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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4章 国士称号冠最年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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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帝圣旨的内容,如同投入湖面的巨石,在平静(至少表面平静)的朝堂和京城掀起了前所未有的波澜。
    正六品御医,实职,虽品级不高,但在太医院这个论资排辈严重、非顶尖大医难以入内任职的机构,已是破格。更遑论,还额外赐予“国手”称号,享五品俸禄。这“国手”二字,在大夏医界,意义非凡。它并非正式官职,而是一种荣誉性封号,通常只授予那些德高望重、医术通神、且对国家有特殊贡献的医道泰斗。历史上,能获此称号者,屈指可数,且无一不是年过半百、名动天下的神医。卫尘,以十八岁之龄获此殊荣,堪称大夏开国以来第一人,不,是古往今来第一人!
    然而,这还不是最震撼的。“准其于太医院内独立设置‘奇症研治所’,一应人员、物资,由太医院酌情调配,所需银两,由内帑支取。” 这条才是真正的石破天惊!
    独立研治所!这意味着卫尘在太医院内,拥有了极大的自主权。他可以自行招募医士、学徒,可以自行决定研究方向,可以调用太医院的部分资源,最关键的是——研究经费由皇帝的内帑直接拨付!这相当于拥有了独立于太医院常规体系之外的财政和研究特权!这已不仅仅是恩宠,更是莫大的信任和放权!纵观大夏历史,从未有医者获得过如此待遇。即便是孙邈、华济世、孙十常这三位泰斗,当年也未曾有过。
    这已不仅仅是医术上的认可,更是政治地位的跃升。卫尘,这个曾经的纨绔世子,如今不仅是英国公府未来的继承人,更是一跃成为皇帝眼中的“特殊人才”,手握独立研究权和内帑支持,其潜在的影响力和能量,已不可小觑。
    圣旨下达的次日,便有内侍和礼部官员,捧着御赐的官服、印信、匾额(“国手”御笔亲书),以及千两黄金、大批珍贵药材,浩浩荡荡来到英国公府。卫尘在祖父卫擎苍的陪同下,焚香接旨,礼仪周全。整个过程,卫尘神色平静,并无太多得色,这倒让前来宣旨的内侍高看了几分。
    内侍宣旨完毕,私下里又传达了皇帝口谕,勉励卫尘专心钻研,早出成果,扬大夏国威于国际医学交流大会。卫尘恭敬应下。
    送走天使,英国公府内却无多少喜庆气氛。卫擎苍屏退左右,只留卫尘在书房。
    “尘儿,”卫擎苍看着眼前这个脱胎换骨般的孙子,眼中欣慰与担忧交织,“陛下此举,恩宠过甚,恐非全福啊。”
    “孙儿明白。”卫尘点头。木秀于林,风必摧之。皇帝将他抬得越高,盯着他的人就越多,嫉妒、猜忌、暗算也会随之而来。这独立研治所和内帑支持,是机遇,更是烫手山芋。不知有多少双眼睛,此刻正盯着这笔“内帑”银子,盯着他这个突然崛起的“国手”。
    “你如今风头太盛,已成众矢之的。”卫擎苍沉声道,“陈松年那边,绝不会善罢甘休。南宫文轩此人,表面温润,实则深不可测,其背后南宫世家,盘根错节,能量巨大。你在国手选拔中折了他颜面,又得了如此恩宠,他必视你为眼中钉。还有太医院内,那些熬了半辈子资历的老御医、太医正,对你这个空降的‘奇症研治所’主管,岂能心服?暗中掣肘,必不会少。”
    “孙儿知晓。”卫尘道,“然开弓没有回头箭。既已走到这一步,唯有迎难而上。这独立研治所和内帑支持,是孙儿发展自身、实现抱负的绝佳平台,绝不能因噎废食。至于麻烦……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便是。孙儿并非毫无准备。”
    卫擎苍看着孙子沉稳自信的眼神,心中稍安,但依旧叮嘱:“一切小心。府中侍卫,你可任意调配。需要银钱、人手,尽管开口。你父亲那边……我已去信,让他暗中留意边军动向,若有与京城异常关联,速报。”
    “谢祖父。”卫尘心中一暖。他知道,祖父是在动用家族力量,为他保驾护航。
    “另外,”卫擎苍顿了顿,低声道,“你这次显露的‘以气御针’等手段,太过惊世骇俗。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只怕……已引起了一些隐世宗门,乃至……皇室的注意。今后行事,更需谨慎。那《神农医武总纲》,绝不可再轻易示人。”
    卫尘凛然:“孙儿谨记。”
    正如卫擎苍所料,圣旨一下,朝堂内外,暗流汹涌。
    太医院内,一片哗然。许多资深御医、太医正,表面恭贺,私下里却议论纷纷,酸气冲天。
    “黄口小儿,侥幸治了个疑难杂症,就敢称‘国手’?还敢开独立研治所?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陛下……这是被蒙蔽了吧?三位老祖宗也是,怎可如此力捧一个毛头小子?”
    “内帑支银啊!我等辛苦一年,俸禄加赏赐才多少?他一个研治所,张口就是内帑支持……哼,还不是仗着英国公府的势?”
    “听说那日,他真气消耗过度,差点晕倒。什么‘以气御针’,我看就是邪术!透支性命罢了,长久不了!”
    “就是,渐冻症那等绝症,岂是针灸能治?定是那老者与他串通,演的一出戏!”
    嫉妒、猜疑、不屑、敌视……种种情绪,在太医院这个学术与权力交织的机构中弥漫。卫尘这个“空降”的年轻国手兼研治所主管,还未正式上任,就已无形中站在了许多人的对立面。
    陈府,书房。
    陈松年脸色阴沉如水,将手中茶杯狠狠摔在地上,瓷片四溅。“竖子!安敢如此!欺人太甚!”
    他儿子陈景和,此刻正躺在床上,面色灰败,眼神空洞。国手选拔惨败,尤其最后一场被卫尘彻底碾压,甚至被西洋人当场打脸,让他心气尽丧,一病不起。这不仅是医术的失败,更是对他信心和尊严的毁灭性打击。
    “父亲……卫尘此子,绝不能留!”陈景和挣扎着坐起,眼中满是怨毒,“他如今圣眷正隆,又有独立研治所和内帑支持,若让他坐大,我陈家……还有何颜面在太医院立足?祖父留下的基业……”
    “住口!”陈松年烦躁地打断他,“为父不知道吗?还用你说!” 他深吸几口气,压下心中怒火,眼中寒光闪烁,“陛下金口已开,圣旨已下,明面上,我们动不了他。但……暗地里,办法多的是。太医院,可不是他英国公府的后花园!那独立研治所,想开起来?哼,老夫倒要看看,他能招到几个人!内帑的银子?也得有命花才行!”
    他踱了几步,低声道:“南宫文轩那边,可有动静?”
    “暂无明面动作。但以他的心性,绝不可能忍下这口气。”陈景和道。
    “南宫家……深不可测。或许,我们可以……”陈松年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南宫府,后花园。
    南宫文轩正悠闲地喂着池中锦鲤,脸上依旧是那副温润如玉的笑容,仿佛朝堂上的风波与他无关。
    “公子,卫尘获封国手,赐独立研治所,内帑支持。陛下对其,恩宠有加。”一名灰衣老仆垂手禀报。
    “知道了。”南宫文轩撒下一把鱼食,看着锦鲤争抢,淡淡道,“跳得越高,摔得越重。木秀于林,风必摧之。这道理,卫尘不会不懂,但他没得选。要么一飞冲天,要么……粉身碎骨。”
    “陈家那边,似乎有所异动。”老仆道。
    “陈松年?跳梁小丑罢了,不足为虑。”南宫文轩语气轻蔑,“他若出手,正好替我们探探路。告诉‘家里’,按兵不动,静观其变。下月的国际医学交流大会,才是关键。卫尘不是要扬名立万吗?那就让他在全世界面前,好好‘表现’一番。到时候,众目睽睽之下,若出了什么‘意外’……呵呵,那才有趣。”
    “是。”老仆应道,犹豫了一下,又问,“那‘断根’行动……”
    “暂且压下。”南宫文轩目光深邃,“卫尘如今是陛下眼前的红人,又在风口浪尖,此时动手,目标太大,容易引火烧身。且让他再得意几天。等到了大会……自然有人,比我们更想他死。” 他指的是那些西洋人,或者其他对卫尘心怀不满的势力。
    “公子英明。”
    朝堂之上,关于卫尘的封赏,也引起了不小争论。有御史言官上书,言卫尘年少,骤登高位,恩宠过甚,恐非国家之福,有违朝廷用人制度,且“以气御针”之说,近乎怪力乱神,不宜大肆宣扬,更不宜委以独立研治之重任,耗费内帑。
    但支持者亦有不少。以兵部尚书为首的一批武将,因卫尘之父卫战天镇守北疆,功勋卓著,自然为卫尘说话。部分与英国公交好,或看重卫尘医术潜力、希望其能为国争光的大臣,也出言支持。最关键的是,皇帝似乎心意已决,对反对奏折留中不发,态度明确。
    而太医院三位泰斗,孙邈、华济世、孙十常,更是联名上了一道洋洋洒洒的奏折,详细阐述了卫尘在“渐冻症”治疗上取得的突破性进展,及其对提升大夏医学声望、乃至国家威望的重大意义,力陈破格擢拔、设立独立研治所的必要性。三位泰斗德高望重,他们的联名奏折,分量极重,很大程度上平息了朝堂上的争议。
    最终,皇帝乾纲独断,不仅维持原议,更在数日后的常朝上,当众宣布,鉴于卫尘在医学上之杰出贡献与潜力,特加封其为“国士”,享见官不拜、御前赐座之殊荣!并命其全权负责筹备下月国际医学交流大会大夏代表团事宜!
    “国士”!
    这两个字一出,满朝皆惊!
    “国士”之号,比“国手”更加尊崇,非有经天纬地之才、定国安邦之功者不可得。通常只授予那些在文学、艺术、科技、军事等某一领域达到巅峰,并对国家有重大贡献的旷世奇才。且获得者多为垂暮之年。卫尘,以十八岁之龄,因医道获封“国士”,这已不是破格,简直是亘古未有之殊荣!见官不拜,御前赐座,更是无上礼遇!
    这一次,连之前支持卫尘的一些大臣,都有些傻眼。陛下对卫尘的恩宠,似乎……太过了一些?
    陈松年在朝堂上,脸色铁青,双手在袖中紧握,指甲嵌进肉里。南宫文轩垂眸立于文官队列中,温润的脸上看不出表情,但袖中的手,也悄然握紧。卫尘……竟得“国士”之号!这已不仅仅是医术高低的问题,这代表着皇帝对其人、其能力的最高认可,代表着其政治地位的飞跃!再想动他,难度将呈几何级数上升!
    卫尘本人,在接到新的封赏旨意时,也是心中震动。他没想到皇帝会如此大手笔。“国士”称号,见官不拜,御前赐座……这已不仅仅是荣耀,更是一道护身符,但也将他彻底推到了风口浪尖的最中心。
    “陛下这是……要将我架在火上烤啊。”卫尘心中明镜似的。皇帝如此厚赏,一是确实看重他的医术和潜力,希望他能在大夏与西洋的医学(乃至文化)交锋中,为国争光;二来,也未尝没有将他树立为标杆,激励其他年轻才俊,同时敲打某些固步自封的老臣势力的意思;第三,恐怕也有将他作为一把刀,搅动太医院乃至朝堂这潭深水的用意。而将他抬得越高,那些暗中嫉恨他的人,就越容易跳出来,皇帝正好可以借机观察、清洗。
    “不过,既是护身符,也是催命符。用好了,可乘风破浪;用不好,则粉身碎骨。”卫尘眼神沉静。他早已不是前世那个懵懂少年,深知皇权之下的凶险。但既然选择了这条路,便无退路可言。
    封赏之后,卫尘并未沉浸于荣耀,而是立刻投入到繁重的工作中。
    首先,是“奇症研治所”的筹建。太医院虽然迫于圣旨,划拨了一处相对独立的院落给他,但人手、设备、药材,处处掣肘。那些资深御医、太医正,明面上不敢违抗圣意,暗地里却各种推诿、拖延、使绊子。招揽医士?要么是些刚入行、毫无经验的学徒,要么就是些医术平庸、混日子的老油子。调用药材器械?总是缺这少那,或者以次充好。申请经费?流程繁琐,层层设卡。
    卫尘心知肚明,也不动怒。他首先利用“国士”身份和皇帝内帑支持的特权,直接绕过太医院的部分常规流程,向负责内帑的宫中太监(有专门机构)申请了第一笔启动资金,并言明是陛下特许,用于“奇症研治”及“国际医学交流大会筹备”,手续齐全,理由正当,让人无从指摘。
    拿到银子后,他并未大肆铺张,而是精打细算。他亲自面试,宁缺毋滥,从民间和太医院底层,挖掘了几个有真才实学、但或因性格、或因出身而不得志的年轻医士,如那日协助他记录的老太医的孙子,一个醉心医道、不善言辞的年轻人,以及两个在民间小有名气、但无背景的郎中。又通过英国公府的关系,招募了几个可靠的家丁、仆役,负责杂务。
    设备药材方面,他一方面用内帑银子直接向信誉好的民间大药铺和工匠订购,避开太医院的掣肘;另一方面,也列出清单,正式行文太医院,要求按规制配给,并抄送一份给孙邈院使。有圣旨和三位泰斗的支持,太医院那些暗中使绊子的人,也不敢做得太过分,只能不情不愿地拨付部分。
    短短半月,“奇症研治所”的架子,竟然被他硬生生搭了起来。虽然简陋,但五脏俱全,更重要的是,完全在他的掌控之下,没有太多太医院的旧势力渗透。
    其次,是对那位“渐冻症”老者的后续治疗。卫尘每隔三日,便去为其针灸一次,辅以自己根据《神农医武总纲》和此世药典改良的“滋髓通络方”内服。老者的病情,在第一次针灸取得突破性进展后,进入了缓慢但稳定的恢复期。肌张力进一步降低,手指的自主活动次数和幅度有所增加,吞咽和呼吸功能也有改善。虽然距离生活自理还很遥远,但相比之前只能等死的状态,已是天壤之别。
    卫尘将每一次治疗的过程、用药、患者的反应变化,都做了详细记录。这些记录,不仅是珍贵的医疗资料,也是应对质疑、证明疗效的铁证。威廉姆斯爵士等人,几乎每隔几天就来“奇症研治所”拜访一次,观察记录老者的病情变化。从最初的不信、质疑,到后来的将信将疑、震惊不已,再到现在的狂热研究、追根问底,他们的态度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虽然他们依旧无法用西医理论解释“真气”和“针灸”的原理,但患者实实在在的改善,让他们不得不承认,这种东方古老的医术,在治疗某些疾病上,或许真的有其独到之处。他们开始如饥似渴地向卫尘请教中医理论,虽然很多概念他们难以理解,但至少态度变得谦逊了许多。
    卫尘也乐得与他们交流。他需要了解这个时代西洋医学的发展水平,同时也希望通过这些西洋医者,将中医的一些理念和方法传播出去。当然,核心的《神农诀》真气修炼法门,他是绝不会外传的。
    最后,也是最重要的,是筹备下月的国际医学交流大会。这是皇帝交给他的重任,也是他向世界展示中医,同时也是为自己、为大夏争取更多资源和话语权的绝佳机会。届时,不仅有大夏的医者,还会有来自西方诸国、乃至周边其他国家的医学代表。其重要性,不言而喻。
    卫尘知道,这次大会,绝不仅仅是学术交流那么简单。它更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是东西方医学体系、乃至文明自信的碰撞。他作为大夏的“国手”、“国士”,必然被推上风口浪尖。那些西洋医者,尤其是像威廉姆斯爵士这样原本带着优越感而来的人,绝不会轻易服输。他们必定会准备难题,发起挑战。
    而国内,陈松年、南宫文轩,乃至其他嫉妒、敌视他的势力,也绝不会放过这个让他出丑、甚至身败名裂的机会。大会,将是危机与机遇并存的最大舞台。
    卫尘将自己关在“奇症研治所”和英国公府之间,除了必要的治疗和研究,几乎所有时间都用来研读《神农医武总纲》,修炼真气,揣摩更精深的针法药方,同时广泛收集这个时代的各种医案、奇症记载,尤其是可能与西洋医学产生交锋的领域。
    他知道,自己必须做好万全准备。因为这一次,他代表的,不仅仅是他自己,也不仅仅是英国公府,而是整个大夏的医道尊严。
    夜深人静,卫尘独坐书房,面前摊开着《神农医武总纲》和一堆笔记。烛火摇曳,映照着他年轻却坚毅的脸庞。
    “国际医学交流大会……”卫尘低声自语,眼中闪过锐利的光芒,“来吧,让我看看,这世界的医学,究竟到了何种程度。也让我……为这中医之道,正名!”
    他摊开一张白纸,开始罗列大会可能面临的挑战、需要准备的应对方案、可以展示的医术、以及需要注意的陷阱和敌人。
    窗外,夜色深沉,暗流涌动。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酝酿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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