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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5章 国家资源始倾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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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国士”封号带来的震动,在朝堂和京城持续发酵。明里暗里的目光,如同无数细密的针,聚焦在卫尘和他那刚刚挂牌的“奇症研治所”上。然而,真正的“资源倾斜”,在圣旨下达后的几日,才以更为具体、更为震撼的方式,逐一显现。
    首先是内帑拨款。五十万两白银,由宫中司礼监秉笔太监亲自带人,押送至“奇症研治所”。白花花的官银,整齐码放在木箱中,打开时银光晃眼。这不仅是钱,更是一个明确无误的信号:陛下是动真格的,是铁了心要支持卫尘。任何想在内帑银子上做文章、下绊子的人,都得掂量掂量,是否承受得起皇帝的怒火。
    卫尘没有将银子存入太医院公账,而是请示了皇帝,获准在京城最大的“汇通”银号开设独立户头,由研治所(实际是卫尘)和宫中派来的一位“监理”太监共同掌管。监理太监姓王,是个沉默寡言、眉目和善的老宦官,但偶尔开合的眼缝中透出的精光,显示此人绝不简单。他代表皇帝监督银子用途,但似乎得到了某种授意,对卫尘颇为客气,只要求账目清晰,用途合理,并不干涉具体事务。这给了卫尘极大的操作空间。
    有了银子,许多事情立刻好办起来。研治所那原本略显破败的院落,被迅速修缮、扩建。卫尘亲自设计了格局,划分为诊疗区、药房、制药间、藏书(资料)室、以及几间独立的病房和静室。工匠是直接从皇家内务府调来的熟手,用料扎实,工期极短。不过旬日,一座功能齐全、整洁肃穆的研治所便已初具规模,引得路过的太医院同僚侧目不已。
    其次是人员。皇帝特旨,允许卫尘“于天下杏林,不拘一格,遴选良才,充实研治所”。这相当于给了卫尘一道“招贤令”。太医院内部,那些老资历的御医大多拉不下脸面,或不屑,或不敢,明里暗里观望、掣肘。但太医院之外,民间却有无数不得志、有真才实学,或对“奇症”充满好奇与钻研精神的医者,闻风而动。
    卫尘在研治所外张贴告示,列出招募条件:一不论出身,二不论资历,三不论学派,唯重医德、悟性与实证精神。考核方式也别出心裁:笔试考查基础医理与应变,面试则由卫尘亲自主持,或辩症,或观其处理模拟病案,或考察其对某一疑难之症的看法。
    数日间,前来应募者络绎不绝。有白发苍苍的乡野郎中,有家传医术的游方大夫,有出身寒门、苦读医书却无门路入太医院的年轻学子。卫尘亲自把关,宁缺毋滥,最终只挑选了五人。
    其中两人较为年长。一位是之前协助记录的老太医的孙子,名叫孙仲平,性格木讷,不善言辞,但基础极为扎实,尤其对药性配伍有独到见解,是块可造之材。另一位是来自南方的老郎中,姓张,名济民,擅长治疗各种疑难杂症,尤其对“蛊毒”、“瘴疠”等南方奇病颇有研究,经验丰富,但因其治疗方法有时颇为“古怪”(如用到一些罕见毒虫),且不擅逢迎,一直声名不显。
    另外三人则相对年轻。一对是兄妹,哥哥李半夏,妹妹李当归,出身医药世家,家道中落,流落京城,在药铺做学徒。两人天资聪颖,尤其是妹妹李当归,对药材辨识、炮制有极高天赋,且胆大心细。最后一位是个面容冷峻、沉默寡言的年轻人,自称姓“影”,单名一个“七”字,来历不明,但一手外伤处理、正骨复位的手法,快、准、稳,连卫尘看了都暗自点头,显然经历过生死历练,并非普通医者。卫尘看中其实用能力,也留下了他,但对其来历存了份心。
    这五人,加上柳如烟主动请缨来帮忙(她以“略通医理,可协助整理病案、管理药材”为由,实际上是想多待在卫尘身边),以及从英国公府调来的几个可靠家丁(负责保卫、杂役),便构成了“奇症研治所”最初的核心班底。人不多,但各有所长,且因是卫尘亲自挑选,忠诚度和凝聚力初步具备。
    药材和设备方面,内帑的银子发挥了巨大作用。卫尘开出清单,让李半夏兄妹和王监理太监负责,直接从京城信誉最好的几家大药铺采购,品质上乘,数量充足。一些罕见、珍贵的药材,如百年老参、天山雪莲、深海珍珠等,也通过内务府的渠道,以“御用”的名义优先调配。至于药碾、铡刀、铜锅、银针、特制的手术刀具(卫尘根据记忆画出简易图纸,找巧匠打造)等设备,也迅速置办齐全。
    然而,资源的倾斜,必然伴随而来的,是更深的嫉恨和更隐蔽的刁难。
    太医院院使陈松年,表面上对卫尘客气有加,甚至主动询问研治所有何困难,但背地里的小动作不断。卫尘申请调用太医院库存的一些特殊药材(如用于麻醉的曼陀罗花、制作解毒丹的牛黄等),陈松年要么以“库存不足”、“需院判联席审议”为由拖延,要么批下来的品质参差不齐。卫尘需要查阅太医院收藏的一些珍稀古籍、前人医案,陈松年便推说“年久失修,正在整理”、“涉及秘方,需陛下特旨”,层层设卡。
    最过分的一次,卫尘为研究一种罕见毒症的解药,需要用到一种产自西南的“七叶断肠草”的根茎,此物剧毒,但以毒攻毒,是解药的关键。太医院药库明明有少量存货(卫尘通过孙仲平爷爷的关系确认过),但陈松年硬是说“此物太过危险,已按规封存,非重大疫情或圣旨不得动用”,生生卡住。
    “陈院使这是明摆着刁难。”柳如烟气得俏脸发白,她如今是研治所的“大管家”,负责一应内务和部分对外联络,对这些掣肘感受最深。
    卫尘却神色平静,他早就料到会如此。“无妨,他卡他的,我们走我们的。内帑的银子,不是摆设。”
    他直接让王监理太监出面,以“奉旨研制奇症解药,需特殊药材,内帑特批”的名义,绕开太医院,通过内务府的特殊渠道,直接从西南产地采购。虽然价格贵了些,路程远了点,但品质更好,数量更多。陈松年得知后,气得摔了杯子,却无可奈何。内帑和内务府,都不是他能插手的地方。
    至于查阅古籍受阻,卫尘更不急。他脑中《神农医武总纲》包罗万象,比太医院那些所谓珍本只高不低。他需要查阅的,更多是验证和补充此世的一些病例和药材特性。既然太医院不给看,他便利用“国士”身份和渐渐响亮的名声,向京城几位有名的藏书家、退隐的太医借阅。这些人或慕其名,或想结个善缘,大多欣然应允。卫尘的记忆力和理解力超凡,往往翻阅一遍,便能记住关键,反而比在太医院受气更有效率。
    南宫文轩那边,则安静得多。自国手选拔后,他便深居简出,偶尔参加些文会诗社,一副潜心学问、不问世事的模样。但卫尘通过阿史那贺鲁的渠道(这位突厥王子在京城消息灵通得很),得知南宫文轩私下与几位负责大会筹备的礼部官员走动频繁,也与某些来自海外的商团有所接触。卫尘心知,这条毒蛇只是在等待时机,一旦在国际医学交流大会上找到破绽,必定会发动致命一击。
    这日,卫尘正在研治所内,与孙仲平、张济民讨论那位“渐冻症”老者的最新脉案和用药调整。经过近一月的持续治疗(针灸结合内服“滋髓通络方”加减),老者的病情稳定向好。手指的自主活动从偶尔一下,发展到每天能有意控制弯曲数次;吞咽困难明显改善,可进食半流质;呼吸也顺畅许多,已可短时间摘掉辅助呼吸的器具。虽然距离康复遥遥无期,但生命的质量和尊严已得到极大提升。威廉姆斯爵士等人几乎是每隔两三日必来“打卡”,记录数据,啧啧称奇,对中医的态度也从质疑变成了狂热的研究。
    “卫大人,”王监理太监悄无声息地出现在门口,低声道,“宫里来人了,是陛下身边的张公公,说有旨意。”
    卫尘心中一动,整理衣冠,来到前厅。只见一位面白无须、眼神锐利的中年太监已等候在此,正是皇帝身边颇受信任的掌事太监之一,张让。
    “张公公。”卫尘行礼。
    “卫国士请起。”张让声音尖细,但语气还算和气,没有寻常太监的倨傲,“陛下口谕。”
    卫尘躬身聆听。
    “陛下说:卫尘,奇症研治所初建,朕知你不易。太医院陈年积弊,非一日可改。然国际医学交流大会在即,此乃扬我国威、震慑外邦之良机,亦是尔彰显所学、验证医道之时。朕予你特权,大会筹备及研治所一应事务,若遇太医院内无故阻挠、推诿、克扣者,无论何人,可直奏于朕。另,赐你‘太医署行走’之衔,可凭此衔,查阅太医署(太医院下属管理全国医政的机构)所有存档之疑难病案、各地呈报之奇症异疫记录,全国各州府官办药局、惠民药局,若有珍稀药材,可酌情优先调用。望尔不负朕望,于大会之上,一展我大夏医道雄风!”
    口谕传达完毕,张让又换上一副笑脸,从袖中取出一块象牙腰牌,递给卫尘:“卫国士,这是‘太医署行走’的腰牌,您收好。陛下对您,可是寄予厚望啊。”
    卫尘双手接过腰牌,入手温润,上面刻着“太医署行走”五个篆字,背面则有皇帝的私印。他知道,这不仅仅是一块腰牌,更是一道尚方宝剑,一道护身符!皇帝这是明着给他撑腰,允许他在必要时越过陈松年,甚至直接向皇帝告状!同时,“太医署行走”的头衔和权限,更是给了他一个巨大的资料库和药材供应网络!全国各州府的疑难病案、奇症记录,官办药局的珍稀药材优先调用权……这简直是研究者梦寐以求的资源!
    “臣,卫尘,叩谢陛下隆恩!定当竭尽全力,不负圣望!”卫尘郑重行礼。这一次,是发自内心的。皇帝虽然有用他当刀、平衡朝堂的意图,但这份支持,确实是实实在在的。有了这块腰牌和口谕,陈松年之流的掣肘,将大大减轻。
    张让传完旨,并未立刻离开,而是压低声音道:“卫国士,陛下还有句私下的话让咱家带给您。”
    “公公请讲。”
    “陛下说:木秀于林,风必摧之。行高于人,众必非之。朕予你权柄,是望你成事,非是让你成为众矢之的。锋芒可露,亦需懂得藏锋。大会之上,既要扬威,也需留有余地。西洋夷人,其心叵测,不可不防。朝中某些人,也未必愿意看到你太过顺利。你好自为之。”
    卫尘心中一凛,肃然道:“臣,谨记陛下教诲。”
    送走张让,卫尘摩挲着手中的象牙腰牌,心潮起伏。皇帝的提醒,意味深长。既要他展露锋芒,为国争光,又要他懂得藏锋,保护自己。既要防备西洋人的发难,也要警惕朝中内部的暗箭。这其中的分寸,需要仔细拿捏。
    “看来,陛下对大会的重视,远超想象。对我,也是既用且防,既扶又敲。”卫尘暗忖,“不过,有了这块腰牌和口谕,许多事情就好办多了。”
    果然,当卫尘亮出“太医署行走”腰牌,要求调阅太医院封存的、关于前朝某种类似“渐冻症”记载的残缺古籍时,陈松年脸色变幻数次,最终只能铁青着脸,让人取来。当卫尘以“大会筹备需用”为由,要求调用太医署存档的、近十年各地上报的、关于“毒症”、“奇伤”的案卷副本时,负责的官员看到腰牌和卫尘身后王监理太监那似笑非笑的脸,也不敢多言,乖乖照办。
    资源的闸门,似乎真正向卫尘打开了。全国各地的奇症病例资料,源源不断被抄录、送到研治所。一些地方官员,甚至主动将当地难以解决的疑难病人,上报太医署,希望能送到京城,请这位新晋的、传说中的“少年国手”诊治。卫尘来者不拒,精心筛选,将一些有研究价值、且病情并非极度危急的病例,安排接纳入研治所,一边治疗,一边积累经验,完善自己的理论体系。那些治愈或缓解的病例,又反过来成为他医术的佐证,让他的名声愈发响亮。
    柳如烟看着研治所日益步入正轨,病患增多,卫尘常常忙到深夜,心疼之余,也更加努力地帮他打理琐事,管理药材账目,整理病案记录,将一切安排得井井有条。她聪慧机敏,又肯用心,很快成了卫尘不可或缺的助手。两人朝夕相处,默契日增,情愫也在不知不觉中滋长,只是都未挑明。
    阿史那贺鲁偶尔会来研治所“串门”,美其名曰“感受大夏医术精妙”,实则每次都带来些京城隐秘的消息,或提醒卫尘注意某些人的动向。卫尘知他必有所图,但现阶段,这些消息确实有用,便也虚与委蛇,以礼相待。
    这日,阿史那贺鲁又晃了进来,见卫尘正对着一份来自岭南的、关于“蛊毒”的案卷凝神思索,便凑过来道:“卫兄对这南蛮蛊术也有兴趣?”
    “略知皮毛。此案所述之症,与寻常蛊毒似有不同,倒像是一种奇特的寄生之症,或与瘴疠环境有关。”卫尘随口答道。
    阿史那贺鲁眼中闪过一丝异色,笑道:“卫兄果然博学。说起来,小弟近日听到一个有趣的消息,或许与卫兄关心的‘奇症’有关。”
    “哦?愿闻其详。”卫尘放下案卷。
    “听闻,最近京城来了一伙海外番商,自称来自什么‘新月之地’,带了些稀奇古怪的玩意,还有些据说是从极西之地带来的、关于‘人体奥秘’的羊皮卷和器械。他们似乎对京中的奇人异士,尤其是医道高手,很感兴趣,到处打听拜访。”阿史那贺鲁状似无意地说道。
    “新月之地?海外番商?打听医道高手?”卫尘心中一动,面上却不露声色,“多谢贺鲁王子告知。番商好奇我大夏医术,也是常情。”
    “或许吧。”阿史那贺鲁笑了笑,岔开话题,“不过卫兄,国际医学交流大会日益临近,你可要当心。我听说,某些人可是憋着劲,要在大会上给你来个‘惊喜’呢。尤其是那些西洋来的医者,被你折了面子,岂能甘心?怕是要出些难题,找回场子。”
    卫尘点头:“我心中有数。兵来将挡而已。”
    “那就好。”阿史那贺鲁拍拍卫尘肩膀,意味深长地道,“卫兄如今是陛下眼前的红人,国之栋梁,可要保重身体。这京城,看着繁华,底下暗流可多着呢。对了,我手下人前些日子在城西,好像看到几个形迹可疑的番人,进出过一个荒废的宅子,那宅子以前据说是个药材商的,后来家里闹瘟疫,死绝了,就荒了。你说怪不怪,荒宅里好像晚上还有灯火。”
    说完,也不等卫尘回应,阿史那贺鲁便晃晃悠悠地走了,留下卫尘皱眉沉思。
    “新月之地”的番商?对医道高手感兴趣?城西荒宅?形迹可疑的番人?
    这些信息碎片在卫尘脑中闪过。他本能地觉得,阿史那贺鲁不会无缘无故说这些。这背后,恐怕隐藏着什么。或许,与那神秘的、可能与毒害先帝有关的“暗月”组织有关?还是只是普通的番商猎奇?
    “多事之秋啊。”卫尘揉了揉眉心。国际医学交流大会在即,国内外的明枪暗箭已隐约可见。如今又冒出这可疑的“新月”番商和荒宅……他必须更加小心谨慎。
    “看来,得让‘影七’去查查那荒宅了。”卫尘看向院中那个正在默默整理药材、身影略显孤冷的年轻人。这个自称“影七”的,虽然来历神秘,但做事利落,身手似乎也不错,或许可以一用。
    资源在倾斜,但危机,也在悄然临近。卫尘知道,自己必须更快地成长,积聚力量,才能在这汹涌的暗流中,站稳脚跟,实现抱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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