沈容与的办公室,推开门的时候,我没想到梁歌也在。    “你来了。”沈容与起身走到我身边,“都还顺利吗?”    我点点头,然后看了一眼梁歌,那意思是她怎么会在这里?    沈容与狡黠一笑,牵着我的手坐到了梁歌对面的沙发上,然后说:“梁歌,后日开庭,我会为你争取来最大的利益,你还有别的要求吗?”    梁歌不言语,只是满是怨念的看了我一眼。    我心道这种女人可还真的是令人无法对她抱有善意,我都没有顾虑她的私心,让沈容与过来帮助她了,她怎的对我还有不满?    “既然你不说话,那也就是没有了。”沈容与又说,“公事告一段落,我们来说说私事。”    我一愣,转头看向沈容与,心想他和她还敢有私事?    梁歌笑笑,看着沈容与说:“好啊,我洗耳恭听。”    沈容与看了我一眼,然后将手很自然的环在我的腰上,漫不经心的说:“我这个人很懒。与我有关的、无关的事情,我是能少出一份力气,就少出一份。可独独这个不能用在我老婆身上,因为我老婆喜欢明明白白。”    沈容与很少当着外人的面,这么一口一个老婆的叫着,这听在我的耳朵里,还真有些害羞。    “你们夫妻的事,干什么要说给我听?”梁歌冷冷的问道。    “你说对了。”沈容与一改刚才的散漫,身上散发出凛冽的气场,“我们夫妻的事情,连我父母都不能插手,何况是你?你觉得是我哪里的行为给了你这样的错觉?”    梁歌一下子就愣住了,眼泪顿时噙满了眼眶,咬着嘴唇不说话。    “我感谢你的厚爱。但是我和你表示过我的想法,我们就是朋友的关系。”沈容与又说,还真的是不讲情面。    虽说我觉得他说的很对,梁歌对于一个有妇之夫都敢这么明目张胆的来往,确实不妥。可作为女人,我也能体会出她是真的喜欢沈容与,所以难免还有一丝的同情。    于是,我拽了一下沈容与的衣角,示意他的话点到为止就够了。    可我没想到梁歌反而在这一刻“勇敢”了起来。    她对沈容与说:“我们认识将近二十年。我对你是什么心意,你不是不知道!你结婚那天,我在维也纳喝了大量的安眠药导致到医院洗胃才捡回了一条命,你知道我那时候有多痛苦呢?”    “所以呢?”沈容与毫无触动,“你就可以偷偷动了我的手机,让昕昕的电话打不进来,我也收不到她的消息吗?”    我恍然大悟。    原来沈容与自出差以后就没有和我取得联系,是因为这个原因!我还以为他就是不想再理我了。    “是,我干的。”梁歌供认不讳,“那天我看见她给你发的消息,我便猜出来你们是闹矛盾了。所以我就把她的号码拉进了黑名单,让你们无法取得联系。”    “你承认了,很好。”沈容与点点头,“这样的话,我老婆也就一清二楚了。现在,你可以走了,我们后天法庭上见。”    梁歌见沈容与的态度到了如此淡漠的地步,眼泪就和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她站起来指着我,喊道:“容与,她究竟哪里好?家里不过有几个钱而已,她还给你戴绿帽子,根本就是不守妇道……我们是军人世家出身,本来就瞧不上这样的人家!你为什么要对她这么好?为什么?”    听到梁歌如此说,我默默低下了头。    因为她说的都对,要不是沈容与的坚持,我哪里能迈进沈家的大门?我还自欺欺人的以为是景家的影响力足够大,其实根本就是我攀了不能攀的高枝。    “梁歌,你有困难找到我,我毫不犹豫的帮你了。看的是沈家和张家多年的情分,也看的是我们相识多年的情分。可如果你觉得你的身份可以在面前说这些话,那你就大错特错了。我沈容与我行我素惯了,除非我想,否则谁也奈何不了我。景昕是我要的女人,对她好是天经地义,我心甘情愿。你若是有半点异议,大可以和我不再往来。”    梁歌听沈容与如此说,身体都有些晃动了,那柔弱不堪的样子,是真的可怜。    可沈容与照旧没有半分怜惜,直接让秘书把梁歌带了出去。    她走时,看着我,笑着说:“景昕,配不上就是配不上。你现在拥有的,迟早是要双倍还回来的!我就看着那一天,看着你面对现实的那一天!”    她的话令我浑身一抖,一种莫名的恐惧和无助席卷了我的心头。    沈容与默默握住我的手,将我抱入了怀中。    ……    我陪沈容与在办公室待到了八点多。    他有事情要处理,无暇分身,而我也没什么事情,索性就留下来陪着他,还和他一起吃了外卖。    我这才知道原来工作时的他,很简单,也不挑剔,就是填饱肚子就可以。    绝大多数的时间,他都是在翻看有关案子的资料,而我则默默坐在一处,不打扰他。    然而,在这安静的平衡之下,是我无法安静的内心。    梁歌的话像是一个长鸣的警钟,提醒着我该好好面对我和沈容与之间的差距。    从前的婚姻是假的,没有感情的,我自然也就不会在意得失。可现在不同了,我要沈容与这个人,那又怎么会对一些客观问题视而不见呢?    所谓门当户对,绝对不是戏言。    “想什么这么投入?”沈容与的话打断了我的思路。    我抬眼看向他,就看到他拿着空了的咖啡杯,应该是要喝咖啡。    我站起来把杯子接了过去,说道:“我来,你快去工作。”    “那好,不加糖也不加奶。”他笑着说。    我看着杯子里咖啡留下的深深印记,就知道他喝起来咖啡压根儿就不会有什么身体上的顾虑。    “不喝咖啡了好不好?我去楼下药店给你买个醒神茶。”我说着,就已经过去拿起来外套套在了身上。    沈容与看着我,也没阻拦,任由我去了。    等我再回到事务所的时候,整个办公区全都空了,不见一个人。我看了一眼手表,发现在这都已经九点了,大家可不就该下班了?    我去茶水间给沈容与泡好茶,然后就去了他的办公室。    奇怪,怎么他也不见了?    我把杯子放在了他的桌子上,喊了一声他的名字,没有人应答。出去又找了一圈,还是没有人。    我又折回办公室,喊道:“茶都要凉了,你快出来啊。”    这时候,沈容与的休息室那边传来了动静。    原来是累极了去休息了。    我轻手轻脚推开了休息室的门,就瞧见了里面昏黄橙暖的光线,一盏地灯正在那里发出微弱的亮光。    走进去,我才看清楚其实床上空无一人。    我心下有些慌了,不知道他这是跑到哪里去了?可一转身,我就撞进了那个怀抱里。    沈容与抱着我,下巴抵着我的额头,说:“抱一抱,我一下子就精神了。”    我捶打了他一下,嗔怪道:“吓我一跳,你干什么要躲起来?工作都处理完了?”    “不想处理了,没完没了的。”沈容与无赖般的说道,“想吃糖,不知道老婆愿不愿意赏一块儿?”    “别闹了,赶紧把工作处理完,我们回家。”我说。    沈容与不依,低头把他的唇落在了我的颈间,慢慢的略过我的肌肤。    “距离上次已经半个月了,你的例假早就完了,我……”沈容与的声音染上了沙哑,还带着点儿委屈,“我把你的日子记下了,以后不会在那个时候烦你。”    我默默咬住嘴唇,看着门口的缝隙,没有说话。    “告诉我,你准备好了吗?如果你说没有,我现在就出去。”沈容与又说,并且也停止了他的吻。    他直起身子看着我,眼中闪烁着点点光亮,就像一闪一闪的星星似的。    “昕昕,给我个回应,你愿意吗?”他问道。    我咬着嘴唇低下了头。    沈容与笑了一下,然后拍拍我的背,说:“没事,我们来日方长。我还怕你跑了不成?”说完,他就转身要离开房间。    他语气里的失落,我听得一清二楚。    其实有时候,性不单单是生理上的一种需求和渴望,也是深爱彼此的一种承诺。    沈容与在等我。    “等等。”我叫住了他。    沈容与没有回头,默了几秒才道:“我去喝杯水,一会儿就回来。”    我抬起左手,看着这枚婚戒,心变得越发坚定,更有了一种归属感。    伸出手,我把自己上衣的扣子一颗一颗的解开,并问道:“你走了,我怎么办?”    沈容与似乎是没明白我的意思,扭过头来看着我,就看到我已经脱掉了我的上衣。    他一下子就傻了,呆呆的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我又伸手把自己裙子的拉链拉开,然后向他走去,裙子就那么一下子滑了下去。    在他面前站定,我克制着自己的颤抖,对他说:“我知道我并不是最合适你的伴侣,我还需要为你做很多。那就从这一刻起,我把自己给你。你再也不要不自信,也再也不要怀疑我。我心里只有你,我……”    话没说完,我就听“砰”的一声,沈容与把门给关上了。    紧接着,他一下子就把我抱了起来,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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