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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2 章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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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了,吐气.JPG    诸君,楚留香约么,独立寒江。    我的计划又产生了变动,我想开这个的坑了otz    ☆、离别与新的相遇    不知道阿尔托利亚喜欢吃什么, 易叶将菜单给了日常装扮的她,让她亲自选菜。粉色头发的付丧神宗三左文字坐在一边,头微微低着, 肩背微弯, 给人的感觉有些消沉。    椒图和座敷悄悄说着什么,山兔啃着油麦菜, 目光总往宗三脸上飘。宗三长得非常好看,尽管身上笼罩着一层郁色, 却依然有种难以言说的美态。虽然山兔不是很能欣赏他身上的那种沉郁,但目光还是不时地飘向他。    易叶注视着宗三左文字。    在好友离去阿尔托利亚到来之前,易叶打起精神查询了这位付丧神的相关信息。宗三左文字, 又称义元左文字,和她的长谷部一样,都是曾经属于织田信长的刀。    不过际遇并不相同,长谷部被织田信长赠予他人。宗三左文字却被留下印记, 当做一种具有象征意义的东西被诸多具有野心的村长……大将争夺。    易叶不太能明白霓虹方面他究竟有什么意义,只能联系类比一下华夏的九鼎玉玺等物。她根据传说事迹猜测过这位付丧神的性格,从最好到最坏,高傲自大等性格特质都在预测的范围内, 不过现实远远超出预料。    消沉、悲观、还有……幽怨?    身上甚至隐隐透着一股厌世感。    这些易叶目前为止从他身上感受到的东西,完全不在她的任何预想之内。    宗三左文字低着头不说话, 浑身没有一丝可以称之为积极的信息,忧郁而沉默。    “我先确认一下。”易叶喝了口茶水,先开了口, “宗三左文字对么,你是希望来到我身边成为我的下属,还是有其他自己的打算?”    之前和易叶联系的都是阿尔托利亚,她并没有和宗三本人交流过。易叶不确定他现在的模样是性格使然还是不喜欢这次的会面。    宗三左文字也问了她一个问题,“您是想将我当做战斗用的刀对待,还是只得到手就满足,只是想让王者的象征来服侍?”    “现在已经不是战乱年代了。”易叶阐述事实,“我所在的国度也不再有王侯。”    阿尔托利亚咀嚼的动作停了下,把饭吞下去轻声道:“是的,时代已经变革了。”    易叶继续,“另外因为文化差异的问题,霓虹那边不知道怎么样,华夏不会有人把你当做取得天下的象征。不论是我,还是其他大多数人。”    在霓虹很有名的物品,在华夏却未必依然有名。大街上拉十个人,可能连一个知道宗三左文字是什么的人都没有。    所以让王者的象征服侍……不存在的。如果宗三抱有这样的想法他们也许就不太适合,不过听宗三的口气,似乎并不是这种想法。    “是么,是个无聊的典故啊……”宗三左文字安静地坐在那里,没有一丝笑容,那一刻仿佛更加悲伤了,“束缚着我的……使我成为笼中鸟的东西,就是这样无聊的事情。”    他仿佛陷入到了某种情绪中去,低着头一时没有说话。    长谷部剥好了虾壳,将虾仁放进易叶碗中。易叶夹起来吃掉,更直接地询问宗三,“我这里需要的是能够战斗或者有其他本领的刀,不会把你当做贡品之类的东西。如果你想加入,下次任务可以和我的下属磨合试试,你的决定是什么?”    “啊,那么……”宗三仿佛被吓了一跳的鸟儿,从自我的世界中回过神来,露出沉思之色。片刻后抬起头,望向易叶的双色瞳正巧迎着投进窗子的阳光,如同微光朦胧的宝石。“什么时候?”    “我下次接到任务的时候。”易叶回答。“你是留在这里等,还是给我一个联系的方式?”    宗三左文字看向阿尔托利亚。    嚼着蒜蓉虾的阿尔托利亚抬起头,头上凌乱的碎发微晃,脸颊微微鼓起。    “可以联系我,用我之前给你的联络方式。”阿尔托利亚眨了眨眼,“可以吗?”    易叶点头。    所有人都没有异议,这件事就这么决定下来了。    饭后夜斗被阿尔托利亚直接带走送回他原本的世界,在夜斗最后一次向易叶无节操卖萌的时候,易叶给他装了一背包零食带走。    长谷部在他激动的要扑上来之前把他拽到了阿尔托利亚身边。    光团把其他人一个个送回去,易叶让鹤丸留一下,跟她回了学校。    依然在上午待的那家咖啡店坐下,易叶把好友约了出来,让她和鹤丸交流工作的事。    成立公司的时候,易叶是听从光团的意见给自己一个明面上的周转借口,但鹤丸等人却认真地开始经营它了。花鸟卷那个在总部销量非常不错的漫画被鹤丸转载到这个世界的网络平台上,和花鸟卷的合同都已经签好了。    他还通过花鸟卷拉了些在总部还不算有名的其他漫画家,在现世也在积极地寻找着相关人才。    易叶在一边坐着和长谷部互发短信,鹤丸和好友的声音如同背景音乐一样播放在她耳边。咖啡续了一杯又一杯,易叶再一次要续杯的时候,鹤丸按住了她的肩膀。    “要爱护身体啊,大……”将。    易叶的咖啡杯被换走,鹤丸给她要了一杯果汁。易叶抿着果汁,迷之欣慰。    能注意到这些的鹤丸,应该不会因为沉迷jump而导致身体损害了。    好友抿着嘴笑。    她们一直谈到了下午要去交表格的时间,鹤丸回去了,易叶和好友结伴去找导员。    到办公室的时候那里已经有不少同学在了,易叶把表格交上去,除了其中一份有问题之外,其他的都过了。    易叶回去修表格,一直弄到晚上天黑,准备第二天过去办公室交了。    洗漱睡下,第二天早上易叶照旧是早早起来,到了早餐时间的时候长谷部给她送来了一笼虾饺。    易叶出去的时候宿管阿姨还在感慨她男朋友对她好,还有长谷部长得俊。    “到食堂吃。”易叶拉住了长谷部的衣袖,昨天早上她不想起床又被香味勾引的室友就对她表达了强烈的抗议。    而且……易叶看了眼长谷部的侧脸,拉着他衣袖的手若无其事地往下碰了一下,然后两下。    长谷部握住了她的手。    易叶嘴角上扬,心里仿佛被羽毛之类的东西轻轻刮挠,又好像满溢着什么。    即使一路被许多女孩用羡慕嫉妒恨的目光扫射,也一点都没有被影响到心情,甚至想把长谷部拉过来亲一口。    两人把一笼虾饺吃完,分量有点不够,长谷部不想把食堂那个质量的饭菜给易叶吃,又回去取了一趟。    易叶坐在食堂等他,正好遇到班花从楼梯上来,身边挽着一个满身名牌的年轻男人。    作者有话要说: 整了一晚上电脑响应就没好过,上传个更新愁的头发都要掉了,心疼摸头毛。    没贴名单,先把更新放上去不敢再鼓捣后台了,怕卡到明天去。    □□看到了!    第一个深水!    等我,明天,加更!!!    ☆、纠缠,修罗场?    两人对视一眼, 这次一向气焰颇高的班花先扭开了头,不自然地闪躲着易叶。    要说为什么……    班花又想起之前易叶看过来的那一眼,身体本能地想躲的远远的, 再也不和这个怼过了几乎整个大学生涯的旧敌见面。    班花的男朋友注意到了她的异常, 有点疑惑地向易叶望过去,这一望, 眼前登时一亮,半天也没把目光转回去。    和长久跟在他身边的班花不同, 易叶是另一种风格的美。在易叶身上有种气韵,是他从没在围绕在他身边的美女身上发现的。是什么他一时间说不上来,却被吸引了心神。    发现男友表现的班花气的脸色发白, 却不敢像从前那样冲上去和易叶吵。咬紧了牙关,视若无睹地去点餐。    她的男朋友盯着别的女人看不是第一回,就在她身边对着别人大献殷勤也不是太罕见的事。平常她还可以生生狐狸精的气,不痛不痒地嘲讽几句, 如今却不敢再往易叶身边凑,只能强装出没看见的样子,把苦楚全都咽进肚子里。    班花点个餐的功夫,她的男朋友已经坐到了易叶对面, 很自然地问易叶,“同学, 这里有人吗?”    正是饭点,食堂里人不少,但要说别的空位, 也不是没有。    点完餐的班花端着饭站在过道上,青白这脸色想要不要独自找个空位坐下。易叶有有钱的金主,肯定不会看上她的男朋友,这一点让班花稍微放心,又有种强烈的不甘。    两个女生站在她后面,催促她赶紧把过道让开。    易叶的目光在班花和她男朋友身上转了一圈,直白拒绝,“有,我男朋友一会儿回来。”    班花的男朋友被拒,却没有立刻起来,从手腕上摘下一只手表,想递到易叶手心,“唉,我实在是不想再找了,要不你就让我留下呗。”    易叶避开他伸过来的手,看向了班花,“你不管?”    班花反而惊讶又茫然地看着她,仿佛在问怎么管的住?    她男朋友也一副这很正常算什么大事的样子。    易叶不太明白班花是怎么把和男朋友之间的关系弄得像包养情人一样的,她对班花男票那只大概价格不低的手表也没有兴趣。长谷部已经从楼下上来,面色不善地向这边走来。    “你是谁?”长谷部在班花男友面前站定,手上提着饭盒,目光锋利如刀。    和班花男友经历过的逞凶斗狠完全不一样,没有任何多余的威胁,但那一眼比和他曾起过冲突的任何人都更可怕。    班花男友连他一眼都没抗住,慌张地起身离开了。他和班花走出去一段距离,易叶还听见他在对班花撒气。    易叶拿过长谷部递给她的果蔬汁,刚榨出来没多久。她喜欢凉一点的,在这个天气喝稍微有点寒,不过半妖的身体抗的住。    今天的早餐长谷部准备地依然非常合她的口味。    易叶咬着吸管,看着长谷部生闷气的脸,唇角悄然上扬。    ……    早餐过后,易叶把表格打印了交给导员,几个同学叫住她,问晚上的聚餐她去不去。    这一次表格弄完,她们又会有很长一段时间不见面,几个同学牵头,寻思着这几天是不是聚一次餐。    易叶这边也没有什么着急要回去的事,就把票订在了明天,准备晚上去参加这个聚餐。    好友听说她要去之后,也犹豫着说想去试试。易叶看她还对聚餐这事有点害怕,应该是以前那个人渣给她的心里阴影还没完全消除。    她们两个一起回的寝室,一路上好友都心神不安的模样,最后拉着易叶去了她寝室看看晚上都要穿什么。衣服换了穿穿了换,哪件她觉得稍微好看一点都有点不敢穿的意思。    聚会这个词对于她的意义已经变质了。    易叶看着她换了好几件,最后把她那些全都中规中矩丝毫不亮眼的衣服全塞在衣柜里。    “这些衣服感觉都有点旧了,刚好也到了新年。”易叶合拢了衣柜门,“表格也交完了,我们一起出去逛街。”    好友顿了一下,然后点头。易叶说起才意识到有很久都没逛过街了。她掩住眼底的阴霾,努力露出甜美的笑颜,让阳光重新回到身上,“那我们去哪里?”    “就近。”易叶穿上羽绒服,把帽子递给好友,“跑太远赶回来时间就有点紧张了。”    好友点点头,深吸了一口气,笑道:“工资可以预支吗?”    易叶和好友一边下楼一边笑,“我仿佛已经听见了你即将出血的钱包在哭泣。”    “嗯,想买新衣服,没办法了。”    好友边说边笑,和她一路出了校门,揽住出租车,和易叶一起上了车。    ……    晚上的时候,她们结伴准时到了说好的饭店,逛商场时过来的长谷部跟在易叶身边,走在她们两个后面一点。    同学里带着男票女票一起来的不少,易叶被拉着坐下,长谷部在左,好友在右。    长谷部从露面开始就吸走了几乎所有人的目光,之前班花在阶梯教室里闹了那一出之后,就有不少人对易叶的男朋友产生了好奇和猜测。    不知道多少人猜成了大腹便便年老油腻的暴发大款,虽然表面上一团和气,暗里却用轻蔑怜悯的口气说起易叶,田园女权拜金女绿茶婊之类的词不要钱地往她身上丢,结果今天长谷部一来,把他们的猜测全部打空。    不老,不肥,不油腻。比他们在座的所有人都长得好看,根据易叶那支钢笔推测还比他们都有钱。    班花的目光在易叶新买的包上一扫而过,这次需要辨认的不是钢笔,班花的眼力很快起了作用,迅速估量出了这个包的价值,心里难以抑制地生出一股酸苦。    班花也带了她的男朋友过来,后来班花也跟男友说了钢笔的事,让他不要在撩惹易叶了。被他一拳打在脸上,责怪她没有提前提醒,才让他在不好惹的人面前出了丑。    那一拳让班花脸上一团青红,为了掩盖那个淤青,她上了比平时更多的化妆品。她之前的皮肤状态很好,化妆包里没有备强力的遮瑕。靠着层层叠叠的化妆品堆砌才没让那个伤痕明显起来,脸上假白,她感觉动一动都要掉粉。    吃东西的时候脸上会痛,不过她来这样的场合从来也不是闷头吃饭的,这一点也没什么。令她痛苦的是就连说话,脸上都会隐隐作痛。    易叶的目光落在她的脸上,班花瑟缩一下,感到恐惧的同时又多了一种仿佛被洞穿的感觉。她觉得易叶已经知道了,看出她白腻昂贵的重重细粉下遮掩的伤痕,看出了她的丑事。    作者有话要说: 丢更新上来,继续去码加更么么啾~    ☆、伤药,奸商    班花的男友对班花的心事毫无所觉, 他的目光胶着在易叶和她的好友身上。只觉风姿各异,美丽十分。只是碍于易叶旁边资本雄厚的男友,目光没在她身上多做流连。    好友穿的很好看, 下午在商场她一开始选衣服的时候, 都倾向于平庸的款式,她自己也知道心结在哪里, 又刻意去选张扬的。易叶逛的时候发现了一件衣服,在她去试衣服的时候也拿给了她让她试试看。衣服穿在身上不拘谨也不张扬, 正是她以前选衣服的风格。    这件衣服最后穿在了她的身上,被她穿到这个聚会来,黏住了很多男生的目光。    好友正襟危坐, 感觉仿佛有水漫过口鼻,有种沉闷的窒息感。    好友和班花对视了,班花挑唇一笑,“今天穿的挺好看呀?为聚会做了不少准备?”    班花的疼痛让她的笑容有些抽搐, 看起来恶意更浓。好友心脏乱跳,手心紧张地出汗。    “恩。”好友低下头,含糊地应了一声。    班花语气若有深意,“今天这身衣服不错啊, 这牌子挺贵的,你自己买的?”    好友下意识攥紧了手, 声音因为紧张变得又低又轻,“是,是啊。”    班花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 略带惊讶和不信,“真是你自己买的啊。”    班花男友喝着酒,目光在好友身上逡巡着。好友脊背都快僵成了木头,放在桌下的手指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    旁边有人接班花的话茬,“我第一眼看见还以为易叶给你买的呢,她现在混得多好啊。那时候一直不找男朋友,现在你看看她男朋友,大写的羡煞旁人!”    有一个男生接过了话,对易叶说话,“你们感情是真好,你们女生不都防闺蜜么,我女朋友都不敢把我往闺蜜身边带,你们两还一起逛街买衣服。”    易叶没有回应。    别人讨了个没趣也不再和她说话,又去和其他人说笑。七嘴八舌,推杯换盏,满桌的菜没几个人放开去吃,红酒白酒一杯杯下肚。    几个女生想和长谷部搭话,变着法的制造话题。好友有点担忧地看着易叶,一时间也顾不上班花男友黏着的目光。    酒器里盛着的酒已经空了,又有人点了几瓶白酒,满桌地劝酒,到了班花那里尤其磨的久,被她男友拦着讽了几句话之后。气闷无比地离开了,转到了好友身边,脸上泛着一层醉酒的潮红,“你这今天一点也没喝啊,你以前不这样啊,怎么看上了更好的,不给我们面子了是不是!”    好友浑身都在抖,阴霾又回到了她身上,“你……你放开我。”    旁边有人拉他,“诶诶诶你干嘛呢,喝上头了啊!”    “不是!”醉鬼拉着好友不放,一字一顿的,嘴里喷吐着酒气,“她不给我面子!不就瞧不起我没本事么,看不起我!换成这个……”    他的手指指向长谷部,“你早就扑上去讨好了!”    又想去点易叶,“你们两个……一,一路货色!”    不甘,嫉妒,不满,失意,怨憎……相干的不相干的,种种积累着的情绪,全部借助酒精挥发出来。    好友的手腕被攥的十分疼痛,拉着她不放的醉鬼曾经是她的追求者。给她写下一整张无比肉麻的情书,在楼下点燃满地的蜡烛求爱。此刻看着她的样子却没有一丝温柔,反而充满了暴力和摧毁的**。    假如易叶和好友从来高高在上,与他差别若云泥,眼前的醉鬼会献媚讨好。可她们曾经没钱没势,被班花带头排挤,却在此刻站在了曾经的同学可能一生都站不上去的高度上……    疯狂的妒忌和不甘就指向了她们的脊背。    “你……你知不知道她在学校的时候是什么样子……”醉鬼醉醺醺地对着长谷部说话,“你居然……居然包这种傻……”    醉鬼还想再说什么,长谷部一拳把他砸倒在地上。这里不是总部,没有限定付丧神的规则。长谷部出手很巧妙,砸下去很痛,却不会有任何严重的伤。    桌边杯盘洒落一地,周围一圈惊叫。几个男生上来拖那个醉鬼,另外几个想拦住长谷部。    班花想去挽男朋友的胳膊,却碰了个空,才发现他已经早早地避到了门外。    整个场面乱成一团,好友眼泪啪嗒啪嗒地掉,醉鬼同学在地下叫嚷着要去医院。    眼看着气氛转化成这个样子,彻底对聚餐绝望的好友从桌上捞了杯不知道是谁喝剩的红酒,破罐破摔地全浇在了醉鬼脸上。    忍,忍,忍。    忍的又哪里只有一人,好友的心中,也积压着无数被抑制不得释放的情绪。从小到大,每一点每一滴的小事,从量变推进到质变。    “我就是不想喝你的酒!”好友眼圈泛红,骂人也不会骂,“我有什么错!”    好友胸膛起伏着,脸上因为愤怒也蒙上一层红色,“像你这种人,我一辈子也不会给你面子,别人也不会!”    她的情绪整个崩溃了,易叶带着她出去,醉鬼想拦拦不住,晚上的聚会彻底不欢而散。    两个人进了洗手间,易叶准备给好友清理一下被哭花的妆容,在镜子前看见了正在处理伤口的班花。    好友一时间不哭了,呆立在原地。    刚才闹得满地碎片,班花站的位置不好,腿上被碎片擦了一道,往外渗着血。只是这样没什么好震惊的,但再往上,她腿上新新旧旧的伤痕就很骇人了。    班花一把扯着裙子盖住伤口,一丝伤痕也不漏。好友沉默了片刻,有点不敢置信,“是……是谁打的?”    班花反问,“跟你有什么关系?”    “不是……”    好友的话还没说完,易叶从包里拿出一管伤药,挤在掌心一点,毫不客气地捞起班花的裙子拍在她的大腿上。    瞬间痛的要哭出来的班花:“你杀人啊!”    然而腿上的疼痛感确实减弱了,有点微微的清凉,是她用过多少种药也没获得的舒适。    易叶将原价一千块左右的伤药递给她,“五千块不二价。”    班花一阵牙疼,她实在不怎么想接受易叶给的东西,又贪恋腿上不适减轻的感觉。易叶用的药她从没见过,大概是她原本享用不了的好东西。犹豫片刻,最后还是把钱转了过去,一边抹药一边用裙摆隔开她们两个的视线。“你们别用那种眼光看我,连敌人也同情,你们是真圣母。”    她语气依然不好,但对比从前,已经是一软再软。    “不是。”易叶接水给好友擦脸,“看到被家暴的女孩子我会把药膏送她。”    班花:……!    班花心里有一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憋了半天,班花最后还是没好气道,“……你还真是担心同类,先顾好你自己,你身边那个一看就是手底下没数的那种。”    好友用一种太阳从西边出来的目光看着班花,崩溃的情绪被班花从奇怪的角度转移了注意。    班花毫不客气地白了她一眼,看向易叶。    易叶的男朋友一言不合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就打人,易叶随身备着这种伤药,恐怕没少被打。    这么一想,班花又有了种奇异的欣慰感。仿佛没有易叶那样的际遇也不是一件值得惋惜的事了,至少不会被打的太狼狈。    易叶给好友擦完脸之后,用剩下的纸巾糊在了班花脸上,“上药,不然你这里会有后遗症。”    “还有。”易叶一边毫不留手地在班花的脸上搓,一边说话,“你再不跟他分,不出几年就会被打死。”    班花痛的愁眉苦脸,对易叶的畏惧却随着她的行为一再减轻,嗤道,“不都是这么过来的,哪能真打死。”    “都?”好友诧异。    班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别用那种目光!我们那边都那样!”    易叶狠搓了一把将药膏挫开,不予置评,只是实事求是地说,“那你现在的身体有没有她们好?”    班花卡了一下。    抽烟喝酒玩手机,只做轻体力的活儿,为了保持身材还刻意节食……是不太好。    易叶搓揉着班花脸蛋,“所以她们可能被打十年二十年会死,打你一年就够你死了。”    班花沉默,“那你怎么保护身体的?”    “不,不是这个问题。”好友帮忙拿着药膏,“你得离开他才行,还有,你们一直都误会了……”    好友解释,“不是谁包谁,那就是易叶的男朋友,有钱的是易叶啊。”    班花下意识反驳,“怎么可能?女孩子创业……嗷!”    她的脸疼的要命,感觉快被揉碎了!!!    班花想捂脸,被易叶把手反剪住摁在一边,眼泪噼里啪啦地掉。    易叶揉完收工,把药膏塞到班花手里。班花捏住药膏,想往脸上上粉,最后还是把化妆品收了起来。    她还不想留下后遗症。    走出卫生间之前,班花开口,“他看上白莲花了,故意激了那个傻蛋几句。”    留下这句话,班花就踏出了门口,挺胸昂首,迎面碰上了等在外面的长谷部。    她没忍住又开口欠了一句,“你是易叶包的小白脸啊?”    长谷部没有否认。    班花带着整个碎裂的三观,恍恍惚惚地走了。    作者有话要说: 关于家暴,有一次我和同学聊天,她们老一辈的几乎没有不家暴的,好在随着时代的改变情况有所好转。    这个话题不是很多人关注,有聊起过这个的时候得到无所谓的回应,因为对方觉得比例不会很高,总是有不幸的人。    emmmmmmmm无法苟同    造成班花讨人厌的原因,和造成班花忍受暴力摧折的原因,其实是同一个。    ☆、新的任务,失踪的人    班花一路精神恍惚的回到饭桌前, 之前的醉鬼已经被通勤的人帮着拖走了,去医院检查看看有没有事。    人散了不少,只留下来寥寥几个。有个穿的花枝招展的同班同学凑在她男友身边, 和他说说笑笑, 说的正是班花大学期间的糗事。    看着状似无意地在男友身上挨挨蹭蹭的同学,班花的精神才稳定下来一点, 觉得这才是她所熟悉的世界。    “你居然还记得。”班花踏入房间,脸上露出漂亮却饱含恶意的笑容, “那时候我都不记得你在了,存在感太低了你。”    对方反唇相讥,“是你太有存在感了, 班花嘛,哪个男生不看着?”    又话锋一转,“你的脸是怎么了?被易叶她男朋友打了?”    易叶和班花的恩怨班上没有人不知道,要说班花嘴欠说了什么被那个一看就不好惹的男人打了, 她绝对相信。    班花一瞬间表情古怪,什么男朋友,根本是个小白脸,吃软饭的。长得一表人才的, 干点什么不好,被包养的男人哪有什么出息。    她和男友对视一眼, 以往看他的男友也是高帅富,现在两下一比,顿时成了珍珠旁的鱼目。心里说不上什么复杂滋味, 是酸是苦?是羡是怒?    想到曾经真心实意地觉得易叶是个没有好下场的傻子,如今易叶却成了能包的起情人的金主,她还在易叶面前笑话般说了那些话……    班花觉得刚因为魔药而舒适点的脸上火辣辣的,仿佛被人来回打了好多个巴掌。    “啊。”她模棱两可地唬弄了一声,继续把别人往错误的方向引导。    独乐乐不如众乐乐。    丢脸的怎么能只有她一个?    ……    易叶仔仔细细地给好友上妆,好友之前的妆被哭花了给她卸掉了,现在得重新化起。    进来之前易叶已经装了一肚子劝解安慰的话,只是和班花说过话之后,好友却奇迹般平静下来了,一副想通了什么的表情。    万语千言,全部作废。    好友甚至已经在反过来关心她,“他真的很关心你,不过……”    好友忧虑起来,“小叶子,你是不是在做什么危险的事呀?”    易叶正在给她上眼线,手很稳,丝毫不抖,“他是不是吓到你了,他以前随军打过仗。”    话是实话,只不过是数百年前的霓虹,打的是霓虹内战。    好友没有和真正的士兵相处过,一点这方面的事也不了解。部队番号也不问,信以为真,松了一口长气,易叶问她,“那个家暴男你打算怎么办?”    今天这不是无妄之灾,是被故意挑拨起来的。    好友鼓起脸颊,摇头道:“那样的人我不会理的。”    只要不理,大多数人过上一段时间也就知难而退了。    易叶的手指在手臂上敲了下,好友一向比她的脾气要好,即使现在这一点也没有改变。    这事在好友的不予追究中轻轻松松揭过了,好友也没想着再弄什么后续,只是第二天早上,班花男友就失踪了。    和班花男友最后接触过的他们,被警方找上了搜集线索。    ……    知道这个消息的易叶非常意外,虽然她确实不打算就把之前的事当做没发生过,但还没来得及做什么。    因为她的时间给了新到来的任务。    她现在正坐在牛肉面馆里,对面蹲着一个金头发蓝眼睛的男孩子,大概十一二岁的样子,吸溜吸溜地吃着一大碗毛细牛肉面,萤草担心地看着他,不停地让他慢点吃。    这个名叫漩涡鸣人的男孩子之前才从腹泻不止的状态中缓过来。易叶是半夜的时候接到的任务,付丧神们全副武装到了之后,面对的就是这个根本不能算敌人的敌人。    手里剑都瞄不准的孩子实在算不上对手,□□之术也算是来自敌人的攻击?    宗三左文字表情十分忧郁,他大半夜地赶过来,然而第一次磨合的任务不需要什么付丧神,易叶一拳都能搞定。    来了等于没来一样。    鸣人坐的离他很远,咕嘟咕嘟地连汤底也吃了个干净,还有点意犹未尽地盯着碗看。    又一次在村子恶作剧之后,他在逃跑的过程中无意中就掉到了这里,周围的建筑和村子里完全不一样,一个能重合上的地方都没有。等到天亮之后他一连问了好几个人,结果对方连他说的话都听不懂。    直到遇上眼前的这些人。    药研伸手按了一下他的肚子,检查了一下漩涡鸣人的身体状况,确定他确实还没吃饱,又帮忙叫了一碗面。    萤草悄悄跟长谷部说话,“呐,长谷部,要不要去问问鸣人那个……那个术?长谷部很想变成女孩子的?”    这是第一次,在怎么更好的和易叶亲密起来的构想上,长谷部输给了萤草。    其实将萤草的悄悄话听的一清二楚的易叶:……    正在思考班花男友是被谁弄失踪的她转过眼望了一眼长谷部,鸣人之前使用□□术的场景浮上心头,金发双马尾的鸣子娇俏可爱的对着众人轻点嘴唇,摸着良心说这不是什么正经招式,但鸣子其实还……挺可爱的。    假如长谷部使用□□之术的话……易叶忽然想起来曾经看过的那个性转本。出于微妙的一种心情,她没有阻止看上去受到启发的长谷部。    反正又不是彻底变性,没什么好慌的。    易叶悄然笑起来。    埋头吃牛肉面的鸣人忽然抬起头,狐疑地看了易叶一眼,觉得她的笑容有种莫名其妙的危险感。    三日月宗近慢条斯理地吃完了一碗面条,满足地叹了一口气。“我们下次做这个试试如何?”    药研点头,他身边的座敷问易叶,“需要查查看那个失踪男人的事吗?”    易叶不关心那个对班花施暴的男人的下落,不过用来历练下属也不错。宗三的目光已经看过来了,易叶点了头。    “有想去试试看的可以去,如果有危险就立刻撤退。”易叶嘱咐,又另外道:“药研和太郎继续寻找还没找到的目标。”    这次的任务像上次一样,过来这边世界的不止鸣人一个。    山兔歪着头,看向鸣人,“你真的没有一点线索么,和你一样被卷过来的人?”    鸣人摇摇头,他是逃跑的时候不小心就到这边来了,都没搞清楚是怎么回事,更没有注意到还有其他遭遇的人。    山兔耳朵动了两下,“我和太郎他们一起去追查其他人的下落,鸣人的其他同类也会用□□之术吗?女孩子能变成男孩子吗?可以给别人用吗?”    魔蛙表情不善地看了眼低头吃面的鸣人。    鸣人:……    “这可是我的独创招数!”鸣人觉得背后在冒汗,“所以别的家伙不可能会的!”    “哦……”山兔失望地吐出口气,不再搭理鸣人了。    作者有话要说: 使用□□术的hsb,不说了我去输个300cc    月将满扔了1个深水鱼雷投掷时间:2018-02-02 23:40:26    Kim扔了1个地雷投掷时间:2018-02-04 02:36:32    Kim扔了1个地雷投掷时间:2018-02-04 21:22:20    比哈特,啾咪~    读者“死蠢丐萝无药可救orz”,灌溉营养液+12018-02-05 17:46:26    读者“死蠢丐萝无药可救orz”,灌溉营养液+12018-02-04 22:26:04    读者“Kim”,灌溉营养液+12018-02-04 02:36:20    读者“不朽。”,灌溉营养液+12018-02-04 00:58:09    读者“死蠢丐萝无药可救orz”,灌溉营养液+12018-02-03 08:05:56    读者“不朽。”,灌溉营养液+12018-02-03 01:53:20    读者“不朽。”,灌溉营养液+12018-02-02 01:39:32    读者“不朽。”,灌溉营养液+12018-02-01 11:30:08    ☆、烛光中的告白    易叶暂时让鸣人在家里住下了, 鸣人对此没有什么意见,活蹦乱跳地和夜叉一起吃零食等着易叶把人找齐送他回去……    甚至有一丝丝不想回去。    在原世界待遇不太好的鸣人也产生过这样的念头,在素不相识的陌生人对他报以微笑而不是憎恶的时候, 在药研或者萤草会摸摸他的肚子或者手腕确定他的身体状况的时候。    易叶回到宿舍, 借口一句会男友把不在宿舍的事应付了过去,之后就订了回程的车票。    易叶正收拾着回去需要的东西, 忽然被其他宿舍的人叫出去,说是有人向她表白。    她透过窗户看出去, 见到楼下一圈心形的蜡烛,一个和班花关系不错的男同学站在暖黄色的烛光里。周围围了一圈看热闹的人,提着晚饭来给易叶送饭的长谷部站在远处, 还没弄明白这是什么情况。    有旁观的人给那个男同学指出了窗口正往下看的易叶,他捧着一束花,中气十足地冲着易叶大喊,“易叶, 我爱你!”    旁边凑热闹的人有节奏地喊道:“在一起!在一起!”    长谷部的脸色登时黑若锅底。    易叶的脸色也没好到哪里去,她“唰”地一下关上了窗户,头也不回地走了。    旁边还有女生拉她,“你……你就这么走了?”    易叶简单粗暴地结束这个话题, “我有男朋友。”    “哦。”那女生无限唏嘘地看着楼下颜值还算不错的男生,仿佛他命途多舛。    那男生仍然不死心地站在那里, 就让她更加唏嘘了,心想看来是真的很喜欢刚才那个女生了 ,只可惜对方已经有了男朋友。    而站在楼下的男生, 对易叶表白的同学,心里已经气的爆炸了。    易叶从来都不是他喜欢的类型,他从入学到现在一直都觉得这女人有毛病。可却怎么也没想到,易叶现在混得这么好。    班花知道了易叶的事之后,乐得看热闹地瞒了一批人,也告诉了几个人实情,他就是知道班花口述真相的人之一。    小白脸的名号不好听,但日子过得要比苦哈哈工作的老实人好得多了。他知道比不上长谷部的英俊,但放在普通人里也算是小有颜值了,拉一拉深情人设,没准就能成呢?    女孩子不都最喜欢这种深情不悔的男人了吗?    他努力做出深情模样,依然站在蜡烛中间,一副要等到天荒地老的样子。    他不走,围观的人也不散,议论纷纷指指点点,说女孩子心也太狠了,至少也下来说清楚,这么钓着没准又是个拖备胎的白莲之类的。    有个提着外卖回寝的女生对着说着话的男生白了一眼,当那堆人空气一样地踩着高跟鞋啪嗒啪嗒回寝了。    长谷部在附近找了个女孩子,付钱委托她帮忙把外卖送到楼上易叶寝室。没有冲上去切了那个表白的男同学,而是原路折返,进了学校附近的商店。    这一天晚上,学校周边超市的蜡烛被一扫而空,同样有了大笔收入的还有鲜花店。    其他人都在忙任务,被临时叫来帮忙的巴形和三日月帮忙抱着花和蜡烛,无力阻止的光团窝在包里,喜忧掺半。    长谷部在楼底下待着不走的男同学旁边开始摆蜡烛。巴形看了眼男生周围歪七扭八的白蜡烛,不知道这个男人的脑子里都装了些什么东西。    男同学看着弯腰摆蜡烛的长谷部,已经维持不住深情款款的表情,整张脸都僵硬了。    围观群众看热闹不嫌事大,越聚越多,有人咋舌,“这种水晶蜡烛不便宜,你买这么多,被拒绝了怎么办?”    “她值得。”长谷部头也不抬,“还有,她不会拒绝我。”    对方被长谷部充满蜜汁骄傲的话糊了一脸,觉得仿佛被迎面塞下了一大口狗粮。    不会拒绝,这不是自恋的没边就是已经和对方心照不宣了。那蜡烛告白的意味就和旁边的不太一样了,是妥妥的派发狗粮啊!    长谷部将蜡烛和花有序摆开,最后从三日月怀中接过一大捧玫瑰,站在了蜡烛中心。    男同学看着长谷部比自己大了至少两圈的“心”,脸色糟糕地可怕。    楼下的声势越来越大了,易叶也再一次被人叫了出来。楼底下已经一片烛光辉煌,各个窗户边都聚了一群人。有人在问是在向谁告白,还有人问怎么还没有老师来把楼下那两个男生叉走。    易叶哭笑不得地看着底下紧抱玫瑰的长谷部,从窗口离开了。    告白的男同学登时出一口长气,心想还好还好,目前看来比分没有落后,再努努力没准可以攻克,这次一定要比旁边的小白脸留的时间更长!    宿舍大门女生来来往往,门再一次被推开,露出了易叶的身影。    男同学表情快要崩坏了。    长谷部眼睛很亮,跃动的烛光落进他的眼底,满脸紧张期待的表情让他眉眼之间的凌厉意味陡降了好几个度。他抱紧玫瑰花,话都变得结巴起来。“花,给,那个,主,花。”    易叶跨过蜡烛,长谷部紧张地分出一只手拉她,怕她被烛火燎到。易叶没躲开,顺势搭着他的手臂站到了他面前。    旁边的人群又再度起哄,“在一起!在一起!在一起!”    易叶听见了耳熟的声音,好像还是之前那一次喊在一起的人。    易叶无奈又好笑地接过了长谷部怀里的玫瑰,“什么时候买的?”    “刚……刚刚。”    大捧的玫瑰占据了易叶的怀抱,易叶低头嗅了一下,从娇艳欲滴的花瓣中取出一张卡片。    【我愿意一生一世陪伴在你身边。】    易叶将卡片丢进捧花里,“这是你想说的全部吗?”    三日月一脸哈哈哈地看着,巴形已经用手按住了额头,另一边蜡烛里的男同学眼巴巴地看着易叶,努力把表情绷成痴情模样。    易叶和长谷部之间隔着一束花,她注意到男同学的目光,回望了一眼,像从前安抚长谷部一样说着不知道说了多少遍的话,“我不会丢……唔!”    长谷部将她紧拥在怀中,满捧玫瑰被压扁,散发出更浓烈的香气。    “主……”长谷部压低声音在她耳边道,“不只是……”    长谷部的脸因为羞窘而通红,他曾经斩钉截铁地说对易叶没有男女之情,可是……    可是……    他深呼吸了一下,感觉在提出一个无理的要求,“不要答应其他人,我……我喜欢你,不要和别人在一起。”    这句话说完,长谷部的脸彻底变成了红色。    旁边的人不知道他们说了什么,只是看见易叶没有推开,也明显没有拒绝的意思,开始欢呼,并迅速换到了下一个阶段的起哄词。“接吻!接吻!接吻!”    长谷部望着易叶,艰难地吞咽了一下,“主……肯答应吗?”    “好。”易叶轻声道。    “轰!”    随着她轻声的一个字落下,整座寝室楼前都飘起了细碎的樱花,随着夜风轻轻飘荡,轻缓落下。围观群众被吓了一跳,反应过来之后以为是谁躲在哪里撒花瓣制造气氛。    本来还想吻长谷部一下的易叶放弃了这个打算——在被樱暴雪淹没之前。    她的手撑在长谷部肩头,想让他放开。长谷部这时却低下头,手掌扣在她的后颈上,衔住了她的嘴唇。    易叶:“!”    心脏跳得仿佛即将从喉咙中跳出来,易叶一时也分不清长谷部的手心更热一点还是嘴唇更热一点。    周遭的声音仿佛远去了,只剩下彼此的心跳和呼吸,原本撑在长谷部肩头的手往前一点,易叶揽住了他的脖子。    长谷部脸色通红的放开她的时候,易叶嘴唇都在发麻。    心跳呼吸一片紊乱,易叶往后退一步,差点踩在蜡烛上,被长谷部一下打横抱起来。    男同学那边的蜡烛也被溅出的水浇熄了一半,他脸色不善地攥紧手中的花,易叶看也不看他一眼、完全不将他放在眼中的模样,还有围观群众的喝彩声,让他的情绪越来越不稳定,终于将花愤愤一摔,转身就走。    还点着的那一半蜡烛被花砸的翻倒在地,一下烧了起来。周围一片惊呼,巴形立刻上前,用之前备下的水将烛火浇灭。    所谓有备无患,就是这样。蜡烛太多了容易失火,以防万一巴形备了水,没想到真的用上了。    周围群众议论纷纷,男同学脸上涌上一股血色,转身就想跑,被三日月抓住了手腕。    三日月的动作看上去也不粗鲁,甚至有股这学校里的学生几乎不会拥有的风雅气质,但男生就是挣脱不开他的手。    “做错了事就逃跑可不好呐。”三日月脸上还带着笑容,把男同学拽回来。“来,把这些清理干净。”    即使伪装成普通人类,三日月依旧是美男子一个。美人嘴里说出来的话总是让他人多几分认同,何况他说的本来也没错。周围的人一时又附和起三日月的话,叫男同学好好收拾他搞出来的垃圾。    男同学又羞又怒,又气又窘,却挣脱不开,忍辱含恨地蹲下身,一点点收拾起地上的蜡烛花瓣等物。    燃烧后沾了水,又是在数九寒天,已经非常难以清理,他没一会儿就手指通红。    易叶没有再看他,她回家的东西都收拾好了,直接拉着箱子下楼准备回家。    东西不重,长谷部却不肯让她拎,将箱子拉到了自己手中。巴形和三日月跟在远一点的地方,不打扰他们两个。    男同学被留在原地,愤愤地捶了下地面,疼的惨叫一声,手上擦出一片血痕。    作者有话要说: 您的皇家狗粮已到货,请签收~    ☆、归家,离别,糖盒    回到家中的第二天易叶去见了玉藻前, 佩戴道具的修炼也有一段时间了。玉藻前检查过她的练习成果之后,往道具上又加了些码。已经开始适应佩戴道具的易叶能感觉到陡增的压力,而这次玉藻前让她半个月之后再来见她。    玉藻前算不上一个亲切的师父, 也或许她们还不能说是正式的师徒, 玉藻前并没有明确表达过什么,易叶现在都不知道究竟算不算是她的正式弟子。    照例被推出房门, 易叶被酒保搀扶住,在门外告别了一直戴着面具的玉藻前。    这次在樊楼外等她的是巴形, 长谷部在家准备午饭,对巴形陪在她身边这件事并没有之前那么强的戒备之心。易叶不知道是告白的功效,还是两人私下里又互相达成过什么共识。    巴形因为上次易叶回去时的吃力, 准备了很多减缓她不适的东西。不过没怎么用上,易叶练习了这么段时间,跟最开始的时候当然不一样。即使玉藻前给她加了码也没有最初那么狼狈。    她还和巴形去买了趟达摩,到家时虽然呼吸显得粗重, 却不像上次一样汗湿重衫。    因为任务的关系,家中没几个人在,要等到午饭点他们才会回来。长谷部已经差不多把午餐准备好了,没过一会儿, 太郎他们那队就回来了。    他们顺利带回了来到这里的另一个人,那是个和鸣人差不多的女孩子, 腼腆羞涩,和其他的小女孩似乎没什么不同,但是她的瞳色却将她和普通人瞬间划分出一条线。    她的瞳孔是白色的, 抬起头看人的时候,稍微有点考验普通人的心脏。    鸣人正在翻着鹤丸给他的漫画,听见动静后好奇地看过来,和女孩对上了目光。    女孩子一惊,一下子变得非常的羞涩和拘束,话都要说不出来了。    鸣人扒着沙发挠了挠头,“是你呀。”    看样子还认识。    女孩紧张的语不成字,鸣人却习以为常的模样,还帮忙介绍,“这家伙叫日向雏田,和我是同一所学校的。”一个不怎么起眼,有点奇怪的家伙。    太郎看了眼仿佛随时会昏厥过去的雏田,他记得这个孩子之前并没有这么紧张。他将帮着雏田提的布袋子放在柜子里,取出里面已经空了的便当盒。    雏田身上没有带钱,之前的时间就是靠布袋里面的便当度过的。他将盒子放入水中,挽起袖子帮忙洗刷。    雏田慌乱地想帮忙,太郎摇头,易叶拉着她坐在了沙发上。“事情的原委都知道了吗?”    雏田点了点头。    找到雏田人就齐了,这意味着只要把她和鸣人送回去,任务就结束了。不过饭都已经上桌了,两个孩子都还没吃饭。易叶问了他们的意见,要不要吃完饭再回去。    两个小孩子一前一后地点头,坐上了长谷部给他们准备出来的座位等着开饭。去调查失踪事件的一行人没多久也回来了,他们还没有查出失踪的班花男友的下落,倒是路上和其他阴魂鬼怪碰上了。    起因是阴魂作祟,萤草看着不忍帮了一把,被一同攻击。结果……    易叶看着已经抽条成十五六岁少年模样的夜叉,原先的衣服已经变成碎布,切国用外衣给他稍微围了一下。    阴魂只有一个,这边的队伍却不止一个,收拾掉没有费很大力气。吃掉了结晶的夜叉获得了迅速的成长,已经不再是个小团子。    易叶让他先换上其他人的衣服应急,之后再出去买衣服。    夜叉迅速地换了衣服,好快点下来吃饭。今天有做他最爱吃的菜,他甚至想不换衣服直接上桌吃。    这顿饭解决之后,易叶带着两个小孩进入了光团开的门。鹤丸有点讶异,“欸?大将也一起过去吗?”    他在总部也听说过其他鹤丸的样子,大多都是在给别人带来惊吓,然而轮到他仿佛被大将吓到的次数还比较多。    “恩。”易叶换上鞋子,“他们两个小孩子。”    光团这段时间频繁开传送阵,能力有所突破,可以传送多个人了,但状态却变得不稳定,定位定的不太准了。    鸣人一边抗议他是小孩子这个事实,一边又隐隐约约有点期待地看她。    付丧神当先一步迈入,易叶抓着两个孩子的手过了传送门,出现在眼前的是另一个世界完全不同的风貌,还能看到岩壁上雕刻出的几个巨大头像。    鸣人热情洋溢地给她介绍他们世界的火影,岩壁上雕刻的似乎是鸣人生活的这个村子的英雄。    可惜的是易叶没能仔细听,她能感受到隐约被窥探的感觉,仿佛有什么人在周围看她。    和她一起过来的三日月和太郎警戒着周围的情况,易叶问两个孩子,“这里是安全地带吗?”    两人一起点头。    那恐怕就是村子里负责警戒的人了,既然他们安全,易叶也没再打算多留。“找的到回家的路吗?    “那个……不去我家坐坐吗?”鸣人摸着后脑勺问。    易叶摇了摇头,“我不能留的太久。”而且还有一堆人对她虎视眈眈。    易叶分出一点妖气去感受周围潜藏着的人,和两个还没有上阵杀人的小孩子不同,他们是危险的。    她后退一步没入门中,鸣人有点失落地低下头,不想看着她消失在眼前。    她后退的那一霎那,数只武器冲着她飞射而来。有的是鸣人使用的手里剑,还有的易叶也认不出是什么东西。太郎和三日月挥刀将手里剑斩落,易叶多日训练的妖气蔓延开去,海浪一般将那些武器拍远。    她和手下的付丧神就此撤入传送门中,光团迅速把他们传走,门彻底在这个世界消失。从树上落下好几个装扮和普通忍者不太一样的人,想拦住却扑了一个空。    鸣人茫然又警惕地看着他们,被两人匆匆赶到的老师伊鲁卡护在身后。    雏田和鸣人被安置到一边角落去,伊鲁卡和那些忍者交流了半天。两个孩子心里七上八下的等了很久,口干舌燥的伊鲁卡才来到他们面前。    然后被鸣人连珠炮似的问了一堆问题,挨个地回答他。    比如那些是守卫村子的忍者不是坏人,他和雏田失踪吓坏了一堆人,那些忍者以为易叶是坏人,现在必须得收走两人身上不属于村子的东西研究看看有没有危害性。    然后把他们身上的东西都带走了,    直到第二天早上,被拆散了页又重新订好的书才回到了鸣人手里。还以为不可能再见到的鸣人把它当做异界一游的证明仔细收藏好,迟到了半个小时才到课堂。    雏田一节课都在犹豫踌躇地盯着他看,最后下课的时候往鸣人面前放了个盒子就跑。    “唔?这是……”鸣人打开包装精致的盒子,里面放了几颗糖,不多,是昨天萤草给雏田的。    是么,也还给她了啊?    鸣人盯着糖,在吃掉和保存起来之间犹豫了一下。把盒子原封不动的包好,回去的时候和漫画书一起珍藏了起来。    可能无缘再见了,必须得收好,以后才能作为火影的传奇中浓墨重彩的一笔。    夕阳下,糖盒折射出一阵朦胧变换的光,仿佛一个奇异美丽的梦,又像是正变换着的未来。    作者有话要说: 读者“四月桃花”,灌溉营养液+12018-02-07 09:11:39    读者“不朽。”,灌溉营养液+12018-02-07 00:35:08    读者“不朽。”,灌溉营养液+12018-02-07 00:35:05    读者“不朽。”,灌溉营养液+12018-02-07 00:34:50    读者“死蠢丐萝无药可救orz”,灌溉营养液+12018-02-06 20:04:53    读者“Kim”,灌溉营养液+22018-02-06 20:03:15    读者“死蠢丐萝无药可救orz”,灌溉营养液+12018-02-05 22:51:33    读者“不朽。”,灌溉营养液+12018-02-05 21:45:24    张雾善扔了1个地雷投掷时间:2018-02-05 22:03:53    Kim扔了1个地雷投掷时间:2018-02-06 20:03:12    抱住么么哒了起来(づ ̄3 ̄)づ╭?~    对了,问下画风的事,觉得现世剧情不对劲的人多么。假如是感觉画风不对那是正常的,因为总部和现世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概念,其他有哪里怪怪的具体说明一下,只说怪怪的我也想不到哪里怪怪的。    都不喜欢的话后面现世的剧情我就几笔过啦    ☆、关灯    易叶没有被传送到房间里, 因为光团状态的不稳定,她被不小心送进了院子里的泳池,灌了一口水。    光团内疚地都要撞树了。    长谷部给易叶拿来浴巾围上, 易叶摸了把光团安慰它, 上楼去洗澡换衣服。太郎的刀刃在落下来时把泳池戳了个洞,三日月用手指戳进去探究, 也不着急上去。    夜叉在泳池旁捧腹大笑,茨木被他们落进泳池时溅起的水沾了一身, 软绒绒的毛紧紧贴在身上,看起来有点沮丧。    萤草无奈地说了夜叉一句,用干毛巾把茨球抱起来, 搓搓揉揉去了水分,又用吹风机吹了。恢复了它蓬松柔软的毛之后,茨木又去粘酒吞了。    鹤丸抱着他的笔电不放手,认认真真地经营公司, 椒图好奇地看了一眼,以眼花缭乱完全看不懂告终。    长谷部上楼,在易叶门口犹豫了一下,脸上微微泛红。左右都没有什么人, 大家都在忙别的。长谷部抿了下唇,手上飞快地结了几个印, “砰!”的一声后,身上云雾缭绕。    站在云雾中的已经不再是棱角分明的男性,而是一个扎着长马尾身材窈窕的女性。脸颊线条柔和, 洁白的脸颊上蒙着一层微微的红,紫色的双眼如同瑰丽的宝石。    “主,我现在可以进去吗?”    易叶已经洗完,正准备吹头发,衣服穿得随意但整齐,也没什么要避开的,何况对方还是她的恋人。    她打开了门,然后怔在了原地。    曾经毫不避讳地说想要成为女孩子的长谷部目光左右挪转了一下,面若红霞,放在现在的身体上,就显得尤其娇羞。    易叶脑袋仿佛被谁清空了,从拉长谷部进门到“啪嗒”一下把门从身后反锁上,脑筋一直没有参与身体的反应。    理智挣扎着上线了一下,易叶问长谷部,“有什么重要的事找我吗?”    长谷部诚实地摇头,不对主说谎是……    他的手被拽住了。    易叶将他拉进了浴室,浴室的灯还没关,易叶顺手连浴霸也打开了。    长谷部微妙地感受到了不妙的气息,但是和遭遇敌情时的感觉又不太一样,疑惑地看着易叶的举止,“我来看看主有没有什么需要我帮助的地方,主需要我做什么?”    易叶将她长长的马尾从背后撩到胸前,“这就是鸣人的术,发色好像变浅了?”    “是。”长谷部回答,“因为还控制的不太好……”    “可以变成黑色吗?”易叶按着他的肩膀让他转向镜子,目光透露着好奇的意味,“黑长直可以吗?”    长谷部配合地变了个长发及腰的姬发式,又在易叶的追问下变了金色波浪卷、垂耳短发、双马尾等等造型。    这感觉有点奇怪……不太像是刀也不太像是人,仿佛忽然变成了主的娃娃,还是自己可以换衣服的娃娃。他原本作为刀或者人存在的生涯中,仿佛又加上了一样作为洋娃娃存在的新体验。    不知道算不算是退步。    不过看着易叶好奇又探究、看起来稍微有点孩子气起来的样子,长谷部心里盛满的是一种柔软的情绪,沮丧尴尬之类的情绪完全不存在。    易叶在让自家长谷部变发色变瞳色变御姐变萝莉之后,终于不再染色似的让他变变变。    有点犹豫地把手放到了他的衣领上,易叶问出了长谷部还是男性模样时很难问出口的问题。“可以解开吗?”    长谷部闻言一怔。    ……关灯……    重新洗过澡之后,长谷部给易叶拿了其他干净的衣服。易叶换上,坐在窗边扣衣扣,让长谷部帮她把头发吹干。    长谷部一边给她吹头发一边盯着她的脸出神,却神奇地一直保持着动作的精度,不会让热风停留太长时间烫伤易叶。    易叶用手指戳了下他的腰让他回神,顺带摸了把人鱼线,“怎么了?”    长谷部停下了吹风机,“主……可以带上道具适应吗?虽然冒昧,但是我不想令主受伤。”    易叶摆了摆手示意他弯下腰,长谷部照做,被易叶一把勾住掀倒在床上。    在他的脸颊上亲了一口,易叶撑着头笑道,“去买。”    作者有话要说: 啦啦啦~    腰僵的厉害,去活动活动    ☆、破魔,增援,全员出动    到了晚上的时候, 药研炖了一锅羊肉汤。盛好满满两碗放在易叶和长谷部面前,又把萝卜单独挑拣出来,放在山兔面前。    虽然总是折腾魔蛙, 但山兔并不是很挑拣吃的, 比普通的兔子还要好养。    夜叉下午已经新买了衣服,只是穿还是不好好穿, 扣子只系一半,似乎是继承了原先那个夜叉的穿衣风格。    去寻找失踪渣男的队伍下午依然没有搜查到线索, 吃饭时也若有所思地在想着什么。    这事不是任务也不特别紧急,易叶开口说了两句,让他们不用太过挂怀。    鹤丸有个合约, 需要约个时间去面谈一下,还有给好友安排的职位如果不是空挂的话她也该上班了。易叶这边也没什么紧急要鹤丸参与的事,让他自由安排时间,并且给了鹤丸一串好友的号码让他们联系。    鹤丸兴致勃勃乐在其中, 之前不向易叶伸手要钱的心愿已经达成,还准备明天出门顺便买几台新电脑给家里装上。    ……    第二天合约谈完后鹤丸去了之前就决定好的店面,为他介绍的是一名大约二十五六岁的女性导购。化着精致的妆容,身上气血却很弱, 透着化妆品也遮盖不住的憔悴疲惫。    和一般的熬夜加班亏损气血不同,她身上的精气神低到令人侧目的程度, 恍若一只风中残烛,仿佛一吹就会熄灭。    即使是他平常最普通没有新意的小惊吓,都能将这位女性的心脏吓停一般。    她强打精神为鹤丸介绍, 露出没有一丝缝隙的职业微笑,“这款是……”    鹤丸开口问她,“你身体不舒服吗?”    导购的笑容稍微顿了一会儿,强笑道:“快过年了,这两天有点忙,您看出来了?”    鹤丸看出她有所隐瞒,似乎不想让别的人知道什么。导购为他展示电脑的性能,问他喜不喜欢这款,将话题引回购物上。    问不出更多的鹤丸说出需要的东西,和她去柜台结了账。导购打电话让提货给鹤丸,让另一个明显假期工模样的学生导购陪他聊天等一会儿,去给另外一个客人介绍产品性能。    那客人环抱着一个打扮的年轻入时的女人,听对话对女人的态度很不以为然。鹤丸注意到导购暗暗看了那个客人好几眼,在那客人挑选的不满意离开的时候,一边说着固定化的营业语,一边悄悄地摸了那客人的后背一把。    那个瞬间鹤丸感受到了一股妖怪的气息,同一时刻他感到身上一阵入骨的寒意,仿佛被暗处的眼睛盯住了。    一句话的时间后,那个导购霍然扭过头,目光对准了鹤丸。    周围的景物刹那间天翻地覆,天光和店内明亮的灯光全数熄灭。周围一片不见五指的黑暗,人声完全消失,唯有呼呼的风声在耳边吹过。    鹤丸国永身上的服饰变化,白色的出阵服在无光的环境中同样难以窥见。刀锋出鞘,没有光,也没有锋芒。    ……    “全员集合!”    出去寻找线索的,留在家中训练的,忙碌着其他事的,易叶手下所有人都被集中到客厅中。    身为近侍的长谷部站在最前方,简洁地交代了一下情况。“鹤丸失去了联系,最后发来一个定位,我们要尽快找到他的行踪。”    长谷部说话的时间,装备齐整地易叶从楼上走下来,她没有穿平时穿的衣服,而是如同最初从妖怪变回人形时那样,用她的皮毛当做蔽体的衣服。    仔细地看,她的瞳孔还隐隐地泛着红。    这是易叶能掌控理智的情况下妖力最盛的模样,夜叉觉得身上隐隐刺痛,稍微离她远了一些。茨木和酒吞也隐隐感觉被刺,其他籍籍无名性情温和的小妖怪们反而一无所觉。    酒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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