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上有政策下有对策
“喝多了我什么都不记得了。” “别找借口了,我在舍不得你, 我也要罚你了。” “怀清, 不不,老公啊, 我是初犯你别这样嘛!” “我也舍不得,昨晚上我把你抱上车,你说你会乖, 我才没让你跪祠堂。可你呢,所谓乖乖的就是一脚把我踹下床。本来昨晚上我就想罚你的, 又怕你害怕, 这才选在今天, 还让你吃饱喝足,裤子都是柔软的, 磨不了膝盖。听话,自己去祠堂跪着, 跪到中午这事儿就过去了, 以后再也别犯。” 江亚皱着眉头琢磨, 我昨晚上说会乖这种话吗?没印象啊, 我咋不知道啊。 怎么听李怀清不是罚他喝醉酒的事儿, 还有其他的事儿吗? 江亚一脸懵逼的样儿, 李怀清气得牙痒痒。气他的一宿没睡。 “本来我是不罚你的,功过相抵你还是初犯, 以后不在喝个烂醉就行了。可你呢, 拉着我不让我走, 要抱我,要我亲,等我拿出润滑剂了,你睡了。叫你起来一脚把我踹下去了。” 咬着牙怒视江亚。 “赶紧去跪祠堂,别的我不多说!” 江亚恍然大悟了,原来他是欲求不满! “这也不怪我呀,我喝多了我不知道啊,你怎么不说你乘人之危啊!” 李怀清一挑眉。 “诋毁丈夫,多跪一小时。” “你没完了?你还往上加时间啊!我都认错了算了呗你还对我动真格的啊。” “顶嘴,多一小时。” 江亚一叉腰,下巴抬起来。 “你信不信我跟你离婚!” “威胁恐吓,多俩小时。夫人,我明和你说,你就是离,也要跪完了再离。” 完了完了,离婚都不好用了。 “啊不算不算不算!在这么算下去我今一天都要在祠堂了。” “还不赶紧去。” “怀清,老公,老公啊好老公。” 江亚实在没办法了,李怀清动真格的了,搂住李怀清的腰撅起嘴。 “我让你亲,我亲你,你别罚我了行吗?” “别跟我耍心眼,我还不知道你这点心思?言出必行,罚你就罚你,不然你就不长记性。现在九点半,本来跪到中午也就俩小时。你顶嘴要挟恐吓我,看在你初犯,三个小时。你再不去我就不这么好说话了。” 李怀清不为所动,哼,我亲你的时候你死活不让,现在主动了,不亲了!刚正不阿,不受诱惑。 “是你李家的列祖列宗,我,,,” 李怀清翻出家规第一条,婚后俱荣俱损夫妻一体,不可各怀心思分出你我。否则严惩不贷。 江亚后背一凉,李怀清那话没说出口,江亚打开门就跑,在胡说八道估计要跪到明天了! 李怀清沉着脸也跟出去,不管江亚在不愿意,还是哀求,拉着他的胳膊就把江亚塞到祠堂,大门一开,李怀清就把江亚推进去,把两个垫子往一块一放,指了下垫子。 江亚撅着个大嘴,委委屈屈的在李怀清怒视下,跪下去。 “跪就跪,我跪我婆婆!” 哼! 起来拖着垫子到李怀清母亲的灵位那,放下垫子,跪了。 狠狠地白了一眼李怀清。 什么老公?暴君!老大爷,菜帮子!封建思想的余孽! 明天就发愤图强,取代李怀清,成为李家说一不二的老大,然后,把家规全部毁了!去你大爷的家规,老子说话算! 不不不,取代李怀清,成为老大,然后,让李怀清跪祠堂。扫地做家务一点不干净,跪祠堂去!做饭做宵夜不和口味,跪祠堂去。 好男人都是教育出来的! 今天开始努力,明天就开始奋斗,后天就成为老大! 离婚?离婚不行,离婚了怎么收拾李怀清啊。 等你落我手里了,看我不把你虐成童养媳! 江亚这样那样的琢磨大权在握的时候怎么虐待李怀清,李一跃也被他爸提溜进来了。 这么狠?亲儿子也要罚跪? 难道李怀清怕自己害怕寂寞,找个借口罚儿子吗?他还不至于昏君到这份上啊。 “对着你爷爷奶奶太爷爷,跪好了!年纪不大你什么都敢做!谁让你喝酒的?跪着!” 李怀清没有对江亚的和颜悦色了,很严厉的呵斥着李一跃。 “我就是偷偷尝一口。我看颜色很漂亮以为很好喝的,谁知道是酒啊!” “颜色漂亮的多了,什么都往嘴里放?毒蘑菇呢?耗子药呢?吃死了怎么办?” 江亚想给李一跃求个情,还没说话,就看了一眼李怀清。 李怀清收到他的眼神,神色一冷。 “我不管昨天他喝的酒是他自己喝的,还是你给他的,就这一次,别逼我重罚你们。跪好了!” 江亚听懂了,他要求情,李怀清把给小孩喝酒的责罚落在他身上。那就不是跪到中午了。 丢给李一跃一个爱莫能助的眼神,儿啊,不是父亲不救你,你父亲我也自身难保泥菩萨过河啊。 李一跃叹口气,哎,有什么办法呢。尝试新鲜事物总要付出点代价的。 “李一跃,这段时间我没管你,你调皮的太过分了。成绩下降了,老师投诉你的次数多了,同学都怕你,该干的不该干的你都敢干,你才九岁,还喝酒?你想变傻吗?十八岁以前不许喝酒!少去你父亲的夜总会!说服教育你还不听,我就动刑罚,抽你一顿鞭子。” 李一跃老老实实的跪着了,低着头耷拉着脑袋的,一声不吭,缩着小肩膀不敢不当回事了。 “江亚,你别以为我宠着你,你就一再挑衅我底线。我要狠了心教训你,也不会手软。” 李怀清疾言厉色,江亚也不敢多说话了。李怀清真的发火了他们谁都不敢顶撞,那一身的气势真的很吓人。 一大一小直溜溜的跪着,缩着肩膀也不回头的,李怀清轻叹,哎,小的淘气大的调皮。外边没人找不痛快了,他们俩在家里翻天。 刚要走,想起什么。 江亚跟李一跃并排跪着呢,不知道啥情况。 李怀清一抻裤子蹲在他们爷俩的背后,伸出左手绕过去捂住了李一跃的眼睛,捂得严严实实的,孩子的脸能有多大,他一巴掌能蒙住李一跃多半张脸。右手搂住江亚的肩膀,凑上去,在江亚的嘴唇上咬了一口。随后舔了一下江亚的喉结。 “老婆,我喜欢你昨晚亲我的方式。” 贴着江亚耳边低语,声音带着笑,松开手,站起来。 脸色再一次恢复冷厉。 “跪好了!不到中午不许起来!” 说完转身离开。 “干嘛呀!捂着我眼睛干嘛呀!” 李一跃率先叫出来,干嘛呀爸爸,你捂着我眼睛干嘛呀!要玩捉迷藏吗?回头看去,还是找到老爸离开的影子了呀。 江亚的脸通红,李怀清那么严厉却突然亲吻上来,错愕的时候,李怀清的亲吻让江亚脑内一闪,昨晚上他就这么亲吻李怀清的,用了一个比较色情的方式楼着李怀清喝了一杯龙舌兰。 他舔李怀清的脖子,他咬李怀清的嘴唇,他喝酒,他还拍着李怀清的屁股,他还拉着李怀清不许走,要抱要亲,要睡觉。 记忆鲜活了,什么都在脑子里跳了,想不起来的都想起来了,还有故意捂住儿子的眼睛凑上来的亲吻,都让江亚脸红心跳,窘迫,害羞,甜蜜,咬着嘴唇笑。 李一跃都跪习惯了,不就是祠堂吗?有啥了不起的呀。 偷偷摸摸的往后看看,老爸走了不在,也没别人盯着,李一跃爬起来就把门关上。 “父亲,你别跪着啦,咱们爷俩玩一会。” “你爸发现了怎么办,还不更生气啊!” “我有法宝呀。” 李一跃挤眉弄眼的,爬到供桌下边,拿出一整套的装备,一个小镜子。 “我的老师教过我什么叫折射。然后我就弄了一小镜子,父亲你看着啊。” 就看到李一跃把小镜子放到他们俩的正中间,对着门口的位置,祠堂的门有一个巴掌大的缝隙,只要有人从祠堂外走进来,经过这个缝隙,他们里边的小镜子就能看得到, 门板还关着呢,他们俩很恰好的躲在门板挡着的地方,这样在怎么玩,不跪,也没人发现啦。等发现有人来了,李怀清来了,他们提前跪一会就好了。 这叫上有政策下有对策。 “我要想办法呀,以前我爸一周罚我跪三次,我不想办法腿都成罗圈腿了,都不帅了,长大个子都不高啦!” 李一跃应付李怀清有一套自己的小九九。 “你放心父亲,郑爷爷来了也没事,郑爷爷和我是一伙的。” 嗨,既然这样那还跪什么跪。 江亚被李一跃拉起来,靠着门板坐下,蒲团一个个的都拿过来,靠着的,坐着的,变化一下还能躺着呢,还从太爷爷的牌位下边拿出一个小平板打游戏,从旁边议事厅的角落里拖出一大袋子零食,跪下去像模像样的对着奶奶磕了头,奶奶,我是你唯一的大孙子,我想吃水果,奶奶不会怪我的对,你肯定会很高兴的对,那我吃水果啦。顺手拿起供桌上的水果,在裤子上擦了擦,递给江亚一个。 吃,水灵的香瓜,可甜了。 江亚被李一跃这一连串的动作弄得叹为观止,对李一跃挑起大拇指。 “牛了。” “那是,没点办法对付我爸,我要多可怜呀。一个礼拜跪三次,每次仨小时,很难捱的。吃吃喝喝玩玩睡一觉,定上闹钟,闹钟一响就爬起来跪好,一会就过去啦。跪祠堂咋啦,休息放松的时候,至少打游戏没人管我呢。这里信号特别好。” 李一跃颇有心得体会,什么都是改进来的,不来点阴谋诡计,怎么能撑得住呢。他可是小孩。祖国的花朵,这么天天跪祠堂也受不了呀。 跪一次,就多一点点子。拿来喝的了,下次就拿来点吃的,下下次就准备点玩具,下下下次就弄块毯子,下下下下次就弄块大的海绵垫子。只要记得给平板充电,提前准备零食,跪就跪呗,有啥了不起的。 郑叔从窗户那凑近来看看,看到他们爷俩靠着门吃水果吃零食呢。压低声音。 “先生今天没出门,随时都有可能进来,你们俩小心点。” 李一跃比了一个OK的手势。 “郑爷爷,你给我望风啊,有事儿对讲机!” 从供桌底下抠出一个很小的对讲机,打开了,随时接收第一手资料。 郑叔表示收到。 名义上去给李怀清倒茶送水,实际上监视李怀清,怕他搞突然袭击。 江亚决定了,一定要和郑叔搞好关系,方便掌控李怀清的行踪。 吃了喝了,爷俩半躺半靠的在蒲团上,拿着平板下棋。 李一跃下围棋,锻炼脑子呀,平板上下载围棋的游戏,就让江亚陪他玩。江亚不会啊,李一跃就教他,干脆下五子棋。江亚对这种游戏都不在行。 玩着玩着,爷俩打起来了。 李一跃嫌弃江亚下不二分钟就输,江亚嫌弃李一跃欺负人。 不下棋了,打游戏。 但只能一个人打,另一个就无聊了、 李一跃哐哐哐的打游戏,江亚躺在蒲团上,左边躺右边躺,怎么躺都不如床舒服。祠堂啊,很安静,也很凉爽,都不需要开空调的。特别适合睡觉。 江亚眯了一会,在睡醒的时候,怀里钻着李一跃。 “怎么不玩了?” “平板没电了。” 失策啊,上次跪祠堂是因为他把八姐带去学校,老爸罚他跪一小时,当时平板还剩百分之八十的电呢,忘了充电,又玩了一个多小时了,没电了。 “怎么还没到时间呀。” 爷俩都没意思了,这是过去多久了,怎么还没结束啊。 还以为睡一觉时间就到了呢,看看腕表,还一小时呢,时间过得好慢啊。 爷俩面对面的坐着,一个姿势的,他托着下巴皱着眉,那个皱着眉撑着小下巴。 “要不我把篮球拿进来?我要是一下把这些灵位都踢碎了,摔了,我爸还不打死我?我还是把跳棋拿过来。” “你爸犯错了,谁让他跪祠堂呢?” 江亚想这个问题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