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老醋坛子翻了
把江亚往座位上一压, 亲他嘴角亲他脖子,江亚浑身燥热,酒喝得有点多, 心跳过速空气就不够用,李怀清还过来抢他的空气, 烦不烦啊, 烦死了,起开,一边拉去, 我要大口呼吸! 连推在搡的一脸不高兴,还噘着嘴,李怀清控制不住一直亲他的嘴巴。 噘嘴,噘嘴就亲你。 “烦死啦。走开!” 江亚炸毛了, 推着李怀清的肩膀努力后仰着头, 不让李怀清靠近。 李怀清抓住他的手腕子, 稍微用力一捏,极具侵略性的往前一靠,眼神有些凶狠的盯着江亚。 “你乖乖的我不罚你。在推开我我就让你跪祠堂。” 江亚见风使舵,你硬他就软的松了手劲,像个可怜的小兔子,缩在座位上, 李怀清就是个大恶人, 屈服在恶人的压迫下。 “我不跪祠堂。” 委屈巴巴的。 “你听话就不去。” 李怀清憋着笑, 不露出一点心软, 保持强硬态度,就是拉过江亚的手腕亲了亲。 “我害怕。” “让我亲亲就不去了。” 李怀清忍不住放软了口气,说的柔情似水,还是解开了江亚的几粒扣子。 江亚脑子被酒精腐蚀了,看看李怀清在脖子下边忙碌的手,干脆往座位上一靠。一副不怕开水烫的随便了。 爱咋咋地,只要不跪祠堂咋的都行,大半夜的跪祠堂很恐怖的啊。 “你来,我不嫌弃你了。” 真乖。 李怀清真的很满意,轻身压在江亚的身上,从嘴角一直吻到脖颈,缱绻温柔,有时候亲的力气大一点都留下浅浅的印子。 心神激荡,早就该有名有实了,要不是疼他也不会忍这么久。 这么乖多好。 有时候喜欢他强硬张扬,八面玲珑,心思活络,但这些用到自己身上了,就想让他乖顺点。 亲的狠了,拥抱的紧了,床榻间的亲热深了,他就紧张,都会推着他说好了好了行了够了,舍不得委屈他,放开的时候他讨好的笑容让自己心里小小的郁闷都会消失。 喜欢嘛,疼他嘛,他想好好培养感情在有身心托付,也随他了。 像今天这么乖还是第一次呢,真的可以心想事成。 亲他吻他抱他,等到家了,再把他一口一口吃了。 李怀清打算的很好。 到了家门口,郑叔哎哟哎哟的抱着李一跃赶紧回房间,找来王医生给李一跃看看,这么大点喝酒了不会有事,王医生没检查完呢,李一跃就睡得可沉了。 王医生笑着拍了下李一跃的小屁股,没事,喝的不多,血液里的酒精含量非常少,睡一觉就没事了。以后可不能给他喝酒了。 “夫人也喝多了,也给夫人看看,先生说夫人以前喝酒喝的胃出血,可别留下什么安全隐患。” 郑叔拉着王医生要去正屋,给夫人看看啊。 先生抱着夫人进来的,还嘱咐郑叔叫来王医生看看李一跃呢。 本以为先生会过来看看儿子,谁知道他们要去正屋给夫人检查一下,正屋的灯都关了。漆黑一片。 郑叔有点反应不过来,睡得这么急?夫人进门的时候还缩在先生怀里嘻嘻哈哈哈的笑着呢。 “怎么着也要吃点解酒药啊,不然明天胃疼头疼的。” 郑叔操碎了心,说着就要去正屋敲门,王医生一把拉住郑叔。 “有先生在你担心什么。” “明天会难受的。” “灯都关了你就别去了。新婚燕尔的先生在呢就算是有点不舒服明天再说啊。这时候就别去吵着他们了。” 郑叔听懂王医生这话了,拍下脑门,笑出来。 老了,爱啰嗦了,差点打扰小两口。 都回,睡觉的休息的留下看管李一跃的,其他人都去休息。 院子里很快就安静了。 多么的天时地利人,,,算了,人不和。 江亚被李怀清放到床上,笑嘻嘻的把上衣脱掉,拉住李怀清。 “去哪呀你。” 李怀清真的很想做个好父亲的,奈何敌军太强大。 江亚光着小膀子,肩膀脖子上好几个桃花粉的印子,脸色发红眼神发散,笑着拉着他,酒醉让他眼睛转的慢,跟抛媚眼一样拉着他不撒手。又软又娇的拖长声音。 “抱抱,睡觉。” 江亚张开怀抱,被吻肿的嘴唇微微撅起来,更添了几分诱惑。 要抱抱的撒着娇。 李怀清眼眸变深,食指扣住领带扣用力一拉,领带摘下来,外套甩掉,关了灯,就抱住了江亚。动作激烈且凶狠。 江亚满足的抱着李怀清的肩膀,后背,还蹭了蹭李怀清的脸。 李怀清啃咬着他的嘴唇,伸长手就去扯床头柜抽屉,想拿出该拿的。 东西在手了,李怀清发觉不对劲了,江亚呼吸绵长打起小呼噜了。 这不行啊,睡着了还怎么做,这本身就是一件双方都愉悦的事情,一方面的那什么跟那什么没啥区别啊。 必须把他弄醒。 李怀清捏住江亚的鼻子,让他醒过来。 江亚把嘴巴张得大大的,像条鱼,用嘴巴呼吸,都不管捏不捏鼻子。 李怀清坐起来去抓江亚的腰,江亚怕痒,一抓就跟鲤鱼打挺一样做起来,快把他小肚子的肉挠红了,江亚睡得像条死鱼。 扯掉他的袜子挠脚心,这是他致命弱点。 这招好用,他一挠江亚的脚心,江亚就笑。 要不是确认江亚五分钟前真的睡着了,还以为他装睡呢。 江亚笑的扭着腰在床上打挺,哈哈大笑着,扭得枕头被子都掉地上了,还在笑。 “老婆,老婆你醒醒。起来咱们做点好事。” 李怀清笑着催促,起来,别睡了,满足了你老公再睡。 “起开起开!烦不烦啊你挠我脚心干嘛,起开!” 江亚终于睁开眼睛了,看到他的一只脚被李怀清抓在手里呢,蹬了蹬他还不放手。 烦死啦,要睡觉都不行! “放手啊!” 李怀清不放手,再接再厉的又抓了一下他的脚心。 江亚生气了,抬起另一只脚,嘭的一下踹在李怀清的肩膀上,李怀清没有防备,被江亚这一脚踹的从床上一踉跄,身体一侧歪,掉下床了。 完了,完了,就说他有一个厉害的夫人,会把他踹下床的,真被踹下来了。 等李怀清爬起来,江亚早就卷着被子趴着睡了。 怎么办? 没法办! 李怀清惆怅啊。 坐到床头摸摸江亚的脸,叹了口气。 “夫人,不是我心狠,你要乖乖从了功过相抵,什么事儿都没了。但你抵死不从,还把我踹下床,我要振一振夫纲了。” 江亚睁开眼睛就看到床头柜上他们两个人的合影,翻个身不想起来,一摸枕边,被子枕头早就凉了,几点了?李怀清早就起来了吗? 起就起,想再睡会。 厚窗帘拉开一半,白色的纱帘飘着,茶几上还一束新摆弄好的花儿。李怀清有这个闲情逸致,每天都会从花园里剪几朵花,随便一插,回房间就能让人眼前一亮。 扯扯被子,想把脑袋藏起来,门一响,江亚微微抬头,李怀清穿了一身浅色运动衣进来了。 “睡醒了?” 李怀清笑着,拉开另一半窗帘。走过来。 “恩。” “头疼吗?” 伸手摸摸江亚的脑门。 “不疼。” “起来,吃点饭,有事儿和你说。” 李怀清都这么说了,江亚在想赖床也不行了,爬起来去洗漱。 “你干嘛去了?跑步吗?” 江亚刷着牙问他。 李怀清从衣柜里挑了再挑,挑了一条面料比较柔软的运动长裤给江亚。 “运动,打了一会自由搏击。” 江亚瞪圆了眼,他还真不知道李怀清会打自由搏击,他这样得打打太极拳到比较合适。每天不都打八段锦吗? 慢悠悠的,还喜欢这么激烈的运动啊。 “要锻炼身体,训练身体灵活度,不能再被人一脚踹下床了。” 李怀清似乎在喃喃自语,但声音大的恰好让江亚听到。江亚差点把牙膏沫吞下去。 我踹他了?我把他踹下床了?什么时候?我怎么不知道。 询问的看着李怀清,李怀清对他笑得温柔。 江亚不看他这意义不明的笑,假装不不是自己干的。不是我做的,是别人把他踹下去的,不对,如果被别人一脚踹下床自己是不是要担心头顶有没有一片青青草原。 乱七八糟的想着,然后对李怀清露出讨好的笑容。 “老公,午饭你想吃什么呀,我去做呀。” 赶紧卖乖,不会挨罚。 “不着急,先去吃早饭。” 李怀清拉着江亚去吃早饭,虽然这早饭都九点多了,一直笑眯眯的,和平时无异,给江亚端饭,剥蛋壳,挖包子馅儿,坐在一边看着江亚大口小口的吃。 江亚知道自己要乖,多吃多喝,李怀清喜欢他吃的多多的,放下碗筷的时候,李怀清问了一句你吃饱了?江亚又塞了一个包子,把自己成功的吃撑了。 李怀清笑着,摸摸他的脸。 “乖,走,咱们去书房。” “一跃呢?” “郑叔去叫了,一会就来吃饭,别担心他,今天你们爷俩肯定在一起。” 拉着江亚进书房了,门一关,把第三十一条家规放到江亚面前。 “夫人,读一读。” 坏了! 江亚心里警铃大作,要完啊! 昨晚上喝酒了,喝个大醉,还跟一群大美人喝酒嗨皮! 家里这个老醋坛子翻了! “昨晚上我们就是太高兴了,他们过来还没跟我喝过酒呢,都认识多少年了,还祝我新婚愉快白头到老,为这些贺词我也要喝啊。” “读一读。” 李怀清不为所动,继续催着江亚。 “怀清!” “快点。” 老菜帮子,没情趣,严厉! 江亚心里把李怀清给骂了,没办法啊,还要拿起家规。用嘴里含着一块热地瓜的含糊怕烫嘴的速度快速读出来。 “稳重以身作则不沉迷酒色。” “朋友小聚,喝点酒我理解,都是朋友认识多年坐姿亲密些也理解。但是左拥右抱这就不合适了。” “我没有。” “还狡辩吗?狡辩罚得更重。” 江亚不敢出声了。 “王医生给你做过身体检查,叮嘱过你能不喝就不喝,以前你胃出血过,喝酒很刺激你的胃粘膜。喝中药的时候也要忌口,这些你怎么不听呢、非要闹到胃疼了,吃喝不下了,疼得打针吊水了,你才记起来对不对?怎么叮嘱你,你就是不听话。” 李怀清就算是训斥江亚,都不急不缓的,慢悠悠的。带了那么点苦大仇深。像看顽劣的孩子很无奈。 “你朋友来了,你们关系好,这我都理解。以前我不管你们亲热到什么程度,现在不行,咱们结婚了。除了我你要跟任何人保持距离。我一推开门,你和三娘肩并肩头挨头得靠在一起说话,一手烟一手酒笑的开心。是谁跟我说,活着头挨头死了肩并肩化成蝴蝶还舞翩翩?” 江亚噗嗤笑出声来,看到李怀清脸色一沉,赶紧低下头不笑了。 “我很嫉妒。” “以后再也不了。” “你说家规你看不懂,我一条一条的解释给你听,我说过,家规不是限制你,就是让你知道一下,你可以打个擦边球不被人抓你的小辫子,你呢,你是勇士,直接违反家规,擦边球都不想打了,上来就是直球。我想给你找理由都找不到。一屋子的美人围在你身边,左拥右抱烟酒不离手,亲密的都超过朋友的界限。一点帮你开脱的借口都没有,还好是我去了,要是被别人看到你那样,一状告到我这,里子面子全丢了还要挨罚。你真的是太不听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