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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2 章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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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着给, 因为平常真的没什么人能打动她。来,快说你们要什么御魂?之前那张单子上的吗?”    易叶点头, “是。”    “好!”古笼火拍了下手,摇了摇身上一个铃铛。不一会儿就从其他通道赶过来了一群红灯笼形状的妖怪,山兔跟椒图说他们叫做灯笼鬼, 是种灯变的妖怪。    一群灯笼鬼们散开进了一个个不同的房间,易叶没等多久它们就带着御魂回到了古笼火面前。其中一只顶着个箱子,摇摇晃晃地,看着让人担心。    古笼火将箱子打开,把御魂一片片放进去,然后把装满御魂的箱子递易叶。“一共一千二百六十点,箱子赠送。”    瞬间贫穷的易叶把点数给他转过去,座敷看瞥到易叶的余额只剩下六百点。    座敷思索着得再多赚点钱,易叶没注意,接过箱子带着式神们回家。次郎摇摆着手和他们分开,他们到家的时候已经晚上九点,其他人已经吃过饭了。    长谷部去准备饭,宗三也绑起头发在旁边帮忙。易叶把御魂给式神们发了,茨木拿着六片冰蓝的御魂在灯底下晃了晃,“要是白的或者红的更好,就像挚友的那种……”    他的语气非常遗憾,酒吞的目光一如既往的嫌弃,把六片御魂往手上一镶,扭头走人去喝酒了。    萤草把御魂戴了取取了戴,不明白它是怎么镶进皮肤里又轻松取下来的。山兔椒图她们都是习以为常的样子,萤草还把她的御魂递给易叶试了试,“阿妈也能戴上吗?”    易叶完全没想过这个,拿着那片御魂试了下,完美地贴上了她的手背。    “毕竟都是妖怪嘛!”夜叉戳着手上blingbling的御魂,“要不要再去买几片戴着用?”    椒图围过来,“大将用哪种比较适合呢?”    “要试试我的嘛!”山兔凑在易叶溪边,摊开手心把御魂碰到易叶面前,“都试试就知道哪种合用了!”    易叶摸了摸她的兔耳朵,戴着御魂到院子里尝试了一下。式神们都围过去看,把身上的御魂挨个给易叶试了一遍,最终的结论是她最适合破势。    犬夜叉眨着眼睛悄悄观察着式神们手背上的御魂,几只小老虎和他窝在一起,五虎退悄悄跟他感慨,“好漂亮。”    犬夜叉抱着一只软绒绒的老虎点头,金色的眼睛仿佛泛着光,“很漂亮。”    三日月捧着茶杯笑,“小孩子都很喜欢发亮的东西啊。”    切国听了之后看了看模样稚嫩的五虎退和比五虎退还小的犬夜叉,又看了看手上的刀装。把刀装手串取下来,珍爱地摸了摸,小心地解开,“喜欢绿色?还是金色?”    金色的是刀装,绿色的是手串上装饰的水晶。    犬夜叉睁着眼睛看他,不明白他这么问的意思,细心地分辨哪个更好看一点。在都很漂亮的颜色里犹豫了半天,最后看了看折射出漂亮光彩的手串,又看了看切国的脸,“绿色!哥哥的眼睛也是绿色的。”    切国不由自主地摸了摸他的头,把上面的一颗绿水晶取下来,放在犬夜叉掌心,“这个,给你。”    犬夜叉笑的甜的像糖糕。    旁观的夜叉感觉对犬夜叉的印象整个被扭曲了,深觉幼崽都有毒。    切国又捧着手串问五虎退,“你呢?”    “啊……那,那个……我……可以吗?”五虎退紧张地冒汗,犬夜叉疑惑地看着他,不明白为什么他忽然这样。    五虎退紧张地弯腰一躬,“不管哪个……都,非常感谢!”    切国看了他三秒,盯得他快要绷成石头,然后拿了一颗金色的给他。“这个……很适合。”    五虎退接住刀装,易叶下午在御魂店消耗的时间太长,新的刀装还没来得及买,所以这是他的第一颗刀装。    他捧在眼前,紧张消退了一点,手中金色的刀装和双眼仿佛都在发光。    ……    第二天药研起来准备早饭的时候小心翼翼的,左边是睡得四仰八叉大腿搭在被子上的夜叉。药研无奈地把他不知道怎么睡得松松垮垮挂在身上的睡衣拉了拉,盖了盖几乎已经没什么遮掩的身体。    右边是弟弟五虎退和挤着弟弟睡的五只小老虎,五虎退的被窝里被窝上全是圆滚滚毛茸茸的老虎,有一只滚得远了点,趴在药研脚边的位置。    昨晚被五虎退压在枕头底下的刀装不知道什么时候跑到了两人枕头中间,药研给他重新塞回去,轻手轻脚地起来,迈过老虎去准备早饭。    犬夜叉很黏切国,由切国负责照顾,不然他起来的难度可能更大。药研下来,长谷部和巴形一如既往地已经在厨房了。三个人忙碌起来,易叶的修行结束之后,巴形和长谷部端饭上桌,药研去看了一下被泡在营养液里的大天狗羽毛。    羽毛的形状已经完全消失了,变成了一团纯粹的妖力。药研又取出一支营养倒进去,光芒闪动,里面慢慢凝聚成一团人形。    刚把早饭端完准备坐下的长谷部走过来看了一眼,“这是要……?”    这种样子,像是要成功诞生出小妖怪了。    光芒逐渐强烈,又一点点归于黯淡,露出里面拇指大小的大天狗。    “……”大天狗扑闪着小小的翅膀,迷茫地看着离他最近的长谷部,“阿爸?”    声音软的一如刚刚诞生时的萤草。    作者有话要说: 把话筒递给长谷部:请问儿女双全的感受是什么?    萤草:……等,等等!    镜头黑。    ————————    现在把镜头留给另一边的嘉宾,请问杀生丸先生,自己的弟弟亲亲热热喊别人哥哥的感受是什么?    杀生丸:……    镜头黑。    ☆、离家出走二三事    新成员的增加并不是完全在意料之外, 药研从大天狗的羽毛被拿回来那天起就在准备新同伴的生活用品。所以在这个时候还能从容不迫地取出精致小巧的刀叉,专门给大天狗使用。    拇指大的大天狗停在长谷部肩头,黑色的翅膀偶尔扇动一下, 不动的时候看起来像个小巧的手办。    和刚诞生的时候普遍待人友善软萌的不行的萤草不一样, 大天狗只对第一眼看到的长谷部稍有孺慕。面对别人的时候,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变化。    虽然稚嫩的脸没什么棱角和威严, 却有一种谜之高贵冷艳的感觉。    下巴总是微微扬着,不过大概是因为长得太可爱了, 倒也没有太让人讨厌,长得漂亮的男孩子总会受到多一点的宽容的。    ……当然也有例外。    比如完全不打算看在大天狗好看的脸的份上喜欢他的夜叉。    和大天狗打了个招呼,却被回以一个倨傲下巴的夜叉对大天狗的印象跌到谷底, 看起来很想把大天狗抓在手里摩擦摩擦,满脸“讨厌这臭屁家伙”的表情。而这种对大天狗的厌恶之情,在药研给大天狗说明易叶的身份时到达了巅峰。    “这是我们的大将。”药研让大天狗看坐在长谷部身边的易叶,“是……”    鹤丸眯眼笑着补充, “是你的阿妈。”    “!”长谷部的表情一下子变得非常有趣。    夜叉的脸色一下黑的像锅底。    长谷部肩上的大天狗把一直微微扬起的下巴低下来,忽扇忽扇翅膀,态度一下变软了很多,。    “……我说。”夜叉握紧拳, 手上脸上青筋弹跳。“什么就阿妈……”    明明比他还小,谁要认这种恶劣的人做长辈!    大天狗没察觉到他的心思, 瞥了他一眼,脸上稍微多了点亲和感,然后毫无自觉地补了一刀暴击, “这么说他是侄子?”    “别这么喊本大爷!谁是你侄子!”夜叉怒而掀桌,被萤草一只手把桌子稳稳地按在底下。    “夜叉!”萤草白皙柔软的小手嫩的像豆腐,然而任凭夜叉青筋暴起也弄不动桌子分毫。萤草绷起脸颊,尽量板起脸神情严肃地教训他,“你要懂……”    “这次又不是我的错!”这几天里萤草和其他人来来回回训斥了他好几次,夜叉本来就一直积压着一堆委屈,“这家伙比我还小!”    椒图试图劝解他,“那……那个,这没有关系的,你看,他原先也是大妖怪啊。”    夜叉撇嘴,一张脸上凶性十足,“这样说本大爷也是啊!”    椒图吓得一抖,“啪”地一下躲回贝壳里合上壳。山兔从魔蛙背上跳下来摸摸贝壳,想让她出来,红红的眼睛生气地瞪着夜叉,“你干什么!”    “我又没做什么……”夜叉踏步上前,准备叫椒图出来。大步流星,压迫感十足。    山兔一哆嗦,想起来曾经听闻过的赫赫凶名,藏在了魔蛙背后。“你别过来!我……我不要做兔肉火锅!”    夜叉觉得她莫名其妙,一点也没有止步的打算,把山兔吓得都快抖成一团。    和山兔一样误解的萤草有点生气了,拽住看起来像是要教训山兔一顿的夜叉,又是单手把他拽了回来,“你要讲道理,这样是不行的。”    夜叉对她没有戒备,不小心摔在地上。大天狗停在长谷部肩头,用小扇子掩着半张脸,用高高在上的角度看着他,看的夜叉尤其火大。    “我受够了!”这几天接二连三感觉到受委屈的夜叉情绪爆炸,气愤地松开桌子,衣服也不穿就往外跑,“都是我的错,我不烦你们行了!”    “等……”萤草着急地想追,穿着毛绒软拖就要往外跑,被魔蛙拽住了衣袖。    “把鞋换了,不用这么着急的。他也不是小孩子了,出不了什么事的。”    由始至终就没放下过茶杯的三日月淡定点头,“是呀是呀。”    萤草一点也没有被安慰到,“不是担心他,我怕有谁遇到他会出事……”    夜叉他下手没轻没重的啊!    ……    夜叉在生气。    非常、非常生气。    明明萤草之前虽然会说他,但还是很喜欢他的。也会摸一摸抱一抱,最坏也会拿块糖哄哄他的。可是现在既不摸他也不抱他,连块糖都没有,而且他都等了这么久了居然也没有追出来!    夜叉靠在必经之路旁的一棵树上,冷风吹在他光裸的修长大腿上,然而他却一点都没注意到。    气头上的夜叉脑浆都要烧干了,怒火燎原,这点冷完全被他忽略了。    萤草不心疼他,反而三番两次地护着犬夜叉他们,上次不小心捏疼犬夜叉算他不好没掌控好力气他认了,这次究竟凭什么维护一个满脸瞧不起人的可恶扁毛畜生!    夜叉气的感觉头颅里的每一根筋都在抽动,他随便披着件睡衣就跑出来,胸口大腿大片大片地露出来,浑身一片冰凉。    偶尔有行人经过的时候,都会把目光在他身上多停留片刻,夜叉抱着胳膊,恶狠狠地瞪回去,神情可怕地活像要吃人。    时间越久,他想的越多,就感到越失望,萤草总是跟他强调善恶等等观念,虽然是没错的,可是……    她很害怕他变成他本身都不知道具体什么样的那个恶鬼的样子。    可是他就是他,又不是其他什么玩意。    本来准备等在这里和萤草说几句话就回去的夜叉吸了口气,随着漫长时间的过去,他心里开始在怒气烧灼中翻腾一些别的念头。    比如真的去做些恶劣的事,假如他没有了需要珍惜爱护的东西,又为什么要被属于人类的道德规则所束缚呢?    反正他原本是个杀人放火无恶不作的恶鬼不是吗?    夜叉放下手臂,从被他靠的发暖的树干旁离开,头脑几乎完全被怒气所支配。    ……不过。    恶鬼要怎么做?    某个“本性坏透杀人如麻恶鬼预备役本性”的妖怪迷茫了一瞬间,被易叶养到现在做过最出格的事是离家出走的夜叉看起来像个傻子一样穿着睡衣对着街道发呆。    一个晨练回来的大妈对着同伴窃窃私语,“这孩子什么情况啊?长得挺俊的,怎么看起来像个傻的?”    另一个大妈悄悄拿出了老年智能机,“要不咱报警?”    可能是从哪个医院跑出来的,没准家人已经急疯了。    ……    “你也没找到吗?”萤草拿着手机,和另一边的山兔通话。    “没有啊,我和蛙先生跑了好多地方,就是没有找到他,只剩下大将那里还没有问过,可能夜叉在那边。”    他们分了几边找,易叶去的是离家最近的必经之路,假如真要躲起来绝对不会在那儿的那种。萤草一边挂了电话,一边又联系易叶,可是不论怎么打,易叶那里都是忙音,就是联系不上。    萤草打几遍不通,又换成鹤丸的号码拨出去,问问他能不能用联络器跟易叶联系上。    鹤丸说试试看,没多久就在电话另一头说道,“联系上了,大将正在山城路路口那家商店附近,还没找到夜叉,可能……”    “鹤丸……”萤草打断他的话,抬起头,看着不远处的路标和商店的招牌,“我就在这里……”    然而……根本没看到易叶的身影。    ————    易叶在周围张望了一下,确定没有看到萤草。长谷部进商店买了杯热饮料拿在手里,把手捂热了又握住她的手包住。    “团子现在在谁那里?”光团今天没跟在易叶身边,确切说她和长谷部确立关系之后光团就很少跑来电灯泡了,不然现在可以直接问它这种是什么样的情况。    她没有太着急,向着鹤丸“所在的地点”移动,看看和其他人能不能互相碰到。街上没有任何异状,不像寂静岭那么恐怖,依然是普通安宁的一条街道。    按照鹤丸的转述,萤草那里也没什么情况,又过了一会儿,鹤丸说萤草已经和座敷会合了。    而易叶来到了鹤丸所在的地点,依旧没看到他的半个影子。    “照这么看应该是你闯入了其他的空间。”赶到鹤丸身边的光团隔着联络器给易叶分析,“街道相近……应该是个相近的世界,也有可能是巧合。”    易叶点头,又走过一段距离,在本应该放着某个化妆品广告牌的地方看到了一个电子屏,里面正播报着一条消息。    “据本台记者……”    “于昨日下午三点十三分,一颗人工卫星坠落,砸毁于日本秋叶原某会馆的大厦楼顶……”    “……十分震动,该人工卫星……”    易叶盯着那块与原世界不同的屏幕看了一会儿,问光团,“现在是要待在这里等这边的工作人员送我回去吗?夜叉应该就在我找过的路段上,你们看看他还在不在原世界,我也看着再找一下。”    作者有话要说: 夜叉:阿妈不疼我了QAQ    萤草:我傻儿砸跑哪儿去了,妈的智障哟,可愁死了    今天,依然,没有,挖到,地下城的弟弟。    一个,也,没有。    一期,你,忍着。    忍着,忍着,就,习惯了。    就像,你的,阿鲁几。    ☆、再战!    说起来, 这边的工作人员会是什么样子。易叶在脑海中思考了一下这个问题,假如像光团说的是相近的平行世界,没准还能碰到另一个自己之类的。    她准备在附近找个公共座椅坐下, 不打算进店或者去其他哪里给这里的工作人员造成麻烦。过年还要工作就已经很不容易了, 她自己深有体会。    长谷部将身上的外套脱下来在冰冷的金属座椅上铺了一层,然后才让易叶坐下。他手里的饮料已经不怎么烫了, 他把温度正好的饮料递给易叶,能喝之外还可以当个暖宝宝。    他们一起边聊边等, 十五分钟之后,一个付丧神出现在了他们面前。    黑发红眼,为了遮掩双眼的瞳色而戴了一副墨镜, 唇下生着一颗黑痣。打扮的非常接近常人,不过易叶修炼的时间长了,已经可以从对方的身上感受到灵力。    这也要分对象,能被她清楚地感知到, 侧面也说明这振付丧神的修行还不深,主人可能是比她还要新的新人。    “你是……加州清光吗?”长谷部开口,撇开原形不谈,在总部他也见到过很多刀剑的人形, 加州清光的特点没有被他完全遮盖,认出来并不难。    加州清光有点意外, “你们……?”    “不小心踏入了某条空间裂缝,不知不觉就进入了别的世界。”易叶从椅子上站起来,“据说裂缝大小和稳定程度都不同, 我遇到的可能是最平和的那种,一点征兆都没有。”    加州清光一头雾水不明白他们这个算什么情况,不过这么通情达理,这次的任务应该会轻松一点。    “那你们跟我来。”他把墨镜往上推了推,“主人没有和我一起找人,我们得先去跟他碰面。”    他的手指看得出精心养护过,手上涂着渐变色的指甲油。易叶觉得那个颜色涂出来的效果好看,多看了两眼,长谷部敏锐地注意到,然后问加州清光,“你的指甲非常漂亮,能请问是什么品牌的指甲油吗?”    “这个吗?”加州清光扬起手指,渐变色被展示的更加清楚,“月半家的蔷薇之舞,附近的商场都断货了,我去了很多家才买到的。”    加州清光看了眼易叶,以为长谷部也想打扮的可爱一点让主人更加爱护,把还有存货的商场地址也悄声告诉他了,还友情建议他其实可以换别的色试试,他不是很适合这款。    长谷部没有反驳,静静听着。加州清光带着他们转过路口,兜里的手机震了一下,他暂停对话接通,那边传来一个男人粗犷的声音,“小光你在哪儿呢?”    在同是付丧神的面前被这么叫,加州清光脸红了一下,埋怨道,“至少也叫成清光啊!”    “唉呀!这个以后再说,你现在赶紧去一趟总部,出大事了!”    “主人?!”加州清光放松的神色一收,“出什么事了,还有……我独自一人没法去总部啊!”    易叶隐约听到电话里传出了一个嚣张的笑声,“今天谁也别想走!”    这个声音……她还有点耳熟。    长谷部眉头皱起,看向易叶,两人眼神一对,立刻明白那股熟悉感不是错觉。    “看来真是平行世界。”易叶道。    不然怎么能再听到被药研散开零卖的那只猫妖的声音。    加州清光看起来没有长谷部稳重,但关键时刻也很靠得住,虽然连主人那边究竟出了什么问题都没弄清,听到易叶的话却很快反应过来一个问题,“平行世界也出过什么事,你知道刚刚的……”    “我和他对话一下可以吗?”易叶向加州清光伸出手,加州清光犹豫一瞬,把手机放到易叶掌心。    “对面的是不是道士打扮?役使着一大群女鬼?”易叶开门见山地问,那边传来打斗声音,和一道颤抖的女声。    “你,你好。是……是这样的,他现在在挡着那些鬼,把手机给我了。”    易叶沉默了一下,这道声音她也很熟悉,搬家后年节里对方也会打个红包来问候,因为最初的救命之恩。    “你们现在在哪里?”易叶一边点开联络器一边对着电话那头发问。    她在联络器上问光团能不能带人过来,大致说明这边情况,光团让她管对方要一个跃迁坐标。    ……    一分钟之后,易叶这边除了夜叉外全员到齐直接由光团传送空降到猫妖面前,光团颓废地躺在易叶肩头,恍若被榨干。    十指利爪弹出,微笑的易叶表情一点也不友善地看着对面那张熟悉的脸。    猫妖身边的一群女鬼瑟瑟发抖,任凭他怎么驱使也不敢再往前迈一步。    所谓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    所谓非复吴下阿蒙。    场景恍若重演,但是这一次优劣势已经有了改变。    猫妖的脸上流露出忌惮的神色,“你是谁?”    易叶和他离得近了又闻到那股令人不悦的味道。有了雪的帮助她已经很少能闻到什么,能让她再次感觉到这味道,猫妖身上不知道压着多少罪孽,才能有这么重的凶煞气息。    萤草举重若轻的蒲公英,易叶挡了一下。“让我来。”    当时被猫妖压着打,难得这次可以锤回来,当然是……锤死它啊!    易叶原形也没变,随手抽出把刀在面前一挥,宗三左文字还没反应过来,感觉身体里先是滚烫而后一空,仿佛被瞬间榨干。    有经验的太郎扶了他一把,宗三站稳,看着薄如一线的无形锋芒斩过去,将猫妖瞬间劈成两半,变成一堆红色的泡沫。    加州清光护在主人身边,眼睛微微睁大,耳边“咣”一声,转头一看,他的主人手里原本拿着的铜铃摔在地上,眼睛瞪得比他圆多了。    “小光啊……”加州清光的主人去摸他的刀柄,“这种你行吗?”    加州清光看了眼瘫软的宗三,后背一麻,觉得有点可怕……    鹤丸拍了拍宗三的肩膀,“在大将手下大概还有这样的机会,被使用的感觉还不错?”    被掏空的宗三说不出话,比上次太郎的情况差一点,虚弱地靠在太郎怀里,宛若病弱西子,倾城倾国的脸上露出一点哀愁,好像在埋怨主人粗鲁地使用。    太郎学着易叶哄人时的样子安抚性地摸了摸宗三的头,然后在鹤丸纠结宗三错愕的目光下收手,觉得可能又搞错了什么。    尘世间的事……他不熟悉啊。    作者有话要说: 清光:吓得我小鱼干都掉了.JPG    清光的阿鲁几:吓得我铜铃都掉了,面对女鬼都没掉啊    厚带队出了博多!    开森!    ☆、火中的灵    猫妖被斩成一团血沫, 他手下的女鬼也都一动不敢动的。加州清光拉了拉主人的衣袖,这才详细追问,“发生什么事了?”    清光的主人转头看向被护在身后的女孩子, 清光也转过头, 看向那张年轻充满茫然和恐惧的脸。    事情一点也不复杂,清光的主人找任务目标的时候看到楚楚可怜的女孩子落难, 于是挺身相救想帮她脱险。    那些女鬼怯怯地看着易叶不知道该怎么办,易叶也不是道士和尚, 超度往生一概不拿手,直接把这个麻烦扔回给了清光的主人。    “那就……”清光的主人挠了挠头,“回头我找个可靠的道馆给念念往生咒之类的?”    萤草在猫妖化成的血沫旁蹲下身, 旁边掉着三两件法器。她四处看了看想找块布垫垫手,清光的主人满不在乎地直接用手拿起来,用已经脏了的外套蹭了蹭血污把那些东西递给她。    萤草道了声谢,将法器抱着走回来, 抽出其中一把短匕向其他人问,“上次……这个人好像没有这个东西?”    匕首通体雪白,却透着股阴森诡谲。易叶接过来看了看,入手便觉一阵阴冷, 指腹一触,皱眉道, “骨头做的。”    萤草之前没注意,脸色一白,很想甩甩手。    一直不明就里围观着的椒图这时候反而上前, 盯了那把匕首片刻,“好……好像是鱼骨?”    易叶将匕首递过去,椒图倒没有嫌弃犹豫,接过去仔细摸了摸,确定道,“是鱼骨头,应该是长了至少一百年的鱼。”    “咦?一百年的鱼吗?”魔蛙探头,把山兔揪了一把又吃痛地站好。    椒图还是第一次看到凶兵,又害怕又探究地观察着它,匕首柄上被猫妖缠了一圈不知道什么动物的绒毛,摸上去温暖柔软,沾了血也没有变得脏污黏腻。    “那……那是把很锋利的武器。”一个红衣女鬼躲在脸色微妙的清光身后,这个女鬼一心想求解脱,听说可能被超度,对他们的态度明显不一样了。“是那只猫妖打赢了别的妖怪,将他去鳞吃肉留下了骨头炼出来的。很……很厉害,沾了很多血,越来越厉害,连猫妖都开始忌惮他,你……别留着他。”    女鬼说完这句话,匕首自行嗡鸣,不知是愤怒是哀求。椒图吓得一抖,匕首没拿稳,只轻轻一蹭,就将她的袖子割断一截。    易叶的目光落在地上断裂的衣袖上,这已经不能算衣袖,而是一块碎布了。    她将匕首从椒图那里接回手中,又拾起落在地上的残破布料,将它往匕首上轻轻一盖。一段布料顿时分作两半,重新飘落在地。    椒图身上的衣料不是人间的普通货色,和她皮毛幻化成的衣服虽然不一样,但都属于远超寻常的布料。这把匕首凶不凶不说,确实是把好兵器。    易叶略作思考,看了眼待在座敷怀中的光团。光团好像已经察觉到她的想法,在座敷怀里翻滚了一下,“我好多了,没什么事的,你把刀拿过来。”    它说完变成阵法,长谷部也猜到易叶心思,已经站在她身边守卫,以免付丧神在性情凶残的情况下伤害到她。    太郎觉得随时紧握刀刃准备一刀反戳死付丧神的易叶并不需要这种防卫架势,不过长谷部的紧张也并非不可理解,责任和谨慎是他也明白的东西,只是怎么看都觉得和他记忆理解中的不太一样……    易叶面前光华与烟雾交织,她周围似乎笼罩上一层浓雾。道道烟气飘出凝聚在一起,逐渐聚拢为人形。几缕白光如同游鱼般在她身边游弋,又绕回那个已经开始清晰的人形中。    漂浮在半空中的人伸出手探向她,白色的发丝垂落下来,先一步碰到了她的脸。    长谷部在后面拽住了她的手腕将她向后一拉,刀刃发出一声破空的锐响,斩下一缕白发,将那还未完全化形的人逼退。    被他逼退的白发男子飘荡出去一截,一只眼睛漆黑如夜,一只眼睛猩红如血,说话倒四颠三。“白瑜……你……谁?”    男子身上穿着一件白色的锦袍,随着身体越来越凝实,锦袍下摆出现了烧焦的痕迹,再往后甚至出现了火星。    他不伤害任何人,好像还什么状况都搞不清楚,蜷缩着将自己抱住,叫他他也不答应。身边起了越来越大的火,却又除了他自己外什么也烧不着。    易叶唤醒了多振付丧神,从没有遇见过这样的情况。她手里握着那把鱼骨制成的匕首,不知是否该在这种情况下刀解。    光团停在易叶的肩上,“他不像付丧神……这种情况,他应该是被猫妖把灵魂炼进去了……”    按照霓虹传说,器物长时间存在,可能因为各种机缘积累力量,最终得到灵魂化成妖怪。    但是眼前的男人显然不是因为怨气煞气或者日月精华而得到灵魂的匕首,而是被做成匕首的,那只妖怪原本的灵魂。    白发男子已经蜷缩成一团,原本挺拔的身姿尽量缩小再缩小,白色的头发也在燃烧,他被焚烧到了某一种程度后忽然一切清零,变成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样子。然后重新起火,重新燃烧。    如此周而复始,他咬牙抱紧自己,原本俊俏的脸扭曲成一团。没有求饶,发出意味不明的痛苦叫声,和一个名字。    玉钏。    除此之外,再没有其他任何可用的信息。    药研站在远处,五虎退站在他身前,两只小老虎拽着药研的裤腿,拨弄他的脚踝。    “那……那个。”五虎退从兜里摸出一颗糖,“我……哥哥吃……”    原本一语不发的药研失笑,手掌摸了把五虎退的头,让他把糖喂进口中,把脚底下的小老虎也捞起来,“还真是受到照顾了呢!表现很好呐。”    被夸奖的五虎退抱紧小老虎低下头。    椒图犹豫地看着被囚困在火焰中的男子,“现在……要给他些水吗?”    易叶点头,“试一试。”    作者有话要说: 原定此时应该已经完结的我otz    hin愁    我的下本预定都变化了otz    算了不想那么多    继续去肝刀    趁着三倍狠狠肝    ☆、熊孩子~满头包~    椒图小心地将细细的涓流送入火焰, 虚虚环绕着他的身体,没有真的碰触。白发男子就好像感受不到一样,依然困在虚幻的火中。    “回去念篇往生咒尝试一下, 他这个情况, 很像是地缚灵。”光团分析了一下。    “现在……怎么带走?”易叶试着触碰了一下,什么也摸不到。    光团卡了一会儿, “先刀解,回去再重新召唤出来。”    易叶刀解还是第一次, 切国退了一步,不算好的刀解回忆在他脑海中一闪而过。站在他后面的三日月用手撑了一下他的背,把他推了回去, “小心一点呐。”    “抱歉……”切国低声说了一句,站住不动了。    白发男子在被刀解后很快将身上还留存的灵力消耗一空,连追寻灵力维持形体的本能都没有,神智完全停留在被焚烧的时候, 在虚幻的火中耗尽力量,重新变化成骨刃。    ……    血沫旁剩下的其余两样东西倒没有什么特殊的地方,易叶处理干净让药研帮忙拿去天市卖了。    酒吞帮着她将骨质的匕首封存起来,怎么解决那种地缚灵现象的方法易叶也问过他, 酒吞好像有点印象,但是又无法记起来全部。    酒吞从到她手下就没有表现的弱势过, 易叶也几乎要忘了他和大天狗夜叉他们一样也是由碎片生长而来。他保有了更多的经验记忆,但和本尊终究还是不可能一样的。    答不上来易叶的问题酒吞看起来也很不爽,茨木坐在旁边看着他, 一脸迷弟样的夸奖他身上的威严感。    易叶坐在旁边思考,到明天就又到了她该去见玉藻前的时候,正好将这把匕首给她看一看,问问有没有什么解决的办法。    萤草之前才回来就出去找夜叉了,这时候往她手机上打了个电话。易叶接通前以为会是她会马上带着夜叉回来的报讯,但实际却是萤草已经去之前没找的地方找过了,还是没找到夜叉的踪影。    易叶看了眼天色,都快傍晚了。夜叉到现在还没回来,也不知道怎么样。    “大将,让大家再去找找看,一定安全把夜叉带回来。”药研开口。    虽然说夜叉不是普通人类不用害怕遇到什么坏人,然而药研心里的担心并没有因此消失。药研很清楚和他们在一起的夜叉和当初那个攻击他们的夜叉有什么区别,药研甚至担心夜叉独自一个人在外面能不能好好吃上一顿饭。    ……    夜叉正在琢磨吃霸王餐。    就像电视剧里的坏人一样,走进去,点菜,然后吃饱了不付钱甚至把人打一顿出来。    夜叉脑海里冒出这个念头的时候,萤草易叶药研长谷部他们严厉的表情在他脑内自动生出一副画面,并且开始无限循环堪比鬼畜视频。    夜叉有点惴惴不安,又因为这点不安而烦躁。反正她们连追都不想追他,那还有什么好说的。    他挺直腰杆地往饭店里面走,还没进去,就被门口的服务员拦住了。对方用对待智障人员的温和耐心口吻和他说话,“你好啊,请问你来做什么呢?你家里的人呢?”    “你说什么?”夜叉感觉智商受到了侮辱。    服务员还在尽量温和地看着他,认为他是个俊俏的让人可惜的智障人员的念头没有丝毫动摇。“你饿了吗?你叫什么名字啊?”    夜叉不想说话,扭头就往外走,被这家店气的肝疼肺痒。服务员还在后面追,他几个拐弯甩掉对方之后才意识到——不对啊坏人可以直接砸场子打回去的。    想通这个的时候夜叉的肝气的更疼了。    身上什么也没带,现在比刚才更饿了。他肚子里觉得难受,也不挑上档次的店了,随便在街边找了家小店走进去,一进去就大声道,“给我碗面!”    这是家面店,牌子上标注着面的种类和价格。老板是对中年夫妇,上年纪了,笑呵呵地问他,“你想吃什么呀?”    又问,“大冷天的怎么穿成这样?小伙子是不是和家里人吵架闹别扭了?”    俨然把他当成了青春期离家出走的熊孩子,虽然从某种角度上来说也没错……    夜叉酝酿好的气势一顿,被这么一问牙关又咬紧了,脸上看起来凶的很,眼圈却有点可疑的红红的。    店老板看了他两眼,嘿然一笑,也没问他钱的事,还给他递了件大衣,“瞅你皮肤都冻红了,坐坐,先坐下,我给你下碗小面。你吃不吃辣?”    夜叉反而支吾道:“我……没带钱。”    老板娘哈哈笑道,“没事没事,你连个兜都没有,就没寻思着跟你个小孩子要钱。”    旁边店里快要吃完的熟客也忍不住说话,“和家里人什么话不能好好说,这样就跑出来了,你不冷啊?我这有电话,给他们打个电话?这天都快黑了,家里得急成什么样啊?”    夜叉撇过头,“他们根本连找都懒得找,嘶!”    屈起的指节从他身后敲到了他的头上,这一下痛的夜叉眼圈都红了,转过身刚想打回来,就对上切国沉默无波的脸。    夜叉:“……”    “大家……”切国道,“很着急。”    犬夜叉躲在切国身后,用熟悉的姿势抱着切国的腿。鼻子一动一动的,忍了半天,没忍住打了个喷嚏。这里的味道太辣了,熏得他很不舒服,寻找夜叉的气味时就很难过了。“哥哥,好辣,我好难受。”    老板娘看他长得粉雕玉琢的可爱,一眼就好感倍增,关心地开口,“让你妹妹在门口坐会儿,那通风好点。”    犬夜叉摇了摇头,抱紧切国的腿不松手。切国把他抱起来,走向门口,对夜叉道,“过来。”    夜叉还气着呢,“我才……”    切国回头看了他一眼,没有表情的脸透露出一种大魔王式的可怕。夜叉身体僵了一下,僵硬地挪移到门口,坐下。    切国和他相对而坐,看了他片刻,看的夜叉如坐针毡,才开始解释。    “大将意外掉进了另外的世界……”    切国把经过大概讲给夜叉,同时一个个地发信息给其他人。没过多久,夜叉的脑袋就又挨了一下。    这下比刚才还疼,夜叉捂着头龇牙咧嘴,三日月笑眯眯地看着他,“哦呀,头不硬呐。”    夜叉从他身上也感到一种迷之可怕的黑气,揉着头没吭声,目光转向一边。    老板娘还笑,“你也是他哥哥吗?你们一家人长得都好看。”    “谢谢。”三日月应对的从容不乱,言辞气度看着就让人心生好感。说话间门外又进来了一个人,高挑的巴形眯着眼睛看向夜叉。夜叉后背一寒,感觉那种蜜汁可怕的感觉又来了。    夜叉背脊挺直,巴形却没有第一时间上来给他一下。而是站在柜台边跟老板娘说话,“是您收留了我弟弟吗?非常感谢。”    他说完还鞠了一躬,吓得老板娘连连摆手,“唉,不用不用。谁家还没个孩子,这就一点小事,不用这么客气。我看着这孩子就是脸上凶,你们好好跟他说说,别再吵起来了。”    巴形又从钱包里抽出钱放在柜台上,“虽然只是小事,对于我们来说还是帮了大忙。这些钱……”    他们两下推辞起来,三日月坐在座位上,举起手对着老板娘招了招,“再给我下三份面,为了找这个弟弟,我们都还没有吃饭。”    老板娘喊了声好,一想,收下了巴形的钱,“什么给不给的也别说了,刚好你们要吃东西,今天就当是照顾我生意。”    又问犬夜叉,“小妹妹是不是不能吃辣,不给你放辣椒好不好?”    巴形犹豫着是不是要纠正老板娘对犬夜叉性别的错误认知,挡风的门帘一动,萤草娇小的身影出现在门边。脸上此时此刻没有一丁点柔和的笑容,黑的要滴水。夜叉差点翻下椅子,感觉要完。    对蒲公英力量一无所知的老板娘笑着招呼她,问她要不要吃面。    于是老板下的面又多了一份,还挺好奇,“这么多人,这孩子吃着年饭的时候跑出来的?”    “谁知道呢,可能。”老板娘帮着把要求给他写下来,这时门帘一动,座敷又进来了……    这一天,这家不算小的店面简直像被易叶他们包场。夜叉被敲了满头的包,第一次在这方面赶超鹤丸。    “那我又不知道,以为……”夜叉在联合批评声中反驳,被萤草又拍了一下头。    “以为什么?”萤草生气的两颊都是鼓的,“以为不要你了?”    夜叉选择不说话,无声地惨兮兮揉头。萤草心软了一点,易叶打断,“他头铁,不疼。”    夜叉:QAQ    那个泪眼汪汪的表情直追夜斗,夜叉见过的最会卖萌撒娇的男人……神。    易叶不为所动,萤草也跟着坚定起来。    没有办法取得同情,夜叉一晚上都蔫蔫地挨训。回到家里之后被长谷部丢进浴室洗澡,仔细搓揉慢吞吞洗完后,都已经凌晨了。他换好衣服下楼,在楼梯上就闻到了一股香气。    药研正在煮饺子,香味从锅里飘出来。犬夜叉围在旁边,他饱的快饿的也快,药研开火后索性给所有人都煮了顿夜宵。    夜叉坐在桌边,和大天狗相看两厌,互相给了对方一个蔑视的眼神,对着水饺伸出了筷子。    萤草在一边无奈地按眉头。    五虎退一边照顾五只小老虎一边被药研照顾,碟子里乘好了他喜欢的馅。    从虚弱中恢复少许的宗三仍然带着股病美人的味道,可以评为倾国的脸上露出愁容,轻轻叹息一声,“真好啊。”    他看着药研和五虎退,也想起了自己的兄弟,江雪左文字还有小夜左文字。    如今的他们,又在想什么呢?    作者有话要说: 回到家里之后被长谷部丢进浴室洗澡,仔细搓揉慢吞吞洗完后,都已经凌晨了。    夜叉:洗头洗头……嘶,好疼!    于是慢吞吞w    写着写着蜜汁产生了对夜叉的其他惩罚方法    算了算了    年轻人要修身养性啊    按下脑洞    ☆、白瑜    第二日易叶踏入樊楼, 进去后透过窗看到的的风景不再是夜幕中的街道,而是张灯结彩舞龙舞狮的某个舞台。    玉藻前这次没有坐在包间里,靠在二楼临窗的某个座位上, 脸上仍带着面具, 手里端着一杯温好的酒。    不知为何,被窗外的热闹衬着, 易叶忽然觉得她看起来十分的寂寥孤独。    她在玉藻前对面坐下,酒壶在桌上放着。易叶看了看面前的空杯, 不知道该不该去碰那壶酒,陪玉藻前一起喝上一杯。    易叶还没有思考出结果,酒保已经帮忙给她斟了一杯酒。易叶道了声谢, 玉藻前将酒杯与她手上的轻轻一碰,没说什么祝词,将酒一饮而尽。    易叶也把杯中酒饮下,酒液度数很低, 还带着股水果的甜香,更像是平常喝的饮料,和玉藻前手中闻着就明白很烈的酒截然不同。    似乎是察觉到易叶的疑惑,玉藻前开腔, 沉沉声线中带着点懒倦意味,“你是小孩子, 不要喝什么烈酒。”    成年多时的易叶很久没受过这种待遇了,不过想想玉藻前可能的岁数,被她当成小孩子似乎也没什么问题。    “这几天的修炼如何?”玉藻前问她。    易叶一一回答, 又把之前得到骨刃的事说出来,向玉藻前请教有没有什么解决的办法。    玉藻前沉吟片刻,问她,“那把匕首带在身上了吗?”    易叶点头。    玉藻前向她伸出手,易叶从一边的包里取出封存匕首的盒子,送到玉藻前的手上。    玉藻前拆开盒子,修长的手指在匕首上一抹而过,指尖隐约亮着一点光芒。易叶这时再把匕首拿在手上,那种阴冷的感觉就不见了,不再那么像是一把择人而噬的凶兵。    “你修炼的方向没出什么错。”玉藻前吩咐酒保拿来一套纸笔,提笔写下几行字。易叶不懂书法,但即使不懂也能感受到玉藻前自字迹的优美。“把这几本书买了对照修炼,不懂再来问我。”    玉藻前停笔,这次的见面也到此为止。易叶将她写好的字吹干收起来,跟着酒保下了楼。    离开前易叶回头看了一眼,玉藻前就和她过来时一样看着窗外的热闹喝着酒,依然有那种不可触及的寂寥。    ……    易叶和在樊楼外等候多时的长谷部一起去了万卷屋,之前来这里的时候招呼她的那位女子今天不在,代班的男人穿着一件紫黑相间的衣服,身上透着一股淡淡的药味。嗓音温润舒缓,和煦如春风。“她行走江湖时受了伤,需要静心休养一段时间,托了在下过来帮忙。”    他对着易叶微笑道:“请问姑娘想要什么类型的书,需要在下为姑娘介绍吗?”    将玉藻前写好的书名递过去,易叶问道,“这些店里有吗?”    男子低头将纸上的书目看过,笑道:“姑娘稍等,有本书在下要先确认一下。”    易叶点头,和长谷部在旁边说起当初交易她指甲的事。最开始的时候要花费的地方多,这笔生意让她稍微轻松了一点,不然压力会更大。    指甲这种每时每刻都在生长的东西,时间一长就看不出来曾经的痕迹。万卷屋里没有什么人,阳光透过半开的窗子照进来,是一种温暖的热度。身体沐浴在光下的长谷部拉着她的手,凑过去轻轻一吻。    易叶胸口一阵失衡的高速跳动,长谷部将她的手贴在脸上,“我……会用尽全力地提升自己,不会再容许那样的事发生。”    他一次次地前往论剑台,跟不同的对手切磋比斗,不断提升实力,全都是为了这样一个目的。    “我知道……”易叶的手在他脸上摩挲一下,听见后面找书回来的男子一步步接近的脚步声,将手放了下来,“不过不要把自己逼得太紧了,那也是我不想看见的事。”    对话仓促地收了尾,易叶没有进行更多解释。然而那一句已经可以延伸出去太多,长谷部站在她身后,不期然想起他被猫妖重伤后重新显形,易叶那时候看着他所流露出的情感。    焦灼、放松、珍惜或者还有恐惧?    以及……覆盖在无数复杂的情感下,他那时并没有第一时间捕捉到的爱意。    ……    书单上所需的书万卷屋都有,摞在一起大概有三本试卷那么厚。易叶把书放在茶几上,在客厅里再次召唤了之前神志不清的白发男子。    云雾再次涌动,这一次男子的脚下没有再出现火,他如梦初醒一样浮在空中,茫然地打量着天翻地覆的世界。    实体完全凝聚的一瞬,他从空中落了下来,踉跄了一下,被旁边的宗三顺手搀扶住了。    “我……”他摸了摸还有温度的脸颊,“活过来了吗?”    易叶握住他的手腕,把他的手掌按在他微微颤动的胸膛上,让他自行感受鲜活的心跳。    “是真的……”他呼出一口气,颊边略显凌乱的白色发丝随着他的呼吸轻轻震颤,“您是……这柄匕首现在的主人吗?”    从被猫妖炼制直到现在,他的神智一直处于浑浑噩噩的状态,勉强能想起来一点碎片,对世事有个模糊的印象,却又破碎不成条理。    他依稀记得猫妖被杀死了,易叶就是他今后要效力的主人,又无法确定。    易叶点了下头,“我姓易,从猫妖手上得到了你。帮你恢复了神智,重新召唤出来。你感觉还好吗?”    “多谢恩人挂念,在下姓白,名瑜,字怀瑾。”他露出一抹笑容,温柔得体,一双黑色双眼如同浸在清泉中的水晶,“如今身体重塑,体魄强健,没有任何问题困扰。”    ……    恢复了神智的白瑜不但不让人害怕,还风度翩翩,虽然有些地方跟时代脱节显得格格不入,但身上的君子之风依然不令人讨厌。    他还不是很习惯这个时代,各类电器都不会使用,面对简体字连猜带蒙,曾经学过的知识需要重新再来过。    时空暂时很稳定,没有什么需要执行的任务。易叶看着宗三左文字又开始有点被闲置的忧愁了,把白瑜安排给他教导,让他有点要做的事情。    易叶关在屋中仔细钻研玉藻前要她看的典籍,一头扎进修炼的海洋里。长谷部三天两头往论剑台跑,在该准备三餐的时间准时回来,迅速洗个澡然后为易叶准备晚饭。    宗三有尝试过想要帮忙准备下厨,被跟在他身边的白瑜及时地先一步拦住,微笑着对他摇头。    白瑜心里比宗三更加明白,那并不是疲劳苦累的差事,恐怕比长谷部一天中做过的其他事都要来的更轻松甜蜜一些。    这样的时候,白瑜会先笑的很温柔,却又渐渐陷入到不知什么样的情绪中去。目光都会黯淡一些,笑容也蒙上一层阴霾。    宗三看不明白长谷部那点裹着蜜的心思,但是能感受到跟在他身边的白瑜微笑下隐藏的苦涩和焦灼。越过白瑜的笑容领悟到那些负面的情绪对于宗三来说并不是一件困难的事,不会比透过半透明的塑料袋看里面装的是什么东西更难。    白瑜向宗三学东西的时候就像一只用力吸水的海绵,甚至比海绵还过。海绵吸足了水就不会再吸,但白瑜却一分一秒都不肯放过。急于了解这个世界,急于出去,并为此一刻不停地做着准备。尽管一直保持着令人如沐春风的表情,但他自己却已经快要变成盛夏烈阳下被烤透的熏风。    所以宗三并没有因为易叶交代下来的这个任务和战斗无关,就觉得它不重要。或者说相反,他需要加倍地付出精力去引导白瑜,在他本身也还没完全适应现在这样生活的时候……这任务简直地狱难度。    并不比有任务的时候轻松。    只有每天吃饭的时候悠闲一点,甚至有空看着被照顾的五虎退和犬夜叉,在心里想念弟弟小夜左文字。    五虎退的五只老虎很有灵性,虽然有时候会不小心弄出一点小状况,大体还是非常乖巧,更不会随便伤人。    它们跟随着主人一起修行练习,宗三甚至觉得要比五虎退取得的成果更高……    而且老虎好像还在生长,宗三目前接触到的付丧神还没有会成长或衰老的,五虎退也没有长高的迹象,五只老虎的长大不知道是因为变得强壮而给别人的错觉,还是真的在长。    五虎退好像一点也没有察觉到老虎们的不同寻常,带着笑容投喂他的小老虎。犬夜叉帮着他一起,把排骨喂进老虎口中。    切国的神情也在此时透出一点放松的意味。    时间慢慢推移,可是从没有人根据当时留在桥下的联系方式找过他们。切国带着犬夜叉回去看过几次,没有等到任何人,也没有再找到什么新的讯息。    每天新闻也平平常常,城市没有任何异样。    犬夜叉问起妈妈在哪里的时候……    切国也很无奈。    那位母亲好像落入大海中的一滴水,完全没有一点踪迹可寻。    好在犬夜叉似乎并不是很想寻根问底,虽然会时常犹豫着提起来,但并没有追着这个问题问个不停。    切国已经开始犹豫要不要问一问总部成年的犬夜叉她母亲的相貌,这个话题在那个他那里好像是雷区,但是一直毫无进展切国也不知道还有哪里能够找到突破点。    五虎退和犬夜叉笑容明媚,兴致勃勃地逗着小老虎。    今天也很开心!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也很开心!    夜叉&amp;大天狗:眼神杀.JPG    三倍结束了QAQ    该拿我的极化部队经验条怎么办,看着看着就感受到肝的恐惧。    从邮箱领刀的时候一个手滑把玉钢领了,就那一个还没回复到上限,索性全领了。    七天资源狂欢诶嘿嘿    希望yz再多浪浪2333333333    ☆、灯展    又一天清晨, 犹豫后下定决心的切国早早起来准备去一趟总部,询问有关十六夜的事。他洗漱好下楼的时候底下只有长谷部一个人,开着冰箱取之前做好的元宵。    光团窝在庭院角落看易叶修炼, 切国去找它开传送门。光团日常帮忙他们进出总部, 切国要做什么心里十分清楚。想了想,晃了晃身体, 表示了拒绝,“我昨天忘了这回事了, 今天是元宵,你要找他还是明天。”    “怎么了?”切国不解。    元宵节和不能去总部,好像没有什么必然的联系?    光团吐出来一句, “今天元宵,问这个有点扎心。”    之前切国也不是没有问过,十六夜这个名字就是问出来的,但当时问出的一点信息对于他们的寻找基本没有什么帮助。    犬夜叉那时的表情实在说不上是愉快, 透露出的那几句已经是极限了。想想也能想通,十六夜是普通人类,犬夜叉却已经活了几百年,注定是生死不见。何况他那世界对半妖出身的歧视横在那里, 提起他母亲多半没什么好话,问这个问题实在有点像揭伤疤。    七宝还暗暗地和它吐槽, 犬夜叉那个明明是要打人的表情,也就切国问才不会被揍。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好像切国天生合犬夜叉眼缘一样, 对他的态度简直好到不可思议。    “而且……刚才总部也有来信催问这个任务。”光团据实以告,“拖得时间太长,他们问需不需要申请援助。”    切国:“大将怎么说?”    “她没有拒绝,总部按轻重缓急排了顺序,三天后来。”    切国低下头沉思,易叶那边的晨间修行已经结束了,让萤草先进屋帮一下长谷部,走到切国身边拍了下他的背。    “犬夜叉的事先别想了,进去把元宵吃了。”    易叶脸上带着笑,切国点了点头先走进去。光团窝在易叶肩上,追问了一句,“我们真的不再管了吗?”    “关系近了就不好办……”易叶摸了摸它的头,“总部的人很可靠,用不着担心的。”    光团蹭了蹭她,“那报酬……”    “再赚就好。”    而且……易叶想了想昨天卡里被座敷新转进的一千点,觉得这个问题暂时不用太担心。    …………    众人聚在一起吃过元宵后,就算一起过了元宵。易叶和其他人嘱咐了几句,带着长谷部回去她父母那边,准备晚上和二老一起过元宵节。    萤草目送她出门,依依不舍地把门关上。椒图安慰了她几句。几个女孩子聚在一起商量了一下,准备晚上出去看看灯展。    原本盯着笔记本看的鹤丸摸了摸下巴,“听起来不错。”    这段时间虽然没有任务,但是基本上他们都有要忙碌的事。易叶回家看望父母,太郎和弟弟相聚,药研探望前主,剩下的人也寻思着趁今天放松一二。    宗三想念他的兄弟,怅惘免不了,但却不是最愁肠百结的一个。他身边坐着的白瑜虽然一直保持着笑容不扫大家的兴,眼中的痛苦却从未消失过。    山兔拿了纸笔统计晚上都有谁要去看灯盏,问到白瑜时白瑜踌躇了一下,山兔就笑容满面地把他和宗三的名字都填了上去。    “要多去热闹的地方才会好!你被宗三带的太消沉啦,都出去逛逛!”    宗三左文字:?    无形一口巨锅背在身上,压得宗三胸口一闷。    白瑜连连摆手解释不是宗三的原因,然而并没有人仔细听。山兔已经愉快地摇摆着兔耳朵问三日月的打算了,一举一动都可爱地让人心肝发颤。    魔蛙用那种“你知道了她就是个可爱的小混蛋”的目光看着宗三,任劳任怨地被她喊着做这个做那个。    名单统计下来,酒吞茨木是没有打算去。大天狗也要留在家中加紧修炼,早点脱离拇指体型。其余人整理收拾一下看时间差不多就出门了,五虎退没法把五只小老虎带出去,只能紧张兮兮地请求茨木为他代为照管。    茨木揉捏了两把老虎的脸,被不轻不重地扑了一爪子警告,一点不见恼怒,反而更觉得老虎有趣,还抓着老虎想和酒吞分享它好玩的地方。    五虎退看的心惊肉跳,为他的小老虎担惊受怕。酒吞冷着写满嫌弃的脸从茨木手中拎过老虎,放入怀中,用手摸了摸小老虎的背脊,对五虎退道:“去。”    “是……是的!”五虎退紧张地答应,酒吞的气场太具有压迫性,他面对的时候压力飙升。但酒吞答应代为照看老虎,五虎退心里是安心多了的。    切国一手牵五虎退一手牵犬夜叉,想了想不太放心,又找了两根绳子把两个人的手腕绑住。    “不……不用这样的。”五虎退弱弱地发声,虽然没有其他人成熟,但他还是比犬夜叉年长一些的。虽然很开心切国对他的保护,但是不需要这么紧张。    切国摸了摸五虎退的头,“坏人……很多。专门在这种时候作恶,必须要带着。”    白瑜赞同地点头,想到小夜的宗三也开始思考这种方法的利弊。    为了带好小孩子用电脑查了一堆资料的切国没有丝毫打消念头的注意,又嘱咐了好几遍注意事项才暂停了安全教育。    座敷让每个人都带好了钱包,免得到时候有想买的犯难。一群人开开心心地出了门,打车到了举办灯盏的广场。    车还没停就能看到外面一片明亮,椒图的手贴在玻璃上,明亮的灯火将她的眼睛也映照地烨烨生光。    车才刚刚停稳山兔就打开了车门,司机都有些惊讶于她的速度,感慨一声小姑娘心急,接过了魔蛙递给他的钱。    “萤草萤草!”山兔指着远处一盏巨大的明灯,“你看那个!”    萤草看过去,见那灯做的和她手上的武器非常神似,圆圆白白一团,像个蒲公英,散发着洁白的光。    山兔拽着萤草的手臂往观灯的路上挤去,萤草被她拉着跑,挣扎了一下,“其他人……”    “没关系,一会儿就追上啦!”山兔蹦蹦跳跳地,还冲撞到了路人,靠着可爱和萤草赶紧地道歉蒙混过关没被骂,被萤草拖着慢下来。    两边全是灯,萤草再回头已经看不到其他人的身影,只能隐约感觉到属于他们的妖气,夹在无数生人气息中被冲挤的难以分辨具体方位。    “不会丢啦。”山兔挽住她的手,“大家都记得回家的路,小孩子们有切国领着嘛!”    萤草叹气着敲了敲山·小孩子·兔,“不准再乱跑了,跟紧我。”    山兔乖巧点头,一会儿又看到感兴趣的花灯,开心着想往那边冲,被萤草牢牢地锁住了手腕。    山兔原地踏步几下没挣脱,感觉被一个铁环套住了。萤草抓着她往她想去的方向走,“要看哪盏灯?”    “那个!萝卜的!看起来好漂亮!”    ……    “嘛,哪一盏比较好呢?”三日月驻足在花灯之下,撑着下巴在两盏精巧的花灯之间犹豫。来往行人到了他身边时都会或多或少地短暂停留片刻,假装看花灯的样子看他。    巴形指了莲花形的那盏,三日月拍了一下手,“好!就选这盏!”    三日月的手略过莲花灯,伸向了描绘着梅兰竹菊的仿木质宫灯,露出满意的笑容。“果然还是这盏比较好看呐。”    旁边的夜叉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被巴形淡淡地扫了一眼,后背发凉,觉得脑壳又开始隐隐作痛。扭头看花灯不说话了,假装自己不存在。    “嘶!”犬夜叉被行人手包上的金属装饰擦了一下,额头边上一抹淡淡的红。他被切国牵着,然而来观灯的太多,五虎退还好,他小小一个,时而被没注意到他的大人蹭到。之前戴着的帽子都被挤掉了,本来想捡,被切国阻止了。    “疼不疼?”切国摸了摸他的头,从随身带着的大背包里找出创可贴,给他贴上。想了想,干脆把他抱了起来。    犬夜叉眼前视野骤然明亮,之前不怎么能看到的花灯都呈现在眼前。他盯着一盏走马灯出了神,上面描绘的是西游人物,活灵活现地很讨人喜欢。    切国一手抱着犬夜叉一手牵着五虎退走近了,对老板开口,“一盏走马灯,多少钱?”    老板跟他要了三百块,切国也没还价,想去掏钱包抱着犬夜叉又不方便。他旁边也有个家长带着孩子,对他很了解地笑了笑,友情建议道:“你直接让孩子骑肩膀上呗,也不丢人。”    他家的孩子抓着他的头发咯咯笑地看着周围的灯,旁边孩子妈妈不时托孩子一把,看起来很害怕他掉下来。孩子爸爸拽着小孩的脚腕,表情很稳。    犬夜叉用很困惑的表情看着那个姿势,觉得很不舒服的样子。    孩子的妈妈也从这里买了盏小灯给自家孩子提在手里玩,小孩子抓紧灯,啵唧在母亲脸上亲了一口。    犬夜叉全程用疑惑的目光围观。    巴形注意到切国这边的情形,走了几步过来,取出皮夹,和老板砍了价交上钱,取过小巧精致的走马灯递到犬夜叉手里。    “谢谢。”犬夜叉对他甜甜一笑,小手把灯握紧。然后迟疑了一下,凑过去在切国和巴形脸上都轻轻亲了一下。    普通的人类小孩子……好像都是这么做的?    一低头,他看见五虎退也目光隐含期待地看着他们,犬夜叉想了想退平常都很喜欢人摸摸的,应该也喜欢这样。    他挣扎着让还在发愣的切国把他放下去,同样发愣的巴形此时回神,看着犬夜叉扑在五虎退身上啵唧一口,被五虎退抱住揉了揉头。    “好像是哥哥一样。”五虎退仿佛感受到了兄长的心理,抱着比他还软的一团,忍不住在犬夜叉的头顶摸了又摸。    本来买了个面具悄摸摸过来想要吓他们一跳的鹤丸收住脚步,将脸上五颜六色涂满的面具除下,放弃了原本想要进行的恶作剧,唇边露出了浅浅的笑意。    非常温柔。    作者有话要说: 本丸里的正太今天也很可爱。    吸溜吸溜吸溜吸可爱~    上元节甜味粮诶嘿w    为了体重着想今天吃元宵没多吃就来了一个,泥萌吃元宵了没有,元宵节快乐啊小可爱们~    ☆、做得到的事    “要面具吗?”鹤丸举了一下手上的面具, 满脸笑容,手掌摸过两个正太的头。“买了很多个。”    五虎退没有注意到他过来,被吓了一跳。盯着他手上的面具看了一会儿, 怯怯地拿走了一个画成猫咪的面具。鹤丸把一个小狗面具递到犬夜叉面前, 被犬夜叉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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