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集的戏份嘛,对演技能有多高的要求? (40)
。” “等会儿哥哥带你开黑。” 徐梦泽进了餐厅,看向最后说话的那一个,提醒了一句:“玩一局就行了。” “呃——” 男生看了程欢一眼,下意识压低声音:“偷着过来的?” “才没有,我爸知道的。” 程欢哼唧一声,抬眸看见保姆将徐梦泽那一份饭菜给端了上来,便仰头朝徐梦泽说了一句:“我在学校吃过了,现在还不饿。外面等你们。” 于是乎,一众人出去的时候,小少年已经趴在电脑跟前了。 五人一组开黑,一局还没结束的时候,门铃响了起来。 徐梦泽过去开的门,迎了甄明珠和程砚宁进屋,主动说了一句:“买完东西回来没什么事,我让他玩一局游戏,这才开始没一会儿,你们要不等等?” 闻言,夫妻俩对视一眼,齐齐看向全神贯注玩游戏的儿子。 先前已经知道了程欢玩游戏被揍的事情,刚才还嘻嘻哈哈说话的几个大男生都忍不住呲呲牙,安静如鸡,下意识地,还都分心递给程欢一个忐忑的眼神。 也不晓得为什么,被程砚宁盯着玩游戏,人会产生一种羞耻惭愧感。谁让这一位是爆红全网的超级学神,人家老婆还是名气不逊于他的学霸影星,他们一群念书没什么好成绩的渣渣,哪怕眼下都小有名气,还是会产生一种拐带了人家儿子一起堕落的感觉,不自在得很。 诡异的气氛,程欢自然也察觉到了,对上程砚宁眼神却显得挺镇定,开口道:“老爸你们等我一会儿。” 程砚宁点点头,“玩完这一局就行了。” 一句话,仿若一个定心丸,程欢松口气笑了,继续玩他的。 十分钟后,他从椅子上跳了下来。 程砚宁和甄明珠坐在沙发上和徐梦泽闲扯了一会儿,余光瞧见他动作,便侧头看过去,问了一句:“完了?” “嗯。” 小少年露出一个笑容,点点头说:“可以走啦。” 程砚宁便起身,将茶几上小盆栽递给他,自己帮忙端了鱼缸,用另外一只手扶起甄明珠,朝徐梦泽笑着道:“回去还一堆事儿,我们不多停了。” 笑着将一家三口送出门,徐梦泽屈起手指在额头上敲了两下,对甄明珠使了个眼色。 甄明珠顿时意会,给了个放心的眼神。 目送黑色轿车驶远,徐梦泽舒口气回了大厅,便瞧见几个男生探头往外看,见他折返,有人不放心地问了一句:“欢欢不会又要挨揍了?” 徐梦泽:“……哪里就至于?” “卧槽,他爸那气场简直吓人啊!” “就是就是,我有一种第一次上网被我老妈逮到的酸爽感。” “当学神的儿子压力太大了。” “心疼我欢欢。” 七嘴八舌说话的几个男生,年龄最大的也就二十一岁,哪怕在电竞圈都已经有些名气,还有人不被父母理解,认为不务正业,平时里承受的压力不小,乍一遇到程砚宁这样的,反应过度实在不难理解。不由自主的,徐梦泽都有一种重回一中的感觉,他们学渣的队伍里,程砚宁的威慑力也不容小觑。 原地站着胡思乱想了一会,他笑着扇了一把近在眼前的一个脑袋,撂下一句:“这几天冷,都别睡太晚了。” 十月底,暖气还没来,早晚温差大,夜里温度比白天低得多,几个男生闻言便爽快地应了,瞧见他往出走,便一个两个回了电脑跟前。 身为mz前队长兼老板,徐梦泽一开始就没和他们一起住,人家大手笔买下了联排别墅整三栋,最左边一栋当了员工宿舍,他住中间那一栋,最右面那一栋眼下也没闲着,他两个朋友在住,好像都是律师,其中一个和甄明珠挺熟,据说背景深厚,安城太子爷来着,姓秦。 灰褐色大门从外面砰一声关上,徐梦泽迈步下了台阶。 不到八点,天色却已然黑了。 小区里喇叭花状的大路灯亮起,播撒着暖黄的光芒。他低头打个哈欠,竟然觉得有点困,这几年作息太差导致身体素质都不如以往,置身于幽静夜色中,他经常会产生一种自己都七老八十了的错觉。 他大三那一年,英雄联盟这游戏火了起来。作为资深游戏迷,他自然而然地开始玩这个,学校里让实习的时候,他萌发想法,直接在安城创了个电竞俱乐部,一开始纯粹是玩票的性质,结果,有心栽花花不成,无心插柳柳成荫。因为他舍得下本投资,招揽的几个队员竟然都操作一流。 徐家上一辈,他大伯掌家,这一辈,公认的继承人是他堂哥徐梦辉,他排行第四,没什么压力负担,乐得清闲,渐渐地,也将这玩票性质的俱乐部当成了事业来发展。 当然,这里面也少不了家里长辈给些支持赞助。 俱乐部在电竞圈闯出些名堂,他便直接过来云京,将工作居住地点都定在了这边。有个起因是因为:秦远透露出毕业回国想要在云京发展事业的意思。 注定无望的感情,本该远离,他却还是下意识地靠近了。 疯了一样…… 胡乱地想着,心情渐渐变得烦闷,徐梦泽也没去秦远那边找他闲扯淡,而是直接抬步回了自己住的中间一栋,掏钥匙开了门,按了手边一个开关,在明亮的玄关处俯身换鞋。 踩上拖鞋往里走的时候,他被一个二十八寸的黑色拉杆箱吸引了目光。 大脑经历了几秒钟的短暂空白,他抬眸往里看。 客厅的水晶灯没打开,他却能借助玄关处的两盏小灯清楚看见,沙发上躺着一个人。脚上一双白色板鞋,破洞牛仔裤包裹着两条长腿,再往上,黑色连帽衫因为他枕着手臂睡觉的姿势挑起,露出了里面白色t恤的边沿,以及,若隐若现,一段腰部肌肤。这人是明显的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类型的身材,看着不声不响的,却有六块漂亮腹肌。 周越…… 目光落在他脸上,徐梦泽的心情有些难以形容。 一段因为他挑起的关系,主动权,渐渐地有些脱离他手,不受他掌控。 甄明珠和程砚宁结婚那一年,周越从电影学院毕业,跌破众人眼睛的是:他没有就此直接接戏开启属于他的黄金时代,而是去美国读研继续深造了。国内一众人再次看见他,是在2015年底,火爆全球的科幻大片《幸存者》上。他作为唯二的亚裔面孔,唯一的大陆影星,闯入了主角阵容。 三年时间未见,他觉得大抵天意如此,便收了曾经某些心思。 谁能想,这人在爆红时期又回国了,不歇不停地又拍了一部电影,拿了几个大牌代言,接了个真人秀,还作为特邀明星嘉宾,出席了去年的lol年度盛典活动。 宴会还没结束,他们俩便提前退场,上了床。 当时的一切,实在过于混乱…… 他因为要退役的缘故,在宴会上被灌了不少酒,整个人都晕乎乎的站不稳,周越比他清醒很多,带他出酒店,那一场情事,便发生在他家。 这要搁以前,有人告诉他会有这一天,他打死也不相信。 可事实上,的确如此。 平生第一次,他雌伏于人身下,因为醉酒,竟然都没有感觉到太过深刻的痛楚。清醒后记得的,唯有一波一波**蚀骨的情潮,还有因为几年不见,这人身上那股子霸道狂放的攻击性。 关系就那么莫名其妙地开始,多半年时间,两个人又约过几次,好像是三五次,又好像是七八次,他都记不得或者说不想记那么清楚,一时半会地,有点接受不了这人试图掌控他的那种感觉。可偏偏,有些事根本不受控制,食髓知味,上一次做完,他甚至一时惫懒,和这人互留了彼此住址的钥匙。 暑假里,这人又接了一部悬疑片去东北拍摄,粗粗一算,也有将近两个月没见了。 徐梦泽没开灯,抬步走过去,随意坐在了茶几上,打量他。 演员这一行,看着风光无限,实则无比辛苦。周越睡眠比他还差,每次休息的时候,能一连睡几十个小时,眼下也不晓得几时回来的,又在沙发上躺了多久,一脸疲倦,下巴上还有着青青的胡茬,让他生出恻隐之心,有些不愿打扰。 默默地叹口气,徐梦泽欲起身去开灯。 手腕突然被人握住。 他下意识停驻,不着痕迹地抽了手,重新坐在茶几上,问他:“什么时候回来的?” “几点了?” “差不多八点。” “哦,睡了五个小时。” 周越打了个哈欠,低头,将身上连帽衫往下扯了扯,开口解释说:“下飞机回我那,两个地方都守了不少人,我就让司机给我送来了。” “怎么也没给我打个电话?” “……” 周越定定地瞧了他一眼,少顷,身子微微凑上去一些,开口的嗓音暗沉沙哑,“我以为这算个惊喜。” 徐梦泽呵呵笑一声,“惊吓还差不多。” 看着他古里怪气的样子,周越也不怎么介意,反倒是跟着笑了一下,又凑上去一些,薄唇贴着他耳郭问:“难不成,两个月都没有想过我?” 当然是想过的,在偶尔**勃发的时候,大多数时候,却没有。 眼下,时机有些微妙。 他心情不怎么好,哪怕刚才坐在端详他的脸,也没有一丝一毫的想要放纵的**,可此时此刻,灯光昏暗气氛暧昧,这人倾身靠前,薄唇和炙热气息在他敏感的耳边撩拨,又让他有些蠢蠢欲动。 收敛思绪,徐梦泽笑着问:“要不要吃点东西?” 只一个抬眸的瞬间,他身上的气场便有了些许变化,恢复成了大多数时候,那个衣冠楚楚无欲无求的样子。周越能感觉到,其实他一直都没有看明白他,哪怕在两人的关系里,他握了主动权并且主导情事,也没什么用。徐梦泽是怎样一个人呢?看似浪荡多情平易近人,实则无情无义心狠心冷。 他最先招惹自己,肯定不可能是因为喜欢。 周越低头笑了一下,语调随意:“行啊,也有点饿了。” ------题外话------ 弱弱地问一句,这一对的福利,有人想看吗?(⊙o⊙) ☆、009:周影帝说:让我亲下(一更) “想吃什么?” 问完这句话,徐梦泽拿出手机。 他自己不会做饭,平时基本上都在隔壁吃,周越近一两年事业正处于如日中天的状态,自然也不方便出去公众场合吃饭,合计一下,叫外卖无疑是最佳选择。 可,眼见他拿出手机,周越却蹙眉了,唇角一撇,隐忍着情绪说道:“不想吃外卖。” 徐梦泽意外地看了他一眼,提醒:“我不会做饭。” “就算会,你会给我做?” 徐梦泽:“……” 这无意义的对话,他懒得辩驳,索性沉默。 周越目光定定地看了他一眼,觉得自己好像是将这个人给逼得紧了一些。这状态有点意思。毕竟,最先接触的时候,徐梦泽是相对主动的那一个,他相当被动,甚至因为他几次试探接近,烦不胜烦,直接报考了研究生出国了。 那一刻,无疑是想要逃避的。 可这世上有些事就是如此奇妙,他出了国,却没办法忘掉这个人,忘掉那短短几次的接触。徐梦泽这个人,表里不一,气质惹人。他被吸引了。之后,下意识地会关注他的消息和动向,知道他创建电竞俱乐部的时候,有些意外,更多的却是一种新奇感。心里好像有一个声音在说:他就是这样的,让人捉摸不透。 再后来,他观看他比赛,被他完美的操作和镇定的风度所折服,再去看他这个人,心中欲念翻腾。 徐梦泽是和他不一样的人。 拍戏的时候,他会拿出最专业的一面,从头在乎到脚,保证完美合适的状态。可抛开拍戏需要,他私下里更喜欢随意放松的生活,就像眼下,终于有一周时间休息,能穿牛仔裤t恤,便绝对不会穿衬衫西裤。 徐梦泽呢? 从他认识他开始,这人所有私服都非常上档次显气质,衬衫长裤是标配,冬天里黑色大衣居多,偶尔戴眼镜,无时无刻,都给人一种衣冠楚楚,斯文禁欲的感觉。 可事实上,他哪里有一丝半点的斯文? 胡思乱想着,周越又觉得心神不宁,默默地吐口气,抬手去拿他手里的手机。 徐梦泽被他这动作弄得一愣,没给,掀起眼皮,一副不明所以的样子。 周越开口:“在网上超市里买些东西,让送来。” 他时常点外卖,手机里的送货地址都是默认的。闻言便没有握着手机不松,低下头解了锁,将手机给递了过去。 手机桌面壁纸,让周越多看了几眼。那应该是五年前,甄明珠结婚时候拍的一张照片。照片的背景是蓝天白云,茵茵草坪。里面人物有四个。从左往右,分别是李成功,甄明珠,秦远,以及徐梦泽。三个年轻男士穿西装,高大笔挺笑容灿烂,甄明珠穿洁白婚纱,被簇拥在中间,美丽娴静,不可方物。 看见这照片的每一个人,都能感觉到,这四人之间感情甚笃,坚不可摧。 收敛思绪,周越点开了美团外卖。 他作息无法规律,这段时期拍戏任务重,连续两个月休息不到两天,每一天工作十多个小时,吃饭多半是盒饭,还有一半也都是在外面解决,眼下已经到了看见外面的饭就想吐的地步,所以决定自己动手,简单弄点吃的。 指尖落在手机屏幕上,周越将龙须面,青菜,金针菇,西红柿,娃娃菜,豆芽,娃哈哈等许多商品加入购物车,选择了付账以后,将手机归还给徐梦泽,让他指纹付账。 286…… 视线里这个数字让徐梦泽微愣了一下,付完帐问他:“你要在我这住几天?” “我休息一周。” 周越说着,站起身道:“我先上去洗个澡。” 徐梦泽:“……” 无话可说,默许。 眼看着周越从沙发和茶几的过道间走出,提着拉杆箱上楼,身影消失在二楼拐角,他吐口气,从茶几上起来,转而坐在了沙发上,俯身拿了遥控,打开电视。 周越洗完澡下来的时候,外卖已经送到了。他买的东西装了三个大塑料袋,全部放在茶几边上。至于徐梦泽,西服扣子解开了,里面衬衫的扣子解开了上面两粒下面一粒,随性闲适,给他眯着眼抽烟的神情增添了几分风流。 “你吃过了没?” 抬步走过去,伸手在三个塑料袋里翻找了几下,周越拿出一板娃哈哈,拆开,用吸管插开一个,喝了两口。 他不喝碳酸饮料,也基本不喝酒,先前在一起,周越便发现他冰箱里冷藏柜中摆放了一层娃哈哈,因而眼下不过是瞥了一眼,回答说:“吃过了。” 周越点点头,同时,已经将三个袋子倒腾了一遍,拎着其中一个去了厨房。 徐梦泽一路目送他进了厨房,收了目光。 周越洗完澡之后换了衣服,应该是自己带的,一件灰蓝色绑带浴袍裹着修长身形,腰被勒得细而紧,显腿长,比例完美,媲美欧美男模。 俯下身,徐梦泽将蓄了一截的烟灰弹落,先前有些纠结沉郁的心情,渐渐地舒展开。 人生苦短,及时行乐,想太多没用。 本来就是你情我愿的事情…… 一根烟抽完,他回主卧洗了一个澡,在氤氲雾气里用吹风将头发吹干,裹了件银灰色冰蚕丝睡袍,出了洗手间。 偌大的房间里,灯光亮到有些刺眼。他拿手机看了眼时间,躺上床,拿遥控器关掉灯。短暂的黑暗后,眼睛渐渐适应,可以透过月光视物。 他其实不是百分百纯零,只心里念着那样一个人,愿意一切以他为先,甘当下面那一个。起先挑弄周越的时候,没有要为他雌伏的心思。可那人,明显对攻受的角色非常看重介意,加上第一次他酒醉,被他撩拨侍弄的欲念翻涌,也就没有精力去在乎那么多。 “嗡嗡嗡——” 手机震动声,打乱他沉思。 周越发了条微信问:“这就睡了?” 昏暗里,徐梦泽扯唇笑笑,回了一条:“想做?” 两个字发出,不等那边回复,他紧跟着又发了一条,“三楼,门没关。” 三楼整层二百多平,就设置了一个主卧而已。周越走到门口的时候发现里面灯关着,不晓得为何,忍不住笑了一下。先前已经有过几次,徐梦泽在做那事的时候不怎么出声,惯常眯起眼眸,抿起薄唇,隐忍地呻吟出声的时候,最性感。 推开虚掩的门,他抬步到床边,将手里的东西放在床头柜上,尔后,脱掉浴袍,掀开被子上床。 十月底的夜里,凉气略重,蓬松的被子却被男人体温烘得暖融融,周越将手伸过去揽住那一面坚硬胸膛,没说话破坏这透着温馨的气氛,直接凑上去,含住了徐梦泽耳尖。 在这人之前,他没有过感情经历,这方面经验,自然也没有。可身处娱乐圈这么个大染缸,平时听得多看的也不少,再加上他属于正经科班出身,还读了研,观摩过的电影电视多到数不清,其中自然也包括许多在网上都已经找不到的禁片。 如何撩拨人,他无师自通。 徐梦泽全身上下,耳朵最敏感,其次是胸膛。眼下被他扣着胸膛亲耳朵,刺激自然是不言而喻,他能容忍周越一直以来随性妄为,很大原因便是这个:周越热衷在上面却不自我,床笫之间,懂得先取悦伴侣,再满足自身。 喉结滚动,徐梦泽已然口干舌燥,微微侧身,在昏暗光线里,用目光描绘他脸部轮廓,感觉到,渐渐情动。 最终,他还是做了下面那一个。 周越很亢奋,察觉到他想要起身的时候,二话不说狠狠地压制了他,给了一通意乱情迷的吻。 截至目前,两个人不曾亲过嘴。徐梦泽没有那方面意愿,周越似乎也有点在意那种亲近,吻他的时候,基本上集中在脖颈,胸膛,脊背的大片区域。 不过,已经够了。 浑身瘫软地平躺在床上,徐梦泽颈下还枕着周越肌肉勃发的手臂,如是想。 近在咫尺,男人喘息粗重,沉浸在余韵里。 徐梦泽一手撑在床上,想起身,猝不及防,又被人一把抱住,周越埋头在他染着一层湿汗的颈间,突然偏头,一口咬了上去。 他吮吸他皮肉,在寂静夜晚弄出不小响声,徐梦泽顿时微微变了脸色,嗓音沙哑而僵硬,“你做什么?” “你怎么比女人还骚?” 周越问,气息起伏不定,近在咫尺的胸膛,光裸精瘦,滚烫,像喷薄的岩浆,烫得人心颤。 他童星出道,眼下已经二十七岁,这些年在娱乐圈见惯了环肥燕瘦各种美女,性感美艳的,大有人在。国外参加电影节的时候,有胸型完美的女性,深v领口开到肚脐眼,衣服简单到等同于两片布条分搂事业线两侧。也有人在其他地方做文章:露出大片美背;高开叉的旗袍,底裤都若隐若现;丰乳翘臀的外籍女星,摆拍起来仿若没有骨头的蛇…… 可,没人能给他这种感觉。 他看见那些人的时候,心中毫无波澜,偶尔,还有那么一些不适恶心的感觉,因为大庭广众之下,无数人目光所向,眼睛都好像有透视功能,分分钟将人扒光拆开了,一寸一寸打量。 徐梦泽却不是那样的。他在网上也有不少粉丝,却从未给任何人生出幻想和绮念的机会,公众视野下的那个他,永远衣衫笔挺一丝不苟,禁欲低调,堪称电竞圈里一股清流,奇葩。可眼下在他怀里的这个他,情动起来呼吸急促像嗑药,身体滑腻温热,覆上一层薄汗,引得手心颤栗,心肠柔软,不晓得让人怎么办才好,只能将他紧紧搂住,再紧一些。 听他说话,徐梦泽也没恼,声音哑哑地笑一声,“你干的不挺带劲?” 周越:“……” 大力箍着他,徐梦泽听见他骂了句脏话。 两个字:妈的。 他又笑,声音又干又哑,开口说话嗓子里往出喷热气,推推他胸膛说:“起开,我去洗一下。” “等会儿。” 周越不舍得撒手,声音变得很低,“让我抱会儿。” “……什么毛病?” “呵~” 周越突然又笑了一声,伸手抚摸他脖颈,指尖落在自己刚才咬的那一处,哂笑着问:“你说明天会不会有人发现?” “你有给人留记号的癖好?” “被发现了你怎么说?” “狗咬的。” “我不介意再咬一口。” 话落,两片温热的唇突然凑上前,落在他微微翘起的唇角,徐梦泽猝不及防,猛地往后躲了一下。 周越覆身过去,一手插入他后背和床单之间紧贴在他脊背上,另外一条手臂横在他胸口将他瘦削身体狠狠压制住,脑袋低下去,动作里带着几许强硬。 这猝不及防的状况,让徐梦泽回神之后下意识去看他眼睛,四目相对,周越吞咽了下口水,声音低哑至极:“让我亲下……” ------题外话------ 说几件事哈: 1,上个月一次猜题两次评论红包,但凡参与了猜题并且领到两次红包的小可爱,请从读者群把订阅截图提供给群主【修修】,每人领取一块钱全勤红包,粉丝值前三的,有实体礼物哦。 2,这个月还有110000币币的月票红包没发放,今天先发了第三个月票红包,30000币币,亲们可以投票领取一下么么哒,感谢对阿锦的支持。 3,下卷好几对cp,写到谁的时候,我争取用章节名提醒一下。 4,本章会有福利,写好了我会通知大家。 5,今天有二更,时间不定,因为阿锦回老家了,要走亲戚看宝宝。 ☆、010:程欢说:爸爸我错了(二更) 临近十点。 卧室里灯光敞亮,徐梦泽洗完澡靠在床头抽烟,耳听着洗手间里传来哗哗水声。 情事过后的身体疲软放松,一根烟抽完,想到刚才两个人呼吸交缠的样子,他的心情有一些难以形容的喟叹愉悦,只觉得:他果真是凡人,**的奴隶。 胡思乱想,他拿手机看了眼时间,尔后,发了一条微信问甄明珠:“欢欢没挨揍?” 程砚宁教育孩子的方式,他其实也不觉得有问题。小男生嘛,老爸打个一两顿再寻常不过。只是因为他们这帮人里眼下就这么一个小宝贝疙瘩,所以大家难免宠溺两分,都不受自己控制。他没法子干涉程砚宁,只好瞅着时间问问甄明珠了。 甄明珠裹着浴袍出了洗手间,拿手机看见微信,坐床边给回了一句:“没,放心。” 徐四:“那就好。” 甄明珠给回了个笑脸,放下手机。 程砚宁的确没有打孩子,三个人回家之后吃了饭,他便领着程欢去书房了。父子俩一个日常在家里加班,一个写作业顺带着自己选择性看书。至于她,看了一集娱乐节目放松了一下心情,便先回了房间洗澡。 发现时至十点,她裹紧浴袍,抬步去客厅。 程欢三岁的时候,程砚宁将三楼空间做了些许改造,大套间里原本拥有一面落地窗的书房,成了儿子的儿童房。会客厅则多了学习功能,成了休闲办公区,增加了一整面靠墙的书柜和一个容两人办公的大长桌。 她走到客厅的时候,气氛很安静,父子俩各自坐了一张椅子,在那忙自己的。程欢第一个看见她,大眼睛一亮,跳下椅子笑着喊:“妈妈。” 甄明珠俯下身将他抱了一下,抬手揉着小少年乌黑柔软的头发,温声问:“作业写完了?” “早就写完了,我在看书。” 甄明珠看见了,他刚才看的那本书是《大英儿童百科全书10》。程砚宁在他刚开始认拼音的时候便给买了两箱书,全是标注拼音的彩页儿童读物,既能认字,又能增长知识,效用不错。先前他看书还算规矩,可自从玩上游戏之后,更依赖手机和电脑。眼下这么规规矩矩的样子,好久没见了。 再看他仰起脸说话的神情,乖巧懂事,甄明珠便忍不住笑了一下,夸赞道:“真乖。” “都十点了,应该洗澡睡觉了。” 程欢说完这句话,扭头看一眼桌边正在收拾资料的程砚宁。后者对上他目光,吩咐说:“过来自己装好书包。” “哦。” 乖乖应了声,程欢折回桌边,将几支笔收进文具盒,装好书包,拉上拉链放在不远处沙发上。又合上了自己的课外书,迈着小短腿走到书柜边,踮着脚将书本归位。 将这一切收入眼中,程砚宁的脸色还是显得淡淡的,也没有开口夸奖,而是将自己手提包也搁在了沙发上,又朝他说:“走,我先给你洗澡。” “……” 仰脸看着他,程欢的神情凝滞了一秒,用一副商量口吻问他:“能让妈妈帮我洗吗?” 他已经五岁了,动手能力很强,不过毕竟身高有限,自己洗澡的时候有些许不方便,会有人帮忙。这个人选先前多半是甄明珠,她帮着儿子洗完澡之后给换上睡衣睡裤,再将他送到儿童房,母子俩说一会儿话,程欢便能心满意足进入梦乡。 不过,自从她怀二胎,这件事便由程砚宁代劳了。 此刻听见他要求,程砚宁抬眸看一眼甄明珠,反问说:“你看妈妈这样子,方便俯下身子帮你洗澡吗?” 甄明珠怀孕六个多月,小腹隆起的很明显,自然不方便俯身或者弯腰。程欢的目光看过去,很快妥协了,“好,那你帮我。” “嗯。” 程砚宁点点头。 边上,甄明珠瞧见他脸色,颇有些无可奈何,当着儿子的面却不好说什么,最终只能走入衣帽间,将程欢晚上要穿的睡衣睡裤递给他,目送父子俩进了洗手间。 浴室里,程砚宁开了灯暖和排风,让儿子自己脱衣服,他去开了花洒,帮着试水温。 三两下脱了衣服,程欢仰头盯着他侧影瞧。 老爸身高接近一米九,哪怕俯低肩膀也显得高大,神情冷冷淡淡的,给他一种风雨欲来要被揍的错觉。可事实上,这一晚他都没动手揍他,还在徐叔叔那边给他留足了面子。偏偏,这感觉比揍他一顿还让他难受,很煎熬,并不好过。 “可以了。” 程砚宁试好水温,扭头便瞧见他一副纠结的模样,开口补充说,“过来洗。” 程欢“哦”一声挪了过去,站在水幕里。 水流温度正好,热热的,却不烫,他抬起两只小手在脸上抹了一把,瞧见程砚宁蹲下身,从浴室柜下面拿出他的蓝色拖鞋,递到了他脚边。 这一下,两个人“身高差”接近了许多。程欢的目光落在他肩上,发现他白衬衫被热水打湿了,贴在肩头,勾勒出下面的肌肉轮廓,力量勃发。与此同时,他头发和脸也被湿气浸染,黑发上有一层水雾,睫毛变得极黑,映着白皙的脸,凸显出深邃的眼。 他这老爸有国民学神之称,在网上粉丝一堆,家里还有妈妈这么一个小迷妹,却从没有高高在上的傲气,对妈妈呵护备至,对他也耐心有加。 之前揍过他三次,却也都事出有因,不是因为脾气坏。 好半晌思想建设之后,程欢声音低而迟疑地说了一句:“爸爸我错了。” 程砚宁刚挤出一点儿洗发露揉在他头发上,大手托住他后颈让身子微微后仰着,帮着将头发给冲洗干净,拿干毛巾擦拭的过程中才开口问了一句:“哦?错哪了?” “我不该找借口跑去徐叔叔那儿玩游戏。” 听他接话,程欢顿时松口气,一边任由他给自己打沐浴露,一边规规矩矩地说。 程砚宁嗯一声,却说:“我不是因为这个生气。” “……” 程欢愣了一下,蹙眉思索。 程砚宁拿着花洒给他从上到下冲干净,关了水,用浴巾将他身上擦干,开口说:“不让你玩游戏,是因为你年龄太小,没有自控力,游戏侵蚀损耗你精力之余,还伤害你视力。如果你只是偶尔玩一下,我也并不会过多的管制你。” “知道了。” “我生气是因为你耍小聪明。” “……” 这直白的话让小程欢愣了一下,大眼睛怔怔地看向他。 程砚宁叹口气,一边帮他穿衣服一边道:“就像上次,天气并不算好,我不让你吃冰淇淋,结果你楼上楼下哄了一圈,吃坏肚子进了医院,你觉得自己对不对?” “……不对。” “今天你想要玩游戏,原本可以直接打电话说,放学了想要徐叔叔接你去买盆栽,之后去玩一下游戏。可是你没有这样说,而是先将电话打给了徐叔叔,和他说好之后才打给我。爸爸问你,要是当时我不同意,你又要怎么做?” 程欢:“……” “我要是因此纵容你放任你去玩游戏,时间一长伤害你的精神和视力;我要是次次反对管教你,你心生不满,你徐叔叔觉得我小题大做过分严格,时间一长我们可能因为你的问题产生嫌隙,你妈妈夹在中间左右为难,你会开心?” “不会。” 程欢抿唇摇摇头,低声道:“我以后不这样了。” 话说到这,程砚宁脸色缓和许多,拍拍他胳膊说:“吃冰淇淋也好,玩游戏也好,适可而止。你渐渐长大了,爸爸讲道理你也能明白,以后有什么想法直接和我说,懂了吗?” “嗯。” 小少年重重地点了一下头,一脸认真。 程砚宁笑笑,难得的将他抱了起来,一边用毛巾帮他擦脚,一边温声开口,“还有,你和爸爸一样是男子汉,在家里要保护照顾妈妈,尤其她现在怀了妹妹很辛苦,你自己能做的事情就自己做,自己做不了爸爸帮你做,别让妈妈为难,嗯?” “知道啦。” 程欢扬起一个笑脸,想了想,一本正经地说:“等妹妹出生以后我们家就两个女生了,我们两个一起保护她们。” ------题外话------ 上一章修改了,但是今天周末,阿锦的编辑木上班,也不晓得什么时候能显示出来。/(ㄒoㄒ)/~ ☆、011:程砚宁说:我只要你(一更) 儿子一番话可谓说到了心坎里。 程砚宁展露出一个欣慰笑容,揉揉他脑袋,将人给送了出去。 他最后洗澡,甄明珠便先领着儿子去儿童房里睡觉了。小少年才五岁,纵然动手能力强又比较聪慧,归根究底还是个小孩子,天性里亲近妈妈,搁以往,都会撒娇卖乖想要和她睡主卧的大床。可这一晚,甄明珠将他领到房间,人家便甩了拖鞋,动作麻利地爬上床,还给自己拉好了被子。 甄明珠侧身坐在床边,忍不住抬手捏了捏那张粉雕玉琢的脸蛋,笑着问:“怎么今天这么乖?” “爸爸说你怀着妹妹很辛苦,我要体谅你。” 小家伙两只手攥着被子,露出一双乌溜溜的眼睛看着她,语气一本正经的。 甄明珠忍不住又笑,“突然这么听爸爸的话了?” “……我一直都很听话。” 程欢小声地辩驳了一句,目光落在她隆起的腹部上,有些好奇地问:“妈妈你怀我的时候,肚子也这么大吗?” 甄明珠想了想,“你六个月的时候,看起来倒没有这么明显。” “啊?” 程欢拧起了眉,担忧了,“妹妹会不会是个小胖妞?” 甄明珠“扑哧”一声笑了,“说不定。” 程欢看着她,发出一声绵长的叹息,尔后,认认真真地说:“没事。就算她是个小胖妞我也还是会保护她的,要是有人笑话她,我就揍趴他。”暑假里,程砚宁给程欢报了几个兴趣班,其中有一项是跆拳道,孩子最喜欢。眼下攥起一只手,小拳头在她眼前挥了挥,稚嫩却正经的模样,让甄明珠忍俊不禁。 不过,她对待孩子一直是鼓励政策,因而并没有借机教育,而是又温柔地笑起来,嘴里夸道:“我们家欢欢这么小就知道要保护妹妹了,真勇敢。” 闻言,程欢粉白的脸蛋微微泛起红晕,试探着问:“那我能看看妹妹嘛?” 甄明珠这一胎显怀后,程欢便显得极为好奇,甄明珠在这种事上没有回避孩子,大大方方地撩起衣服让他看过自己肚子,还上手摸过。眼下听他这么要求,便抬手将睡袍中间一个扣子解开,拿起程欢伸出的右手,隔着薄薄的丝质睡衣,放在她肚皮上。 巧得很,肚子里小家伙刚开始活动,在肚皮上鼓着包。 左边一下,右边一下…… 程欢瞪大了眼睛,小手在甄明珠温热的肚皮上移动,哪怕先前摸过,此刻仍旧是一脸匪夷所思又新奇的表情,好半晌,仰起脸笑着说:“妹妹好可爱啊。” 甄明珠笑得眼睛弯起来,“你以前也是这样的。” “会疼吗?” 想到一个小宝宝在肚子里动来动去,程欢开心的表情僵了一下,说:“《西游记》里面,孙悟空在人肚子里会让人疼得打滚的,妈妈你真是太辛苦了。” “噗——” 甄明珠喷笑出声,“这个不疼。” “真的吗?” 程欢一脸不相信的样子。 “骗人是小狗。” 甄明珠想了想,又尽量简单地解释说:“《西游记》是神话故事,作者想象出来的。孙悟空、猪八戒这些都是虚拟的神仙,并不是真实的事情。” “可我们幼儿园老师说,唐僧西天取经的事情是真的。” “历史上玄奘取经的事情是真的,可孙悟空和猪八戒,还有那些神仙妖怪都是假的,作者在真实的事情上增添了一些自己想象的角色,编成了新的故事。”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甄明珠:“……” 程砚宁很快地冲了一个澡,走到儿童房门口的时候,面对的便是这样一幅场景。 当妈的被儿子给问住了。 这状况在程欢成长的过程中屡见不鲜,早已不新奇了。小孩子从懵懂记事起,便对周围一切充满好奇和疑问,简直像一本活生生的十万个为什么。天为什么是蓝的,草为什么是绿的,飞机为什么能在天上飞,石头为什么叫石头,它的名字是谁给取的,小鱼为什么在河里游都不怕被淹死…… 有那么一段时间,连他都觉得焦头烂额,每天上班间隙恶补《十万个为什么》、《少儿百科》,就为了少一些被问的哑口无言的状况,很辛苦地维护着他学神的形象。 “为了讲道理。” 步入房间,程砚宁开口说。 面面相觑的母子俩顿时将视线转向他,尤其程欢,一副认真听讲的态度。 程砚宁拿了张椅子坐在他床边,淡笑着说:“就像你们老师和妈妈给你讲故事一样,都是为了通过故事给你讲一个道理。《西游记》也是一样的,你有没有从里面学到什么?” 程欢“唔”了一声,歪着头说:“要勇敢,本领高强,保护师傅。” 程砚宁点点头,“还有呢?” 程欢想了想,又道:“要善良,不能动不动就想着吃掉别人,会死的很惨;做什么事情的时候要和唐僧伯伯一样,不怕吃苦,才能成功。” 程砚宁笑了笑,“那你觉得《西游记》好不好看?” “好看。” “有人喜欢,还能从中学习到道理,这个故事就有了它存在的意义,对不对?” “嗯。” 程欢重重地点头,眸光清澈,闪着亮晶晶的光。 程砚宁转头看一眼床头柜上放着的闹钟,提醒说:“十点半了,该睡觉了。”话落,他抬起儿子放在外面的一条胳膊,给塞进了被子里。 小少年规规矩矩地躺在被子里,声音乖乖巧巧的,“爸爸妈妈晚安。” “晚安。” 甄明珠帮她压压被角,俯身在他额头上亲了一口。 程欢催促她,“妈妈你快去睡,妹妹也该休息了。” 甄明珠“嗯”一声,起身走出了儿童房。 她身后,程砚宁将椅子归位,出去的时候,帮儿子关掉了房间里的灯。 很快,两个人回到主卧。 难得有这么一次被儿子催着回房休息的体验,甄明珠还觉得蛮新奇,抬步往洗手间里,笑着问程砚宁:“你刚才都给他说什么了,今天乖的出奇。” “说的多了,你要听哪一句?” 甄明珠:“……” 无语地剜了他一眼,她撂下一句:“那等会儿说。” 话落,她进了洗手间。 程砚宁目光一直追随着她,眼见她进去,便先一步上了床,靠在床头,拿起手机浏览微信消息。 “诶——” 洗手间里传来甄明珠的疑惑声,很快,她便走了出来,问:“我换下的内衣裤放在收纳筐里,怎么没了?”家里平时有赵姐打理家务,逢年过节之前,还会雇佣几个临时工一起帮着做大扫除。不过,他们夫妻俩都属于那种自己动手清洗贴身衣物的人,平时洗完澡,会顺手洗掉换下来的内衣裤。 今天她洗澡时间稍微晚了点,便先将换下来的两件小衣放在了收纳筐,准备等这父子俩洗完澡再去洗。 哪曾想,两件小衣不翼而飞了…… 蹙着眉正疑惑,她听见程砚宁淡淡道:“我洗了。” 甄明珠:“……” 结婚好几年,这件事两人还当真没有拜托过对方,都是自己动手。下意识地,她目光瞥向阳台方位,发现内衣裤的确被晾在那,一时间,有些脸红了。 程砚宁瞧见她羞赧的模样有些好笑,唇角勾起,噙着柔情蜜意,“再没事了就赶紧上来,早点睡。” “哦。” 点点头,甄明珠关掉了洗手间的灯。 与此同时,程砚宁打开了橘黄色床头灯,关掉了明亮的水晶灯。 甄明珠坐在床边脱掉睡袍,只剩下里面一件吊带睡裙,侧身掀开被子的时候,手腕便被人钳住,程砚宁一手搂着她腰身,将她揽到了自己怀中。 他也脱了睡袍,里面就一条平角底裤,上半身光裸着,温热而结实。 温香软玉落入怀,他宽大的手掌便十分自然地从甄明珠睡裙下摆一路伸上去,盖在她隆起的小腹上,轻轻摩挲。半晌,薄唇里溢出一声满足的轻叹。 甄明珠晓得他偏心女儿,可也有点受不住他这不知何时便培养出的习惯:每天晚上,要摸着她的肚子睡觉。往深里去想这个事,心情还有点泛酸,便声音轻轻地说了一句:“都说女儿是爸爸上辈子的小情人,可真是没虚说。” 程砚宁:“……” 大手还在那摸着,好一会儿,回过味,忍不住笑着问:“吃醋了?” “没有。” 吃未出生女儿的醋,这么丢脸的事,谁会认? 她认不认其实没什么关系,情绪反正传达到了,程砚宁耳听她嘴硬,覆在她肚皮上的动作越发轻柔,语调一本正经地解释说:“说到底还不是因为你怀的?程欢出生的有点早,我整天只顾着紧张了,精神也不及现在这么放松。” 说着话,那只手又摸了两下,拿出来抚上她的脸,掐了掐…… 甄明珠这段时间脸上长了些肉,感受着他这个动作,整个人都有点不好了,低声道:“办公室几个说我最近胖了,脸蛋都能看出来,是不是?” “都六个月了再不胖点,你想往排骨精方向发展?” “听说生了二胎身材就不好恢复了。” “谁的话?” 程砚宁轻哼一声,“你这才二十五,正是最适合生孩子的年龄,和大多数三十多生二胎的人能比吗?” “那要是不能恢复了怎么办?” 孕期情绪会比较敏感,还容易起波动。程砚宁一听就晓得她在胡思乱想了,心中怜惜又觉得好笑,脸上却是万万不敢笑的,而是变得越发正经,一手抚着她的脸说:“肯定能恢复。不过无论你怎么样,我都爱,别想那些有的没的。” “现在你是这么说……” 准妈妈的声音,越发显得充满怀疑和忧心,“可女人的状态,三十就开始走下坡路了,更别提我还生了两个孩子。你们男人倒好,四十才是壮年,到时候无数小姑娘要往上扑……唔……” 多说无益,程砚宁一手揽着她后颈,将她喋喋不休的唇瓣给堵住。 一个绵长的深吻过后,甄明珠呼吸显得急促,吞咽着口水。 “我只要你。” 程砚宁一手撑在她身上,注视着她有些涣散的眼眸,尔后,身子往下滑,钻到了被子里。 十多分钟后,甄明珠捧着肚子侧蜷起身,感觉到理智渐渐被拉回,心里还有那么点后怕,许久,哑着声音说了一句:“以后不许这样了。” “不喜欢?” 夜里安静,程砚宁的声音,显得嘶哑。 “也不是……” 三个字一出口,甄明珠便听见他的低笑声,顿时又恼了,抬脚轻轻地踹了他一下,嗓音软得要滴出水来,“太刺激了,我有点怕。就……还是尽量忍忍。” “忍得住?” 程砚宁压低的声音里透出一丝怀疑,“你今年要的挺厉害。” “……滚。” “哈哈。” 他将她小心搂住,薄唇呵出灼烫热气,“不过你男人还受得住。” 顿了一顿,他握住她要打人的手,嗓音变得极低,吐出的每一句话,都好像裹了蜜一般粘稠甜腻,“明珠,为了你,我怎么样都甘愿的。” “油腔滑调。” 女人的轻斥声,带着上扬的尾音。 ------题外话------ 我陷入了纠结,不晓得给你们上哪一对的福利。o(╥﹏╥)o ☆、012:远哥上班,佛系养生(二更) 翌日,清晨。 七点多,日光清透,笼罩着小区里的绿树碧波。 “爸爸妈妈再见。” 幼儿园门口,小程欢挥舞小手,和并肩而立的夫妻俩告别。 “听老师的话。” 甄明珠微微俯身,在儿子头上揉了两把,目送他进了校门,脚步轻快地往班上走去,上台阶之后仰着头,和教室门口弯腰迎接学生的老师笑着说了句什么。 彼此的目光遥遥对上,她朝老师露出了个礼貌笑容,挥了挥手示意。 “走了。” 边上,程砚宁唤她一声,走去驾驶室。 每天早上,将她送去单位之后,程砚宁才去事务所,从家里出发一个多小时刚刚好,耽误不得。甄明珠很快上了车,给自己系好安全带。 黑色宾利驶到小区侧门的时候,后面传来“哔——哔——”两下鸣笛声。 她从倒车镜里瞄了一眼,看见黑色轿车车牌号前两位:q2…… 秦远的车。 秦远没有读研,本科毕业后便回国了,和相识的两个海归学长一起创立了律师事务所,办公地点就在程砚宁他们的建筑设计事务所楼下,至于房子,他谨慎起见并没有买,直接住在了徐梦泽这边。因此,她在接送孩子或者偶尔去找程砚宁的时候,经常遇见,习以为常了。 两辆车先后驶出小区,程砚宁放缓车速,降下了右边车窗。 秦远也降下了左边车窗,一手把控着方向盘,抬眸笑着打招呼,“送欢欢去幼儿园了?” “对,都有点晚了。” 甄明珠笑笑,“你今天挺勤快。” 翡翠园地段好,距离他们上班的地方不算远,秦远家世背景雄厚,工作上不算拼,一般情况下,八点才会出门。耳听甄明珠调侃,叹口气道:“上午有个会要开,去了要整理下材料。” “好。” 甄明珠抬抬下巴,“那我们先走了。” “行。” 寒暄两句后,两辆车恢复成纵列。 秦远开车速度不紧不慢,颇有几分悠闲,隔着挡风玻璃瞅见黑色宾利驶出视野,他侧头看了眼时间,顺带着,开了车载音乐,放了一首歌。 黑色奥迪驶出林荫巷,很快,融入了城市早高峰的洪流中。 路况不算好,他也不若前后左右的车主那般着急暴躁,听歌的同时,屈起的右手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点在方向盘上,神色放松,兀自打着节拍。 “嗡嗡嗡——” 放在副驾驶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秦远插上耳机,接通道:“喂。” “秦老师您到哪了?” 打电话的是律所刚来不久的实习生秦浩,因为和他同姓,来了后便跟着他。大早上的,声音里有那么一些明显的慌乱急躁,也不晓得遇上什么事了。 秦远叹口气,嗓音懒洋洋的,“慌张什么,舌头捋直了说话。” 手机那边秦浩快哭了…… 做律师这一行,哪一个不是干脆果决走路带风,就他跟的这个人,见天儿地在律所佛系养生,火烧眉毛了也从来不晓得急一下,能怎么办? 深呼吸,调平语调,秦浩郁闷陈述:“江律师早上被打了。” “……江宓?” 秦远挑起眉,倒不算意外。 当律师的嘛,不是帮着这个搞那个,就是帮着那个收拾这个,中间人不好当,被威胁恐吓是常事,哪里就值得大惊小怪了。不过,想到江宓回国几个月第一次遇上这种事,他还是很关切地问了一句:“怎么回事?” “就昨天,顾景琛的事情,您知道吗?” 秦远:“……” 这不是废话吗? 办公室里一众人讨论了好一会儿呢。 他懒得开口,那头秦浩也没意识到自己问话有什么问题,咽了口唾沫又说:“江律师报的警。也不晓得消息怎么着给传出去的,反正今天江律师刚到律所外,涌上来一群姑娘,嘴里骂骂咧咧的揪着人就开打,还往人身上砸了不少鸡蛋,我们的人跑出去理论,那些姑娘比我们还凶,骂的可难听了。” “现在人呢?” “江律师吗?” “……对。” 秦浩“哦”一声,连忙说:“身上倒没多严重的伤,就在律所里呢。” “闹事的那些呢?” “吵了一会儿,看见保安来都跑了。” “去调监控。” “达不到起诉标准。” 秦远叹口气,“让你去你就去,哪来那么多话?” “那好我知道了。” “挂了。” 随手掐断通话,秦远将耳机扯下来扔在了副驾驶座位上。 江宓和甄明珠一样大,学习却好的没话说,年龄还没有他大呢,当初过去念书,直接就成了他学姐。事先有甄明珠嘱托,他在学校里对她有所照拂,关系却不算紧密。不过,对于她的性子,他却也了解了几分。简单地形容一下:这姑娘缺少人气儿。他从小玩到大的这些人,甄明珠和李成功是顶顶有人气儿的一类人,性子很鲜活热闹,哪怕家变呀情伤呀导致性格变化,也都是有情绪的。江宓却不一样:内敛、安静、礼貌、文弱、学习好。 一句话形容:女生里的书呆子。 反正从他认识她开始,每次见到的时候,这姑娘基本上都一个状态,说得好听了是不食人间烟火,不好听了四个字就能概括:行尸走肉。 ------题外话------ 看小说看的太忘情,码字晚了。 所以这一章有点瘦,为了弥补你们,把我追的这个文悄咪咪推荐给你们:风流书呆《女配不掺和》。 ☆、013:远哥电话,扰人清梦(一更) 临近九点。 秦远到律所的时候,地面已经被收拾干净了。 “秦老师。” 大清早一直在等他,瞧见他出现,秦浩便三两步走到了他跟前,唤道。 论起来秦浩也就比他小几岁,可这人性格颇有点大惊小怪的,也不晓得怎么就学了法律。秦远一手拎着公文包和车钥匙,另外一只手搭在身前解开西服扣子,大步走进办公室的时候,他也一直亦步亦趋,跟了进去。 随手将公文包放在进门不远处的沙发上,秦远拿起桌上的水杯,先去饮水机跟前,给自己接了杯水。 尔后,转身过来,才开口:“监控调了吗?” “调了。” 秦远点点头,声音略低,问:“闹事的那些,顾景琛粉丝?” “可不是嘛。” 说起这个秦浩便有些无语,“您说现在这些小孩子追星简直要走火入魔了。顾景琛已经被刑拘了,那能清白吗?他那些粉丝倒好,说是受害人活该,这都叫什么事儿?!” 秦远拧眉,“网上又有新消息?” “可不是嘛。” 秦浩重重地叹了一声,语调里透出几分愤慨,“受害人的信息,昨晚被人给曝光了。而且这爆料人还不是一两个,其中有她的大学舍友,说是她平时就经常神出鬼没,独来独往,出台女一个,不是正经人;还有她继父,这个才过分,开了直播给公众道歉,说是自己没有教好孩子,让她自甘堕落,丢人现眼……” 闻言,秦远冷哼了一声,话锋一转问:“江宓呢?” “在办公室。” “我过去看看。” 说着话,秦远抬步出门,前往江宓办公室。 律所里几个律师都有独立的办公空间,不过整体地方就那么大,江宓的办公室也没多远,他在门口停了脚步,抬手敲了两下,耳听里面有人应声,推开门走了进去。 江宓坐在办公桌后面,仰着脸看见是他,唇角弯起一个笑,嗓音平淡,“我没事。” 大清早过来上班,进门之前被一群女生突然围住又是揪头发又是砸鸡蛋,是个人都会被惊到。她当然也有,只是这种慌张在那些女生离去后,渐渐地消散了。眼下,她已经换了一套黑色西服,重新梳过头发洗了脸,十指交握搭在桌面,清冷素白的脸上,没有一丝脆弱和担忧,情绪内敛到极致。 面对她这副样子,有些安慰,都派不上用场。 秦远便也就点点头笑了下,开嗓说:“没事就行,你忙。” 江宓露出一个笑容。 秦远在心里默默地唏嘘了一下,转身出去。 待他离开,江宓的目光又重新落到了电脑屏幕上,一行又一行,从上往下看。前晚报警之后,那姑娘一直在哭,因而她根本没有和人多说什么,联系方式,自然也没有。 怎么就忘了? 因为那个是顾景琛,这件事便不可能轻易结束。 网络时代,所谓民心,有时候会展现出强大效力,造成公安部门办案的重压。而舆论,有时候可能会逼死一个人。被舍友和继父联合曝光,那个女生,也不晓得能支撑到几时? 收敛了思绪,她泛着浅白的薄唇轻轻抿起,盯着电脑评论搜寻信息的表情,越发专注了。 满脑子都想着去找那个女生,模拟着见了人之后交流的场景,至于自己大清早来上班却遭受的那一场无妄之灾,早已经被她抛诸脑后,不去理会。 毕竟,被人扔几个鸡蛋,这种事实在没办法大动干戈。 从小性格使然,这种小事她习惯了忍耐,另一个办公室里,秦远却显然没有忍下去的想法,毕竟人家都欺负到他们律所了,他这个主人要是无动于衷,岂不显得懦弱可欺? 略一思量,他翻开手机通讯录,拨出去一个电话。 宽敞的卧室里,明媚的阳光播撒了一地,蓬松的被子一半儿落在了木地板上,雪白的大床上,两具修长柔韧的躯体交缠。确切地说,周越双手双脚缠着徐梦泽。 影帝睡觉的这毛病,两个人第一次滚床单之后,徐梦泽便发现了。 却拿他没办法…… 昨晚睡到了半夜,他胸膛被一条胳膊压的难受,硬生生憋醒了,将人给挪到一边去。哪曾想,周越睡梦里根本就不可能安分,后半夜又缠住他,跟个藤精似的。 手机在床头柜上响,徐梦泽一手将人往外推,一手去够电话。 屏幕上跃动着“秦远”两个字,让他瞬间清醒,一手撑着坐起身,靠坐在床头。边上,周越睡得沉,哼唧了一声,两只手又缠住他腰,侧脸挨了上去。 无奈,徐梦泽低头瞥了他一眼。 大抵是这一段时间联轴拍戏让人疲劳到极致,这人睡着了也不太轻松,眉头轻皱着,嘴角撇着,一副不那么高兴的模样,莫名地,显露出几分孩子气。 徐梦泽便不和他计较了,抬手将他双手掰开,起身下床。 踩在地板上的时候,他弯腰捡起了睡袍胡乱地穿到身上,绑带勒紧,走去阳台。 这个过程,手机已经不再震动,他稳稳心神,想要回拨过去的时候,第二个电话来了。 “喂。” 这一次,他很快接通。 “……又熬了一晚上?” 自从他将玩游戏开展成职业,熬夜是常事,经常晨昏颠倒,下午醒,后半夜睡,秦远早都习惯了,眼下听见他开口的声音哑的不像话,还是照例问了一句。 徐梦泽含糊地“嗯”了一声,问他,“什么事?” 秦远粗略地讲了顾景琛的事,尔后道:“这件事说严重不算严重,不值当多费心。可好歹得出口气,要不然人家以为我们这律所是泥捏的,你微博粉丝多,帮我带一波节奏。” “行。” 徐梦泽对他,向来有求必应。 秦远也不和他生分,笑着道了一声谢,挂断了电话。 耳听着那边“嘟嘟嘟”的声响,徐梦泽微微晃神,突然感觉到,这场景分外熟悉,好像上演了无数次。的确是这样的,无数次,他听着秦远说完话利落挂断,无数次,他看着他说完话潇洒走开。 一眨眼,十几年了…… 相识到现在,哥们情意坚不可摧,却,仅止于此。 低头,他勾起的唇角流泻出一道自嘲的笑意,默默地叹口气,回了房间。 在他讲电话的时候,周越被吵醒了。他睡眠质量不好,因为能感受到边上人的存在,所以半梦半醒间懒得睁开眼睛而已。等到边上空了,人形抱枕离开,自然就睡不好。抬眸朝徐梦泽看过去的时候,他甚至还忍耐着起床气,臭着脸问了一句:“谁啊,大清早电话打个不停。” “朋友。” 徐梦泽开口,两个字,十分简短。 话说完,他握着手机还直接进了洗手间去。 周越愣了一下,抬脚将被子挑到了床上,又出声问:“你要出去?” “……没。” 洗手间里,徐梦泽声音含糊起来,“我刷牙。” 不出去? 意识到这一点,周影帝心情有点愉悦了,大长腿夹着被子蹭了两下,侧个身,就用那么一个仰着的姿势伸出手去,指尖一挑,将床头柜上的手机拿到了跟前。 这几天,关于顾景琛的话题,一波一波的,持续上热搜。 他点开微博看了一会儿,随便地点了几个赞,又觉得无聊,将手机扔到了一边。 徐梦泽洗漱完再出来,话还没说一句,又听见周越电话响了起来。 周越没接,而是跳下床去了洗手间。 他这人,徐梦泽不晓得怎么形容。明显在人前还总是一副规矩守礼的样子,穿衣打扮也永远眼光在线,这几年,甚至被娱乐圈一众媒体奉为“行走的衣架子。” 可事实上,他已经不止一次提醒过他:起床了能不能先穿上衣服? 没用,说了也白说,刚才又光着进了洗手间…… 也就在影帝光身子刷牙洗漱的时候,他搁在床头柜上的手机歇斯底里响个不停。他和徐梦泽还不一样,因为事情繁多,手机设置了来电铃声,徐梦泽被吵的烦了,索性将手机拿到跟前看了眼。 来电:“玲姐。” 周越的经纪人常玲,娱乐圈无人不晓。 徐梦泽便朝洗手间说了一句:“你经纪人的电话。” ------题外话------ 周影帝:“刚起来就刷牙,他是不是想亲我?好贴心。” 小梦:“不愧是戏精。” 有二更哈,我争取粗长一点早一些。 大家吃了午饭就可以来看,么么哒。 ☆、014:一起发声,真是有爱(二更) 这个电话所为何故,周越自然心知肚明。 一手拿着牙刷刷牙,他就那么从洗手间里探个头出来,含糊地说:“先放着,别管……呕……”说话间吃了一嘴牙膏沫,他又一瞬间缩了回去。 “呵~” 瞧见他闪身进去,徐梦泽莫名地笑了一下。 徐家扎根安城多年,家族历史可以追溯到明末清初,家大业大,父母兄弟各个沉稳持重。也就他这么一个,上学的时候爱瞎混,不过因为成绩尚可,瞎混的伙伴又是秦远、李成功一众人,家里倒也没人干涉过他。而他骨子里流着徐家人的血,大事上自然有分寸,从不至于让父母为难。 同龄人中,他算得上少年老成了。 反观周越这人,不怎么熟悉的时候瞧着稳重矜持,亲密接触之余却能发现,身上还有着孩子气。 徐梦泽觉得好笑又新奇,也就懒得去管一直响个不停的手机了,等他出来后很随意地问了一句:“看网上说,你从小跟着你爷爷奶奶长大的?” “……” 这问题,让周越愣了一下。 网上爆料的没错,他的确跟爷爷奶奶长大。 主要父母不行。他母亲是一名空姐,父亲是一名摄影师。男的俊女的靓自然不必说。两个人在距地面八千米的高空中相识,很快坠入爱河后便闪电结婚,不到半年,又得了他这么一个儿子。可要个儿子又不是买个毛绒玩具那么简单,不声不响随带随走。他出生不到一年,母亲便以他影响自己事业拖后腿为由,将他送到了奶奶家。至于他那个父亲,被折腾多半年说自己都要江郎才尽了,和他母亲前脚后脚离开了。 这对父母在他生活里唯一的用处,大抵也就以前想起来的时候,给点生活费。 一晃眼二十多年过去,他们俩各玩各的过了半辈子,彼此竟然还没有隔阂,这几年更悠闲,结伴环游世界。可怜他爷爷奶奶都快八十的人了,整天见不到儿子儿媳妇,见上他就撒娇威逼,施展浑身本领,嚷着要抱重孙子。他奶奶简直绝,上次他回家的时候,要将自己帮她请的护工的邻居的妹妹的女儿介绍给他。 他堂堂一个双料影帝,国内外电影节常客,家里奖杯摆了一张书柜,在她眼里就完全不值钱的哦。 想到这,周越的心情简直酸爽无比,很惫懒地“嗯”了一声。 尔后,上床钻进被窝。 你说钻就钻,谁都不会拦着,可