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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2 章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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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了摇头拒收了。    “绿色的。”犬夜叉拽着切国的裤腿,小手点在画了厚重绿色油彩的面具上。    “这可真是……”鹤丸笑容变得微妙了一瞬, 脑海拐到了原谅色上。忽然觉得身上一阵寒气,抬起头就看见切国面无表情的脸。    鹤丸:……    鹤丸十分自觉地把所有的话全都咽回肚子里, 假装他是一把不会说话的刀。    把面具给犬夜叉戴上,鹤丸忍不住叹气笑道:“嘛,好像当上家长之后, 切国越来越有威严了啊。”    “你从沉迷jump之后……”切国寻找了一个形容词,“越来越浪了。”    “……”鹤丸在思考,或许成为家长对于一个人的提升是有飞跃性的。    萤草是,切国也是。    巴形随着人流往前继续走了, 切国也抱起犬夜叉跟了上去。五虎退带着面具紧跟着切国走,带着绳子感觉还是有点奇怪,但是靠的足够近别人就不会看到了。    犬夜叉用一只手勾着切国的脖子保持平衡,头转来转去地看一旁的花灯。灯展上的灯千姿百态, 令他有些目不暇接,看了一会儿眼睛都有些累了。    犬夜叉拿手揉了揉眼睛, 放下手之后再睁开,略微模糊的视线之中,似乎有一个熟悉的人影。    犬夜叉睁大了眼。    在视线的尽头, 一个女人站在明亮的红灯笼下,长发及腰,穿着一身咖色的毛呢外套,正笑着对旁边的人说着什么。    虽然衣着完全改变了,但那分明是……    犬夜叉喃喃道:“……妈妈。”    切国感觉到怀中软软的一团变僵了,伴随着犬夜叉那一声呼唤,切国转过头,向身后看去。    熙攘的人群笑闹着,在他身后构架起一道屏障,将他和十六夜完全分隔开来,使他们谁也看不到谁。    切国尽力变换着角度,去看犬夜叉口中那个穿毛呢外套站在灯下的女人。他逆着人流而动,被撞了好几下,身边都是抱怨声。    他终于能看到那边的十六夜的时候,十六夜似乎也被这边的动静吸引了注意,看了过来。    惊鸿一瞥后,十六夜的脸色蓦然变了。    这时人群一阵涌动,买灯的行人连犬夜叉的视线也遮住,再看原地就没有人了。等到他们艰难地到了之前十六夜站着的那个地方时,那里彻底没有了她的踪迹。    大红的灯笼仍然在随风飘摇,发出晕红的光。    ……    直到灯展结束,他们也没有再见过十六夜一眼。切国没有回去,想要再调查一二,犬夜叉被巴形带上了车。    晚上药研没有回来,说是要在前主那里留宿一夜。五虎退抱着五只小老虎去找犬夜叉睡,捧着手机抢易叶发给他们的红包。    犬夜叉手上也有个手机,五虎退和他说三句他答一句,失魂落魄神不守舍的模样。群里的红包全都没抢,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五虎退放下手机,把最乖巧的一只小老虎放进犬夜叉怀里,“你在想你的妈妈吗?”    犬夜叉抱紧了怀里的老虎,“如果……如果找到了妈妈,我们能一起留在这里吗?还能和大家在一起吗?”    “你不想离开这里吗?”    犬夜叉没说话,抱着小老虎埋下头,一声不吭。五虎退摸了摸他的头,感觉他的身体在轻轻颤抖。小老虎发出轻轻一声叫,从犬夜叉怀里钻出来,皮毛上有被打湿的痕迹。    五只小老虎绕在犬夜叉旁边,舔着他的手轻轻地叫。    五虎退手忙脚乱地去找纸抽,被犬夜叉一下扑到怀里。“我……我不想走。不想离开哥哥……妈妈总是生气,也许留在这里她就不会再生气了。”    被他含糊不清的表述弄糊涂的五虎退一下下摸着他的背,声音很轻柔,“那……那个,不要难过了。等到大将回来,我们可以问问的。还有……那个……你妈妈为什么留在这里不会生气呢?”    “这……这里没有城主。”犬夜叉哽咽道,“这……这样她就……呜,不用担心……城主会因为我讨厌她了。”    所以,就不会再生气了。    五虎退感觉脑子更糊涂了。    两个人抱在一块你一句我一句地磕磕绊绊对话起来,等到凌晨三点的时候,五虎退终于弄明白了犬夜叉的意思。    他的母亲嫁给了城主,城主和城里的人都讨厌他,所以他的母亲也憎恨他。从原本的温柔变得暴戾,动不动就非打即骂。    为什么不早一点说出来?    犬夜叉一脸“这有哪里奇怪不是很正常吗没有什么要特别说明的呀”的表情。    五只小老虎挨不住困意在他们身边东倒西歪地睡了一地,五虎退摸了摸犬夜叉的头,面对他能不能留下来的问题,只能干巴巴地回答:“那个……我会帮你问问看的。”    虽然很想答应,但五虎退也记得任务和属于他的职责,他不能随便说一句空话来稳定犬夜叉的心。    那是在挥霍彼此间的信任。    所以哪怕显得一点也不可靠,也无法给出令他安心的回答。    ……    切国是在天明的时候回来的,他在外面奔波一夜,身上都是冰冷的寒气。取下外套之后,他轻手轻脚地打开门进去,看见躺在床上的五虎退抱着犬夜叉睡成一团,五只小老虎滚得满床都是。    不想吵醒他们,切国又悄悄关门出去,下楼坐在了沙发上。    昨天晚上的调查并不是没有结果,切国找到了十六夜居住的地址,只是到的时候已经人去楼空。另外……除了他之外,还有几个人类也在追查十六夜的下落。    看装扮是道士,背着桃木剑,带着符咒。实力不强,至少没有他强。    切国在脑海里整理着他得到的线索,连衣服也没换。不知多久后大门响了一声,他回过头,看见和长谷部说笑着进来的易叶。    “大将。”切国面对易叶,露出了困惑和犹豫的神色,对她毫无隐藏,“我昨天遇见了十六夜。”    ……    他把前后经过详细地讲给易叶,长谷部泡了两杯茶给他们。切国捧着茶杯,手顿时温暖了许多,“……就是这样,虽然是……虽然是可能不够拿手的领域,但可以确定得到的线索不会有问题。”    他断了一下才把后面那句话用肯定自信的语气说出来,心里忐忑着。对易叶这样说话和对别人是不同的,他最期翼,因此最紧张。    易叶看着他忐忑的脸,对他微微一笑,“做的很好。”    切国的心回落回去。“……还要继续调查下去吗?”    易叶沉默了一下,他们自行解决拿到酬劳当然最好,但她还是摇了摇头。“等总部派人来。”    犬夜叉必须要送回去,切国和他关系近,反而不要碰这个任务最好。    “对了。”易叶点开联络器,“之前安跟我联系,说有认识的人想要请托我们完成任务。我已经跟太郎和巴形说过了,宗三带白瑜过去,你这次把五虎退也带过去,都去实战提升一下。”    切国没有多想,点了点头。    易叶道:“后天出发,你们可以趁这两天先准备准备。”    ……    药研回来之后,得知五虎退要去跟着执行任务,给他讲了一堆战斗要注意的问题。五虎退一个一个记下来了,认认真真,神情里却带着一点沮丧。    作为一个好兄长对于弟弟的心事也不会不关心,药研和他讲完之后把他拉到房间里,摸了摸他的头,“发生了什么事?”    非常可靠的语气让五虎退产生了倾诉的**,本来想自己承担下来的情绪不知不觉就被倾吐给了兄长。    “犬夜叉……真的没有留下来的办法吗?”    不管是人还是刀,有了心就会产生各种各样或正面或负面的欲求。有了私心,就不是可以一丝不苟执行命令的工具。    药研推了下他的额头,带着爽朗的笑意开口,“这可是不得不做的事!”    他搂着五虎退的肩膀,揉了把弟弟细软的头发,“你见过工坊的犬夜叉,假如有人收留了小时候的他,那么现在的他就等于消失了。如果有人在那时候从织田信长那里拿走了我,那么现在的我也会不存在。”    五虎退若有所思。    药研站了起来,神色严肃了一些,“想一想能够做得到的事,不要钻牛角尖啊。”    小老虎轻轻拱着五虎退的腿,五虎退把其中一只老虎抱起来,抿了抿嘴唇。“我……还不太明白。但是……我不会让哥哥担心的。”    ……    临走前的那一天,五虎退恳求座敷给了他一些点数,在天市上买了一串金刀装。    然后在第二天跟随队伍离开前,套在了睡梦中的犬夜叉手上。    有些事做不到,他没有办法。但是至少在做得到的范围内,为友人送上祝福。    轻轻合拢门扉,五虎退回头望了一眼,踏入了传送的门。    作者有话要说: 退退给二狗叽买了一串金红相间的刀装。    原因是他觉得红配绿真的不好看。    ☆、何日君再来    总部说好的时间到了之后, 派来支援的人准时出现在易叶面前。    这次来帮他们的恰好又是他们所熟悉的执法者。照旧是熟悉的红衣黑甲,萤草本来想让他先吃顿饭再去,但执法者向他们了解清楚情况之后就走了, 没有丝毫停留休息的想法。    犬夜叉留在切国的屋子里没有出来, 除了他的手上戴上了金红色的刀装手串,枕头下面也压了一片又一片不同的御魂, 全是式神们各自从身上用的御魂里留出来的。    小孩子不懂事,但敏感性和直觉却不差, 犬夜叉已经感觉到了什么,静静地窝在床上,哪里也没有去, 手机也没有翻。    他把手串小心翼翼地解开,把御魂想办法弄穿串上去。他的动作生涩笨拙,几乎弄到天黑才勉勉强强弄好。然后他看了看五颜六色的一串,把这串混杂着刀装和御魂的东西放入胸口的位置, 悄悄藏了起来。    妈妈很喜欢闪闪发光的东西,比如金子、宝石。为了这些东西和别人争抢,每天都在头上戴满了宝石珠翠。    但是这个……他想要留下来。    犬夜叉摸了摸胸口凹凸不平的手串,想了想, 又特意找了几块布垫平了。    房间的门被敲了两下,他吓得差点把布抖出去。整理好之后他开了门, 门外站着的是长谷部。    犬夜叉半边身体藏在门后面,对长谷部有些畏惧,“有……有什么事?”    “找到了你的母亲。”长谷部的笑容举止都得体, 但正因如此反而令犬夜叉觉得生硬,好像……好像手机程序一样。他也说不明白,总之更喜欢切国和退退他们那样对他笑。    或者长谷部面对易叶时露出的那种神情,也比现在的感觉要好一些。    “好。”犬夜叉颤抖着摸了摸胸口,身体发僵,“那个……哥哥还有多长时间回来?”    长谷部沉默了一下,对他摇了摇头,“切国在执行为期很长的任务。”    犬夜叉的耳朵都垂了下来,“所以……他不会回来了是吗?”    说出实情是件残忍的事,这也是长谷部接过这件事的原因之一。麻烦的事、不那么好做的事,他愿意为易叶分担。    长谷部点头,“他来不及回来。”    “我……我可以写封信吗?”犬夜叉又问。    长谷部没有拒绝这个要求。    他为犬夜叉找来纸笔,犬夜叉趴在桌边,吃力地连写带画用歪歪扭扭的自己写了一封信。珍而重之地把信纸叠好,用桌上的笔筒压好。    犬夜叉穿上外套,没有拉长谷部的手,一步一步地跟在长谷部身后。他们离开家之后上车下车又走了很远的路,到了另一个别墅区。    敲开别墅的门,从里面迎出来的是执法者。没有多说什么,带着他们进了一间装饰的十分具有少女气息的房间。    房间里站着两个道士和一个普通打扮的男人,床上躺着一个陷入昏迷脸色苍白的少女,墙角绑着一个满脸怨怒的女人。    那女人正是十六夜。    十六夜看着犬夜叉走进来,张口就骂,“小畜生!我早就该杀了你!”    犬夜叉瑟缩一下,脚步一顿。“妈妈……”    “她不是你的母亲。”执法者顺手拽了块布塞住女人不断叫骂的嘴,“这是错误的认知,不要认错了人。小鬼,她是你的仇人。”    犬夜叉满脸茫然。    长谷部也露出疑惑神色。    “也不算是特别特殊的案例。”执法者在铺着柔软地毯的地板上走动,“通过时间缝隙时,有可能造成灵魂的错位,进入到其他人的身体里。”    “如果一直没有进行复位,灵魂和身体不能匹配,更容易受到时空缝隙的影响,高几率再次进行时空的穿梭,进一步造成恶劣的后果。”    “我调查了卷宗,编号70913号的员工在完成任务时被杀,总部找到了他的遗体和任务目标原本的**,灵魂不知所踪。”执法者有条不紊地讲述。    长谷部听到这里已经差不多明白了,“漏网之鱼就是她?”    第一次落入时空缝隙后杀死了那里的员工,成功占据犬夜叉的母亲十六夜的身体,安全地度过了一段时光。但是因为身体和灵魂的不匹配,更容易受到缝隙的牵扯,被再次拉入时空缝隙。    后面的事情就更好猜了。    见过员工的十六夜第一时间选择了远离坐标点,把犬夜叉丢在那里让他们带回去完成任务。不过她恐怕不知道,不把全部的人都送回去,任务就不可能被完成。    执法者点了下头。    旁边的道士喃喃道,“所以她害了这个女孩子,是想要作为她新的驱壳?因为更容易和世界接驳?”    长谷部看向床上昏迷的女性,脸色苍白的像一张纸,似乎随时都会断气。    换上这具身体,灵魂潜藏在原住民的身躯中,更容易瞒天过海。难怪切国会发现有道士追踪十六夜,是这个女孩的家人请来的,想要保住女孩的命。    犬夜叉完全没明白他们在说什么,看看这个看看那个,站在原地没有动。    执法者对犬夜叉伸出了手,对长谷部道,“我把他们带走了,这些道士后勤会处理。”    ‘十六夜’呜呜地叫,不甘地扭动着身体,被执法者抓着衣服丢进门里。犬夜叉被他抱起来,和他一同进入了传送门。    世界变换,一口冰冷的空气进入肺里。犬夜叉抬起头,周围是一片枯枝败落的深林。    十六夜弄掉了嘴里的布,踉跄蠕动着往外爬。执法者没有说话,手中浮现了一柄刀。    “我不回去!”十六夜大叫,“我不能回去!我的身体都已经没有了!我会死的!我会死的!”    执法者手中的刀没入了她的胸口,没弄明白怎么回事的犬夜叉心里一痛。    在年幼的犬夜叉眼里母亲一直是母亲,虽然随着他的长大不再温柔,总是对他恶语相向,但依然是唯一给予过他柔情的母亲。    他还没法弄清那中间断层的态度,究竟是因为什么造成的。    这时十六夜猛地用身体压倒他,灵魂直接往他的身体里钻。半妖的驱壳隐藏着力量,力量完全引爆时甚至比她的硬实力还要强大,占据了也许可以逃过一劫。    犬夜叉感觉被撕裂了一样的疼,他下意识的抗拒,眼前的十六夜似乎出现了重影。一个不停地往他身体里压,一个无力却拼命地拉拽着想要钻进他身体里的那个。    “妈……妈妈。”    执法者的刀劈中了其中一个,那股剧烈的疼消失了,像水一样却冰冷腥臭的液体浇了犬夜叉满脸。    透明的,很冰冷,很难闻。    犬夜叉下意识地干呕,十六夜的躯体倒在地上,两个幽魂站在倒下的驱壳边。一个满脸恨怒,一个蹲在他身边,想要用手抚摸他的背。    犬夜叉什么也看不见,阴阳两界如同鸿沟一样将生与死分开。他吐得难以抑制,半点没有察觉到背上温柔的安抚。    真正的十六夜站在他身边,脸上的神情很温柔,也很哀伤。    假十六夜被执法者锁住,憎恨地望着阻挠她的十六夜。她没有对着执法者叫喊,而是对十六夜母子疯狂诅咒道:“你很得意是不是!以为你救了他?!我诅咒他!”    怨恨着阻挠她进入犬夜叉身体的十六夜,怨恨着在元宵灯展引来了执法者的犬夜叉,假的十六夜知道无法拿执法者怎么样,将全部的怨恨投注在小小的半妖身上。“我诅咒他从此以后一生流离!爱……”    执法者将武器从后到前刺穿了假十六夜的魂体,假十六夜呵呵狂笑着,灵魂化为一团暴烈的火焰。在火焰之中,她的灵魂化为灰烬,诅咒声却不断回荡,“无依无靠!爱而别离!!!”    火焰在空中消散,十六夜扑在犬夜叉身上,想要阻挡住这个诅咒。然而诅咒无形无象,又怎么能被她阻挡?    犬夜叉昏了过去。    火焰化为虚无,诅咒开始生效。    这个倾尽了假十六夜全部力量的诅咒,牢牢地缠裹在犬夜叉的宿命之上。    十六夜抱紧犬夜叉,脸上无声地落下了眼泪。    她很少哭,犬夜叉几乎没有见到她哭,所以也最怕见到她哭。    十六夜就更加不能够没出息地哭。    拭去了眼角的泪水,十六夜喉咙中的悲鸣被她吞回去。十二单和服在地面上拖出一道痕迹,随着主人的下拜,扯出一道道被弯折的布纹。    十六夜跪在地上,额头触地,跪在了执法者的面前。    “请您……”    “我会尽力。”执法者道,“但是他的诅咒我无法再去除,这是我的疏忽……啧!”    很烦躁的,执法者充满了对假十六夜的不愉。    “不胜感激。”得到了这个承诺,十六夜没有再苦苦相逼,随着她**的彻底死亡,本来早就该带她走的鬼差到来了。十六夜俯身再拜,以额触地,再次对执法者行了一个大礼。    鬼差锁住十六夜的魂魄,十六夜的手在犬夜叉脸上滑过,被鬼差的锁链一带,踉跄着远离了她的孩子。    她没有强行拉扯不肯离去,只是直到犬夜叉消失在她的视线中,她的目光都没有从她的孩子小小的身体上离开。    人间黄泉,从此不见。    昏迷中的犬夜叉对一切一无所知,事实上,很快他连记得的都必须忘了。    十六夜被带走之后将近半个小时,一个奇形怪状的妖怪从林间奔出,来到执法者面前,掏出了一个牌子。    “我是后勤组组长,请把这孩子交给我。”妖怪指了一下昏迷中的犬夜叉。    执法者没有说话,牵扯到任务中的生灵,只要有灵智,就必须接受记忆的篡改,这是规定。    执法者沉默片刻,从身上取下来一块闪闪发亮的石头,放入了犬夜叉怀中。    石头光芒闪烁几下,融入了他的胸口。    这是进入总部的钥匙,等到犬夜叉的力量足以驾驭钥匙的时候,总部的大门就会从此对他敞开。    如此,当有再见的一日。    执法者放下手,后勤组组长抱起犬夜叉和十六夜的尸身离开,很快隐没在山林里。    山风鼓荡,吹起了满地枯叶,黏了一片在犬夜叉衣角。昏迷中的半妖不安地皱眉,手抓向身边,什么也没有抓到。    空空荡荡,一无所有。    作者有话要说: 二狗子的线也结束了,剩下就是白瑜小哥哥的线。    准备开个超轻松的新坑缓缓    果然掉节操撸起来才比较爽    ☆、醋溜茄子    送走犬夜叉将近两天之后, 在外进行任务的小队也成功收尾归来。切国身上的衣服都是土和敌人的血,他看见了桌上压着的信,抬手去拿的时候, 看了看满是尘垢的手掌和衣袖, 又收回了手。    不是什么东西都是脏兮兮的才好,他现在也很少把身上刻意弄脏了。    他先进浴室清洗干净, 细软的金发清洗过后如同流淌的碎金,用手掌将镜子上的雾气抹掉, 镜子照出切国的脸。上面有着一道细小的划痕,在颧骨上,寸许长, 已经结了痂。因为刚刚洗浴过的原因,隐隐有点复发的意思。    架子上放着一堆创可贴,本来是为了带孩子准备的,现在正好他自己用上。切国贴了一块在脸上, 把剩下的垃圾扔进垃圾桶里。    用干燥的毛巾把头发裹住,切国坐在桌边,拿起了那封字迹稚拙的信。    字里行间的条理逻辑没那么清楚,同一个意思颠来倒去地写了很多次, 没有高级的修辞手法,全是直白的陈述句。    提炼中心意思, 满满一页纸可以归纳为四句话:    大家都非常好。    最喜欢哥哥。    会记得大家。    魔蛙小哥哥说半妖也可以变强,如果还有再掉过来的机会,要变成一个可以照顾哥哥和大家的强大妖怪。    房门被轻轻敲了敲, 切国把信重新压回桌上,打开门让外面敲门的五虎退进来。    五虎退也是刚刚洗完澡的样子,头发还没干,发梢往下滴着水,肩上还挂着药研匆忙给他搭上的围巾。    “那个……”五虎退动了动嘴唇,手捏的发白,“他的信……可以……”    切国拉下五虎退肩膀上的毛巾,裹住他湿润的发丝,“容易生病。”    又补充,“进来。”    ……    宗三左文字这一趟出去,回来时即使克制仍然在眉目之间流露出淡淡的喜悦。    宗三带回了弟弟小夜左文字,他心心念念的兄弟。    小夜左文字是短刀,比五虎退还要矮上一些。但是和羞涩胆怯的五虎退不同,脸上没有什么笑容,浑身透着股血的味道。    即使看上去是个孩子,却在第一时间让人感觉到是把战刀。    跟他的哥哥一样,带着股低沉的气场,简单粗暴地归纳来说就是不开心。    宗三不知道有多盼望这个弟弟,小夜在战斗中的表现也好,被易叶收入手下根本是顺理成章的一件事。    易叶没有给他安排新房间,而是让他和宗三住在一起。对于这个安排,两兄弟没有任何异议,反而小夜不在宗三身边宗三才打算搬到弟弟那里去睡。    新成员的加入冲散一点离别的悲伤,椒图帮着小夜购置一应需要的生活物品。五虎退红着眼圈从切国的房间里出来之后,也帮着小夜的忙让他融入新的生活。    易叶去了总部一趟,身边带着长谷部和巴形。他们到了凌晨三点才回来,身上带着冰冷的寒气,易叶的身上还沾着山林中的露水。    巴形先回房间休息,易叶看了眼时间和长谷部上楼泡了个热水澡,小睡一会儿之后在闹钟声里爬起来,敲响了切国的房门。    开门的切国眼下一点青黑,显然没有睡好。易叶没说什么,把手里的一沓纸递给了他。    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关于犬夜叉这次任务的各项信息,易叶坐在椅子上,揉了揉太阳穴。    “执法者说给了他钥匙,我想办法调查了这件事。犬夜叉确实打开了门,但是时间轴不是顺序发展的。”    易叶的世界和总部季节相符,气候都差不多,之前很少能感受到时间的跳跃。    “执法者把他送回去,他开启钥匙是在他二百多岁的时候。按照正常来说需要两百年之后才能再见到他……”    “但是他用钥匙开出来的时间点是三年前的总部……”    “按照出现的时间点,身上的诅咒和世界的坐标点,幼年的犬夜叉就是成年的犬夜叉。他在总部开了工坊,不记得我们,但是保留有印象。”    “诅咒暂时没找到解决的方法,我问了弥勒他们都试过什么解决的办法,全都在纸上标注出来了。目前没有好办法,不过他们工坊新开财力势力不算雄厚,有些更好的解咒方法还没能触碰,以后或许能有方法。”    易叶吐出口气,“所以不用太过悲观,执法者也答应了要帮忙找找有没有会解咒的人。他在总部供职时间久,可能很快就能找到也说不定。”    切国愣愣地捧着那沓纸,眼圈渐渐红了,樱花瓣一片两片三片地掉下来。“大将……连夜去找的吗?”    “之前就准备要找的。”易叶的手放在切国的头上,揉搓着他的金发,“早调查完也不用再想这件事了,可能有点莽撞了?”    “更有大将的样子……是说……我……”切国卡了好几下,最后抱住了易叶的腰。“是为了我吗?”    樱花瓣抖落了一地,因为易叶和长谷部的关系,其他人都有意无意地更偏向于大将这个称呼,也不会和易叶过于亲密免得踢倒醋坛。    切国也是如此,但是他现在实在很难控制情绪。“是我让大将担心,才让大将……”    易叶在他的头发上搓来搓去,搓的一头蓬乱,“切国我不记得是不是忘了和你说了。你是我的部下,为你费心也是作为大将任务的一部分。”    切国的头埋在她的腰上,眼泪不知不觉扑簌簌往下掉。    易叶抽出纸抽,用卫生纸把切国脸上的眼泪擦掉。“好了,再多哭一会儿大将出去就要吃醋溜茄子了。”    切国愣了一下才意识到茄子说的是谁,为什么会醋溜,没忍住笑了一下。雨过天晴,十分好看。    易叶拍了拍身上的花瓣,“这几天给你和五虎退他们都放假,想见犬夜叉或者怎么样都由你们自由安排。那沓资料我忘了复印,先给我拿去给五虎退看看。”    切国把资料放到易叶手里,易叶又揉了把他的头发,带着资料关上了房门。    一出门,正对等候多时的长谷部。    长谷部伸手在易叶的裙摆上拈下一片没被拍掉的漏网之鱼,目光有点酸酸的。    易叶:“没什么的。”    长谷部:“我知道。”    然而某付丧神还是满脸委屈地抱住了易叶,把她压在墙上不让她走。易叶笑了一声,“墙上凉,难受。”    长谷部换了个位置,自己贴在墙上,让易叶压在他身上。易叶在他唇角轻轻一吻,手掌在他脸颊上摩挲一下,“我去跟五虎退说一声,别闹了我的醋茄子?”    长谷部恋恋不舍地放开了手。    这天中午,低落一扫而空的五虎退在吃饭的时候脸色一变,半边脸都酸了。    没负责炒茄子的药研疑惑地伸向那盘茄子,三秒后捂住了脸。    不能……在弟弟面前失态!    因为做菜时无限回放易叶的醋茄子而手抖加多了醋的长谷部心里发虚,轻咳一声,表现的镇定无比,将那盘菜撤了下去。    发生了什么事?    什么事也没有发生。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的本丸,也是风平浪静【茶】    ☆、遗忘,卡牌,迷路    切国和巴形一起去了工坊, 出任务时他们两个都受了点小伤。一个在脸上,一个在手上,不严重, 并不妨碍行动, 所以才没第一时间去修复。    工坊整顿了也有一段时间,不像日暮篱才洗脱嫌疑刚刚重新开张时那样冷冷清清的, 客流量差不多恢复到了原先的水平。日暮篱坐在老位置,桔梗和他一起给排队的客人发牌子。    七宝累了半天在一边躲懒吃零食, 虽然名义上是员工,但工坊里的成员更多的是亲友关系。日暮夫妇不会因此指责他,日暮篱还给他递了杯茶, 准备减少七宝工作的时间。    切国和巴形正排着队,楼上一片喧哗,好像是有客人和珊瑚起了争执。已经养好了身体的犬夜叉一跃上了二楼,把闹事的客人锤了一顿。    这一幕有点熟悉。    切国忽然想到, 那个时候,红藻精在工坊闹事,犬夜叉也是一团火一样地冲过来,那时候他还不是易叶的下属。他们之间是敌对关系, 被锤一顿的是山姥切,他的同伴。    现在他和山姥切已经不是同伴, 红藻精也早就不是主人了。切国那时候心里是清楚红藻精有多任性和易怒的,她在总部那么多年的时间,没有易叶一年的成长多。现在一个越发具有大将的气势, 另一个却已经归于尘土。    回想起来,切国对那天晚上所发生的事仍然感到突兀,一切都变化的太快,他以为要一直持续下去的一切全部发生了改变。影响了他命运轨迹的事在须臾之间上演,变幻成谁都没想过的样子。    曾经的主刀解了他,说着不要他的人成为了他的大将。    再然后红藻精死了,他以为要彼此纠缠到永远的山姥切消失在人海,再也没有联系过他。    变幻的太快,可一切又都顺理成章,逆推回去才发现早在很久以前就埋下了隐患。    世间的事好像从来都是这么有条有理又荒诞无稽的。    切国面对着装饰一新的工坊,神色隐约恍惚。    巴形去刀刀斋那里修补伤口,切国没和他一起去,站在原地没动,弥勒的手在切国面前晃了一下。“在想什么?”    “山姥切。”切国下意识回答。    “他很久没有和我联系了。法师……他还再来过工坊修复么?”    弥勒摇了摇头,“珊瑚拒绝他之后,他就再也没有来过。”    “拒绝?“    “啊,好像是想把那时死去的红藻精铸进刀身中。”弥勒苦笑着用食指挠了挠脸。    这种事,无论是哪一个付丧神请求,工坊都不可能为他做。    “山姥切……”切国对山姥切的执着已经无法感同身受,这种疯狂是他从前也无法达到的。之前他会怀疑是否他不如山姥切忠诚,此时脑海中却有了另外的猜测。    会是……易叶和长谷部那样的情感吗?    切国弄不懂这种感情,觉得像又觉得不像。忠诚和爱情都会让人奉献一切,分辨起来并不那么简单。    “他后来……”切国还是追问了一句。    “总部调查奈落的事的时候好像调查过他,应该是在为从前的主人守墓。”弥勒回想了一下,“我也不是很清楚,你想要去找他吗?”    切国抿了抿嘴唇。“不是。”    山姥切也不会想见到他。    那双暗堕后的眼又浮现在脑海,山姥切说自由,现在则是他自由选择后甘之如饴的路。    没有人能改变。    “犬夜叉……今天什么时候下班?”切国问出口。    弥勒疑惑,“找他有事吗?直接和他说,店里有我和珊瑚照看。”    切国点了点头,他的口袋里放着那封写满稚拙字迹的信。他将信捏在手中,走到了犬夜叉面前。    切国很紧张,“犬夜叉,能和我……来一下吗?”    犬夜叉:……    你说话的时候不要先拽着我走才比较像是在征询意见。    他被切国一路拽回房间,那张信纸被展开铺平放在桌上,切国望着他,开门见山:“这是你写的,你还能记起我们吗?”    犬夜叉拿起信看了一眼,放回了桌上,“没有印象。”    “就这件事吗?”犬夜叉露出明显的拒绝态度,“别弄混了人,我还有别的事要做。”    他转身就走,没有丝毫停留。    远远离开了房间之后,犬夜叉停在工坊最高的一颗树上,靠在树干上平息头部的痛楚,消化纷至沓来的记忆。    那个后勤给他的记忆封印好像不怎么牢靠……    犬夜叉捂着头,抓紧了头发。    ……    切国出门后没多久,三日月和鹤丸就去了天市买刀装。三日月自称老爷爷,也确实过的像老年人一样悠闲。不出任务的时候就喝喝茶看看电视剧,不怎么出门。身为天下五剑,还被夸赞为最美的一把,存在感却迷之低。    他提出要出去转转,大家还稍微有点意外。本来准备一人出门的鹤丸就把他带上了,刚好路上有人聊天。    结果在天市的时候鹤丸一个错眼,就看不到三日月的人了。四处找也找不到,好不容易看到了蓝色的影子,凑近一问,是别人家的三日月。    被惊吓到满头汗的鹤丸向天市的工作人员求助,对方先是安慰他让他别着急,然后让人把他带到了总部的大楼等候。等了大约半小时左右,红白色头发的少年拽着三日月的手把他带了过来。    三日月不紧不慢,一点也没有急躁的意思,笑着对少年说了谢谢,站在了鹤丸旁边。    鹤丸笑着,从袖子里掏出一截绳子。    三日月倒退了一步,“啊呀,吓到了吓到了。你想……”    鹤丸一把拽过三日月的手,把绳子紧紧地捆在了三日月的手腕上,另一头捆在了自己的手上。    这个灵感是切国之前绑犬夜叉和五虎退得来的,鹤丸现在觉得对于三日月来说也是必要的。    老人和小孩都需要特殊照顾,他应该更早点明白这一点的。    他再三感谢了少年,领着三日月去天市了。    路上鹤丸问三日月,“之前为什么会忽然不见?”    三日月笑的一点也不虚,“刚好看到了有趣的东西。”    三日月从身上取出一张卡牌,上面描绘着精美的花纹,中间是小丑打扮的女性。绘制的很精心,卡牌上隐隐浮动着一种力量。    鹤丸被吸引了注意力,“这是什么?”    “一个穿着黑斗篷的老婆婆摊位上摆着这张卡牌。”三日月将卡牌递给鹤丸,“她说在积累善功用以修行,将这张卡牌赠予。”    原本吸引了三日月目光的是摊位上摆的另一张牌,绘制着身上满是树叶的女性。然而老婆婆并不进行贩卖,塞给了他这一张卡牌。    鹤丸觉得有趣了,左右钻研着那张卡牌。三日月笑道:“转赠给你。”    “不过……”三日月反着用绳子拽了鹤丸一下,笑起来的时候眼里的月形若隐若现,“回去再研究,我们再迟就赶不上晚饭了。”    今天晚上有药研自制的冰激凌,自从上次吃凉导致身体不适,三日月的伙食就是被严格把控的状态。    牌怎么样都好,晚上必须要准时回去。    “等……”鹤丸被三日月拖着向前,匆匆把卡牌收入怀中,把三日月扯了回来,“走错方向了,是这边!”    作者有话要说: 三日月的步伐    是走失的步伐    走失    走失在这天市    走失    走失在活动地图    走失    走失在5-4    ☆、卡牌,决意,樱吹雪    “再放一点蓝莓吗?”    鹤丸扯着三日月在天市购买刀装的时候, 宗三把头发扎成一束马尾,带着围裙在帮着药研做冰激凌。    围裙是椒图逛商场时买的,平常帮忙的时候用。宗三要帮忙, 椒图就让他先对付一下用这个了。    围裙是白色的, 周围还有一圈柔软的粉色花边。配上宗三粉色的发丝和纤细的腰,看起来似乎也没有哪里不和谐。    “不用太多。”药研嘱咐, “小夜喜欢这个吗?”    宗三提起小夜时语气都柔和了八度,“他还没有吃过, 想做给他尝尝。”    小夜初来乍到,才跟其他人熟悉没几天。对于现代的这些设施和物品,也还没有全都认完。宗三之前教过白瑜有经验, 又是心爱的弟弟,不但不觉得疲劳看起来还比平常都要有精神的多了。    小夜在哥哥要做别的事的时候就安静地在沙发上坐下,不皮不闹,非常的安静。坐在她旁边的萤草想了想把正在看的偶像剧改到了少儿频道, 刚好赶上播哪吒闹海的片头。    她把果盘放在她和小夜中间,两个人安静地看起了这部有名的老动画。等到差不多快看完的时候,鹤丸他们带着买好的刀装回来了。    三日月抬脚往厨房走,鹤丸迈步往客厅走, 两个人双双踉跄了一下,差点平地摔。    鹤丸三下五除二把绳子弄开, 三日月扯着他手腕上的结,越扯越紧,最后鹤丸帮忙也弄不开了。三日月想了想, 说着没事,用刀尖直接把绳子弄断了,转身继续向厨房走。    然后被落在地上的绳子绊了一下,还是不可避免地来了个平地摔。    三日月撑着地坐起来,笑道:“我果然不是很会照顾自己呐。”    鹤丸:……    鹤丸蹲下身,扯掉了不知道怎么回事绕到三日月脚踝上的绳子。    端饭上桌的药研波澜不惊,“又摔了么,等我一下,创可贴应该还放在上次的位置。”    小夜帮着宗三一起去端饭,山兔摆好筷子,魔蛙看了看人数问,“切国还没回来吗?”    巴形:“刚刚回来,上楼放东西去了。”    鹤丸问:“今天你们去工坊怎么样?”    山兔也眨巴眨巴眼,等待着答案。    巴形扶了下眼镜,“不太好。”    巴形没有看到具体的情形,然而切国的状态不像是顺利的样子。    山兔的耳朵垂了下来,“他不记得我们了吗?”    椒图和萤草她们的表情也有点黯淡,座敷握着筷子的手上五片御魂像花一样簇拥在一起,每个人本来完整的六块御魂都缺了一片。    餐桌旁安静了一会儿,小夜走过来把凉菜放下,看了下其他人的神色。“发生……”    “没事的。”萤草笑着摇了摇头,拉开椅子,“小夜别忙了,先坐下,后面的我们来。”    沉默的气氛就此打破,切国没过一会儿也下来了。没有满脸笑也没有很黯淡,仍然是平常的表情。硬要说有什么不同,似乎是多了点坚定。    ……    易叶很快就知道了切国在工坊受挫的事,心里倒没有非常意外。她晚饭过后又去见了切国一面,这一次醋茄子长谷部坚决要一起去,两个人在房间里坐下,切国倒了几杯花茶。    热气升腾,房间里蔓延着一股茉莉的味道。花茶喝起来一股香甜味道,比起茶叶更适合小孩子的口味。    “犬夜叉怎么样?”易叶问的直接。    “他记起来了。”切国并没有自我怀疑,他的话已经不再总和仿品挂钩。这次他就说的非常肯定,“他当时是想起来的表现。”    真的没有想起来不是当时的那种样子,犬夜叉比起没想起来更像是落荒而逃。    易叶问:“是因为诅咒?”    “应该是。”想起来却不承认,除了诅咒切国想不到别的理由。他手里握着茶杯,坚定道:“我会找到把诅咒破除的方法。”    那双碧色的眼睛没有变的灰暗绝望,坚定如磐石。“找到就可以了,我会慢慢找的。他救了我,我也一定会救出他。”    工坊那时候到底怎么回事,易叶究竟为什么改变了主意,切国早就知道。犬夜叉救了他,后面又疏导他,这份恩义他想要回报。    长谷部提出了不太顺耳却有大几率的可能,“也许找不到,你有心理准备了吗?”    “一直找。”切国没有迷茫,“尽我所能。”    他的神态证明他已经深思熟虑过,也已经下定决心。    易叶笑起来,“看来不用太担心你了,你变化了很多。”    这样的肯定,是一种褒赞。    切国一下抿紧了嘴唇,身体绷紧,悄悄开始掉花瓣,“因为……我是大将的刀,所以……”    他脸上稍微红了一点,深吸了口气,“所以才不会失色!”    长谷部的脸色非常微妙,要醋不醋的,嘴唇绷成一条线。“今后也请继续这样努力。”    虽然是这么说,表情却像是在说那也不可能比得过我。    易叶低头喝了口茶,悄悄笑了起来。长谷部的目光偏转过来,易叶正色,把茶杯放回原位。    “你已经有了决心,我就不跟你再说多余的了。”易叶站起身,“我回去了,今天早点睡,眼圈还是有点黑。”    易叶点了下眼下示意,切国用手捂住一边眼睛,也知道这两天心力运转过盛带来的副作用。长谷部跟在易叶后面,帮切国带上了房门。    “主……”长谷部的手拂过她的背,“有沾到花瓣。”    他的指尖一枚粉嫩的樱花瓣,在白手套上分外显眼。易叶一边往卧室走一边笑,“还有吗?”    “没有了。”长谷部声音有点发闷地回答。    易叶打开房门,“扔到垃圾桶,别一直拿在手里了,还是想给我做花茶吗?”    长谷部扔掉花瓣,“主想喝吗?”    易叶把他手上可以抑制樱吹雪的刀装取下来,拽着他立领衬衫的领口在他唇上蜻蜓点水地亲了一下。“够给我做多少茶?”    长谷部抱着她回吻过去,落了她满身的樱吹雪。    ……    大天狗坐在庭院的树梢上,黑色的翅膀时不时动两下,神情认真专注,是在修行。    他现在的外形,几乎没有人会不夸一句可爱,可是他本人却不怎么喜欢这样,期望能快点长成成年威严的模样。    也可以进行战斗,而不是天天当一个被小心呵护的幼崽。还有侄子夜叉,到时候也该心甘情愿地好好认认长辈了。小孩子因为外形不愿意讲辈分,大天狗觉得可以给予宽容和谅解。    他沐浴着月光修行,大家都睡下了还一丝不苟地继续。等到他差不多觉得满意了,才忽扇着翅膀飞下了枝头。    客厅里的灯还亮着,是为他留的灯。鹤丸在沙发上睡着了,膝头还放着笔记本,屏幕的光照着他的睡颜。    大天狗听鹤丸提过几句,公司、过节、签约之类的,屏幕上的东西大天狗一样也看不懂,好像都是合同之类的。    大天狗点点头,虽然看起来跳脱,但这是一位上进认真的付丧神。    大天狗的体型搬不动笔记本电脑,但是他用妖力可以办到。属于他的妖力将笔记本电脑挪到一边,他又找到一块毛毯,给睡熟中的鹤丸盖上。    做完这些后,他在地下发现了鹤丸掉下去的钱夹和一张卡牌。他把这些都放在桌面上,和笔记本电脑在一起。    接触了他妖力的卡牌开始发出朦朦胧胧的光,绿色的,好像魔蛙皮肤的颜色。    大天狗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又为什么发光,犹豫片刻,叫醒了鹤丸。    然后两个人一起对着发光的卡牌大眼瞪小眼。    那张卡牌发了会儿光,“嗖!”地一下飞向了楼上。大天狗连忙去追,鹤丸也是拔腿直追。    动静很快惊醒了其他人,山兔打开门,卡牌正好飞过她的门口。大天狗险些被门打到,绕了过去想抓住卡牌,卡牌疾速飞行,钻进了一扇门底下的缝隙里。    大天狗敲门,过了一会儿,切国手里捏着卡牌开了门,脸上还有点茫然。    大天狗没追上的卡牌安静乖巧地待在切国的手心,一动不动的,像个乖宝宝一样安静地发着光。    “怎么……回事?”睡眼惺忪的切国穿着睡衣,不明白这是什么状况。    “出了什么事?”被吵醒的长谷部已极快的速度穿好了出阵服赶到,除了头顶还翘着几根不驯服的头发,一切都很完美。    大天狗更加茫然,还非常焦灼和自责,总是显得非常老成的脸上维持不住冷静神色了,“我……”    ……    他将之前发生的事叙述了一遍,鹤丸也说了卡牌的来历。大天狗没有被责备,长谷部还温和地安抚了他两句。    三日月和鹤丸……他们被长谷部联合巴形一起拖进了房间,房门合拢,山兔依然能听见里面严厉之至的声音。    光团停在切国的肩上,观察卡牌的模样,实在记不起来有什么相关的信息。倒是姗姗来迟的酒吞似乎有一点印象,端详了卡牌片刻,“这好像……是消。”    茨木立刻呱唧呱唧鼓掌,为此专门变化出两只人类的手,“不愧是挚友%……&amp;*……”    山兔做了一个标准的白眼.JPG。    作者有话要说: 应援开始了,咸鱼该为崽挨打了otz    ☆、魔法少男被被酱    总部各路生灵汇聚, 信仰也有多种。如易叶熟悉的佛教道教等,还有类似之前deku展现出来的特殊能力,又比如安一样的神器使。    而魔法在其中是不算偏门的一类。    三日月被赠予的这张卡牌, 就是魔法的产物。这张‘消’卡是仿制品, 真正的‘消’卡拥有‘消失’的能力。这张卡牌也复制出了这样的能力,但是只能使用一次, 属于一次性消耗品。    太郎凝眉道:“卡牌可信吗?”    酒吞点了下头。“天市有筛选,赠予……三日月宗近大概是碰到了在积累善功修行的人类。”    有些修炼者可以通过行善壮大自身。听三日月的描述, 像是斗篷老人占到了需要帮助的有缘之人,然后送出消解灾厄的道具,如果道具成功地帮助了别人化解灾厄。最终她就能得到善功, 增强功力。    有点类似功德,之前易叶也得到过功德,不过她不专修此道,得到功德只是增加了运势。对于本来运势就不差的天狗血脉来说, 效果并不那么明显。    “解厄……”鹤丸若有所思,消卡无论对三日月还是对他都没有重大的意义。倒是切国一心为犬夜叉解除诅咒,联系到卡牌往切国手上飞,需要卡牌消解灾厄的人是谁已经不言而喻。    其他人也大都想到了。    椒图两只手揪着睡裙下摆, “那卡牌现在还能用吗?”    “啊,能用, 得要咒语才能触发。”说起咒语,酒吞的神色变得有点微妙,伸手在手机上按了一会儿, 把咒语打到屏幕上,将手机递到切国面前,“给你。”    切国:……    看完咒语,切国的脸色也变得微妙起来。    切国沉默了片刻,消化了一下咒语带给他的冲击。把咒语誊写到纸上,把纸和牌放在一起珍而重之地收好。    咒语什么的……东西管用就行。    ……    第二天一早,工坊才一开门,切国就进去找了犬夜叉。    犬夜叉之前很晚才睡,还没睡醒,头发乱糟糟的,眼睛也睁不开,开了门看见是切国又迷迷糊糊地倒回床上。    他表现的没有那么强的警惕性,抱着枕头窝在被褥里,和小时候有些相像。    切国把纸和牌拿出来,看了犬夜叉一眼,又脸色堪称沉凝地看了卡牌一眼。闭了下眼睛做心理准备,吸了口气,高举卡牌,把咒语从喉咙里挤出来,“高唱卡牌之名!需要普渡的世人在此请求你,消失之卡啊,请在人家手中展现出你的力量!于此,将封印解除!去,消!”    切国翘起右腿转了个圈,拿指尖点在卡牌中央,使用卡牌的咒语不是急急如律令,也跟七字真言无关。据说原版的使用也没有很苛刻,但是仿品的咒语就一个字也不能错,还要做出十分标准的动作……    切国没有保留,因为他不想因为不标准而再来一次。    听完全程的犬夜叉:???    犬夜叉被忽然少女画风的切国吓得一个激灵,瞌睡虫全跑光了。卡牌发出绿色的强光,他拿袖子挡了一下,光照在身上,身上忽然有种若有似无的轻松感,好像解下了什么重担。    “……这是什么?”犬夜叉看向念完咒语后尴尬地站在原地的切国。    “魔法卡牌……仿品……”切国强压着心里的尴尬,没有找地缝而是坐下来,“但是可以解除诅咒,你有感觉吗?”    犬夜叉神色有点怔松,“有是有……”    但是存在了这么多年的诅咒,就这么被轻轻松松地打破了?太容易了,反而像梦一样不真实。    切国想了下,手伸到犬夜叉手腕上,捏起一块肉狠狠扭了下。犬夜叉痛叫一声,飞快收手,“你在干什么!”    “人类觉得自己在做梦的时候,会让疼痛来确认真实。”切国示意他看青紫的淤痕,“你很疼,是真的。而且……不容易……”    切国身上几乎要冒出怨念的黑气,虽然很有用,但他不想再见到同样的解咒方法第二次。    “没错,今天我没感觉在做梦!”七宝的声音忽然响起,他从门外跳进来,“不然就再去检验一下诅咒在不在不就好了!”    弥勒跟在七宝后面进来,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    切国一惊,他光想着卡牌的事,都没注意到其他人接近。“你……你们什么时候来的?”    想到之前的咒语,切国整个人就都有点不好。    “你说……唔唔!”七宝的嘴被弥勒严严实实地捂住了,弥勒露出了一个十分友善的笑容,篡改了他们看到全部真相的事实。    “你说卡牌可以解咒的时候,对了,卡牌是什么?”弥勒笑的非常自然,非常真诚,没有一点不自然的地方,就像旅行时他每次面对当地的有钱人家一样,浑身上下散发着令人安心的气息。    “解除咒语的道具。”切国选择相信弥勒,把那段黑历史沉到了内心深处,假装没念过什么咒语。“可以带他去检查一下身体的状况。”    ……    确认诅咒被消除,犬夜叉花了整整一天的时间。工坊停业了一天,他被全工坊的人推着做了一个又一个的详细检查,无论怎么查身上的诅咒都已经消失不见了。    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笑容。    在日暮篱的提议下他们办了一桌庆祝宴,邀请了易叶他们一起来。切国回去转达消息的时候,易叶立马被一双双期待的眼睛盯住了。她点了头,大家欢呼一声散开,回房间收拾整理准备出门了。    晚上他们到的时候,还带了一串过年没有放的鞭炮过去。夜叉把鞭炮挂起来,噼里啪啦地炸了满地红纸。    这次珊瑚把桌子摆在了庭院里,树下挂着照明的灯笼。桌上已经摆好了先上的凉菜,桔梗她们还在后厨忙碌,桌边坐着刀刀斋,还有……杀生丸。    这两兄弟势同水火,上次差点把工坊拆了。这次不知道是又赶巧还是日暮篱特意邀请,也参加了这个宴席。冷冰冰地坐在桌旁,如同一轮不近人间的冰月。    他身边站着之前易叶见过的侍从邪见和人类的女孩子玲。易叶和他们在相反的方向坐下,听到刀刀斋问杀生丸:“进犯的妖怪们都被解决了?”    邪见吹起杀生丸来不亚于茨木吹酒吞,“杀生丸大人当然解决了!杀生丸大人轻轻一挥刀那些妖怪就全都被杀掉了,一座山的妖怪对于杀生丸……”    车轱辘一般的溢美之词不要钱地往外倒,茨木的目光甚至从酒吞身上挪开了一会儿,观察这个好像有很多话的小妖怪。    酒吞有种不妙的预感。    假如让茨木听完,那么他以后耳根的不清净会加剧!    为了耳朵的幸福,酒吞堪称和颜悦色地拽了茨木一把,把酒碗塞到了茨木手里。“陪我喝酒,茨木童子。”    “是!”茨木立刻把什么邪见不邪见都忘到脑后,“挚友干杯!”    他高高兴兴地喝完了一碗,被酒吞又灌上一碗酒,一碗又一碗,来者不拒。    “妖怪们都说杀生丸大人有父亲的风采。”玲笑的明澈可爱,“没有堕去父亲的……”    后面的形容词她想不起来了,顿了一下,邪见为她补上,“是威名!”    玲握拳敲手,“对,是威名。”    易叶听着,杀生丸好像是继承了父亲的地盘,是新一代的领袖。也难怪并不亲和,易叶暂时还没见过软萌的妖王。    弥勒这时候端了蒸鱼过来,犬夜叉跟在他后面,和杀生丸对上了目光。    犬夜叉:……    杀生丸:……    两个人都没说话,兄友弟恭当然不存在,不过还算克制,没有双双打起来。频率迷之一致地撇过了头,互不理睬。    周围的人都见怪不怪,他们能这样平和地坐在一张桌子旁边的景象已经能让他们的父亲在黄泉里留下宽面条泪了。    然而两个人以沉默的方式平和了没有三分钟,杀生丸就冷讽开口,“总算有点长进了,该为摆脱了那种低劣烦恼的你而贺喜么,半妖。”    “总算接稳了老头子那点破地,需要把上次你修铁碎牙的钱免掉祝贺么!”在怼人这方面犬夜叉对他也毫不留情。    玲带着笑容从果盘里拿了颗糖剥着吃,毫无压力,还试图分享给邪见。    邪见:……    玲啊,你就真的不怕他俩打起来么!    邪见操碎了一颗老心。    作者有话要说: 手机更新可能排版会有点奇怪    联动似乎是鬼灯    没奶中    本来以为是狗子们    今天,我,抽中,了,咸鱼!    攒陆生碎片单抽    画完一    画完奇奇怪怪的图案    写了存稿坑女主的名字    然后    就出了    天可怜见    写咸鱼那本到完结    都    没有抽出过他!    咸鱼阿妈    为咸鱼    爆肝    的时候    来了!    ☆、群妖乐宴    菜齐了之后, 众人都坐下来。易叶除了鞭炮还带了酒,座上有能喝的也有不能喝的,不能喝地盛了饮料, 能喝地少不了三两杯下肚。    犬夜叉眼前也放着一小杯, 无论喝白酒还是清酒,配套的容器一向不太大。小巧精致的, 看着很是风雅。    杀生丸面前放着同样一只杯子,配上他冷傲之态, 一股贵公子的味道呼之欲出。    然而……    “我不吃人类的食物。”    杀生丸蔑视。    “随便你,那你就干坐着看,挥动铁碎牙坐镇西方的大, 妖,怪。”    犬夜叉嘲讽。    不说话时是绝美画卷,说了话,一个暴烈如火一个冷酷似冰, 怼的水深火热。    他们共同的遗传基因可能是欺骗性容貌。    长谷部夹了块糯米排骨给易叶,把相互看不顺眼的两只狗子当成了背景板。易叶就着筷子吃了,软弹香糯,油脂肉香在唇齿间流淌。然而最令人眼前一亮的不是它的口感, 而是吃下去后细微增加了一丝的力量。    四个字可以描述清楚这种状况——原料不凡。    这场庆祝宴办的是毫不吝啬,易叶又吃了几道菜, 无论荤素,都有或固本培元或增进力量的功效。    式神们已经察觉到了好处,付丧神也感受到力量的提升。大天狗吃了没有多少, 扇动着的翅膀落下点点光屑,身体发出淡淡的光晕。    这是提升到了一定程度要突破了,以大天狗目前的状态,最直接的表现就是身形的转变。    他的身体在微光中不断变大,翅膀变得强而有力,带上了隐约红光。落下的羽毛幻化成了新的衣服穿着在他身上,黑衣红裤,没被裤子遮盖的小腿被黑丝覆盖,脚上挂着木屐,足不点地地飞在空中。    比起原先的模样,更多了股张扬的妖性。    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力量积累的不够,没有变成一米八的高大模样,看着似乎才只有一米五?    易叶不能确定。    大天狗脸上带着幻化出的面具,遮盖着半张脸。说起来,他之前好像就不大高兴别人只注意他清秀没有震慑性的脸。    易叶夹上两个寿司在小碟里,伸手递给大天狗,“还吃么?”    大天狗纠结了一下,还是把面具摘了,接过了盘子继续用餐。    好吃……还是其次。    重点是对实力有提升,没有不继续的道理。这么认真地想着,大天狗换了副正常大小的杯盘,重新投入美食之中。    萤草她们也都切实地增长了实力,只是效果没有大天狗的变化那么明显。五虎退悄悄喂了小老虎几口,感觉它们的皮毛更加顺滑了。不知道有没有提升,变厉害之后在战斗中应该更不容易受伤了!    山兔和魔蛙突破力量变得不约而同的红,和树上的灯笼搭在一起还有几分应景。椒图形貌变化,只是好像不大青睐那种穿着,变了一变,满身樱粉,甜美柔和。座敷红衣成了橙色,身后悬浮着似乎是鲤鱼的装饰,短发显得更加可爱了。    夜叉……    巴形推了下眼镜,看着几乎要把全身肌肉都暴露出来的夜叉,“衣冠整齐是一种尊重。”    夜叉懒懒地换了条腿翘着,没有一点着装整齐的意思。易叶盯了两眼,开始有变化的长谷部挡住了她的视线。    “主喜欢那种风格?”长谷部的出阵服随着他灵力的提升开始转变,从紫色变成了黑色,腰线更加明显了,即使重重包裹的甲胄也没有遮盖这一点。    易叶露出了深得精髓的“=w=”表情。    她的手在长谷部腰上的铠甲处一碰,敲了敲,“防护变强了?”    他和夜叉,一个脱一个穿,一个几乎不遮肉,一个从头到脚包裹的严严实实。    易叶轻声道:“都喜欢,你回头穿成夜叉那样试试。”    一直穿着一丝不苟的男友很有吸引力,变个风格也一定非常具备魅力。    “主!”切国忽然握住易叶的肩膀,脸上带着一丝绯红,口中余留着酒气。“主,我……我没有变化,大家都变了,只有我……这也是仿品的原因么!”    切国已经不怎么说仿品了,看神色已经完全喝醉了。说完也不要易叶回答,到处找他的白布,“我的布……在哪里……”    药研一直管着他喝酒,结果今天庆祝难得放开一丝,只让他喝一点。一不留神,就让他醉了。    服饰也产生了变化的药研被切国拽住,醉眼朦胧的切国拽着药研变化后肩甲处多出来的一条白布,拉扯着裹到身上,嘴里不停念叨,“滚脏,滚脏。”    “不行的,不要乱来啊!三日月鹤丸也……”药研被切国扯着滚到地上,滚到杀生丸脚边。邪见吓得人头杖都掉了,犬夜叉一把把两个人都捞了起来。    杀生丸瞥了他一眼,“真快啊,半妖。”    犬夜叉刚想回怼,忽然身体一热,妖气突破到一个限度,火鼠裘里长出了尾巴,身体越变越小,最后整个裹到了火鼠裘里。    层层叠叠的衣物中传来奶声奶气的一声“汪”。    杀生丸的手准确无误地从衣物里揪出奶汪,脸上竟出现了一丝笑意。邪见当场就吓的汗都下来了,在邪见的词典里,杀生丸的笑就是世界上顶级可怕的事,约等于腥风血雨天日无光。    “真的变成了妖怪啊,犬夜叉。”    杀生丸不会抱孩子,揪着犬夜叉后颈的手毫无分寸,奶汪疼起来不留情,反口就给了他一下。杀生丸手上冒了血珠,倒好像很满意似的,放开了小奶汪。    “比你人类的样子顺眼多了。”杀生丸手上的伤口顷刻愈合,一丝痕迹不留。    切国把奶汪抱起来揉揉,越摸越好摸,也不提白布了,专心撸起了汪。刚刚撩拨了一把奶汪的杀生丸忽然身上也一热,心中忽感不妙。    洁白的衣物中,一只狗子很久没有出来。    奶汪犬夜叉的脸上出现了非常魔性的笑容,“汪汪汪!”    听不懂汪语,然而在座诸位都奇妙的凭借他的表情领会了精神:天道好轮回!    不信低头看,兄弟皆是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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