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7 章节
奔大床走了过去。 我们两个人一起倒在了上面,他撑着手臂把我置于他的身下,跟我说:“这是我这辈子听过最美的情话,你能再说一次给我听吗?” 我心里软的一塌糊涂,看着此刻的沈容与,说不出来一句话,只能仰起头吻住他的唇…… 在那一刻来临之时,沈容与愣住了,他像是吓坏了一样,满脸心疼的和我说:“你……为什么不告诉我?我太急了!” 我疼得说不出来话,连眼泪都流下来了。 是,我没和聂宸远做过。 虽说我和他有过很多次情不自禁的擦枪走火,但是每一次都因为我最后的抗拒而戛然而止。 高二那年,我和同学们去加拿大游学。 有一次,我因为不舒服先回到了宿舍里,就看到一个女同学和一个外国男人在……我当时真的吓坏了。 因为那个女同学一直哭,一直喊着“好疼”,而那个男人非但没有怜惜,反而还很兴奋的打着那个女同学。 至此,我就很害怕那事,总觉得很恐怖,也很疼。 “昕昕,别怕。”沈容与吻了吻我的眼睑,“放松,我不会伤害你。你忍一下,就一下。” 我看到沈容与额头全是汗,就知道他也是忍得难受。 一咬牙,我想这就是我一辈子的男人了,我还退缩什么?于是便大胆的缠住了他的腰。 沈容与身子一僵,定定的看着我,似乎是下定了决心,最终毫不犹豫的彻底占有了我。 合二为一时,他俯下身,在我耳边说道:“第一次见面……从那时,我就想把你据为己有。现在,你是我的,逃不掉了。” 童心亦晚 说: 感情是真的确定下来了!下面,故事就会进入新的单元。还希望亲爱的小伙伴们,多多支持!(顺便求一波推荐票和钻石票哈) 另外,福利版会在11点的时候放在群里,大家到时候可以看看~ 回复(14) 收 048 回沈家小住 沈容与这一晚是克制的疯狂。 而我,在他的疯狂之中也抛弃掉了本来的恐惧和矜持,和他完成了我们夫妻间的第一次冒险。 最后,在他的怀里安然睡去。 这一夜,我做了个很长很长的梦。 在白雪皑皑的瑞士,在静谧安详的火车站,一个少女和一只猫在角落里玩儿的开心。 她没有看见另一处的角落里,有一个少年一直在注视着她。 少女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都牵扯着那个少年的心,他看的入迷了,笨拙的掏出了手机,把少女的样子记录了下来。 他羡慕那只猫,渴望成为它,这样就可以得到少女的微笑和轻抚。 少年就一直看啊,他真的希望时间过得慢一点,再慢一点,好让他把少女的样子永远记在脑子里,不,他已经记住了,他只是单纯的希望少女不要离开他的视线而已。 夜晚的来临,带走了少女的猫咪,她变得孤独而无助。 少年再也按捺不住悸动的心,鼓足勇气向她靠近,却发现少女冻坏了。 他跑到火车站的办公室,用蹩脚的德语再加上手舞足蹈,为少女要来了一杯热水。 他一路小心翼翼的跑着,怕跑的慢了,少女会受不住寒冷;又怕跑的快了,热水会变凉……他从不知道原来为人送去一杯热水,也会有这么多的心思在里面。 终于,他走到了少女的身边。 看着少女微微轻颤的睫毛,嘴边的喃喃细语,还有因为寒冷而发抖的身体,少年心疼了。 他毫不犹豫的解开了自己防寒服的拉链,将少女裹在了怀里,再将热水缓缓喂入了少女的口中。 可少女虽然恢复了意识,但是她的手还是像冰块儿一样那么冷,少年怎么搓也不见效果。于是他又一次的毫不犹豫,把少女的手放进了他的脖子里。 那种突然刺激下的冰冷是钻心的,可是他的心很暖。 少女告诉他要请他吃福满记的蛋挞,少年在她身后羞涩的笑了,他几乎能想象到少女吃起甜食来,那样子一定可爱极了。 他让少女不要忘记他,少女答应了。 可是在那之后,他们一分别就是整整十二年。 青涩懵懂的少年变成了英俊高大的男人,亭亭玉立的少女出落成优雅气质的女人,仿佛经过岁月的洗礼,一切都发生了巨大的改变。 可不变的,是少年初见少女时的真挚感情,那真的是一见钟情,无关乎其他,只关乎眼前这个让他心跳加速的人儿。 他吃遍了全国各地的福满记。 每一次,他都会要一份蛋挞,再要一杯热水;每一次,他都会清晰的回忆起那年大雪下的火车站;每一次,他都祈祷着可以见到这个让他念念不忘的人。 在他们分别的第十年,他在法国应一位导演的邀请,参见了一次庆功宴,因为他是这部电影的法律顾问。 就是在这次晚宴上,他再一次见到了她。 从今以后,天罗地网,步步为营。 他为她建了一座房,那里有花有水有猫,只等着女主人亲手打开那一扇门,去开启那尘封太久,却又历久弥新的感情。 在那之后的又一年,第十一年。 他终于说服了他的父母,带着所有的真心找到了她的父亲,告诉他,他愿意保护她一辈子,给她一个温暖的家。 父亲对他说,她有自己的心上人,爱了很多年。 当时,他真的恨自己没有早点找到她!他更恨命运的不公平,明明他们早早就相遇了,为什么缘分却又来的如此的迟? 所以,他卑鄙了一次。 他用自己与生俱来的家族背景作为筹码,用利益拉拢人心,最后和她进入了婚姻的殿堂。 然而,婚后的一年,比他想象中要来的痛苦难熬。 她的不在乎,她的无所谓,甚至是她那颗还装着别人的心,都让他心碎不已。 可上天设定好的缘分又怎么会轻易的改变呢?只不过有的人快一点找到幸福,有的人慢一点而已。 他庆幸自己没有放弃,一直守护在她的身边,终于等来她看到他的那一天。 第十二年,他们成了真正的夫妻。 …… 清晨,我悠悠转醒。 一睁开眼睛,就看到沈容与枕着手臂,目不转睛的看着我。 我揉了揉眼睛,然后有些赖皮的钻进了他的怀里,撒娇道:“再睡会儿。” 他顺手抱紧了我,温热的唇在我的额头上辗转,说:“今天是比赛的第一天,你不用过去吗?” 我脑子里的那根弦一下子被人拨动了,顿时睁开了眼睛。 推开沈容与,我马上问:“几点了?” 他勾唇一笑,掐了一下我的脸颊,说:“才六点刚过,你有的是时间。” 我这才知道他刚才是故意逗我,于是气得背过了身子,不理他。 他立刻贴了上来,把我捞进怀里,嘴唇就贴在我的耳边,问我:“做美梦了吗?你刚才一直在笑。” 我羞涩的笑了,说:“不告诉你。” “不告诉我,我也知道,你肯定是梦到了我。”他说的信心十足。 “你真是厚脸皮。” 沈容与坏心眼儿的把手伸了上来,不轻不重的揉捏了一把,暧昧道:“不厚脸皮,怎么吃了你?” 我被他弄得耳朵痒,心里也痒,赶紧拿开了他的手,嗔怪道:“别闹,让我再睡会儿。” 沈容与一听,硬是把我的身子给扭转了过来,好让我和他面对面。 仔细看了看我,他又说:“别害羞。告诉我那里疼吗?如果不舒服,我去买些药膏过来。” 脸上一热,我摇摇头,轻声道:“有一点不适,但是不怎么疼。” 沈容与把我抱进怀里,宽大的手抚摸着我的后背,他说:“昨晚我太心急了,没有给你足够多的准备时间。有没有给你留下不好的印象?” “没有。”我说,“我就是有点儿害怕而已。后面……后面挺好的。” 沈容与低声的笑了,抬起我的下巴,说:“看来老婆大人挺满意的,以后我们就要多进行这种有益的活动。” “流氓。”我骂了一句,乖乖的抱紧了他。 …… 又补了一觉,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七点半了,沈容与并不在我的身边。 我有些后知后觉,这才慢慢意识到我昨天是和沈容与在他的办公室里……这个混蛋,也不忍忍,好歹也得回家啊! 等一会儿我怎么从他的办公室出去?大家一下在就知道我们昨天在这里做了什么! 对,这个床单!我得赶紧收拾一下! 连忙掀开被子,我下了床,谁料脚刚一触地,大腿内侧传来的酸痛就害的我又跌坐在了床上。 暗自骂了一句,我磨磨蹭蹭的走进了卫生间。 瞧了瞧镜中的自己,我身上穿的是沈容与留在事务所的衬衣,很宽大,但是遮不住我身上的吻痕。 脖子、肩膀、锁骨、胸前、甚至是手臂,后背,都有。 尤其是右颈那里的吻痕,红的惊人!他是属狗的吗?就跟狠狠咬了我一口一样! “起来了?”悠闲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还要再洗个澡吗?” 我气鼓鼓的打开门,指着自己的脖子说:“怎么办啊?我这样怎么去上班?” 沈容与挑眉,走过来看了看我的脖子,颇为满意的点点头,说:“打上戳了,一看就是我老婆。” “我没和你逗!”我急得又指了指自己的锁骨,“低领子的衣服,我肯定是穿不了了!高领子的也遮不住……这可怎么办?都怪你,你干什么要这么用力?” 沈容与一听我的话,没由来的滚动了一下喉结,伸手从我的脖子滑到了锁骨,哑声道:“用力吗?我觉得还远远不够。” 我顿时懂了他的意思,红着脸打开了他的手。 拽了一下衣领,我又指了指那一片混乱的床,问道:“你有备用的床单和床品吗?我收拾一下。” 沈容与顺着我手指的方向看去,然后就把手里拎的袋子给了我,“你去梳洗,这里交给我。” 我半信半疑的接过袋子,也不知道沈容与会不会收拾。 “去,一会儿同事都来了。”沈容与又说。 我点头如捣蒜,别别扭扭的跑进卫生间就开始整理自己。 一打开袋子,里面装的是深灰色的毛呢半身裙,还有一字领的米白色羊绒衫,再搭配一件合体的深灰色小西服,以及一个花色丝巾。 这丝巾刚好解决了我的问题。 我笑了笑,不得不佩服沈容与的细心。 等我穿戴整齐出来的时候,休息室里也被沈容与收拾的干干净净,焕然一新。 沈容与走过来,伸手将我的长发别到了耳后,说:“今天别穿高跟鞋了,一会儿换上平底鞋。” 我点了下头,问道:“这些东西是你让阿梅送来的吗?” 他一笑,回答:“你又睡着了以后,我回去了一趟。来,阿梅做的早餐已经放在了桌上,吃完以后,我送你去公司。” …… 我掐着时间,快速的吃着早餐,就想赶在九点之前离开事务所,否则沈容与的同事就会过来了。 可是怎么赶时间,最后没能逃掉沈容与那一个绵长热烈的吻。 我快被他带坏了,和他一样沦落在疯狂和热烈之中,除了不顾一切的回应他,再加上几句不痛不痒的责备,什么都由着他。 等我们两个离开办公室的时候,同事基本都到了。 他们看见我的出现,都是面面相觑,还有几个人已经按捺不住捂着嘴笑了起来。 我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以后再也不要来他的事务所了! “沈律师,关于北面办公室的布置都已经好了,您是不是亲自过去检查?”他的秘书过来和他说道。 沈容与回答:“不必了。只不过许律师对花粉过敏,所以每天的鲜花就免了。” “好的。” 我听着这对话,那意思好像是沈容与又要有新成员加入。 “又招了一个律师吗?”我随口问道。 沈容与“嗯”了一声,也没多解释,牵着我的手离开了事务所。 …… 到达公司的时候,比赛已经开始一个小时了。 我特意租用了公司下面一层的写字楼,为的就是不折腾同事,而且也可以让参赛者直接接触到梦星。 我没回办公室,直接去了比赛现场巡视。 进去的时候,陈道儒正站着给一个年轻女孩说戏,那女孩听得十分投入,专注的目光里还透露着一份坚定。 大卫见我来了,冲我点了点头,然后就离开座位向我走来。 我小声道:“我就是过来看看,有什么问题吗?” 大卫看了一眼专管演员培养的爱德华,用口型和他说了句话,然后就对我说:“总监,我们出去说。” 我瞧着大卫的脸色不太对,就马上和他离开了房间。 走廊尽头,我和大卫站在公用阳台那里,他告诉我:“柳梦佳工作室的比赛动向有了新的变化,而且是大动作。我不知道她用了什么门路,居然联系上了文艺卫视。电视台那边会在他们进行复赛和决赛的时候,进行转播。” 大卫的话还真的是让我惊着了。 一般情况下,不是电视台自己打造的节目是绝不可能在卫视进行播放的,不管是用钱,还是用权,这个都是几乎不可能完成的事情。 “他们把比赛卖给了电视台?”我问。 大卫皱了皱眉头,说:“这个还不清楚。但我想这是最有可能的途径,否则电视台不会播出他们的比赛。” 我叹了口气。 本以为梦星这次的新人招募计划已经是很成功了,并且很好的避开了柳梦佳工作室为我们带来的各种不利之处,却没想到他们居然技高一筹,搬出来了电视台! “总监,我会密切关注那边的动向,您也不要太着急。就目前来看,我们这次的比赛是很火热的,宣传效果也很好。”大卫又道。 我点了点头,然后告诉大卫:“再从影视学院或者其他高校请来一些老师,别让陈先生太累。” “是的,总监。另外……” “还有什么事?” 大卫犹豫了片刻,对我说:“其实还有一件事件事,才是我要和您真正汇报的。张哥那边有动静了。” 我一怔,随即拉着大卫去了更为隐蔽的楼梯间里谈话。 “是不是她接触了什么人?”我直接问道。 大卫愣了一下,随后点头,说:“确实如您所说,张哥是接触了一个人。并且在我们的人发现之前,她应该就接触了几回。但是她这个人警惕性很高,我们的人很多次被她甩开。可这一次,她似乎是被人打了,所以很心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