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2 章 (7)
眯起眼看易叶,不太喜欢这种被冒犯的感觉,但并没有说什么。 依然是六人一队,所有人以最快的速度准备完毕,前往出事地点。 …… 外面的天色已经黑了下来,店里的灯光却依然明亮。玻璃门不时的打开合上,看不出一丝异常。 酒吞却拦着他们没让接近。 易叶并不意外,她身上的石丸在隐隐发热,显然这地方并不像看上去那么正常。 她取出石丸,见风后石丸更加灼热,烫的易叶手心灼痛。她眼前原本没有任何异常的店面微微扭曲,她眨了眨眼,眼前出现了一股股攒动着的黑雾。 黑雾将店面遮罩起来,外围的雾气淡一些,越往里越是浓,光线完全无法穿透。 她们也仿佛进入了另一个世界,街上没有一个行人,寂静的可怕。 山兔的兔耳朵被她压在头发上,身体瑟瑟地抖。萤草安慰地抚摸了一下她的背,对易叶说话,“阿妈,这种感觉是怨气和阴气……对方可能是鬼。” 易叶点了下头,分出一线妖气,控制着劈向黑雾。 被劈到的黑雾滚动一下,变得稍微淡了一点后,那丝妖气就完全消散了。让太郎和切国试着攻击,同样也是劈散了雾气后就毫无反应。 易叶握住石丸,沉吟片刻,将握着它的手伸入黑雾。 就听“嘶嘶”声不断,黑雾没有忽然散开,但距离易叶的身体始终有三寸距离。 酒吞从上空飞下来,停留在黑雾边缘,“把这颗石头给本大爷。” 易叶把石丸递过去,酒吞拿妖力摄住,飞到高空中。那颗石丸在酒吞的身上散发出更高的热力,隐隐发出淡淡的光晕。 那点光由弱变强,一点一点,如同升起的旭日。封锁住楼宇的黑雾像在烈日下消融的积雪,在光线下瓦解消退。 …… 鹤丸撑得有点辛苦,在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里,他看不到对方,对方却总是在攻击他。 如果不是对面的攻击手段实在太过生涩,他大概撑不了这么久的时间。 假如还有什么原因的话…… 那就是这样的黑暗虽然令人厌恶,但他并非不熟悉,虽然那经验是作为刀的角度所有的。 他握紧刀柄,再一次挡住了对方的攻击。作为刀剑时不会有的疲惫感在体内涌上,只能咬牙硬撑。 增援还没有到,也或许大将并没有在意那条定位,再或许她根本没有收到。诸多不该在战时汹涌的念头烦杂地塞满了他的脑海,这股黑雾似乎有着什么作用,能扰乱人的心神。 又是一击冲着鹤丸的后背而去,他狼狈地翻滚一段距离躲开。从开始到现在不知道跑了多远,但这黑暗仿佛无边无际。 刀柄滑的几乎握不住了,他不知道还能撑多久,但就这样莫名其妙地这段在这仿佛永远不会迎来光明的黑暗中绝不是他所想要的。 悲观的念头不断翻滚地时候,他深吸一口气,在谁也不会看到的黑暗中微笑。他还有那么多事要做,jump的新一期要发售,公司还没有什么名气,还有同伴,还有大将…… 敌人大力袭来,他按照声音分辨出位置,举刀迎上! “哈!”随着一声从身体内迸发的怒吼,对方被他反撞地退开。鹤丸的眼角瞥到一丝光,微弱地如同萤火虫,却一点点地强烈起来。 像星子,像月亮,最终煌煌如日! 已经适应了黑暗的眼睛感到刺痛,他闭上眼。又听到对方攻过来的声音,刀挥到一半,却听“砰!”地一声,已经有谁和敌人交上了手。 药研熟悉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别现在睁眼,还能站起来吗?” 鹤丸身上的出阵服已经不复洁白,袖子已经烂了,左半边胸膛暴露在出阵服外,脸上的神情透露着些微的野性。 但是神情在听到药研的声音后柔和下来,握住了他的手臂,“还可以。” 鹤丸拄着刀,从地上将身体撑起来。药研够不到他的眼睛,很干脆地放开,“你注意一下,不要随便睁眼。” 椒图的妖力贴上了鹤丸的身体,“没事?” 一种柔和的力量使鹤丸感到舒服了一些,他眼睛睁开一点缝适应这光线,最终完全睁开了眼。 映入他眼中的,是仍然寂静的街道楼宇,深沉的夜色。但半空中高高悬挂着一团明亮,强烈的光将他们所处的范围映照的犹如白昼。 鹤丸终于看清了一只攻击他的敌人,一个相貌怪异似妖似鬼的怪物。 她的身体没有心跳也没有呼吸,皮肤青白,后背长着一双巨大的黑色翅膀。那翅膀上的羽毛光泽流转,美丽异常,蕴含着生机与力量,和其他的躯体完全不像是长在同一个生物的身上。 作者有话要说: 给新文宣一波《楚留香折遍芳草》 然后这个文有个活动://my.jjwxc./sp/clx_essay/ 有方便的小天使可以来张票嘛,么么啾(づ ̄3 ̄)づ╭?~ ☆、刀下亡魂 怪物有着长长的尖爪, 身上散发着和道人役使的鬼魂身上相似的阴森鬼气,却又掺杂着妖怪的气息。 鬼物凶狠地攻击着易叶,这奇怪的鬼是有基本的神智的, 能从一众人中分出谁是领袖。 她那尖锐的指甲隐约泛着层黑色, 易叶不知深浅,不想与她对碰。鬼物以为她怕了, 更加疯狂攻击,要从她这里撕开一个缺口。 长谷部的刀刃从斜刺里送入, 劈砍在鬼物腰侧。狂怒的鬼物要攻击他,易叶妖力从指尖弹出,凌空刺向鬼物眉心。 鬼物下意识回防的同时, 长谷部揽住易叶的腰,和她一同退远。 山兔在他们退开的同时乘坐在魔蛙背上丢出了套环,鬼物猛地扇动起背后那双黑色的翅膀,扬起一阵风。套环被这股风吹偏, 落在地上。 离鬼物的距离稍微有点近的茨球绒毛被吹得炸起,一个不稳被吹出去了好远。 他被一只手捞住了,丢到座敷怀里。石丸的光芒淡下,原本同样是圆团模样的酒吞落在地面上, 已经变化做本体成年的模样。 易叶面对过玉藻前,感受到的妖气比酒吞现在强大。作为东瀛的三大妖, 酒吞恢复巅峰不会只有眼前这样程度的妖气,应该只是初步恢复了身体。 但鬼物已经流露出忌惮的神色,酒吞常年位居鬼王之位, 身上自有威严气势,容不得他人不另眼相待。 除非他喝的烂醉如泥,成了一个醉醺醺的邋遢酒鬼。 茨木晕乎乎地趴了半天才起来,傻乎乎地喊了声挚友,换来嫌弃的一瞥。 易叶从太郎手中取过了他的本体大太刀,这振大太刀比她还要高,这也正是它鲜少被人使用的原因。 太郎向侧边退了一步,忽然感觉身体在发烫。 易叶的妖力在向大太刀内输入,易叶不是穷凶极恶的妖怪,又身为太郎的主人,才能如此行事。假若是凶煞妖物,这样剂量的妖力足以使他身上的神刀气息瞬间消散,成为令人畏惧的妖刀。 汹涌的妖力像是滚动的火焰,太郎额头上冒出细汗,有种回到锻造炉中的错觉。 易叶身上的妖力一点点送入刀刃,不是单纯用蕴含着妖力的利爪去劈砍,而是操控运用,不止单纯地运用一点本能。 她回想着曾经见过的运用妖力方式,比如犬夜叉那晚悬停在她脖子前的血,又比如荒川之主轻描淡写的一击,玉藻前漫不经心地躲避。 手中长而沉的大太刀仿佛变得轻了,妖力不再向着刀刃外蔓延,全部锁在刀刃内。 易叶将刀平着挥出一击,声势并不够浩大,还没有她曾经击杀另一个半妖时劈出的沟壑看起来惊人。 浅淡的几乎看不见的白光随着她挥刀的动作发出,如同一条细线般向着鬼物而去。然而那并非是一条纤弱美丽的丝线,而是一线纤薄到极致也锋利到极致的无形刀锋。 鬼物睁大瞳孔,眼里是不逊于任何生命的强烈求生**。她本能地感受到接不住这一击,挥动着翅膀想逃的同时,双手猛地一爪,凌空抓出了什么东西,往那锋芒上一推。 ——那是一个人。 穿着公司配发的制服衣物,胸前别着导购的名牌,憔悴的脸上画着精致的妆,看上去是个再普通不过的平凡人类。 易叶瞳孔放大,以为鬼物从哪里抓了个无辜人类进来挡刀,想停下却不可能。 这一刀,她能放不能收。 椒图飞快地向那个人类身上打出一道妖力,锋芒像破开鸡蛋壳一样破掉了椒图的妖力,将那个女人斩做两半。 “是那个鬼的同伙。”鹤丸发出声音,“和她接触过之后,我就被扔进了这里。” 易叶剧烈跳动的心慢慢平稳下来。 三日月在女人身边蹲下,被正中一击,对方已经彻底死亡,鬼物则逃的不知所踪。 “完全没有预料到被同伴出卖。”三日月的手将死者的眼睛合拢,“死不瞑目啊……” 死者的体内飘出一团灵光,灰蒙蒙地,仿佛被什么吸住,向着远处而去。夜叉抓住它,紧捏在掌心。“这是……感觉稍微有点熟悉。” 然而什么也想不出来。 巴形从它手中接过,轻声道:“这是亡魂,死者的亡魂。” “亡魂不会那么快出体,也没有鬼差的气息。”酒吞将石丸丢给易叶,让她戴回身上,“这地方在吸她的魂。” 酒吞的目光在所有人身上转了一圈,最后对易叶道:“给我一滴血。” 易叶刺破指尖,酒吞抓着她的手,按在了那团亡魂上。那团亡魂被染红后旋转起来,越转越大,在旋转掀起的气旋中重化人形,伏在地上低声哭泣。 一身狼狈的鹤丸在她面前蹲下,亡魂也知道差点害了他性命,慌张地往后躲。 夜叉把武器叉在她身后,“喂,你叫什么名字,为什么和那家伙混在一起。想干什么,啊?” 亡魂瑟瑟发抖,什么话也没说。酒吞看了眼易叶,“你问。” 易叶还没开口,导购就已经扑过来,哭求道:“对不起对不起!我求你了,求求你放了我。” 长谷部一刀挥下,不让亡魂接近易叶身边。亡魂往后一躲,又瑟瑟地不说话了。 易叶问:“你和那个怪物是什么关系?” 亡魂哀哀哭泣,却没有眼泪能落。她不想说的样子,但在易叶发问之后,嘴巴却不由自主地张开。“我……我是她的姐姐。” 易叶看出她说话并非自愿,看了酒吞一样,就看到他懒散地在那里看戏,身边毛茸茸的茨木飞来飞去飞上飞下地喊挚友。 “为什么要抓鹤丸?”易叶再问。 “因为……”亡魂挣扎了一下,话语出现了停顿,又不能自控地说了下去,“……我要撑不住了,我的血已经不够供养她了。” 亡魂在易叶的追问下,将实情全部从喉咙中吐出。 亡魂在今天以前不是个亡魂,她的妹妹在三年以前也不是个怪物。 那时候她的妹妹大学在读,因为家里条件不好,分外辛勤刻苦,用奖学金补贴家中。 品学兼优,吃苦耐劳,十分懂事的一个好孩子。 作者有话要说: 余霞尤染淡红妆扔了1个浅水炸弹投掷时间:2018-02-07 22:53:23 Kim扔了1个地雷投掷时间:2018-02-08 00:29:09 冰糖炖雪梨扔了1个手榴弹投掷时间:2018-02-08 20:54:00 Kim扔了1个地雷投掷时间:2018-02-09 00:27:1 看我巨~心~攻~击~ 读者“朝月央海”,灌溉营养液+42018-02-10 14:04:00 读者“冰糖炖雪梨”,灌溉营养液+102018-02-10 09:26:49 读者“安”,灌溉营养液+12018-02-10 05:17:33 读者“死蠢丐萝无药可救orz”,灌溉营养液+12018-02-09 20:05:32 读者“不朽。”,灌溉营养液+12018-02-09 01:25:46 读者“Kim”,灌溉营养液+12018-02-09 00:27:19 读者“Kim”,灌溉营养液+12018-02-08 00:29:09 读者“死蠢丐萝无药可救orz”,灌溉营养液+12018-02-07 23:27:29 读者“余霞尤染淡红妆”,灌溉营养液+22018-02-07 22:53:23 读者“四月桃花”,灌溉营养液+12018-02-07 09:11:39 读者“不朽。”,灌溉营养液+12018-02-07 00:35:08 读者“不朽。”,灌溉营养液+12018-02-07 00:35:05 读者“不朽。”,灌溉营养液+12018-02-07 00:34:50 读者“死蠢丐萝无药可救orz”,灌溉营养液+12018-02-06 20:04:53 读者“Kim”,灌溉营养液+22018-02-06 20:03:15 读者“死蠢丐萝无药可救orz”,灌溉营养液+12018-02-05 22:51:33 读者“不朽。”,灌溉营养液+12018-02-05 21:45:24 gudugudugudugudugudu 一共打了几个咕嘟?沉思脸 ☆、三大妖 但大多数时候, 人都是在变的。 升入大学之后,家里不再限制她的妹妹恋爱,反而鼓励她开始物色合适的对象。 妹妹长得并不美艳, 但也眉眼周正, 又很温柔体贴,追求妹妹的人也不少。在大一的时候, 就找了一个当时家里父母觉得各方面条件非常不错的男朋友。 可是没多久做姐姐的就发现妹妹身上多了很多道伤口,才知道妹妹的男朋友有严重的暴力倾向。家中父母没当一回事, 唯一的弟弟还向着那个具有施暴倾向却给他买了不少好玩具的男人说话,但是她这个在外打拼的姐姐极力反对和这样的人在一起。 只是她的反对没有起效果,她的妹妹陷了进去, 即使被暴力对待也认定了要和男朋友在一起。姐姐说的话也不是律条,阻止无效后除了多加告诫也不能做什么,然后有一天,传出了妹妹的死讯。 妹妹的身亡已经足够令人震惊和痛心, 令她更加难以想到的是,妹妹不是被她一直担心的暴力男友失手打死的,而是因为对方提出了分手,想不开跳楼了。 她千里迢迢赶到妹妹的学校, 处理妹妹的身后事。将人下葬的时候,看到了妹妹的阴魂。对方向她哭诉, 说后悔自杀,希望作为姐姐的能想办法保住她的阴魂。 虽然三观碎裂,然而血缘亲情让她答应了妹妹, 想办法稳固魂体,想尽方法供养妹妹。 最开始是牲畜香火等物,如此持续了几年,在一个月前,妹妹捡回来了几根羽毛。 羽毛的来历没人知道,只是上面附着着强大的力量,被妹妹留在身上用来增强阴魂。于是变故开始了,妹妹渐渐拥有了实体,虽然是冰冷的尸身,但在一点点向着活人的身体转变。但是妹妹也逐渐变得狂躁嗜血,妹妹死后本来就有点失控,她也没往那几根羽毛上面联想。 妹妹需要的东西越来越多,曾经的东西已经不能满足她,作为供养妹妹的人,她开始被吞噬生命力。妹妹不想吸干骨肉至亲,让她去找当初那个男友,用他来满足日益增长的需要。 她答应了,也这么做了。 但是一个前男友已经填不平妹妹,还需要人命,更多的人命。 这一次,她没有答应。她不肯去害无辜的人,被她所供养的妹妹无法越过她去害人,只能去吸她。她精气神一天天衰弱下去滋补着妹妹,直到鹤丸出现。 妹妹说这不是人,是东西成的精,要来抢那羽毛的,还给她看了鹤丸的本相。 一把刀。 到了极限的她同意了妹妹吸收刀精的计划,然后…… 亡魂瑟瑟着,“然后就变成了这样,我以为她让我进来是又要跟我说什么,没想到是要我来帮她挡刀。她……她已经变了。我什么都说了,放过我。” “放不了。”酒吞用一种不太耐烦的态度说着话,“你还是她的供养者,我们放了你,你就会被那家伙吸走吞噬。” 亡魂吓得瑟瑟发抖,下意识想说不会,转念想到她是怎么死的,又说不出口。 妹妹已经变了。 易叶觉得亡魂对那个前男友的描述和班花男友的特征有些吻合,都一样有暴力倾向,班花失踪的男友和班花好像也就是两三年前成的,失踪的时间也如此巧合…… 易叶从钱包里掏出一张照片,“你认不认识这个人?” 那是班花男友的照片,亡魂仔细一看,点头道,“是他,就是他甩了我妹妹。” 易叶的怀疑被印证。 难怪之前出去寻找线索的队伍什么也找不到,亡魂拉走那个男人后就一路回到了这个城市。在学校那边找,当然很难找到。 亡魂不敢靠近易叶,怕被长谷部一刀斩了,只哀哀地,“我也不想变成这样,您有什么办法能帮我脱掉供养她的关系吗?” “你死。”易叶不清楚这里面的关系,还是酒吞作答,“或者她死。” 亡魂怔楞地发呆。 众人一时间都没有说话,易叶等了一会儿,问她,“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有什么……想说的……”亡魂呆呆呢喃,最终苦笑道,“我知道她有可能去什么地方,我……带你们去。” 又有点怔楞地看着这个寂静的地方,“这是她弄出来的,我……不知道要怎么出去。” 易叶看向酒吞,酒吞从背上取下那个巨大的酒葫芦,酒葫芦对着地面连喷几下,每一下都使此处空间震动,像一块被大力击打的玻璃,最终完全碎裂。 药研紧急地给所有人都加上了伪装的术,卖场的宣传声和街道上车辆的鸣笛声交织在一起,他们站在之前站着的街道上,往来行人说说笑笑地和他们擦肩而过。 亡魂也被装的像是个还活着的人,她对易叶说话,“xxx路xxx小区,那里是我现在住的地方,她最有可能去那里。” 易叶点头,询问身边的长谷部,“现在状态怎么样?” 长谷部摇头表示一切都很好,易叶又问其他人有没有身体不适地,先回去休息整备。 太郎因为之前的一道身体有些发虚发软,鹤丸的状态也够呛,药研带了他们两个回去。剩下的人都没有受到什么伤害,继续跟着易叶去抓那个打算杀害鹤丸增强实力的怪物。 亡魂等她们说完话,刚想说从这里到那个小区要怎么走,就听见易叶的手机上传来xx地图报路的声音,“前方六百米左转……” 亡魂一脸震惊,满脸的你们不是妖怪们怎么现代科技这么六的表情。 半妖易叶:…… 亡魂和她目光接触就是一抖,缩到了后面。她也是被接二连三的打击弄到脑子一片浆糊了,其实转念一想,刀子精都在买电脑了,这个不知道什么种类的妖怪会玩手机也很正常。 三日月按着刀向易叶建议,“直接问她会比较快。” 易叶:“顺便看下附近的地图。” 切国不说话,却赞同地点头,长谷部和巴形也附议。 易叶问酒吞,“那个羽毛……” 酒吞不太情愿地抱着被伪装成毛茸玩具的茨木,看在他此时不能一口一个挚友不停地喊的份上没把他扔出去,“本大爷之前想过了,那种翅膀在东瀛只有大天狗那家伙有,但是这边不能肯定。” 玉藻前、酒吞童子、大天狗。 这是这个世界东瀛传说的三大妖,如果羽毛真的来自于大天狗,易叶也算是将三大妖见齐了。 作者有话要说: 这是这个世界东瀛传说的三大妖,如果羽毛真的来自于大天狗,易叶也算是将三大妖见齐了。 大天狗:好气,不想保持微笑,嫌弃脸.JPG 没忍住把攒着的几十张符抽了,今天依旧在非酋的道路上奔跑。 ☆、培养的步伐 亡魂生前住的小区比较偏, 小区门口那条路上没有什么商家,偶尔行驶过去一两辆车。 房子是租来的,在顶层, 似乎是自建房。还没有接近就能感受到浓厚的阴气, 森森的,让人身上泛凉。 光团缩在易叶身边, “这个是阴气的感觉,你要小心。” 易叶让山兔和座敷守在门边, 向着切国伸出了手。切国将刀刃递给她,长谷部站在门前和她对视一眼,一刀斩断了门锁。夜叉帮忙一脚踹开, 露出里面阴森景象。 怪物窝在角落,面前浮着几根黑色的羽毛,上面程度不一地附着着阴气。鬼物正在拼命吸收,想要将力量化为己用。 巴形抱臂, “看来她捡到的羽毛不止一根。” 阴气这东西易叶不是第一次听说,无论鬼物究竟有没有那个本事驾驭,最好都别给对方那个机会。她将妖力灌入刀刃,感受着之前攻击时的那感觉, 一刀劈出。 鬼物二话不说就抱着羽毛砸碎窗户跳出去,易叶的攻击劈断了她半边翅膀, 鬼物一下从顶楼坠到地面,苍白的身体因为被重创而渐渐重回透明。 鬼物眼睛通红,十分憎恨易叶, 却不敢回头,抱着羽毛就踉踉跄跄地跑。指望通过楼上楼下的距离争取到一些时间,等他们下来的时候就能跑的远…… “嗡!” 刀锋劈开空气时发出奇妙的嗡鸣声,从窗户一跃而下的易叶举刀对着鬼物当头劈下。 她一个半妖,在楼宇之间弹跳也不是没试过。刀光被小区内发黄的灯映照地发金,鬼物将仅剩的半边翅膀挡在身前,仍然阻止不了,被刀锋劈在了魂体上。 “砰”地一声,鬼物身上的翅膀化为数十根羽毛,楼上的椒图探出半个身子,隔着遥远的距离将妖力护在易叶身边,生怕这些羽毛有什么问题伤害到易叶。 椒图是全力以赴,她的妖力如涓流一般联系在她和易叶之间。对于妖力的过度消耗使椒图脸上隐隐有些白,萤草用她那聊胜于无的治疗能力给椒图舒缓了一下。 羽毛一碰着东西就碎裂,没造成什么可怕的实质伤害,只是弥漫出一股浓厚阴气。易叶及时退开,鬼物在阴气里没有立刻死去,但也无法再做出更多的事了,对易叶哭道:“放了我,我只是想活着,求你放了我……我没杀掉你的同伴,求你放了我!” 她颠来倒去地求易叶放了她,忽然声音一顿,看向楼道门口,她姐姐的亡魂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那里。 “是你带他们来的!”鬼物愤怒地吼叫,“是你!” “……”亡魂不说话,痛苦地看着她。 鬼物呜呜地哭,将随身携带的羽毛捧到易叶面前,“放过我,都给你!都给你!都给……” 鬼物这么说着,却猛地将爪子刺向易叶胸口,长谷部一声怒喝,刀刃划破空气,将她一刀斩做两半,彻底魂飞魄散灰飞烟灭。 与此同时,亡魂感觉身上一轻,仿佛有什么东西断开了。酒吞童子在她身上一拍,她身上亮起一道红光。 山兔紧贴在魔蛙身上,这时问,“她……她怎么忽然发光了?” 魔蛙倒比山兔知道的多一点,“大概是做个标记,容易被鬼差找到。” 再之后,身上功德罪业,自有地府判断,与他们无关了。 山兔动了动耳朵,忽而道:“我想孟婆啦,这个世界也有孟婆吗?” 夜叉嗤嗤地笑,“做成兔肉火锅,你就见到这个世界的孟婆了!” 山兔瑟瑟一抖,哼了一声,不理睬夜叉了。 不多时果然来了鬼差,将亡魂带走了。易叶身上冷冷麻麻,作为一个活人,见到了死时才会见的鬼差,和在总部看到各色鬼怪的感觉还不太一样。这大概就是从小到大受文化熏陶得到的畏惧加成,她站的偏远,长谷部无声地握住了她的手。 两个鬼差瞧了他们一群人一眼,互相之间对话起来,好像晓得有维护空间动荡的这么一类人存在。对他们点了点头,算打个招呼。将这边的阴气等危害人间之物收拾干净之后,捡了一根羽毛在怀里,又跟易叶她们道了别,走了。 地上留了几根黑色羽毛他们没拿走,这几根羽毛和鬼物背上长出来已经碎掉的那种不同,是最开始饱含了强横力量的大天狗之物。光团叫易叶捡起来,回去养养,又是一个萤草这样从小养成的式神。 易叶自然不会不要,一个有可能长到酒吞童子那么强,又由她自行培养的妖怪,是不可多得的好式神。 回家之后她好好泡了个澡,巴形还准备了柚子叶等物,大概是从网络上查到的去秽方法。 鹤丸被切国送去工坊修身上的伤了,茨木和夜叉蹲在被搬运工送回来的电脑边研究怎么把它装起来好打游戏玩。三日月悠闲地坐在沙发上,边喝茶边跟光团看家庭伦理剧,不时发出哈哈哈的魔性笑声。 大天狗的羽毛被易叶按照光团说的方法培养起来,等着诞生出小妖怪。光团回家之后对着羽毛特意下了好久的功夫,这东西的气息不属于他们世界,应该是不知道在哪一次时空出现裂缝时飘过来的,不像夜斗晴明这样的生物有专人处理,闹出了这一场风波。 强大妖力和阴气的结合,不是弱小的鬼怪能驾驭的住的,就像被长谷部斩的魂飞魄散的鬼物,早已经在沾满阴气的羽毛下丧失了良知,抓鹤丸填补己身,乃至残害姐妹。 易叶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她有点饿,长谷部正在给她准备夜宵。等待的同时她在用手机在跟父母发短信。算算也差不多该过年了,父母都在问她今年能不能回家,还说要给她安排相亲。 易叶看到相亲那句悄然笑了,调出照相机到长谷部身边对着长谷部“咔嚓”就是一张,然后发给了父母。 【相亲就不用了,已经有男朋友了,有车有房,人也挺好的。】 【照片.JPG】 照片里的长谷部穿着围裙,面对突然的抓拍有点茫然,面目显得不那么凌厉,稍微有点呆。 看起来比较像个老实孩子,不是什么奇怪的危险分子。这也是之前见过好友之后易叶意识到的,对于很多人来说长谷部可能不是那么让人安心。 长谷部的照片发出去大概有一分钟,易叶的手机提示音就爆炸了,一声叠一声,简直像卡了。 易叶一条条翻看像是人口普查一样的信息,还没等深思熟虑之后回答,电话就响了。是等不及的父母干脆不等回信,直接给她打过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 读者“死蠢丐萝无药可救orz”,灌溉营养液+12018-02-11 23:45:16 读者“不朽。”,灌溉营养液+12018-02-11 00:24:38 读者“死蠢丐萝无药可救orz”,灌溉营养液+12018-02-10 20:27:30 咕嘟咕嘟咕嘟~ hsb:猝不及防就被见了家长,一脸懵逼.JPG ☆、两只黄鹂鸣翠柳 易叶接通, 那边抢着开始说话。她一边回应,一边对长谷部摆了个噤声的动作。其他人都看过来,被她一比划, 也悄悄地都不做声。 电视的声音都被光团费劲地按掉了, 三日月和它一起窝在沙发里,小口小口地喝茶。 性格、爱好、学历、工作、家庭背景……一个个问题丢过来, 易叶慢慢地回应着,同时拿了张便签纸记下来她都说过了哪些话。 免得到时候长谷部不记得了一说露馅。 预计这个电话一时半会儿是打不完了, 她咬了口吃的拉着长谷部上楼到房间里去打电话了,留下其他人好自由活动。 等到这个电话打完易叶的手机烫的厉害,她把纸条递给长谷部, 让他好好记下来上面的内容,下楼去吃没吃成的夜宵了。 其他人已经睡下,巴形还留在厨房里,一遍遍地帮易叶把夜宵加热。易叶还在桌子角落发现了一份已经完全加热到不能吃的, 巴形很自然地把那份端起来,去投喂之前和半妖一起闯入这里的那个式神们的实战对象了。 易叶吃完夜宵上楼,长谷部坐在床沿认真地背记他的“身世”。易叶洗漱过后上了床,窝在柔软的被子里敲了敲发酸的肩膀。 长谷部手伸过来帮她按揉, 易叶翻了个身躺过去,枕在了他的腿上, 看他添上了绯红的脸。 “都记住了吗?” “是!”长谷部点头,“已经背好了,我背给主检验。” 易叶点点头, 长谷部就一条条说出来。他身上的力道适中,易叶闭眼听着,不知不觉就在舒适的按摩中睡着了。 长谷部轻手轻脚地她抱起来躺好,又把被子给她掖好。只看着她放松的睡颜,不知为何心里那种柔软的情绪就又泛滥起来,好像泡在糖水里似的。 他没忍住俯下身在易叶脸颊上轻轻一亲,做完了才发现自己在做什么。既有种要找条地缝钻的窘迫,又有种要满溢出来的幸福感。 长谷部从屋里出去,轻轻带上门,到厨房倒了杯水,往里面加了好几块冰,一气全部喝光。 把杯子放到桌子上的时候,他的嘴角又忍不住地翘了起来。 …… 第二天清晨易叶在闹钟的响声中醒来,照常每日的修行。有她做榜样,式神们也都会起的早一点,琢磨战斗力的提升。 萤草挥舞着身上的蒲公英在地上咚地砸出个坑,擦了擦额头上的汗,闻到早餐的香气,笑了起来,“他们好像在研究好吃的,这个味道好香!” 药研从屋内走过来,“你们闻到了啊,快吃饭,饿坏肚子可不行啊。” 易叶将金球暂时取下来,不被压制妖力顿觉浑身轻灵。今天早上做的是饺子,本来长谷部是想亲手包的,无奈第一次做出了点问题,药研就拆包了之前从超市买的速冻水饺。 夜叉拿着调料尝试性地放醋,座敷把瓶子从他手里抽走,换上另一瓶给他,“你拿了酱油。” “黑乎乎的都一样啦!”夜叉凑近闻了闻,鼻腔一阵酸软,“长的差不多我怎么分得清! 山兔诶嘿嘿地给饺子拍了个特写,发给了还在工坊的鹤丸。鹤丸因为漫画已经在长谷部之后备上了联络器,山兔给他的联络器发过去之后就伏在桌面上耳朵一抖一抖地笑。 经过一夜的休息已经好转的太郎看着恶作剧的小兔子,不知道要不要阻止,按照弟弟的说法,这是增进情谊的方法。 三日月笑呵呵地给面前的小碟子里加醋加香油,还往里面加了芥末,考虑着要不要再加点糖。霓虹不是没有饺子,但是和华夏通常意义上的饺子不太一样。而且作为一振刀三日月也吃不到,所以品尝饺子还是第一次。 巴形瞥了一眼他的碟子,镇定地抽走倒掉,给他换上一盘新的。三日月像个等待开饭的乖孩子,“真是可靠呢,巴形。” 被夸赞的巴形内心毫无波动。 易叶直接用了长谷部的醋碟,早上她的父母又给她来了消息,问她什么时候能回去。昨天激动男朋友的事,反而忘记问这个了。 正在考虑怎么安排的易叶吃了个饺子,联络器在这时候响了。打开一看,是在受八爪鱼袭击那时候遇到的安。 很可爱的一个女孩子。 【您好,那个……石蒜共助会把我们赶出去了,本来想求助deku他们,但是他们上班。这么问可能有点冒昧,但是您考虑过接这类委托吗?】 后面附上了一个链接。 易叶点进去,链接内容是需要对付的敌人实力大致等级,以及最终的分成。安的大将又遇到了无力对付的怪物,又没有向总部求援,愿意交出九成最终所得给接下委托的人。 “危险度C级……”这个危险度等级不高,要对付的怪物也没有什么特殊的能力或者底牌,易叶反而有点奇怪,“这种也需要发委托吗?” 光团在饺子旁边转来转去,看起来也想吃,又苦于没有实体,“实力太差的人会有那种状况。” 易叶征集了一下其他人的意见,把任务内容给他们传阅,“有想去的组一个小队过去。” 传阅了一圈,最终有六个人想去,太郎、巴形、山兔、座敷、椒图、茨木。 山兔还特意声明了要磨练自己不要跟魔蛙一起去,魔蛙的表情……就像个空巢老呱。 茨木欢欢喜喜地在酒吞身边飞舞,“挚友挚友!等我回来了就可以变得像你一样高了!” 酒吞:“……哦。” 今天的酒吞依旧没有除了嫌弃脸之外的表情给迷弟茨木,茨木丝毫不气馁,圆绒的身体在空中开心地翻滚。 巴形向易叶建议,“主这次要不要叫宗三和我们一同前去呢?” 易叶点了下头,“也好,我给阿尔托利亚发条信息。” 她把情况大致说明了一下,那边很快来了回信,说宗三左文字非常愿意去。 这支队伍就这么组成了,饭后易叶把他们带到总部和安她们会面之前,先去给他们配了个联络器。 之后提前五分钟到了广场,宗三左文字已经等在那里了,同样是提前到了。虽然身上带着种消沉的情绪,但这并不影响他的效率。 安在广场旁一颗大树下向易叶挥手,安的大将站在安身后。易叶和这个女人有过一面之缘,是在送刀的那时候,已经记不清她长什么样子了。 只是整体看上去还和那时大概的印象一样,穷苦、局促、满面风霜。站在安身边,看上去不像她的大将倒像是安的侍从。 易叶和这位同事互相打了个招呼,将这次要过去的付丧神一一向她介绍过,让这只队伍出发了。 巴形对易叶躬身,“那么,我们去了。” 易叶点头,“一路顺风。” 队伍消失在传送门中,易叶从广场离开。也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和长谷部一起去了论剑台。 之前杀死亡魂的那一刀,比她从前的攻击威力都大,但也能放不能收。 易叶约了修罗女,对方刚下论剑台,说在那里等她。还说上次买的酒已经分完了,还想再买一点,一会儿想跟她一起去商场逛逛。 这都是小事,易叶答应的很干脆。一路赶到论剑台,看见了一片冰雪中红衣如火的修罗女。 修罗女那边似乎也要过年了,她穿着件锦缎制成的红袄子,领子处一圈柔密的绒毛,质感看上去尤其不错。 “这是我之前狩猎打到的。”修罗女整了整领子,“爹总是夸哥哥,这次猎场他只打到只兔子,哼,真没用!” 老者在旁边和蔼地笑。 “走!我们开始,这段时间我又有了点领悟,一会儿用给你看。”风风火火的修罗女拉着易叶用了玉玦,易叶还没来得及和长谷部嘱咐一句,两个人就已经落在巨石辟出的场地内。 长谷部就静静等在外面,在老者不忙的时候和她聊聊天。大约三个小时之后折腾的精疲力竭的两个人才返回,修罗女直接瘫倒在地,易叶累的靠在了长谷部身上。 修罗女在冰冷的地面上喘着气,被老者捞起来不让这么躺。她把木仓扎在地面上,节省着力气。“这种时候就觉得有个付……付……恩,有个刀子精跟在身边也不错。” 易叶被长谷部抱在怀里,小心地触碰身上青紫起来的地方,思考着要多久才能好。“这个不是有没有付丧神的问题,重点是有没有男朋友。” 修罗女:“……” 修罗女:“我觉得我刚才仿佛吃了一口猫粮。” 易叶:“你记错了是狗粮。” “啊都差不多。”修罗女挠挠头,“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又想打你了。” 修罗女提了提肩,似乎要证明所言不虚,然而身体仿佛被掏空一样的疲倦,只能依靠着爱木仓站在原地。 她们两个都休息了好久,修罗女缓过来劲儿之后走到论剑台角落,拍了拍堆在那里的一堆东西,“都是些包好的东西,牛肉干虎鞭酒珠花头面之类的,我一样拿了点装一起了,给你的年货。” 修罗女指头动了动指了下长谷部,“现在我拿不动了,叫你男朋友拿,我要放松放松。” 作者有话要说: 啦啦啦啦啦啦啦~ ☆、单身狗,礼物,情人节 带着一大堆东西回家的长谷部将修罗女送的年货分门别类整理存放, 修罗女借用客房浴室冲了个冷水澡,说是刺激一下精神精神。 萤草坐在易叶身边,帮她往身上青紫的部分上药。药研准备了点吃的, 她们随便垫过一点之后修罗女就和易叶又去买酒了。提到酒这个字, 修罗女身上的疲倦简直一扫而空。 出门又搜罗了一堆好酒,这次修罗女买的比上次还多, 她兴致勃勃地把这些酒全部都带了回去。易叶留她吃晚饭她也拒绝了,满心满眼都是心肝宝贝的酒。 “有没有什么想从我那边带的东西?”修罗女回去之前问了她, “我感觉肉好像比你们这里的好一点。” “肉够吃一段时间了,如果可以的话,帮我带点药材?给老人家温补身体的那一类。”易叶也下手在市场寻摸过, 只是很难找到好的,她也没有什么寻觅的门路。 “没问题!”修罗女挥了挥手,“这个简单,我那儿正好有这类东西, 一会儿我就能叫人给你送过来。你想要多少?” 易叶报了个数,给修罗女把点数转过去。修罗女给的友情价比市价还要便宜不少,也没查看联络器,挠了挠头, “你找个人跟我一起过去,我好像带不动这些……顺便也让他把东西给你弄回来!” 易叶让夜叉和切国跟着她一起过去了, 原地留下还没散去的酒气。萤草打开窗户,让空气流通进来,然后去厨房帮忙端饭将晚饭上桌。 今天他们做了一种叫酒酿圆子的东西, 不知道好不好吃。 萤草嗅了嗅酒酿圆子的味道,决定一会儿尝试一下。 …… 晚饭后药研把醉倒在桌面上的萤草抱起来,满脸无奈地把她搬回房间,萤草拉着他的头发呵呵呵地笑,“药药!圆子!圆药药!药圆圆!” 药研心中的一级禁酒名单上又新增了一个人。 酒吞当零食一样一个又一个地夹着酒酿圆子吃着玩,为什么有人吃酒酿圆子这种东西也会醉,大概鬼王永远无法感同身受。 坐在沙发上休息的易叶收到了巴形给她发过来的讯息,巴形比较公式化的说了一下他们今天遇到的情况。 那边的世界文明程度不高,都城往外走几里就是茫茫山林。妖怪不强,可惜脚底抹油地功夫比较好,因为战斗中的疏忽被它溜进山里了,现在他们正在漫山遍野地找。 易叶问了一下他们的身体状况,还没等到回信,手机又响了。 还是她父母,说的依然是催她回去的事。老两口克制了又克制还是一天三遍的电话问她,恨不得能张双翅膀飞来看看。 易叶无奈地笑起来,“已经订好票了,明天下午一定到。他……?恩,他跟我一起回去……没事,他家人没有意见。好……好……” 长谷部有点紧张地看着她,易叶把电话挂断,在他脸上飞快地亲了一下。“放轻松点。” 就是没办法放轻松的长谷部身上甚至要飘花了,他忍了又忍,易叶递给他一串刀装。 “我之前买的,有可以压制樱吹雪的效果。”易叶既然要带他回去也想过一些问题,比如男朋友因为一时激动在父母面前扑簌簌下花雨,爸妈可能不会沉浸在梦幻的景象中而是吓晕过去。 长谷部把原先戴着的刀装手串褪下来,将新的戴上去。易叶低头看巴形回复过来的信息,面对妖怪时除了茨木蹭掉了一点绒毛,其他人都没受什么伤。对茨木造成心里阴影的也不是那点伤,而是毛秃了一块很丑的问题。 现在他一直围着一块布,十分消沉,声称这么丑没有脸见挚友了。 易叶:总觉得哪里gay gay的。 她抬起头看了酒吞一眼,酒吞后背一毛,从她的眼中看到了某种从多了迷弟茨木后就经常看到的目光。 酒吞木然地往嘴里丢了个酒酿圆子,“本大爷不是基佬,那小子也不是。” 为什么有直男能表现的那么基,恐怕是鬼王这辈子也想不明白的问题。 三日月带着笑容姿态优雅地递给酒吞一本书,封面是青行灯和妖刀姬手挽着手摆出舞蹈姿势的同人图,上面大写的四个字“极乐净土”。 这是鹤丸买的画集,里面画的全都是跳舞的小姐姐。 为什么给酒吞? 大概是心疼他是个没有追到小姐姐还惨被打基佬标签的单身g……的妖。 想把书丢回给三日月的酒吞童子在动手之前余光瞥到了书籍上的一枚枫叶,翻过去一看,上面画着巧笑嫣然的鬼女红叶。 鬼王安静地坐了回去。 …… 快到凌晨的时候,夜叉和切国搬回来了一箱药材。其貌不扬的大箱子里零零散散地放着一个个精致的小盒子,上面很随便的用歪歪扭扭的字标注好哪个是哪个。 易叶让药研帮忙安放这些药材,药研早就准备好了专门储藏药材的房间,把箱子带了过去。易叶摸不清药材质量的好坏,药研跟她解说,“这批药材都不错,上次我看到过比这个品相低一点的何首乌标价五十万,大将可以对比一下价格。” “这个……”药研查看了一下,“大将你要用的人参,看看这个盒子。” 易叶也看不懂,只是把上面的标签撕掉,“你比我明白,质量好就可以了。” 她拿着装这株人参的盒子给了长谷部,“这个你拿好,明天回家的时候给我爸妈当礼物。” 长谷部手下,有点忐忑,“主,这样好吗?” 在易叶给的设定里,人参是他买的,现在住的这栋房子是他买的,开的那个公司启动资金也算在他那里。这样子听起来,易叶非常弱势。 易叶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一个忐忐忑忑紧紧张张想和女儿结婚的好小伙子,和一个紧紧张张忐忐忑忑花了一大笔钱在女儿身上房子车子公司全写女儿一个人名字的好小伙子,虽然都是好小伙子,要父母选绝对是后面那个。 她简单地说了句,“没什么问题,你就按照这个来。” 长谷部点头,把盒子妥善安置起来。 易叶忙了一天也累了,洗漱上床睡觉。明天带男票回家见家长,现在得养精蓄锐。 …… 第二天早上她不是被闹钟叫醒,而是长谷部的早安吻。迷迷糊糊地就被亲了一下,易叶睁开眼就看见长谷部的笑颜。 长谷部穿了件白衬衫,扣子没有像平时那样严谨地每个都扣好,让领口散开了一点。“主今天早上想吃什么? 易叶心跳一下一下地变快,随口答了句鸡蛋牛奶下床洗漱。长谷部推开门出去,应该是去准备早饭了。易叶洗漱好之后去换睡衣,还没想明白为什么今天长谷部会亲自过来叫她。 是学到了什么新东西? 她换完衣服后下去,如常地进行晨间修炼,只是不知道为什么空气里散发着一股微甜的味道。 易叶一时没有想到是什么,走出屋子后味道很快就一丝不剩了。今天难得犬夜叉也出没在院落中,他虽然也会进行修行,但绝对不会是在屋里或者院中,基本出没在论剑台。虽然住在这里,但是经常在外面游荡,三餐时也未必会出现。 犬夜叉眼睛不是睁开的,抱着一只腿的膝盖蜷起来,只露出半张脸在外面,好像在睡觉。等到易叶走进时,又很快就醒过来,仿佛之前他在睡觉只是个错觉。 他把蜷着的腿放开,火红的袖子掩着半张脸,用一种复杂的目光看着易叶,看的易叶一头雾水。 等到易叶开始练功的时候,犬夜叉挪开覆着口鼻的衣袖,确认周围已经没什么甜味了,安心地深吸了一口气。 快甜死了! 从半夜开始满屋子都是这股甜味,虽然没有咖喱那么恐怖但是也很要命!下楼就发现有人在偷偷摸摸准备巧克力还十分诚恳地拜托他不要说出去稍微忍耐下他能怎么办呢。 还不是只能上树忍耐。 外面通风还好一点,气味没有那么浓郁。 易叶修行结束之后,没有急着回屋中。而是一跃而上,落在了犬夜叉身边的树枝上。“犬夜叉,长谷部是不是准备什么了?” 早晨不平常的征兆太多,她仔细想了想,今天应该是二月十四,西方情人节。 “你知道啊?”犬夜叉抱着手看她,“那家伙还有点失落,不过现在看这样也能收到礼物。” 易叶的表情停滞了一个瞬间。 她开始考虑要不要现在去买个礼物。 犬夜叉揉了揉被荼毒了半晚的鼻子,“你该不会是什么都没准备!” 易叶看着犬夜叉,这种在大家期望他迟钝笨拙的时候如此敏锐直击真相的属性,真的不是男主模板吗? “恩。”易叶承认了。“你是男孩子,假如我编个叶子做的戒指什么的……收到会开心吗?” 她现在出去买也来不及了。 “切!”犬夜叉似乎想起了什么不好的回忆,虚合的手掌轻轻一捏,像是要握住什么东西,理所当然的没有。“你们女人都是这样的吗,从来不准备回礼……” 他摸了下脖子,上面有一串编好的念珠,没再说什么回礼不回礼的事,一点也不想要这个回礼。 没送还比较好。 易叶手撑着树干,觉得在情人节询问一个单身狗礼物选项可能不太合适。 她准备下去了,却听犬夜叉来了一句,“随便什么,不送也可以,还不是笑着把你原谅。” 易叶脚下一滑,手去抓树叶,挣扎了两下,被犬夜叉捞了上来。 她踩稳树枝,吐出一口气,“后面那句是谁教给你的?” 这个人会被弥勒七宝刀刀斋他们追杀的样子。 犬夜叉在此之前浑然不觉有什么问题,这时候反应过来大概哪里不对。“鹤丸……他骗我?” “倒不是……就是有个引申含义。” 原谅啊…… 易叶简单讲述了一下这个词的含义,看着犬夜叉快要变成原谅色的脸,不知道鹤丸会不会得到原谅。 她跳下树吃饭去了,本来打算用草木编个东西什么的,现在看着它们脆嫩嫩的颜色却觉得心里怪怪的。 还是换一个礼物给长谷部。 …… 萤草坐在桌子旁边,因为昨天醉酒失态害羞到脸蛋红扑扑。易叶坐在她身边,脸色如常,好像今天是再普通不过的一天。 她还联系了一下出去任务的小队,关切了一下他们的状况,并没有丝毫给长谷部特殊关注的意思,就像已经忘了有这么一天。 早饭后她转身上楼,夜叉给他比了个加油的手势,长谷部就拿着一个心形的小盒子上去了。 敲门进去之后,长谷部站在了易叶面前。“主……” 他吞咽了一下,把礼物盒送到了易叶面前。“情人节快乐。” “情人节快乐。”易叶抱住他,在他唇上轻轻一吻,将一张对折过的纸放在他手心。 长谷部的心狂跳起来,有点不敢相信,又忍不住想求证。 “现在看也没关系。”易叶笑着从他手上拿走礼物盒,“我也拆了?” 长谷部连连点头。 易叶打开心形的礼盒,里面是长谷部折腾半晚上的巧克力,带着甜甜的香气,做成小巧的圆球形,每一个上面都刻着Q萌风的长谷部。 易叶胸口有什么满溢出来,被大长谷部和这些“小长谷部”可爱到不行,忍不住在长谷部脸上又亲了一下。 长谷部手上拿着刚读了两行的情书,抱住她回吻了过去。 易叶拿在手上的一颗巧克力球都化了,两个人喘着气分开,易叶低头把要化的那块巧克力放入口中,口腔里弥漫出一股香甜的味道。 长谷部捏着情书,都不敢用力,怕弄坏了薄脆的纸张。轻咳一声道:“这边多放了牛奶,这边口味偏苦,这边……” 易叶把一颗巧克力放进他口中,巧克力上面的长谷部是严肃的表情,柔和的线条却让他看起来软萌。咬着巧克力的长谷部线条是刚硬的,偏偏表情却萌的要化了。 没忍住的易叶又在他脸上“啾”了一下。 男票太可爱,她能有什么办法。 作者有话要说: 切国:桔梗和犬夜叉热恋时救了鬼蜘蛛怕犬夜叉吃醋背着他悄悄照顾被妹妹枫劝阻也没有停止她的善行,善良纯洁令人仰慕敬佩,完全没想到面对满脑子龌龊念头的人也悉心照料,却反被……blabala……犬夜叉被封在树上,桔梗重伤身死,完全不知道是被她温柔救下的人暗算,恶心的强盗想人财两得……balabala……五十年后桔梗的转世日暮篱收服他为式神,复活了因为死亡满心怨恨只想要让犬夜叉下地狱的桔梗blabla……日暮篱解开了当年的误会然后两个人互相吸引……balbla……最后日暮篱和桔梗在一起,奈落……blabla 切国:鹤……鹤丸,这么讲……可以,听懂吗? 鹤丸【提炼重点】:前女友和转世在一起了,四魂之玉是个骗局。 鹤丸:完全没问题!表述的很清楚哦! 鹤丸【内心】:下次推荐一句话给犬夜叉√ ☆、红包,见面,辗转反侧 萤草在帮着易叶收拾回去的行李, 其实也没几样需要带的,比上次去学校要带着用的东西还少。毕竟这次要回去的是易叶生活了那么多年的家,可能不如这里好, 却是她生长了那么多年的地方。 “阿妈长大的地方啊……”萤草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 “也想去看。” 夜叉坐在一边的椅子上,两条腿翘着, 凭他长得好看,硬是把抠脚大汉的姿势摆成了桀骜潇洒的形象。“我们悄悄跟去不就行了。” 萤草叹气, “你不要胡闹啊!阿妈会生气的,也说不定会给阿妈惹麻烦。” 夜叉含着达摩糖哼了一声,“不去就不去呗, 本大爷才不稀罕!” “乖,不要生气啦。”萤草仍然把他当孩子哄,按照鹤丸分享给她的信息,夜叉这种表现根本是傲娇。“他们这趟回去很重要, 慢慢的阿妈也会带我们过去了。” 夜叉把达摩糖嚼了两下咽下去,交叠的长腿换了个上下,“随便啦,达摩糖还有吗?被我吃完了。” “没有了, 你从长大以后吃糖越来越多了。”萤草有点困惑,按理说不应该是反过来才对么, “先吃点别的,夜叉也有收到,友情巧克力?” 精心制作的巧克力给了易叶, 剩下的全部简单装袋当做友情巧克力分给了大家,每人都有份,冰箱里还放着给出门执行任务的人留下的巧克力。 “切!本大爷才不要和蠢狗吃一样的东西!”夜叉撇嘴。 “不要和犬夜叉吵架了。”萤草直想叹气,因为送巧克力给犬夜叉的时候夜叉欠了一句,说狗怎么能吃巧克力果然头脑不够用,两个人就吵起来了。 一边说不许把他当狗不爽夜叉嘲讽,一边又蠢狗笨狗地花式嘲讽,最后闹得两边生闷气。 一个重度傲娇非要惹一个正处于生气状态的重度傲娇,萤草迫切需要鹤丸的支援,她一个人的劝解已经完全不够用了呀。 “明明是那个笨蛋的错!”夜叉生气摸糖,摸不到又倒了杯冷水灌下肚。 “唉,我把收拾好的东西拿到门边去。”萤草提起箱子,“要学着温柔一点啊,夜叉。” 夜叉依然高昂着他的头,萤草无奈地走出去。客厅里犬夜叉正咬着友情巧克力,手边的袋子几乎已经空了。 “那个……”萤草经过他身边的时候忍不住劝了一句,“吃太多巧克力会上火的,最好少吃一点。” “啊。”犬夜叉手托着腮,没有对着和颜悦色的萤草炸,“没关系,这点问题影响不到我。” 这时易叶从楼上下来了,没有注意他们在说什么,身上的衣服已经全部换好。“我准备出发了,手机号你们都知道,有什么问题给我打电话。” “恩!”萤草将行李递给了易叶,易叶接过来,在她脸颊上轻轻一亲,“新年快乐!” 春节她要在父母身边过,不知道能不能抽空回来,所以准备了一点东西。 “红包。”易叶拿出一个小布袋,说是红包,其实用了别的颜色,放的也不是钱而是她们平常喜欢的一些小东西。毕竟是妖怪,易叶也顾虑了一下不要真的压岁了,“你就当做是新年礼物一样的存在。” 萤草把红包捧在胸口,眼睛亮晶晶的,“阿妈新年快乐!” 她踮了几次脚尖,最后易叶低下身,萤草才揽住她的脖子在她脸上“啾”的亲了一口。 …… 两个城市离的并不算太远,坐了一个小时的动车后,易叶已经回到了熟悉的城市。 老车站被翻新了一次,各种设施都变好了很多。长谷部拉着箱子走在易叶身边,整个人都看上去严肃了特别多,没有平常非战斗状态时的放松,绷的像一张弓。 易叶手里捧着杯热饮料,和他从出站口出了站,没走几步就已经找到了一定要来车站接易叶的父亲。 长谷部之前从易叶那里看过二老的照片,这时候快要绷断了,一个称呼卡了三次,“家……伯……叔叔好!” 他自觉表现失态,易叶倒是怎么看都觉得长谷部可爱,如果不是身边还有她爸,都想摸摸长谷部再亲亲。 她笑看着两个人互相说了会儿话,长谷部完全忘记了要往前走这件事,还是她爸提出来先回去再说。 长谷部露出了略微懊恼的目光。 易叶往后面落了半步,和长谷部并肩走在一起,把温热的饮料放进长谷部手心,轻轻捏了一下他的手,“不用那么紧张。” 长谷部刻意放松了一下身体,调整状态。易叶爸爸在前面轻咳一声,易叶松开长谷部的手,过去挽住了父亲的胳膊,“冷吗?” “还好,我今天穿的挺多,你在外面……”易叶的父亲起了头,开始滔滔不绝地询问她这段时间的情况。长谷部叫了车,打开车门让他们两个先上去。 易叶的父亲露出一个“还算合格”的眼神,只是一瞬间,被长谷部迅速捕捉住了,心里稍微安定了一点。 …… 半个小时后易叶进了家门,家里一如既往地整洁干净,更确切地说,是比平时更加的洁净。因为过年……可能还有她带长谷部回来的缘故,每个角落都被清理的焕然一新。 易叶把带回来的东西归落一下,长谷部和她父亲在客厅交谈,开着的电视传出的响声模糊了他们的声音。易叶不小心碰掉了一个小摆件,没几秒钟长谷部就站在门外想要进来看看怎么了。 想要叹气又想要笑的易叶无奈地对着他摇了摇头,把他推回了客厅。 …… 一个下午的时间,对于长谷部来说比战斗整天还要感到疲惫。晚上的时候他被易叶的父亲送出门,住到了小区附近的酒店。 之后接受各种问题的就是易叶了。 一边帮着洗刷晚饭后的餐盘,一边听坐在餐厅的妈妈抛出一个又一个问题。下午长谷部虽然表现的非常紧张,但总体表现还是高分,按照易叶的想法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然而…… “你问过他身边的朋友他平时的表现没,平常对你表现的就是……你懂我的意思?”易叶的母亲穿着黑丝绒裙子抱臂靠在椅子背上,生出细纹的脸上写着的是忧虑,没有理会手机上三不五时跳出的软件信息,“他有没有什么病,就是……他是异性恋?” 易叶:??? 易叶手上的盘子差点滑掉摔了,“怎……怎么了?他很正常啊。” 易叶的母亲用怀疑的目光看着她,“要是没短板,各方面条件都那么优秀的人会忽然爱上你?倒不是不希望你好,就怕这里面有什么陷阱。你听我……” 木然地把盘子用水冲干净,易叶百感交集地开口,“妈,我真是你亲生的。” 被父母怀疑的原因是把男朋友的设定吹的太过了,易叶除了低头洗碗竟无话可说。 她总不能说她爪子有多尖,杀了多少只妖怪,在总部有什么名气……易叶还没有做好说出来的准备,也不想让父母接受的像自己那时那么突然。 易叶的母亲一点点说出她担忧的地方,劝易叶不要被良好的条件蒙住了眼睛,一定要考察考察再考察。 “他其实是个不怎么有安全感的人……”易叶斟酌着开口,“因为被辜负过,所以有些患得患失。虽然看起来还是很直接的一个人,其实不怎么坦率。他的身体状况还挺健康的,我问过医生的。至于性取向,这个不用担心的……” 易叶删删减减修修改改地述说着她的理由,水池里的水哗啦啦地响。 她不知不觉就说了一堆,觉得差不多要收尾了,最后又补充了一句,“除了那些以外,我……很喜欢他。” 易叶的母亲推了一下她的头,“你都不害羞一下吗?” 一点也没有那个打算的易叶把洗干净的碗盘摆好,“对妈妈有那个必要吗?” “你果然是我亲生的。” 易叶比了个“OK”的手势,和母亲肖似的眉眼上流露出笑意,“保证没抱错的那种。” 然后被亲妈打了一下头。 …… 入睡之前,易叶给忐忑的长谷部发了个信息,像等待录取通知一样的长谷部点开,然后松了口气。 目前来看,还是及格线以上。 长谷部和易叶又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