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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2 章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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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会儿,等易叶睡下才放开手机。这家酒店不知道为什么不提供饮食,桌子上摆着长谷部随手买的一杯方便面,因为泡它的时候一直没胃口吃已经彻底冷了。    他拿起叉子将烫都已经冷凝的面弄出一点,打算草草填饱肚子。    入口之前,想起易叶的脸,又放下了那口冷掉的面。如果她在的话,一定是不会允许他这么吃的。    主会心疼他。    这种认知让长谷部好像一脚跌进云朵里,软软的、轻飘飘的,简直要不知道今夕何夕。    他丢掉了已经冷掉的方便面,下楼才发现已经没什么还开着的店了。这个时间本来就没几家店还做生意,还赶上春节大批关店了。    长谷部掏出手机找了家还送餐的外卖,二十分钟后吃上了热饭。虽然是吃过晚餐出来的,但是因为紧张没怎么吃好,这时候肚子已经在抗议了。    时间越久,他就越发地像一个真正的人了,又或许他从诞生那刻就是。    长谷部把晚饭一扫而空,明明每天都不会起晚,还是定下了闹铃。躺在床上闭目睡觉,却怎么也睡不着。想着易叶越想越精神,辗转反侧了半个晚上才终于入睡。    作者有话要说: 新年快乐么么哒~    每逢佳节胖三斤,今早称体重……    好了还是说点快乐的事,比如各种新年活动什么的,多倍经验练级好机会。    中国结够数了,终于可以换皮肤了,prpr赛斯宝贝。    这章评论抽几个小可爱发红包=w=    ☆、小小软正太    第二天长谷部再过去易叶家里, 主要和他聊天的就不是易叶爸爸,而是易叶妈妈了。因为是年三十,易叶一家要出去和老一辈们过除夕, 易叶妈妈还问他想不想跟着一起过去。    因为易叶给长谷部捏的背景设定偏高, 易叶的母亲有点犹豫是不是彻底稳了再给介绍比较好。但长谷部已经过来了,这样拒绝他也不是一回事。    长谷部虽然每时每刻都比战斗还紧张, 却半点没有要避开的意思。虽然疲惫,但这种疲惫也仿佛带着甜味, 一口答应下来,一点婉拒的意思也没有。    易叶父母到点出门的时候,易叶就拉着他一起过去了。他们到的算是比较早的, 往年一进门就要被七大姑八大姨联合音波攻击的易叶没有被第一时间洗礼,缓了口气,又猝不及防陷入了新的攻势中。    比如什么时候结婚,在哪儿发展, 男方家怎么样?什么时候要孩子这类问题里……    一直到易叶的表姐到了她们才转移了火力,面对表姐看叛徒的眼神,易叶只能……给她一个爱莫能助的眼神。    她还在她们三年抱两的精神冲击中找岸,总感觉是要把她们当年因为独生子女没能生的遗憾让她生回来……    吃完这顿年夜饭, 回去的时候易叶和长谷部都累倒在了床上,只不过一个在家里, 一个在酒店。    “早点睡。”易叶抱着枕头侧躺在床上,终于放松的她声音带着点懒散的味道,“明天还要拜年。”    酒店的时钟“啪嗒”一声转过了十二。长谷部“是”地回应了一声, 又轻声道,“新年快乐。”    电话那头传来易叶均匀的呼吸声,一下一下——她已经睡着了。    在大额的电话费和听着她的声音中摇摆了一下,长谷部并没有挂断电话。    有鹤丸在,有座敷在,不需要担心这类问题。长谷部这样说服自己还在挣扎的责任心,将被子盖在了身上。    就当是一年一次的任性。    他听着那边浅浅的呼吸声,慢慢沉入了梦乡。    ……    第二天在晨光中到来,易叶之前就已经订好了都要去哪家拜年,洗漱过后就准备出发,然而事情并没能按原计划发展。    任务又来了。    时空缝隙的开裂或闭合,一点也不给过节的人类面子。易叶找了个借口出去,按照光团给出的坐标进行搜索。    按照地图上标注的地点,那里应该是步行街。药研没有过来,犬夜叉的身体好像是出什么问题了,早上起来后忽然疼痛难忍,被他送去总部治疗了,两个人都还没回来。    夜叉路上还在愤愤,情人节那天吵的架到现在气还没消,“所以果然是不能吃巧克力,那条蠢狗,现在正在医馆哀嚎。”    “应该不是那个原因啦。”萤草无奈,调停这么都没有结果她也没有什么办法了,“都已经隔了一天了。”    还穿着日常衣服的长谷部看上去毫不紧张,满身从容,却没有一丝的疏忽大意,提醒他们,“注意力集中,不要在执行任务时分心。”    夜叉轻哼了一声,把注意力调转回来,向着步行街的方向飞快前进。随着距离的接近,他很快感受到了一丝若有似无的妖气,感觉上还有一点熟悉,令人讨厌的熟悉。    “……犬夜叉?”夜叉一下皱起了眉,露出不愉快的表情,“那家伙在这里干什么?”    在队尾勉强跟上队伍速度的三日月呼出口白气,在又一次不小心被石头或者台阶绊倒之前被夜叉托了一把,对夜叉露出笑容,“谢谢,你已经找到了这次的目标?”    夜叉眉头仍然没松开,“是犬夜叉那蠢狗。”    萤草不确定地看着某个方向,随着实力的增长,她能感受到的比以前多了很多,“不……好像有哪里不对,这个妖气,太弱了。像是……像是夜叉刚诞生没多久的时候一样。”    毫不收敛,完全没有隐藏的意思,暴露在那里的弱小妖气,确实和犬夜叉身上的一模一样,但又非常不同。硬要比喻的话……就像当初和他们互为敌人的那个夜叉和夜叉团子?    循着那仿佛道标一样的妖气,她们绕过步行街两边的花草,在冬日已经没有水的人工湖中瞥到了一个红影。    初一的清晨步行街几乎没有几个人,人工湖这里根本没有路人经过。四五岁大小的小孩子蜷缩在人工湖的桥下,缩在火红的火鼠裘里,头埋在膝盖里瑟瑟地抖动。    切国从岸边跃下,小孩被惊动,霍然一下抬起头,银色的发丝上一双柔软的狗耳朵在不安地摇摆,金色的双眼里写满了惊讶与恐惧。    身形、神态、年龄……无论哪里都和犬夜叉搭不上线的小孩子,却拥有和他一模一样的脸和浑身不容错认的妖气。    小小的半妖吓得呆住了,离他最近的切国没有凶狠地去伤害他。但他似乎还没有意识到这点,反应过来之后站起来拔腿就跑。    “等……”切国追上去,他平常是追不上犬夜叉的,不过眼前小小的半妖显然和犬夜叉是不大一样的,几步就被他追到了身后。    “哈……哈啊!”小小半妖挥舞了几下稚嫩的手,利爪刮在切国身上,“你,你不要过来!”    修复工坊揍客人揍到鬼哭狼嚎的犬夜叉,吃他一记利爪显然不大好玩。但是面前的小孩子……    切国身上的衣服被他割烂一道,皮肤上留下一道根本不明显的白,刀装都没碎一颗。    夜叉把武器刺进地面,蹲下身带着恶劣的笑容逼近小小半妖,用手指毫不留情地捏住他嫩生生的脸,“啧,看上去真可怜啊犬夜叉!”    “唔……唔……痛!”银发半妖的脸上很快红了一片,痛到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窝……忽认识……泥。”    切国抿着嘴唇,打开了夜叉的手。    小半妖半边脸红肿起来,一把拽住切国的裤腿,躲在他身后。    萤草一只手把夜叉整个提起来拽开,蹲在小小半妖面前,“没事?伤的严重吗?”    “……啊!”被她吓到,脸上已经开始泛起青紫的小孩子抱紧了切国的一双腿,躲在他身后,只露出一丁点脸,满脸的不信任,“你,你别过来!”    易叶瞥了眼夜叉,夜叉悻悻地抱起手臂,“本大爷哪儿想到半妖也这么脆,又不是人类……”    三日月哈哈哈地笑了起来,手在夜叉头上象征性地敲打了一下,声音徐徐,“他是个坏蛋,我帮你打过他了。你受伤了对,不想痛就让她看看,她的医术还算不错的呐。”    切国站在原地,被软软小小的身体抱住,一动也不敢动。半天他才感觉身后的小孩子身体动了动,松开了他的一条腿,只抱住一边。    萤草笑容甜美,圆润的脸毫无攻击性,看起来是个很温柔的小姐姐。犬夜叉有点怀疑有点害怕地看着她,萤草晃了晃手里的蒲公英,“看起来很可爱,不要动哦,不小心碰到就不好了。”    犬夜叉攥紧切国的裤子,紧张地点了下头,萤草的力量传输过去,温柔地作用在他灼灼疼痛的脸上。    萤草在治疗方面的才能不太高,犬夜叉脸上还留下一点红痕,但是已经没有刚刚那么严重。他伸出手轻轻摸了摸脸,眼中对萤草的怀疑消失了,忐忑地道谢,“谢……谢谢!”    萤草温柔地摸了摸他的头,犬夜叉头发有些凌乱,耳朵忐忑地摇动,弄得她掌心有点痒。    “好可爱……”萤草小声感慨,明明大的那个和夜叉互怼让人头痛,可是小的也太出乎意料的可爱了。    易叶看了眼犬夜叉赤着的脚,“你的脚受伤了?”    萤草之前没有注意到这个,让切国帮忙把犬夜叉抱起来,再一看他的脚底,一片脏黑,中间一道划伤了整个脚掌的伤痕,染出污浊的红。    再度用妖力治疗犬夜叉,然而这一次效果却不大。虽然是善于治愈的种族,但是……萤草就是不擅长治疗,那点治疗效果还比不上药研包扎处理一下来的好。    犬夜叉摇了摇头,“没关系,治不好也没事,我……我不疼的。”    他还想下去走走,证明一下他确实不疼,被切国按住了,只能老老实实地被他抱在怀里。    犬夜叉的肚子在这个时候咕噜噜地叫了一下。    易叶翻了下包,什么吃的也没有,一块糖都没。“我带你去吃东西,你想吃什么?”    犬夜叉被治好了脸上的伤之后就消去了防备,一点要提防易叶的心都没有,反而很不好意思,“可……可以吗?”    反应过来又猛地摇了摇头,“不行,我答应了妈妈,要在这里等她。”    “妈妈?”易叶从没听犬夜叉提起过他的父母,“她去哪里了?你们是怎么走到这里来的?”    “晚上……早晨……恩,就是,之前……”犬夜叉的表述不是很清楚,极具小孩子的风格,“妈妈很高兴,说很快就给我带好吃的回来。我要在这里等,不然她找不到我。”    作者有话要说: 幼生体二狗子    攻击:E    防御:E + 装备火鼠裘(S)    软萌:S    可爱:S    乖巧:S    软软的一定炒鸡可爱呜呜呜,想摸想抱想亲亲QAQ    ☆、耳朵,摩擦,舞虎    高兴?    易叶心里奇怪, 换成是她,带着自己的孩子掉入了陌生的世界,怎么想反应也不是兴高采烈。    萤草担心了起来, “你母亲是妖怪吗?这个世界……这个地方没有什么妖怪, 人们无法接受妖怪的。”    犬夜叉摇摇头,“妈妈是人类。”    抱着他的切国低头问他, “她长的什么样子,我帮你去找。”    犬夜叉比手画脚地说了半天, 然而描述能力有限,除了他的母亲长头发很漂亮穿一件十二单以外几乎没有什么有用的信息。犬夜叉有点忐忑地抓紧了火鼠裘,畏怯地问切国, “我……我是不是说的不好。”    不善言辞的切国僵了片刻,在犬夜叉哭出来之前摸了摸他的头顶,揉了揉他不安抖动的耳朵。“没关系,你说的很好。”    犬夜叉抖了抖被揉摸的耳朵, “你不讨厌我的耳朵吗?妈妈说这是狗耳朵,很丑的,没有人会喜欢。”    萤草惊诧:“什……什么?!”    犬夜叉下意识往切国怀里躲,切国抱住他, 又摸了他两下,“她很吃惊, 你不丑。……很可爱。”    夜叉啧了一声,想说一点也不可爱,在萤草看过来的目光下把想说的话拆拆咽回去吃了。    易叶也摸了一下犬夜叉的头, “你不能再留在这里,这里很危险。”    现在虽然没有什么人,但是毕竟是公共场合。犬夜叉再停留在这里,很有可能就会被别人发现。    长谷部拔出刀刃,在桥底用刀尖刻下了一串联系地址,对犬夜叉道:“你母亲看到了可以过来找你,你在这里太危险,必须从这里离开才行。”    年幼的犬夜叉非常容易就相信了长谷部的说法,抓住切国的衣领,“那……好。”    长谷部把他身上的火鼠裘变幻成随处可见的童装款式,发色也改换成黑色,犬夜叉惊奇地又小手摸摸这里摸摸那里,手下仍然是火鼠裘的质感,他眼里露出来一点好奇,揪着火鼠裘不放。    长谷部没有药研在这方面熟练,犬夜叉的耳朵他尝试了几次没有成功。易叶将夜叉原本戴着的帽子要过来给犬夜叉戴上,遮住了那双过于显眼的耳朵。“人类对妖怪非常不好,所以一定不要摘下来好吗?”    犬夜叉按着帽子点点头,“妈妈也不喜欢我露出来,我……我明白的。”    他紧紧地按住对他来说有点大的帽子,生怕它掉下来。切国把后面的长度给他调解了一下,犬夜叉才把小手放下来,抓住切国的衣领。    易叶在附近找了找还开着的店,基本上店铺都在春节期间关门了,一家连锁商店硕果仅存的停留在那里。易叶走进去,店里的热食只剩下关东煮,汤里面飘着红艳艳的油花。    切国从架子上拿了面包和牛奶,让店员加热了一下,递到犬夜叉手里。犬夜叉饿的狠了,大口大口地吃起来,还呛了一下。    易叶买了几杯关东煮给其他人,萤草捧着杯子咬了颗肉丸,感觉身体都稍微温暖了。    店员还逗犬夜叉,“哪里来的小公主呀,怎么吃的这么凶,是不是早上没有好好吃饭?”    夜叉毫不给面子的笑了起来,眼泪都要笑出来了。    因为长得可爱又披散了一头长发而被误判为女的犬夜叉咬着面包,眼睛眨巴眨巴地看着店员,认真地解释,“不是公主。”    店员被他萌的不要不要的,伸出手想摸摸她的脸。这个动作不幸和刚才的夜叉重合,犬夜叉吓得往切国怀里钻,拽着他的衣服不放手。    “他有点怕生。”易叶咽下口中的丸子,“不喜欢给别人碰。”    店员有点讪讪地缩回手,犬夜叉悄咪咪地侧过一点头,自以为天衣无缝地观察她,把她逗得一乐。“不碰你了,小姑娘真害羞。”    夜叉已经笑得直不起腰了。    犬夜叉把早餐吃完,还有点不够的样子。切国犹豫着还想再给他拿一包,被三日月拉住了手。    “小孩子容易吃坏,不要吃太多了。”    切国想了想还是把面包放了回去,拍了拍犬夜叉的背,“中午吃饺子。”    犬夜叉困惑地看着他,“饺子是什么?”    切国卡了一下,努力形容,“像月牙……”    他们一边说一边走了出去,易叶和长谷部也一起回去了。不用挨家挨户拜年其实从另一个角度讲也是种放松,但长谷部有些失落。    易叶和他走在最后,若无其事地牵住了他的手。“回家之后,我们也把对联福字都贴上?”    长谷部的失落一扫而空,精神而振奋,“好!咳……是,谨遵主命。”    ……    出去执行任务的队伍在这一天也回来了,比易叶他们早一点时间到家。在山林里摸爬滚打,他们身上都脏的厉害,回来之后都跑去洗澡了。    巴形最先洗好出来,在桌边坐下起草报告书,琢磨着要怎么向易叶汇报这次任务中遇到的事情。    山兔洗好之后窝在沙发上,含着感觉已经一年没吃过的糖,幸福地打开手机刷八卦。    开门进来的易叶一眼就看到沙发上面露出的一双兔耳朵,换鞋进屋,“你们回来了?”    “嗯嗯!”山兔放下手机,扒在沙发上露出头来,刚想说话的她看清进来的人后惊叫了一声,“他他他……犬夜叉发生了什么事?!”    犬夜叉被切国抱在怀里,之前都已经睡着了,这时候被惊醒,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看向山兔。“兔子?”    山兔仿佛已经变成了石兔,呆呆地看着他。夜叉揪了把山兔的耳朵,“哈哈哈,你这幅蠢样子太好……哇!”    他被魔蛙一个顶撞踩在了地上摩擦,魔蛙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身身形仿佛忽然拔高了无数倍。“不,要,随,便,揪,女,孩,子,的,耳,朵!”    山兔委委屈屈地摸了摸被弄痛的耳朵,在旁边加油,“蛙先生,揍他!揍他!让他皮!”    一顿摩擦。    萤草把夜叉扶起来,戳了一下他的脑门,“你也长大一点。”    觉得今天特别倒霉的夜叉满脸委屈地看她,感觉长大以后糟心的事越来越多了。    ……好想变小。    夜叉大字型地躺倒在沙发上,一脸生无可恋。易叶找了颗达摩糖喂给他,“别撒娇了,上楼帮我叫巴形下来。”    哼了两声的夜叉还是乖乖去了,上楼的姿势依旧是一个大写的“皮”。    切国把犬夜叉放到椅子上,帮他解开了帽子,又给他拿了颗糖剥开,放入他口中。    犬夜叉眼睛一亮,“好甜!”    切国正要再给他拿几颗放口袋里,忽然听到楼上去找巴形的夜叉“哇”的惊叫了一声。    楼上,夜叉和五只老虎大眼瞪小眼。    不是他表现的失态,开门的瞬间门里面五只小老虎顶着狮子头摇摆脑袋,实在是太出乎意料了!    作者有话要说: 依旧是没有捞到污龟的一天。    蓝瘦,香菇。    Kim扔了1个地雷投掷时间:2018-02-17 02:56:39    子枫秋棠扔了1个地雷投掷时间:2018-02-17 14:27:57    藤崎昼扔了1个地雷投掷时间:2018-02-17 23:12:40    啵啾一大口~    读者“死蠢丐萝无药可救orz”,灌溉营养液+12018-02-18 11:10:57    读者“死蠢丐萝无药可救orz”,灌溉营养液+12018-02-17 18:59:25    读者“Kim”,灌溉营养液+52018-02-17 02:56:39    读者“安”,灌溉营养液+12018-02-16 21:03:10    读者“不朽。”,灌溉营养液+12018-02-15 03:11:50    读者“月水馨墨”,灌溉营养液+402018-02-14 00:40:01    读者“死蠢丐萝无药可救orz”,灌溉营养液+12018-02-14 00:06:58    读者“红花衬绿叶”,灌溉营养液+22018-02-12 22:34:36    读者“李纭知”,灌溉营养液+602018-02-12 20:19:05    读者“死蠢丐萝无药可救orz”,灌溉营养液+12018-02-11 23:45:16    读者“不朽。”,灌溉营养液+12018-02-11 00:24:38    读者“死蠢丐萝无药可救orz”,灌溉营养液+12018-02-10 20:27:30    咕咚咕咚咕咚咚    ☆、新的伙伴    长谷部上楼查看情况, 和巴形一起带着五只小老虎和一个慌乱无措的五虎退下了楼。    易叶不是第一次知道五虎退,之前在工坊见过不少个“他”。眼前的五虎退显然不是她以前曾见过的任何一个,完全不认识她, 刚刚洗干净的头发还有点潮, 身上穿着巴形的衣服,袖子长出来一截。    巴形的报告书才写了一半, 组织了一下措辞解释五虎退的事情,“主, 这次我们进行任务,总部那边的报酬包含了一振付丧神……”    然而安的大将是不收男性付丧神的,即使是五虎退这样的小孩子也没能例外, 又转给了他们当做委托报酬的一部分。    五虎退坐立难安地待在沙发上,怀里抱着一只小老虎,不自觉地抱紧了它。毛茸茸的小老虎回过头,舔了舔五虎退因为紧张而发凉的手。    犬夜叉好奇地看着他的头发, 那里翘起的形状很像一只耳朵。因此幼小的犬夜叉心里认定他也有用头发藏起来的耳朵,目光一直在他头顶逡巡,想要找出来在哪儿。一只小老虎注意到了他,从五虎退身边一下跳到犬夜叉身上。犬夜叉吓得叫了一声, 被小老虎扑倒在软绵绵的沙发里。    切国拎着小老虎身上扎着的蝴蝶结把它提了起来,小老虎的尾巴在身后甩啊甩, 在切国手腕扫过,又扫了扫犬夜叉头顶的耳朵。犬夜叉被他弄得痒痒的,咯咯咯地直笑。    易叶听巴形详细地汇报五虎退的优缺点, 期间五虎退一直用一种害怕地要晕过去的表情看着她。这种表现其实是减分的,虽然可爱的付丧神害怕起来也是可爱的,但从下属的角度来说这显然不能算是加分项。    “先和你们磨合看看。”易叶用处理宗三的方法同样处理了五虎退的问题,能不能发挥实力还要看看实际情况,在那之前倒不着急下定论。“宗三这次怎么样?”    “实战不足。”巴形没有客气地指出这一点,“但协作能力并不差,态度也积极,总体表现优秀。”    易叶点头,“我一会儿去联系阿尔托利亚,辛苦你了,好好放松一下。”    “为主分忧是应当的。”巴形神情放松,将一只小老虎从地上捞起来,“五虎退并不了解现世,暂时住在我身边,主想要找他可以随时来我这里。”    巴形还看了长谷部一眼,确定他没有因为这句话里的来找他产生什么不必要的醋意。穿着现世服装的长谷部脸上一丝波动都没有,完全不在乎易叶与其他付丧神亲近的样子。    一副电视剧里皇后看着一众嫔妾脸上那种尔等垃圾统统不可能篡位的表情。    巴形揉了揉额角,觉得电视剧漫画之类的东西都有毒,明明没怎么看只是瞥两眼的他也被顺带毒倒了。    ……    在上班的阿尔托利亚和易叶约了中午休息的时间,午间的时候带着宗三左文字登门了。她过来的时候太郎正帮着长谷部往锅里下饺子,不远处站着从大将那里讨到一天假的次郎。    来的人多,长谷部下了很多饺子,一盘一盘地让椒图帮着往上端。    三日月很自觉地把小碟子推到了巴形面前,由他帮忙放醋,以免又弄出什么地狱口味来。虽然也不是没有尝试过,可是就是连仰望星空也做不出来的三日月很干脆地放弃了接近厨房,等待着来自同僚的关爱。    山兔悄悄跟座敷八卦过,说这有没有可能是因为以前人类的生存条件太差连王公贵族都只能偶尔尝尝鲜鱼,以致三日月天赋太差。    从工坊修复回来的鹤丸放了各种调料在盘子里搅和,制作着糟糕的黑暗调料。他身边药研正带着五虎退熟悉各种现世的生活用品,做兄长做的十分称职。    终于把每一根头发都洗涮打理干净的茨木坐在酒吞身边,学着酒吞的样子将白色的马尾高高地扎起来。面容俊朗不输于酒吞,不说话的时候也是个极具气势的大妖怪,一旦开口……    “挚友!挚友!你看我这样子有没有很像你!我的挚……”    耳朵要起茧的酒吞抓起桌上的一个苹果直接塞进了茨木嘴里,茨木欣喜若狂地捧着那个来自挚友的苹果,一点点啃了起来。    世界安静。    酒吞松了口气,感觉胀痛的脑袋舒缓了很多。    ……    阿尔托利亚被易叶带到了给宗三收拾出来的房间,宗三将出阵服整理的一丝不苟,虽然仍然是一副忧郁的模样,从细节看却积极而郑重。    阿尔托利亚双手将宗三的刀刃接过,光团拉开变成阵法,让她们交接。    易叶面前的宗三跪坐在地上,粉色的发丝垂落在胸前。异色的双瞳笼罩在阴影里,他握了下手,抬起了头,眼睛被阵法的光映的明亮,“今后也请让我上战场。”    他十分郑重地说出这个请求,弯下腰,手贴在地面上,向易叶行了一礼。易叶不懂霓虹的礼节,只是从他的态度和肢体语言中隐约猜测这是个非常重的大礼。    “好。”易叶也郑重地给予了回应,虽然只是一个字,态度却绝不轻浮。她接过他的刀刃,向跪着的宗三伸出了手。    宗三体内供他行动的灵力一变,易主成功。他顺着易叶的力道站起身,站在一边的阿尔托利亚对他微笑,美丽而温柔,为他找到今后的道路而笑着。    “顺便在这里吃饭。”易叶也转过头看向她,邀请阿尔托利亚留下来吃饭,“今天我们这边在过年,长谷部煮了一大锅饺子,你有喜欢的馅吗?”    阿尔托利亚头上一缕不服帖的头发随着她的动作一晃,摇晃着翘起来。“华夏的水饺吗?”    “恩。”易叶将宗三的本体交还给他,领着两个人下楼,“准备了好几种馅,里面还包了硬币之类的东西做彩头,吃的时候要小心一点,免得被烫到。”    ……    易叶饭前和阿尔托利亚说要小心被烫到,然而包着硬币的那几个饺子最后几乎被她和长谷部包圆了,只有犬夜叉吃到了一个硬币饺子。他被烫的嘶嘶地吐气,切国手忙脚乱地给他找凉水。    易叶进门后就已经把这个幼年犬夜叉的事编辑信息发给了回总部的犬夜叉,还没有收到回信。回来的药研说犬夜叉的状态不太好,被强制卧床看护了。    阿尔托利亚虽然身材纤细,但食量不小,家里其他人也是一碗又一碗,后面长谷部又去煮了一大锅饺子。    到了上班时间阿尔托利亚离开时,易叶不知道是不是眼花,觉得阿尔托利亚的肚子稍微圆起来了一点。    鹤丸和三日月一人一边躺倒,鹤丸还念叨着,“每逢佳节胖三斤啊……”    三日月在旁边笑。    易叶坐在房间里清点这次巴形他们帮忙得到的报酬,除了意料之外的五虎退之外,剩下的就是点数。    要对付的不是特别厉害的妖怪,解决完任务后他们分到了二百七十个点数。鹤丸的刀装已经用掉了,宗三自带暂时不用担心,五虎退还没有刀装,也是时候再去买几串刀装。    另外达摩也吃的差不多了要新买,还可以去御魂铺子看看御魂找找有没有适合萤草她们的好御魂。    易叶在纸上大略估算了一下要支出的费用,这次任务得到的点数已经打不住了,还得动用存款。小钱钱这种东西,从来是怎么用怎么少的,然而该用的也不能不用。易叶让萤草去准备一下,也通知一下其他式神,下午一起和她去总部挑选东西。    至少一人六个御魂,都得给他们配上。易叶一边在纸上算钱,一边考虑着再接几单共助会生意的可能。类似这次的任务,简单又能磨练式神,最后还能拿报酬,怎么想都很合适。    作者有话要说: 座敷:大将好像又缺钱了。    其实还缺手下练度的易叶并不知道她又将得到什么w    今天依然没有出污龟,不然来一发产粮玄学,出污龟就再加一段他的剧情otz    ☆、青灯,怪谈,交握    药研知道哪里的刀装价廉物美, 但对于御魂了解的不多。倒是在他们这里做客的次郎,提起了有一家御魂店不错。    由他帮忙领路,易叶进了一家店铺。这家店里一片漆黑, 易叶进去之后, 壁上忽地燃起一盏盏灯火,发出幽蓝的光。    萤草下意识地护在易叶身前, 易叶摸了摸她的头,进入了店铺深处。最里面有着一件幽静的房间, 里面设立了几个席位,已经坐满了人。在主座的位置,皮肤发青的女妖坐在一盏漂浮在空中的青灯上。双腿修长纤细, 在空中微微摇晃。她看起来青春美貌,身上却透出股阅尽世事的沉静沧桑。    客座坐着服装各异的人,其中一人正在给其他人讲故事,四下无声, 只有他徐徐缓缓的声音。易叶还看见席间坐了一个眼熟的人,是茶楼里对她意见十分大的茶博士。    茶博士穿着一身火红的衣裙,安静地坐在席位上,比言辞咄咄时看起来要美丽的多。似乎察觉到了易叶的视线, 茶博士转过脸来看她,脸立刻臭了下去, 仿佛易叶欠她八百吊钱还没还。    易叶还没动作,长谷部已经一个眼刀杀了回去。    一个小孩子般的妖怪从角落里飘出来,他没有行走, 踩在一盏灯上,那灯漂浮着将他带到易叶面前。他将食指摆在唇前,示意易叶不要说话,伸手在一面墙上敲了敲,原本密封的墙壁洞开,露出一条同样幽暗的隧道。    易叶跟着他进去,门重新合上。灯上的妖怪在空中翻滚一下,比刚才看起来活泼不少。“这边声音就传不出去了,我没有见过你,你是新客人,怎么会从熟客的门进来?”    次郎挠了挠头,“你们还分不同的门吗?”    “对啊!”小妖怪盘腿坐在灯上,“我叫古笼火,你刚才走的是熟客的门,以后你还想来就可以走那边。”    “这里是御魂的展示屋。”古笼火的手指在墙壁上敲了敲,墙壁洞开,露出一个漂浮着点点红光的房间。“想要什么类型的御魂呢?这间屋子放的是火灵,或者你想要狰?还是针女?”    易叶来之前调查过合适式神的御魂,这时候刚好派上用场,她将已经列好的单子递给古笼火。古笼火瞧了一眼,将纸条递还给她。“我记得了,那客人是要什么品质的御魂呢?我们这里的御魂分为六等,每个等级里质量也不完全一样。”    座敷轻声问,“最好的那种怎么卖?”    “一等御魂三十点一片,怎么样,价格够公道?”古笼火捧着圆圆的脸在灯上摇晃,和许多御魂店的均价对比,这个价格确实非常良心,“不过客人要是想要一等里最好的,就不止要支付点数了,还要给我们老板讲一个能打动她的故事。”    易叶还从没遇见过用讲故事当做商品价格一部分的老板,她身边的萤草讶异道:“什么样的故事?”    “志怪故事。”古笼火指了指刚才合拢的门,“他们在那边讲的就是了,得是我们老板没听过的故事才行,而且还要打动她……这个太难啦!每月都没几个人能成功,其实我们普通的一等御魂质量也很好的,不考虑吗?”    几个式神都望向易叶,易叶笑道:“试试可以吗?”    古笼火托着腮看她,“客人不嫌耽误时间就没关系,不过要做好心理准备,真的不是很容易呐。而且一个故事一个御魂,你要讲很多个能打动老板的故事……这太可怕了。”    他抖了一下,重新敲了敲墙壁,门重新打开。他带着易叶走回去,找了个空地加了一张桌子,让易叶坐下来。式神们悄悄跪坐在易叶身后,静心听着前面的其他人讲故事。    现在正在讲故事的是一个穿着旗袍的女人,她所讲的故事易叶不算陌生,是聊斋志异其中一章,原本讲的是名为耿去病的男人与名叫青凤的狐狸。青凤一家故弄玄虚吓走了耿去病的叔叔,占据了叔叔家的宅院,却没想到这家主人有一个狂放大胆的侄儿耿去病。他不怕怪事,直闯宅院,因此与青凤相识。后面经过些许波折,青凤终于留在他身边,狐狸一家也认同了他,还叫家人给他正妻生的儿子做讲师。    旗袍女另辟蹊径,故事开头相似,后期却话锋一转,引到了这位正妻身上。重点讲述这耿去病有多么的花心,是怎样令人痛恨的风流,对一只狐狸朝思暮想,却不管他明媒正娶的正妻。旗袍女的声音极具感染力,遣词排句又美,其间言辞凄切处,使人肝肠寸断。    易叶听见萤草轻微的哽咽声,侧头看她,脸上都是怜悯和悲伤。席间许多人也或悄悄落泪或红了眼眶,茶博士挺直脊背端坐席间,神色毫无波动,整张脸上大写的冷漠。    另外就是坐在上首的老板,青蓝色的光映照着她与常人肤色不同的皮肤,显得她更加妖异。那张美丽的面孔上是波澜不兴的沉静,没有表露出任何对于旗袍女的青睐。    旗袍女仍在讲述她的故事,即使老板看起来对她的故事并不感兴趣,也没有就此弃牌认输的打算。柔美妩媚的面容上,透着股一往无前的锐意。    像那种纵使撞了南墙也不回头的人。    她口中的正妻,凄切之余,看破虚伪的山盟海誓,放下对渣男的爱意。凭借学习多年却从未想着用在渣男身上的手段,将这个薄情的男人耍的团团转。让不知廉耻的狐狸青凤吃尽苦头,一家被赶出宅院,完全失去了她从正妻那里抢夺来的虚伪宠爱。    最终她杀死了薄情的渣男丈夫,接管了偌大家产。因为聪慧精明,将家业治理的蒸蒸日上,享尽富贵荣华。同时因为她的精明和出色,得到了许多人的爱慕,最终与一个情深不悔的翩翩佳公子喜结良缘。    她讲的抑扬顿挫,悲伤低落时,众人一起黯然。到了扬眉吐气时,许多人脸上都表露出舒爽之色,连面颊都红润了几分。    萤草跟着故事哭哭笑笑,座敷叹气,椒图表现的一片怅惘又释然,山兔把眼睛哭得更红,因为不能说话,悄悄地拽着魔蛙发泄心中积累的情绪。    魔蛙看起来表情很痛苦,古笼火饶有兴致地看着魔蛙被小魔头山兔折磨,还没忘记让他叫的轻一点。    长谷部凑近易叶一些,低声在她耳边道,“我只会爱着主一个。”    易叶心口猛跳几下,伸出了手,在黑暗中与他掌心交握。    讲故事的旗袍女清了清嗓子,讲了这么长时间对她也是件疲劳的事,从身上取出一管绿莹莹的水,一点点喝了下去。    有些许沙哑的嗓音顿时恢复清亮,旗袍女抬起头看向老板,“这个故事,你满意吗?”    所有人都安静下来,注视着老板,等待着她的回答。    坐在灯上的老板望着她,缓慢地摇了摇头。    席间一片窃窃私语,声音原本是压低的,夹杂在一起却成了一片喧哗。旗袍女的故事几乎征服了在座的所有人,她的故事极具魅力和感染力,许多人扪心自问,根本达不到她的水准。假如她的这个故事不行,他们还有机会吗?    没人知道。    一个丧失了信心的客人一语不发地离席,他之后又陆续走了三四个人。    究竟谁来讲下一个故事,众人你看我我看你,一时竟没有人敢于自荐。    山兔悄悄拽了下古笼火,“怎么会这么难!”    古笼火耸了耸肩,“所以根本没有几个人成功,不然你们还是买那些没限制的。虽然不是顶尖的,但也是质量非常非常上乘的一批了!”    山兔犹豫起来,去看易叶。    椒图小心地问易叶,“大将有更好的故事吗?不然……我们就用在售的那种御魂就可以了,已经,已经很好了。”    术业有专攻,易叶在这方面不是专业的,没有必要太过勉强自己。    座敷对易叶道,“没关系的,大将。如果想要最顶尖的御魂,也不是只有这一条路。”    出售顶尖御魂的店不是只有一家,别家肯定也有,就算价格贵一点……座敷童子想,也有她可以在这方面帮上忙。    易叶摸了摸她的头,“总要试一试,不行再说别的。”    而且幽幽暗室,和恋人牵手静坐,听一个又一个的志怪故事,似乎也不是那么坏。    她没有压力,不紧张,而是感到放松。    老板见久久没有人出声,问道,“没有人想再讲了吗?”    易叶正在和长谷部咬耳朵,席间有个人闭了闭眼站起来,大声地棒读了一个志怪故事。同样耳熟,只是换了个时间名字地点,其他几乎没怎么变。    放在正式场合绝对被判抄袭根本不用拿出来的东西。    这种东西显然不可能得到老板的认同,那位客人说完后倒是显得毫无牵绊,高高兴兴地付账买其他御魂去了。    旗袍女没走,刚才的故事她没费心认真听,皱眉思索着能够打动老板的故事。    一身红衣的茶博士饮下了她刚才听故事时点出的茶,润了润喉咙。    “下一个故事,我来。”    茶博士轻声道。    作者有话要说: 青行灯:这位客人,请你坐下,你跑题了。    #是怪谈不是爽文#    #高考这样的就给你零分#    ☆、说书    “从前有一户人家, 生的一个如花似玉的女儿……”茶博士开口平淡,声音把控的没有旗袍女好,一个普通讲故事的声调语气。“这家女儿无病无灾长到十五岁上, 去元宵灯会上游玩, 因为人多和家人冲散。独自一人在河边行走,因生的貌美, 被轻浮子弟纠缠调笑。躲避时不慎失足,落入河中。”    “追她的人见到她沉入水底, 跳下去捞,却无影无踪,仿佛从来没有人从岸上掉下去过。同行的人相互对话, 都觉得是撞了鬼魅精怪,纷纷逃走了。”茶博士道,“他们落荒而逃时,完全没想到这个女儿家正在水下瑟瑟发抖。”    “她是寻常人家长大的女人, 不是狐精鬼怪之流。失足落水后,才呛了一口水就觉得水下有东西抓她。那东西和河水一般冷,冷的像冰,铁索一样抓住她的脚踝, 把她拉入了水下。”    茶博士语调略显僵硬,声音对故事没有任何的增色作用。这也算了, 该显出诡谲恐怖的地方,却带着一种憎恶痛恨的表情。    瞬间让人出戏,说的就是现在这种状况。    无论怎么看都不能算成功的开头, 老板的目光却专注地放在了茶博士身上。老板没有忽然兴致盎然起来,但这样程度的关注,在旗袍女讲故事时也不曾有过。    茶博士浑然不觉,已经沉入到她口述的故事中去,“她沉入水底,原本什么也看不清,口中却忽然被塞入一物,登时呼吸如常,视野清明。见到眼前一个极俊美的郎君正揽着她,只是一头白发,不类常人。这郎君说她不慎跌入河中,衣衫湿透,此时叫她上去有碍名节,故此将她留在河中,以免受人诟病。”    “女子见自己罗裙都挣扎地有些脱开了,又想,若叫之前那些轻薄于她的登徒子救了,身子给人摸去,真不知前路如何……还不如投河死了,也干净些。”    旗袍女皱眉,“命都要没了,名节又有什么重要。哪怕是登徒子……”    “她那时候蠢。”茶博士毫不避讳,承认后却又反唇相讥,“不过我从刚才就想说了,你觉得自己很聪明?”    “两位……”老板的声音打破了火药味渐浓的气氛,目光在怒目相视的两个人之间逐一转过,“故事还没有讲完。”    茶博士轻哼一声,也不调整情绪,直接往下讲,“这个女儿家从小被娇养,父亲为人严肃,家教极严,又不曾见过什么世面。被人轻浮落河,是平生未曾预料到的大事,方寸大乱。听到俊俏郎君温声解释,话中又有些道理,心中安定,不再惊恐,反而对他十分信赖。”    “她与这郎君躲在河底,决定人散尽时再悄悄回家去。郎君温柔小意,举止守礼,变着花样逗她开心。她渐渐有些放松,在幽深水底与他交谈。心中只是想打发等待的时间,却言谈投契……萌生他想。”    四处幽静,只有灯火静静燃烧。易叶有一个瞬间,竟然从茶博士完全称不上优秀的叙述方法中,体味到了一丝幽深水底中悄然萌发的倚恋。    “到人散尽之时,白发郎君带着她跃出水面。郎君到了岸上,头发便变成全黑。一身白衣在残灯前一站,端的是风姿卓越。她被郎君风采所迷,心中更是喜欢。”    “郎君将身上白衣给她盖住,遮掩湿透的身体。又将她一路送回家中,交还给她家人。临别时,忽然发誓要回来提亲。”    “女孩的父亲很欢喜,女儿家湿透的模样叫除了丈夫的人摸过看过,这是他的家风所不允许的。过了几日,郎君果然叫人前来说媒,向她家提亲。”    茶博士嗓音发干,斟茶饮了一杯。这故事到这里已经可以结束,山兔都已经觉得完了,却发现易叶仍然是倾听的模样。    茶博士饮了茶,又继续道:“却说那日调笑姑娘的几个登徒子,其中有一个爱慕她美貌。落荒而逃后病在了家里,终日茶饭不思。又恐她是妖怪,又忍不住想再见她。绘制了一副她的画像,朝夕相对。他的父母觉得他被迷了,请来高人驱邪。他的嫂嫂不信邪祟,着人用画像去探查,终于查到了这是哪一家的姑娘。前来告知于他,却发现这登徒子已然跟着高人出门了。”    “登徒子跟着高人一路来到河边,本想找出个俏生生的女子,实际却是白发郎君被逼出来与高人斗法。那高人有一口极厉害的宝剑,能在夜里生光,等闲鬼怪近身不得。郎君被宝剑一斩,化作一条白鱼。落入河中逃走,再不敢回来。登徒子归家后将这件事宣扬开来,原先的定亲告吹了,别人也不敢再娶这个与鬼怪纠缠过的女儿家。登徒子花了一大笔钱做聘礼,她的名声又已经毁了,终于叫他得偿所愿将她娶进门中。”    这姑娘遭遇凄惨,旗袍女听着闷气,追问道:“然后呢?她怎么炮制那个登徒子了?”    “死了。”茶博士简单砸出两个字。    “什么?!”听故事的客人要跳起来了,一时忘记收声,“女主死了?“    茶博士又饮一盏茶,“大婚之日,穿着一身红衣,自戮而亡。”    在座客人看起来都想掀桌骂娘。    才试过旗袍女令人爽快的情节节奏,听她这个故事尤其觉得糟糕。    茶博士不受影响,接着往下讲,“她死之后,化为凶煞。登徒子一家上下全部被杀,宅院荒废,当地人谈之色变。她还想杀了那高人,只是那口宝剑实在厉害,她不但没能成功,还被反捉了去役使。”    “高人颇有神异之处,时常不知从何处得来一些宝物。她被役使了将近百年,有一日,高人又带回了一件宝物。”    “那是把刀,满是寒光,锋利无比。高人布置了阵法,那刀中便跳出个人来。青丝如瀑、红唇似火,唤作赤丹。”    作者有话要说: 没有污龟otz    嘤嘤嘤    ☆、故事,御魂    “赤丹是刀中的精灵, 美貌世间难见。那把斩落白鱼的宝剑,在她面前宛若凡俗。两把兵刃若同处一室,原本能在夜里生光的宝剑, 便连光都不敢放。”    “高人心里很喜欢她, 同出同入,无论什么物件都奉上最好的给她。心中十分爱惜赤丹, 尽管是举世难求的利器,却不肯用她杀敌, 生怕有丝毫损坏。全心全意,十分迷恋。”    “已经化为鬼物的女人看在眼里,她与白鱼的婚事被高人破坏, 又被役使百年,心中常怀怨恨。见到赤丹被钟爱,心中便想要摧毁她。”    旗袍女听茶博士的故事听的到处都是毒点,“这又和赤丹有什么关系, 又不是赤丹害的女鬼,为什么要去杀赤丹?”    “为了叫高人肝肠寸断。”茶博士捧着茶杯,这次倒没怼旗袍女,低着头沉默片刻。“而且……赤丹的性子和她的剑锋一样利, 又桀骜,但非常单纯, 比曾经的女鬼还纯真,实在比高人好对付的多。”    旗袍女看上去很想炸一波,易叶看见上面坐着的老板往旗袍女那看了一眼, 旗袍女没注意到,古笼火开口维持环境,“安静安静,之后呢,后面赤丹被杀了吗?”    在座客人都已经明白茶博士讲述的和旗袍女是个完全不同的故事,不敢指望会有多么爽快,想到那身为绝世的神兵,同时也是绝世的美人有可能毁于一旦,心里又是怜悯做了鬼的女儿家,又心疼那样美好的赤丹,只能怨怪为虎作伥的高人,把事情弄到这步田地。    “赤丹因为被过度保护,心中闷闷不乐。她本是从刀中而生,却无法再战斗,对她而言简直如同酷刑。高人常有一段时间会不在,这时候她就会瞒着高人出去斩妖除魔。”    在座客人追问,“女主就在这个时候动手了?”    茶博士回答,“她苦心积虑骗了赤丹,带赤丹进了陷阱。浑然不觉的赤丹还在和她聊高人的事,还透露出了高人在女鬼面前藏了百年的秘密。”    “这所谓的高人,其实最开始时是一个在师门内资质最愚钝的弟子。因为悟性太差,最终下山还家。路中遇到一只从未见过的妖怪追赶山中樵夫吞吃,他帮助樵夫逃命,便于此刻忽然被上天选中,得到一道天命。天命说这妖怪来自异世,天地容纳不得,使他驱逐妖怪,维护世间太平。”    易叶觉得故事到了这里听起来有些熟悉,再一想,她被光团拉进总部的时候不就是差不多的情况?    “天命在身的他可以进入一个奇妙的集市,那里各路神仙鬼怪汇聚,宝物随处可见。威名赫赫的道人进了那里,不过是路边一只渺小的蝼蚁。绝美的赤丹,也不过是块寻常的石头。他每次不见一段时间,都是去了那个寻常人进不去的集市。”    易叶越听即视感越强,总部换个角度看一看,听起来就像故事中的集市。    茶博士继续,“女鬼听说此事,更加想要杀死赤丹。等赤丹说完这件事,就被女鬼剖开肚子,吃掉了心肝。赤丹就此断气死去,肉身不再,留下无灵无识的一把利刃。”    “你这是强行悲剧!”旗袍女终于忍不住,“明知道赤丹不是稀世难求的,高人完全可以再找个替身来。女鬼为什么还要凭借伤害她来伤害……”    “赤丹就是稀世难求的,你又明白多少?”茶博士哼了一声,讥讽间又隐含苦色,“那个人是真的爱她,纵使能再得千百种宝物又如何?纵使能打造出与她一般无二的兵器,赤丹终究就只有一个。”    茶博士说到最后一句时,长谷部感觉到易叶与他交握的手忽然收紧了一下。将那句话在心里过一遍,长谷部似乎明白了什么,扣紧了易叶的手。    主可以择刀,刀可以易主。    但有些东西,是不可以易改的。他的主人曾经从织田变成黑田,黑田家家主一代代出生,又一代代死亡。如果是眼前的主……    如果是眼前的她……    那样的命运,无法再接受了。    茶博士声音已经有些干哑了,这次没润喉,而是接着往下说,“正因为高人还能得到更多和赤丹一样的神兵利器,女鬼才更要杀了赤丹不可。因为赤丹是她唯一能得到的宝刀,一把高人连稍微碰伤都要心疼不已的宝刀。”    旗袍女思索着茶博士的话,电光火石间想明白了什么。“她……她想要用赤丹?”    “女鬼原本打不过高人,她将赤丹的残尸丢在归来的高人面前。在他悲拗愤怒,拔剑而来时,抽出了刀。凭借刀灵已失的赤丹刀,杀死了面对刀身……手抖到连剑都没法出的高人。”    室内一时静默。    席间有客人喃喃,“……那其实已经不是赤丹了……也不对,那正是赤丹……”    他颠三倒四,自己也说不清自己想说什么了,最终闷闷地喝了口茶。    “女鬼将赤丹残尸葬在地下,将高人挫骨扬灰抛入海中。生不同衾,死不同穴。”    “做完这些后,她踏遍五湖四海。每逢僧侣道人必杀,久而久之,成了凶名极盛的厉鬼。没人知道她的姓名,因为总持一把镌刻‘赤丹’二字的刀,便称呼她为‘赤丹老鬼’。”    “这就是‘赤丹老鬼’的故事。”    说完最后一句话,茶博士咳嗽一声,喝完了眼前的茶。不再是小口啜饮的模样,而是牛饮而下,似乎急需水分缓解干渴。    被老板坐在身下的青灯发出幽幽的光,将茶博士火红的衣裙映照地发紫。老板垂眸,幽幽叹出一口气。“世间痴愚,笔下写不尽。”    她伸出手,一片指甲大小的御魂出现在掌心,折射着青灯的光,看上去美丽又梦幻。    古笼火张开了嘴,“居然成功了,她这才来了三百多次。”    山兔敏锐地竖起耳朵,“才……才,三,百?”    古笼火摸着下巴,“一千多次两千多次也打动不了老板的大有人在,三百次真的不算多了,还没到我总结的平均水准线呢。”    便宜的顶级御魂哪有那么好拿呢?    那片御魂浮在空中,缓缓飘向茶博士,被茶博士接在掌心,在她面前闪着淡淡的光。    作者有话要说: 吃土作者了解一下。    钱都被一群漂亮的男孩子圈走了,为了给男孩子练级、找弟弟、给他们装修布置生活环境……咸鱼的她无法再咸鱼,只能抛弃节操来寻求包养,呸,爆肝!    原先从不爆更的咸鱼,浅水加一更,深水加两更。求土豪大腿,求土豪包养。    不要问作者的节操,她的节操给男孩子了,也有可能是丢到本丸的灯笼里烧了。    ☆、真情实感    易叶正想说下一个她来试试, 脸色一变再变的旗袍女却终于忍不住拍桌道,“我不服!”    旗袍女美的像一只怒放的玫瑰,脾气也爆地像长满刺的玫瑰。她丝毫不在意在这里闹起来的后果, 像一只离了弦就不回头的箭, “我的故事或许不是天下无双,但比她好上百倍!她设置的故事僵硬的跟木头没两样, 每个人都在犯蠢,用意外强行拼凑情节!”    “你觉得你说的故事好?”茶博士仰着头, 十二万分的盛气凌人,气焰丝毫不下于旗袍女,“男人执掌天下的世道里, 凭女人有多么才思敏捷,天赋惊人,一样取不了功名,得不到尊重。杀夫经商那么威风, 怎么别人全都蠢得想不到,就不知道去走康庄大道呢?只有你口中的人知道什么是智慧吗!”    茶博士缓了口气,继续开足马力嘲讽,“只凭满脑子的臆想来意淫一个圆满美梦, 和那些才子佳人投怀送抱的本子又有什么区别?不过是换了性别!”    旗袍女愤怒反驳,“也好过再给听众灌输错误的观念!好过你那个人人犯蠢, 强行让一干角色悲哀凄惨的……”    “究竟是谁强行忽视世道背景,为了迎合听众强行让女主无往不利!”    两人针锋相对,气势汹汹。山兔抓紧了魔蛙, 瑟瑟发抖,“蛙……蛙先生,她们怎么忽然吵得这么凶?吵的都是些什么呀!”    魔蛙强行总结,“就是……文人那点事。”    原本要说话的易叶不想被火头上的两个人集火,把毛遂自荐的话暂时按下不说。她坐的有些累了,换了个坐姿。长谷部坐在她身边,暗中帮她揉捏双腿,将室内两人争吵的声音当做背景乐。    古笼火跳起来,踩着的灯倏地一下飘过去拦在两人中间,他在空中翻了个跟斗准确地重新踩回灯上,“两位客人,请不要争吵。”    又对旗袍女道:“这里的故事一开始就不是拿来比赛的,每个人的喜好都不一样,老板更喜欢那位的故事,请客人谅解。”    “我不信我会比她差!”旗袍女仰着头,向茶博士下战书,“你敢不敢明日再来?我要和你比一次!”    在座诸人哗然,交头接耳,次郎左右看了看,“欸?事情好像越来越热闹了?”    老板身下的青灯发出幽幽的光,少女般的面容上露出淡淡的微笑,眼睛仿佛明亮了一些。沉静沧桑之感碎了一角,跃跃欲试的神色透出来,隐带一丝狂热。“你们想用故事比赛吗?”    茶博士却没有接这份战书,成就这意料外的热闹,嘴角一撇,“我才没有那个闲情雅致跟她耗。”    茶博士将握在掌心的御魂收起,火红的袖子一扬,从席间离去,走向门口,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旗袍女也没再留,好像对御魂已经不再感兴趣了,追着茶博士跟了出去。    席间客人们你看我我看你,易叶出声,“还继续讲吗?”    两个故事过去,时间也在流逝。待在幽暗的房间里,连光阴仿佛也变得缓慢,刚才她的联络器亮了一下,留在家里的药研已经在问她什么时候回去吃饭了。    “如果愿意的话,请继续。”一天内不知道听了多少个或好或坏的故事,但青行灯仍然那样兴味盎然,仿佛永远也不会感到倦怠。    座敷有些担忧地看着易叶,珠玉在前,旗袍女的故事足够精彩,茶博士的故事打动了老板,连在座的客人心思都被两个人爆发的争执吸引过去,满脑子想的都是两人故事的优劣和旗袍女所说的比斗。    这种情况下讲故事,太不利了。    “聊斋志异老板已经全听过了吗?”易叶问。    老板点头。    那么拿聊斋的故事来用是不行了。    易叶没有过多思考,大名鼎鼎的聊斋老板大概率听过,之前漫长的时间里她已经想过了如果这样她要说什么故事。    她不急不忙地开了口。    “在一个神仙鬼怪几乎已经绝迹,人人都不相信鬼神的时代,有一个很普通很常见的女性……”易叶的语气很舒缓,隐隐带着一丝笑意。    原本因为旗袍女和茶博士而躁动起来的客人收了声,心情随着她舒缓的声音慢慢静下来,开始转换到另一个故事里去。    “她不知道世上有妖怪存在,直到有一天因为上班晚了回家的时间,在正翻修的道路上,遭遇了长得奇形怪状的怪物。”    “那是她见过的第一只妖怪,没有美艳新奇,只有恐怖、恐怖和恐怖。”    易叶身后的其他式神还毫无所觉,长谷部已经直起了身躯,紫藤色的眼映出易叶的侧脸。    平静、安宁,没有一丝慌张还隐带甜蜜的脸。    从渲染故事气氛的角度来说,不及格。    “……她将刀从那团光中抽出来,烟云缭绕,幻化出一个俊美无俦的付丧神,帮她把那些妖怪全部杀掉。他当时的样子说不上无害,但是那个眼神……”    长谷部的脸一路红到耳根,在黑暗的掩护下不那么明显。式神们还毫无所觉,以为在听着什么易叶精心编制的故事。    “……解决了第一个任务,她带着草籽和重伤的付丧神一起……”    萤草的表情不对了,她开始觉得哪里好像大约似乎是不太对劲。    “从草籽中诞生的妖怪还没有她手掌大,奶声奶气,软萌又可爱,还管她叫阿妈。因为她很喜欢这个小妖怪,陪伴在她身边的付丧神还吃醋了,吓得小妖怪瑟瑟发抖。付丧神还向她……”    长谷部在桌下抓住了易叶的手臂,羞的口干舌燥。萤草也悄悄地抓住了易叶的衣角,有一种蜜汁羞耻感。    求……求不提!    贴萤草很近的椒图奇怪地摸了下她的脸,十分体贴地询问,“不舒服吗,我们……”    萤草把头摇成了拨浪鼓,“没……没事!”    椒图有点犹豫,虽然说着没事,但萤草明明是一副“QAQ”的表情,比鹤丸给她下好的表情包还生动贴切。    易叶一手一个拍了下他们的手,笑着将这段跳了过去。    莫名其妙就被跳段的客人还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老板已经看着那一边的互动隐隐感到了牙疼。    观察力够敏锐,头脑够聪明,绝大多数情况下都是件很好的事。当然也有些时候……比如现在,容易被齁住。    仿佛被人在嘴里塞了一块马卡龙,老板伸出手,做了个暂停的手势。    易叶很配合地停下。    “很多客人都会说一说他们那里正流行的故事,我想问一问……”老板的目光与易叶的对上,“你为什么要选取这个故事?”    从故事的角度而言,它不够精炼紧凑,跌宕起伏的部分散开了,震撼力就不够。    也许还不如讲一个当地畅销的志怪故事。    易叶回答,“我从来没有研究过故事,畅销小说看得也不多,有的那几个,我讲出来也没有刚才穿旗袍的那位客人讲的引人入胜。缺乏故事性,缺乏技巧,那么仅剩的一个点就只有……”    老板点了下头,没有再让她说下去,“我明白了。”    倘若一切技巧性的东西都没有,剩下可能打动他人的,就剩下一样东西。    ——唯有真情,足以动人。    作者有话要说: ——唯有真情,足以动人。    青行灯:这就是你塞我一嘴狗粮的理由?!    赶去挖弟,是挖弟的步伐,是步伐的挖弟。    立下誓言,假如我能够成为天选之婶挖到万分之四的那个弟弟,就万字爆更!    ……反正也不可能的otz    雷都看到了,爱你萌,泥萌都超可爱QAQ    加在一起够了也加更,头发什么的不养护了!    边挖弟边开始码字,请叫我肝·云    ☆、新成员    易叶的唇边还带着一丝笑意, 在这样的环境中看清他们的动作对于老板来说并不是难事,易叶在讲故事的同时,她的动作、神采、目光, 也再不断地给故事进行诠释补充。    老板脸上的表情既不像是满意, 也不像是不满意,静静地看了易叶一会儿, 叹了口气。“古笼火。”    在座的客人都一脸茫然。    老板挥了挥袖子,古笼火拉住易叶, 让易叶跟着他走。墙壁上的门洞开,她们过去之后,古笼火问她, “需要的御魂都有哪些?”    山兔抖着耳朵问,“这个算是通过了吗?”    她还有点没弄清楚,老板也没有明确地说,而且之前通过的茶博士是直接被老板把御魂递到手里了, 跟现在完全不一样嘛。    “是啊,通过了,虽然我不太明白啦……可能今天的老板特别容易被感动?”古笼火敲了敲墙壁,“老板不会把那么多御魂全都带在身上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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